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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王宠之绝代商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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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于楚清来说,好戏却才刚刚开始。

将楚正淳留在楚家,最多也就是逐出家门,受些皮肉之苦。

但,这远远不够。他对郦氏所做的一切,仅凭这些,根本无法抵偿。所以,楚清才决定采用自己的方式,来为母亲出一口恶气。

夜色朦胧,不见一点星光月色。

正是悄然出行的好时机。

换上暗色的长裙,披上墨黑的斗篷。刚将斗篷帽子盖上,一身暗紫长袍的赵晟颢就出现在楚清眼前。

“你怎么来了?”楚清诧异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男人。

赵晟颢勾唇浅笑:“自然是要去看戏。”

楚清无奈的摇头:“你还真是无聊到了极点。”

赵晟颢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既然有人不请自来,楚清也懒得将他拒之门外了。转身,便打算招呼幼荷和醒蓉一起,上马车离开。

谁知,她话还未出口,就感到自己腰间一紧,双脚瞬时就离了地面。

感受到自己耳畔刮过的夜风,楚清瞪着搂着她的男人:“你做什么?”

赵晟颢撇了撇嘴,无辜的道:“这样不是更快么?还不惹人怀疑。”话音落,他脚下再次加速,两个人,只在空中留下一串虚影。

幼荷和醒蓉两个丫鬟,站在门边,仰头望着消失在夜空尽头的自家主子,相视一眼,眸底都有些无奈的笑容。

“现在怎么办?要自行过去么?”幼荷苦笑道。

醒蓉娇笑:“你傻啊!有王爷在身边,小姐可用不着我们服侍,咱们还是留在这,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好了。”

幼荷眸前一亮,赞同的点点头。

夜空中,赵晟颢抱着楚清,左右忽闪,最终,落在了一个偏僻的民巷之中。

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楚清面色古怪的看着他:“你怎会知道这里?”

赵晟颢笑得如同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天机不可泄露。”

楚清白了他一眼,也懒得与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知从何时起,赵晟颢对她不设防的态度,让她也潜移默化的对这个男人,不再设防。

走上台阶,楚清轻敲了一下木门。

很快,便有人从里面打开门,留出一道缝隙,看清楚外面所站之人后,才将门全部打开:“主子。”

此人正是楚清留在身边的浮屠卫之一。

楚清轻点颌首,与赵晟颢一起进入了民房。待二人进入之后,浮屠卫又左右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尾巴之后,才关上房门。

“人在何处?”楚清问道。

“在地窖里。”浮屠卫回答。

楚清点点头,吩咐:“带路。”

三人进入地窖之中,刚到入口,便有火光映上来,伴随着的,还有鞭声,和男人痛苦的求饶声。

楚清挑了挑眉,一步一步,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赵晟颢负着双手,面带微笑的一直跟在楚清身后。

台阶之下,视线豁然开朗。在这个储存粮食过冬的地窖里,被浮屠卫改造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牢房。

此刻,在地窖四周,用铁架支起火盆,映得地窖内亮如白昼。地窖中间,插着一根十字形的木头,上面捆绑着一个血迹斑斑,无力垂头的人。

一名浮屠卫,赤膊上阵,正在挥舞着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在那人的身上。每一鞭落下,都会让衣服上多一条血痕,从皮肤里渗出腥臭的血液。

另一边靠墙,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满是各种楚清叫不出名的刑具,虽然她不明白这些刑具最终的用途。但,光是那些森冷,泛着寒光的样子,就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看到那些刑具,她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台阶下,还有一道小门,门后,关着的便是楚正淳的家眷。

见楚清和赵晟颢出现,正在挥鞭的浮屠卫停下,恭敬的抱拳道:“主子,王爷。”

楚清微微颌首,看着奄奄一息的楚正淳正努力的抬起头,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将他全家绑到这里。

楚清善解人意的拉开斗篷,解了楚正淳的困惑。

“是你!”当那张绝色的容颜出现之时,楚正淳的瞳孔猛地一缩。

震惊的眸光再缓缓移到楚清身后的高大身影上,他眼中更是泛起了无比的绝望。

“六叔在这里,可还住得习惯?”楚清盈盈一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下,坐下。

赵晟颢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地窖的柱子上,欣赏楚清的表演。

“你!好恶毒的心思!”楚正淳咬牙切齿的看着楚清,若不是此刻他手脚被绑住,恐怕就要扑过来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

楚清勾唇浅笑:“六叔说的是哪里话?侄女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向六叔学习而来的。”

“你说什么!”楚正淳本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可是楚清的突然出现,却让他有恢复了些精神。

“我说什么?六叔难道不懂么?”楚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底冷冽如冰。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楚正淳眸光闪躲,大声的喊道:“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毒妇,将我绑在这里,楚家不会放过你的。”

楚清靠在椅背上,神态轻松,看着楚正淳的天真,流露出怜悯的神情:“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如今,你已经不再是我六叔了,在三个时辰之前,你楚正淳已经被家主逐出了楚家,连带你的子子孙孙,都不会再与河西楚家有半点关系。生,不得进祠堂,死,不得进祖坟。最让人诧异的是,当这项决定,由家主说出来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帮你求情。”

言外之意,便是,你怎么混得那么差?

“不可能!不可能的!家主凭什么逐我出家门!”巨大的震惊,让楚正淳拼命挣扎,不愿相信楚清的话。

手指轻敲扶手,楚清勾唇笑道:“你觉得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骗你好玩么?”

这回答,让楚正淳气息一滞,顿时他睁大双眼,看着楚清,恨声的道:“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害我!”

“我?”楚清摇头笑道:“我可没有逼着你在十几年前,给我母亲下药,让人毁她清白。我更没有教你陷害三叔,将红花放入我母亲的茶里。”

楚正淳脸色一白,看着楚清如同见鬼一样。

这些事,他从未向外人说起过,楚清如何会知道?

不!他只向楚正风说过,难道……

可怕的猜测,让楚正淳更加的绝望,他看向楚清,哀求道:“我错了,六叔错了!你放过六叔吧,放过我的家人吧。”

楚清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始终带着微笑的道:“你的妻儿何其无辜,却偏偏收了你的牵连。我的母亲和未出世的弟弟,又何其无辜,招你惹你了,你要下如此毒手!”

楚正淳双唇颤抖,却无法回答楚清的话。

“你很喜欢下药是吧?”楚清,突然语气一转,笑靥如花的道。

突然,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让楚正淳惊恐的挣扎起来:“不!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看在血脉的份上,不要那样做!”

楚清眸如星光,笑得开心:“看来你还真是对下药情有独钟啊,我这才刚刚说,你就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现在跟我说血脉亲情?那你在对我母亲,还有未出世的弟弟下手时,又是否想过?”楚清笑容骤然收敛,面色满是冷峭之色。

楚清站起来,不在看他,无视楚正淳的乞求,对浮屠卫吩咐:“好好伺候楚老爷,别让他们一家人失望。”

说罢,便离开了地窖。

走到地面上,赵晟颢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你要对楚正淳的妻妾下药?”

楚清冷笑:“不过是吓吓他罢了,若真是如此,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祸不及妻儿,这条江湖定律,我还是懂的。不过,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话音落,楚清眸光一冷。

赵晟颢眼中满是惊喜,似乎越了解楚清,就越觉得她像一个谜。她的思想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而且,她心中永远有着自己底线和原则。任何人都不可以去侵犯。

“过几日,我就要回建宁了。”突然,赵晟颢说了一句。

楚清脚下一顿,看向他,眸光微动:“有麻烦?”

“一点小事。”赵晟颢满不在乎的道。

见此,楚清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一路平安。正好,过几日我也要离开一段时间。”

赵晟颢同样没有问楚清的去处,只是看着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喃喃的道:“下一次见面,或许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

楚清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平静如水的心房,突然因为赵晟颢的话荡起了一片涟漪。

“对了,最近文青竹在暗地里正在大肆圈钱,背后有你的功劳吧。”

话题的突然一转,让楚清心中松了口气。她勾唇一笑,夜色中尽显妩媚:“我不过是去催账罢了,可没有让他去做不法之事。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而已。”

------题外话------

终于要到北韩去了,清清又会在北韩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呢?

044 原来你就是金银楼主?

黄土夯成的道路,经过长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经夯实得如同铁一般。

路边,青草艾艾,挨着黄土路面的青草,要微黄些,因为绿色的身体上,沾满了风沙卷来的尘土。离路面越远,青草便越绿。

这里,视野开阔,一马平川。视线难及的远处,有着些墨色的树影。

日头正烈,火辣的阳光,照在大地上,连结实的黄土都出现了些裂痕。

这条路,是从南楚前往北韩,最快,也最好走的道路。据说,这是在几十年前,北韩和南楚签订休战协议,为了打通南北商路,而开凿的。

可是,几十年过去,北韩和南楚之间的关系,没有因为贸易,而变得更加的平和,反而因为资源的掠夺,而摩擦更深。

这条路,也逐渐变成了一条催命之路,切断了南北的商线。

一支车队,停靠在路边,似乎正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烈阳,晒得马儿耷拉着脖子,鼻孔里‘啾啾’的穿着粗气,有一下,每一下的吃着地面裂缝中,生出来的杂草。

这支车队人数很多,足有上百人。而且,其中的服饰衣着并不统一,其中一部分的人,穿戴还充满了域外的风情。

看来,他们并非是一伙。可是,见他们相谈正欢的模样,又能让人感觉到,他们是同路人。

穿着南楚服饰的一伙,个个体魄强健,虎背熊腰,脸上都霸气凛人,线条刚毅。他们腰间都挎着大刀,背上还背着硬弓和短枪。就是在手臂上,也绑着袖箭,可以算得上是,武装到牙齿了。

这群人,神情肃穆,纪律严明,即便是这样站着,也都是规规矩矩,目不斜视。

在他们队伍中,有一辆黑色、沉稳的马车,看不到马车中的情形,只知道,那马车的轮子,要比一般马车要大得多。

在马车的车檐下,吊着一串铜铃,每次微风吹过,都会带来些叮叮当当的响声。铜铃下,还吊着一块牌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九溟’二字。

队伍的另一边,正是那十几个穿着特殊的域外之客。他们不仅服饰上与这些人不同,就是在相貌上,也有很大的区别。

他们大多都是蓝眼睛,白皮肤,黄头发的样子。个别几个,鼻尖上,会有一抹诡异的红色,就好像喝多了酒似的。

这十几人,神情要显得更轻松些,都各自找着阴凉的地方,休息聊天。

在路边一棵大树的树荫下,铺着一张编织精美的毯子。毯子上,放着一个大肚的细口银壶,还有一个盛满水果的盘子。

三个人围着而坐,手中都各自端着一个银色的杯子,杯子里,紫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三人中,两人的体型特征,都是域外之人的模样,只有一人,穿着白色常服,盘膝而坐,姿态潇洒的与对面的二人款款而谈。

他们正是宇文桑和洽丝丽,还有就是代表九溟的白马公子,扶苏。也是外人皆知的,苏白马。

他们,正在等着那神秘的九溟商号大东家的到来,然后一起通过这条驿道,前往北韩的边境。

宇文桑看着扶苏,神情中若有所思。

后者被他看得尴尬,便摸了摸鼻尖问道:“可是在下脸上有脏污?所以才让宇文公子,看得如此出神。”

这话一出口,也引得一旁的洽丝丽好奇的看向了宇文桑。

宇文桑皱眉思索了片刻,不确定的开口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时曾相识。之间见面时,我就有这般感觉,却又始终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

扶苏心中一惊,心道,这宇文桑记忆可是惊人。一年多近两年前,他为小姐赶马车,只是在人群中和宇文桑见过一面,并且没有正面的认识。之后,也都是匆匆一眷罢了。

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的容貌有着印象。

这一年中,他的外貌可是和那时候,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摸了摸自己的脸,扶苏笑道:“或许是在下长得普通,宇文公子又对中原人的容貌不熟悉,所以才会觉得在下时曾相识。”

虽说楚清一会就到,可是在主子还未揭晓谜底时,他扶苏可不敢私自捅破这层窗户纸。

“或许吧。”宇文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也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洽丝丽神色古怪的看了宇文桑一眼,转眸落在扶苏身上,那蓝色的眼珠中,满是笑意:“白马公子,听说这条驿道上,山贼众多,到了边境,还有马贼。就是沿途经过的大多数客栈也都是黑店,咱们这群人能够平安到达北韩的地界么?”

扶苏这些年,锻炼了不少。当下,就听出了洽丝丽话中的试探之意。

于是便笑笑说:“路上虽然不甚太平,但是有我们浮屠卫一路保驾护航,倒也算安全。”

“哦?”洽丝丽眸光一亮,兴致更浓的道:“白马公子对贵商号的护卫,倒是十分的自信。”说着,她看向那些骑在马上,整齐静默的浮屠卫,眼底也泛起一抹欣赏:“他们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勇士。”

“洽丝丽小姐过奖了。”扶苏谦虚的拱了拱手。

他自然不会向洽丝丽解释,当年的浮屠卫,是如何的叱咤南楚和北韩的边境大地,杀得北韩骑兵,闻风丧胆。也让盘踞在两地边境的山贼、响马闻声色变。

扶苏扭头看向目视前方的浮屠卫,心中不禁唏嘘:这些人当年诈死离开了北疆,背负这仇恨还有冤名,如今再走当时路,不知道心情会如何。

“白马公子,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不知道贵东家,什么时候才会到?”

洽丝丽的询问声,将扶苏拉回现实。

他神情自若的笑了笑,答道:“快了。”

洽丝丽不满的皱了皱眉:“这两个字,在半个时辰前,你就已经说过了。”

扶苏无声而笑,摇着手中的折扇,倒有点神秘的意味。

洽丝丽无奈的摇头,摊手道:“你们这些中原人,总是喜欢故作神秘,打哑谜。什么话,都说得三分清楚,七分糊涂。”

扶苏笑容一僵,被洽丝丽的直言说得愕然。

这事,驿道的岔口远方,扬起尘埃。浮屠卫最前面的徐冲,抬手一挥,立即有四名浮屠卫,骑马向前,迎向那尘土飞扬的方向。

扶苏眸中迸出喜色,站起来,眺望远方:“来了。”

两个字,让宇文桑和洽丝丽的眸子都是一亮,迅速站起身来,与扶苏一起看向那边。

他们两人心中,自然对这个神秘的九溟商号东家,感到好奇。

远处,前去接应的浮屠卫,已经进入了烟尘之中。

很快,从尘土里,就有一队人,骑马冲了出来,带头的,是一名穿着白色束身马服,颇有北韩之风,秀发高束,用玉冠固定,金钗装饰,发丝潇洒垂下的女子。

在她身后,还有六人六骑,其中有两名女子,也同样是北韩的劲装马服打扮。

看上去,一个个英姿飒爽。

马匹的速度很快,不一会,这队人马,便来到了队伍的前方,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扶苏面色一喜,匆匆迎上去。

洽丝丽和宇文桑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小姐!”扶苏走到迎头那匹马前,自然的帮马上的人牵起缰绳,哪里还有一点在其他商人面前,谈笑风生的模样。

马上的人,也将手中的马鞭丢到他手中,利落的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写意。

这时,宇文桑和洽丝丽已经来到了面前。

两人看着那英挺的背影,心中都有些钦佩。这还是他们来到中原后,第一次看到如此英姿的女子。

“久闻九溟商号东家的大名,今日得以一见,宇文桑不甚荣幸。”

“洽丝丽也总算见到你这位神秘的大东家了。只是想不到,神秘的九溟商号,幕后的大东家,居然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唇角隐隐上勾,神秘的九溟商号大东家,负手转身,如明月般绝色的仙姿玉容暴露在两人眼前。

“清清!”

“楚清!”

没有惊艳,有的只是震惊!

“怎么会是你?”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洽丝丽。

她吃惊的拉起楚清的手,仔细打量,似乎想要看穿,眼前这个楚清,是不是假的。

宇文桑的眸光从震惊中慢慢平复,最后恍然大悟的喃喃道:“我早就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九溟商号异军突起才一年多的时间,却神秘难寻。可偏偏你对它却有如此了解,只能说明,这个神秘的商号,是你一手创立的。”

“对不起,瞒了你们那么久。”楚清有些歉意的道。

宇文桑和洽丝丽相视苦笑,异口同声的道:“确实瞒得我们很苦。”

说完,宇文桑又看向扶苏,恍然的道:“难怪,我总觉得你熟悉,原来你就是当初跟在清清身边的小厮。”

扶苏没有半点窘迫,反而落落大方的对宇文桑作了个揖:“小子多谢宇文公子,还记得我。”

洽丝丽双手叉着腰,叹气道:“要早知道这九溟商号的东家是楚清你,我还跑来这里遭什么罪?直接在安宁商定协议就好了。”

楚清笑道:“可不能这样,关于北韩,我也陌生得很。正好借着一次机会,看看北韩风光。”

洽丝丽笑嘻嘻的上前挽住楚清的手臂:“也好。咱们三人把臂同游,随便看看还有什么赚钱的机会。”

说到钱,洽丝丽的眸底都变得亮闪闪。

楚清和宇文桑相视而笑。

跟着楚清来的幼荷和醒蓉,自动的将随身带来的行李,放到马车上,又将马车收拾妥当,等候楚清上车。

交谈了一会后,宇文桑和洽丝丽,总算是接受了楚清就是九溟商号大东家的事实。

洽丝丽欣赏的点点头,对楚清道:“没想到看你平时柔弱文静,可是换上这身衣服,倒是显得英姿勃勃。”

楚清莞尔:“我只是不喜欢在这样的旅途中,长裙拽地,行走不便。”

等候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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