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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皓露出迷惘的神情,“谁睡了睡,这有区别吗?”
“你……你……滚!”邝语菲用尽全力推开高皓,捞起散落地上的衣服穿上,还好,刚才高皓并不是用撕的,要不她的衣服都没法穿了。
030。 有苦自己知!
邝语菲穿好衣服,高皓还在喋喋不休的叫她喊相公。
邝语菲深深吸了口气,换上一副妩媚又性感的表情才转过头来,对高皓眨眨眼,然后走到他身边,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高皓一瞬不瞬的盯着邝语菲,即使知道她笑得并不真心,但是他该死地就是被吸引,看着如娇似花的邝语菲眼都不眨一下。
直到……
邝语菲邪邪的语气传来,“妞,刚才把爷侍候得挺舒服的,来,这些银票就当作是奖赏!”说完,把手上多出来的两大张银票甩在高皓脸上,转身就走。
“……”原本在变着法子想让邝语菲松口喊他相公的高皓马上变了脸色,整张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霍地抓着邝语菲的手,声音藏着忍忍爆发的怒火,“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再说一次!”
邝语菲看到高皓瞬间变得像锅底一样黑的脸,不害怕反而咯咯地笑出声来,哼!看你狂,气死你!“哎哟!你这小妞还挺有意思的,爷赞你,说你侍候得挺舒服,听不明白吗?”
看高皓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想来是气得不轻,邝语菲心中却变态地觉得高兴,还不知收敛地继续说道,“哎!哎!哎!怎么了?是不是嫌银两少啊?这里已经一万两了,你要知道,就你这水平还真不值一万两,又短又小又粗暴……喂……你,这个不能撕……你别乱来……啊……”
惹怒高皓的后果,当然是被高皓再一次压在身下嘿嘿了,衣服毫无保留地被撕个粉碎。
在邝语菲尖叫的过程中,高皓还不忘恶趣味地拿起她的小手去握他的男性象征,咬牙切齿的在邝语菲耳边低吼,“说谁的又短又小?嗯?哪里短哪里小了?你一只手还握不住,还小?”
“……无耻!”邝语菲憋着一口气,停了好一阵才骂出两个字。看来男人都非常介意别人说他的某物短小的。
“刚才还说侍候得舒服,转个头就说水平不怎样,看来得让你重温一下才行……”
待邝语菲再次穿戴整齐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全身像被辗压过一样,骨头在摆动间都能听到咯咯响。丫的!罪魁祸首却笑得一脸满足,暧昧的凑近邝语菲耳边说道,“娘子刚才惹我生气,无非就是想再要一次,是吗?你明着说就好了,不要用这种激将法嘛,即使相公很累了,但是如果娘子想要,相公还是会满足你的。”
反过来被调戏的邝语菲一听,眼睛咻地睁大,一拳打过去,“你去死得了!”
包住邝语菲打过来的粉拳,高皓眉眼染笑,“你舍得吗?”
“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有很多种死法?”
看来邝语菲是真的被惹毛了,高皓乖乖的点头,“信!”
邝语菲握了握拳头,“既然你不想要银两,那这两次就当是我还之前没有救你的情,别再跟着我……”说完,不再理高皓,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高皓看着邝语菲决绝的背影,心中空了空,连忙跟上。
邝语菲出了房间后四处张望,这丫的高皓,到底把她带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凡修他们捉奸捉的怎么样?
高皓看邝语菲左右看,知道她在确认方向,连忙说道,“哈珀他们的位置在东方,出了这个院落再过两个,左转走一小段路就到了。”
话还没有说完,邝语菲已经朝着东面掠去,高皓则不远不近地隔着一小段距离跟着。似乎是怕邝语菲忽然跑了。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宫中异常平静,按理说,他们捉奸的话,应该已经捉完了,这个时候,宫中应该会因皇后出轨而沸沸扬扬才对,可是,一切却如平常一样安静,除了巡逻的侍卫,没有其他异样。
邝语菲不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在哈珀住的院落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只见他的房间烛火已灭,跟平时睡觉没有两样。
邝语菲不禁担心起来,转头直奔养心殿,刚到门口,就看到凡修从里面出来。邝语菲连忙走上前去问,“怎么了?捉不到祝欣妍吗?”
凡修抬眸看一眼邝语菲,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看凡修不说话,邝语菲急了,“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发生什么事了?”
凡修再次叹了一口气,含糊的说,“如果有高皓一直守着,我们应该就可以捉奸成功了!可惜啊!可惜!爷正在头痛着呢!刚才大动干戈的跑去人家那里,现在祝云飞要我们给一个交待,为什么带一大帮人杀气冲冲的去会客的地方,事情未弄清楚之前,哈珀不会离开中土。”
“……”事情竟然跟高皓有关?邝语菲扭头狠狠的瞪一眼高皓,真是成事不足!
“对了,你们刚才去哪里了?”凡修看两人急匆匆而来,忍不住问,他记得去捉奸的时候,两人是跟在后面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不见了他们两个。
想到刚才的去处,邝语菲脸颊忍不住一阵发红,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凡修莫明其妙,这是对他发脾气?
转头看向高皓,哪知道高皓更拽,甩给他一个冷酷到不能再冷酷的表情,转身跟着邝语菲走了。
只是,他才靠近邝语菲,邝语菲马上凶神恶煞地转过头来甩给他一句话,“在摆平哈珀和祝欣妍之前,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邝语菲的话,让高皓深深记在心里,也是在他的帮助下,后来,事情才有了再一次的转机。
再说秋寒弘博因为命人去哈珀的住处捉奸没捉到,反而被祝云飞以待客不周为借口狠狠在众大臣面前训骂了一通。说秋寒弘博身为一国之君却没有君臣的肚量,哈珀王子已说第二天就离开了,一国皇上还要在前一晚去派人去捣乱,有失礼仪!必须要给王子一个交待!
秋寒弘博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都怪他太失策,太明目张胆了,才会给祝云飞转移哈珀和祝欣妍的时间!
下了朝才回到养心殿门口,就看到哈珀在殿门口拉着纳兰凝萱双手不知道在说什么,神情暧昧!
忍了一早上的火,腾地马上冒上来……
031。 总有一天要双倍奉还!
下了朝才回到养心殿门口,就看到哈珀在殿门口拉着纳兰凝萱双手不知道在说什么,神情暧昧!
忍了一早上的火,腾地马上冒上来……
而哈珀对纳兰凝萱暧昧,全是因为他误以为昨天晚上跟他一起翻云覆雨的人是纳兰凝萱。
当时为了隐瞒邝语菲假扮哈珀,所以邝语菲对哈珀用了迷幻药。与祝欣妍缠绵的整个过程他都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有一个女人无比热情的挑逗他,他受不了,于是两人**一样,极尽缠绵了一整夜。
那美好的滋味他到现在还掂记着,所以醒来没看到纳兰凝萱,心中痒痒的难受,于是到处找她。至于过种中,曾有人打扰了一下,但是,他已经不记得了。
看到纳兰凝萱,他只记得昨夜她在他身下呻吟的声音,扭动腰身配合他的狂野身姿。无不让他觉得酣畅淋漓,欲罢不能!比起他在西域的一众女人,还要让他心动。
心中热血涌上来,上前握住纳兰凝萱的手,轻声问,“你怎么自己先起来不等我?”
纳兰凝萱张大眼睛看着哈珀,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王子,你说什么呢?怎么奴婢听不明白?”她先起来后起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哈珀道是纳兰凝萱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于是了然一笑,“怪不得秋寒弘博如此喜欢你,我总算明白了!”
“……”纳兰凝萱眨眨眼,古怪的看一眼哈珀,“王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来养心殿找奴婢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奴婢还要工作呢!”
哈珀伸手摸摸纳兰凝萱的头,将她的双手握紧,低下头对纳兰凝萱说,“昨晚本王子有把你弄痛吗?”
咻地,纳兰凝萱瞬间瞪大眼睛抬起头看向哈珀,“王子说什么?”弄痛?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暧昧?好像她昨晚跟他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样。
哈珀自以为是纳兰凝萱害羞,暧昧的蹭了蹭纳兰凝萱的额头,“别害羞,放心,本王子会负责的。本王子带你离开皇宫,救出你想救的人,然后一起回西域,封你为王妃可好?”
纳兰凝萱还没有反应过来如何回答,一道冰冷夹着怒气的声音插进来,“王子要回西域就自己回,别打我宫中宫女的主意!”
话毕,秋寒弘博已经拨开哈珀的手,把纳兰凝萱抢了过来,紧紧护在怀中。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哈珀的怒火像烟火一样暴发开来,“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抢我的人,所谓何意?”
秋寒弘博冷冷的看向哈珀,“抢你的人?谁是你的人?”
哈珀伸手一指,指着纳兰凝萱,“她!皇上说过的,将这宫女赐给本王子,而她也乐意跟着本王子,难道皇上想反悔?”
秋寒弘博眯起眼睛,神情一片肃冷,“是吗?你再问问她是否乐意?”
哈珀听到秋寒弘博如此问,勾起妖孽的唇角,“这还用问吗?不乐意昨晚我们就不会……你懂的!”
“哈哈哈……朕懂,朕当然懂!王子应该要先问问,纳兰凝萱昨晚到底去哪里了?”秋寒弘博对于昨晚没有捉到哈珀与祝欣妍,心中已一肚子火,现在哈珀还特意提起,真不知道他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哈珀听到秋寒弘博如此问,心中警惕的看一眼秋寒弘博,看他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是话中有话。心中一凛,看向纳兰凝萱,“你昨晚不是跟我一起吗?”
纳兰凝萱听了这么久,总算是听到一点眉目了,而且她对于秋寒弘博昨晚去抓奸一事也清楚,也知道是邝语菲设计哈珀的,那么,哈珀不知情也就情理之中了。怪不得他跑来问自己痛不痛?
看着哈珀那急欲了解事情真相的眼神,纳兰凝萱竟然觉得‘不是’两个字很难说出口。
眼睛转了转,纳兰凝萱正要说话,手上却一紧,抬头看去,却看到秋寒弘博警告的眼神,他怕纳兰凝萱心软,违背良心说话,于是先一步在她开口前先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哪知道看在哈珀的眼里,就变成秋寒弘博威胁纳兰凝萱要她别说真话。
哈珀脸一黑,“行了,本王子知道了,你不用说了。也不用受他威胁。皇上,你好像还要向本王子交待一下昨晚带人去本王子休息的地方扰闹是什么意思?”这是后来祝云飞向他透露的,说叫他也给秋寒弘博一点压力。
看哈珀一直认为昨晚跟他一起的人是纳兰凝萱,秋寒弘博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勾唇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王子放心,朕很快就可以给你一个‘交待’,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要给谁一个交待!”
哈珀墨绿色的眼睛眯了眯,怎么听都感觉秋寒弘博是话中有话,看来,他要问清楚祝云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向纳兰凝萱伸出手,“过来!跟我回去!”
纳兰凝萱没想到哈珀还掂记着让她回去,于是看一眼秋寒弘博,“皇上,你先放开奴婢!”
秋寒弘博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王子要回去尽管回,这宫女不会再跟你。”说完,拖着纳兰凝萱就往养心殿里走。
哈珀看秋寒弘博如此目中无人,气结。
“秋寒弘博!你别欺人太甚!”
秋寒弘博顿了顿脚步,侧着脸淡淡的回道,“这是朕的地方,朕说了算,王子请回吧!”
“你……”哈珀追上前去想要把纳兰凝萱抢回来,可是,才刚追了两步,红黄蓝绿就把他拦住了,面对这四大高手,要打,他不一定会输,但是赢了她们,还有凡修。要轻易将纳兰凝萱带走是不可能了。
哈珀气愤的甩甩的拳头,“可恶的秋寒弘博!好,本王子记住了,总有一天,本王子要双倍奉还!”
纳兰凝萱被秋寒弘博拖抱着进入养心殿,被拖得难受,一进入殿里,纳兰凝萱连忙甩开秋寒弘博的手,“放开,别碰我!”
032。 最悲哀的是被最信任的人设计
秋寒弘博斜眼看过去,见纳兰凝萱一脸怒容,似乎他的碰触让她厌恶了。
剑眉一挑,好听却带着淡淡怒气的声音响起,“长胆子了嘛,竟然敢跟朕大小声?嗯?”
纳兰凝萱闪了闪眼,低下头回道,“奴婢不敢,既然皇上要休息了,奴婢先行告退!”说着矮了矮身子打算退出去。
只是才刚转身,秋寒弘博马上上前拉着纳兰凝萱的手,两眼直直的盯着她,“去哪?是不是朕刚才打断了你跟哈珀,现在你想去找他?”
纳兰凝萱不知道秋寒弘博为什么会想到她去找哈珀,觉得荒谬极了,“皇上,你说什么呢?奴婢不想打扰皇上休息而已,没想过去找谁!”
“是吗?你敢说,刚才如果不是有朕拦着,你没有想要跟着哈珀走?”
面对秋寒弘博那比说话更锐利的眼神,纳兰凝萱抬头迎视他,看着那像要把人看穿的锐利的眼神,纳兰凝萱咽了口口水才开口道,“皇上一直都不相信奴婢的,又何须问,难道皇上觉得问与不问有区别吗?”
没听到纳兰凝萱正面的回答,反而是反过来问及此事他,秋寒弘博好不容易下去的怒火腾地又升起来,咬着纳兰凝萱的耳朵,低声说,“要说的话,我早已说过了,让你离他远一点。如果你敢再违背我的话,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你,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面对秋寒弘博赤*裸裸的警告,纳兰凝萱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既然皇上训完话了,奴婢也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秋寒弘博看纳兰凝萱又要走,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捉住她不放。拖着她走向龙床。
看到那诺大的金黄色大床,纳兰凝萱瞳孔一缩,某些记忆如如魔似幻的涌进大脑,甜蜜的,折磨的……
“不,皇上你不可以再强逼奴婢,放开我……”
秋寒弘博哪里听她的,提着她的腰身,手腕一翻,把纳兰凝萱翻了个身推上床。在纳兰凝萱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他已整个压上去。
纳兰凝萱吓得尖叫连连,以为秋寒弘博又要占她便宜,拼了命的在挣扎,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虽然说纳兰凝萱没有武功基础,这点打闹伤不了秋寒弘博,可是,却使秋寒弘博心中甚是烦燥。
压制住纳兰凝萱乱动的手脚,埋首在她脖子间,轻声说,“别闹了,朕好累,陪朕睡个觉!”
秋寒弘博轻声的呢喃成功地让纳兰凝萱停止了挣扎,听秋寒弘博的声音是真的充满了疲惫。抬头看向秋寒弘博,秋寒弘博也正看着她,四目双对,纳兰凝萱看到秋寒弘博两只眼睛里的血丝很多,还有眼下的青黑色甚是明显,显然是睡眠不足。
看纳兰凝萱安静了,秋寒弘博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亲一下她的唇角,“乖!朕要好好睡个觉,不准趁朕睡着了偷偷跑掉,要不,后果很严重!”
说完,闭上眼睛。
纳兰凝萱看到秋寒弘博即使闭上眼,眉宇产蝗皱折依然很深,看来是真的累坏了,加上朝庭的事,二爷很辛苦吧!心上涌起一阵心痛,任秋寒弘博抱着没有再挣扎。
秋寒弘博直到确认纳兰凝萱不会再挣扎,才放心的沉沉睡去。
同样,疲累得不得了的还有祝欣妍,她已经整整在怡和殿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特别的疲累,可是,心情却异常舒畅。
昨晚那个缠着她要了一夜的人,热情如火的人,是爷吧!想起秋寒弘博,祝欣妍唇角的笑意更浓了。那霸道的拥抱,生猛的力度,除了爷,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只是,祝欣妍左右扫视了一圈,怪了,她怎么在怡和殿,不是在养心殿?爷呢?
莫不是他们昨晚是在怡和殿过的?祝欣妍只记得喝了几怀祝云飞拿给她的酒后,头有点晕,然后祝云飞说带她回去找皇上。然后接下来,她什么都不太记得了!
掀开被子披了件衣服下床,才刚踏出寝室,就看到祝云飞正坐在外厅喝着茶,面带微笑,似乎心情很不错。
祝欣妍快步走过去,“爹,你怎么来了?”
祝云飞看祝欣妍整个人容光焕发,面若胭脂,神态娇羞,于是拉着祝欣妍的手问,“妍儿,感觉怎么样?”
祝欣妍并不知道祝云飞话中有话,以为他问她昨晚与秋寒弘博的过夜的事,于是娇羞的跺跺脚,嘟起嘴巴撒娇的叫了一声,“爹,你怎么可以直白啊?”
祝云飞呵呵笑出声来,“老夫没看错,哈珀当真是可以取代秋寒弘博,让妍儿开心……”
祝欣妍一听,全身忽地一阵发冷,迟疑的问,“什么哈珀让妍儿开心?”
祝云飞没好气的看一眼祝欣妍,“只有爹和你在,你就别装了,你笑得这么开心,不是因为昨晚与哈珀一起吗?”
祝欣妍如遭五雷轰顶,“什么?爹你说什么?昨晚不是爷吗?怎么会是哈珀,爹你别跟妍儿开这样的玩笑。”
祝云飞拍拍祝欣妍的手,“妍儿,事到如今,爹也不瞒你,昨晚与你一起那个人确实是哈珀王子!”
祝欣妍本还存着一丝希望,可是却被祝云飞的话无情地打散,吓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哈珀,不可能……”
“妍儿,哈珀王子一点也不比秋寒弘博差,如果妍儿可以也哈珀王子培养感情的话,那爹就可以把秋寒弘博拉下来,你也看到了,现在秋寒弘博不受控制,随时会对爹造成威胁,所以……”
“所以爹你就可以为了一已之私出卖女儿了吗?我是你的女儿啊,女儿啊!你怎么可以……”祝欣妍心痛的大吼!
“妍儿,爹也是为你好!”
“哼,到底是为妍儿好,还是为爹你自己好?”祝欣妍无法形容那拧在一起的心痛感受,自小爱她如命的爹怎么会变成这样?竟然会亲自安排她与哈珀一夜荒唐,真是羞愧欲死,她哪有脸再见秋寒弘博?爷最不喜欢不洁的女人,他一定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