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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担心归担心,但也是有心而无力。若是华阳镇与白林镇两个镇子真的打起来了,也不是说胳膊肘往外拐,但谷寒仍旧希望华阳镇能够胜利,将谷阳旭赶下台。
毕竟这是人心向背的问题,得民心者得天下,谷阳旭的失败也是注定的了。
因为担心士兵们会上山来借道,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后,两个师兄便决定结伴一起下山探个情况。
等到二十分钟后,两位师兄安全返回了茅草屋。
此时的士兵已经绕到了落虎山的东面,占据了那条新建通镇马路,看这情形,军队是不会想着往山上来借道的了。
而两位师兄回到茅草屋,还顺道带上来了两位黑衣人,被提拉捆绑着丢到了地上。
“我跟你大师兄下山的时候,在山下看见这两货穿着夜行衣不说,还鬼鬼祟祟的,于是我们就把这两人捆上来了。”
“哎哟!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黑衣人不安扭动着,“你们快解开、开我们的绳子,都、都是自己人。”
“是么?”师兄妹几人半信半疑,可毕竟两位黑衣人已经进了茅草屋,这就插翅难逃了,管他是不是自己人。
大师兄捏着法诀,大手一挥,解开了束缚术。
黑衣人重获自由,立刻摘下了面罩。
“嘿嘿,穿这身、为为为了出城来见你们,几位见谅哈。”
“陈副官?”禹修筠眼尖,顿时惊呼出声,这黑衣人居然是待在谷阳旭身侧的陈焕章!
“嘿嘿,”被认出身份的陈焕章尴尬地揉搓着脑门,这才说道,“好、好久不见哈,你们再来看看、看看这人是谁?”
众人又将目光汇聚在了另外一位黑衣人的身上。
尽管遮住了脸面,却难以掩藏他的傲慢,一看就是镇上的哪位高官来了,谷寒几人搞不懂,现在谷阳旭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而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黑衣人也不掩藏了,将自己的面罩摘了下来。
“谷阳旭!呸!谷镇长!”众人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说不上来话。
这另外一位黑衣人居然就是谷阳旭本尊!大半夜的在这战乱时期不待在白林镇坐镇却跑到落虎山上来了。
谷阳旭轻咳,拉回了大家的思绪同时显得有些不悦了。
众人立马起身相迎,庄雨信说道:“不知道是谷镇长驾临,先前多有得罪哈,也不知道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谷阳旭的表情仍旧不自在,他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不碍事,深夜了还跑到道铺讨饶哈。”
庄雨信立马回呛道:“现在哪有什么道铺呀,镇长大驾,不过拜当政者所赐,现在外面的格局可乱的很,镇长不带个鸟炮官兵的,可得注意下人生安全,别把命给丢了。”
谷阳旭明知道这是在骂他,但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此时还在他人屋檐下,还有求于人,只得忍气吞声了,等过了这道坎,他乐意怎么折磨这群人,便怎么折磨了。
“嘿嘿,”陈焕章立刻跳出来和稀泥,出来缓和气氛了,“外面是有点乱哈,侵略者们真是狼、狼子野心,还想吞了我白林,有我谷大镇长坐镇,这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呵!好家伙,这马屁拍的可真够响的哈,谷寒鄙夷地望着他,而另外几人也不说话了。
“嗯,这周围的环境不错。”谷镇长思来想去,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那求人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他不说,道铺几人自然是乐意装傻了。
这谷阳旭真是不要脸,是他亲自把道铺给驱逐了,现在反倒爬上山来继续拉仇恨。
就算谷阳旭不说,谷寒几人也知道这两位政客是上山来干什么的。
白林百鬼夜行已经成了定局,现在是需要法师对其进行驱逐的。若是从白林百姓们的角度出发,道铺应该义不容辞的下山进城,驱除百鬼。
可若是从另一个方面讲,道铺有必要协助谷阳旭稳定政权么?此时就像是武王伐纣,而纣王却跑来请求道铺出山,道铺若是真下山了,这分明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啊!
指不定等谷阳旭稳定了政权,继续为非作歹,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还得有多少百姓跟着受苦啊,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所以不管谷阳旭上没上山来,道铺的意志是很坚定的,即使现在让白林的百姓们苦一苦,道铺的意志也绝对不会动摇,政权交替难免牺牲,希望这个牺牲能够奠定出贤明的政府才好啊!
而谷阳旭也不乐意上山来,一看到了道铺就想起了那死鬼周大发,也想起了他谷阳旭上位是如何的肮脏,也是踏着生命上来的。奈何陈焕章他乐意,在他几句话的怂恿之下,谷阳旭立马便乔装打扮,连夜出城,跑到落虎山上来了。
“嘿嘿,我我们的镇长的真真真心你你们也看到了,说说白了吧,这次想想请你们道铺出诊,白林有难了,你你你们可不能不帮,可不不不能继续让厉鬼在白林镇内继续为非作歹了,这是你们的职责。”
“这职责说的倒是好,谷镇长,你的职责倒是尽到了么?”谷寒彻底忍不住了,直接炸毛。
她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格局动荡,百鬼夜行因为谁呀!还不是谷阳旭将道铺驱逐了,谷寒闲的无聊才会想度化满山的山鬼么…
不对不对!谷寒无语了,这怎么思来想去了,直接原因还是归结在了谷寒头上。
陆丘陵立马便看出了谷寒的疑惑,跳出来为谷寒解围了,“谷阳旭,你真当你是什么好鸟么?现在还有脸面跑到落虎山上来了,您可真是六亲不认哈,周镇长你说杀就给杀了,之后不履行镇长的义务,躺在家里醉生梦死的,把白林镇搞的乌烟瘴气的,日后你归了天,我看你如何向前几任的镇长交代!”
落地有声,字字骂到了谷阳旭的心里头去,同时也阐明了谷阳旭做下的几件肮脏事。
“你们乱说!这是诬蔑!好你个道铺!不相信民族科学,还辱骂本镇长!你们给老子等着。”
谷阳旭是一刻也不想待着了,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陈焕章咧开了嘴,敬了个礼,立马追了出去,且看他的表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但几人的心里仍然是臭的。
“也没必要为了这么个玩意,搞臭心情哈,看来白林镇是真乱了,而谷阳旭也没辙了,不过看着他那位副官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啊?总觉得他有猫腻。”禹修筠囔囔念叨道。
两位政客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夜深了,几人该睡觉的还是得去睡觉。但今夜注定是不太平的了。
当天夜里,被骗来落虎山受气的谷阳旭死了。
而且谷阳旭的死法还特别的惨烈,直接像是被五马分尸了,躯体被拉扯成了几块。他的尸首在几天后,才得以被人发现,且看他的表情极度的痛苦,显然精神上受到的痛苦比**上受到的痛苦还要强烈。一代奸臣贪官就这么陨落了,让人唏嘘不已,又不禁拍手叫绝,他死了都有人由衷的夸上一句:死的好!当然,这是后话。
这一夜,落虎山另一侧的华阳镇能睡得着的镇民均做了一个怪梦,尽管这个怪梦有些短,却让梦见过的人印象深刻,久久难以忘记。
在梦中紫气东来,紫微星降世,褚天青立于华阳城头,一指天,再指地,顷刻间城门大开,官兵们涌入,而百姓们却是夹道欢迎,因为他们知道,褚天青乃是紫微星,为了普渡华阳镇而来。
而施展开这个大手笔的便是鬼老君熊建本了,他拼了自己一身的天师境的修为将梦境扩大到了整个华阳镇。
众所周知梦里的时间都是加快的。可能几秒的时间内,凡人就能做完一个完整的梦。尽管一个梦只用了短短的十秒的时间,鬼老君做到了天衣无缝,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忽然喷出了一口恶血,顿时苍老了不少。
“你怎么样了,熊大哥?”褚天青皱着眉头问道,他可不想这个时候折了一名大将。
“不碍事,梦境已经成了,华阳镇内据说有位华阳仙,不过实力只有法师境界,就交给你了。”鬼老君转身对着陶迦说道。
陶迦点头,表示她明白了自己的任务了。随即混到了军队之中。
褚天青按耐住内心激动的心情,等着看到鬼老君点头了,他这才转身看向了黑压压一片的整齐严肃的军队。
“全军准备,攻向华阳镇南门!”
官兵们不言一语,整齐的步伐声犹如闷雷踏在平川之上。两镇的百姓即便睡着了,却由于心理作用,也会觉得军队朝着自己的镇子靠近,从而惊醒。
天降神兵终于是动了,躲在暗处的白林镇警察小分队喜悦难以言表,因为军队朝华阳镇去了,而华阳镇的警察小分队别提自己的脸有多臭了。不过两镇之间也是有共通点的,比如两镇的镇长目前已经都没了。
军队踏到了华阳镇南门口,却见门口大开,里头传来浑厚的问话声:“来人可是褚天青?”
褚天青拍马而出,应道:“这是在下!”
哧——镇内的官兵们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还莫名其妙打了盹做了个奇怪的梦,现在这人就出现了。
听了鬼老君的建议,华阳镇内早已经安插了褚天青的人,此时这些人冒出了头,丢下了枪炮立马跪拜道:“恭迎仙君,普渡华阳!”
众人吃惊,可有了第一人下拜,立马便有第二人、第三人…
人性便是如此,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往往会随波逐流跟着出头鸟走,前提是出头鸟不要被人打了,然而这只出头鸟是褚天青的人。况且生逢乱世,哪个官兵百姓喜欢打战呢?连镇长都没了,最好能不打就不打,能投降就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守城军队倒还好,前来探个究竟的百姓反应更为夸张,直接跪在了大路两旁,他们自己脑补了许多情节,而褚天青成了情节中货真价实的救世主,对他顶礼膜拜更是应该的。
跨在马上的褚天青对于现在的场景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的,甚至连他都处于呆愣状态。
攻心谋略果然是上上之计啊,此时他不得不暗自庆幸将熊建本收为麾下。
也该是时候了,他提气高呼:“进城!”
见惯了风雨的主此时早将自己的内心稳定了下来,褚天青拍着白马走在了军队的前列,不费一兵一卒,带着头进入了华阳镇。
这一夜在后来的戏文中是如此传唱着:‘一人可敌一城兵,紫薇下凡千军迎。梦里早已显真技,一指遥望愿太平’。褚天青在戏文中正式登上了政治舞台,尤其是他给华阳镇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后世更有子孙给他立了一尊青铜人像,至今还能屹立不倒,成了华阳镇一大传说。
然而这场战役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天方夜谭,褚天青毕竟也只是崭露头角,还引不起几大军阀的注意,从而避免了更为复杂的麻烦。
这一夜,华阳镇原镇长的传人自知无能自愿退位,亲手将褚天青送上了镇长之位。有了这层关系,褚天青的镇长倒也是坐的名正言顺了。
然而人们只知道有个神人下山不费吹灰之力收服了华阳镇,却不知道这人便是褚天青。
比如茅草屋的几人,只要战争没有蔓延到山上来就好,至少还有一块安生之地。
097 道铺回归()
比如茅草屋的几人,只要战争没有蔓延到山上来就好,至少还有一块安生之地,哪管是谁做了华阳镇的镇长。
一夜之间定下了华阳镇的政治格局,褚天青暂时以代理华阳镇长的身份下达了第一条命令,让早已经待在身侧的熊建本留在华阳镇主政。
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呀,将一个镇子委托给了他,鬼老君顿时老泪纵横保证不辱使命一定将任务完成好!
且说鬼老君的本事可不是盖的,祖上三代曾经在清朝为官,也有一套自己的本事,奈何家道没落才去山中修行,一个甲子才得了天师境。此时主政华阳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在华阳镇做了甩手掌柜,又歇了半宿后,天刚蒙蒙亮,褚天青就带着陈焕章、陶迦往落虎山上去了,他始终认为只有白林镇才是他的主战场。
毕竟白林镇才是褚天青的老巢,他的家以及他牵挂的人可都在呢。
在陈焕章的提议下,他以参谋的身份先回到白林镇铺路去了,所以上山的只有褚天青与陶迦。
毕竟昨夜谷阳旭刚刚身死,白林镇大局已定,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褚天青的这步棋走的可真是好,仅仅凭借组织上的出兵再略施小计,一举拿下了两个小镇!不过江山与美人若能同时得到便更好了。
想罢,褚天青已经站在了茅草屋的门口,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他先将茅草屋整体环视的一遍,觉得程师傅做事还是挺有效率的。
而陶迦就隔着五步远远的站着,似乎充当着守卫的职责,也就她自己知道,她对褚天青是怎么一种感觉,她越是看不懂他,便会觉得他更加的迷人。
褚天青终于是抬起了手,敲响了茅草屋的木门,里头传来了谷寒的哈欠声,“门没关,快进来吧。”
褚天青心一暖,勾着笑推门走了进去,三两步便走到了谷寒的身边。
谷寒揉搓着眼睛,守了一夜,别提有多困么?
“昨夜没睡好么?怎么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这声音令谷寒愣神,立马抬起了头,困意早已经消了大半。
“褚哥?你怎么跑到落虎山上来了?”
“来看看你们,顺带有事情找你们商量。”褚天青伸到半空中准备揉搓着谷寒脑门的手定格在了一个奇怪的角度,他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合适,耐着心又将手收了回来。
这个举动陶迦看在眼里,暗自低下了头,此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屋内的陆丘陵自然也看在了眼里,实际上,当褚天青抬手的时候,陆丘陵已经出现在谷寒的身后了。
“你怎么来了?”陆丘陵语气不善。
“来看看你们,顺带有正事与你们说。”
茅草屋隔音效果也不好,实际上两位师兄早就醒了,他们可不想介入谷寒三人间的感情,这是怎样复杂的一段感情。如此优秀的两个男人偏偏看上谷寒了,说好的九阴之命呐!两位师兄面面相觑,决定继续做小透明好了。
“本次我上山是想邀请你们回到白林镇,取消掉政府的驱逐令。”
此言一出,谷寒几人都愣住了。
“褚哥,你什么时候成了谷阳旭的走狗了,你是他的说客?”
被其他人怀疑也就算了,被谷寒怀疑,褚天青竟有一丝心痛的感觉。
他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子的,谷阳旭昨夜夜里死了。”
这样认真的表情再次看痴了陶迦,多希望他说话的对象能是她自己呀!
“什么!”两位师兄的屏障忽然都倒了下来,两人急不可耐的跑到大堂来,“天青,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今早他的尸体在落虎山下被发现了,估摸着被野兽给咬死了,死状惨不忍睹啊。”
真是天网昭昭,疏而不漏啊,这等贪官就这么死了!不过这消息也太突然了吧,暂容谷寒几人缓一缓。
“快说说白林镇现在谁主权?”大师兄禹修筠立马问出最为关键的问题。
“主权啊?谷阳旭的尸体今早刚被发现,噩耗恐怕还没传到白林镇上去。”褚天青一顿,顿时决定说出真话,“之后可能会是我入主白林吧。”
而此时的谷寒只当她的褚哥开了个玩笑,“好呀,褚哥做镇长我是绝对的支持呀,我还巴不得能有像褚哥这么厉害的人做镇长呢,以后我们白林镇一定会非常强大的。”
这短短几句话顿时让褚天青心花怒放,也是这短短的几句话让褚天青今后的从政生涯中死死得守护着白林镇这块地,始终不肯放手,同时也将白林镇打造了周遭的经济发展中心,当然这是后话,一个不远不近的后话。
褚天青的到来,总归是带来一个好消息的。
谷阳旭没了,意味着驱除令已经没有效用了,长达一周多,道铺可以重新回归白林镇了。
也不知道祖师爷在城隍庙内过的怎么样了?谷寒一喜,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回镇上去。
于是禹修筠拍板决定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收拾收拾,等吃过早饭后,我们便启程回镇!”
“好耶!”几人都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虽说这里是郊外,空气环境什么的都好,但毕竟是荒郊野外,住惯了白林镇的谷寒待在茅草屋内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更不用说没事干了,不然也不会漫山遍野的去度化山鬼,直接造成了白林镇百鬼夜行了。
一想到百鬼夜行,谷寒就更得回到白林镇了,当务之急先把这笔孽债解决了再说。
收起起道铺,师兄妹三人是极其有效率的,而陆丘陵本就自由身,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反倒跑到谷寒的房间,饶有兴致的看她忙碌着。
这忙碌的身影怎一个粗狂了得,瞅着哪个物件直接往五岳锦囊里塞,可得五岳锦囊是件货真价实的空间宝器,不然岂容谷寒这般折腾。
不过正是因为在陆丘陵的面前,谷寒也没有什么好端着的,平常该怎么做,现在就怎样做,陆丘陵发现待在这样的谷寒身边,很是自在,他爱的便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谷寒,而且与她相处到现在,隐约有种难以割舍的地步了。
趁着师兄妹三人忙碌的这段功夫,褚天青可没闲着,早一步下了山,回到了白林镇内。
而更早回到了白林镇的陈焕章也没有闲着,以白林参谋的名义正式控制了城内唯一一股队伍——护城警察局。
早在褚天青回来前,陈焕章下令打开了城门。
经过了一夜的折磨,城内百姓们看见城门重新打开,犹如重见天日,竟也兴奋地聚到了街头,然而游街不是为了庆祝,更像是造反,对现在的谷氏政权进行了最强烈的抗议。
一匹白马再次踏进了白林镇,褚天青他回来了。
首当其冲的赶去了镇政府,闹事的百姓们现在大多数也聚集在了政府门口。
这座新的政府坐落在白林镇的新生东边,有个较大的院子,里头花草无数。政府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