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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一词越是安不了心,一词此刻就像是个木偶人一样看着刘备的一举一动,直到刘备站起身子准备离开,她才恍然喊了句,“玄德……”
刘备嗯了一声,一词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给换了,“你忙去吧刘备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没事儿的眼神,便离开了。一词心内百味杂陈,难道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吗?又或者说,她不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然而不管怎么样,刘备的宽容和叮嘱非但没有让一词安心,反倒让她心内波澜壮阔。甚至真的开始后悔这样残忍的对待他了。她这一刻甚至在想,诸葛亮是我什么人啊,我干嘛为了他伤害爱我的人。他现在的身份说好听了算个同僚,若是一词嫁给了刘备,他还是个属下呢,犯得着么!心里这么一想,又开始怨怼起诸葛亮来了。要是自己在成都不这么耍自己,能有今天么?要是诸葛亮不擅自做主放自己离开(她此刻又倾向于是诸葛亮偷偷把她放掉了),自己当时挨刘备一顿臭骂心里肯定要比现在好的多……果真是月子里的女人思维让人不可理喻,这男人的几句话轻易的就让她倒戈了。果真是攻心为上了,只是在这样状态里的一词,似乎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攻心策略的。
可一词还是觉得无颜面对他,这个时候一开始怨怼诸葛亮,她就想着赶紧私下找诸葛亮打探下刘备的近况,以及问他一些事情的真相。有很多疑问,一词压在心里太久了。
她扭头,看向这个婴儿,人说年龄越大的人越是欣喜孩子,难道是这个孩子改变了刘备的心情吗?若真是的话,一词又觉得她和刘备之间的感情有点玄……
本来若是刘备不出现,她还能安安心心的养着身子,可刘备这一出现,她反倒是又重新开始折腾起来。
第二天一整天刘备都没有过来,诸葛瑾也没有来,一词就感觉昨儿晚上看到刘备跟做梦一样,就像是自己从鬼门关回来之后的幻觉一样……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了大约五天,一词终于忍不住了,打发喜儿出去打听消息,喜儿回来说刘备不在建业了,似乎是去了南边抚民,于是一词问诸葛亮在么,喜儿倒是很老实的说只打听了刘备的。一词无奈之下问诸葛瑾可在府里,喜儿说没有看到……一词想了想,让人准备了纸笔,给诸葛亮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我想见你。
这四个字稍显暧昧,可在这个状态下的一词才管不得那么多,写完之后拿给喜儿让喜儿去投递出去,喜儿出去好大会,回来之后说信递出去了,诸葛亮也在府中,可并没有给回复……一词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可左等右等到月上柳梢头了,诸葛亮连个鬼影也看不到……一词就安慰自己说是他公务繁忙,可这样下去一连四五天的,诸葛亮还是不见人影,这就让一词觉得奇怪了……无奈之下这天请来了诸葛瑾。
一词着实不想再跟诸葛瑾客套了,开门见山的问,“诸葛亮在建业很忙吗?”
诸葛瑾也着实没有想到一词开口就问诸葛亮的近况,他略微一顿,才回答道,“应该不算太忙吧?”他不确定一词问这个话的原因,所以回答也用了不确定的语气。
一词现在半靠在榻上,诸葛瑾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鄢陵侯有事找他?”
“是有点事一词略微的一思忖,“主要是我府里的事,那日的大火我一直怀疑和他有关,而萧逸秋和北遥等人至今没有消息,所以……”
“哦……”诸葛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词见诸葛瑾表情稍微有些不对劲,疑惑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诸葛瑾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我也奇怪着呢他应付了一词一句,然后似乎是在劝慰一词,“或许孔明别有安排,毕竟现在鄢陵侯的身份不大合适出现在江东被诸葛瑾一提,一词才想起今日的江东已经不同于往日了,“外面局势如何了?卫霖那些人还在牢里吗?”
诸葛瑾摇头,“他们已经被放了出来,至于外面的局势……”诸葛瑾略微一顿,“使君刚入主江东,还有很多细节的琐事儿。这些时日在军务上的调动动作比较大一些,孙氏的一些将军还有吕将军等人都被调开了,至于孙登公子,也被送往成都了。其他的官职变化不大“那江东的关防……?”
“现在使君还没有发话,大家揣测的可能是要关将军或者张将军留守吧一词这时候想起了陆逊,“陆伯言现在何处?”
“陆伯言?”诸葛瑾没想到一词突然提起这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词点点头,诸葛瑾道,“这个不大清楚一词觉得自己真的该好好的见见诸葛亮了,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以及将来的问题,虽然江东的问题解决了,可一词知道,得到这么块肥肉,吞下去不容易。刘备不像曹操,曹操有个汉帝做挡箭牌,而刘备名义上只是个州牧,但现在的势力却占据大半个中国,手底下的人一多,这些官员的胃口就会膨胀,而更让一词放心不下的是,曹操迟迟不称王,那么刘备更没有称王的道理……
于公于私,她都得找个人好好的合计一下。她不想再让别人感觉自己一意孤行了,最重要的是,要是自己真的做出了什么决定,总是会受到某些人的阻挠,这才是最致命的。
这算什么呢?算是要弥补么?
月子里的女人的思维,似乎没有了她平日廖一词式的冷静。她似乎忘记了刘氏祖训:异性不得称王,而刘姓子孙,却可以南面道孤的。
276 我们成婚吧
汉中无虞,荆州关羽的大军一路占领了樊城,逼近襄阳城下,却没有继续发动攻势,江夏郡全境以及江东六郡全部纳入刘备的手中,这一年来连下益州扬州,汉军声势甚是浩大,驱逐了刘璋,灭掉了孙氏,曹刘分庭抗礼,曹操忙着鼠疫忙了半年,死伤惨重,因为南方限制北方来的逃难人口所以未曾波及,这下舆论全是对刘备的歌功颂德,而同时被人津津乐道的也有诸葛亮和廖世,相对于诸葛亮的功勋,似乎那个刺杀了孙权之后就消失了的廖世的相关更让人称道……
谁能料到一手促成今日局面的鄢陵侯竟然躲在诸葛瑾的家里过月子呢!一词那封信发给诸葛亮后,就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一词又出不得家门,只好干等着。除了那次问诸葛瑾之外,后来再问诸葛瑾的消息,诸葛瑾言辞间有些闪烁,敏感的一词很快就察觉到诸葛亮或许是在躲着自己……他为什么要躲着呢!想到这一词就莫名的来气,而自从第一晚刘备来过之后,刘备也没出现,这样忐忑不安的等待让一词早已没了耐心,心情也极为的恶劣,而从诸葛瑾那得到的消息却是萧逸秋他们还是没有音信,一词此刻身边没有个身边人,更不知道北方落月那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云可那怎么样了,萧逸秋等人又去了哪里……太多的疑问,却无从下手,这怎能不让她抓狂。
当然,一词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她这样的人,若是有点闲暇时间,除了算计别人还是算计别人。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为了感念刘备的“宽宏”,当然整天想着怎么算计别人来弥补自己犯的错了。而她的算计,当然也是建立在她想当然的基础上的。坐月子的时间是闲的要命的,她有的是时间胡思乱想。而现在她早已理好了当前的局势。总结的一句话就是……她要去北方和稀泥。
现在她一点不知道刘备的态度,那么只好自己做点事儿让自己心里宽慰点了。她也很清楚现在的形势,刘备声势如此浩大,曹操估计刚忙完鼠疫,那么短时间内肯定不可能称王,他不称王,那么就更没人篡位了,那么……当刘备打到了许昌城下的时候,还有个汉帝高坐庙堂,到时候岂不是尴尬?一词或是自己奔波习惯了,从未考虑过留在刘备的身边,更何况这次出了庞统的事儿,于是她就一直在算计着等过去了这段特殊的日子,一定要去北方……这些天诸葛亮避而不见,刘备又不在建业,还是让一词觉得他们之间有些疏离,而他们要的不就是功业江山么?那么她完全有能力在这个上面补偿……只是可恨现在只能蜗居在此,不得施展。本来么,在上次见到刘备之前一词简直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就像当初被诸葛亮从那个小院子给驱逐一样的彷徨失措。而如今是刘备那晚温和的一笑重新让她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有时候一词都在想,难道这真的就是刘皇叔式的笼络人心么?甚至她有点理解当初的赵云了,不管是做戏还是真的,他的举动总归是让人感动的。而这样的举动,也不是一般的君主能做得出来的,那么她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为着这份信任,又有何不可呢?由此一词又想到了历史上的白帝托孤,是啊不论他出自真心与否,这样的话并不是一般的君主能说出来的。要是碰到个真拿着这话做文章的臣子,这话不是给自己的子孙找不痛快么?归根到底还是信任他,那么他现在也是信任她的,她就该为他扫清最后一块绊脚石的……
今天已经是八月二十了,中秋已过,刘备还是不见人影,诸葛亮也是没有消息,一词对于见诸葛亮这事儿已经不抱希望了。现在只希望赶紧的过去月子时间,那么她就有足够的自由了。
事实能如愿吗?她觉得能。
只是这个不大成熟且又一厢情愿的决定还牵涉到了刘固,还有远在成都的刘永。若是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又欠了刘固的?
她这徘徊心事一直持续到八月二十三日刘备到来,才勉强的算是转移了些注意力。
刘备是晚上过来的,没有任何征兆,来的时候刘固已经跟着奶娘睡下了,一词躺在床上正胡思乱想,刘备就直接推门而入了。突然见到他一词自然是惊讶的,刘备面色有些疲倦,进来之后将衣服外面的衣服解下来,坐在了一词的面前,一词当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突然的到来让一词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甚至一时忘记了要应付的台词。她怕刘备今天是秋后算账来的。
伺候一词的喜儿也睡下了,现在又披着衣服起来给刘备打了洗脸水和洗脚水,却被刘备给推掉了,让喜儿自去休息,这些时日虽然到处奔波,休息的却相当好,主要是心情愉悦。他距离他的宏伟志向已经很近了,没有理由不高兴。只是看到床榻上这个女子的时候,心里总是别扭的很,有时候他真想就此放手算了,可他明白那只是一时冲动。他非但做不到放手,还有着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男人在世,一是为了锦绣江山,二是为了悦目佳人,他发觉不知何时起,他的眼里已经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眼前这个女人,征服了她,那比后宫三千佳丽的恭顺还要有成就感。他怀着这些一词压根想不到的心思盯着一词看,用着欣赏、强烈占有以及些许无奈的眼神盯着她,盯的一词心里发毛,一词挨不住他那样的眼神,微微的低了头,“你今晚还走吗?”
刘备摇头,“就在这歇息了他边说着边将衣服脱掉扔到一旁的衣架上,将鞋子踢掉,一词就朝里躺了躺给他让了个地儿,他拉过被子盖上,却没有躺下,手臂枕在脑后,似乎有什么心事。
要是换做以往,一词跟他之间早不知打了几个回合的口水仗了,只是现在一词总觉得自己是理亏的,刘备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思,她觉得很不自然,尤其是刘备的沉默,让她觉得有些压力。气氛第一次出现尴尬的因素,这样的尴尬愈发的让一词肯定了自己离去的决定。与其呆在一起两相折磨,不如就此放手相忘于江湖。
打开沉默的是刘备的一声叹息,这一声叹气让一词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只是随即说出来的话,又显得很是平常,他问,“固儿睡着了?”
一词略微一顿,才嗯了一声,他又问,“身子还好吧?固儿也好?”
一词又嗯。出了庞统的事儿,现在又与他同榻而眠,就像在成都那一晚他的痛心和失态不存在一般,一词有些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了,她想主动的提出庞统的事,给彼此来个了断,只是还没说话,就被刘备打断了,他又是叹气,“一词,你说江东这块地儿,让谁留下来比较合适?”
一词万万没有想到他跟她说这个,可她还是得硬着头皮回答他的话,想了想,她说,“要说人选,还真有一个“哦?谁?”
“陆议陆伯言
“陆议?”刘备皱眉,一词点点头,刘备说,“在芜湖我倒是见过他,很年轻嘛!怎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理由么?”
一词现在很是敏感,敏感到了听到那个“我不知道的理由”就想起了庞统,让她觉得刘备话里有话,她现在有点想用诚实的回答来讨好刘备了,“在原来的历史上,陆议是东吴的丞相,而且……”
“而且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一词组织了下语言,“在原来历史上,关将军为东吴所害,夺走了荆州,于是……你带大军扎营七百里攻打东吴,结果……被陆议一把火烧干净了一词说完,刘备就沉默了,这几句话虽短,可交代透漏的信息量却是大得很。他虽然对类似的事件有心理准备,可从一词嘴里听到,还是被震撼了,他震撼的是眼下与原本的对比。若是没有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会出现那么糟糕的一幕?被个毛头小子给赶出了荆州?一词见刘备听完半天不说话,还以往是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分僭越,但也不好再说什么。这种被动的说话方式让一词有些不耐烦,可又得耐心下去。
刘备不想再继续这个有点扫兴的话题,只是总结性的说了句,“好,改天我再见见他便没有了下文,这时候他的手摸索到了一词的手边,然后将一词的手攥在了手心里,很是温暖,一词感觉被他抓着,悬在半空的心似乎也落在了他的掌心,“你的府邸已经重新修建了,等出了这月,就搬出去吧这个消息让一词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修?”
“你总不能老呆在子瑜的府里呀,还有,你府里的人也都回来了,都急着要见你呢,被我拦住了,你在子瑜的府里,现在不方便见他们“你是说逸秋他们回来了?”一词大为惊讶。
刘备点点头,“是的一词歪了歪身子看刘备,她真忍受不了了,“你有什么话、或者对我有什么发落,直接说吧,别这样折磨人了闻言刘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抽出来枕在脑后的胳膊,捏了捏一词的脸,“你现在身子不利索,我能怎么发落你呢这话被一词给听岔了,刘备的意思是跟她开了个暧昧的玩笑,而一词却认为刘备是顾忌自己还在坐月子,等过了这月再发落,于是一词语气坚决的说道,“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痛快点吧,再说了,我身子好的很呢刘备一听她这话,乐了,歪过身子,几乎是压在了一词的身子上面,“你急什么呢,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拉起一词的手在唇下吻着,这举动弄得一词瞠目结舌,刘备笑道,“鄢陵侯,我们成婚吧这一句话就像个炸弹,一词蹭的坐起来,压附过了的刘备冷不丁她这动作,被一词给撞了额头,这话对于一词的震撼,让她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刘备揉了揉被撞的眉头,“说我们成婚呀,你至于高兴成这样吗?”顿了下,他又用着意味不明的语气问,“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个屁啊,一词心想,你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她开始觉得一点不了解眼前这个人了。
277 最后的抉择
话到这里不难看出,一词是一个严于责己的人,这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她无法忍受自己犯错,更无法忍受别人动不动的恩惠原谅,刘备突然回来,像往常一样对她说出了要结婚的话,她震惊是肯定的,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可忍受。
是的,她无法忍受对方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当然,如果换做是她,现在估计气也早没了,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非但不理解刘备这举动,还把这句话想当然的想成了刘备是在试探自己。她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第二就是……她不能答应。
不论怎么样,都不能答应。纵然对方是真心实意的也不能答应,原因很简单,她不想欠人人情,而让自己心安的唯一理由就是去北方为他扫清最后的绊脚石。北方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做,而片刻之间她就已经考虑到若真和刘备结婚,那么刘备即将要顶着多大的舆论压力,自己不但不能为他分忧还给他添乱,这更无法忍受了。
可她更不会立刻拒绝了刘备,总之听了刘备这话,一词非常的希望这依旧是句玩笑的,于是她道,“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刘备果真笑了,“我跟你正儿八经的说呢,谁跟你开玩笑了?”他坐正了身子,“当然,你要是真不乐意,那我也不会强求后面这句话倒是让一词确信了他前面的话,不乐意也不会强求?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一词想了会,问,“你是认真的?”
刘备说当然是,一词就沉默了,刘备说道,“人是要往前看的,不能总计较以前的事儿,或许那就是士元的命刘备终于提到庞统的事儿了,一词觉得是时候表达下自己的立场了,“你真的不计较了吗?”
“你能答应我个事儿么?”
“你说
刘备的表情很是凝重,“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跟我打声招呼,而且……给我个理由。我信任你,我做到了,希望你也能做的到哦,这该死的信任!一词心里百味杂陈,是啊,她最怕没有安全感,可她却从不去试着信任别人,当然她曾经信任过诸葛亮,而现在……她觉得是不是该转而相信刘备了呢?不能否认的是,刘备今天的话很让她感动,可越是感动,她越觉得不能留下来。她得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呐!于是她说了句不相干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关羽、张飞、诸葛亮这样的人对你死心塌地了刘备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温和的笑笑,“那么,你答应吗?”他又提醒一词,“永儿也很想你提到刘永,孩子这个软肋又让一词有些舍不得了,可一词前儿个也曾想过,只要他能还军旧都,见到刘永刘固的机会不还多着呢嘛?而且她很自信去北方能很快的促成一些事儿,她不敢看刘备的眼神,纠结了会,她说,“成婚似乎很麻烦的刘备笑了,“有什么麻烦的,你无非是担心你的身份?或者,你根本不想和我成婚?”说到这,刘备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他说,“我年纪比你大三十岁,说句实在的,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风华正茂,而且年轻有为,这世上有很多绝世男儿都要比我好的多,只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