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你病我娇-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触碰到那冷冰冰的木杆子,郁差就把扫帚从她手里抢了过去,走到一旁开始扫雪。

    “大人,使不得!”小宫女站在郁差的身旁开始着急得跺脚,“您的手是拿刀拿剑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您快放下,要是管事公公看见了,奴婢又该挨骂了。”

    郁差手里也不停下,到底是个侍卫,使刀使剑是他的强行,没想到使起扫帚来倒也得心应手,三下五除五便把门前的积雪全扫开了,换做这些个小宫女,恐怕要扫上半天。

    “你叫映雪是吧?”郁差将扫帚换给她,拍了拍手,抖掉上面的雪,“让你们宫里的人来这质子府到底是委屈了你们。”

    “大人说这话可折煞奴婢了。”映雪心里惊奇,郁差竟然主动跟他说话了,以往自己看他辛苦,时不时想帮他点小忙,他总是冷着脸拒绝,映雪也不觉得有什么,这是人家身份。虽说是质子的侍卫,但好歹在人家自己的国家,也是皇子的侍卫,看不上她们这些做粗活的也是应该的。

    “没什么折煞不折煞的。”郁差说着话,呼出的气氲成白色烟雾,在朦胧的灯笼下消散,“等你回了皇宫,也就不用受这累了。”

    映雪倒不这么觉得,在皇宫里和在质子府都是当下人,但是至少在质子府不用成天担心伺候不好主子便被摘了脑袋,每晚觉都睡得安稳得多。

    她是个自来熟,郁差主动跟她说话,她自然也就打开了话匣子,“宫里有什么好啊,奴婢以前在浣衣局,比这冷的天也要在冷水里洗衣服,双手冻得跟萝卜似的,还总是提醒吊胆的,万一弄坏了哪位主子娘娘的衣衫,那这双手可就得剁了。待在质子府多好,每天不用担心掉脑袋,吃饭也吃得下,觉也睡得香,要是一辈子能待在质子府就好了。”

    映雪想着那时候的日子便觉得这质子府简直就是天堂了,但是质子总归是质子,早晚要回人家自己国家的,自个儿想一辈子待在质子府,难不成还要人家周国的三皇子一辈子在大梁做质子不成?映雪觉得自己好笑,郁差肯定也在笑话她吧。但郁差却一直没有出声,她看过去,郁差正在看她的手呢。

    这满是冻疮的手简直没法见人!映雪又将双手藏了起来,突然想到一事儿,问道:“大人,你的手好了没啊?奴婢记得您的手被烫了好大一块儿疤呢?如今消了没?没消的话奴婢这儿有一些药膏,您要不嫌弃,一会儿给您送来。”

    郁差立马想到上次她伸手来摸自己的伤疤,腾得一下脸又红了,不过背着灯光,也没人看得出来。而且他自小习武,又是做侍卫的,常年打打杀杀,身上不知有多少伤痕,若都去用药膏擦一擦,那他每天岂不是要用药膏泡澡了?男子汉大丈夫,学女人家用药膏擦疤痕不是平白惹人笑话嘛。

    “那、那你就送一点儿过来吧。”

    *

    近年关了,朝廷上下也忙得脚不沾地,个个儿都想把事情办好了,好好过个年。其他人也就算了,户部、刑部和大理寺还是头疼得很,恐怕今年这年是过不好了。陈作俞的案子没结,这景隆公主又有动作。虽说大梁管理不准当官的经商,但这些年和商人没一点点利益往来的又有多少?若真要洗一洗这底,恐怕整个朝廷都得大换血。所以这问题就来了,要抓肯定是要抓的,但抓几个典型的给公主交差也就得了。但能和当官的有点利益往来的,谁身后又没个撑腰的呢?两难之下,也就抓了些小喽啰上去交差得了。

    楼音看了这些名单,轻笑一声,将单子放到一旁,说道:“都察院倒是会做人,抓了这些来给我挠痒痒吗?”

    骂的是都察院,但底下坐的却是岳承志。作为刑部尚书,大理寺和都察院执掌的重大案件最后的审查和复核都得由刑部点头,所以岳承志拿了这份名单,便来见楼音了。

    “这倒也不能全怪都察院,为官自有为官之道,若真是大洗牌,那朝廷恐怕要乱咯。”

    楼音敛了笑,说道:“谁有心思真要去大洗牌,不过是这名单里没有本宫想看到的名字罢了。”

    原来是这样,岳承志突然明了,问道:“不知公主想看到的名字是?”

    楼音指尖在桌子上有意无意地画着圈儿,说道:“不是有妙冠真人的亲戚不是在户部谋了个职吗?”

    “他们呀……”岳承志拖着尾音说道,“公主也知道,他们是妙冠真人的亲戚,谁又不给妙冠真人点薄面呢?况且,前几天太子殿下还给都察院支了声儿,谁还敢动他们呀?”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手脚确实不干净?”

    岳承志也没想过要瞒楼音,说道:“商人出身,本来沾边儿了皇商就顶天了,现在父子俩的官儿又是花钱捐来的,手脚能干净吗?”

    可那又怎样,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手脚不干净,那也没人敢动他们呀,况且户部里头光是管着食盐这档子事儿的人那么多,可以说各个都刮了油水,要是偏偏就把朱家父子俩抓了出来,这不明摆着和太子还有妙冠真人作对嘛。

    这霉头可没人愿意去触。

    但其实楼音费了这么多周折一开始也不是为了要把朱家父子抓出来,真是单单要揪他们的小辫子,派人去查就是了,只是这次的行动是皇帝与她一同用膳时提到的,叫她去做这件事。

    看楼音不说话了,岳承志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便又说道:“倒也不是太子要去惹这事儿,听说妙冠真人专门去东宫求了太子殿下。”

    “哦?”楼音的眼神亮了些,问道,“这么多年没照过面的亲戚,妙冠真人也愿意为他们惹一身骚?”

    别人包庇包庇自己亲戚也就罢了,这都是人之常情,可妙冠真人不一样,他可是皇帝眼里的“圣人”,竟也脱离不了这样的行当。

    岳承志倒是知道里面的缘由,说道:“到底是一个姓儿的亲戚,当初进京都就托了真人的福,这人一沾染上就摆脱不了,主家父子要是出了事儿,那妙冠真人的名声多少也要受损。”

    所以呀,即便是多年修道的“圣人”,也是在乎自己名声的,楼音笑道:“看了妙冠真人道行也不是很高嘛。”

    “公主您就有所不知了。”岳承志说道,“这妙冠真人呀,道行是极高,但就有一点,极其重名声,忍不得自己身上有一点污点儿,他的浩真教也是这么个教条,德行上不得有半点亏损的。”

    楼音点点头,见刑部的人都开始上灯了,便说道:“今儿本宫在刑部也待够久了,这就回宫了。”

    岳承志起身送她,楼音只说了句“岳大人留步”便往外面去了。

    马车顶上已经积了一层雪,看起来像是戴了一顶毛茸茸的白帽子一般,枝枝把门沿上的血扫开了这才扶着楼音登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也听不见外面的响动,这天寒地冻的,青龙大道又是官家所在之地,更是没什么人了。

    马车“哒哒哒”地跑着,转入朱雀大道便更是清净了,楼音掀开帘子往外看,刚好就瞧见了正在修葺中的陶然居。

    载着砖瓦的马车挺了十来辆在门口,工匠们大冬天的赤着胳膊尽然有序地卸砖瓦,完了往里面搬运,哼哧哼哧地还隐隐流着汗。

    “真快,连牌匾都换了。”枝枝感慨道,“悄悄那字儿,行云流水,丰厚雍容,皇上可真是用心,咱们大梁也就殿下独得这恩宠了。”

    枝枝说的是陶然居正门上挂着的“景隆公主府”,是皇帝亲笔题字的。这本来算不得什么,历朝历代皇帝亲自题字敕造的府邸也不少,只是到了楼音父皇这一代,他偏就不爱给人题字,所以楼音这恩宠便显得浩荡了。

    “再不久就修葺好了,一想到公主出嫁后咱们不住摘月宫了,奴婢还有点舍不得呢。”这公主府一旦修葺好,宫里便要为楼音备嫁了,虽说还得等个大半年,但一晃眼就过了,枝枝似乎已经想到了楼音出嫁后的生活。

    “怎么?你还想一辈子待在本宫身边不成?”楼音笑着说道,“女孩子总要嫁人的。”

    枝枝唉了一声,说道:“奴婢就不想着自己了,只要公主好好的就成了。不过话说回来,南阳侯真真是咱们大梁最好的了,公主嫁过去,一定过得很滋润,最好三年抱俩,那孩子,不知道得多漂亮。”

    听她越说越没边儿,楼音嘴角的笑也渐渐隐下去了。枝枝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话多了,用手悄悄拍了两下嘴边,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主仆俩人沉默着,不一会儿便也到了宫里。一应儿的红墙上积着雪,显得格外好看,只是楼音却没心思看了,下了马车又上了软轿,一路回了摘月宫。

    刚到寝殿内,就看见宽大姑姑坐着在做女工,见楼音回来了,便放下手边的东西给楼音倒上一杯热茶。

    热茶一入口,浑身的凉意也就去了,楼音问道:“姑姑在做什么呢?”

    款冬姑姑笑着说道:“现在织造局都在给殿下做嫁衣呢,只是这贴身的义务,还是奴婢亲手做吧。殿下娘亲去得早,出嫁了也没娘亲亲手做一身衣裳,奴婢就僭越了,代皇后娘娘为公主做一身衣裳吧。”

    楼音的双眼在茶水的烟雾中显得朦朦胧胧,眼眶里的水汽也不知是茶水熏出来的还是想自己娘亲了,她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婚期还早,姑姑别累着自己了,慢慢做便好。”

    婚期说早也不早了,琐碎的事情那么多,款冬姑姑都得一一作打算了。坐了回去刚把手里的针线拿起来,款冬姑姑又说道:“今儿庆祥姑姑告诉我,侯爷带着自己嫡妹进宫,跟皇上提了提,说是他的妹妹想亲手为公主做霞帔。”

    楼音原本拿着珠钗在挑灯芯,听到款冬姑姑这话着实愣了一下,“秦语阳?”

    “南阳侯可不就这一位嫡妹嘛,庶妹哪有这个脸面。”款冬姑姑一手放线,一手掐针,说道,“秦小姐说是自小没了父母,公主嫁过去后便是长嫂为母,想为公主尽一份儿心意呢。”

    楼音将珠钗放下,问道:“那父皇同意了吗?”

    “哪儿能不同意呢?殿下您的凤冠霞帔那可不是一般女子出嫁穿的,即便是织造局最老成的织女,也得百十个齐齐上阵绣个三五个月,秦小姐能有这份心,皇上还能拒绝了不成?”

    皇上不拒绝,楼音一点也不意外,毕竟这心意说出来确实感人。历来姑嫂之间的斗争不比婆媳之间的少,即便是公主出嫁不用伺候婆媳,但和小姑子相处不来也是有的。而秦语阳这番做法,说出去的确是美谈一桩。

    款冬姑姑拿剪子剪掉线头,又继续说道:“所以呀,皇上就允了秦小姐,可以每日入宫,与织造局的织女一同制嫁衣。”

    这话听得枝枝都不敢相信了,“堂堂南阳侯府的嫡小姐,要每日入宫与织造局的宫女处在一起?真的假的?”

    “骗你的!”款冬姑姑瞪了枝枝一眼,又看向楼音说道,“正因为是这样,皇上连连夸了秦小姐好几句呢,说有这样的家人,把公主加进去也放心了。听庆祥姑姑说,当时秦小姐说得那叫一个诚恳,连庆祥姑姑听着都很是感动,敢问大梁哪家的小姑子能为未来的嫂子做到这份儿上啊?”

    楼音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款冬姑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又说道:“公主,您可别怪奴婢多嘴,这指了婚呀,南阳侯就是钦定的准驸马了,您以后和季公子还是少些来往吧,奴婢不知道您和他有什么恩怨,只是既然要嫁人了,南阳侯又是这样好的一个人,您就放下心里的东西,安安心心过好您的日子,往后啊,日子只会越来越顺当,可千万别为了一时的冲动,与南阳侯生了嫌隙,不值当。”

    也不知楼音听没听进去,款冬姑姑见她对着墙发呆呢,也不再多说,收了针线去吩咐宫女进来伺候楼音梳洗。

    枝枝一边服饰着楼音换衣裳,一边说道:“这些日子倒也没怎么见着世子爷来烦您。”

    枝枝口中的世子爷自然是刘勤,她这么一说,楼音也想起来确实有一段时间没他的音讯了,“莫不是回西山去陪长公主了?”

    按照刘勤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久不搞出点儿事来,太不像他了,唯一的解释便是被他娘亲看管起来了。款冬姑姑一进来听到这段对话,笑了一声说道:“什么回西山了呀,听说是每日在长公主府里驯狗呢?”

    这也是款冬从长福嘴里听说的,前些日子皇上赏了刘勤一条杜高犬,桀骜不驯,凶恶如煞神,还不能用绳子绑着它脖子,只要一上绳子它就不吃不喝,刘勤来了兴趣,一心想驯服这只猎犬,又怕没驯服好之前它出门伤人,所以这些日子一心在长公主府里驯狗呢。

    “噗。”楼音忍俊不禁,说道,“他如今倒和狗干上了,姑母也是拿他没办法。不过玩儿狗便玩儿狗吧,总比老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强,还总的父皇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款冬姑姑取下了楼音头上的珠钗,一一放到了盒子里。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像是被墨染过一般浓稠,让人不舍得用梳子,只想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梳着。

    “他那狗那么厉害,什么时候也带来叫本宫开开眼界呀。”楼音困了,半合着眼说道,“别成日里藏在府里,驯好了也带出来遛遛。”

    楼音心里想着那狗什么样呢,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第二日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看到枝枝白着脸站在她床前。

    “怎么了这是?”楼音揉揉眼睛,说道,“大清早的,出什么事儿了?”

    枝枝俯身靠近楼音,说道:“朱安和死了!”

    “嗯?”朱安和?就是朱庆元的父亲?楼音坐了起来,说道,“死了就死了,你一大早站在这儿就是为了这事儿?”

    “这可不是小事!”枝枝说道,“殿下,您快出去瞧瞧吧!”

51|第51章() 
枝枝一挥手,外面候着的宫女便进来楼音梳妆了。此时人多,也不合适说话,楼音便由着她们麻利地给自己梳了简单的发髻,换上了一身千色梅花宫装。

    出了寝殿,发现在外面候着的却是曲禄,宫女给他端了一杯茶,他碰都没碰一口,在来回低着头踱来踱去的

    楼音看了枝枝一眼,问道:“不是朱安和出事了吗?怎么是曲禄在这儿?”

    曲禄是常来摘月宫的,因为他是刘勤的长随。

    “公主!”曲禄一见楼音出来了,立马跪下了磕了个头,说道,“您快去帮帮咱们世子爷吧。”

    其实当他出现在这儿的时候,楼音已经料到朱安和的死或许与刘勤有关了。但没报到养心殿去,说明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行了,起来带路吧。”

    楼音也来不及吃一点东西,先跟着曲禄出宫去了。

    路上,曲禄已经将事情七七八八说清楚了,楼音心里了然,说道:“你们世子爷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就慌乱成这样?”

    曲禄无法接话,他们家世子爷平时虽说胆大包天,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但都是仗着自己有个皇帝舅舅和长公主母亲,父皇还是执掌户部的侯爵,都会给他收拾烂摊子,但这十几年来,别说闹出人命了,就是伤害一个平民百姓的事情他也从来没做过啊。

    好在楼音嘴里虽这么说着,但是曲禄知道她连早膳都没用就去找刘勤了,那他家世子爷就肯定没事儿了。

    今日的雪尤其大,马车在路上驶得很慢,曲禄几次想催一催车夫,都被枝枝拦住了。

    “没听见咱们公主说吗?就这么大点事儿,急什么?”她挥手让车夫慢慢走,别着急,“雪天路滑,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顶着风雪,马车停靠在了朱府门口。也因为这大雪天,路上行人稀少,长公主府的侍卫包围了朱府的事情才没被传出去,否则等楼音起床听说这事儿时,恐怕整个京都都传遍了。

    枝枝撑了大伞,扶着楼音下了马车。一溜儿的侍卫将朱府围得水泄不通,楼音见状笑了笑,“你们世子爷还算有点头脑。”

    曲禄跟在身后称是,进了大门后转身将大门严严实实地关了起来,还上了锁。

    朱府是一所三进的院子,楼音边走边瞧,说道:“这朱家父子还真是有钱,在京都能买上一座三进的园子,家底当真了得。”

    不论哪个朝代,国都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且有价无市,这朱府虽坐落在吵闹的民居之间,但两个来自江南的商人,没有京都户籍,且对朝廷毫无建树,却能在这置宅,没动用点关系谁信呢。不过这宅子的确不是朱家父子仗着自己是妙冠真人的亲戚买到的,而是当初妙冠真人第一次为着他们的事去与太子提了提后,太子放在心上了,不仅给安排做了皇商,还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帮忙置了处宅子。

    绕过了影壁,穿过长廊,又过了前厅中堂,这才到了事发现场后罩房。

    刘勤站在廊下,脖子缩在毛领子里,双手又插在袖子里,看起来哪里还像个世子爷,跟东市里那些斗蛐蛐儿的人似的。

    “瞧瞧你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哪儿来的市井流氓呢!”

    楼音边走过去边骂道,刘勤见她来了,光顾着高兴,也不管她骂的是什么了,“姐姐!你可算来了!”

    他凑上去扶着楼音,紧紧皱着的没有总算舒展了一点儿。有人来给他撑腰了,他也不再缩着,挺直了背,抬头挺胸,贵公子的模样便又出来了。

    “您说我这惹上的算是什么事儿呀!真是触霉头!”

    刘勤啐了一口,满脸地愤恨,楼音觉得他这样子好笑,说道:“这个世界就想起本宫来了?前些日子怎么也没见你派个人来摘月宫看望看望本宫,如今出事儿了就想起本宫了,本宫在你眼里算个什么?就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人?”

    别说楼音,就是皇帝,在刘勤那里也是收拾烂摊子的,谁叫他是长公主的独子呢。

    “我这不是怕吗?要是告诉了我爹娘,或者是皇舅舅,他们非打断我的腿不可!”皇帝和长公主虽然纵容他,让他胡来,但闹出人命这种事儿他可都是想都不敢想,只有找楼音来帮帮他了。

    “你怎么知道本宫不会打断你的腿?”

    “啊?”听楼音这么说,脸上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刘勤彻底傻了,“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