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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降落的半空之中却见九子鬼母身上的羽鹤披风自动脱落,这披风倒也是能耐在半空之中竟然化身成了一只羽鹤,一声长戾直接扑向了惊蛰仙剑,双翅化形层层将惊蛰仙剑包裹住了。
而展现出曼妙身姿的九子鬼母如同一把利箭径直下落在谷寒的眼前。
双脚落地之处的地面之上向外扩散着风的痕迹,形成了小半个环。而鬼母面具之上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谷寒,盯得谷寒背后一阵发毛。
九子鬼母比谷寒还高上一个头,此刻阴神的威压最大程度地施加在了谷寒的身上,本为鬼体的谷寒竟活生生地被逼出了虚汗。
这基本上就等于零距离接触了呀,生死就在一瞬间,九子鬼母如果愿意伸出一只手指头就可以让谷寒魂飞魄散了。
奈何九子鬼母紧接着问出口的话又让谷寒心惊不已,啼笑皆非了。
“说吧,是地府的哪个野男人勾搭你,看老娘不打断他的狗腿!”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留下阴河的流水声潺潺,即使处于阴界也有了几分意境。
“这是什么表情,谷寒你不会吃亏了吧!”感觉这话问的太过委婉了,鬼母又紧接着问道,“就是第一次呀,贞操!你不会给他了吧!说!是谁!老娘要把他打的魂飞魄散!”
九子鬼母的怒吼声不断在地下溶洞回荡着。
谷寒早已经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九子鬼母了。
鬼母是不是常年待在山上隐居,日子太过无聊了,所以很爱八卦呀…
此时的小满倒是是审时度势,见着自家的娘亲完全吸引了九子鬼母的注意力,他终于也动了!
只见小满从九子鬼母的背后奋力扑向了她,一口朝着脖子咬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岸边的九子鬼母以及谷寒都愣神了。
尸妖既是僵尸又有鬼体,实属于邪修中的另类,再加上僵尸贝勒原本的修为便不低,早可以媲美地仙境了,在这种情况下奇袭而来,九子鬼母本就毫无防备可言,又如何防御的了这招。
谷寒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却惊讶的发现九子鬼母被咬住的躯体竟然慢慢变淡了,随即从谷寒的眼前消失了。
半空中的小满终于落到了地上,此刻龇着牙迅速转身看向了阴河之水。
果不其然,阴河之上再次出现了九子鬼母的身影,此时竟端正地显现出了邪神法相,而她的背后正是她身上的那件披风化身成的羽鹤正牢牢的纠缠住了惊蛰仙剑。
九子鬼母,邪神法相,三头六臂,阴阳轮转。周遭鬼气缥缈,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顷刻间占据着谷寒的鬼体,竟使得谷寒有了顶礼膜拜的冲动!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谷寒的耳边忽然传出了孩儿的啼哭声、嬉笑声…声声入耳。
阴河之上的空间立刻扭曲产生了变化,飘起了一股子浓烟竟不知道是真还是幻。正有成千上万个婴儿,无论男女都集聚在了阴河水中,不断地翻滚游动或者相互啃咬着,总之密密麻麻的孩儿人头景象看得谷寒浑身一颤,寒毛倒立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在小满的偷袭之后,九子鬼母的真身终于降临了!
其邪神法相比之前出现在谷寒意识里的心魔不知道逼真了多少倍,也更有威严和邪性了。
然而使谷寒感到好奇的是,九子鬼母的脸上仍旧带着那一块描着五官的木头面具,此时又幻化出了两个,分别罩在了不同的脑袋之上,每个面具的表情都不相同,倒也又增添了几分诡异。
九子鬼母终究有着什么样的面目才使得她带着面具,迟迟不肯摘下?
不过倾国倾城也好,面目可憎也罢,九子鬼母长得如何带不带面具又与谷寒有何关系呢!
就在此时有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盖过来,听得谷寒震耳欲聋却觉得异常的熟悉。
“谷寒,你也长大了,也罢,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九子鬼母态度转变的也太突然了吧?仅仅是因为谷寒腰间上的象征着鬼差的五岳锦囊?至少现在的谷寒还无从得知。
尽管鬼母脸上带着面具,这一刻谷寒却只觉得透过面具,正有一双炙热的眼睛盯着她,叫谷寒更加的疑惑了。
随即忽然有一寸白光蹿入谷寒的眉间,谷寒顿时眼神无主,陷入了呆愣的状态,阴河之水立刻恢复了平静。
这是一道真真正正的血脉传承,记载着九子鬼母的全部修为,同时也隐藏着九子鬼母的此生遭遇。
于是在谷寒的脑海之中铺开了一个画面,这也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高耸入天的燕然山上的顶峰,名唤绝命峰,常年积压着阴雪,倒也成了阴界的闻名之所。
此山远离地府,鬼气充足,自古便成了邪修的汇聚之地,终年盘踞着几尊阴神。
而九子鬼母不知何年起便一直居住在绝命峰上,风餐露宿。
传闻九子鬼母修为了得,没有哪位恶鬼邪修敢上山来招惹她。
在一年年与地府的斗争之中,她身边的阴神有的陨落了有的却投靠了地府,数千年下来,也就只有她一位一直坚守在燕然山上,看似是权力斗争的中心实际上一直过的是隐居的生活。后来即便是燕然山上新的统治者,都只是鬼母的晚辈而已。
于是为了突出鬼母地位的尊崇,阴神们将九子鬼母奉为了八大护山法王之首,还在绝命峰之上建造了石头宫殿供九子鬼母居住,美名曰圣女殿。
没有谁知道她的名字,九子鬼母这四个字便成了她的象征了!
某年某月,鬼母与寻常日子相同来到了殿前看雪,忽有兴致,踩着紫蛇犹如神人般迷人在天空之上划过,洒下了银铃般的笑声,招来众鬼们的膜拜。正好有一批邪修新抓的鬼魂路过燕然山的山脚下。
这批鬼魂刚刚进入阴界不久,个个穿的奇装异服的,此时的人间繁荣发展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使得九子鬼母寂寥的心忽然有了一丝跳动。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九子鬼母常常化作了鬼仆,去探望那几只新来的鬼魂,在他们的口述相传之下,九子鬼母便对人间的生活更加的向往了。
几天之后,九子鬼母乔装打扮了一番,独自瞒过众阴神,偷偷溜出了燕然山,跑到了人间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此时的其他几尊法王事务繁多,谁又没事干天天跑去绝命峰上探望九子鬼母么?
于是就这样,九子鬼母在没有阴神的阻拦下,顺顺利利地来到了人间,轻歌曼妙、烟火人间,久闭的心门重新被打开,才一日九子鬼母便不想回去了。
这一刻的记忆忽然变得活跃,九子鬼母想起了她数千年前还在世的时候的名字了——柯孤烟!
那时候她是无人敢靠近的道门修仙天才少女,仅用了三十年的时间肉身成圣,羽化登仙了。然而上得不周山的她始终被仙界排挤,颇为寂寥。
于是在某天,柯孤烟在不周山上留下了一套采晚霞制成的赤霞仙衣与自己那还未完成的正邪同修的奇思妙想,传于有缘人之后便只身下了阴界。
从此世间再无柯孤烟,只有九子鬼母!
那一刻重回人间的她还是觉得人间好啊,热闹一点,尽管在人间她仍然是格格不入颇为寂寥。
于是在九子鬼母游荡在白林镇几天之后,镇上有传闻说闹鬼了…经常不是小贩的糖葫芦少了一口就是酒家的酒少了…
久而久之镇民们确定肯定以及一定镇上是闹鬼了!将此时禀告给了当时还年轻就上位的周镇长。
周镇长起初还不信,后来他藏在家中密室里的铜板们当着他的面飞出了镇长府,镇长吓得目瞪口呆的,也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白林镇上是闹鬼了,于是辗转反侧,在周遭几座深山之上请来了和尚道士来镇上驱鬼。
这些半吊子和尚道士资质愚钝再加上平日里不好好修行,在九子鬼母面前又哪够看的,来白林镇上走一遭,不被九子鬼母吓死反而算好的了…
在一天天的驱鬼之下,九子鬼母反而觉得待在白林镇上的日子蛮有意思的,反而不走了…
这可苦了白林镇周遭的道士和尚们了,全都连夜收拾家伙带着徒子徒孙们北上,离开了这一块是非之地了。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么?这也就造成了白林镇深山之上荒废的寺庙无数的景象了。
这下子白林镇北面的和尚道士就好奇拉,事态发展十分的严重,已经传言说白林镇真出现了一只鬼王,毁天灭地,无人能敌!
恰逢此时,资质不愚钝的张子石出山了。
破旧道观前,玉虚老真人微微颤颤地抬起了双手,瞧着架势油尽灯枯已经离驾鹤西去不远了。
“子石啊!我这一干子徒子徒孙之中,就属你的资质最高,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
张子石散着长发披着白衣跪在驾前,那时他还年轻剑眉星目,不知道下了山会有多少女子能为之疯狂。
不过从张子石口中说出的话,倒实在是让老真人咳血的。
“我说师尊,你早该驾鹤西去了,你没看师叔五年前就羽化登仙了么?哦,对了还有西山上的怀化真人,也与一个月前羽化登仙了…”张子石如同数家珍一般数的,听得老真人摇头兴叹,岔气不已。
“整个南方现在也就只有你这么个老头子,都一百一十岁的高龄了,还舍不得驾鹤西去。”张子石的话里别提有多鄙夷了。
“哼!过了年,我就一百一十一岁了,”老真人咧开嘴,露出了他为数不多的几颗黄板牙,“哼!那是那几个老家伙不懂得享受,仙界有什么好的,老夫不去!老夫要在人间陪着我那童姥妹妹!”
“额,八臂童姥那黑寡妇也就师尊你惦记着。”
话音未落,老真人立马反驳道:“不许你说她坏话。”
“咳,该与你说正事了。”老真人忽然严肃了下来,与之前的嬉笑判若两人,这下子口齿也清晰了。
“老朽油枯灯尽,离飞升不远了,我知道你生性不喜被束缚,却又喜欢热闹,为师算到人间的白林镇内有鬼王肆虐,你便下山去吧。等解决了鬼王也就不用回来了。”
“这件事就算不用你算我也知道的,人尽皆知…”张子石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你你,你个不孝徒弟!”
“你为老不尊!狂妄自大!”
……
于是在祖师爷的祖师爷的神像前,一场徒弟与师父的唇枪舌战又在上演了。
而门外的师兄弟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这一架淋漓尽致吵完之后,师徒二人仰天长笑,别提有畅快了。
“好了石儿,此去白林镇一定要谨慎行事,若是入世修行,一定要在乎百姓们的疾苦。”
“我记下了老家伙,我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此话,张子石忽然起身磕了三个响头,再深深看了一眼老真人连夜下山去了。
“去吧去吧,这一场机缘是你的,始终是你的…”此刻在老真人浑浊的双眼之中竟然闪着别样的光芒,就像是回光普照一样。
第二日,等到徒儿们发现时,老真人面容安详已经驾鹤西去了。
下了山的张子石,并没有直接南下去白林镇,而是在四周游历了一番学了些人间的规矩才前往白林镇。
142 肉身成仙()
下了山的张子石,并没有直接南下去白林镇,而是在四周游历了一番学了些人间的规矩才前往白林镇。
张子石来到周府前的时候,周镇长已经在屋里头愁眉不展、哭爹喊娘了,“这该死的恶鬼,不偷别人的,竟都偷我的钱!还有那些个和尚道士跑什么咯?驱除个鬼而已嘛!又不是要吃了他们!”
周镇长越想越气愤,直接拍着桌子道:“下一道政府命令!哪个修行者能将这只伤天害理的恶鬼给驱逐了,我赏钱一千钱!将修行者带回来的人赏钱五百钱!”
镇长吹胡子瞪眼昂着头举着一根手指头将屋内因为吃惊而停止干活的仆人们看了一圈,镇长几时这么大方过,实在是被恶鬼光明正大的偷怕了。
话音刚落,门外的管家欢呼道:“镇长镇长,快开门,五百钱来拉!”
……
张子石与周镇长互通姓名之后,二人秉烛夜谈,相谈甚欢,一拍即合之下张子石答应了帮白林镇驱鬼,这同时也在完成了师尊他老人家的遗愿。
不过师尊真的只是想让张子石驱鬼么,张子石总觉得老家伙死前肯定没憋好屁,但总想不出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也许在与师尊十多年的博弈之中,张子石始终棋差半招吧。
张子石就这样与周镇长相遇了,与镇长相识,也成了道铺之后能在白林镇立足的根本保障。
入夜,张子石在镇长府内开坛做法了。
这是张子石第一次在白林镇出诊,坦白讲,面对着众人口中凶神恶煞十恶不赦的恶鬼,张子石可不敢轻敌,把该备的法器与该做的礼数做足了,而后在大院内摇三清铃摇到了半夜,胳膊都摇酸了,传说中的鬼王还是没有来…
张子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连三清铃都摇的有气无力的了,这个时辰正是好眠的时候,今夜鬼王该是不会来了吧…
眼瞅着两盏做法用的蜡烛都快燃烧到底了,张子石奋力将三清铃扣在了桌上,清醒了三分,这鬼王真过分居然敢放他鸽子!
忽然间,两盏蜡烛的灯火忽明忽暗,张子石抓着桃木剑立马转过身去!
张子石与柯孤烟就这样邂逅了。
当时张子石心中只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女子,眼睛是他喜欢的眼睛,鼻子是他喜欢的鼻子…穿着一身似有若无的黑纱,有多么的撩人啊!张子石的心中猛地一阵跳动,看得他的眼睛都直了。
可惜是个女鬼,想到此张子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了。
他随即在法堂上烧了一些冥钱给柯孤烟,口中念叨道:“阴阳大道,理应分明,过路的拿了钱就赶紧下地府吧,此处有一只大魔头在肆虐,你千万别遇见它了。”
“大魔头?”柯孤烟歪着脑袋心里想道:她待白林镇这么久了怎么会没见过大魔头呢?不过这法师倒是挺有意思,一见面就给她送钱花,可惜是冥钱不能用唉。
柯孤烟望着手里这一沓冥钱,忽然将冥钱朝天扬去,纷纷扬扬甚是壮观。
“喂!这是我烧给你的钱,地府要打点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怎么可以扔了?”
张子石一下子就不淡定了,这还真是只傲娇的女鬼啊!
“这钱对我来说没有用,我自然是扔了,谁捡到就给谁用。”
“哈?没有用?那什么钱有用?”这还真是一只有个性的女鬼。
柯孤烟狡黠一笑,指了指张子石的身后头,“那里面的铜板倒是能用,满满堆了一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用人间的钱!哎呀!你就是那只鬼王!”张子石吓得大惊失色,顷刻间操起桃木剑指着柯孤烟。
不曾想柯孤烟很无辜地指着自己,“鬼王?我么?我不是鬼,我只是觉得使用鬼体来去更方便一些。”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聊就是聊到天亮,聊到了公鸡打鸣了,柯孤烟都不曾离去。
哎呀!看来是遇见了一位大人物啊!得赶紧抱大腿才行!
哎呀!这个法师好有意思啊!不过以后他不让我在街上吃吃喝喝,不能拿别人的钱,他说他养我……
公鸡一打鸣,周镇长便起身急不可耐的出来大院里了,却看着张子石翘着二郎腿,对着空气相聊甚欢…
“张法师,那鬼王你降服了么?”
“周镇长,”张子石顶着两黑眼圈,起身抱拳道,“这个,算是降服了吧,以后你府中的金银铜板不会再自己飞走了。”他撇了一眼柯孤烟,见着她捂嘴轻笑,宛若仙人。
“那就好,那就好…”周镇长尴尬的笑笑…
从此以后,张子石便留在了白林镇,他与柯孤烟之间的相遇,简直可以用天雷勾动地火来形容,周遭邪修们、鬼怪们哪个不是被他们这一对组合吓破了胆子,啊不,到后来已经是闻风丧胆了。
在这之后,周遭一句话在鬼怪之间流传甚广,“宁惹阎王,误惹子石。”
张子石的名气也就渐大,再到后来才有了‘白林仙’这个称号了。
本来还是纯洁友谊的一人一神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感情渐深了,友谊也就越来越不纯洁了…
或许有人说,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洁的友谊,柯孤烟偏偏不相信这个邪,到最后把自己试的个体无完肤的。
之后便出现了狗血再不能狗血的情景了。
张子石他喝酒了。
喝就喝吧,他还拉着柯孤烟一起,喝到兴致了,爬到了屋顶看星星看月亮,放荡形骸犹如谪仙之姿。
“唉,孤烟,那颗是什么星星?”
“嗯?哪呢?”柯孤烟抬着头将满个星空看了个遍,却突然看见张子石的脑袋在眼前放大了。
眼前一暗,张子石一个吻亲了下来,咬着她香柔的嘴唇不放,虽然笨拙却异常的小心。
柯孤烟的身体从僵硬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了,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吻到渐重了,柯孤烟一手将张子石推开了。
“你,你别闹了,我在给你找星星…”
“哎呀!找啥星星呀,晚上去我那屋睡呗!”两人本就是脱离了世俗的神人,嘴里说出什么话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我有床,我自己睡自己的,我干嘛要去你那屋睡。”柯孤烟直接拒绝了。
“可是,可是你那屋没我呀!”
柯孤烟:……这个理由倒是充分啊!简直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了。
“那好吧,我去你那屋睡,但先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的哦。”
“嗯好!”张子石很乖的点点头,但邪恶的笑容出卖了他猥琐的心灵,等到了床上还不是男人说了算的么?
“要是敢在床上动手动脚的,老娘立马阉了你!”
张子石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跌落下屋顶,却被柯孤烟一只手给拉了回来了。
“我怕我怕!”
于是某个无赖强抱住柯孤烟,贴在她的心口就此不松开了。
“你混蛋你无耻你流氓!”
“不喜欢么?”张子石甚是痞气。
“……喜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