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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谷寒这么一开导,两位师兄也就释然了,连连称赞道,谷寒的修为境界提升了,就连思想境界也一同水涨船高了。
谷寒对此嗤之以鼻,道铺即使不受政府重视,照样还可以捉鬼卫道,保一方太平,说直白点,道铺又不是为了政府开的。
道铺内,两位师兄忧心忡忡,只怕谷镇长真对道铺有仇怨啊,那道铺还能继续在白林镇立足么?
这第三站居然不是道铺!
谷阳旭同时在褚府吃过晚饭后,便打道回府了。
褚府是公开支持谷阳旭镇长身份的,等着谷镇长来拜访了,将所有的机密告诉给他,谷镇长听得连连称奇。
之后谷镇长第二件事是拜访了褚府,这是每任镇长都会做的事情,去褚府了解了白林镇的风水命脉以及一年的气运。
警察局是他的家底,他自然会倚重警察局了。
谷镇长上位的第二天,重新敕封了白林镇的警察局局长之位,是原先他的副手罗校。
谷阳旭阴险狡诈、阿谀奉承、必贪无疑,只怕白林镇彻底要乱了,当然,这是后话。
谷寒黯淡离场,人群内有几个认识谷寒的人,瞧见她离开,顺道也转身走人了。其中便有褚天青,他在人群中高出了一个头,深深地朝谷寒看了一眼。
人群中欢呼声再起,谷寒无奈的叹着气,看来大局已定,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此时若是跳出来,说是谷阳旭害死了周镇长,只怕没有几个人能相信,何况谷寒还没有证据。
“好,既然如此,我谷阳旭,便恭敬不如从命,今天起正式接任白林镇镇长之位,以后定将白林镇放在第一位,多为百姓们做贡献!”
谷阳旭笑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笑皱了麻子脸,别提有多得瑟了。
人群也逐渐安静下来。
谷阳旭抬手向下压,示意着镇民们安静下来。
安排在镇民中的警察,抢先带头喊着,人群被带动,也举起了手,高呼‘谷镇长’,声音到最后基本上震耳欲聋。
“谷镇长!谷镇长!”
此言一出口,政客们不约而同的进行点头,也有表示赞同意见了,极少出摇头表示反对的,谷阳旭只是深深的瞧了他们一眼,只怕他们已经活不过这个晚上了。
俊风池旁立马便站出一位事先对过词的秃顶中年,扯着嗓子赞美道:“谷阳旭谷局长,能力出众,任劳任怨,为白林鞠躬尽瘁,而且还是周镇长的亲外甥,合情合理,理当继任镇长之位!”
这整一副阴谋家的嘴脸,奈何现在政客们都是他的人,果真是狼子野心啊。
谷阳旭语调激昂,摊开了双手,妄图将白林镇掌握在自己手里。
“各位镇民们,镇长寿终正寝,我们虽然悲伤但是不难过,镇长虽然走了,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充满希望的白林镇,可是国不可一日无主,镇不可一日无长,我们举贤而任用,大家觉得谁合适啊?”
之后谷阳旭终于跨了出来了。
谷阳旭等一大帮政客出现在了镇中心的俊风池处,装模作样的哀悼了几句老镇长。
当天下午,镇上下起了绵绵春雨。
人生在世,果真是变化多端。
大量的纸钱会暂时储存在地府销情司处,等镇长的鬼魂到了地府报道,就可以领走那一大笔纸钱了。
生前是土豪,死后继续是土豪,但前提是镇长的鬼魂还在,而且是自由身才行。
镇上的纸钱一夜之间都消耗光了,基本上全部砸给了镇长。
镇长的墓穴与其祖墓落到了一起,在西南一座无名荒山之上。
三天后,镇长出殡,白林镇上的居民几乎全部出动,送镇长最后一程。
若说天师境,同样也有上中下三等,即便这只鬼秀才是下等天师境,谷寒也有资本与其一斗了。
谷寒才懒得应付这些,刚刚与暖月一战,她颇有心得,此刻只是朝大太太微微点头,算是做了个回应,便走到了灵堂左侧入定,催动着《猖狂诀》的运转。
大太太踉跄着,终于还是走出来,夸赞了谷寒几句,“**师好本事。”
谷寒露出了这一手,灵堂内不说大太太等人,就连两位师兄都是处于呆愣状态,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与谷寒间的差别已经逐渐扩大了,他们还得再努力才行。
谷寒喘着粗气,将惊蛰剑以及地上的雕母大钱给拾起。
法师境以上的斗法正是如此,往往一个疏忽,一个小细节便能决定成败了。
“主人定会为我报仇的!”脑袋滚落到地上还能说话,暖月又喘了两下,彻底消失了。
“不!”暖月的身体顷刻间散发出莹光,已经是魂飞魄散的征兆了。
谷寒横剑以至,跃身而起,趁着暖月话音未落,早将他的脑袋砍落在了地上,辫子也同脑袋滚落,在地上随意纠缠着。
暖月立马便悲催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诧异的吼道:“阴阳判官笔!真的是阴阳判官笔,你是判…”
只见陆丘陵抬手,打了个响指,在屋内清脆而突兀,然而众人只将目光投在了谷寒的身上。
实际上,谷寒再次进行打鬼的时候,陆丘陵也动了,他看得出来鬼秀才还隐藏着实力,唯恐伤了谷寒。
人间正道是沧桑,燕然山敢来,谷寒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又是燕然山!谷寒嗤之以鼻,看来在人间,燕然山的爪牙们还真是多啊。
“你不怕燕然山?”
“你去地府或者仙界亲自问问,看我是哪位仙子的后代或弟子吧。”
暖月飞身跃后,忽然问道:“你莫非是哪位仙人的后代或弟子么?”
而那柄竹剑,暖月已确定其为仙器了。
暖月暗自心疼,却也无可奈何了,他现在很确定女法师的身上至少穿了件宝衣,但瞧着她穿的朴素土气,哪有什么宝衣的样子,若不是宝衣,那就是能进行自我隐形的仙衣了。
‘啪’!这一击惊蛰仙剑与哭丧棒实打实的碰撞到了一起,毫不意外,哭丧棒立即折断了,彻底成了两截。
暖月退步倒抽哭丧棒。
暖月下了棺材盖,谷寒已经没了后顾之忧了,不等暖月反应,她反手再次挥剑。
小惊蛰一击得逞,连忙撤回,凭空消失了,实际上他是被谷寒召回到了惊蛰仙剑内。
这真是个该死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主人本想给她些警告就好,既然她真心想求死,就别怪他暖月心狠手辣了。
这个照面下来,鬼秀才终于还是受伤了,他堂堂天师境界的厉鬼居然被一位女法师以及她的鬼侍给伤了。
‘啪’!哭丧棒还真甩在了惊蛰的身上,打出了一道红痕,惊蛰闷哼,但没有选择躲开,反而更近一步,死死的将爪子扣在了暖月的鬼身上。
于是暖月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心疼来之不易的哭丧棒,发狠甩了过去,抽向惊蛰。
好吧,鬼秀才承认自己已经死了,可以不用被女法师逼死,但这么玩有意思么,老是被压制着。
一环扣一环,一招接一招,这个女法师想逼死他不成。
一瞅见鬼灵童,鬼秀才的脸顿时更加惨白了,屋内的修行者咋就这么难缠啊。
小惊蛰忽然从仙剑中冒了出来,两手朝鬼秀才抓去。
“刚才让你滚,你不滚,现在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惊蛰!”
谷寒这才点着脚板,也重新的落了地,而雕母大钱掉落地上,与地砖发出了碰撞声,弹跳了几下,从跳动着逐渐归于平静。
谷寒丝毫不心疼的抛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雕母大钱,弹在了棺材尾盖上,终于震慑得鬼秀才被迫躲开,重新落在了地面上。
暖月依然轻松的避开了,但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逼到了棺材边上。
而谷寒可不会白白浪费这段间隙,她虽举着剑,仍有能耐左右手同挥,抛出了两道斩鬼符,交叉合击逼到了暖月面前。
陆丘陵眉头轻展,霎时间对谷寒的欣赏爆棚。谷寒真不愧是他的女人,从来不会被世间的规矩给束缚了,这就是顺心道,果真与凡人们与众不同啊。
这女人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踩在棺材上!不仅是暖月愣住了,灵堂上的活人们都愣住了,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关键是女人怎么可以在上面…
一头一尾,一人一鬼,势不两立。
“你还不滚下来!”谷寒哪管鬼秀才问什么,她竟举剑跃身而起,一脚踏上了棺材边上,与鬼秀才正面而立。
“你身上是不是穿了什么宝衣?”宝器级别的衣服简称为宝衣,同理也有法衣与仙衣的存在。
这半尺足以让暖月受伤了,可暖月哪能那么容易受伤,他仍旧又朝后退去,站在了镇长的棺材尾上。
谷寒一喜,双脚合并,举着惊蛰仙剑又朝前挺近了半尺。
可真能耐啊!鬼爪都敢抓在仙衣之上,不魂飞魄散才有鬼。
地面忽然凭空冒出了鬼爪,牢牢扣住了谷寒,仅一瞬间,鬼爪冒着青烟缓缓消失了。
不过暖月丝毫也没有躲避的心思,瞧着竹剑直指胸口,他也只朝后退了一小步,一动不动地捏了一个法决。
这剑夹带着谷寒的怒火,很是生猛,再加上赤霞仙衣无形间的加持,使谷寒的速度快上不少,不过一秒的时间,惊蛰剑便刺中的暖月的鬼身,不过仅仅也只是刺中了而已,却难再近一步了。
她躬身举剑,朝前跨了一大步,直接劈着叉朝棺材上刺了一剑。
“你好大的胆子,还不滚下来!”谷寒立马便急了。
镇长的尸体已经摆放在棺材内了。鬼压棺容易积攒尸体的怨气,从而转变为煞气,会将镇长的尸体炼成僵尸。
暖月颇为忌惮地看着陆丘陵以及他身侧的阴阳判官笔,更为忌惮的是谷寒手中那把颇不入眼的竹剑。
暖月顿时就感受到了不安,能到天使境的鬼魂哪能这么房梁容易就被降服了,他弹身跳上了房梁,随后脚下一点,又闪身出现在了棺材上。
只见哭丧棒上居然裂开了一道小缝,这哭丧棒可是地府敕封的鬼器,哪能如此容易就被破坏了呀。
惊蛰剑与哭丧棒一个照面碰撞到了一处,看似一人一鬼打了个平局,但只有暖月知道,这次进攻是他落了下风了。
她提着惊蛰竹剑,侧身避开了哭丧棒的近身,挥斩着仙剑与鬼秀才擦肩而过。
好一个声东击西,谷寒暗道一句:来的好!
这还没完,躲过一击的暖月居然开始抢先进攻,甩着哭丧棒朝陆丘陵遁去,却闪身近到了谷寒面前。
暖月的反应也是快,他的胆子不是冷年可以比较的,在千钧一发之际,鬼体竟朝后折倒,避开了致命的一击,从谷寒的这个角度看,就像是暖月被拦腰折断了。
哪管这只鬼秀才想什么,陆丘陵自打陪在谷寒身旁,也很少去抓鬼,顿时觉着有些技痒,他迅速挥开左手,阴阳判官笔破空朝暖月疾射而去。
这个男人,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您是何方神圣?”暖月的直觉告诉他前方的男人很危险,这股威压只有地府的鬼差才有,而那柄阴阳判官笔在陆丘陵身侧悬浮着,简直如虎添翼,威慑八方。
这还没完,陆丘陵突然横眉立目,死死地盯着暖月,全身的威压全部控制在了暖月鬼身之上。
自打凭空冒出了阴阳判官笔,陆丘陵的气势迅速上升,竟压的暖月喘不过气来,沟通不了煞气。
好吧,陆丘陵也不掖着藏着,立马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鬼器——阴阳判官笔。
084 小满救主()
“蚊子肉,也是肉!”
额,这话说的在理,两位师兄无言以对,不过这怎么听都像是吝啬鬼才能说的出口的话,从谷寒嘴中吐出,竟是这般自然…
不过紧接着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该拿出真刀真枪了。
首先是禹修筠,祭出了八荒拓拔扇,他捏着法诀,场上忽然便挂起了阴风,轻手一挥,将部分蚊子控制住后,拍落到地上。
二师兄庄雨信忍不住吐槽道:“这使用方法颇有些**竹扇的味道。”
紧接着庄雨信便出手了,不出而已,一鸣惊人,只见他不忙不忙地祭出了信陵剑,跨步朝前,将前方的蜈蚣等毒虫挑起了一部分,直接砍成两半,被砍死的毒虫发出恶臭,绿色脓血流了一地。
尽管如此,蛊虫有多没少,到后来适应了两位师兄的节奏,反而更加嚣张了,主动的开始攻击。
而两位师兄能做的仅仅是不让蛊虫近身而已。
照理说,邪秽进入到道铺内,祖师爷的神像应该有征兆才对,或者少说都会降下一道神光,保护住道铺的周全。可自打蛊虫从出现侵袭到现在,神像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极其反常。
陆丘陵尴尬笑笑,不反常才有鬼,他身为鬼差,整日在道铺内行动,不得蒙蔽了祖师爷的双眼,若是让祖师爷知道了陆丘陵的真身,随随便便托个梦,谷寒不是就能知道真相了么?
毕竟谁会和只鬼在一起。
但是不要紧,没有祖师爷的庇护,还有他这位正统的陆判在。
只见陆丘陵这回也不祭出阴阳判官笔,他朝前跨了一步,前方的毒虫们呈现出圆形,竟然向外躲开了。
被控制着释放出的陆判之威又岂能是这些蛊毒虫灵们能够抵挡的。虽然有胡乱杀生的嫌疑,可陆丘陵哪管这些,他一个照面,捏着手便将蛊虫们的魂魄给绞杀了。
虫子生灵是没有灵魂的,或者说是没有完整的灵魂,仅仅只有一个命魄,随着它们的修炼发展,若是能进阶成地仙境了,就能凑齐三魂七魄,就能有实际意义上的灵魂了。
但能修炼灵魂的虫子是少数,能集齐其他魂魄的虫子可以称为灵虫,也就是谷寒先前从周镇长体内取出来的那只,此前谷寒已经将这只灵虫转赠给庄雨信了。
其实在场的人鬼都感应出来了,尽管场上的虫子密密麻麻,声势浩荡,如此之多,但在它们中间竟然没有一只灵虫。
灵虫享受着天地恩惠,与木灵子立春一样能一定程度上不死不灭。灵虫最早被蛊师发现后,从此苗族等少数民族便强占着这块资源,若是造福百姓倒是好说,倘若做起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那真是不到目的尚不罢休的地步了。
就连天师境的业界中人,中了血蛊灵虫,如果处理不善,也只能落的个身死的下场。
而这么做对灵虫是有好处的,灵虫可以在宿主中挑选适合自己的灵魂,取其中的一魂或者是一魄,到最后东拼西凑,再加以修炼就能修成自己的灵魂了。
苗族蛊师以寨区分,若想成立一个寨子就必须要有一位寨灵坐镇,只有地仙境的灵虫可以被称为寨灵,它们在苗族间已经是信仰般或者图腾的存在了,谋财害命在它们看来已经是分分钟的事情甚至不屑于去做。
谷寒只能暗自祈祷道,希望站在谷阳旭那边的蛊师千万不要是位寨主,否则一只寨灵可不是道铺能承受的来的。
因为那可是地仙境啊!苗族据初步估计,至少有一百多个寨子,这就意味着灵虫里面至少有一百多位地仙,这是多么恐怖的一股力量啊,两军对弈,只怕倾向于哪一方,另一方都要受到致命的打击。
显然,现在受到蛊虫侵袭的就是道铺了。
陆丘陵自打露了这一手,蛊虫顿时就安分多了,很显然小虫子们背后是有蛊师操控的。
“厉害呀!小子。”庄雨信回头一笑,他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还有个厉害的呐!”陆丘陵觉得发挥的时候到了,是时候在谷寒面前展现展现了。
他打了个响指,虫子间忽然腾起了一道蓝色火焰。
接下来就有戏了,虫子堆起先是呆愣了,火焰不断再传递到后来开始到处乱窜了。
谷寒的脸从微笑着立马便冷了下去。
“我靠!陆丘陵,你这是要烧了道铺么?”
“失误失误!”陆丘陵尴尬的笑笑,看来表(装)现(逼)失败了。
道铺内开始飘出了香味,竟是虫子内传出的,谷寒捂着鼻子不是,不捂着又觉着不对劲。
还好陆丘陵这会儿有点聪明劲了,瞬移到了门边,将大门打开了,将味道散发出去了。
那些染上不明火焰的虫子要么早已经化为了灰烬,要么到处乱窜着,丝毫没有逃离的意思。
转眼间蛊虫失控了,带着火焰到处乱窜,这可不是好事,比如桌子就率先染上了不明火焰。
陆丘陵一发狠,又重新打了个响指,将火焰全部招了回来了,法术一来一去陆丘陵吃了个哑巴亏,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
“额,这是鬼火还是地府业火?不说业火只有鬼差才能召唤么?”庄雨信心有余悸的问道。
只有阴界的火焰是蓝色的,鬼火可以燃烧、锤炼灵魂,而业火可以焚烧一切业障。
“这有啥,”谷寒久待在陆丘陵身边算是比较冷静的,急忙出来救场了,“我还能召唤三昧真火呐!”
“吹吧你就!”
有那么一刻,陆丘陵都觉得谷寒是知道他身份的,如果真的是,他也就不需要辛苦的伪装了,对付这些蛊虫,完全可以一把火了事。
而谷寒的想法就更简单拉,她就当是陆丘陵以邪术召唤出了阴界火焰,两位师兄若是对此深究,一定会对陆丘陵不利的。
此时,新镇长谷府内。
银饰少女睁开眼后腾的站起了,这真的是业火啊!道铺内居然有鬼差,果然如传闻般是有仙灵坐镇啊,只要毁了这座大本营,道铺就算是倒了。
她对损失了一只灵虫可是耿耿于怀的。
少女一发狠,终于是要请大招了,她毫不怜惜自己,掏出银刀在手腕上割开了一道口子,血不要命的流着。
“老祖宗,你快出来吧!”她在手臂上画了一个六芒法阵。
于是少女的血管蠕动着,开始隆起了一块,有一只生灵在挣脱着出来,看上去极其诡异。之后终于从她的手臂内钻出了一只虫子,整体呈白色,细看竟然是只蚕虫。
这只被称为老祖宗的蚕虫发出一阵白光,腾空落到了地上,迅速形成了一位只有手掌大小的白袍少女,并看不清其长相如何。
“拜见寨灵祖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