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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接下来直接对这只木头做手脚就行了。
说干就干,时间不等人,她立马运气将旁边的木椅腿给拆了下来。木椅没了支撑点,朝前方倒去。
因此谷寒很快便否定了这种想法,之后打起了近在咫尺的木椅的主意……
然而她知道,三姨太是会拒绝的,况且如此做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谷寒身为法师得牺牲多少阴德才能弥补这种错误。
谷寒打起了三姨太尸体的主意,想将蛊虫度入尸体内,再动用奇门遁甲之术解决了这只血蛊蜈蚣。
李代桃僵说白了就是人为制造一个镇长的分身,血蛊本来就没有意识,在真身与分身面前会择一进行蚕食,因此虽然选择了李代桃僵仍旧有二分之一的危险,好坏各占一半,但是谷寒愿意尝试着用此法来束缚住血蛊。
而后看向了玻璃瓶。既然如此,就只能试试李代桃僵了。
谷寒迅速地给镇长的手臂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只怕重获自由的血蛊蜈蚣又会钻进镇长的体内,那谷寒现在辛辛苦苦做的工作都是无用功了。
谷寒暗自一惊,这样子果然不行。血蛊不死不灭,从卵中出来后,就已经认定了宿主,一定要在宿主的体内完成使命才肯罢休。凭借一个玻璃瓶怎么能控制的了这只血蛊蜈蚣呐。
然而这还没完,放入瓶子中的血蛊蜈蚣突然猛烈地摇摆,蜷着身体朝瓶子撞去,瓶子顷刻间有了裂纹。
谷寒将其小心翼翼的浸泡在事先准备好的符水里,盖了瓶帽,这才抬头看见镇长再一次昏死过去了。
谷寒不禁打了个冷颤,原来这就是在镇长体内作祟的蛊虫,它越是残咬宿主五脏六腑,越是壮大,到最后能直接成为成熟期的血蛊蜈蚣,破体而出。
等到整只血蛊蜈蚣脱离出来的时候,在镊子下蜷缩在了一起,如同一个小球。
接下来就像取下狗皮膏药般,谷寒一点一点的将蜈蚣的肢脚与骨头分离。
血蛊蜈蚣头随即沾染上了指尖血,不安的嘶叫着,正欲往手臂里头钻去。谷寒猛地按住了镇长的手臂,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镊子,一把夹住了蜈蚣头。
谷寒咬破指尖直接滴下了一滴指尖血。
那枚雕母大钱仍旧在镇长手臂上镇压着,等到血蛊蜈蚣的触须转到了雕母大钱的方向,顷刻间又缩了回去。
就这样一只血蛊蜈蚣,活生生的夺走了三姨太的性命。
这只血蛊蜈蚣呈鲜红色,瞧其脑袋至少有十厘米长。
只见摊开了手臂间,隐约冒出了蜈蚣的头,此时的蜈蚣将所有的肢脚缠绕在手臂的骨头上,唯有两根触角忽然冒了出来,在空气中探了探。
谷寒这个时候已经把完全的注意里放在镇长手臂上了。
这声警告果真是起了作用,镇长安静了下来。在脑海里将挖肉想象成了按摩。
谷寒:“没有没有没有,麻溜地闭嘴,不然你的手臂可以不用要了。”
镇长皱着眉头,使命承受住痛苦,“你这回总下刀子了吧?”
谷寒再往手臂深处内挖去,鲜嫩的肉往两边裂开。
然而此时,谷寒已经在镇长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顷刻间冒了出来。
谷寒:……
镇长:“能麻溜点么,你想折磨死我么?”
谷寒:“这回真没有。”
再片刻后,镇长:“谷寒这回你已经下刀了吧?”
谷寒:“没有。”
片刻后,镇长:“谷寒你下刀了么?”
很好,谷寒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着注意力。
谷寒用一根软管将镇长的上臂捆绑住并且还涂上了西洋酒精,在不放心之余谷寒又用银针扎了镇长几个穴位,控制住了手臂这一块区域。
“不用麻烦了。”镇长毫不犹豫地撇过了脑袋,拼命抿着嘴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是要歪过脸去,还是将眼睛蒙起来。”
等着上完麻药并且发生药效后,谷寒将镇长的手摆放在木椅上。
“不碍事。”谷寒将弯刀翻了个面,刀刃透着寒光。
“那什么,谷寒,再烤下去,小刀就黑了。”镇长忍不住开口道。
镇长喉咙滚动,惊恐地看着谷寒取出了寸长弯刀,细细地在烛火上烤着。
屋内。
谷寒点头示意后,将门掩上了。
“法师您一定要救回我们家老爷的性命。”
半刻后,管家取了一只木箱交到了谷寒手中。
管家兢兢业业,就在门口候着,如同昨夜般忠诚,谷寒将所需要的物品细细地说了一遍,管家表示记下了,这就下去准备去。
谷寒再三交代后才转身出门寻管家去了。
“嗯嗯,”谷寒点头,“那我把握大些了,我这就差管家去准备,这枚大钱可千万千万别取下来!”
镇长这才无奈道:“挖便挖吧,我尽量不看便是了,今年道铺的香油钱我还没给,给个两千块大洋你看合适么?然后我瞧见这铜钱似乎对你很有用,我府上还有几吊铜钱,留一吊给我,其余的你都带走吧,谷寒你看,现在你把握大些了么?”
终于要到了关键的一步了,谷寒这才皱眉道:“可挖肉驱蛊的难度这么大,我也没有把握啊!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谷寒心里笑开了花,她说这话全数说给镇长听的。
“挖肉要用弯刀,不过我也没有呀,不知道镇长家有没有,回头让管家去取,正好麻药也一并取了,等着血蛊蜈蚣出来了揪着它不能让它跑了才好,抓回道铺再让两位师兄研究研究。”
镇长无奈道:“谷寒,你能理理我么?”怎奈镇长继续被无视了。
“麻药是来不及准备了,挖肉我也敢,我啥血腥的玩意儿没见识过。”谷寒搓着手继续在屋内来回快速踱步。
镇长顿时一口气喷了出来,他本想问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么?可谷寒立马开始准备了。
“好!镇长果然有胆识。”谷寒拍着手,“我们其实可以效仿关云长当年刮骨疗伤。”
“好!你说,只要能揪出血蛊蜈蚣,我都配合你。”
“也许有个办法可以,但是颇为血腥。”
若想彻底治好镇长,当务之急就是要揪出血蛊蜈蚣,谷寒蹲着脚麻了便起身了,在屋内不断来回踱步。
“再忍忍。”
“酸麻痒。”镇长一口气说了三种感觉。
“别乱动,再动大钱就被你打掉了,到时候还得让你痛不欲生,对了,现在什么感觉?”
“你是说我的手臂肉里有只蜈蚣?”
镇长这才听清楚,谷寒说的是‘血蛊蜈蚣’!顿时吓得心惊肉颤的。
“哎呀,你们都闭嘴!都放宽了心,一事归一事,等我先帮你取出手臂上的血蛊蜈蚣再说吧。三姨太与你的恩怨之后再了结。”
谷寒只觉得两边的耳朵突然嗡嗡作响,一人一鬼各说各的,尽数落在了谷寒耳朵里。
“负心人,法师在这,不让我动你,可你迟早要死的!”
三姨太的心顿时彻底破碎,人死如灯灭啊,虽看清了世上事一切皆是虚妄却耿耿于怀难以放下。
“什么?”镇长闻言起身跪着,“谷寒,**师!你可得保佑我,天作证,我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怨念太重,死后化成了黑煞鬼来找你讨债来了。”
“三姨太?”他这才想起来桌子后面藏着一个死人,“她不是死了么?”
“你家三姨太呀。”
“谷寒,你这嘀嘀咕咕的,在和谁说话呐?”
镇长体内的血蛊蜈蚣被雕母大钱压的一动不动,镇长总算心安了。
三姨太不甘心地服了个软,“全凭法师做主。”
“她们侮辱你,死后会有相对的惩罚了,暂且不用你动手。”
一旁早已经化身黑煞鬼的三姨太作势就要发作,被谷寒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
既然连法师都这么说,大家只能退下了,临走前二房还不忘记损上一句,“你说那只骚狐狸哪儿浪去了?”
“有我在,不用担心镇长的安危,总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镇长真没有什么大碍。”
“可我家老爷?”大房抢着说话。
“人老是堆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该干嘛干嘛去吧,顺带把门带上。”
等看着血蛊蜈蚣被压制住了,谷寒转头看向了管家。
镇长的嘴仍旧张的大大的,等发现手臂已经不疼了这才缓过一口气来,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枚铜钱,他不禁发愣,这小小一枚铜钱就能止疼,早说呀!他的钱库内还有一堆,何苦而今被邪秽折磨地痛不欲生呐。
谷寒将这枚焕然一新的雕母大钱压在了镇长的手臂上,并且滴上了一滴指间血。顿时原本蠕动的手臂立马消停了下去,这就意味着血蛊蜈蚣消停了下去,不敢抵抗雕母大钱的威压。
乾隆年间的雕母大钱,这可是好东西啊,正好此时用的上。
管家挤到了门边,朝屋内扔进了一枚串着红线铜钱,谷寒凭空接过,待看清了手中的法器,不禁喜笑颜开。
随后人群中,管家的脑袋冒了出来,“张法师,张法师,您师兄有件东西要我交给您。”
“屋内有脏东西,别进来!”
最先赶来的是大房二房,瞅见满脸憋红的老爷却不见骚气的三姨太,她们想要进门一探究竟,却被谷寒一句话给阻止了。
这才大年初一,便请了道铺的人上门,哪还有什么好事啊。
天渐亮,因为响声聚来了一堆家仆,他们在门外指指点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他们也不敢迈进大堂一步,唯恐招来了祸事。
谷寒顿时间就傻了眼了,想必血蛊蜈蚣钻进了镇长的骨头里。
只听见镇长猛地歇斯底里地喊着,将家仆都招来了不少。先前有了鬼屏障,众人听不见镇长的响声,此刻因为谷寒的介入,鬼屏障已经消失了,镇长的痛苦吼声在大院之中飘荡。
但是谷寒终究还是小瞧了这只血蛊。
谷寒不悲反喜,看来符水终究是有作用,五脏六腑的符水逼得蜈蚣无处藏身,只能遁入手臂之上了。
“疼,这疼,虫子跑到我的左手里了。”
镇长又疼醒了一次,之后不断的捂着左手手臂。
且说镇长周府内,此时的谷寒对镇长所中的蛊毒基本处于束手无策的状态。
……
“嗯,首先先给谷寒算一卦吧。”
“开坛请个卦吧,看看小镇以及道铺今年一年的运象。”禹修筠说道。
“传说中的大杀神怎么来白林镇了!”
二位师兄抚着额头,不禁头疼。
小惊蛰的任务也完成了,便火急火燎地转身赶回谷寒身边了。
“行,你和你娘亲讲,就说我们知道了,今天内都不会出门,只待在道铺内,你叫她也小心点。”
“八臂童姥!”二位师兄对面而视异口同声。
“娘亲说八臂童姥来到镇上了,要你们不要出门。”
“说!”
“娘亲让我回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额,你怎么不在谷寒身边,跑回来作甚,谷寒没了**竹扇是有危险的!”二人惊呼。
“不好拉!二位伯伯。”
紧接着他们便看见**扇远遁而来,惊蛰踉跄地冒了出来,往前跑了几步。
因此雕母铜钱的驱邪以及化煞的能力比普通铜钱强上上千倍,尽管如此稀缺道铺还是收藏了几枚雕母大钱,其中不乏镇长送来的。
雕母的钱文非常精美,用手雕刻而成,文字细瘦高挺;字口深峻;笔画刚劲、有力;地章光洁,全身无铸造痕迹。穿孔大都是雕凿之后再锉光而成。雕母在铸钱过程中起规定钱式的作用,并在翻铸母钱时用于印模。雕母钱比同版流通的钱更大、更重,存世量非常稀少。
雕母铜钱是手工雕刻的母钱,亦称“祖钱”。用铜块或锡、铅块直接雕刻成钱模,铸钱时用祖钱作模,翻铸母钱。这些母钱颁发到各地,各地则用母钱制范铸币。
“大师兄,你有帝母钱,咋不给你兄弟我呀!”
看见雕母铜钱的一瞬间,庄雨信顿时羡慕的连口水都流下来了。
管家点点头示意他明白了,随后便火急火燎地往镇长府赶了。
“别说话,你且回去镇长府吧,另外,”禹修筠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清帝铜钱‘乾隆通宝’随后递给了管家,“把这枚雕母铜钱带给谷寒,说是我送她的新年礼物。”
禹修筠打了个响指,管家这才悠悠然醒来,正欲开口说话却被禹修筠打断了。
“南柯一梦终是梦,人间苦短才是真,解!”
随后禹修筠站在了管家身前,为他解了昏睡术。
供桌上摆了一封谷寒的亲笔信,大师兄禹修筠捻来看了一眼,随后又给了庄雨信。
而当两位师兄同一时间起床,洗漱完毕,准备迎接新一年新一天的信徒的朝拜的时候,他们这才发现谷寒没有在大堂坐镇,反而在太师椅上昏迷着镇长府的管家。
“回来再找你算账!”
但不等陆判有任何拒绝的念头,无常鬼立马嚷嚷道:“请陆判接令,既然您已经知晓,小的就先回去了。”
“偏挑这时候!”看着前脚刚蹦跶出道铺的谷寒,陆丘陵不禁有了担忧。
“嘿嘿,陆判,城隍有令,今天是大年初一,您该回去复职了。”
两个时辰前,在道铺时谷寒刚出发的那一阵,道铺内遁入一只无常鬼,本就凶神恶煞的无常鬼遇见陆丘陵了,立马谄媚地堆起了笑,笑还不如哭的好看。而一旁刚刚清醒的镇长府管家又被弄晕过去了。
她这才发现她此刻有多么需要陆丘陵,不过他似乎有很神秘的事情然后走了。
谷寒拉回了思绪,也不是她故意要发呆,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能够对付蛊虫,只怕两位师兄也束手无策,论道铺谁能解决血蛊,或许只有见多识广可下落不明的老爹了。
很显然没有…
来都来了,只是他们想过做为地头蛇的道铺的感受么?
081 魔爪来袭()
ps: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镇长气数如此,大家不用太纠结!
昨天的首订活动奖励已经发下去,希望有得到没得到的都能继续支持姜姜!以后姜姜多给大家福利,大么哒!
------题外话------
“不好了张法师,我们家镇长大老爷,昨夜断气了。”
谷寒的心顿时就凉了下去。
谷寒开了门,这才看见镇长府的管家满眼泪水跪在了道铺门口。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九的大早上,一大早就有敲门声。
最后谷寒还是将血蛊灵虫给了二师兄,反正她自己留着也没有用。
“没有,我只是问问。”
于是庄雨信咬着牙怀疑般问道:“我如果说想要,你舍得给我?”
“想要么?”谷寒仍旧挥了挥木腿,这等宝贝对于二师兄来讲有极大的诱惑力。
他立刻拍桌而起说道:“如果我料想的不差,里面可是一只血蛊灵虫,不死不灭,极其罕见的,如果能炼化可以归为己用的,可惜已经认主了!”二师兄无奈一叹。
二师兄庄雨信本想打趣她一番,可看到木腿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
谷寒从五岳锦囊内掏出了封印了血蛊蜈蚣的木腿,炫耀般看向了两位师兄。
当天夜里,道铺内。
短短几天内,为镇长续命,超度三姨太,封印血蛊蜈蚣,遇阎九婆…谷寒的阴德虽然没提升多少,倒是提升了不少见识。此后在两位师兄面前,谷寒也有了可以吹嘘的资本了。
又闲聊了片刻,谷寒终于与镇长挥手告别了,过年期间她无意间粉碎了军阀的一场阴谋。
“嘿,那多谢镇长了。”谷寒眼睛一亮,道观若是搭建起来了,她谷寒的阴德不得刷刷的涨!
“自然是有,明天我就招呼人去落虎山上选址,出资为道铺盖一座道观。”
“有奖赏没有?”谷寒单刀直路闷闷地回道,只要不伤天害理,拿钱干活,天经地义。
“谷寒你这次为白林镇做了很大的贡献啊!”镇长拄着龙头拐,笑脸嘻嘻地看着谷寒。
等着大半天的游街下来,谷寒虽不至于精疲力竭,但也有些没有趣味了。
这些大洋真应该通通装在五岳锦囊内才对,不过谷寒的小心思也就陆丘陵看的懂了,忍不住摇摇头,她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财迷啊。
谷寒守护在镇长左右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而之前的那首谣言自然也不攻自破了。她只是觉着镇长丢出去的大洋浪费了,反倒是紧紧盯着镇长抛出去的每块大洋,很快便收到了人群的哄抢。
镇长意气风发的站在斗篷车里,与镇民们挥手致意,同时祝愿大家新年快乐,半途还随时扔出了大洋以及喜糖。
说干就干,这场临时起意的游街办的很隆重,基本上半个镇子上的人都出动了。
“政治上的事我是不懂拉,不过镇长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谷寒自当尽绵薄之力。”
趁着谷寒还没走,镇长和她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此镇长今天只需要做一件事,他要游街,来宣告他镇长还活着,镇民们不用担心,以此来稳定人心。
“是这个道理啊。”镇长点头,不过才几天的时间,白林镇风云变化,风言风语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也就传到了镇长的耳朵里。
“镇长言重了,您贵为一镇之长,能做个清官,为百姓们多做贡献,就不枉费我们这么费劲的救回了您的一条命。”
镇长以茶代酒敬了谷寒以及陆丘陵一杯,“周某感谢道铺的大恩大德,此生莫忘啊。”
在镇长府用过素食后,谷寒就要告别了,她走陆丘陵自然跟着走。
镇长府内的灵堂、法场早已经全部撤下了,好端端的过年在第八天终于开始走上了正轨,可真的能安稳的度过这一年么?谷寒的心里充满的担忧,她总觉得白林镇有不好的大事发生了,这么强烈的预感甚至比白林镇风水局破败的那一回还要强烈。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八,谷寒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舍得起床。
灵堂之上主仆几人很赞同地点着头。而三姨太的恩怨帐因为她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