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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辱臣死,这向来是藏海韵心中暗暗坚守的信条。
看到藏海韵如此忠心,张玉瑶反而看开了,至少通过这事,她明白了自己在藏海韵心中的地位,同时,心里又暗暗和李南比较了一下,得出的结果却让她有些吃味,藏海韵既然能为自己坐牢,那为李南怕是可以杀人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异口同声道:“我——”
张玉瑶一愣,不由笑道:“海韵,有话你先说。”
藏海韵也不感到尴尬,直率道:“我想把这事说给阿南听,我想,他不会轻易饶过那混蛋的。”
一听这话,张玉瑶反而无话可说了,低头思虑了一会,抬起头微微摇晃道:“我想还是不要,阿南正血气方刚,虽然性格磨去了不少棱角,但一关系到女人,怕是英雄主义精神要抬头了,到时弄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对于这点,藏海韵并不赞同,心中一直感到屈辱的她沉着脸辩解道:“张姐,话不是这么说,一个男人如果连女人都不关心了,那这男人不要也罢,说不定,我们还能试探一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呢?”
“真得能试探?”
张玉瑶一想到与李南之间暧昧风月,俏脸忽然绽开了一朵红云,像个初恋少女般带着企盼羞赧地问道,完全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
藏海韵心中也把握不准,但直觉能试探出李南的心意,当下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我相信能,如果他不以为然,那证明你在他心中地位很一般,如果冲动了,证明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张玉瑶一听,深蹙着姣丽的秀眉,也觉得得理,不由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这事你去做吧,我们也好趁机看看男人的真面目,是不是真值得我们厮守一生!”
藏海韵轻轻点头,拔通了李南的电话,三言两语就说明了张玉瑶被一个大腹便便的副局调戏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刚放下书本的李南听完藏海韵的话后,只是轻声笑了笑,显得极度压抑,没有愤怒,更没有破口大骂,仅仅只回了一句:“韵姐,你们等着,我这就过去。”
过了约摸一个小时,直让藏海韵和张玉瑶等得不耐烦了,而李南仍是一个身影看不见。
见到这种情况,张玉瑶的俏脸上的灰色一点一滴地渐渐在加升,心一点一点地变凉,仿佛吐尽香丝的春蚕,一副行将就木,日薄西山的凄惨模样。
而藏海韵这个一向冷艳示人的绝色少妇也是脸色极度难看,眼中冒火地不停在窄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动,一双高根鞋几乎踩得张玉瑶的房子都要破裂。
不知不觉中,藏海韵的粉拳已然捏得青筋直冒,连直挺的瑶鼻都气歪了,一声压抑着深沉愤怒的气话向一脸死灰的张玉瑶倾泄了出来:“张姐,这李南真是王八蛋,都怪我们瞎了眼,居然没想到他是这样无耻的人。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要是男人靠得住的话,这世界的禽兽早就死绝了。”
张玉瑶眼眶微微红着,低头埋入枕头里,默不吭声,身子一颤一颤地似是在抽泣,也似是感伤自己有眼无珠,为何命运总是对她这么残忍,一生中竟然连一个好男人都没有找到过。
见张玉瑶如此极度伤心,藏海韵也是有力无处使,脚步声更加密集了,胸前的高耸也抖得更加厉害,一双粉拳几乎捏得没有血色了。
显然,她已经对李南的冷漠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一张美艳诱人的红唇吐出的尽是极恶毒极残忍极厌恶的咒骂,似乎李南成为了一个希特勒陈世美汪精卫与朱元璋的集合体,反正就是无情无义的代名词。
时间嘀嗒嘀嗒地响着,却像针锥一样一下一下残忍无比地刺入枯木逢春不久张玉瑶一颗即将破碎的芳心上。
就在张玉瑶口唇都变得枯草的时候,李南砰地一声推开了张玉瑶的房门。
脸色阴沉如水,活像是刺秦轲的秦王,一副一去兮不复返的坚定。
看到他这副模样,本就气极恨极怨极的藏海韵本想一拳打死他地,反而默不作声地悄悄地让出了地方,任由两人独处去了。
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后,藏海韵的俏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极度的欣慰,甚至恨恨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怪自己骂他骂得太狠了,说不定会哪天就会一语成谶,到时,吃亏的可是自己。
房里,秋光清馨。
李南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张玉瑶的身边,像是机械人一般缓缓地伸出有些苍白的大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带着强烈的自责道:“干妈,都怪我,为什么没好好地保护你,你不要伤心了,我想,侵犯过你的人一定会得到应有惩罚的。”
正在抽泣着的张玉瑶当李南一进来时,她就感觉到了,本以为从今后和李南划清界限的,此时,听到他如此萧索沉重的嗓音,枯死的芳心顿时春回大地,可还来不及被喜悦所填满,就有一股强烈的担扰之意冒了上来,顾不得自己的伤心自怜,慌乱地回过头来望着李南坚毅的脸庞道:“阿南,你可不要胡来啊,干妈没事的,根本不打紧的,你可别犯傻,那副局你是惹不起的。”
李南苦涩地笑了笑,微微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搂入了怀里,脸贴着脸,似乎是在感受着人生为数不多的温暖,眼角缓缓地湿润起来,眼神似是春风一般柔柔地却有若实质般直射入张玉瑶担扰的眼神里,像是在交待后事般沉重道:“干妈,你不用再劝了,我还年轻,也还正热血着,也许,过了而立成熟后,我怕我就没有那个心为你洒一次热血了,人一生中,总得做一件问心无愧而痴傻的事,我不是枭雄,自然无法视女人如衣服,为了你,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想,六个月,我还是挨得起的。”
望着心爱男人铁一般坚毅的眼神,张玉瑶垂下了高贵的螓首,她明白,他这是以身试法,是在用犯罪来为她洗清身体上的不洁,对此,她不能拒绝,因为,一旦拒绝了,李南就不是原来的李南了。
对此,张玉瑶只得哽咽了一声,用力紧抱着李南的头颅,似是在愧疚自己的多事也是感慨心爱男人的坚决。
李南似是想牢牢记住张玉瑶的倩影一般,一双眼神有如摄像机一般,将她美妙如玉但又凄然的神情一一扫入记忆里,像是要永远铭记在心一样。
他来前,他已经料到了未来的日子,早已经用一个小时做好充分的准备,这也是为什么藏海韵和张玉瑶久候不见他踪影的原因,期间,他一共写了八封信,分别转交给李海媚,胡梗В庑忝溃凰加铮废墒睾T虾秃涡挠铮獍烁龆运泄》糁椎暮煅罩海锩嫠湫吹昧什菁蚪辔薇龋醋肿趾潘淖迫鹊母星椋腿玷蟾咭话悖伺耍硖宓娜笔в帜芩闶裁础�
相拥着温存了片刻,李南缓而有力地推开张玉瑶的拥抱,眼露出一丝遗憾之色,似是在感叹自己不能时时与如此绝世美人时时温存。
被孔武有力的双臂环绕,张玉瑶羞得粉面绯红,但却没像往常一样低下头去,不让男人看得一清二楚,反而仰起头认真而娇柔地说道:“阿南,你看吧,好好看清楚,干妈一定会天天去看你,一定不会让你感觉有丝毫的孤独。”
李南默默地点了点头,言语在这时已经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因为心贴着心,一个眼神便明白彼此想要诉说着什么。
也许是知道自己将要禁欲了,李南眼里忽然冒出一股欲火,紧紧地搂抱着张玉瑶那动人心弦的丰盈身子,又爱不释手地吻上她那娇喘吁吁的小嘴,张玉瑶的小嘴是那么湿润香滑,吐气如兰,一股清新动人的女人气息缠绕着李南。
李南紧紧地抱着她,一边在她颊上、颈上狂热地吻着,一边伸手握住了张玉瑶一对丰满、浑圆的Ru房。不住地揉搓着,触感传来一种甜美的感觉。
“嗯……阿南你用力摸吧!”
张玉瑶软绵绵的靠在了李南的身上,任由李南的手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Ru房,身子不住地轻颤着,一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
随着李南的动作,张玉瑶的俏脸越来越红,白晰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动人地看着李南,饱含着爱慕和兴奋,神情极为动人。
张玉瑶红着脸睇了李南一眼,神情动人无比,不过她还是温顺地躺在香床上,娇羞无限地望着李南。雪滑白腻的玉颈下是一件杏红色蚕丝睡衣,紧紧地裹在丰腴的胴体上,更显得玉体酥软如棉。一对Ru房极为丰满,鼓胀胀的,极为的坚挺饱满。下身是一件米白色的小内裤,玉肌半露,露出纤巧合度的小腿和柔滑的足踝。整个人散发着一阵阵妩媚迷人的风韵,一双裸足并在一起,十根可爱的脚趾就象鸽子收敛着的羽毛,是那么的宁静。脚趾头晶莹剔透,脚背肌肤白皙光滑,隐约可见软弱而纤细的蓝色血管,没有一点瑕疵,仿佛一块温润的美玉。
瑟琶半掩,最为诱人。一身褒衣的张玉瑶是如此的美丽和妩媚,李南的手都不由颤抖起来。
终于,张玉瑶身上多余的衣裤全部褪去。
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李南的眼前。
一张原本贤淑高贵典雅成熟得无匹的俏脸,经过雨露的滋润,比往日更加的白润鲜嫩,显得更为圆润秀气。小腰盈盈一握,丰腴又柔若无骨,皮肤光滑如玉,抚上去细腻芬芳。
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修长匀称、两条雪藕般的玉臂,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一对凝霜堆雪的玉|乳,浑圆丰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
两条白生生的粉腿羞涩地纠缠在一起,姿态撩人。那浑圆的粉臀,圆圆的,白白的,像一朵美丽的鲜花。那美丽丰盈的臀部曲线流畅、优美动人,两瓣诱人犯罪的可爱臀部夹得紧紧的,使人无法一窥内里究竟。细细的柳腰为了使臀部高昂而沉了下去,那浑圆的、眩目的、柔软丰盈的臀部展现着惊人的美丽曲线,高耸的圆丘中间优美的弧线的沟壑让人心荡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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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的一双眼睛到了张玉瑶的身上,就再也离不开了,那种如痴如醉的神情委实让张玉瑶羞涩不已,但又心满意足无怨无悔。
心里一阵由衷的赞叹张玉瑶的绝色惊艳之美,感叹自己的幸运,为这样的一个美坐六个月的牢,简直一生中最划算的生意,同时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再也忍受不了,伏上张玉瑶的身体,衔住她的耳垂,舌尖轻巧地点着,右手从她的腰侧抚上她那丰满的胸部。
张玉瑶眼望着李南,睫毛轻颤,双唇微张,身体仿佛不安似地蠕动,时而交互地曲起又伸直光裸的长腿。
她的Ru房在李南胸口旋转扭动,她的屁股在李南手中起伏揉动,李南的分身顶在了张玉瑶的小腹,张玉瑶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低吟……
终于,李南深吸了一口气,趴在张玉瑶那已因为兴奋而皮肤泛着嫣红的胴体上,双手把她白嫩富有弹性的丰臀向上一抬,猛地往里一捅,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张玉瑶“呃!”
的一声,一下张开了嘴,两腿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一双俏眼翻白,牙根咬得紧紧的,浑身的肉都在颤抖,一双手以极大的力气抱紧了李南的后腰,使他想把臀部后撤一下也难。
“啊……哎呦……”
那强烈的快感让张玉瑶叫出声来,似泣似乐的呻吟着,紧紧抱着李南,玉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背。
张玉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她紧紧地抱着李南的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李南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他紧紧拥抱,鼻间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一对丰满的Ru房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高潮来了又去了,张玉瑶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李南用力用力用力鞭挞自己。
张玉瑶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两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全身汗出如浆,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她的腔道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爱液,随着李南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床上。李南耳闻着她那销魂的娇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动作。
喘息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体液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张玉瑶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啊……”
的一声长叫,双手掐紧李南的背后,连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不知过了多久,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同时,李南感觉到她的里面像一张小嘴般吸允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传来,眼前一片空白,猛地爆发在张玉瑶的体内。
高潮后,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猛喘着气。张玉瑶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漂亮的脸蛋依然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美丽的肌肤温凉如玉,一粒粒的汗珠在她的全身流动,分不清是李南的还是她的。
良久,两人相视一笑,又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两人深情相拥着,说不尽的柔情蜜爱。
“阿南,我好快乐!”
张玉瑶蜷在李南的怀里喃喃道。
李南凝视着张玉瑶那如花的玉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紧紧搂抱着张玉瑶,听着耳边她那痴情的妮声细语,看着她那娇媚的面庞,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不由醉了……
张玉瑶很是善解人意,含笑不语,一双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春风般的灼热光芒,若隐若现地凝视着李南的脸庞,脸上散发出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冶艳风情,那是一种极度惬意的神色。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李南不是英雄,但也过不了这关,所以,他沦落了,他愿意为红颜知已抛头颅洒热血一次。
温存过后,李南温存款款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冷意,但隐藏得很好,温柔地亲了亲她红红的粉脸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张玉瑶故作甜蜜地轻点螓首,乖巧地放开李南,让他下床,但微微颤抖的身子却出卖了她,她明白,李南这一次,怕是一回首已是有罪之人了。
什么党,什么国法,什么人生光明,通通都被此刻的李南抛在了脑后。
因为他心中想的只有一件,如何将朱长国打个半死,但又判刑不重。
男人,一旦走入了极端,那是极可怕,尤其当这个男人拥有不俗的武力与智力时。
此刻,远在秀山区卫生局里的朱长国手中正拿着张玉瑶为数不多被拍下来做纪念的玉照,两眼目露色光,淫邪无比地笑着,口水流了出来几乎不知,不停地啧啧赞叹道:“好个张玉瑶,果然是极品美人,能品尝一番,怕是此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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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朱长国猥琐地将照片放入口袋,贴胸收好,深怕不见了一般,自言自语地说着:“真是没想到,这东海居然还有这等绝世美人,比起京里的那些骚货,强上百倍不止,看来,老朱我桃花运果然是旺得惊人。”
说着,颤巍着胖墩的大肚子便朝档案室去了,显然是针对张玉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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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档案室不远的正局长办公室里。
雍容华贵的黄可容优雅地端着茶杯透过窗口随意瞄了朱长国的身影一眼,眼神充满了厌恶,似是连看都不想看一般,见她这般,正局长张居忠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心里有些谱,不由放下茶杯前倾着身子笑了笑道:“怎么?朱局惹你不满了?”
人常言,乡级干部喝白酒,打白条,摸白腿;县级干部饮红酒,要红包,亲红嘴;地级干部品黄酒,拿黄货,玩黄花。这句话,放在朱长国身上是决计不错的。
黄可容后台很硬,但并不目中无人,反而很是谦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知书达礼,像极了古代皇后长孙无垢,听见正局问话,也不怠慢,依旧端着茶杯笑不露齿道:“不满倒是没有?我只是听闻这人有些前科,若不是上面有人,怕是早该早罪入狱了。”
张居忠也是有所耳闻,认同道:“是啊,就是比起学宝森(王宝森为前任某京副市长,因贪污腐败事发自杀)也不遑多让,奈何人家朝里有人,根正苗红呢?”
闻言,黄可容不由嫣然一笑,浑身上下洋溢着迷人的绝美风情,显得明艳惊人,霎时就将年近五旬的张居忠给迷失了一下,对此,她也不以为意,整理了一下思路微微一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若是他敢在东海胡来的话,我想,张局你一定会铁面无私,绝不手软的。”
张居忠回过神来,一听这话,虽然觉得有些是套,但男人在美人面前的自负心态却容不得他服软,不由跟着口风点头道:“没错,身为国家高级干部,自当廉洁奉公,杜绝任何不正当的邪风歪气,对于敢胡来的人,绝对要除之而后快,严肃党纪。”
黄可容不置可否地微笑着点头,她也明白,张居忠没后台,升上来完全靠的就是务实的态度,意志强大到几乎不可撼动的地步了,虽然嘴上说得的好听,但做时,却未必比说时漂亮。
这时,面色僵硬的李南已经乘车来到秀山区市卫局,凭着自己还算光鲜的身份稍微编了一个借口就混进卫局里来了,门卫老伯很慈祥,也很好说话,递了一支红软,就像倒豆子一样,将朱长国的办公地点说得一清二楚,还嘱咐他年轻人要腰软嘴甜别说扫兴的话之类的。
见他这么热情,李南勉强地笑了笑,感觉自己不该害了他,干脆将身上的半包红软丢了给他,似是这样就能减轻一下负疚感。
市卫局并不大,李南以前也来过,大步一迈,风风火火地很快奔向局长室,当然,他不会愚蠢到身上带凶器,毕竟他的拳头够硬,虽然比不上愤怒的小马又快又厉害,但也能一拳打得人抱头乱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看着局长办公室虚掩的大门,第一次故意犯罪的李南深呼了一口气,拳头紧了紧,神色也变得冷厉起来,用力一推,像赴刑场一般慷慨激昂沉稳迈进。
此时黄可容正欲出门,正好迎面撞上了李南,重心不稳,顿时大失淑女风范地尖叫一声倒在李南宽阔的胸膛上。
李南只觉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扑来,然后感觉怀里多了一具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