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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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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孤配合的话,一词如何感谢呢?”孙权也挤着眼睛笑了笑。

“我都替你如此奔波了,你还不满足

孙权大笑一声,随即将廖世紧紧揽入怀中,俯身吻了过去……

第二日赵爽来到京口的时候,孙权给赵爽准备好的房子便已经收拾停当,与廖府错对着,赵爽见过了孙权,孙权表示的很是热情,然后借言宫中有事便离开了,廖世便又请了赵爽前来他的家里那个搞研究的房屋看过了摆钟,并且拿了早已准备好的基本有关数学的书本交给了赵爽,赵爽疑惑葛衡不见其人,廖世便道葛衡随后便来,并没有多说什么,而赵爽被眼前课本吸引,自然顾不得多问什么,直到晚上,一身普通士子打扮的葛衡才秘密的前来,到了府上便送到了最后一进庭院,当葛衡看到那些摆钟的时候,眼睛内的炽热连廖世都觉得该退避三分,廖世详细的对葛衡解说了,葛衡便打包票说很快能把这些琐碎的零件组合起来,秘密的接来了葛衡,廖世便放下心来,廖世本来还不放心这个有些多话的葛衡,可随后的几天,这个家伙跟着了魔似地从房间压根不出来,廖世感叹了一句这些学术疯子,倒是彻底的放心了。

39 诸葛瑾之驴

建安十五年三月二十日,孙权在东华殿大宴群臣。

许多重臣都到场了,使廖世没有想到的是宴会的一段意外插曲,这个孙权不知道脑子哪里出了毛病,宴席间突然牵了头驴来,驴头上挂着“诸葛子瑜”四个字,诸葛瑾的脸型本来就是驴长脸,这样一来,群臣莫不大笑,只有那个张昭依旧板着脸,似乎有劝谏孙权的意思,就在人们哄堂大笑的时候,廖世却见诸葛瑾身旁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童,突然朝上首的孙权道,“请主公赐笔添字孙权正在大笑间,便笑着答应了,这个长得如玉般的男孩子,提笔在驴头上挂着的四个字下面,写了两个字“之驴群臣讶然,随即赞叹连连,孙权更是有些惊讶,便大方的将驴赏给了诸葛瑾,廖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历史上有名的诸葛瑾之驴,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了,廖世便忍不住的多打量了诸葛恪一样,小小年纪有次胆量和应变,也不亏他将来把东吴搞的鸡飞狗跳了,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宴会正式开始,孙权便对群臣说明了此次宴会所饮之酒乃是廖世所酿造,并且顺带的说了酒坊的事情,群臣疑惑,但当侍从们将大臣面前的酒满上的时候,清冽的酒质,醇厚的酒香一时间弥漫,便有人等不到孙权发话,便急着喝了一口,一时间厅堂内各种表情丰富,廖世强忍住笑意,这些人从未喝过如此高浓度的酒,自然不知道此酒性烈了,但这些嗜酒的人,很快便适应了这种烈性酒,皆是感叹不已,而这场露天的宴会,更是难得的放松,以往要准备几十坛的酒,现在换上了这烈性酒,十几坛都绰绰有余,群臣除了对廖世的夸耀,便是对美酒的赞叹,一时间酒香浓烈,便有人撺掇着要廖世唱一曲助兴,孙权也正在酒兴,便也让廖世来一曲,廖世便也没有再推辞,一首京歌《江山万年》便回荡在这东吴东华大殿。

一步一重天

百步上云端

数兴亡看九州星汉灿烂

运筹帷幄中

决胜千里远

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

治国有胜算

书生不用剑

任风云变幻巧周旋

披肝沥胆

男儿需争先

压千钧默默挺起双肩

为民解忧患

慷慨除权奸

一生进退不能谈

功业无限   天地无边

百姓无怨   江山万年

一曲毕,醇厚的酒,慷慨的词交响,忍不住让这些文官也为那一句“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给唱的热血沸腾了,曲毕,良久才反应过来,便有喝醉的人忍不住的喝了一声“彩,斯言壮哉“为廖从事一曲,满饮孙权也忍不住的举杯相邀,一时间,厅堂内,便有人忍不住的按照之前的印象学着唱出来这江山万年,当真是觥觞交错,热闹非常。

这一首歌,可谓是唱出了士子官僚的心声,谁不想跟着自己的主公,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名垂青史,建立世代功业!是以,这首歌让廖世想不到的,很快由士子官僚文臣武将传播开来,这不止是每一个谋臣武将的梦想,亦是每一个军阀的最终目标所在,是以这首歌,才能如此之快的流传,只是这唱的韵调变了许多,让廖世有些哭笑不得。

就连一向讨厌廖世的张昭,也被廖世今日的豪言给震惊了下,这唱出的,亦是有他张昭的心声,那句“功业无限,天地无边,百姓无怨,江山万年”更是唱出了他的心声,当初赤壁之战前主降,亦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免于战火,似乎从这一句高昂的词上,他张昭的心里,认为自己不孤单了,不孤单了,还有人,知道自己当初的主降是为了天下苍生、百姓无怨……他猛然的灌下了一大杯烈酒,似乎将五脏六腑也燃烧了一般,回荡在体内的,亦是一种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的壮志豪情,第一次,他对廖世的看法有了稍稍的改变,年仅20的少年人,竟然能唱出如此沧桑的歌曲,这个少年人,似乎亦是有着自己的一种不为人知的苦楚,就像他张昭的主降不为人理解般,他敢肯定这个少年人心里肯定也有着说不出的苦楚心事,却是想不通这么一个仕途得意的人为何亦是有这种类似于自己的心境,但能做到压千钧默默挺起双肩又谈何容易?他的主公曾在宴席上戏耍他言如果听了你的话,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他听到这话,只能苦笑,他并不是不忠诚于孙权,孙权决定抗曹,他亦是稳定着后方,沉默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可还是因为之前自己坦言了,所以,便背上了这一世不得翻身的主降之名了……

而正在张昭想着自己的心事之间,廖世却突然命人抬了一个四方是几案而来,几案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放在了大厅的一侧,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大厅,一时间被廖世的突然动作而给吸引住了,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少年人又有什么稀罕的物事,却见廖世缓步跑到张昭面前,躬身深深一礼,道,“子布大人“廖从事张昭对廖世的态度改观,亦是客气的还了一礼,不知廖世有什么事情,廖世便又缓缓道,“久闻张公卓雅,世得了一个新奇的游戏,希望张公给个面子“什么新奇的东西?”张昭因了喝酒过多,也跟着问了下去,这个时候孙权已经过来,对张昭道,“孤也好奇,是何物?”

“此游戏需要四个人配合,主公若不嫌弃,便来赏臣一局?”

“今日倒是尽兴,好,孤便看看从事有何新奇事物孙权说着,便扭头看向已经喝红了脸的张昭,胡子还一翘一翘的,心内忍不住偷笑,嘴上却是严肃道,“先生也来一局如何?”

孙权和廖世两人相邀,张昭再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便点点头答应,廖世见张昭答应,便又扭头向诸葛瑾道,“子瑜大人,可否赏个面子?”

诸葛瑾见孙权张昭上场,加上他本身也好奇,便起身,周围的人见了,无不好奇,看这个抬上来的东西,如果说是棋类的,但又没看到棋盘,皆是好奇不已,廖世便强忍住爆笑的冲动,严肃着面孔将麻将拿了出来,甫一拿出来,东吴的大臣便惊讶了,争相发问此是何物,廖世便咳嗽一声,慢慢的朝张昭还有诸葛瑾等人解释,然后解释这玩法,张昭本来就有五十三岁了,加上喝了烈性酒,早已脑袋晕乎乎的,廖世费了好多口舌,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张昭说的点头,诸葛瑾本身便是聪明绝顶,很快的领悟了这个意思,见张昭终于明白,廖世便道,“这个游戏,如果只这样打牌,无有乐趣,如果适当的以物相押,倒是有趣许多孙权便点头道,“从事之言有礼,来人,与孤取一千钱来他口里的一千,自然是五铢钱,这只是个符号,可以把输了的钱折合成实际的财务再结算,这便是东吴目前流行的一种结算交易方式,见孙权大方的拿钱了,诸葛瑾和张昭本来是参加宴会,谁也没想到带钱的事儿,但孙权和廖世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两人便不好意思,解下了身上的玉佩,群臣见此,更是止不住的兴奋好奇,看着四人玩这新奇的游戏。

在三国,长袍高冠的时代,自己与东吴的君主合伙骗两个重臣,用现代的麻将,这是一词在现代社会的时候想都没敢想过的,眼下却成了事实,看着张昭挽起了肥大的袖子,诸葛瑾也撸袖子,一词真想仰天大笑一下,可还是忍住了,他本身就对麻将比那两个人熟悉,加上张昭喝酒许多,孙权有的时候故意放牌,一时间,这个古重的时代,几个男人面红耳赤,看着廖世,大呼着“二筒,东风,一万……”等话,一词的早就憋笑的满脸通红,不时间因为张昭和诸葛瑾的大袖子,把牌面呼啦不小心一推,全部乱了,只好重来,可想而知,两人身上的玉佩值钱的很快便输光了,诸葛瑾还没喝很多,见不是廖世的对手便要撤,却被廖世拉住衣角道,“子瑜大人啊,主公刚赏给你一头驴呢,输了驴再走“对,还有一头驴呢便有薛综跟着起哄,孙权也相留,而这个张昭也好像突然钻了牛角尖,似乎输的有些不甘心,便也拉着诸葛瑾道,“子瑜何必急着走,我等这次便从廖从事那里赢回来就是了诸葛瑾只好无奈的又坐下,终于,诸葛瑾的玉佩没了,解下的佩剑没了,张昭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倔老头钻了牛角尖,加上廖世故意的激将法,最终倔老头决定接受廖世的建议??打欠条捞本!

诸葛瑾实在是不玩了,便起身拉了挨着他最近的虞翻来替场,周围的人早就摩拳擦掌这游戏,便有人又递来烈酒与张昭助兴,张昭便一口气喝了撸了撸袖子一定要赢了廖世……

一时间,东华殿麻将声连连,周围围观的甚至比赢钱的廖世还兴奋,廖世早已憋笑的肺快炸掉了,这一帮菜鸟岂是他的对手,不过,说实在的,廖世的打牌技术倒是不好,但是出老千的技术好,大家都喝得晕乎乎的,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袖内暗藏的玄机,那里面留着许多麻将牌……最后的结果是在座的几乎都输了,张昭写了一张长长的欠条,终于在天色将晚的时候,张昭意识到自己今天酒好像喝多了应该赚不过来了,便终于要散场了……

今日东华殿的节目用步步惊心亦是不为过,醇厚的美酒,高昂的歌声,新奇的麻将,丧气的输钱,尤其是挂着诸葛瑾之驴的一头驴也成了廖世的……

当东吴的重臣叽叽喳喳的撤出东华殿的时候,在后面孙权的书房内,廖世和孙权两人早已笑得不成样子,捂着肚子还是大笑,几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孙权也是喝多了酒,他手里晃着张昭的那张欠条忍不住的大笑道,“一词,你说,哈哈,你说,子布明日会不会来继续找你捞本儿?”

一词也笑得不成样子了,“来就来吧,下次让他输得把房子也押上!哈哈“哈哈,你啊你孙权止不住的笑意,一把抱住一词,“你怎么能想个这么损的招,也就是趁他喝醉才能算计,想必明日他酒醒了,就会想明白这一切的,到时候来找我问罪,怎么办?”虽然如此说着,还是忍不住的大笑。

“那你就拿着欠条说,你还欠我钱呢,我们继续,三缺一!哈哈一词也由衷的笑着,没想到古人也是这么有趣儿,尤其是喝多了酒的张昭,牛脾气就那么被轻易的利用了。

“哈哈!今天孤的大臣都被耍了一遭,将来来问罪了,我可是怎么交代“这有什么可交代的,你还输了呢一词笑了一阵,终于止住了,然后推开孙权道,“我得回去了,哈哈,骑着诸葛瑾之驴回去“你啊孙权今天是从未有过的开心,他笑的眼泪也快出来了,两人在书房放肆的笑了好久,孙权才把廖世放行了,廖世便命人收拾了战利品,骑着挂着“诸葛子瑜之驴”的驴子回去,一路上都是侍卫官员好奇的眼神……

这头驴,得重点保护,历史文物了,将来还要运到荆州,运到诸葛亮面前,让他好好瞧瞧才行,廖世路上如此想着……

40 周瑜之死

当东华殿内那首高昂的《江山万年》传遍东吴时,伴随着这首让士子侠客文臣武将无不钟情的京歌,还有便是那个八岁的少年诸葛恪所添“之驴”二字的佳话,还有就是这个诸葛瑾的驴最后被廖世赢走了,不止如此,江东的重臣就连那个不苟言笑的张昭,都输的打了欠条,再加上那让人心醉向往的烈性酒,一时间,因廖世一人而制造的种种传奇八卦风行于大街小巷之间,成了人们茶饭之余的谈资,去听听吧,在茶楼,在酒馆,尤其是高雅场所东华酒楼,有多少士子争相传唱那首《江山万年》。又有多少人津津乐道廖世少年英杰,一手赢得江东官员身无分无,骑着诸葛瑾的毛驴回家,带着张子布亲手写的欠条,还有那被人争相传颂的烈性酒,从未喝过那种酒的人,便口口传颂着这个酒如何的烈,甚至于闻一闻味道就让人醉了等等……最终,所有的谈资最后演变成对廖世个人的崇拜,许多知道一贯不喜廖世为人的张昭,这次栽在了廖世的手里,大家都在期待着廖世骑着诸葛子瑜的毛驴,拿着张子布的欠条,去张府门上讨债,大家甚至都在猜测着那个老古董张昭会如何反应作答,会不会急的面红耳赤而不认账……

这外界种种的猜测,廖世从都是付之一笑,在舆论风口浪尖的两人??张昭和廖世,此时正在张府大堂内淡淡的聊着天。

“前日是世唐突了张公,世年轻气盛,多饮了些酒,便妄自尊大,还请张公海涵说罢,便是躬身一礼,并将欠条双手奉上。

张昭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面容方正,有些花白的胡须,仪容甚是威严,今日廖世亲自登门,他以为肯定是来取笑他的,却没有想到廖世如此,又想起那首《江山万年》的曲子,便觉之前对廖世的偏见未免大了一些,便也赶忙起身,拱手施礼道,“廖从事多礼了,昭愿赌服输,从事如此,倒让昭为之汗颜矣说着,便要吩咐家丁取来钱物,廖世见此,唯恐弄巧成拙,便立即拱手道,“张公且慢他制止了张昭,然后道,“张公误会了世的心意,张公磊落之人,如此,倒是让世汗颜矣,嗯,不如这样,改日与张公手谈一局,世棋艺较之于张公远矣,还希望不吝赐教,这欠条,世相信张公能堂堂正正带回,只求张公届时给世留个颜面了如此一说,张昭自然是明白了廖世的心境,便也不再推辞,两人坐定,张昭抚着他的长胡须,道,“以往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从事宽宏难得的这个老头还主动承认个错误,廖世心中自然高兴,嘴上却道,“世本是轻薄之人,张公素有威严,还请斧正世之轻薄之处“廖从事过谦了显然廖世的话让他很是开心,他抚须矜持道,“从事大才,亦是有匡扶宇内之志,好一句披肝沥胆,男儿需争先,压千钧默默挺起双肩,从事之志,恐怕在于曲子之外吧?”

廖世闻言,心中止不住的想笑,还是肃然了神色,“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如张公者,亦是有着难言于世人之语,更何况我等区区张昭闻言,心内一动,这少年果真是了解了自己的心思,一时间,一种知音的感动缓缓流淌,这误会太深了,他没有想到能读懂他心事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少年人,一时间他强忍住流泪的冲动,拱手道,“从事之心,昭已明白,至此以后,还望与廖从事携手,力求百姓无怨,江山万年张昭这一番诚恳的话,廖世突然不想笑了,面对这个有点腐儒味道的老学究,他的心思一向是打趣的,可他亦是知道,古人的心思其实蛮单纯,一旦把你当做了知己,便一往无前,收起了那份玩笑的亵渎心情,他立马正色道,“张公若有用到晚辈之处,世万死不辞这一场由麻将欠条引起的事情,化解了东吴两个重臣之间的恩怨,一时间,又传为美谈。

且不论在京口城郊附近开始的大规模的动工建造酒坊,且不论廖世发明的那个神秘的叫麻将的东西,且不论赵爽与葛衡每日间捣鼓那个摆钟,且不论廖世每晚整理账本处理信息到深夜,且不论纸坊造出的竹纸以及廖世专门嘱托的造的多层叠加在一起的硬质扑克牌的纸张,在三月二十七日,从柴桑东华酒楼传来的消息,周公瑾病危,到二十八日柴桑急报周公瑾病危,然后下午随之而来的报丧,那个耀眼的年轻都督周公瑾,于二十七日下午殁于柴桑。

去世的很突然,当孙权带着文武官僚前去奔丧的时候,所得到的消息是周瑜二十日以后身体便出现了问题,一开始是轻微的腹泻,恶心,呕吐,后来便是混合出血,昏迷,最后医生诊治为心力衰竭而死,死者口部溃烂,医者得出的结论便是周公瑾是闻了某种与其病犯冲的花粉味道,具体是什么,并不知道,当问及周瑜府内的下人,更是无人知晓,这阳春三月,府内开着许多花,谁也无法知道这周瑜闻到了什么致命的味道……加上他本身便有疾病,倒是无人怀疑。

廖世在灵堂上祭拜的时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尤其是看到那一身孝服的小乔和周瑜的两个孩子的时候,心内也一阵绞痛,这一疼,差点没让他流下泪来,他以为听到这个喜讯会有成就感的,他说服自己只是让他提前死亡而已,可还是忍不住的愧疚与难过??他走到小乔面前,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然后弯下腰,看了看这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如玉的面颊挂满着泪水,强烈的自责让一词伸出去的手,犹豫了,他觉得自己的手沾满了鲜血,却又假惺惺的来哭丧了,由不住的,她想起央视三国唐诸葛吊孝的情景,是啊,假如真按照演义那么讲,相信诸葛亮来到江东吊孝,亦是留下的真诚的眼泪的,他终于伸手,替较为大的一个孩子周循擦拭了眼泪,然后蹲下身子,“多大了?”

“八岁了一身戴孝的周循,哽咽着声音,但还是认真的答着,那溢满了泪水的眼眶,带着一丝如他父亲般的倔强,一词心内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拉了周循的手,看向小乔道,“循公子现今读些什么书?”

“无非是些诗书礼罢了小乔强抑制着声音答道。

廖世想了想,便道,“夫人如不介意,让循公子跟着世如何?世虽不才,唯是敬仰都督之名,欲尽平生所学,授予循公子廖世突然的收徒让小乔有些意想不到,但旋即想到,廖世的声名正如日中天,自己又无甚倚靠,如果循儿能跟着廖世修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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