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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两老磕头!”
安毅身后十余名将校也齐齐跪下磕头,把胡家林的父母和周边数十乡亲感动碍手忙脚乱,最后还是见多识广的胡父大步上前扶起安毅,几个老人也忙不迭上前扶起一个个恭敬致礼的将校,“使不得。贤侄快快请起”的声音不绝于耳。
胡父身后的大伯似乎想起了什么。长眉频频抖动神色激动不已,伏在胡父耳边就是一阵低语。
胡父大吃一惊,紧紧抓住安毅的量安毅的面孔,轮廓分明的双唇一阵哆嗦:“贤侄,誉满天下的“模范营,就是贤侄网才说的模范营?”
“正是,全营弟兄现在就在镇子东口。”安毅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
胡父又问:“贤侄就是那个出资一百五十万,救济了成千上万鲁北受灾乡亲的常胜将军?”
“大伯谬赞了,那一百五十万虽然是以小侄的名誉捐出,但其中的每一分钱,都是“模范营,和独立师弟兄舍命赚回来的,年初由于南北交战和其他原因,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以小侄的名义捐献,其实这笔捐赠中,包括胡大哥在内的每一个弟兄都有一份。”安毅很认真地解释。
周围一阵惊呼,微微颤抖的胡父再次问道:“月初在济南城北面,敢和日本人干一仗的革命军队伍。就是各位贤侄的队伍?”
安毅认真地点了点头,自豪说道:“大伯,这一仗的指挥官,就是我胡家林大哥啊!程光、老鲁,你们过来一下大伯,各位尊长,这位走路程光少将,是我独立师参谋长,这位是鲁雄上校,是“模范营,所在的一团团副,都是我胡大哥的得力助手,济南城北那一仗就是他们打的,,程光,你和长辈们说说。”
路程光和鲁雄恭敬地上前致礼,老成的路程光含笑解释:“禀报各位前辈,五月二号那一仗正是我独立师打主力的,我师天没亮就已进入北岸战场,最先与日军接战,下午还有友军两个师参战,整个作战计戈是咱们师座安将军一手制定,当时安将军正担任我国民革命军第一集团军前敌总参谋长,胡副师长代理我独立师师长,整个过程都是由胡副师长亲自负责指挥,我独立师也因这一仗,成为国民革命军第一支与日军作战的部队院子里一片,胡家林的父母和乡亲们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些年轻人,就是名震天下让直鲁军闻风丧胆的英雄军队的军官,终于明白自己的子侄胡家林就是这支队伍的将军。
胡家林的父亲步履蹒跚地进入正堂。来到自己师兄孙廷芳的牌位前。泪流满面,仰首长叹:
“师兄,,三儿没有给你丢脸,没有辱没咱们三百年传承的师门后院柴房里,胡家林紧紧搂住自己的师姐孙岚儿,默默地流着热泪。任由哭得一塌糊涂的孙岚儿不住捶打他的前胸,等孙岚儿打得精疲力竭贴在他心口上时,胡家林才微微松手,低下头在孙岚儿耳边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师姐,记得八岁那年我就说过要娶你,你先是揍我,还说比我大一岁不行,转个身你就答应长大后嫁给我了,当时师傅和我爹都笑得很开心。”锦衣夜行〃》,地址为
第四四六章 不胜唏嘘(下)
倔幕降临,胡家院子里明亮。热闹非几。二十几桌三,二月围高朋满座,镇中名流、十里八乡的亲友和武林同道络绎登门贺喜,先,绪初年中过武进士的刘老拳师指着安毅的侍卫长林耀东说:
“这个南方来的小哥几乎把镇子里仅有的四个商铺的货物全买光了,害得大家连贺礼都买不到。”
席间欢声阵阵,笑语连连,换上笔挺将军服的胡家林逐一给各位前辈和亲友敬酒致谢,正到高兴时候,网被副官叫出去的参谋长路程光回到安毅身边,在安毅耳边低声报告:
“傍晚时分,安晋分队在西北十七公里的玉皇庙一带,发现多达三千人马的直鲁军骑兵部队,该部似乎网从北面的百草山方向过来,人疲马困,队形涣散,一到玉皇庙就挖坑淹埋数百余具尸首。
属下判断,这支部队很有可能就是凌晨奔袭友军韩复渠部的张宗昌麾下最精锐的骑兵独立旅,中午,德叔也给咱们转来第二集团军前敌总司令鹿钟麟将军的协查电报,要求我们只要遇到这队骑兵立刻围堵,齐心协力,痛歼残敌,估计就是他们。”
安毅心里突然有种预感,觉得这很可能就是张承柱率领的骑兵,一个多月来,安毅不断打听张承柱的下落,从俘虏的陈述中得知张承柱仍然担任直鲁军少将旅长职务,指挥的部队是张宗昌麾下最精锐的三个骑兵旅中的一个,但却一直弄不清楚张承柱的作战方向。
如今,第一集团军进攻的直鲁军主帅是老对手褚玉璞,隶属张宗昌的嫡系一半在胶东,一半在保定以北,安毅还以为张承柱或许会退守胶东,此刻听到这一消息心里一动,对路程光低声说道:
“命令行真把特种大队各分队全部派出,你辛苦一趟,立刻集合队伍迅速开进,封死西面、西南方向,构筑封锁线,再给德叔发个电报,让陈悼将军驻扎在沧州城西姜屯的两个师立刻配合咱们,将北面、东北面的尚园、高官一线尽数封死,敌人绝不敢东逃,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可以减少无谓的伤亡,最好能让特种大队悄悄抓一两个舌头询问是哪部分的,然后把人放回去,告诉他们的主官已被我军合围,明天天亮逼迫他们投降。”
“是!”
镇子东、西、北三个方向传来的集合哨声,让热热闹闹的胡家大院瞬间安静下来,乡亲们看到身边的三十余将校立刻放下酒杯告辞而去,显得非常惊讶,胡家林连忙向亲友告歉,回到主桌低声询问安毅有何情况?
安毅轻松地笑道:“没什么大事,沧州来电,让我部配合按索,所以就让程光率领弟兄们走一趟,没咱们什么事,你给乡亲们说说别担心,就当是夜间练行了,继续喝酒”大伯、二伯,各位尊长,小侄再敬长辈们一杯!”
“好好,喝!别客气“大家看到安毅和胡家林都没离开的意思,又听胡家林解释说夜间练,于是放下心来,重新频频举杯。
胡父放下酒杯,对安毅笑道:“贤侄,有件事得先征求贤侄意见,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决定后天让你家林大哥把婚事办了,贤侄以为如何?”
安毅高兴地望了一眼网网坐下的胡家林,赞许地对胡家林的大伯和父亲道:“这是好事啊!小侄完全同意,这次一定要让五千弟兄都给我大哥贺喜,喝个痛快,只是不知道能否闹新房?”
众人轰然一笑,胡家林的大伯乐得不行:“贤侄,你们都是小林子的兄弟,按辈分都是小叔子,当然可以闹新房了,哈哈!明天我就让镇子里的后生们拿着请柬,通知各地亲友和沧州城内外的武林同道,一定得把婚事办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
胡家林的小师弟李存壮站在一旁,颇为担心地说道:“要是这样,恐怕今夜就得到周边各村买猪买牛羊,否则酒席不好弄。”
“羊还是不少的,就是猪和牛难弄,如今大军驻扎沧州,周边的商人恐怕早就把这些东西卖到沧州去了。”刘老拳师捻着五柳长须,不紧不慢地说道。
安毅想了想转过头,把隔壁一桌的后勤股长春生叫了过来:“等会儿我写封信,明天你拿着信带自己麾下弟兄到沧州大营去一趟,到前敌指挥部找德叔,让指挥部的后勤参谋帮帮忙买些牛羊肥猪回来,其他结婚用的东西你也一并多买点儿,沧州大营有四十多辆一路缴获的大卡车,他们会帮你把东西运回来的。你回去顺便告诉弟兄们,后天一起喝胡大哥的喜酒,这是咱们独立师的大喜事,能来的都来!”
“是!属下定会全力以赴。”春生眉飞色舞地回答。
胡家老小看到这件大事解决,高兴不已,胡父端起酒杯向安毅致谢,安毅说不用谢,这钱到头都由我胡夫哥自己出,胡家林连忙点头称是。
大伯惊讶地问道:小林子,你这么些年攒下多少钱?”
胡家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林儿也是这两年才攒下点家底,饷钱和历次战役的奖金加起来,有八万元左右。”
满座一片寂静,全都呆呆望着不好意思的胡家林,安毅觉得好笑,决定再加点料:“诸位尊长,我胡大哥谦虚不好意思说完,小侄就替他禀报吧,胡大哥网才说的十一万只是他随意动用的现钱,如果加上他在南昌几个工厂、医院、水运公司和汽车运输公司的股份,还有一栋占地两亩的两层半洋楼,算起来我胡大哥的身家已经超过百万了,而且今后每年都能分到十几万元的红利,哈哈!”
“咣当”之声接连响起,酒杯和饭碗倒了一片。
刘老拳师惊得胡子飘动起来:“安贤侄,你又卑多少家底啊?”
安毅摇头一笑没有回答,胡家林对刘老前辈低声说道:“七老爷,开席前小侄似乎听您老提到那个为鲁北赈灾出了大力的江南集团公司,对吗?”
“对啊!那个是全国有名的大厂子啊,下面有几个个厂,生产的东西排队都买不着。他们不但富甲天下,而且还很仁义啊!”刘老拳师回答。
胡家林指指安毅如实相告:“实不相瞒,我兄弟就是江南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您老算算,他有多少家底?”
“咕咚,,哗啦啦又倒下一片。
凌晨六点十分,泊头西北十七公里,玉皇庙。
马嘶声远远传来,火把照耀下的张承柱浓眉一振,猛然站起,正在急商如何突围的五六位校尉也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讲入庙门,在外巡营警,:二全龙冲进大殿,沉声报告:
“大哥,革命军第一集团军不但封锁了西面各要道,还悄悄掳走了咱们前冉侦察的三位弟兄,审问之后刚放回来,这是独立师那个叫路程光的参谋长写给大哥的亲笔信。”
“第一集团军独立师?不正是安老弟的独立师吗?他们不是月初南撤了吗?怎么也北上了?”张承柱惊讶地望着连连点头的李金龙,接过信急忙打开阅读。
“张将军勋鉴:贵部连日疾行两百里再经大战,将士疲惫,战马困顿,实难冲出我军三个师组成之包围,欣闻将军与李将军金龙兄均是我独立师统帅安将军、胡将军之挚友故交,小弟满怀敬意由衷进言,望将军速来与弟接洽,随后一同护送贵部数百受伤弟兄向南开赴我师驻地泊头,脱离险境之后诸事另行商椎不迟。
此刻西北军韩复渠将军两个师、李秀文将军骑兵师均已达到西北、正北二十余公里之河间、献县一线,如再延误,后果实难预料!
师座安将军、副师长胡将军正兼程前来拜会将军,军情紧急,切盼速来一唔。弟,路程光敬上。”
张承柱收起信笺,长叹一声:“天不绝我啊!没想到安老弟、胡老弟就在眼前,没想到当日安老弟之言今日竟会一语成谶!金龙,咱们这就去给安老弟牵马吧…”
李金龙摇头苦笑,一般校尉绝处逢生,精神大振,哪儿有两位主帅那么百感交集,跟随张承柱、李金龙快步出去,顷刻间跨上三百铁卫牵来的战马,冲向西南两公里的后屯,不一会儿就看到前方三岔路口四堆篝火渐渐熄灭,晨曦中,一员头戴钢盔的将领在数名随从的簇拥下站在道路中间,两侧地形突起南北延伸,矮坡和小溪周围草木轻轻摇曳,看不出是否埋伏重兵。
张承柱在距离五十米处勒马停步,身后众将校和三百铁骑随即停下,动作整齐划一,井然有序,逃亡之师仍然拥有如此强悍的战力和面貌,让路程光和隐藏在周边的两千余名将士钦佩不已。
李金龙拍马上前靠近张承柱,正要说话,胯下战马突然猛然跳跃,眨眼间把毫无思想准备的李金龙掀下马来,黑色骏马一双前蹄高高扬起,半空中高昂的脑袋转向东南,嘴里发出悠长而响亮的嘶声,前足落地的同时,强壮的后腿猛然发力,如闪电般沿着小溪冲向东南百米外的密林。
几名铁卫网要策马追赶,即被张承柱叫住,双方将士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高大彪悍的黑色骏马身上,只听一阵畅快的笑声从树林里响起,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安毅张开双臂,跑出树林,迎上飞速而来的黑马,黑马兴奋地嘶叫,围着安毅急速转了一圈,放慢速度跑到安毅身边叫唤个不停,弯下优美的脖子,用脸亲昵地摸索安毅的前胸和脸庞,三十余骑在胡家林的率领下,也缓缓走出密林。
安毅抱着久别重逢的小黑驹脖子,开心大笑,在爱马脸上深深一吻,随即翻身上马,胡家林等人紧紧跟随,跑向络绎下马的张承柱等人。
安毅在距离十余米处带住马,翻身而下,大步走向含笑望来的张承柱,敬了个礼接着上前紧紧拥抱来不及还礼的张承柱:
“张大哥,小弟来恭喜大哥啊!余…”
张承柱惊讶地接过安毅点来的纸条,看是泽出的电文,连忙细读,发现竟然是蒋介石的嘉勉电,自己竟然被委任成了国民革命军第一集团军骑兵师少将师长,李金龙成了少将参谋长,而且蒋介石对张承柱和李金龙诸多勉励,大为称赞。
张承柱拿着电文,语无伦次了:“安老弟,这这“这是张大哥该得的,蒋总耳令此亥正在石家庄与阎百川将军举行会议,于凌晨五点欣闻张承柱将军率领三千余铁骑投身革命件营,欣喜之下,立即发来嘉勉电,委托小弟转交张大哥,委任状待张大哥率部开赴徐州休整随即补发。”安毅兴高采烈解释道。
张承柱和李金龙感激不已,哪儿还不知道这是安毅努力运作的结果?张承柱双手搭在安毅的肩膀上,百感交集地问道:“老弟,不让大哥和你李大哥给你和胡子牵马了?”
安毅和胡子相视一眼畅声大笑,胡子上前与浑身泥土的李金龙握手致意,转向张承柱低声说道:“张大哥、李大哥,为防万一,咱们先开往泊头吧,听说大哥麾下受伤弟兄不少,得尽快治疗。
另外,到了泊头,西北军也无耳奈何了。”
“好,立刻出发。”
张承柱转向身后,发出一连串命令,麾下校尉立刻飞快打马回营,率部南移,张承柱和李金龙翻身上马,突然看到树林中、溪流旁钻出数以千计扛着轻机枪机关枪的独立师将士,全身上下几乎和野草树木融合在一起,不由得交换了个眼神暗自惊叹。
路程光和其他几位弟兄也打马上来问好,随后返回,率领独立师弟兄们收队,李金龙指着集合完毕静默南行的独立师将士,好奇地问道:
“安老弟,麾下弟兄这身行头新颖啊!头上戴的都是你们革命军新装备的钢盔吧?”
安毅点点头:“李大哥,到了徐州整编,你们也会获得这身装备的,到时候小弟会陪同两位大哥去见总司令,会为骑兵师弟兄争取到最好待遇。”
“多亏老弟了,咱们也只能吃当兵的饭,否则麾下三千余弟兄就算逃过一劫,今后又如何在这乱世谋生啊?”李金龙叹息声声,张承柱也不胜唏嘘。
安毅摇了摇头:“张大哥和李大哥都是保定六期的,与我军许多将领都是同学,而且拥有丰富的征战经验和骑兵指挥水平,正是当前我革命军最缺乏的,蒋总司令和总部一干将帅非常重视,所以两位大哥不要觉得有何生分,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革命不分早晚,他日两位大哥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张承柱感激地望着安毅:“说吧,让大哥怎么谢你?”
“大哥别说这见外的话,当日在洪泽湖西岸,要不是大哥情意深重网开一面小弟、胡子和独立师弟兄们哪里还有今天啊?要是大哥真想谢的话,明天晚上多喝几杯,胡子老家就在泊头,他明天成亲,哈哈!”安毅豪爽地说道。f锦衣夜行〃》,地址为
第四四七章 呼之欲出的骑兵团
第四四七章呼之欲出的骑兵团
将近中午,乡亲们看到三千余疲惫不堪的直鲁军骑兵在独立师五千将士的帮助下开进镇子东面的军营,感到非常好奇,脑子一时也转不过弯来,对打生打死的革命军竟然和直鲁军官兵相处得像弟兄一样,疑'惑'不已,尤其是乡亲们得知带着七百多伤员的骑兵将领正是中原一带大名鼎鼎的“小张飞”张承柱之后更为惊讶,安毅和弟兄们也从胡家林的父亲、大伯和亲友们由衷的感叹中,对这支令北方民众颇为尊敬爱戴的骑兵旅有了更深一步了解。
镇子东边的军营就设在大运河东岸,运输极为便利,还拥有一座宽大的货栈及马车行,突然涌来的七百多名伤员,让已经晋升中校的医官“小郎中”李梅生和他麾下二十余名军医忙得不可开交,由于人手缺口太大,安毅的副官沈凤道也不得不加入到救治的行列。
独立师各营很快将弟兄们腾挪出来的三千五百套新式军服和鞋子送到,让衣衫褴褛的骑兵弟兄洗个澡换上。
安毅几个则陪着张承柱、李金龙等人巡营一圈,细心安排下食宿,又去临时医院看望了伤病员,这才放心地返回镇子,途中看到镇里的乡亲们用马车、独轮车给东边军营里送去一车车马料,张承柱和李金龙等将校都非常感激。
独立师的师部就设在胡家后院,张承柱和李金龙等人从后院走到运河边,洗澡更衣,安毅和胡家林、路程光聚在电台旁,给总司令部和前敌指挥部分别发去电报,详细报告了附义的骑兵部队人员装备情况,并要求速派两列专列赶到津浦路衡水站,将已经被赋予“第一集团军骑兵师”番号的骑兵弟兄送回徐州大营休整。
中午一点半,正在用午饭的安毅接到总司令部和前敌指挥部的回电,非常高兴,当即告诉换上独立师作训服一同用餐的张承柱和李金龙等人:总司令部从泰安车站调出两列专列北上,将于后天晚上十点左右到达衡水车站。
张承柱几个这下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商量完行军事项,对安毅叹道:“安老弟,你真是了不起啊,转眼间就能调动两列专列,在直鲁军中除了张宗昌和褚玉璞几个老帅,谁也没有这种权力。”
安毅没有谦虚,而是颇为感触地说道:“说到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