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好笑,在这个地方碰到这么一个人,明显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八成不是什么好人,还和她费什么劲,整得连黑话都冒出来了,还问人家是什么人?难道人家一听你是江湖人还能放你一马不成?
大牙问过话后,那边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大牙有些抻不住劲了,扯嗓子又喊了一句:“地震高岗,一派湖山千古秀!前边的‘尖斗’,别‘躺桥’了,起来回话。”
我白了大牙一眼:“行了,屁股后绑扫帚,可别装大尾巴狼了,我瞅着像是死了。”
大牙听我说是死人,也砸了砸舌,以我们这一番的折腾,动静这么大,真要是睡着了,就算睡得再实也得惊醒了,何况这个环境根本不像活人住的地方,估计是早就死了。
虽然明知死人不会再有多大的危险,但也不敢大意,毕竟这些天以来经历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我和大牙仍旧提高了警惕,顺手抄起那只凳子握在手里,心里这才感觉有了点底,一步步的慢慢走近炕稍。
炕上躺着的那人这回看得清楚多了,身下铺着一张席子,身穿一身长袍,宽大的袖子,头发挽了一个发髻,别了支簪子,芙蓉如面柳如眉,云鬓浸墨,春葱玉指,好一个超凡脱俗,仙风道骨的女道姑。
看了半天,大牙边看着边说:“看这装扮,这道姑死了应该有些年头了,可还是这么妩婿动人,栩栩如生,真是不可思议啊,不合规矩。”ZEi8。Com电子书
我听大牙在旁边絮絮叨叨的,也没有出声,对于这种尸身不腐的现象,我早就司空见惯了,原因也很多,都不是现在的科学所能解释通的。看着尸身也没有什么别的发现,衣服穿着也很朴素,没有配戴什么饰品,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倒是头下的枕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种瓷枕应该是叫做“束腰枕”,陶瓷质地,通过外面露着的部分就可以感觉的到做工的精致,大面积剔地留花,多种工艺手法完美结合,使这个枕头的精美与华丽同这间屋子的简陋很不相衬,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我对这束腰瓷枕有些疑惑,就招呼大牙过来,让大牙帮我把这道姑的头小心的抬起来,方便我抽出底下的枕头。大牙伸脖子看了看这枕头,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一听我说要他抬死人头,老大不情愿,死者为尊,毕竟这种事怎么说都是对死者的不敬,但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我没敢让大牙直接碰触尸体,一是害怕尸体接触到阳气诈尸;二是觉得这尸体古怪,害怕大牙中招。对于尸变虽然从来没有遇到过,但是我听爷爷说过,尸变很不好对付,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命都给搭上。就算是不会尸变,但像这种多年不腐的尸体,自身的阴气极寒,也害怕大牙沾上尸毒惹上麻烦。
我看着这道姑死的有些蹊跷,也害怕死前死的不干净,所以我使劲一脚就把板凳给踹碎了,抽出两根长一点的凳腿,交给了大牙,因为木头不透阴阳,所以相对来说可以尽量保证大牙能安全一些。
我嘱咐大牙一会儿用这两个凳腿支住这道姑的头部,千万不能用手碰,也不要大口喘气,最好屏住呼息,以防止尸变,万一真是尸变了,就这屋子就这么大点,也不好收拾,凶多吉少。
我们一左一右的站在道姑的两侧,我示意大牙把其中一根凳腿小心的贴着枕头从颈部底下给塞了进去,另一根则稍稍分开点角度,别在了下面,像一根杠杆一样,小心的一压,就把那道姑的脑袋轻轻的给抬了起来。大牙做完后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双手抓住陶瓷枕的透气孔,开始小心的往外抽。
古代枕头比较高,内部不少都是空心的。枕头上都会留有透气孔用来散热,可以在天气炎热的时候散去内部热量来保持枕头清爽,同时也可以散潮,有效避免内部的潮湿,保持枕头干爽。好在这个枕头的透气孔在侧面,用手指可以抠住,便于使劲。
我和大牙相互配合着,一点一点的终于抽出了枕头,而大牙也顺势把两根凳腿塞在了那道姑的头下,让那道姑的脑袋枕在了凳腿上。在这整个的过程中,尸体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看到这里,我也长舒了一口气,冲大牙打了一个手势,慢慢的又撤了回来。
等到离炕上的那具尸体远了一些后,紧张的心情才开始平复了下来,仔细的端详我手里的这只陶瓷枕头。
这只陶瓷枕头无论从工艺还是品相都是完美无瑕,看的出来这只枕头就是在过去的那个年代也算是奢华之物,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上的,而一个道姑竟然用上这种枕头,还真有点蹊跷。
翻来覆去的查看时,感觉到枕头里好像藏有个东西,这可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我双手捧着枕头,左右来回的故意晃了晃,果不其然,随着我手上的动作,里面的东西也“哗愣,哗愣”的在动。
第一卷 十三副神铠 第39章 衺玄仙子
手中的瓷枕宽与高都是十五厘米左右,长不过三十厘米,边沿均为圆滑弧线,中间束腰,这种款型俗称“银锭式”,正式名字应该叫做长方束腰枕,侧面中央各有一气孔,周围雕饰了一些藤蔓和五瓣的花朵。
我眯着眼睛从侧面的透气孔向里面看了看,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捧着这只枕头掂量了几下,大牙见状,一把就把我给拉住了:“来亮,慢着,手下留情。你要干啥?你知不知道你要摔这玩应儿值多少银子啊?最起码可以在北京三环内换套房子啊?我对这玩应儿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件老东西,从这道姑的装扮来看,这东西再次也是大清早期的吧?估计值个百八十万的还不成问题。你可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我听大牙这么一说,怔了一下,把这瓷枕捧在眼前又看了看,确实像大牙说的那样,这东西要是带出去给于麻子或是董三爷瞧瞧估计能卖个好价钱,但是现在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还守个什么财呢?我看了看大牙:“你是要命还是要钱?”
大牙一缩脖子,翻了翻眼睛:“世人都晓金银好,及到多时眼闭了!有钱没命花有个屁用,罢了,罢了,还是保命吧。”
我看了看大牙摇头苦笑了几下,想了想后没有直接莽撞的摔碎,生怕里面的东西也会一同摔碎,于是就把这枕头放在地上,底面冲上,又从刚才踹碎的凳子里找了一块比较称手的板子,比划了两下,感觉还很称手。
就在高高的举起正要往下敲时,在烛光映照下,才看到底面好像有字,刚才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看到这里,赶忙用袖子使劲蹭了蹭上面的灰土,让大牙把蜡烛凑近一些,可以清晰的看到果然写着几个字,仔细的辨识了一下,最后确定上面写的是“衺玄仙子”。
“啥玄仙子?”大牙盯着看了看有些不解。
我一边看着这几个字,一边告诉大牙,这“衺”字的读音与“邪恶”的“邪”是一样的,而这个字的意思就是指邪恶。玄,应该还是代表着天。号称‘衺玄’,也就是邪天,只听这名字就估计这人不是善类。仙子好像是对修道女人的一种称谓吧,记得小龙女她师姐李莫愁好像也叫什么“赤练仙子”。
大牙听我说完,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指了指炕上的那具尸体:“来亮,你说这衺玄仙子会不会就是炕上的那道姑呢?我看这道姑如花似玉,倒也称得上是个仙子,但为啥偏要取这个有点邪性的名字呢?可惜了,可惜了。”说完后,连摇头带叭嗒嘴。
我刚看到这名字就感觉有些熟悉,冷不丁的想了起来,顿时激动兴奋的拉过大牙:“大牙,你还记不记得坟圈子里的那老道叫什么名字来着?”
“怼玄散人啊!”大牙一听我问,想也没想的张口就说出来了。
话刚一吐出口,大牙也意识到有点不对,略一思忖;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怼玄散人,衺玄仙子,一个老道,一个道姑,道号如此相似,莫非这道姑和那坟圈子里那老道有关系?来亮,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行地七公?不会这么巧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看着大牙那兴奋的样子,我点了点头:“先不说炕上的这道姑是不是‘衺玄仙子’,我觉得怼玄散人与衺玄仙子之间肯定有关系,他们的道号中都是对‘天’发泄着一种不满,好像道号也是按辈份排的吧,应该都玄字辈的,道号惊人的相似;另外死后尸身又都是不腐不朽,现在回想一下他们的葬制格局也有着几分相似,这么多的巧合就说明这事肯定有蹊跷,值得推敲。备不住真像你说的,这炕上死了的这道姑就是那‘衺玄仙子’,也是当年的‘行地七公’之一。”
大牙听我说完也很激动,眉展眼舒,一个劲的催着我先砸碎这枕头,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或许能找到些有价值的东西来佐证我们的推理,如果说刚才还对这个瓷枕有些不下了手的话,砸了有些惋惜的话,到了现在,根本也就不顾不上值多少钱了,恨不得立刻就用牙就把它啃个稀碎。
我攒足劲,手起板落,照着中间就狠狠的抡了下去,“咔嚓”一声,枕头就被敲裂了,又稍稍用力的拍打了几下,枕头终于从中间裂开了,我伸手在里面小心的摸索出一件东西,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二十厘米长,十多厘米宽左右。看这尺寸大小我也顾不上去思考当年是如何放置在里面的了,心中兴奋异常。
小心的用手拂去布包上面的尘土,然后一层层的小心剥开外面的包裹的布。足足包了有六七层,最后终于露出了几样东西:一面令牌,一只珠子,两只信封。
大牙顺手抄起那面令牌,看了看,状若癫狂,仰头大笑,一边笑,一边对我说:“来亮,来亮,这是行地令吧,是吧?”
我也在大牙抄起那令牌的同时抓起了那颗珠子,珠子漆黑如墨,本来这屋子就很暗,但这珠子似乎比最暗处的阴影还要黑一些,乌黑发亮,黑得有点诡异。
珠子的大小与表面的手感与我们手里的珠子基本上一样,,似乎上面也有一些雕刻图案,感觉这珠子就是我们一直在找寻的珠子,为了更加确保判断无误,我和大牙又相互交换看了一下,最后我俩都确认无疑。
这面行地令和我们看过的行地令一模一样,背面依旧是那种类似“饕餮纹”的纹饰,上面的文字不认识,应该还是那种托忒符文,正面则用篆书写着“天璇”。
看着正面的“天璇”二字,我就知道了这面行地令的主人是谁。我看着在旁等着我说话的大牙,嘿嘿一笑,冲着大牙说道:“大牙,你知道这面令牌的主人是谁吗?告诉你吧,正是行地七公中排行第二的‘天璇’。‘天璇’是北斗七星的第二星,据怼玄老道的记载,这“天璇”最擅长的就是驱役生灵。
还记得我们在长春图书馆看到关于娘娘庙的那段传说吗?就是在三百多前年,这里曾有过一个道姑,道姑道行高深,不仅可以治病驱邪,还可以役使百兽。曾有人亲眼目睹百鸟齐聚,百兽群行。
如果我猜得不错,传说中记载的那个道姑就是眼前这位,也就是行地七公中的‘天璇’,擅长役使一切生灵为已所用。令牌的背面我们不认识的那种文字,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天璇’对应九星中的‘巨门’中的一个字。”
大牙听我说完,醒然大悟,不停地拍脑袋,好像一时之间有点不能接受,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末了,他看着我,有些疑惑的问我:“听孟大爷和古大爷唠起过这事,不是说当年一把大火后,整个庙烧得片瓦无存,全烧死了嘛,怎么这道姑毫发无损地死在这儿了?这么说,这道姑真是什么衺玄仙子了,也是行地七公之一,就是民间传说的娘娘庙里那法术通天的神仙娘娘喽?”
我低头想了想,难道当时着火真的是场意外,这道姑当时不在庙里?但是我总觉得当年娘娘庙和公主府被一把大火焚尽,有点不可思议,不像是偶然的意外,但是又找不到更好的证据,证明这个是人为的一场阴谋。
虽然有些疑问还是想不通,但是看看现在这里,普通的人根本不会死在这儿,也不可能会拥有这么重要的东西,令牌与珠子对于行地七公来说,根本不会轻易的送给别人,就算是这道姑是不是衺玄仙子本人,也一定是行地七公中‘天璇’之后或是传人。但是假如真的这道姑是衺玄仙子本人,真是不敢想像,她死了得将近三百年了……
大牙听我说完,一个劲的叭嗒嘴,又往那道姑的方向瞄了几眼,自己在那小声叨咕着:“这事真他妈的邪门啊,真要是衺玄仙子本人,这古代的防腐技术真是太霸道了,不可思议啊。想我也是妙手回春,华佗再世,誉满杏林,耐何还是相形见拙,自愧不如啊……”
我也懒得听他胡咧咧,顺手拿起一只信封,抽出里面的纸,足足写了有六七页纸,借着烛光,我仔细的看了起来,刚看了几眼,就没有再看下去,摇了摇头后随手递给了大牙。
大牙接过信来,也像我一样,直晃脑袋:“就咱俩这文化,还真看不懂人家写的是啥,你说也是,好好的汉字她不写,写什么鬼画符啊!”
信上用的大多是托忒文夹杂着满文和蒙文什么的,写得乱七八糟,和怼玄老道的那本笔记差不多,也看不出个究竟来。无奈,只能把信小心的收好。
看看枕头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才站起身来。
大牙举着蜡烛四下照了照,突然就像看到鬼了似的“啊”的一声惊叫,这一声惊叫在这本来很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刺耳,就见大牙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指着炕上的那道姑:“唉呀妈呀,来亮,你……你看,你记不记得,刚才那道姑的眼睛好像是……好像是闭上的,现在,现在怎么就睁开了?还有,我怎么感觉她好像笑了呢?”
大牙突然的这声惊叫,我也是着实没有准备,实在过于突然,吓得我差点坐在地上,心惊肉跳,又听大牙这么说那道姑在笑,更感觉头皮发麻,有些毛骨悚然。
第一卷 十三副神铠 第40章 诈尸
我壮着胆子转过身来,握着木板子就往前跟进了两步望了望,果然,那道姑半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屋顶,嘴角微微上翘,还真像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有点诡异,尤其在这个环境里,笑得一点也看不出妩媚销魂,感觉直接冷到骨子里,有点恕�
我也有点糊涂了,不太肯定的说:“我刚才也忘了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的,会不会是枕头抽走后,肌肉伸缩了呢?不管咋样,我总感觉这里太他妈的邪门,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紧走几步就到了那口水缸前,大牙看我奔着那口缸走了过去,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既然说两个屋子的格局是一模一样的,那么这机关或许也是同一个地方。
我和大牙都没有心情也不想去看这口缸里装得究竟是什么,而是一起合抱着这口缸,开始依法转动。
喊着“一、二、三”后,我们刚要使劲,就感觉一股臭气袭来,臭不可闻,像是一股臭鱼烂虾的味道,腥臭扑鼻。熏的我喘不上来气,就更别说使劲了。
我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冲大牙嚷嚷:“你个完蛋玩应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懒驴上磨,屎尿多。是不是肠子坏了,这屁也太臭了吧。”
大牙也正闷头使劲,我这边一松手,一说话,他抬起头来刚想说话,但却愣了一下,接着冲我一个劲的眨眼,龇牙。
这下子把我气够呛,张口就骂:“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使多大的劲,把屁都累出来了。还好意思在那臭美,……”
说着说着,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只见大牙一边冲我眨眼,一边耸着肩膀,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大牙好像示意我的背后有东西。想到这儿,我的反应也是极快,重心前移,一个漂亮的前滚翻,滚到了大牙这边,手刨脚蹬的爬起来回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就见我刚才蹲着的那个地方也蹲着一个人,看身形装扮,正是刚才躺在炕上的那道姑。
我和大牙猛地回头看了看炕上,果然,炕上空空,什么都没有了。
盯着蹲在地上的那道姑,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牙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紧张的,一头汗水,小声的问我:“来亮,咋办,这玩应能收拾住不?有啥办法没有?”
我也是努力的回忆关于对付这种诈尸的方法,只是想破了头皮也没有想出在这种环境下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印象中爷爷似乎也没有告诉过我如何对付这玩应儿。只好对大牙说:“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估计这东西没啥智商,咱俩大老爷们,一身降龙伏虎的能耐,还不至于收拾不了这个东西。”
大牙听我说完,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个劲的咧嘴,小声地问我:“来亮,你瞅瞅那道姑在那儿干啥玩应儿呢?咋蹲那儿一动不动呢?”
就见那道姑蹲在那里,两只手拄着地,头往下沉了下去,身子一动不动。我看了半天后心中也是有些不解,不知道那道姑在那儿干啥呢?难不成借的那口气没了,又死过去了?可是也不能啊,就算是借口耗子气也能跑个半小时,里里外外,从我们去墙角转缸到现在,也就五六分钟,不至于气这么短,刚从炕上蹦下来就没气了?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短命的诈尸呢。
仔细的瞅着那架势,我心中渐渐的不安起来,难不成是刚刚借气还阳,身体还没有协调起来,正在那里缓和呢?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解释还说得过去。
既然是这样,这么干靠着也不是办法,时间越长越危险,真要是等她缓过劲来,动作协调、身体灵活以后,那我们胜算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想到这里,我顺手抄起炕上原来垫死尸脑袋的两根凳腿,一根扔给大牙,一根自己紧握着,口里交待着让大牙帮我照应一下,自己则小心的往过走去。只不过虽然是脚往前迈,但身子重心却是往后仰,万一要是有什么动静做好随时可以抽身就跑的准备。
道姑仍然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我距离她可是越来越近了,每迈出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她。
很快就挪到了那道姑的附近,看那道姑弓着身子,猫着腰,脖子就像断了似的,脑袋不正常的往下耷拉着。那双手自然下垂,蹲在地上真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这姿势都有点怪异,看得心里极不舒服,甚至有些头发丝倒竖的感觉。
我伸胳膊用手里的凳腿去碰那那道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