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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的是,如果刚才的幻觉真的与这花有关,怎么莫名其妙的会在幻觉中见到那么惟妙惟肖的明代女子呢?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我又看了看这片长势茂盛的曼陀罗花,瞅了一眼大牙,问他用不用摘两朵留个记念啥的,有备无患。
大牙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然后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还是算了吧,这年头用不上蒙汗药了,百元大钞比蒙汗药的劲儿要大多了。”
我越寻思大牙的这句话越有哲理,一路上不停的冲大牙挑大拇指。
第三卷 汗王宝藏 第七章 督窑官
山下便是拒马河。拒马河是河北省内惟一一条长年不断的河流,也是北京五大水系之一大清河的支流。发源于河北省太行山麓,流经野三坡、十渡,沿河形成了一道长逾百里的动态画廊。
一路上水大流急,对所经山地切割作用强烈,所以河道两壁都是陡峭的峡谷。
水碧山青,烟岚云岫,我和大牙从山上下来后,都是腰膝酸软,一屁股直接坐在河岸上,一边歇着,一边聊着山上的事。
陶大爷说的闹鬼,十有八九也是当初有人偶然接触到曼陀罗花的原因,这才产生了一系列的幻觉,清醒后误认为是鬼,以讹传讹,越传越邪,对于这个,我还是十分相信群众的力量的。
只是我总感觉大牙背上的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身形打扮都有些眼熟,都说幻觉并不是毫无根据的想像。而是思想深处的记忆扭曲,但是大明朝距现在可隔着几百年呢,根本不可能有交集,难不成是在梦里见过?还真的有前世的记忆呢?
大牙嘻皮笑脸的冲我挤了挤眼睛,说是备不住是我荷尔蒙分泌旺盛,春梦做多了,加上岁数这么大也没娶媳妇,所以才凭空的幻想出来个美人,然后语重心长的劝我,岁数也不小了,该找媳妇找媳妇,该要个娃儿就要个娃儿吧。
对于大牙的鬼扯,我压根就不信,没搭理他。一闭上眼睛,那女人的身形就在眼前时不时的飘过,挥之不去,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才下午两点左右,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心里也怪憋屈的,大牙就提议去找个地方玩玩儿,散散心,要不现在的心情太紧张,对身体不好。
大嘴一撇,告诉我,健康就要讲究养生,“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像我俩这样。都吓个半死的,这肾气肯定受到了影响,都还没结婚呢,可别整个未老先衰,晚上得整点蚕豆,这在中医上叫“形补”,吃啥补啥。
大牙这套养生的歪理根本是不容辩驳的,再加上我主观上也想放松一下心情,也就没提什么反对意见,大手一挥,到公路上拦了辆车,还没等我们说要去哪,那司机就已经猜到了,油门一踩,顺着这唯一的公路疾驶而去。
其实就是想散散心,打发打发时间,根本没有体力玩什么漂流,爬什么山了,挑来挑去,我俩最后租了个竹筏子。把筏子撑到湖中间后,让筏子停在湖中心。盘腿一坐,沐浴着缕缕轻风,欣赏着美轮美奂的自然风光,很是惬意,心里的阴霾也倾刻间就烟消云散了。
两岸山峦起伏,峰连壁立,乔木参天,奇伟险峻。而湖面开阔,漫江碧透,水清见底。
天虽然阴沉沉的,但是并不影响心情,也好在这种天气,偌大的河面,没有几只竹筏子,很清静。
河面上倒影沉璧,薄雾织纱,凉风习习,醉人迷眼。
正欣赏这怡人美景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我懒洋洋的把腿伸直,掏出手机看了看,让我意外的是,竟然是于麻子发来的短信。
原来于麻子给我打了一小天电话,始终都是无法接通,这才发了个短信,让我收到后回个电话。
大牙见我端着手机发愣,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冲大牙晃了晃手机,告诉他是于麻子找我们,估计是刚才一直在山上。没有信号,所以电话一直无法接通,这里有线号了,短信才过来,让我给他回个电话,瞅这意思还挺着急,指不定又有什么事了。
大牙一听说是于麻子,也有些意外,不过转瞬脸上就是眉开眼笑,看着左右没有别人,冲我一挑眉梢:“来亮,你说会不会是咱们的东西卖出去了?”
大牙要是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忘了我们的月将剑和奇楠腰牌还一直放在于麻子那里,委托他帮着找买家呢,从时间上来判断,估计十有八九为的就是这件事。
大牙赶紧催我回电话,我略一思忖,回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两声就接通了。
于麻子开口就问我现在在哪儿呢,怎么打了好几回电话都是无法接通,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不想接他的电话了。
我赶紧和于麻子一阵客套,连吹带捧。美的于麻子电话里笑个不停。这才和于麻子解释说,刚才一直在山上,估计没有信号,刚从山上下来就收到了信息,一点也不敢耽搁,这不就不赶紧就打电话了嘛!
于麻子“哦”了两声,也没有多问,喜滋滋的告诉我,东西已经出手了,让我方便时过去一趟。
我一听果然是这件事,心中也是一阵欢喜。赶紧连声道谢,告诉于麻子,我们忙完手里的事,这两天就过去。
放下电话,大牙早就在旁边听明白了,早就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说啥就要现在往回返。
我看他猴急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告诉大牙,先别猴急,像是没见过钱似的。
和这种人打交道,要镇得住场子,装也的装的有点深沉,别一听说钱就跟蚊子见了血似的,一瞅咱就是屯老2,没见过啥世面,让人家笑话不说,以后办事都不好办了,肯定挨宰。
大牙说我这么一说,也觉的有些道理,冲我讪讪的一笑:“不好意思啊,见笑了,神农氏尝百草,咱啥没见过啊!不过常言说的好啊,有一种心情叫‘迫不及待’,这也是情有可原哪!”
我瞅了瞅大牙放光的眼睛,哼了一声:“你可拉倒吧,别在那儿耗子啃书箱,咬文嚼字了,瞅你刚才地德性,都快乐颠馅了,还装个啥屁啊!”
大牙被我一通埋汰,嘿嘿直笑,解释说他刚才是原生态的真情流露,平日里也不多见。
被这件喜事一冲,一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赶紧给陶大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俩晚上回去吃饭,简单帮我们准备俩菜就行。
心情亢奋,自然希望这快乐能尽量的长一些。我和大牙也没有坐车,顺着河道,欣赏着两岸美景,听着潺潺的水声,一边走,一边闲聊。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每次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柳叶,而一提起这个名字,这个话题也就戛然而止,谁也不愿意再接着说了。
最后,大牙实在是憋不住了,问我会不会是真的误会了柳叶?怎么说,柳叶也帮了我们不少的忙,也没发现她哪里说了谎话在故意骗我们,而且出生入死好几次了,不会连命都不要了,还做内鬼吧?
到了现在,我也有点儿没了主意,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有没有误会柳叶,都让我把人给得罪透了,以我对柳叶的了解,赔礼道歉根本就不管用,那姑娘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一想到这,脑袋都疼,算了,爱咋咋的,以后再说吧。
陶老爷子的晚餐准备的还挺像回事,一条虹鳟鱼,炸小河虾,卤水豆腐,贴饼子,虽然不像饭店做的那么色香味俱全,不过瞅着干净卫生,在这地方,吃的就是这种天然。
甩开腮帮子,掂起大槽牙,这通吃,最后吃的都直打饱嗝,才不情愿的放下了筷子,每人都喝了两瓶啤酒,平时喝这些多少还能保持清醒,今天喝完后竟然感觉眼皮有些发沉,往炕上一躺,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的醒来了,我睁开眼睛,还没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有断断续续的嘤嘤啜泣声,吓的我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循着哭声往窗外一望,就见院子里正蹲着个人,后背微微起伏,好像哭的挺伤心。
我心里暗骂,这黑灯瞎火的,这是谁啊,咋还跑这儿来哭了,也太他妈的肆耍训朗翘绽弦拥墓肱蚴嵌备荆靠墒且裁惶灯鸸 �
我刚想推开窗户问问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看这人身上的装束,登时就醒酒了,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我就感觉一下子如坠冰窟,全身往外冒凉气,这不正是白天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女鬼嘛,咋还跑这儿来了?
身上还穿着那件杏黄色的长袖短衣,一袭白裙拖在地上,哭声哽咽,正从身边的竹筐里往外掏东西。
我屏气息声,连大气也不敢出,把身子隐在阴影里,偷眼观看。见她好像是取出来一只酒壶,然后慢慢的拔开了塞子,壶嘴朝下,把壶里的酒慢悠悠的全都倒在了地上,一边往外洒着酒,嘴里还一边叨咕着什么。
我把耳朵贴在了窗户上,仔细聆听,原来她是在悼念她的亡夫,她的夫君似乎是督陶官,负责为皇帝烧制瓷器。
有一次连烧了几十窑都没有烧制出合格的瓷器,眼看着交旨日期已近,她夫君无奈之下,纵身投入窑炉之内,以血祭器,终于烧出了一窑合格的极品美瓷。可她夫君的魂魄却被炉火烧散,魂魄不全,一直也进不了轮回之道,只能做着孤魂野鬼,受苦受罪。
再听下去,翻来覆去的都在说着同样的这几句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就像是出了故障的复读机一样。我心里也是惊讶异常,实在是想不到烧个瓷器还能把命都搭上了,又不是古代炼剑,这种邪术也不知道是谁整出来的,真是惨无人道。
不过这故事听起来却很凄婉,让人有些同情,此时我也是充满了好奇,就想问问这女鬼到底是什么人。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那女鬼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身子一动,竟然慢慢的转过头来,朝着我的方向望了过来。
但见她眼如水杏,楚楚动人,一张俏脸仿若凝脂,只是白的好像都能看的见骨头一样,白中泛着淡淡的青色,脸上便如罩了一层寒霜似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啊!柳叶!
怎么会是柳叶!!
我惊讶的张着大嘴,半晌没有发出声来。就见她的表情一动不动,就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一样,突然嘴角竟然突兀的向上翘了翘,竟然……笑了。
一刹那,我就觉的好像有一块千斤重石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胸口上,根本就喘不上来气,憋屈的要命,张着大嘴,使劲的喘气,仍然是无济于事,眼看着就要窒息了。
突然身子一激灵,我一下子就从炕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一摸,全身的汗早就湿透了。
大牙在旁边鼾声四起,睡的正香。我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在做梦。
好真实的梦,好诡异的梦。
一想到梦里的情景,想到和柳叶几乎一样的脸,想到那个诡异的微笑,躺在炕上,说啥也睡不着了。
第三卷 汗王宝藏 第八章 醉翁之意
接下来的每天晚上我都不敢睡觉。生怕那个女鬼再找上来,弄的天天大白天都哈欠连天的,根本没有精力出去玩了,站着都打嗑睡。
大牙天天憋的无事可做,整天没事就找陶大爷聊天,下象棋。估计陶大爷也是头一次碰见我们这样的游客,天天哪也不去,就在家窝着,不过也没有多问,天天变换着花样给我们做些好吃的。
到了第三天,我和大牙一大早吃过早饭,就眼泪汪汪的和陶大爷挥手告别了。
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都市,过了六里桥,就算是回到了市区了。
大牙早就迫不及待了,赶紧让我给于麻子先打个电话,约个时间,最好看看下午有没有空儿。
通话结果很顺利,于麻子下午正好在店里,简单的寒喧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说是见面再细聊。
回到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往床上一粘,就感觉眼皮发沉,还是对自己的床亲,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准备先闭目休息一阵。大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走来走过,抓耳挠腮。
我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来一句话:不怕富人变穷,就怕穷人暴富!
好不容易熬过中午,我和大牙勿勿的扒拉了一口饭,赶紧打车直奔西单。
大中午的太阳就在头顶上明晃晃的挂着,一点也不吝啬它的光华,看哪里都是明晃晃的,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一路上都很畅通,竟然比预想中提前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
刚上了二楼的扶梯,透过玻璃隔断,就看到于麻子正在店里单手执壶喝着茶水,见我俩过来了,赶紧就放下了茶壶,一脸堆笑的迎了出来。
离着还有挺老远,于麻子就伸着大手冲我们摇了摇,主动和我们打起了招呼,我和大牙也赶紧礼貌性的冲他挥了挥手。
等到我们走近后,于麻子看了看我和大牙,提鼻子闻了闻,然后一脸堆笑:“哟,二位老弟,瞧你们这一身山泽之气。才回来吧?还是老弟逍遥快活,不知道去哪儿散心去了?”
还真没料到这于麻子的眼睛如此犀利,鼻子还这么好使,我笑着打哈哈:“老哥可真能拿我们哥俩开玩笑,还什么山泽之气啊,土腥味儿还差不多,这不嘛,帮朋友找对石狮子,去房山大石窝去了几天,顺道玩了一会。”
于麻子笑容满面,就跟捡了金元宝一样,一直是笑个不停,也不知道是撞了多大的喜事,赶紧把我和大牙往屋里面让。
大牙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问于麻子,常三怎么没看见。
于麻子闻言,看了一眼我俩,然后笑呵呵的解释说,图个清静,也没啥生意,就让他下午歇了。
我偷眼看了看大牙。大牙也看了我一眼,心里都明白,心里暗暗赞叹这于麻子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确实有些道行。
于麻子踱到门口,往过道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直接把门上的提示牌一翻,把“盘点仓库,暂不营业!”的一面朝向了外面,随手放下了百叶窗。然后冲我俩一摆手,请我们去里屋坐坐。
我和大牙也是心知肚明,赶紧礼让,跟在于麻子的后面转进了里屋。
重新坐下之后,于麻子抽出三支烟,给了我和大牙各一去,大牙赶紧掏出火机给于麻子先点了上,于麻子很客气的轻轻用手点了点大牙拿着打火机的手,吐出一口浓烟之后,于麻子身子往前探了探,看了看我俩,然后嘿嘿一笑:“两位老弟,咱开门见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二位留下的东西,已经找到买主了,老哥觉的价钱还算合适,就私自做主,帮你们把货出了。”
一见于麻子说的这么客气,我和大牙赶紧站起来连声道谢。
于麻子赶紧冲我俩摆了摆手,让我们不用客气。坐下来慢慢说,说着转身从旁边的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书,翻了翻,找到一张支票,笑呵呵的递给了我们。
大牙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伸手,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见大牙的眼睛都直了。
我在旁边赶紧偷偷的用脚碰了一下大牙,然后从大牙的手上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也是吃惊不小,怪不得大牙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支票上的金额一栏,清晰的填写着:壹佰壹拾万元整。
一百多万啊?妈了个巴子,这下子可发财了。
虽然心里波滔澎湃,但是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故意装成很谈定的样子,看了一眼后,随手就把支票先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笑着冲于麻子说:“老哥,这事我直得好好谢谢您啊,实在是没想到,会卖这么好的价钱。”
于麻子一直在盯着我俩。见我这么说,脸顿时笑的像是一朵花似的,极其灿烂,咧着大嘴,摆着手,让我不用跟他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已人,用不着外道。
顿了顿,于麻子这才告诉我,按我先前的嘱咐,钱刚到手就直接把董三爷的那“十个”先还了。说到这儿。于麻子往后一靠:“胡老弟啊,老哥还得和你说个事哪,还钱时,老哥私自做主,打算给三爷多少再让点,不过董三爷的态度很坚决,除了本金以外,多一分也没要。老哥拿你老弟的钱做人情,你可别挑老哥的理啊!”
我一听这不摆明了是向我邀功,要我个人情嘛,赶紧装的有些生气的样子对于麻子说:“于老哥,这是什么话,您这么说,不是打我的脸嘛!这事要怪也得怪我当时走的匆忙,忘了嘱咐您了,还说什么私自做主,这事我谢谢您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您把我当成亲弟弟似的,谁能替我想的这么周到呢,要不,三爷真要是挑了理,我这不太不懂事了嘛,还不得说我是乡下的土狍子,没见过啥世面啊!”
于麻子让我拍的嘴都快撇到后脑勺上去了,眼睛眯的都成了一条线,美的无可无不可的,冲我连连的摇头摆手,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于麻子这种人典型的人精,扒了皮我认得瓤,心里明白,他在这儿和我摆了半天的功了,肯定不是为了听几句好话,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别有所图。
但是面儿上也不能说破,只好接着又打了一阵哈哈,我这才话头一转,问于麻子的银行帐号。准备把佣金过给于麻子。
没想到于麻子的态度倒是让我很意外,说啥也不要,说是这次差点东西就丢在他家大门口,本来就过意不去,这事也是举手之劳,再缺钱也不能要我的钱,要是再谈这个,兄弟就别做了,这跟抽他脸没啥区别。
我见他话说的这么死,知道他是肯定不想要这钱了。我也有点儿想不明白,以我对于麻子的了解,不可能送上门的钱他都不要,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俩的东西在他大门口被盗过,他心里过意不去?好像他还没这么仗义过,看来,肯定是他另有所图?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心里也清楚,这事他不可能白忙活,要么是早就留了一份,这边又故意卖个人情给我,也知道我不能白了他;要么就是他有事要求我,在这儿给我下个套,好让我没法拒绝。
大牙在旁边听了半天,见于麻子一本正经,义正严辞的说啥也不要佣金,心里也有点儿想明白了,这种有便宜不占的情况,要么对方是圣人,要么就是对方想占个更大的便宜。
大牙夸张的看着于麻子:“老哥,今天兄弟是开了眼了!来北京真没白来啊,首都的人民心胸太宽广了,以前总听说比陆地更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就是天空。要我看来,比天空更广阔的就是老哥您的胸襟啊!当真无愧的视钱财如粪土,视功名如云烟哪!真是让我佩服,开了眼了。”
说到这儿,大牙转头看了看我,撇了下嘴,故意冲我说道:“要说于老哥这为人,可真没得说啊,为兄弟真是两肋插刀啊!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