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词心里一紧,这第二条,完全是为了那个男人,她莫名其妙的想着,这孩子是不能认孙权作父亲的,想到这点,一词便突然站起身,果决道,“如果这两条你不答应,那么这个孩子便不要了“可这孩子要了,连我都不认,还要他做什么?”孙权显然也丝毫的不退步。
“那么……”一词犹豫了下,“那等孩子五岁以后,再告诉他,可以么?”
“为什么是五岁?”孙权步步紧逼。
“五岁,他也该懂事了,如果连这个你都不答应,那,我倒不想将自己软禁半年之多一词背对着孙权,心忐忑着,痛着,愧疚着。
“五岁,五岁……”孙权兀自唠叨了下,心想着,五岁并不迟,虽然他不怎么理解一词这个决定,但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着自己的打算,难道是……他压抑住心头的激动,问道,“五年之后,你预测到什么?”
这一句话让一词心里一惊,差点误以为被孙权发现了什么,幸好是背对着,一词面上的表情孙权并没有看到,随即想明白孙权此刻心中所想,由不住心里冷哼了一下,连愧疚也少了一分,“五年之后……”她犹疑着,“到时候你自然明白了她故作高深的语气让孙权有些捉摸不定,但随即想到一词口中所说的名分与五年之后,联想到以前一词准确的预言,难不成五年之后他大业有成然后一词会嫁给他?反正这个女人是他的了,反正这个女人在为他做事了,而且有了孩子,更能拴住这个女人,不就是五年么,孙权笑了笑,将一词的肩膀扳过来面对着一词,“好,孤都答应你,五年就五年顿了顿,孙权又道,“难道你一直不出府门了?这会憋坏的“不能出去,这段时间,我打算写一部书,难得的安静一段时间一词想着趁这几个月,将电脑上的东西多多的印刷了,孙权便问道,“写什么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词在榻上坐了下来,“还有,这段时间酒坊纸坊书坊东华的事情我都要亲自筹划“也好,只是,你不要累着了,我得空便来看你一词便道,“你不用担心我,那个士锦,你是如何处理的?”
“让他暂且做了个侍卫郎官孙权笑了笑,“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东吴不费一兵一卒尽得交州之地,这一项功劳,我还是要升赏你的“不用了一词摆手,随即想起了周循,“还有一件事情,我放心不下“何事?”
“我想将循公子接进府里……”
“可这样一来你的身份……”
“我难得有闲暇时间,循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不会乱说的一词总是难以抹去对周瑜的那份愧疚,“正好凑这段时间我好好的教导一下,将来未尝不是国之栋梁孙权只以为一词对周循是出于补偿的愧疚,尤其是他当日对周瑜的一些猜忌,一词如此大义,他心中难免感慨,一词便又道,“还要麻烦你亲自往周夫人面前说一声此事,如果周夫人恩准,那么让循儿跟着我半年吧“一词……”孙权感叹一句,这个凡事看起来都是为他的女人忽然让他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就连心中对她的那份疑虑也有些愧疚了,他点点头,“因公废私,孤欠你的,太多了……你如此大义,乔夫人何有不应之理一词忽然觉得很怪很怪的感觉,突然想笑,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出来,这算,哪门子事情啊,唉!该领情的不领情,不该领情的领情过头了……
真够捉弄的。
63 周循来府
一词在和孙权说了闭门期间的事情之后,表示的确有些劳累了,孙权让一词好好休息,便回去了,一词待孙权离开,立即吩咐了府内所有的下人,去弄几车青石板砖来,府里的人不知道这个主人要做什么,但见主人如此吩咐,只好去买青石砖了,一词也的确有些累了,吩咐完这件事情,便回去休息了,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一词醒来之后,卫霖立马走了进来。
两个月没见,卫霖似乎也消瘦了些,忙着酒坊的事情,自然劳累,一词显然有些意外,“你何时来的?”
“奴婢下午听说公子回来了,就赶回来在府里候着了卫霖依旧低眉答着,她过来伺候着一词更衣,又道,“循公子来了,奴婢让他先安歇,他非要等您醒来,在外间候着呢“哦?”一词心内一动,“将衣服穿好便走到了外间,看到了一身淡蓝色右衽长袍的周循,见一词出来,周循立马站起身,像模像样的作了一个长揖,“先生“嗯一词看了看这个身形瘦削的孩子,似乎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古枫的身影一般,休息了一下午的她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她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拍了拍周循的后脑勺,吩咐卫霖道,“去做些夜宵来吧,我和循儿说会话,哦,云可呢?”
“云可下午自我来了便睡去了,她说有我在她就放心去睡了说着这话的卫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公子找她有事吗?”
“没事,让她睡吧,她也累了,等下你去看看她,如果醒了,顺带给她送些吃的“是,公子卫霖答应着,刚想出去,一词又道,“等下把府里人的名册给我拿来“是
卫霖出去后,一词伸了伸懒腰,孩子的事情搞定了,她的心情很不错,今天7月初十了,外面的月亮皎洁的挂在如墨的天空,透过玲珑的纱窗照射在房内,照在房内举着蜡烛的铜人身上,泛着明晃晃的光洁,她拉了周循的手,周循的手细腻而弱小,被一词一把挽住了,当触到周循手上的冰凉时,一词有些好奇的抬起周循的手看,月光下如月色的皮肤,手腕上一个红色天然玛瑙手镯,在这月色下,泛着静谧的光泽,一词这么注视之下,周循竟然有些害羞的缩了缩手,“先生,我母亲说这手镯我戴上,先生肯定会高兴的……”
“那你是为了我高兴才带咯?”
“不,不,不是,先生……”小孩子的单纯思维让周循急得有些涨红了脸,“先生,我,我不是……”
“好啦一词将周循的衣袖拉了拉,将手镯重新盖住,“何时来的?”
“酉时一刻
“呀,来了两个时辰了一词稍微有些惊讶,随即问道,“先生要闭门半年,你肯陪着先生么?就在这个府里面,不出去了“肯,循儿愿意跟着先生周循说的很果决,粉粉的脸上带着一丝如他父亲的倔强,一词忽然叹息一口气,走到了院子里,拉着周循,在院子内的石桌石凳子上坐下,便很快有侍女过来点燃了熏香,周循却只在一词面前站着,一词笑了笑,“坐下吧周循不动,一词便道,“不坐的话,我立刻将你逐出府门周循赶忙的坐下来了,一词忍不住的乐了,晚上的微风清爽而怡人,院内的花香淡淡缠绕,一词双肘曲在石桌上,盯着这个略微有些局促的男孩子看,周循不敢多说话,就那么局促小心的坐在一词的面前,很快卫霖过来,“公子,这是府里下人们的名册她将一个册页交给一词,然后又道,“云可还在睡着,我没敢叫醒她“嗯一词接过去册页,便有侍女掌灯过来,一词借着灯光与月光,看着这个花名册,上面写着在门上伺候轮班守夜并伺候外出的有20个小厮,负责院内卫生的小厮有7个,厨房的女人有8个,伺候樊芷的两个,伺候一词起居的6个,加上云可与卫霖,府里的人有45个人,她这一个小小的从事养活了这么,一看吓一跳了,“怎么这么多人?”她下意识的冲卫霖问道。
卫霖依旧面色恭敬没有多余的表情,“公子起居不定,上夜轮班伺候的比较多一些,而且也是主公刻意吩咐的“哦一词点点头,想及自己每次都是从不分时间就吩咐人而总是有人很快来应承,便也明白了,随即看着站着的卫霖道,“唉,你要忙酒坊的事情,以后府里的事情便兼顾不了了……改日我朝主公要个管家来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随即又对卫霖道,“现在你立刻通知府里面所有的人,到这里来,我有话说“是,公子卫霖没有多余的话,立刻去做了,周循只是呆呆的看着一词,看着一词发号施令着,一词也不说话,不多时,下人们便很快的过来了,一个人也没有落下,本来宽敞的前院因了突然涌进来的45个人而显得有些拥挤了,一词看着这些下人们不解的眼神看向她,忽然想起87版红楼梦王熙凤代理宁国府的一个镜头来,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倒是体验了一把,由不住的一笑,也不起身,指节有力且有节奏的敲击着石桌,年小的周循忽然觉得坐在一堆站着垂首的人面前很有压力,躁动了下,可没有一词吩咐也不敢站起来,只好看着这个让他由不住敬畏的先生到底是要做什么,而这些下人也正在奇怪着,这是自从伺候了这个主人,第一次被主人叫到面前,而且都还那么的整齐,这主人刚从外面回来就突然召集了人,所有人都猜不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静静等着一词发话。
一词稍微的停顿了下,然后咳嗽了一声,看向这群人道,“今天把你们喊来,是要宣布一件事情一词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有力的砸在这静谧的夜空下,她忽然起身,这突然的起身让本来紧绷了神经的周循一个激灵,也赶紧的跟着站了起来,一词没有看周循,而是背负了手,在这群人面前不断的走着,“今天你们也该听说了,我命人买了几车青砖,这青砖,明日我要垒在大门外,将府门封闭了几句话,显然让人群有些骚动,一词清了清嗓子,示意不要说话,又道,“我大概要闭门谢客一年,这一年中,我不会出府门,所以,府里面也用不了这么多人手语毕,又有些稍微的躁动,一词从石桌上拿起那张册页,然后对这一群人道,“负责门上值班的20个人,站到桂树那边去……”一词指了指东南方向的一棵桂树,随着一词的话,便有一部分人站了过去,一词对剩下的人说了句先等着,便走到那20个人面前道,“这大半年我不会出府门,也用不了这么多人,留下的人么,工钱加倍,但不能随意出去,嗯,我只留下2个人,你们谁愿意留下,站到这边来……”一词指了指中间石板路的空地,“不要多说废话,想留下的就站过来,不想留的就别动。给你们考虑一下,不许声张说罢,本来骚动的人群便立刻不做声了,一词不理会他们的犹豫,又走到其他人面前,同样的将负责各处的人分开告知了这话,一词再看的时候,发现门上小厮站过去了竟然有14个人,她稍微有些惊讶,却也没多说什么,对那14个人招了招手示意跟着她到房间去,进去房间将门关上,然后喊了一个人随她进入里屋,她看着这个年轻人,简单而直接的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立即回答我,若是稍有犹豫,我便辞退了你年轻人点头,一词便道,“我和主公出行,掉在了水里,你先救哪个?立即回答“主公
一词摆手,“别忘记了,我是你的主人,出去吧,唤下一个进来年轻人犹豫了下,嚅了嚅嘴,还是出去了,如此往复,一词总算是挑到了三个门上的小厮,厨房的人剩下了5个,打扫卫生的五个,侍女都表示留下来不出府门,这样就剩下门上3个,厨房5个,负责卫生5个,侍女8个,加上卫霖云可,剩下23个人,精简了将近一半,将这件事情做完,一词看了看早已有了睡意的周循,又专门派给了周循一个侍女,吩咐了其余小厮明日将府门垒砌上之后,便可以领了工钱回家了,做完这些事情用了一个时辰,或许是多日来的劳乏,又或者因了有了身孕,才到11点,一词便觉得乏了,便先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大早,她便起床了,洗脸,吃了早餐,便吩咐人从大门出去,将门关上,她坐在院子内,看着插着门闩的大门,听着外面热火朝天干活垒砖的声音,门缝里的光亮也慢慢不见了,她甚至可以从院子内听到外面的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一词见此,便又喊了卫霖道,“去外面找一些工匠来,把院墙砌高一些,嗯,再高半米,就是两尺,多找一些人来,尽快完工一词抬头看到外面一些比较高的建筑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忧着矮矮的院墙,加高一些,倒是安全一些,然后让孙权吩咐几个晚上在外面轮班值夜的侍卫护卫着安全,自己就闷在家里,将这个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吧。
64 闭门不出
廖世府上的动静,一开始因为堵住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后来动工加高院墙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口,好事的百姓、八卦的士族、廖世的同僚,很快都涌来他的府上,此刻廖府已经完全的被青石大砖垒砌了起来,全府上下只有院子东南角的一个角门,不足一米,很多人猜测着这个人要做什么了,伴随着墙上热火朝天的工匠,下面是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人们……
“这廖从事听说刚从交州回来,回来进了府就没出来过,堵起大门来做什么?”
“谁知道啊,昨天下午听人说看到主公来了,还有个郎中,难不成从交州生了什么病吗?”
“可生病也用不着加高城墙啊,还把门堵起来,明显的是谢客啊“谁知道廖从事啊,廖从事一向行事神秘,或许是闭门想什么好的主意或者写新书呢“对对对
“可是写书也用不着把门都堵起来啊
……
问题又回归到了原点,所有人对此事的猜测,不管绕多大一个圈子,还是回到原来的老问题上,不管怎么着,这也没必要把门口都堵起来吧?还加高院墙?他要在府里做什么?
针对于外面的汹汹舆论,此刻院子内,一词明显的安静许多,她看着面前规规矩矩坐着的周循,然后道,“循儿,你是不是好奇,昨晚我带他们到了房间说了什么?”
周循的身子微微前倾着,以此显示他对一词的恭敬,听到一词发问,便规矩的答道,“先生明察“那我现在问你个问题,你听完之后,立即回答我,如果稍有迟疑,我便不告诉你了“先生请讲
“先生和主公如果同时掉在江水里面,循儿会先去救谁呢?”
“救先生周循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
一词稍微有些惊讶了,她挑了挑眉毛,“为什么呢?主公是君,先生是臣,君为臣纲,循儿难道不晓得吗?”
“回先生周循恭敬却认真的答道,“先生是主公的臣,主公是先生的君,先生是循儿的恩师,循儿却不是主公的臣这一通绕口令似地话让一词有些惊讶了,可她还是说道,“如果这样,纵然你将先生救上岸来,主公却出事了,我们一样可能被判死,这样你非但没有救了先生,反而害了你自己“不,先生周循的语气很坚决,他抬头,迎着一词的目光,一字一顿,声音稚嫩而清晰,“如果因此先生与循儿丧命,循儿愿同先生共生死,亦是全了先生臣节,亦是全了循儿孝道一词愣了下,这话,难道真是从这个年方八岁的孩子口里说出来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恭敬的孩子,暗叹一声果然虎父无犬子,可面对这个孩子对自己的过分尊敬,一词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愧疚,她起身,走过去,站在周循的面前,周循微微低着的头却是很倔强,一词叹息一口气,却还是拍了拍他还稚嫩的肩膀,“循儿,你告诉我,到底想跟我学些什么?”
“先生教什么,循儿便学什么
“那好一词从他身上抽回手,“循儿要不要向你父亲一样,做个战场的大英雄?”
“要周循点头果决的说着。
“好一词拍了拍周循的肩膀,“从今天起,我们不学春秋不学孔孟,只学海外之事,只学用兵之道,如何?”
“循儿谨听先生教诲
“嗯,下午你且把算术的课业完成,过几天我会给你写一本地理志,晚上我检查你课业,且先去吧“是,先生,循儿告退周循答应一声便想躬身出去,一词在后面补充道,“有不会的,来问我即是“是
周循快速的跑出去了,一词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东吴的水军还是蛮强悍的,何不利用此机会,教导这个孩子学习海外之事,将我华夏之足迹遍布全球,最好让哥伦布麦哲伦也浮云了……要给下一代灌输殖民思想了……
这样的话,对周循的教授课程安排,便要改一改了,所幸电脑上有关这样的书还不少,当时她将世界各个国家详细的通史资料都找了来,对七大洲的介绍,尤其是公元三世纪时期各个国家的历史状况,执政者、国内地理、国内政权的矛盾,主要人物都有记载,只要将这些整理了,印刷,不过一词觉得自己这样写出来,很多人肯定认为她又写了部“世界游记”,当成神魔小说给看了……所以,她不打算将此书刊行出去,只是用作教科书吧,将来也要把这个教给自己的孩子……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了……一词想着这些,忍不住的又想笑了,便打算起身去抄书了,这台电脑当初一词给赵云准备了三块太阳能电池板,都是世界顶尖级的技术,极为的耐用,她没有想到被赵云拒绝之后自己竟然又来到了这里,电脑阴差阳错也跟着自己而来,想起这个,一词又忍不住的想到那个人了,心里随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刚想进卧室,这个时候云可过来,“公子,主公来了一词还没反应过来,孙权便进来了,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大中午的,跑来干啥呢?”虽如此说着,还是上前过去替孙权擦了擦汗,孙权便握住了一词的手,一词吩咐云可取些冰茶来,孙权便道,“你这府里搞的这么大动静,全京口的都来看了,我能不来看看么?”刚说完,便朝身后喊了声,“北遥,进来吧一词一愣,抬头,便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右衽直裾、束发的书童打扮的人进来,虽是男装,但一词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个女子,女子脸型瘦长,眉毛亦是细长,眼睛有些狭长,给人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举手投足间爽快利落,得到孙权的吩咐,进来,看了一词一眼,立即拱手道,“小人北遥,见过大人一词抬手示意不必多礼,疑惑的眼神却朝孙权看去,孙权笑了笑,“知道卫霖要忙酒坊的事情,你也不是个管家的,便把原来宫里的北遥派过来了,北遥可是丝毫不逊色于你的那个云可和卫霖哦一词闻言,稍微愣了愣,随即又打量了眼眼前的女子,便道,“我正想朝你要个管家呢,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派来了一词随即朝外面的云可喊了声,云可进来,一词便道,“带北遥去见卫霖,交割一下府里的事云可答应了一声,目光在北遥身上逡巡了下,北遥的身材看起来只有一米六,身形虽小,却显干练,云可不知为何,看着这个人狭长不带表情的样子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带着北遥去了。
“北遥是个懂事乖巧的,你很快就会使顺手的孙权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