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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丘陵: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立马便有鬼调笑道:“哟?哪来的妹子长得这么俊秀,晚上不如和哥哥我快活快活。”
“嘴放干净点,你也得有这命才可以。”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
谷寒一个眼色挖了过去,暗自将这只满脸疙瘩的青年小鬼给记下了,等她大开杀戒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让这只小鬼爽爽。
寨主大堂前,门卫进去通报后,出来传话了,说是只能谷寒一人进去。
“不用担心,我进去瞅瞅。”
“好,我等你。”陆丘陵难得没跟去,他现在巴不得扒了几只调戏谷寒的小鬼的皮,少说也得吞几只解解气,顺带补补鬼气。
于是谷寒被带进了正堂,而陆丘陵心甘情愿被留在了门外。
这下好了,度化了这一波山鬼,晚上子时到了疯婆娘面前打卯,她也就不能说陆丘陵游手好闲、素餐尸位了。
等着大门彻底的关上了,陆丘陵转身,转手祭出了阴阳判官笔,这个举动惹来了众鬼的注意。
“刚刚是谁要跟张谷寒快活坏坏来着?”陆丘陵环视全场,从牙根处挤出了几个字。
这个气势真是吓人,普通的小鬼根本把持不住,结果先前的青年小鬼还真慢慢抬起了手。
“是我吧,你想咋滴?”
话音未落,只见阴阳判官笔急速刺去,将小鬼穿了个通透,在青年小鬼迷茫的眼神中,只见他的鬼体渐渐化为了荧光没入阴阳判官笔内,彻底被抹杀个干净。
寨子内的喽喽兵们全都瞪大的眼睛,在陆丘陵斩杀了第二只鬼后,终于爆发出了惊恐的吼声。
“救命啊!杀人拉!”
陆丘陵顿时觉着无语,你们都成鬼了,还救什么命,虽然想着,他手上动作仍旧没有停止,每一秒都能度化一只山鬼。
半刻终,鬼魂已经消失了大半,在诸鬼之中终于跳出了一位队长级别的人物,稳住了大家。
“大家不要慌,将这妖小子围起来,我们可是山匪!怕个毛怕!”
陆丘陵一笑,率先挥手,将队长的脑袋砍了下来,诛杀他们就和摘白菜一样简单。
等谷寒在屋内谈判结束出来以前,陆丘陵已经彻底清场。
而谷寒进屋后,便瞧见屋内有三只厉鬼。
准确的讲是一只鬼首,两只黑煞鬼。
三鬼蓬头垢面活像三只老乞丐,只怕麻风寨的情况与他们脱不开干系。
而主座上的鬼首就是当年为非作歹,威震一方的山匪头头——王麻子,满脸疙瘩,留着半白的中分发,一把长胡子,自谷寒进来后便死气沉沉地盯着她看。
“我倒是以为是哪个娘们,大言不惭的说是要嫁给我。”
“不,不是嫁,是驱除了你!”
“你以为凭你区区不入流的道行,你就想驱除我?别忘了门外还有我一干子的兄弟,不如老子今天就杀了你,与我一起鬼修,早日飞升鬼仙。”
赤霞仙衣近期开启了一项新功能,能屏蔽别人的神识的同时还能隐藏自己的修为。而马麻子感受不到谷寒的修为,只把她当作是刚修道的业界人士之后跑来落虎山上逞英雄而已。
“哼!”谷寒冷笑,“只怕你屋外的兄弟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吧?”
“那有如何,他们只要听我们哥三的话就成,哪管他们的死活,屏蔽他们的记忆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见了王麻子,谷寒便明白了麻风寨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想不到山匪头子居然是位邪修,应该是将死的时候杀光了手下,之后继续在落虎山上安营扎寨,供他修炼。
而那两只黑煞鬼显然是王麻子的心腹,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今天一趟真是没有白来,等着彻底拔了麻风寨,谷寒少说也得涨上十来年的功德了。
“尘归尘,土归土,死后就该去地府报道,何苦增加冤孽呐。”
“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两位黑煞鬼立马弹跳而起,“大哥莫气,待我去会会这只小妮子。”这可是在寨主面前刷存在感的好机会,两只狗腿子又怎么会放过呢。
两只黑煞鬼一个照面近到身前,而谷寒已经倒抽出惊蛰仙剑。
不识货的王麻子大笑道:“小女娃真是艺高人胆大,随便削了一把破木剑,就想驱除我,瞧着你长的不赖,嘿嘿,赶紧赴死,来给爷爷我乐呵乐呵。”
王麻子的脏话谷寒全部听了去,她故作愤怒,等会希望王麻子别跪地求饶才好。
黑煞鬼扑去的时候,谷寒轻易躲过。
两只黑煞鬼扑了个空,但也觉得谷寒只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哟!不错,运气真好,再吃我一招。”
黑煞鬼再扑,凭借他们黑煞的修为,虐一只道士境以下的修行者妥妥的够。
谷寒再次闪过,忽然打了一个缉魂诀,抽在了一只黑煞鬼的身上,黑煞鬼顿时便不动弹了。
王麻子忽然大笑道:“你两行不行啊?是不是昨晚在毛娼妓那玩的太多,今天身子骨发虚了?连个女娃娃都抓不到。”
谷寒冷笑,王麻子真当她张谷寒是个软柿子啊,也罢,那就逗逗他。
另外一只黑煞鬼总算瞧出点谷寒的能耐呐,哪有寻常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过他的攻击,不过谷寒可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张符过去,用剑顶着下巴,让其被迫张开了嘴巴。
黑煞鬼的眼中终于开始惊恐了,然而谷寒又掏出了一张自家画的斩鬼符,随手一挥,斩断了他的舌头,鬼要是没了舌头就告不了秘了。
谷寒随即又打了个缉魂诀,将这只黑煞鬼打倒在地。
整个过程虽然不至于用快刀斩乱麻形容,倒也做的干净利落了。
这让王麻子看了去,反而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废物,果真是安逸惯了,成天跑到毛娼妓那里去,现在看吧,连个道士境都打不过。”
于是王麻子起身了,他身为鬼首,可是有法师境的修为,蹂躏道士境的谷寒不是手到擒来么?
“嘿嘿嘿嘿……”
听着奸笑,谷寒顿时就忍不住了,“你倒是快点来呀!”
“嘿,这就来。”王麻子探着爪随意抓向了谷寒。
嘿,还真的不动用煞气就想对付谷寒了,谷寒可不是好欺负的,忽然抬起了惊蛰剑,转身将剑甩在了王麻子的脸上,直直将他甩了出去。
王麻子呆愣住了,捂着脸起身,顿时笑的更加的淫荡了,“嘿嘿,不错,够泼辣,我喜欢。”
只怕王麻子早已经精虫上脑,哪考虑这么多,再次如饿虎般扑向了谷寒。
谷寒也不客气,动用了仙鬼二气,一剑刺穿了王麻子的喉咙。
王麻子终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谷寒。
“你……”他只吞吐出一个字。
谷寒哪还想听他扯些什么,径直将惊蛰仙剑逼进,仙剑忽然亮起黑白二光直接将王麻子这只鬼首化成了荧光,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不过能魂飞魄散在谷寒手里,也算是他三生有幸了。
谷寒转身,看向了两位黑煞鬼。
“你们虽然听了王麻子的指使,但也是有罪,现在是求我赐你们一剑啊,还是自动滚去地府领罚。”
没被砍掉舌头的黑煞鬼犹豫了一会儿倒头便拜道:“我们可和王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尽管去地府会增加我两五百年的劳役,但我们不想魂飞魄散,这就去地府报道。”
“哼!算你们实相。”谷寒抛出了两张陈情符,“乖乖附身上去,让本法师送你们到无常手中,如果逃了,嘿嘿……”谷寒不再往下说下去。
“小的不敢,多谢**师手下留情。”说罢,两只黑煞鬼附身到了陈情符上,破空而去。
谷寒收起了惊蛰剑,拍了拍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已经是空空如也,只有陆丘陵一人。
“鬼呢?”
“砍干净了。鬼首呢?”
“砍了。”
嘿嘿,谷寒陆丘陵相视一笑,别提有多得瑟了。
092 鬼占白林()
嘿嘿,谷寒陆丘陵相视一笑,别提有多得瑟了。
不过如此轻易的斩杀一只鬼首是谷寒所料未及的,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王麻子咎由自取,竟真的不动用煞气甚至是鬼气,最后惨遭魂飞魄散。
这里不得不提及的是魂飞魄散的魂魄散落到各个地方,会成为虫子等小生物的灵魂,要想再重生成人至少得等一百年后了。
“谷寒,麻风寨本来就是个死寨,现在这个空壳子怎么办?”
“有找到山匪们的尸体不?”
“没有,估计是埋在寨子下了。”
“那一把火烧了了事,反正他们生前也不是好鸟。”
“听你的。”陆丘陵一挥手,麻风寨内顿时冒起了青烟。
“报!急报!”山主宫内小鬼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又怎么拉?”毛娼妓揉着头,好容易刻意忘记的身影又出现在她脑海里了。
“报、报告山主,麻风寨被法师以及判官连窝给端拉!”
“噗!什么!”毛娼妓捂着胸口,顷刻间扯下一块布来,“该死的,王老二呢?”
“据报,王麻子寨主,已经魂飞魄散了。”
“滚出去!”毛娼妓只吐了三个字便不在说话了,实际上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毛娼妓:完了完了,王麻子怎么说都有鬼首的实力,这么快就被斩杀了,当官的果真是惹不起啊,难怪说阎王叫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谁得罪的起啊!
毛娼妓已经萌生了退意了,“来鬼呀!赶紧滚过来。”
先前通报消息的那只小鬼立刻拜倒在驾前。
“山主有何吩咐。”
“把落虎山的几位大王即刻请到山主宫来,我与它们有话讲。”
“得令。”
等到山主宫内迅速来齐了十来位牛鬼蛇神,毛娼妓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奴家找你们来有正事。”
“大姐大且说,我们愿闻其详。”
于是毛娼妓压住的脾气终于爆发了,立马拍案吼叫道:“天杀的,老娘做鬼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如此的憋屈过!”
牛鬼蛇神们点头,也知道毛娼妓指的是什么了。
没想她继续叫骂道:“这狗日的镇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镇长?一老鬼,忍不住站了出来问道:“我听小的说了,在路虎山上度化山鬼的明明是一位女法师以及她的仆从,怎么骂到白林镇镇长头上去了。”
“唉,你想啊!”毛娼妓发泄了几句,火气终于没有那么旺盛了,“要不是白林镇出了问题,好端端的法师能跑到落虎山上居住?”
众鬼听了去,一琢磨,似乎真是这个道理。
于是毛娼妓继续说道:“能让法师度化这满山山鬼的,要么是这位镇长很英明,捍卫人间正道,要么这位村长就是个垃圾,连法师都呆不下去了!”
“那按大姐大看,这位镇长是英明还是垃圾?”
“哼!英明…”
话音未落,众鬼立马应和道:“英明,英明,镇长英明。”
毛娼妓冷笑道,“英明个鬼,他英明,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他要是英明怎么不跑去北平做总统去!”
众鬼顿时觉得应和错了,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大姐大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这么着吧。”毛娼妓突然妩媚一笑,顿时有了主意。
“愿闻其详。”
“法师不是跑到落虎山来了么?不让我等山鬼安生,那我们干嘛不能跑到白林镇上去。”
“大姐大,那不是人间的地盘么?”
“笨蛋!法师都在落虎山上了,白林镇哪还有什么法师,再说了一个小镇能有一位法师坐镇就不错了,难道还能养出好几位法师天师出来不成。”
“对呀,对呀,大姐大说的有道理,”还是那只老鬼应和道,“那我们今夜就挪窝呗,带着小的们去白林镇耍耍,我可好久没有吸阳气了,嘿嘿!”
众鬼一听说能吸阳气,还没有修行者,顿时纷纷应和。
“哼哼,好,事不宜迟,天一黑,我们就行动。”毛娼妓的眼神充满了狡诈与嗜血,憋屈了两天,终于让她想到一个法子扳回一城了。
而仍旧在落虎山上闲逛的谷寒自然是不知道山主的打算的,要是知道了,她立马便会跑回白林镇,尽管白林镇的镇长前两天才刚刚驱逐了道铺。
“这山里干净了不少,果然度化度化还是有好处的。”谷寒心情大好。
“其余的山鬼,怕了你,不都躲起来了么?”
“躲好了,不然我遇见了,还是通通度化咯。”
陆丘陵会心一笑,心里念道:无论如何,谷寒你开心就好。他还巴不得度化了整座山的山鬼,子时到了疯婆子那也好交差不是。
因为各种巧合,当天夜里,落虎山与白林镇真就发生了这么一件诡异而又荒诞的怪事,这足以记入小镇的历史之中了,成为百年后,人们仍旧历历在目,朗朗上口的灵异事件,他们会这样告诉游客们,他们的祖辈真的在白林镇里看见了鬼,而且不止一只。
若是问怎么看到的呀,他们会答道:“因为祖辈们,看到了死去的亲人。”当然这是后后后话。
当天夜里,落虎山上的山鬼们离巢了,不过也不是大张旗鼓的离开,全都夹着尾巴飘向了白林镇,如果它们有尾巴的话。而这么做便是为了不惊动茅草屋内的那两位主。
百鬼夜行,尽管夹着尾巴灰溜溜的仍旧声势浩大,此等场景百年难遇却在白林镇与落虎山之间上演了。
百鬼夜行便夜行吧,普通人没有开阴阳眼倒也落的个清静,毛娼妓倒好,竟下令主动让鬼现形了,好家伙!这一夜,只怕白林镇不太平了。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泥地上倒映出琉璃色彩,闲人在街上游荡,其中不乏买醉的人以及黄包车主等,当他们看见从北门进来一堆的人的时候,倒也没觉得什么,只觉得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的。
“嘿,北方又打战了吧,难过咯,又逃了一堆难民下来。”
“可不是,”黄包车主抽着烟,“这世道乱了,有钱的人却还在夜店内纸醉金迷。”
“是哟,皇帝都没了,哪来的世道哟!”
街道上的人们怨天尤人,瞧着这群‘乞丐’,更是觉得天道不公,哪天悲催的事情便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少顷,稍有眼尖的人终于看出这群‘人’有些不正常了。
“唉,哥们,你快看看这群人,是不是飘着走路?”
“唉?是么?”被唤作哥们的人打了个酒嗝,又倒在路边了。
“还真的是,他们似乎不用脚走路。”
“鬼!鬼啊!”清醒之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白林闹鬼啊!”
众鬼的大姐大毛娼妓终于露出了真身,嗤笑道:“瞧这些活人们,真是越活越没能耐了,我们这都多少年没回来了,白林镇真是翻了天了。”
立马便有鬼应和道:“可不,就连法师都不待了。”
“是呀,想当初白林还是个小渔村。”
毛娼妓佯装怒骂道:“你个两百多年的老鬼闭嘴吧你就,好了,说正事!兄弟姐妹们,今夜你们想上白林镇哪儿耍都成!看亲戚的看亲戚去,该敲门的还是得敲门。遇见鬼差该跑的还是得跑,实在跑不了的叫上我们的鬼们直接将其撂倒,天亮之前还是这块碰头,都听见们!”
“得嘞!全听您的。”众鬼们应的好听,之后欢快的散开。街头空荡了不少,毛娼妓一舔舌头,带着两人往八大胡同去了,她可是好久没尝过鲜了。
白林镇今夜注定不太平,但镇长府内仍旧一片欢歌笑语。
谷镇长近期染上了烟瘾,基本上将烟馆都搬到了大府来了,不仅如此,他还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才几天便将身子骨掏个干净。
屋内烟气弥漫,人鬼难辨。且看谷阳旭此时的面相,面堂发黑,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基本处于半废的状态了。
“我说镇长,这西洋的大烟就是个好东西,让人欲仙欲死,里头呀什么都有。”思政主任随后发出奸笑声,别提有多快活了。
立马便有人应和道:“可不,当年林则徐还虎门销烟,真是糟践了好东西。”
“说起他,我就来气。”谷镇长半卧在软塌上,提拉着烟杆,正欲发表一番言论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报告镇长,陈副官求见。”
谷阳旭一挥手,侍从弯着腰前去开门了。
跟随着陈副官进来的还有一个小老头,瞧着身板,已经是半截子入了土的人了,却依然满脸谄媚。
“文化部唐部长求见镇长大人。”
“哟,唐先生,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呀!”谷镇长从背后被两位侍从推着坐起,就这样靠着,好不舒服。
“老朽来,给镇长您讲讲名讳的预案的。”
“请坐请坐。”
唐部长入了座,喝了口茶,觉着味道不错,又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感谢谷镇长的提拔,这不刚上位的么?您交代的第一件事我是一定给干好咯。”
“嗯,干的咋样了?”
“嘿嘿,您听我慢慢道来,以前皇帝老子在的时候,全国得避他老人家的名讳,吃穿用度有规矩,不能阶越。这不民国了嘛?皇帝老儿早倒台了,自己镇就该自己镇说的算,我们也得定定我们的规矩,享受享受民国的好处。”
“好!说的好!果然没白提携你。”谷镇长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得嘞,这第一件事就是避名讳。”
“如何避?”
“全镇的人不能够使用您的名讳,比如‘谷’字,神棍张子石不是有位千金叫张谷寒么?那她现在就不能叫张谷寒了。”
“这得改名?”
“改!必须改!稻谷稻谷,她叫张稻寒都不能叫张谷寒。”
远在落虎山茅草屋内的谷寒猛地打了个打喷嚏念叨道:“这是哪只小鬼再骂我,回头好好超度他!”
“好!”谷阳旭拍掌大笑,很是满意这项提议,他就说他那位死鬼舅舅不会当镇长吧,什么活都得上心,忙活来忙活去,最后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当镇长就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