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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得知从事来到了许昌,甚为欣喜,已经着令文武官僚晚间陪同廖从事饮宴,还请从事更衣,随褚前行。
一词闻言睡意全无,曹操要给她接风?还如此大动干戈,而有关祝公道之事却未曾见许褚提起,一词也不能主动提这个事儿,只是她还没做好现在就见曹操的准备,更何况是曹操手底下那些文武众卿,但这事儿也由不得她自己,对许褚拱手朗声而答,“那请将军先行,在下更衣便来“不,许褚在外面候着从事便可许褚坚持的答道。
一词心里嘀咕一声随便你好了,却只是微微的一笑,转身进了里屋,一词睡在了东侧的房间,为了一词的安全着想,辛卓睡在了西侧,此时见一词进来,在屏风后听得清楚的辛卓有些担忧,“公子,末将跟您一起去”
“不,不用,晚宴而已,又不是鸿门宴一词朝辛卓一笑,随即看向清伶,“把我那件白色的衣袍找出来然后继续对辛卓笑道,“曹操既然请了那么多人前来赴宴,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利的,况且此等殊荣,我也得郑重一些,只身前往便可,你和清伶呆在驿馆,切记不可生事,安静等我消息便可辛卓沉吟了一下,“那有关祝公道之事,许褚可有提及?”
一词摇头,边将胳膊伸进清伶展开的衣袖里,边说道,“不知道曹操是什么意思,但既来之则安之,不用太担心了“那公子自己小心些辛卓犹疑着,有些吞吐,清伶给一词系着衣带,一词见辛卓吞吐的模样,有些疑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儿?”
“公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得恕罪末将的唐突,但若是不说,末将又放心不下“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妈了?”一词由不住的一笑,“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恕你无罪,说吧。
辛卓上前一步,脸色有些不自然,终于还是说道,“公子一则,那麒麟玉佩还是不要佩戴的为好,这玉佩使君佩戴已久,怕是曹操识得,二则么……”
“二则,公子名震天下,曹操今晚大肆摆宴,想必对公子起了爱才之心,若是亲眼见了公子,想必更是殷勤,末将是怕,怕曹操晚间留宿公子,到那时……”
一词被辛卓的话说的一愣,随即脑海立马蹦出“同榻抵足而眠”六个字,这事情搁在这个时代正常的很,之前一词在孙权与刘备处,因了和那两人的特殊关系,倒是给忽略了这点,而这次来的是曹操地盘,从当初许褚的口里已经大致知道了曹操对她的欣赏,今晚这大排场之后,没准儿还真要求一词留宿,被辛卓这么一提醒,一词一时愣在了那里。词一时愣在了那里。
辛卓见此,道,“末将其余倒是不担心,只这一项,让末将放心不下,不知公子可有对策?”
一词有些木然的摇头,“若其执意相留,我亦是不能推却,这倒是个令人左右为难的问题她喃喃一句,随即又看向辛卓,“你有什么计策?”
辛卓摇头,“末将也想不出,只是今夜,公子要少饮些酒……”
一词看了看手中那块解下来的麒麟玉佩,温热的握在手中,似乎握住了那个男人温暖的手掌一般,“不要过于担忧了,我会相机行事的一词将那玉佩放好,整理好了衣装,便出了卧房,出得驿馆门口,许褚正在门口等候,还有一队人马,见一词出门,许褚转过身,眼神略在一词身上一停顿,一挥手示意人牵马过来,一词想了想,还是问了句,“不知曹丞相可有说,今晚是宴请廖世还是宴请的廖从事?”
“丞相未曾提及许褚干巴巴的一句话,但脸色明显有些疑问,估计有些没想通一词此问的目的,一词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方才那种见曹操等人的激动心情略微的平复了,却又因为辛卓的话起了波澜,若是曹操以见外宾之礼见自己,那么就不用担心这留宿的问题了,如果是以私人身份相见,没准儿还真会留宿,届时岂不是左右为难?带着这一路的心思,一词上马随着许褚穿过许昌的街道,许昌城市不算大,但是却很繁华,街道两侧不少货担,人流熙攘,一词骑着高头大马随着一队兵丁行走在这闹市中,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神,到丞相府的时候,还未曾下马,便看到一个穿着杏黄色衣袍的男子在门口徘徊,见这边人的过来,杏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转过身,一词居高临下看到那男子时,莫名其妙的,心似乎被撞了一下的感觉,男子身材不是很高,身材却是不错,杏黄色绣花长袍,腰系玉带,发束玉冠,脚踏黑色筒靴,五官俊朗,却分明又带着一丝丝的不羁,一词看向他的时候,那男人也正打量着一词,略显狭长的眼睛带着丝刻薄的味道,嘴唇薄薄的上扬着,眼神含着些许的玩味,只是当一词近了的时候,男子眼神里的玩味不见了,被一种掩饰过了的客气代替,客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惊讶。
“大公子前面马上的许褚到了那黄袍男子面前,拱手一礼,一词心思百转间,已然猜到了此人应该就是曹丕曹子桓了,稍微的有些惊讶,但心中也有些莫名的紧张激动,毕竟一词也是素来仰慕曹丕的,但看眼前这男人,略显玩世不恭的姿态,倒是让一词脑海立马想起了他的那句“贱妾茕茕守空房”,莫名其妙,就是眼前这个男子,所创作的诗词既没有曹操的那种英雄气概世,也少了建安七子的那梗慨多气,每每读他作品,总觉得这个在政治斗争中胜利的男子却一直有种茫然的情绪,似乎独行探索人生真正的意义所在一样,阴差阳错,一词得以见到了曹丕的真面目,实际相比曹操曹植等人,一词对曹丕的好奇更多一些的,这在她以往读曹丕作品时便有的感觉了,但时间不许一词再多想什么了,曹丕此刻已经迎了过来,一词下马,上前几步,曹丕已经抢先拱手施礼了,“廖世廖一词,果然人品非凡,今日一见,曹丕算是信了一词颔首一笑,拱手欠身,“久闻大公子之名,今日一见,亦是了结世的心愿,让公子久等,世惶恐不安,赔罪了说着又是弯腰一礼,曹丕笑眯眯的过来抓住了一词的手,一词一个激灵,她抬头,注意到曹丕的眼神中有一丝惊讶,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简直是下意识的抽回手,曹丕怔了怔,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一词打量,一词轻咳一声,曹丕这才回过神,“阁下果真是廖世廖一词?”
一词那种不好的预感因了曹丕的这话,更是扩大了几分,勉强一笑,沉默的从袖中取出了自己的名帖,甚至取出了腰间组绶下的印章,曹丕接过去查看一番,眉头反而锁的更紧了,许褚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大公子有何疑问?”
“没,没什么疑问曹丕笑着把东西还给了一词,回头朝许褚道,“丞相在厅内,将军可去复命了,由我来引见廖从事便可“是许褚答应一声,便率先进门,门口剩下了曹丕与一词面面相觑,曹丕率先打开了这沉默,“父相命在下在门口候着从事,既然从事到了,请一词心中有些狐疑,总觉得这个曹丕有些奇奇怪怪的,有些漫不经心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提起衣角上台阶,进门,进门后在庭院内走着,曹丕又说道,“从事来的突然,丕也是怕有人打着从事的旗号,在外坏了从事的名声,方才的举动,还请见谅“嗯?”“大公子客气了
“许将军已经备言南阳之事,让从事受了惊吓,实属不该,父相已然责令南阳守将了,请……”曹丕一边引路一边说着,到前厅的廊子下,曹丕却把一词引向一边,见一词面有疑惑,曹丕道,“父相在后面,还有些文武官僚,慕从事之名而来“曹丞相过于抬爱了一词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怎么着,一词也是东吴的人,曹操在赤壁惨败,现在应该是记恨着东吴才对,而曹操的这些举动,倒是让一词有些猜想不到曹操到底要做什么了。
“不不不,是从事之名,当得如此,就连我三弟,亦是对从事赞赏不已,那首江山万年,时常念叨呢!还有那个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父相都是赞赏不已,恨不得一见,今日得遂心愿,父相高兴的很呢“三公子也在?”
“在的
一词心内一个警觉,今儿个千万别来个现场发挥版的,一词可没曹植那七步成诗的本领,更何况这种临场发挥的,文题不固定,若到时候自己一时答不上来,那可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想及此,一词不禁勉强一笑,“丞相如此,倒真让世惶恐不安了,世浪得虚名之徒而已曹丕把这话自然当做了客套,只是他自己也是客套着,但眼角的余光却不断的瞥着身边这个名满天下之人,方才的一握手之间,总觉得怪怪的,此人长得面白如玉也罢了,至少符合天下所盛传,但握手的瞬间,入手只觉柔若无骨的一如女子肌肤的细腻,曹丕故意的放慢了脚步,侧身打量一词,这角度的打量,让曹丕一个惊讶!
130 古怪的曹丕
曹丕自看到廖一词第一眼就觉得此人有些怪怪的,尔后接触,握手之间心中疑虑更多,他这混迹女色的人对于女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敏感,在院子内他故意放慢脚步侧身打量一词的时候,蓦然发现了这人的奇怪之处所在,这样侧身而望,虽然一词的衣袍稍微宽松,但他还是明显的看出了胸前的凸起,身材的玲珑,但这结论未免太过不可置信,又想及一词昔日的名声,曹丕竟然一时不能下得定论,这么一错愕的功夫,正在疾步而走的一词并未发现曹丕的这些小心思,因为她以往在刘备孙权等处时,毕竟有着两位君主护着,没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打量,而到了曹魏之地,她倒是给忽略了这点,只因为自从来三国她过于的顺风顺水没人忤逆意思,是以才有些大意。察觉曹丕停在原地出神,一词也停下了脚步,回头一望,见曹丕低头若有所思的模样,也未曾多想,只是开口问道,“大公子有何思虑?”
这声音又听得曹丕一个激灵,他驻足在一词的对面,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这样正面看去,方才的玲珑身材似乎是他的错觉一般,很正常的,除了肌肤略微白皙,这当然是因为一词的衣服在设计的时候便刻意的进行了掩饰,如果不仔细从侧身打量是看不出什么的,但偏偏的碰到个这么钻牛角尖的人,曹丕打量着一词,一词的眉头皱了皱,轻咳一声提醒曹丕,曹丕问了句在一词听来有些没头脑的话,“廖从事可有成家?”
一词一愣,随即一个警觉,摇头道,“未曾曹丕紧走几步上前,距离近了,打量这人的五官,曹丕又觉得这人未免过于秀美了,甚至让男人见了都不由得起了龙阳之心,曹丕展颜一笑,“唐突了,从事勿怪,请……”
曹丕没有再问下去,一词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各怀了心思,到后院,一词发现后院院子内一片忙碌,下人们来来回回的准备着几案,应该是为了晚上的宴会所准备的,曹丕引着一词穿过人流,上得殿门台阶,门口有人伺候着迎过来,一词抬眼朝里面望去的时候,锃亮的青石板尽头,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华服老男人,正大笑着朝这边而来,人未曾到面前,已然听到其爽朗的声音,“廖从事远来辛苦了,未曾远迎,海涵海涵声音在这房间内显得有些空荡,随着曹操的声音,又响起了细琐的脚步声,房间内还有几个峨冠博带的人,待一词进门,曹操也堪堪到了门口,入眼是这个略显矮胖的男人稍微有些突出的颧骨,不知为何,一词脑袋里立刻想起了后世网络上的那则笑话,大头盖骨是曹操的,小头盖骨是曹操小时候的,加之这有些阴森的房间,青石的地板,幽幽的光芒,竟然让一词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噤。
谁知人到了面前,曹操又连连唏嘘,打量着一词,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一词微有不适,她抬眼打量了下曹操,留着不算很长的胡须,已经有些泛白了,但人却很精神,穿着红色长袍,正眯眼注视着一词,“哈哈,果真是个标致人物让一词意外的是曹操的举动,他朗声大笑着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句,随即又看向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星眸眉目的男子,“子建呐,这次眼见为实,论人品风流,廖一词不逊色你半分吧?”
顺着曹操的话,一词视线滑到了那个被曹操称为子建的男子??曹植,与曹操曹丕不同的是,曹植的身材稍微的瘦削,在一身月白色长袍下显得有些高挑,唇红齿白,星眸眉目,此刻正打量着一词,眼神中的复杂一词一时难以辨别,只是高挑的个头在这人群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加之那一身耀眼的衣袍,明艳异常,略微上挑的眉毛带着一丝冷傲的意味,曹操语毕,他也只是略微的耸了耸眉而未曾言语,一词朝曹操拱手,恭敬的称呼一声,“见过丞相,劳动丞相出迎,在下着实惶恐“哈哈哈曹操又是大笑一声,他伸手拉住了一词的左手腕,所幸的是一词戴了护腕,否则极有可能让曹操也怀疑了,饶是如此,一词的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这是个自己全然不熟悉的氛围,虽然这些人的名字她早已耳熟能详,“一词太客气啦!你能来许昌,是我的荣幸呐,是大汉的荣幸呐!文武官僚早欲见你的真身啦声音无比的欢快与热情,手腕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一词随着这力道,在几个峨冠博带的人中间穿过,一直随着曹操在左下首尊位前站定,各人又按照官职秩序站好,曹操这才笑眯眯的示意落座,并未作更多的介绍,落座之后上茶,一词坐的中规中矩,与其相对而坐的是一个中年官僚,穿着云灰色的衣袍,也正微微的斜了眼,看向一词,一词又朝下扫视一眼,除了曹丕曹植曹操,还有四个人落座,“今晚孤要好好的给廖从事接风洗尘,从事来的唐突,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呐一词赶忙拱手,她总觉得在这些人中间有些别扭,或许是气氛太过于庄严,这个统治者太过于陌生?但不管怎样,基本的礼数还是少不得的,于是一词笑答,“丞相如此,倒是微薄之人惶恐不安了,世一浪得虚名之徒,何敢劳烦至此?”
官面上的客套在所难免,之后曹操又介绍了在座的其他四个人,分别是贾诩、陈琳、刘晔、徐奕,一一客套完毕,至下午六时许,人陆逊的前来,一词这才注意到这个大厅内摆放着一座葛氏时摆,眼见一词惊讶的眼神,曹操解释是花了高价从江东购买的,一词暗暗欣喜,看来这些东西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待人到齐之后开宴,因了是晚间,一词只看清了挨得比较近的几个官僚的模样,其余的并不能逐个看清,其余人只是简单的客套,并没有一词所担心的现场定题,只是言谈间,很明显曹操有相留的意思,当然不是单单的指今晚的相留,还是言辞间尽是夸耀北方功业之事,这不禁让一词有些警觉,这宴会到尾声的时候,一词已经判断出了曹操的用意,他之所以如此隆重礼遇自己,为的是想让自己为他效命,而他的臣属似乎亦是明白这点,言谈间不无相留之意,一词有些走神的吃着饭,甚至想着假如因为而被曹操软禁在北方,那自己这次北方之行的计划不完全的被打乱了么?还有樊氏以及樊氏提到的那个叫式微的女子,敌后游击队的建立,假如自己真的受了曹操的监视,这些事情便完全不得施展了,曹操与廖世带着各自的心思,一顿饭吃的很晚,甚至因为那些事儿,一词都忘记了临来之前辛卓的嘱托,而宴会完毕,文武众卿退下之后,已经有些微醉的一词也正欲告辞,却被明显有醉意的曹操给拉住了,这一抓让一词一个激灵酒都醒了来。
“孤与从事相见恨晚,言谈甚欢,哈,今晚,今晚就不要走啦曹操果然说出了一词的担忧,一词委婉的推开曹操的手,拱手施礼道,“今晚丞相如此兴师,世为江东之臣,已然惶恐,想必丞相亦是劳累非常,怎敢再次相扰?”
“不不不曹操执意的又捏住了一词的手腕,“明日孤便要上表天子,册封从事,同为汉臣,何分江东与否?”
一词微微的有些惊讶,这个时候曹植已然告退,曹丕还在跟前伺候着,她简直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曹丕,只听曹操又道,“况且子建与子桓与你聊的亦是投机,住在此处,亦是方便了你等交往嘛“父亲……”曹丕在一词为难之际插了一句话,让一词有些意想不到,曹操嗯了一声,曹丕略微的前倾身子恭敬的答道,“父亲今日已然过于劳累,父亲相待从事之情,孩儿已然尽知,不若由孩儿安置廖从事,父亲可自行先去安歇,明日再叙衷肠不迟一词的惊讶曹操不知,或许曹操本来便有些醉意了,听曹丕如此说,他接着问了一句,“丕儿要如何安置廖从事?”
曹丕略微一迟疑,上前几步,在曹操的耳边耳语几句,一词并未听清,曹丕重新站好之后,曹操竟然又抬起右手拍了拍一词的手,“好好好,既然丕儿有意,孤也的确有些劳乏了,一词呐他称呼的极为的亲切,“明日再与卿同诉衷肠,丕儿……”他转而看向曹丕,“不可马虎大意了,务必代为父款待从事“孩儿知晓曹丕躬身长礼,虽然一词此刻看不清曹丕的表情,可是总觉得在这个男子略显庄严谦恭的话里,实际上隐藏着一种说不清的阴谋意味,这阴谋让一词觉得可能比接受曹操的邀请更可怕,可事到如今,曹操已然又客气几句先行离开,只剩下一些下人与曹丕的时候,她也有些无奈了,更不知道曹丕对曹操说了什么才让曹操改变了主意,但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笑了笑,“不知丕公子何意……?”
“送你回驿馆呐见曹操离开,曹丕的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他眯眼看着这个因喝了酒而脸上略微有红晕的人,此刻在烛光下,别有的姿态更是让他笃定了心中的猜想,一词有些不可置信,眼神已然诠释了心中的疑问,曹丕紧上前一步,“难道一词乐意与父相同塌而眠?”
一句话带着一丝玩味的意思,更让一词莫名的窘迫,总觉得被这个人看出什么似地,一时不知怎么接曹丕这句话,曹丕的嘴角挂着的笑似乎很满意一词的这个反应,但偏偏又做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从事请吧,在下护送从事回驿馆一词也没有道谢,也没有说什么,曹丕也是一路沉默,夜晚的许昌街道,树叶在和风下飒飒作响,在一词听来,怎么都像是曹丕有些耐人寻味的笑声,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支配到一词进驿馆,辛卓与清伶接着,曹丕告辞……
而在转身之际,曹丕又略微的停了停身子,回转头,夜色烛光下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