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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你自己决定,我只是将此事告诉了你,解答了你的疑惑这个消息说出的同时,无疑是朝刘备亲口承认和孙权的关系,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关系,虽然刘备早就推测出来这件事,但不知道从一词口中得到确认后是如何想法,尤其是这个孩子假托为孙权的……
一词耍了个小心思,并没有将孩子在桂阳的事情说出来,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如何反应……对她,又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这些话里传达的信息,太让刘备吃惊了,这个女人竟然瞒天过海,瞒过了所有的人,闭门在家将孩子生下来,而他刘备的儿子,还要假托为孙权的,这未免太可笑了,可那女人竟然又拿这个孩子要挟孙权,孙权还竟然答应了第二个看似无理的条件,足以见得孙权对这个女人的情谊,可他该觉得庆幸吗?该庆幸有个孩子了吗?还是该懊恼,该生气?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那里不说,孩子也在那里,这简直是??屈辱啊!他将目光缓缓的移向一词,这个女人,她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惊世骇俗,让他目不暇接,他不由得回忆起赫梦烟的话,但是,纵然这个女人来自于更为先进的时代,赫梦烟也是规规矩矩的在他手下啊,可这个呢?第一次出场就给自己下了药,这样的事情,同是老乡的赫梦烟该做不出来吧,她下药之后竟然又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和孙权的关系,明摆着让自己与另外一个男人共同拥有她,虽然这是迫不得已,他也忍受了,她的一次次不辞而别,捉摸不透的举动,这几个月,刘备以为这个女人真的不理会自己了,他觉得这女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孩子 而受羁绊,可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又决定将孩子留下来……这何尝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在乎他了!两种矛盾的心情碰撞着,刘备的心里翻江倒海着,他到底是该恨这个女人,还是该补偿这个女人?
“一词……”良久的沉默之后,刘备终于开口了,“你对孙权说的第二个条件是何意思,而后面说的,孩子要在东吴待三四年,又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刘备,这个女人其实对后来之事已经胸有成竹了,他必须要问清楚,如果这女人说的太离谱了,他不能再任由这个女人胡为下去了。
“赫梦烟告诉了你我的身份了吧,我是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的刘备点点头,一词便又继续道,“迟则三年,晚则四年,东吴在荆州的势力将会被赶回长江南岸,荆州境内只剩下你的与曹操的,这样一来,东吴势必惶恐,派人求和,届时会派送人质前来,我会尽力周旋此事,将孩子以人质的身份带出东吴刘备缄默,一词补充了句,“这孩子不会以孙权儿子的名义送来,最多是义子这女人的确是策划好了啊,刘备心内百味杂陈,“你坚持不离开东吴,是为了什么“东吴战败求和与你,肯定会派人前往曹魏联合曹操,我以使臣身份进入曹魏,年前,我已经派人去了曹魏开了酒楼,原本的历史,曹后曹丕登基重用司马懿,这三个人是眼中钉,我去曹魏,其一是想办法让曹操提前死亡,借曹操之手除掉司马懿,尽量周旋曹植登基,此人是个舞文弄墨的书生,岂懂治国之道,曹操新死、曹丕曹植争位之时,无暇南顾,你便可带大军一举平定东吴,休整一二年,曹魏亦是盘中餐而已,皇叔……”一词用上了这个许久没用的称呼,“这便是整个计划了,以前瞒着你,是因为不敢贸然告知你我的身份,现在既然知晓,自然和盘托出了这一番话,一番看起来没有任何保留的话,突然让刘备的眼眶有些湿润,这些话说起来轻松,可每一步,都是以身犯险,他注视着这略显薄弱的女人,他到底该说什么好呢?这女人描绘的前景,又何尝不是他所期望的呢,尤其是这女人的先知,这个或许极有可能实现,那么,他亦是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了,可他还是觉得极为的不舒服……
一词见刘备沉默不说话,想了想,又道,“既然你已经知晓我身份,我也没什么可瞒你的,我做这些,一是为了你,二是为了天下百姓,也算是公私兼顾吧,兼并东吴之后,处理完曹魏的事情,如果我还有命活着回来,自然是好的,但我不求其他的,也不打算插手你们的权力,只要你在这些事情之前相信我,就好了,我不求官职也不求功业名垂青史,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更不会向你要求什么身份地位……”
“不要说了……”刘备打断了一词的话,他猛然间将一词拉入怀中,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他紧紧的抱住这个女人,“我等着你,等你回来,如果你不嫌弃我老的话,我一定会娶了你,给你最为风光的一个婚礼“才不会一词突然哽住了声音,这些时日来的委屈一涌而出,她笑着,哭着,“你都比我大了1800多年了,我还怕你嫌弃我这小不点呢用你心,换我心,始知情意深。
一词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对刘备的欺瞒了。在他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肮脏了。
“委屈你和孩子了虽然是无力的一句话,刘备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他还有什么理由再怀疑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对他炽热的感情他深切的感受到了,这女人该是那么的想每天缠着自己,他还有什么理由来自私的想占有,那女人为了他,冒险朝孙权提出的条件不让孩子认其做父,都是为了自己啊!
“你知道就好……”一词突然有些笨手笨脚的,她觉得自己真的承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气氛,这太悲情的气氛了,她还是希望轻松一点好,于是她在刘备的耳边道,“我给儿子起了个名字……”
“嗯?什么名字?”
“猜猜……”
“怎么可能猜得到,呃,好吧……”刘备看了看一词瞪过来的眼神,想起一词之前的话,“刘氓?”
一词扑哧一声笑了,白皙的面颊还挂着泪珠,她仰头看着刘备,“历史上你有三个儿子,嗯,大儿子叫刘禅,老二么,叫刘永,于是我就直接叫他刘永啦,看你还和谁再生个刘永去刘备闻言,却没有笑,而是皱眉紧问道,“那刘氓是谁?”
“呃……”一词眨了眨眼睛,瞪着刘备道,“流氓是你……”
刘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词道,“流氓不是人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一个词,嗯“唔,那是什么意思?”
“……无赖你知道吧?”
刘备点头,一词便道,“流氓就是无赖的意思,嗯……”刚说完,见刘备阴沉的脸色,一词赶忙又道,“我可没冤枉你,在我们那里,毛爷爷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这句话在你们这个时代的意思就是,不以成亲为目的的男女感情就是耍无赖……”
“噢刘备闻言,笑眯眯的看向怀中的女子,“你的那个毛爷爷倒是说的很对,的确很适合你……”
一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才知道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禁有些羞恼,随即想离开刘备怀抱,触及刘备灼热的目光,她突然心里一突,脱口道,“我的风筝怎么办?”
“唔……”刘备盯着怀中女子,他的手开始在她的后背游走,不怀好意的眼神,手已然搭上了一词腰间,用力一握,一词被迫贴向他,刘备低头欲就势吻住,却不想一词猛然摇头躲过去,然后用力挣开刘备的手,眼眸中充满戒备,“话说,风筝的事情还没解决……”触及刘备的眼神,一词立马自觉的改口道,“这里是哪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会有房子?”
“你想要的话,自然是有的刘备笑着,然后上上下下打量着一脸戒备的一词,“你躲我这么远?”
“啊不……”一词否认,“我饿了,而且,你带我看看这里的房子吧?”
“你在怕什么?”刘备步步紧逼,一词倒退几步,到门口,突然拉开房门,阳光暖洋洋的照射过来,似乎驱走了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一词顺势挎上刘备的胳膊将他拉住,“带我看看房子吧“……好刘备简洁明了,这过于的简洁突然让一词有些莫名失落,随即迎上刘备的眼神,眼眸含笑,读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一词心中有些恨恨,又觉得有些羞耻的失望……
77 上巳节的野合?
本来好好的气氛,因了这突然出现的萧逸秋而变得诡异无比,萧逸秋很听话的骑马在后面跟着,和一词他们的马匹隔着一段距离,也和刘备的随从隔着一段距离,重新上马之后刘备突然发问,“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萧逸秋?”
“你没见过的多着呢一词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话的不对劲,随即想起来这事情毕竟被他发现了,虽然眼下看着他还比较恭顺,谁知道萧逸秋的心思,总归是要解决这件事的,不由得叹息一口气,刘备又追问道,“我和你的事情,他不知晓?或者说,他是孙权派在你身边看住你的?”
一词点点头又摇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孙权安插的眼线,但,我在荆州和你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一词很坦白的说出来,语气不无担忧。
刘备斟酌的问道,“那么,你和孙仲谋之事,他可知晓?”
一词摇头,刘备心下了然,安慰一词道,“放心吧,你这个侍卫肯定不会背叛你的“为什么?”一词讶然。
“可是让他在你身边,我还是颇为不放心刘备没有理会一词的话,狠狠抽马一鞭,马吃痛奔跑,一词没有听懂刘备的话,见刘备不愿多说,也不多问,随着马的快速奔跑,将方才的不快和担忧丢掉,漫无目的,当围绕着骑田岭这片山脉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后,两人有些累了,便在一个丘陵山脚处停了,放马饮水,刘备便执了一词的手在山脚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上坐下,拧开水囊,刘备递给一词,一词摇头,刘备便喝了几口,然后水囊被一词抢过去,刘备好笑一词这心思,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那个黑衣武士黑色马匹的徘徊,眼睑低垂了一下,虽然将一词揽在怀里,道,“一词,难道你没觉出来这个侍卫哪里不对劲吗?”
“哪里不对劲?”一词的心思只用在了间谍事情上,根本未曾理会其他。
“唔……”刘备感慨一声,随即语气怪异道,“你这个侍卫看向你的眼神,可真不一般“……”一词一愣,随即笑道,“呀,你不舒服了啊?”
“啊,我是在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一词故意道,“哎,你如果再敢对我无礼,我立马把你休了扑哧一声,刘备笑出了声,手抚弄着一词的黑发,你们那个时代,是不是没有个尊卑之分了?”
一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刘备这是拐着弯的说她,想了想,道,“自然有的,有个三从和四得“哦?”
“咳咳……”一词咳嗽一声,道,“这三从么,就是,夫人出门要跟从,夫人命令要服从,夫人说错话要盲从,四得么,是,夫人化妆更衣要等得,夫人花钱要舍得,夫人生气要忍得,夫人生日要记得……嗯,就是这样了,不,不对……”一词稍微一顿,又道,“在我们那个时代,是不说夫人的,说女朋友,嗯,女朋友就是还没有嫁给男子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哈哈刘备忽然朗声一笑,“你们那时候倒是有趣,照这么说来,男人们就每天围着夫人转啦?”
“时刻倒是不需要,不过么,大致就是这个意思……这就是我们那个时候的尊卑,满意不?”
“嗯,还好还好,不过庄子有一句话你知道么?”
“什么话?”
“庄子山木篇曾有云,入其俗,从其令。汝不知之?”刘备笑呵呵的。
“从你妹的令……”一词小声嘟囔一句,她甚是讨厌这个故意放松口气而透出警告意味的话语,于是她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转了转眼珠,拿起水囊喝了口水,却没有咽下,而是忽然附上刘备的唇,刘备被这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愣,反应过来随即启齿,带着唇间芳泽的水轻柔划过,这挑逗的亲吻让刘备精神不由一震,干脆将一词横抱过来,舌尖激荡着情欲,久未曾有过的感觉,男人的舌尖刮过口腔壁所引起的颤栗电波直击全身,让一词身子不由得一颤,灵舌追逐,男人略显狂野的吞噬着那份甘美,起初只带了挑逗心思的一词没想到刘备这么大的反应,欲挣开时却发现自己沉沦在这几乎令她窒息的吻里,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狂野,这让她的身子不由得软在他的怀中,于是她羞涩的想反抗,话出口完全变成了“嗯嗯啊”让男人销魂的呻吟,刘备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一词忽然咬住了刘备的舌尖,刘备吃痛之下皱眉,却因为对方没有用力,只是暂时的停了下动作,却不想一词松口之后,又轻柔的用舌尖去舔舐他的痛处,这种追逐的游戏、舌尖神经传递的快感,女人主动的挑逗,刘备的喘息似乎更重了些,周围山林飒飒,三月天气温暖的阳光照射过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就在耳边,唇舌间两人深度的索取着对方……刘备的手慢慢在一词的后背游走着,到腰间,用力一握,一词不由得一抖,呻吟一声,瞥眼刘备捉弄的眼神,一词心中的报复心理随即更重,因了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词的手突然探向他的衣袍,在深衣的一侧不提防的伸入,隔着中衣,恶作剧一般一把握住了那早已高昂的家伙,刘备的身子不由得一颤,随即停止了动作,离开一词的唇,瞪着一词,一词挑战性的握住,力气加大了些的挑弄,刘备狠狠捏住一词的肩窝,眼中喷薄的火气似乎要将她燃烧一般,于是一词得意的笑了,随即抽回手,抚弄着刘备的耳根,笑道,“话说,我该回去了,我的侍卫还在等我呢……而且,风筝不在你的手里,抱歉咯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刘备狠狠的按倒在怀里,他从这个女人的表情里已然读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是说,你今天别想得到我了,我也不信你光天化日之下能做出什么……
于是刘备眯起眼,声音有些低沉,“你以为,你能走的了?”
“唔,你没资格扣押我吧?”
“惹起了孤的火气,就这么容易会让你走了?”
“那你还要怎样呀?”
“当真认为孤不敢把你怎样?”
一词冷哼,表情已经确认了刘备的话,这挑衅加之萧逸秋之事,让刘备下了狠心,将一词抱起来,瞄一眼眼前山丘的树林,看了一眼怀中红晕满面的人儿,随即大声对他的侍从喊了句,“把这片山林的路封了侍从已然看出了这个主公的意思,心中好笑还是认真的点头,一词闻言立马明白了刘备要做什么,心下惊讶,没有想到刘备竟然这么……“喂,你,你要做什么?”
“孤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今儿个是什么节日了刘备眯眼说着,大踏步急转山丘,树林内是平坦湿润的草地,刘备将一词放下,环住,依旧是令人窒息的强吻,男人的手解开了女人的腰带,丝衣滑下肩膀,一词是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刘备竟然会……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发现他的侍卫们果然背对着封住了这片山林,当她的目光转到一个黑衣人身上时,黑衣人的一个侧身,似乎投注过来的一缕目光,让一词一个心惊,再想仔细看时,却已经追寻不到,一词的瞬间失神让刘备稍微了停了停手中动作,顺着一词的目光,当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刘备不再犹豫,他霸道而热切的占领了一词的唇,手探入中衣之内凝脂肌肤,略显粗糙的手掌划过之处,似乎点燃了什么一般,女子颤抖了身躯,刘备的嘴角挂起一抹笑容,身体被挑逗的一波波快感让一词几乎完全软倒在刘备宽厚的胸膛,若有若无或是刻意压制的呻吟声,刘备的唇移开她的唇,一路吻向她的耳根,顺着耳根到脖颈,所到之处,烈火灼烧……
当刘备急切的手扯掉一词的衣物的时候,一词的最后一份理智促使她按住了刘备的手,“嗯,不,不要,有人……”还未说完,刘备已然将自己的鹤氅解掉扔在地上……
春日的阳光零零散散的投射过来,就在这草地上,铺了一件紫色鹤氅的草地上,重叠的男女,白日间的小树林,女子刻意压制反倒更显销魂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习习春风,叽喳鸟鸣,春色荡漾着女人刻意压制的娇吟,却又因了这份刻意,更显销魂,女人简直是下意识的反抗,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喊着有人,却又因为身体被抚弄的波波快感而克制不住的欲拒还迎,见此姿态,刘备不由暗笑,他压在一词的身上,一手固定住一词摇动的脑袋,一手扯开了一词的衣服,丰腴白皙的酥胸被他一手握住,一词的身子不由得一颤,由神经立即遍布,让她忍不住的抬手欲制止刘备,“不要……”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刘备谑笑一句,手捻让人心神荡漾的蓓蕾,因了还在哺乳期,捻动之下,竟有乳液溢出,刘备低头吮住,这挑弄之下不禁让一词呻吟出声,她低眼看这个正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明知有人,可感官神经的快感又很快的冲淡了那份羞耻,而当刘备的手沿着她的肌肤一路到小腹的时候,刘备的手突然停滞了一下,随即,刘备的唇突然的离开了一词,他深呼吸一口,然后看着衣衫凌乱满面红晕的一词,一词有些惊讶,察觉出刘备的异样,一词疑惑的眼神投注过去,只见刘备却抬手替一词整理了下衣衫,这突然的退却让一词不明所以之余有些失落的疑惑,刘备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沉默的将一词的衣衫整理好,这沉默让一词忍不住的与之前的激情相比,就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却又碍于好强的性子,不肯主动问出来,于是她冷冷的打开刘备的手,自己将衣物整理好,刘备见此,忍不住笑出了声,“失望了?”
一词冷眼瞪他,刘备伸手将一词揽在怀里,语气因了之前的激情,依旧低沉,“方才险些铸成大错,你生下永儿才一个月,身体怎么能吃得消,竟然还主动勾引我……”
一词瞬间明白过来,不禁脸色一红,毕竟自己还年轻,这些事情又怎晓得,难为情之余,又有些感动于刘备,别的不知道,这男人欲望不得发泄对身体有害一词还是知晓的,而他为了顾及她的身体……自己却又那么不懂事的主动勾引他,于是一词觉得自己有些罪恶,她依靠在男人还没降下温度的胸膛里,小声的道,“对不起……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说呢刘备重重的说了句,然后捏了捏一词的脸,一词面色一红,踯躅犹豫半天,嗫嚅道,“那要不要让我……”
“不必了刘备似乎意识到一词要说什么,立马开口打断她的话,更多的时候,刘备觉得这女人还是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