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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赵清漪还是不忘露出那抹轻轻的笑意。
因为当时因为轩辕烈的歉意已经让泪水迷糊了她的双眼。
而这时候更是让赵清漪说起以前所在的地方那个熟悉的故事而让赵清漪显得格外落寞。
担心自己的家人,在乎自己的家人。
更多的则是留恋罢了。
这,让赵清漪那如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悄然滑落。
这点儿,连赵清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漪儿。”
轩辕烈轻声说道。
说话的声音显得也格外柔和,就仿佛是那初春的阳光一般温暖,就似乎让人的心田洒上了阳光一般。又如同那轻轻的春风一般扫过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温煦而醉人心脾。
对于轩辕烈的目光。
赵清漪只是浅浅的笑笑。
赵清漪淡淡的说道:“这样叫,好像显得还不太习惯了呢。”
尽管只是一个显得颇为轻松的调笑,但是还是让轩辕烈不免微微失神。
的确,自从灯会相见,他就没有这样称呼。
“我还认为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拉远了。”
赵清漪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敲入轩辕烈的心房,给了他心灵的撼动。也扰乱了轩辕烈现在的思绪。
对于这话,轩辕烈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近乎本能的说道:“呃……”
“不过我也不是没头没脑的给你说起这个故事,今天我要说道还是和这个故事有关。只是我想我要说的究竟是什么你也应该明白。”
赵清漪低语说道。
听了这话,轩辕烈只是微微颔首。
“以你的智慧,有如何能不明白呢?”
赵清漪近乎自嘲似的笑着说。
“漪儿。”
轩辕烈神色复杂的看向赵清漪,目光里还不免透出些许担忧。
今天赵清漪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恐怕她的心情并不会那么容易就轻易平复过来。
现在在轩辕烈看来,最好的则是,让赵清漪不要想太多。
“事情明天再说,好吗?”
轩辕烈细语哄着赵清漪。
而听了这话的赵清漪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你虽然知道,我还是要说。”
赵清漪目光显得极为坚定的看向轩辕烈,用那极为肯定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向赵清漪目光路所闪现出的坚定。
轩辕烈有一刻犹豫了。
轩辕烈,竟然也会有举棋不定的时候。
团结,合作
这些,本来与赵清漪无关。
就如同……
最初……
那一瞬间,那一刻。
一个总是为别人而考虑的赵清漪。
赵清漪所要说的话。他又何尝不明白?
赵清漪现在所想,他同样了解。
但是……
这些应该如此吗?
轩辕烈只是微微怔神。
片刻间显得有些许茫然诂。
难道真的是如此吗?
当初若不是为了那无关紧要的事情,恐怕现在赵清漪不会失忆,也不会忘记过往。若是现在她又管起那些事情来,恐怕是不行。
想到此处,轩辕烈微微皱眉。
不容许赵清漪再有这么容易就受到伤害的时候。
也不可以让她这么容易又受到委屈。
就像在相府的这一次家宴。
许多事情,她若是不管倒更好,至少自己落得轻松,过的惬意。
赵清漪想要说的,那个故事赵清漪所要表达的意思轩辕烈又怎么会不明白。而轩辕烈也知道,为何赵清漪明知道他明白却还要多此一举说出来。
但是,轩辕烈真的不想赵清漪再次因为云国的事情卷入其中。
因为只有赵清漪置身事外许多事情才是最好的保护她啊。
同样这点儿,赵清漪又岂会不明白?
但是事情往往都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其实你也明白,有计划性、目的性的达到一个目标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就是因为不容易。我们更应该做好,更不应该让他们有多余的空子可钻。就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可以为了同一件事情而不得不相互扶持,并肩而行方可成事。而你们是兄弟,更是应该团结起来才是。更是应该合作才对。”赵清漪轻声说。
“事情并不会那么容易。”
轩辕烈微微皱眉。
赵清漪所说的这一个方法固然可行。
但是就是可行的方法也并非如此容易就可以……
就像是他的三皇兄,当今的三王爷轩辕墨至今仍然不服现在在位的会是他轩辕烈。
轩辕墨一直认为,太子因为失德被杀后论及长幼,谈及背景只有他轩辕墨才应该是最有资格登上帝位的人。
但是结果却是让轩辕墨始料未及。
没有想到……
最后坐上那一把椅子的人并不是他……
也让轩辕墨没有想到……
最后没有登上帝位的人会是他……
当时几乎是让他所有的期待落空。
对轩辕烈,轩辕墨有的是不服,也是不满,甚至是有颇为浓烈的嫉妒,近乎发狂的嫉妒。
若是这样的人,如何谈及合作。
若是这样的人,如何能做到相互扶持。
“其实现在你不就是在暗中保护三王爷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你比我更为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需要我一一明说,或许……应该说是你比我明白的要多得多。这样,你的暗中保护三王爷看不到。而你可曾想过,这样三王爷永远都不会明白你也曾重视这份兄弟情谊,也曾在乎他这一个哥哥。既然已经选择了暗中保护,何不与他说透,让他明白,即便是因为牵扯到利益关系。他也不会同样计较太多太多,这样或许也可以缓和一下你们兄弟间的关系。”
赵清漪看向轩辕烈,极为诚恳的说道。
这,轩辕烈有如何看不出来,赵清漪是真心实意的为他考虑。
“不行。”
轩辕烈只是微微摇头,轻声叹息着说道。
尽管此时的轩辕烈说话显得轻和,但是还是增加了那一份霸气。那一份帝王气势更是让人不可逼视,莫可拂逆。
轩辕烈说话也说的坚定。
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
赵清漪听到轩辕烈的话微微怔神。
认识了这么久,相处了这么久。
但是对赵清漪而言,这却是轩辕烈第一次用如此的语气,用如此的方式和她说话。
赵清漪听了这话,才惊觉他除了是一个她爱的男人,更是一个足智多谋的男人,而且他还有一个帝王的身份。
帝王身份……
那恐怕是他们永远无法越过的一道鸿沟。
无论轩辕烈再怎么样想,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终究只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时代,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教育制度。
这些……
终究会成为他们之间交谈的阻碍……
想到此处,赵清漪显得尤为落寞。
几乎没有再说出来一句话。
赵清漪,硬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显得极为困窘。
似乎是发现的赵清漪的异样。
轩辕烈不禁含笑说道:“许多事情,并不会和你想象的异样简单,也异样顺遂。就像是那棋盘的棋子,不是想要下在哪里便下哪里,想要怎么走就可以怎么走。不要忘记了,还要三思而后行。”
轩辕烈或许也发现自己当时说的太过于果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赵清漪的话。似乎是因为这样而让赵清漪多出了几分多余的心思。
为了让赵清漪不再像这么多,轩辕烈不得不耐着性子说,接着,轩辕烈微微顿了顿,略微显得有些许怔神,轻声叹道:“事情,恐怕都没有你想的那么样容易,就像棋局,有时候看似简单,实则扑朔迷离,错综复杂。其中又会暗藏玄机,容不得稍有差池,否则……”
说道此处,轩辕烈不禁微微闪神
棋局,政局
“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接过轩辕烈的话,赵清漪轻声说出声来。
对于赵清漪此刻所说的话,轩辕烈并没有出声反驳。而是显得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像是棋局,一子错满盘皆输。所以,每走一步都要是格外的小心翼翼,都要做到步步为营,都要做到瞻前顾后。纵然现在你已经身处其中,纵然前路已经满是荆棘。你更是咬牙走过,你都绝不可以退缩半分。这,只是因为你已然身处于棋局之中。”
赵清漪慢条斯理的说道,接着忍不住低语道:“只是既然已经进入棋局之中,何不顺势而为?”
赵清漪的话算是引人深思。
但是赵清漪的这一句话让轩辕烈只是轻轻叹息,道:“既然棋局无人看破,并且没有人知道这个棋,这个局下一步会如何走,不如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轩辕烈只是淡淡的说道。
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一如既往的柔和,只是这时候说话的语气里显得沉稳的多,冷静的多,同样也权衡利弊的成分居多。
“敌不动我不动。”
赵清漪只是浅笑着问道诂。
问话的语气不禁显得有些许轻和,甚至是有几分淡漠。
“合则两利,散则两弊。”
赵清漪略微顿了顿,最后只是幽幽的叹息道。
这些,轩辕烈又如何能不能明白,只是……
想到哪里,轩辕烈不禁微微摇头。
他不能在这样听之任之,更是不能最先摊牌。
这样,对他恐怕是……
“其实你若是等,恐怕是没有机会。”
赵清漪轻声说道。
赵清漪的话让轩辕烈微惊,不过随即又露出淡淡的笑意。
赵清漪的意思,轩辕烈又如何不能明白。
轩辕烈只是轻声叹息,接过赵清漪的话说:“恐怕未必。”
轩辕烈的一句话,让赵清漪微微怔神。
赵清漪看向轩辕烈,久久没有再多说出一句话来。
难道轩辕烈明白吗?
轩辕烈知道她接着要说的话的意思吗?
赵清漪微微愣神。
这一刻,赵清漪显得也有几分不确定。
“不过三王爷怎么看都是一个绣花枕头,根本……”想到在家宴上所见过的轩辕墨,赵清漪不禁微微摇头,做出自认为最为真实的评价。的确,那就是她认知里所看得到的三王爷。
赵清漪略微叹息,略微顿了顿,接着轻声说道:“如果三王爷有这个觉悟,他恐怕就不会觊觎天子之位,就是时间再次重来,人生重新来过,他恐怕也是争不过。”
“争不过?”
听了这话,轩辕烈不知道是哭还是应该笑。
是不是赵清漪她把轩辕墨想得太过简单了,若不是当初的轩辕烈懂得掩饰自己的长处,恐怕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轩辕烈轻笑着提醒赵清漪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强者与强者之间的竞争,弱者得势。若是只是一个强者与弱者的竞争,那结果便会很是明了,硬碰硬根本就行不通。”
听了轩辕烈的这一句话,赵清漪只是微微摇头,淡淡的说道:“你……如果你是弱者,恐怕天下就没有强者了。”
“不过你别忘记了当时的形势。”轩辕烈再次提醒说。
“不过轩辕墨认不出你的真正实力,所以他至今不服,就是现在对你的能力会有所认可,轩辕墨还是会认为你是用卑劣的手段,用不堪的方式夺取了帝位。所以对帝王之位他还是抱有希冀。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可是他却做了。这是聪明的人会做的事情吗?就算你可以做天生的演员,而我,却不是,轩辕墨常常出入相府却连这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他的这种眼光又算是聪明人会有的吗?还有,在相府家宴,为了笼络相国大人以及相国夫人,尽管相府二小姐赵淓晶和他见面后他的表现尚佳,做足了表面功夫。但是轩辕墨却在进入相府的时候并没有留意相府二小姐赵淓晶并不在场。这样的人,又如何算得上心细如尘,又如何能算得上聪明绝顶。”赵清漪据理以证。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但是赵清漪的话让轩辕烈微显不悦。近乎不满的说:“注意一个人,似乎太仔细了。”
“啊……”
轩辕烈的话让赵清漪微微惊住,近乎不解的看向轩辕烈。
随即想到慕容逸的事情。
赵清漪不禁失笑出声。
这是不是显得太过于……
竟然会在一时间让赵清漪无话可说。
轩辕烈,管的究竟是不是太多……
“这是本能,一个人在你面前,不需要认识多久,往往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性。”
赵清漪接着带有颇为得意的笑容说道。
“第一,轩辕墨,我的三皇兄并不是因为我获取帝位的手段什么的而显得不服,而是因为不管我有没有成为天子,而天子,他早已经志在必得。就算是知道对方有胜过于自己的地方,可惜的是,他也有自己的军队,论及行军布阵,他也是个中好手。若论及军事实力,若是没有九皇兄的支持,单单就在皇城,我也难以比及。轩辕墨所要等的机会只是一个,那便是我和九皇兄产生分歧,发生矛盾。所以在这期间,他会按兵不动,没有贸然出兵。另外有他的压力我便难以扩充兵源,还有太后所施加的压力已然让我无法分身,他不过是多添一点儿火,多制造一点儿乱而已。这对于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桩,根本不需要多费力气就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如此,何乐而不为。”
轩辕烈淡淡的说。
只是一个简单的解释。
竟然会让赵清漪在片刻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
就是最为真实的轩辕烈吗?
他所隐藏的实力远远比自己深。
而且,已然深不可测。
但是轩辕烈若真的被吃的死死的。
依赵清漪看来,恐怕是不像。
这一切,更是显得扑朔迷离。
联姻,棋子
“而且,对于相国大人而言,他们的联盟已然是必不可少,现在相国大人表面看来固然是风光,但是因为些许事情已经是让他难以维持。如果漪儿同样不是利用相国大人现在所处的劣势作为威胁,恐怕相府二夫人的命运堪忧。”
轩辕烈再次据理分析。
但是听到赵清漪耳中,不禁暗叹这个男人超乎常人的能力。
他竟然可以把事情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就算是如此,做戏也应该做全套。”赵清漪不禁微微颦眉。
三王爷轩辕墨的这一种方法恐怕是不好……
赵清漪接过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接着说道:“人生许多事情都在预料之外,往往一个人偶然的败落并不代表终生失势。往往也只是一个过渡期而已,只有走过这一段颇为艰难的时期便好。”
“就算是你说的有理,那么你又认为相府的相国大人会是如何,他还有在重回以前势力的能力吗?”
轩辕烈只是轻声问道诂。
轩辕烈那说话不温不火的语气倒是会给人句句有种莫名的震慑力的感觉。
他所问的答案是因为什么?
赵清漪又岂会不明白。
赵清漪对于轩辕烈说的话即使点头又是摇头。
点头,是因为轩辕烈说的有理;摇头,则是因为深知相国大人,她那名义上的父亲赵狄愠恐怕难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毕竟相国大人年事已高,若是再想在官场混下去恐怕是很难,而且并没有一个合适的接棒人,恐怕想要相国大人的影响力还增加,恐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赵清漪颇为中肯的说道。
“用女儿,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此处,想到相国大人为了将女儿嫁给轩辕墨而费尽心力。
不过的确,对赵狄愠而言,只有这样才可以稳固他的地位。
毕竟……
人不服老是不行的……
同样,不服输也是不行的……
赵清漪只是微微摇头。
事情,恐怕是……
“既然如此,三王爷可以另外选择有利的联姻对象才是。”
赵清漪再次笑说,语气里还是透出淡淡的轻蔑之感。
的确,就赵清漪而言,她特讨厌用自己的女儿换自己荣华富贵的父母,同样,她也看不起为了一个所谓的利益关系而牺牲自己的婚姻作为交换的男人……
“你别忘记了,相国大人毕竟混迹官场多年,官场势力早已经根深蒂固。”
轩辕烈说。
“可惜树倒猢狲散。”
赵清漪淡淡的回应。
轩辕烈只是浅笑,说:“相国大人明白这个道理,而三王爷也明白。按理而言,相国大人现在已经难有当年的魄力却还死撑着,仅仅攥住相国大人的位置不放,不就是为了给自己还寻得一个可靠的背景吗?”
“人啊,何必活得如此累,算计来算计去也只是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让自己的自由给套牢了,用自己把自己给束缚了。这样活着有意思吗?不过只是自寻苦恼,不过就是自找麻烦罢了。”
赵清漪微微摇头。
对于三王爷轩辕墨以及相国大人赵狄愠的行为并不予以认同。
而赵清漪说道此处,才恍然发现,自己想要说的话题以及被轩辕烈给不着痕迹的化解了,就连自己,都似乎忘记了当时对轩辕烈提及那个故事所要说的话。
原本自己的本意是……
而现在……
赵清漪才发觉,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轩辕烈给……
自己的话题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绕进另外一个话题之中了……
而身为当事人的她,竟然是浑然不觉……
赵清漪不禁暗暗嘲笑自己的大意。
“你的意思是因为如此,所以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赵清漪含笑问向轩辕烈。
既然轩辕烈此刻不愿意提及关于他和三王爷合作事宜,她也不应该多说多问,不然岂不是枉费了轩辕烈的一番心思。
“不过你不担心有一天三王爷又另外给自己找一个好一点儿的合作对象吗?”
赵清漪再次问道。
“就现在而言,相国大人才是三王爷最好的合作对象。”
轩辕烈淡淡的说。
“是吗?”
赵清漪看向轩辕烈,再次问道。
“因为一般官绅大户都有子嗣,唯有相国大人没有。若是有子嗣的贵胄之家又如何会不留下一手,替自己的子嗣谋得一份保障。又如何能做到全心全意给三王爷做事。”
轩辕烈道。
“我似乎忘记了,这就是官场权谋,个人利益计较。但是你别忘记了,相国大人最在乎的人是他自己,是他的权势。”
赵清漪含笑回应。
“的确。不过正因为他最在乎的是自己,是他想要的权势,以及那些不需要的虚名,所以他才会尽心尽力的替三王爷办事。这一点,也是别人所没有的。”
轩辕烈道。
“相互利用?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赵清漪还是对轩辕墨的智慧持几分怀疑的态度。
“其实在那事情上能做到轩辕墨这个份上就算是不错了。”
轩辕烈轻声说道。
“什么?”
赵清漪因为轩辕烈的微微一怔,近乎本能的问道。
“看来,还是有事情你不明白。”
轩辕烈轻声说。
朦胧的夜色之中,淡淡的烛光还是散发出那独有的光辉……
照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