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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第八页和第十二页的两种植物,分别叫桉叶藤和牛角瓜,原生长于澳大利亚北部,它们生长速度很快,一周可达三十厘米,如果人工栽培它,每年可收割三到四次。我们的专家在种植园中,从这两种野草的茎叶中提炼出一种白'色'汁'液',然后再从中提取石油,产量相当不俗。大家再看资料的十六页和二十二页,照片上的两种植物分别是油楠树和三叶树,一棵油楠树一天能产油十公斤到十五公斤,而三叶树的产量也可达到相同的产量,其中三叶树产出的胶汁同柴油极为相似,无需加工提炼就可以当成柴油来用,把它加入安装柴油发动机的油箱,马上就可以点火发动,上路行驶。
“怎么样,听起来很神奇吧?我们的计划是未来适宜温带地区种植的石油植物,全部放到蒙古和中亚去,那里将会成为我们源源不绝的生物油料生产中心,逐渐清除沙漠对人类的威胁,改善环境,同时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而适宜于亚热带和热带地区的石油植物,则在南华的山林中进行种植,我想这样多管齐下,不管是石油还是橡胶,我们都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见安毅已经有了万全的应对之策,与会人员都放下心来。
安毅等大家消化完自己提供的消息,正想进行下一个议题,安毅的机要秘书梁子华走进会议室,众人一起转头望去,梁子华歉意笑笑,走到安毅身边,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安毅看了看表,摇了摇头,挥挥手示意梁子华退下,然后对大家说道:“今天时间差不多了,会议就开到这儿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与我沟通,也可以找蒋秘书长代为处理。其实具体政务还是有赖于大家,我只提供大的政策和方向,细节得靠总理和各位部长自行把握!”
众人齐声应是,随即纷纷整理文件,起身离开。蒋云山原本想在会后与安毅商量一下当前'政府'公务员中出现的一些不好苗头,但看到安毅有事情,只得作罢。
安毅叫住周崇安:“姐夫,青姐打电话来,怪我把她生日忘记了,我待会儿要去还剑湖边的百味居酒楼给她祝贺生日。洁云去西贡建立出版发行集团的销售渠道,把怀孕的洁琼姐一并带去了,想必家里冷清得很,我们干脆一块儿去吧!”
周崇安摇摇头:“我就不凑热闹了。现在两个孩子进入了叙府童子军校学习,洁琼不在,家里清静,正好方便我处理政务。如今南华的财政体系刚刚建立,事情千头万绪,我不把好关可不行。你代我向叶青祝贺吧!”
“好吧!”
安毅见周崇安态度很坚决,也不勉强,笑着和他一起下楼,分别乘车离开小南海。
第一五六一章 情深深雾蒙蒙
第一五六一章情深深雾蒙蒙
百味居酒楼,是江浙财阀李铭开办的实业。李铭,浙江绍兴人,十八岁赴日本,入山口高等商业学校攻读银行学,三十五岁开始担任浙江实业银行总经理,曾多次担任上海银行公会'主席',后又担任全国银行业联合会'主席',成为金融界的领袖人物。四一二后担任南京国民'政府'公债基金保管委员会主任,后来兼任的职务还有中国银行董事长、中央银行初期监事会'主席'、上海银行业联合准备库'主席'、金圆券发行监理委员会'主席'等,是江浙财团的主要核心人物。南华立国后,李铭在新京、海防、顺化、岘港、西贡等地开办连锁酒楼,其中新京这家装饰最为奢华,是京中权贵最喜欢去的场所之一。
怕被人发现自己出席引来众多官员'骚'扰到叶青的寿宴,安毅没有乘坐他的专车,而是叫梁子华随意找了辆“金星”商用轿车。
原本往来奔波想让沈凤道多休息没准备叫上他,但老沈不知道从何处得知安毅要去赶赴叶青宴会的消息,早已默默地在停车场等候了,安毅摇头笑笑,和老沈亲热地拥抱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乘车来到酒楼。
安毅的车及护送他的警卫的车队低调地驶入停车场,此时占地近一亩的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金星”跑车、金星豪华款轿车和进口的福特、奔驰等名车,安毅一行并未引起过多注意。
不知为何,停车场内外站满了司机和手持鲜花衣冠楚楚的男宾,安毅一边琢磨这些人怎么不进酒楼,一边在老沈和便衣警卫的簇拥下,来到酒楼门前。
许多人准备看安毅的笑话,想瞧瞧这位衣着不凡的男人被门口的保安拒之门外的窘迫一幕。谁想站在门后的寿星叶青远远地便看到安毅,快步迎上,嗔道:
“小没良心的,你还知道姐姐啊?上次到姐姐家里后转眼两个多月了,也没来找姐姐,是不是躲着我啊?还有子欣,满心欢喜等着你去找她,可是左等右等也不现身,太让人伤心了”
今天叶青身着件黑'色'蓬蓬连衣裙,领口处纯白一片,打着个白'色'的蝴蝶结,扎着个马尾,前面鬓发齐眉,后面得马尾蓬松自然弯曲,搭配顶黑'色'的小礼帽,看起来光彩照人。
安毅看了怦然心动,心说是哪位服装设计大师的手笔,把青姐渲染得更加美丽动人了,脸上却装出一副凄苦的表情:
“青姐,我们俩至于说这些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如今中亚激战正酣,乌拉尔一线更是直面苏军数百万大军的威胁,川南、滇南和南华这边偌大的家当也全得我'操'心,小弟矜矜业业,生恐行差踏错,哪里有精力去顾及儿女私情啊?”
说到这里,安毅向门廊里望了一眼,隐约见到轻纱和鬓角飞扬,娇笑浅'吟'声不绝于耳,不由惊讶地问道:“怎么里面变成女儿国了?难倒你没请男宾吗?”
“难道你希望姐姐请其他男宾吗?”叶青白了安毅一眼,随即看清楚安毅眼睛里的血丝,芳心一软:
“小毅,事情是忙不完的,你得注意身体才好。有时候适当放宽心怀,谈谈情说说爱,对纾解身心缓解压力大有好处。今天姐没请男宾,来的朋友大都是叙府、滇南和南华军政大员的女眷,也有子欣的一干娘子军,绝'色'佳丽不知道有多少,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几个认识?”
安毅微微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谈情说爱的佳期。对了,青姐,难倒你就不吃醋?还有子欣,她若是知道你想给我介绍女孩子认识,她会怎么想?”
叶青看到昏暗灯光下安毅刮了胡子的英俊模样,有些移不开眼睛,感觉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嘴里却辩解道:
“你当个多情浪子,总比冷冰冰绝情寡意要好得多!这段时间,子欣从欣喜兴奋到沮丧失望,从逐渐沉默到黯然落泪,也不见你出面安慰,我这个做姐姐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今天我叫你幸亏你来了,不然我非得赶到你家里骂醒你不可!”
安毅心里略微愧疚:“是我不好子欣她还好吧?”
“现在懂得体贴关心人了?放心吧,子欣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她在后面给我准备生日蛋糕呢对了,今天是姐生日,你总不会空手来吧?”
叶青看到安毅两手空空,笑着打趣。
安毅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串钥匙,塞到叶青手里:“这是小南海菡萏居东篱a座八号的钥匙,知道你和子欣在新京没个固定的寓所,所以提前帮你们要到房子了别感激我,按照你和子欣的级别,本来就在小南海有房子,只不过提前一步到位罢了。”
叶青知道安毅这话颇有水分。小南海园林算得上是南华的真正中枢,还剑湖西边的政务院大楼和党部大楼虽然名义是南华最高行政机构,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核心在小南海。南华名义上是共和国,但和南京国民'政府'一样,实际上却是军事独裁'政府',身为南华最高领袖的安毅,掌控着南华乃至川南、滇南的一切,由于整套军政体系是安毅一手缔造,现在安毅的权势比起欧洲的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对国家的掌控力度只高不低。换言之,现在完工率不到十分之一的小南海由于安毅的入驻,相当于南华的皇家园林,谁能先住进去就意味着身份和地位。
叶青没有矫情,顺手将钥匙递给身边协助她迎宾的助手,笑着向安毅身后的沈凤道点了点头,随即拉着安毅的手,十指紧扣,并肩向大厅走去。
外面顿时议论纷纷:“那人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可以进去!”
“太不公平了吧?不是说男人不能进去吗?”
“不行,我女朋友在里面,突然进去了男人,呃”
很快一大群男人簇拥到门前,却被酒楼保安拦下,顿时吵嚷不断。
安毅听到身后传来的喧嚣声,好奇地问道:“青姐,你把酒楼包下来了?”
叶青笑颜如花:“那是自然,若是姐姐的生日有不相干的人打扰,那多扫兴?李伯伯开的酒楼,我们叶家也参了一股,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安毅心如明镜,不管是南京还是南华高层,猜到自己和叶青关系的人不少,因此尽管叶家到了叶青这一代无人经商,但那些财阀还是把叶家带上,借助叶家的势力赚钱。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安毅并不会阻止,毕竟什么也不用付出就可以让身边的人生活得好一些,自己何必去枉做小人呢?
走进大厅,安毅眼前一亮,只见仿古式大厅占地近千平方米,明亮的琉璃灯下,环肥燕瘦处处皆是美女,她们一个个或着旗袍,或着宽口短袖裙装,甚至还有身穿新纱唐凤装和亮片唐凤装的,看起来赏心悦目,动人之极。
看到叶青和安毅手拉手走进大厅,先是寂静一片,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安毅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粉红阵仗,心里琢磨着这里起码得有四五百女孩子吧,四面而来皆是火辣辣的目光,鼻子嗅到的都是淡淡的撩拨人的馨香,不由得心跳加速。
安毅凑近叶青耳边道:“青姐,这中间不会有记者吧?若是民众从报上看到今天这一幕,会不会觉得我像古代君王一样荒'淫'无耻啊?”
叶青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的新闻审查部门是吃素的吗?姐姐有分寸的,现在南华境内有多少记者,姐姐一清二楚,而且这次我请的都是知根知底家世清白长得也过得去的姐妹,姐姐是让你出来散散心,不是恶心你的。”
酒楼后干净整洁的厨房里,叶子欣正在指挥西点师向高高的三重蛋糕上'插'上蜡烛,听到前堂如雷的掌声,立即明白是谁来了,不由芳心一慌。
这时,于可馨跌跌撞撞地跑到厨房,娇呼道:“他来了,他来了”
叶子欣故作镇定:“慌什么慌,来了就来了呗,又不是没见过”
于可馨有些惊讶:“局长,你可是天天念叨他的,就连晚上做梦都是小毅哥小毅哥”
叶子欣俏脸绯红,跺了跺脚:“可馨,你在说些什么啊,人家哪里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前些年我独自在上海滩打拼,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吗?”
于可馨打趣道:“是过得好,也不知道是谁一有某人的消息,就把报纸啊杂志啊什么的都剪下来,小心翼翼收藏好了,不和你说了,马上前面就要熄灯,等下我们把蛋糕推出去,等青姐吹灭蜡烛,你就可以亲眼看到你的小毅哥了。”
厨房里的厨师不知道前面来了哪位大人物,但酒楼经理早已招呼过了,今天到会的都是大家闺秀名门千金,不许偷窥观望,就连向前台送餐的也只能是女'性'服务员,男'性'是绝对不能踏入前面的,因此只能怀着深深的好奇心,手下不停地忙活着。
待一切准备妥当,叶子欣指挥几名心腹手下,和于可馨一起,点上蜡烛,向大厅推去。还未走到进菜口,大厅里数十盏琉璃灯一起熄灭,然后就是整齐的“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
黑漆漆的大厅里,'插'满明亮蜡烛的蛋糕餐车,缓缓推了进去,然后在一干佳丽簇拥下,来到安毅和叶青身边。
叶青看了安毅一眼,只见他正深情地看着自己,芳心觉得一阵甜蜜,满脸幸福地凑到蛋糕前,一一吹灭蜡烛。
等到蜡烛熄灭,灯光亮起,整个大厅里传来一阵欢呼。
叶子欣走到安毅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安毅:“小毅哥,能再次看到你,真好”
安毅老脸一红,忙赔不是道:“子欣,对不起,这段时间忙得晕天黑地的,即便是和家里人也是散多聚少,没顾虑你的感受,是哥不好”
“啪”
“砰”
“轰”
一阵杂'乱'的声音,打断了安毅的话。安毅有些惊讶地看了叶青一眼,叶青也是一脸困'惑'地看向他。
安毅想了想,走向走廊,看到沈凤道一脸严肃地站在酒楼门口,几名便衣警卫分散周围,手按到了腰间,随时准备抽枪,看来是有了什么麻烦。
第一五六二章 不破不立
第一五六二章不破不立
“怎么回事?”
安毅看到沈凤道主动迎来,当即停止脚步,低声问道。
老沈难得有些愠怒之'色':“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见无法进入百味居,竟然带人把守在门口的保安给打了。你也知道,百味居是江浙财阀李铭的产业,李铭身为民国中央银行监事会'主席',在南京'政府'中能量不小,在我南华大举投资也得到了我们'政府'的重视,一路开绿灯,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暗亏?因此,酒楼经理不甘示弱,调了二十位保安过来威慑,要求对方赔礼道歉,并赔偿酒楼的损失,结果那帮人竟然开来军用吉普车撞击酒店大门,扬言要把百味居踏平竟然能够无视李铭的背景,看样子,闹事者能量不小。”
“还有这样的事情?”
安毅一怔,长期的军旅生活和出入警卫簇拥的生活,让他几乎忘记了这种市井争风的生活。安毅想了想,道:
“老沈,你去打声招呼,最好把那些人吓退,别扰了青姐的雅兴,实在不行让警察局派人来把人带走,关他个十天半月,不过别暴'露'我的身份。”
沈凤道点点头:“你进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啪啪啪”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清脆的手枪'射'击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几声惨呼。
安毅脸'色'顿时阴沉起来。南华是禁枪的,除了军队、武警和警察外,其他人均不能持有枪支,哪怕是保安公司也不行,那这外面的枪声从何而来?
几名警卫冲了出去,沈凤道也闪身而出,很快外面传来“哎哟”的声音,安毅想出去看看情况,但被侍卫长李桃拦住了:
“'主席',外面环境复杂,你还是不要出去为好,有副官长出面,什么事情不能解决?你还是先进去吧,估计里面的人被这阵枪声吓得不轻。今天是叶青小姐的生日,你得照顾一下她的感受,是吧?”
安毅想想也是,沈凤道相当于自己的护身符,无论到哪儿都和自己形影不离,如果连沈凤道都搞不定,恐怕只有调动军队才能解决问题了。
“行,你给小九去个电话,从中央警卫局调点人过来,有备无患。还有,查查非法持枪的事情,我不希望我们南华黑枪流行,人民群众出入安全得不到保障!”
“是!”
李桃点点头,不过却没有立即离开,安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摇摇头返回酒楼大厅。
这会儿酒楼大厅里,场面非常混'乱'。
叶青姐妹都是经历过战火的人,对枪声自然免疫,加上此刻安毅在这里,天塌下来有安毅顶着,一点儿也没有恐慌失'色',而那些受邀出席的女孩就不行了,许多人枪响后惊慌失措,尖叫声四起,若不是叶子欣带来的女兵镇场子,估计就要'乱'套了。
安毅见状,大步来到叶青身边,向叶青和叶子欣安慰一笑,随即转向惶恐不安的众人,大声道:
“大家别害怕,我相信在座诸位都知道我是谁了,你们想想,就算是有坏人捣'乱',有我在这儿,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回到座位坐下,大厅里一片寂静。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娇弱声音问道:“既然有坏蛋,为什么安'主席'不派人把他们抓起来,用法律进行制裁,而放任他们为非作歹呢?最近新京颇不太平,许多纨绔子弟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劫女孩子,民众怨声载道。”
安毅看了一眼,说话的主人穿着一身常见的青衫黑裙学生装,她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两只丹凤眼若秋水横波充满诱'惑',姿容绝丽。刚才叶青介绍过了,安毅知道她是蒋云山的小女儿蒋凤英,今年刚满十六岁,随着蒋云山由叙府到了新京担任'政府'秘书长,蒋凤英也到了新京读书。
安毅有些惊讶地问道:“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青姐,你知道吗?”
叶青点点头:“我有所耳闻,还特意派出记者进行暗访,但却始终抓不到那些人的把柄”
蒋凤英眼里蒙着一层薄雾:“我班上一个同学,在上学途中,被人掠去,两天后才放回来,全身青紫,饱受凌虐,精神都有些失常了。她的家人到派出所报案,无人受理,后来到法院起诉,也毫无动静。我回到家里给爸爸说了这事儿,他说会向你反映。”
安毅心里升起一丝怒火,如果蒋凤英说的一切是真的,那南华这个自己一手缔造的国家,恐怕某些地方出问题了。
估计是积压了不少委屈,受到蒋凤英的启发,不少女孩纷纷发言,不断地反映情况。
一名金发碧眼的法裔少女控诉,她家里的咖啡种植园一直经营良好,但是前两个月却被人盯上了,强迫转让,她家里向'政府'部门反应,却杳无音讯,最后无奈下只得以低价转让,举家迁移至新京,现在考存款过日子;
一位京族女孩反应,她家附近不知何时开办了一处赌场,提供五花八门的赌博服务,她的亲属中有四人被人引诱参与赌博,输光家产后借下高利贷,最后无钱归还,几位表姐表妹被带到红灯区卖身抵债;
一位华族女孩一脸悲愤,说她家住在新京城南的禅光湖畔,由于'政府'保护老城区不准拆迁变动,而只是做修葺和环境美化,该地区土地价值倍增,结果一家房产公司说该地被'政府'占用,强行把该区域的居民全部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