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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妍妃娘娘吩咐奴才要小心侍侯皇上,前些日子奴才见玉妃娘娘神情恍惚,便告知妍妃娘娘,她叮嘱奴才要时刻守在陛下身边,因此昨夜奴才才得以及时出现。”
“还是妍妃体贴啊,要不是她,皇上险些丧命在这个女人手中。”皇太后刘氏瞪着玉妃说,她想让皇帝尽快处死她,这样就不会查到她的头上来了,“这样居心不良的女人,皇帝也要早早决断才是。”
皓月凝宇没有言语,只是看着面前跪着的女人,此刻他的心情又有谁能够理解!他想她想疯了,他用一切来讨好她,他全然不顾身份的照顾她,可是她却要如此对待他,她不仅背叛他,更想要了他的命!可是现在,面对着她,他却又无法狠下心来处决她!
“你拿着匕首准备行刺皇上,可是,你为什么不下手呢?按林公公的观察看来,你是完全有时间下手的,那你为什么没有刺死皇帝呢?你在犹豫什么?”太皇太后赵氏开口了,她不相信玉妃会行刺皇帝,但是事实确实就是如此,她要弄清楚为什么,“宫廷里,除了绣院和膳房之外都不会有利器,即使是绣院和膳房的利器也有专人查管,你的匕首是哪里来的?外面的人想送进来也是不可能的,那么这个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
听到太皇太后的问话,玉妃始终闭口不答,她知道她一旦说出口,那王府里的所有人都将受到惩罚,最严厉的惩罚,她不能说,她什么都不能说,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全太后,只有保全太后才能保全王府里的人。
“大胆!太皇太后的问话,你竟然充耳不闻!真是岂有此理!”赵氏身旁的王公公大声斥责。
“主子们都在这里,岂有奴才说话的份!”皓月凝宇厉声说,尽管她背叛了他,但是他还是不忍让她受到伤害。
赵氏似有所思的点着头,她又问道:“你不愿意杀皇上对不对?”
“太皇太后!”刘氏想说什么,却被太皇太后制止了,她继续说,“你如果真想杀他,那你的匕首早就刺下去了!是有人逼你的,对不对?”看到跪在阶下的人依然没有说话,她又问:“他如此逼迫你行刺皇上,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顾你的感受。这样的人你还要维护他吗?本宫相信,你对皇帝是真心的!但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他是谁,那么他以后还会找更多的人,想更多的办法去加害皇上,你忍心看着皇上就这样身处险境吗?”
“回太皇太后娘娘,罪妾并未受任何人指使,一切都是罪妾自己的主意,请太皇太后娘娘责罚。”
“既然如此,就将她打入死牢。”刘氏吩咐道。
“慢!”太皇太后看了刘氏一眼,“太后不要如此心急,先将她压进刑事房,等讯问清楚再行处置不迟,皇上你看呢?”
“就这样吧!”皓月凝宇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面前的人儿。
第十七章 宣判
刑事房是皓月国宫内关押犯罪太监,宫女和嫔妃的地方,所有进入刑事房的人,不论先前的地位如何,就将一律受到严厉制裁!而今,玉妃也被押进了这里。
这里满眼尽是黑暗,到处弥漫着腐败的气息,令人作呕。牢房很小,地上铺着茅草,阴暗潮湿,寒气逼人。她靠着墙坐下,因为寒冷,瑟缩着紧紧地抱住双肩。她知道自己将会在这里接受审判,甚至会尝尽各种刑罚,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伤透了他的心,想到他哀伤的眼神,她现在只求速死。她是怎样一个无情的人啊!竟然刺杀最疼爱自己的人!靠着冰冷的墙壁,欲哭无泪!她知道现在只有死,才能弥补她给皇帝带来的伤害!
牢门被打开了,狱卒吆喝着,玉妃早已冻僵的身体不听使唤,她一步也挪不动,狱卒粗鲁地咒骂着,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毫不怜惜地往外拖,把她丢在问讯房的长官太监面前。
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太监,肥肥的脸颊,油光满面,他眯着眼睛凑近玉妃,问道:“哎呦!真是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风光一时的安源殿玉贵妃娘娘能落到这般田地啊!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皇上待你恩重如山,你却竟然要去行刺皇上!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还不快从实招来!”
“你要我招什么?”
“少在我这装蒜!说!你行刺皇上的那把匕首是从何而来!”
“是我自己带进宫来的。”
“胡说!任何人进宫都不得携带利器!这是宫里的规矩!你又有什么办法把它带进来还不被发现?说!是谁给你的!”
“我已经说了,是我自己带进来的,没有人给我!”
“你!”恼羞成怒的太监上前抓起玉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言问你你不说,可是要尝尝我身后这些刑具的厉害?”
玉妃早已打定主意,反正都是一死,她不能将太后供出来,一旦说出太后,那父亲和娘的命也就保不住了,因此她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大胆!来到刑事房,就算是死人我也要撬开你的嘴!来人!大刑伺候!”
“是!”众狱卒听令就要动刑。
“慢着!”随着一声吆喝,门被打开了,林公公走了进来。
看到这位皇上跟前的红人驾到,狱卒们都上前请安。林公公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皇上让我带些话来问问玉妃娘娘,你们就不必在这里侯着了!”
“是!”狱卒们连忙退下。
等到他们走完,林公公上前问道:“娘娘为何要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陛下勤政爱民,娘娘也是有目共睹,况且陛下对娘娘也一直是关怀倍至,娘娘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玉妃低着头,依然没有说话。
“娘娘进宫那么久,先前陛下虽然从不搭理娘娘,但其实陛下心中是时常挂念娘娘的,他经常背着奴才们,一个人悄悄去娘娘的园子。奴才知道,皇上其实是很在意娘娘的的,只是因为宋王爷,皇上才把娘娘冷落那么久,这些想必皇上已经跟娘娘说过了吧?”
玉妃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娘娘为什么还要……皇上让我来,就是想知道,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皇上说了,他是娘娘的夫君,他答应过娘娘要为娘娘解除一切苦难,娘娘是否真的有什么苦衷?尽管如实相告!”
苦衷?玉妃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可以说出来吗?不!不可以!如果我继续活着,他们一定还会让我再去刺杀他!只有我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所以我不能说!我只能死!即使说出来他不会杀我,我也早晚会心痛而死,那样的话,还不如现在这样死了干净!
看到玉妃久久没有回答,林公公叹了一口气:“娘娘您这样奴才也无能为力了!”
“多谢林公公!”玉妃抬起苍白的面庞。
“娘娘客气了!奴才什么也没有帮到娘娘,又岂敢接受娘娘的谢意呢?”
“不!林公公!那天你冲进来其实就是帮了我!”
“娘娘的意思?”林公公疑惑了。
“我没有意思。”说完她便不再开口了。
看到她的神情,林公公知道玉妃是什么也不会再对自己说了,于是便告退出去,并且吩咐狱卒们要善待她。
牢狱中的日子不好过,玉妃就在那里苦苦熬着,然而宫中的皇帝又何尝不是?没有玉妃的日子皓月凝宇已是度日如年。
妍妃抓住时机,又和从前一样每日前来问安。对于她,凝宇除了心存感激和内疚之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深爱的女人妄图至他于死地,深爱他的女人却在痴痴的等待。
这些日子他除了正常上朝处理国事之外,就是一个人坐在寝宫内,他再没有去翻过哪个妃子牌,就每夜自己把自己丢进书本中,希望用书本来填满自己的脑袋,使它不再去想她。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皇上!要不要去看看玉妃?”这么多日子以来,刘公公早已看透了皇帝的心,随着玉妃被带进刑事房,他也倍受皇帝的冷落,但是能有一线生机,他仍要努力为玉妃开脱,“奴才认为,玉妃娘娘并不是真心想谋害皇上的。”
“你下去吧!朕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凝宇冷冷的说。
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笼子里被关了多久,这里的阴暗使得白天也黑夜一个样。玉妃觉得自己恐怕要在这里呆上一辈子了吧?如果这样,还不如杀了她好一些。整天里头昏沉沉的,现在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拖着往外走,他们要带她去哪呢,这些人好奇怪啊。
感觉到自己被重重丢在地上,她才挣扎着想爬起来,这里的一切好熟悉啊,自己刚进宫时,好象就是来的这个地方。
紫云殿!她想起来了,这里是紫云殿。她吃力的抬头望着宝座上的皇帝,他瘦了……
下面那个骨瘦如柴的女子就是我的玉妃吗?皓月凝宇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才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他心痛不已!这帮该死的奴才,他们究竟是怎样对待她的,看看他们把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但是不容他多想,旁边的皇太后就发话了:“玉妃,你可知罪!”
“回皇太后娘娘,罪妾知罪!请皇太后娘娘降罪!”
“既然如此,太皇太后,皇上,玉妃已经承认自己有罪,且证据确凿。就按刺驾罪论处吧!”
“玉妃,难道你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吗?”赵氏不忍心处置她。
“回太皇太后娘娘话,罪妾罪孽深重,妄图加害皇上,辜负了太皇太后对罪妾寄予的期望!罪妾罪不容诛!罪妾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请求太皇太后娘娘降罪。”
“你想让我们如何处置你呢?”太皇太后赵氏不紧不慢地说。
“回太皇太后娘娘话,罪妾以美色勾引皇上,企图谋害皇帝陛下,置国家于混乱之中,罪妾用心险恶,刺驾未遂,请太皇太后按照律法赐罪妾死罪。”
一言即出,满堂皆惊!她竟然要求赐死自己,怎么能不让人惊讶,只有皇太后明白,如果她不死,那么她活着会比死了还要痛苦。不过看来她还是比较重情意识时务的,否则一旦供出自己来,恐怕会带来很大麻烦。一丝得意的神情浮现上她的面颊。
这一丝表情被皓月凝宇察觉了,他没有点破,开口问道:“你真的想让朕赐你死罪吗?”
听着他沙哑的声音,玉妃的心又痛了起来:“回皇上话,罪妾自愿领死。”
“不过你要知道,刺驾罪非同一般,你不要以为自己死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个罪是要诛九族的!”凝宇故意加重了语气。
果然,他的话一说完,玉妃脸色大变,她连忙叩头:“罪妾的一切行为都是自做主张,请皇上责罚罪妾一个人就好了,罪妾家里的人一点也不知情,还请皇上放过他们呀!”
她的话让皓月凝宇和太皇太后都明白了很多,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很显然他们已经达成共识:面前的玉妃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王府里的人无疑是这只黑手用来威胁她的筹码!
太皇太后笑着说:“刚才不是你让本宫和皇上按照律法处置你的吗?诛九族可正是按照律法做的啊,你怎么能让皇上放了你的家人呢?这个先河一开,往后这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吗?”
没想到终究还是会牵连到家中那些无辜的人,玉妃难过万分,她拼命地叩头:“请太皇太后娘娘饶了罪妾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啊!请太皇太后娘娘大发慈悲!”
“他们无辜!难道朕就该死吗!”看到她毫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皓月凝宇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宣布,“来人!将玉妃打入冷宫!将宋王府一干人等发配边关充军为奴为婢!”
“不要啊!皇上!求求你饶了他们吧!求皇上开恩啊!”玉妃声泪俱下,她苦苦哀求皇上。
“当你拿起匕首对着朕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要饶了朕呢?朕只是将他们发配充军,你就如此心疼,那你在想杀朕的时候怎么会没有一丝心痛,一点不舍呢?他们是你的家人,难道朕就不是了吗?”皓月凝宇怒视着她,她可以为别人哀求自己,又为什么可以抛下自己去听从别人的摆布呢?他愤怒!他悲哀!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先治她的罪,那太后就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把她置于死地的!
“好了,就按照皇帝的意思办吧!把她带下去!”太皇太后淡淡的吩咐,她又怎么会不了解皇帝的用意呢。
太监们拖着玉妃出去,她仍然苦苦哀求着:“求皇上放了他们!求求皇上了!您赐死我吧!”
“皇上!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皇太后仍然不死心。
“那依母后的意思呢?”凝宇故意问道。
“依本宫所想,应该立即处死!”
“母后太急噪了些,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弄明白呢!这样处死她,就是草菅人命了。”
“什么事情?”刘氏略显紧张。
“匕首!刺杀朕的匕首她是从哪弄到的呢?”凝宇说完,径自离去。
刘氏的手有些颤抖。
“太后,我们也该走了!你看看皇上现在已经长大了!你我也该放心了!”太皇太后呵呵的笑着。
“是是!母后所言极是。”这一次,皇太后第一次感到恐惧!
第十八章 宫里宫外
冷宫之所以被称为“冷”,恐怕是得名于这里的潮湿与阴霾吧,尽管和皇宫里的其他地方同处于一片蓝天,却显出不一样的隐晦,这所殿宇和其他宫殿一样,住的都是嫔妃,都是皇帝的女人!但是这里的嫔妃却有可能一辈子不能再见到皇帝,这里的她们,有的相貌清秀,有的老迈年衰,她们被困于自己的小屋,永远不得踏出殿外一步,如果皇帝开恩,运气好的,可能会有婢女相伴,运气不好的,也只能独坐窗台,终日里痴望长空,对月兴叹!
小梅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宫中伴在玉妃身边苦苦熬了两年多,终于能走出玉屏园了,好日子过了还不到半年,竟然又被丢进这人迹罕至的冷宫里来,真是命运多舛呀!她想不通,自己娘娘为什么要行刺皇上,这么久以来,她们朝夕相处,娘娘的禀性她最了解,如此善良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去行刺皇帝,假如是怨恨皇帝当初的冷淡,也用不着在自己最受宠信的时候动手,何况对于皇上曾经的作为,娘娘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仍昏睡在床上的玉妃,她轻叹道:“看来这宫廷真的是像娘娘说的,妃不如婢,伴在皇帝身边时刻要承受各样风险,但愿我们娘娘能挺过来。”
“皇上吉祥!”随着玉妃从安源殿被打入冷宫,再次失宠,现在皇宫里女主人的权利又再次回到妍贵妃手上,很久没有能给皇上请安了,今天早上她早早就起了床,小莲也分外起劲,把主子打扮的格外妩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妍妃淡淡地笑着:俗气,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的这样俗气了,曾经她不用装扮也可以轻松俘获皇帝的心,而现在却要这样浓脂艳粉的打扮,也许为了得到心爱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会像自己一样吧。
“妍妃近来可好?”皓月凝宇明显地消瘦了,不复往日的神采飞扬。
看着面前的皇帝,妍妃的嫉妒之心被再度撩发:皇上半年来从未来到过妍嫔殿一次,却一刻也没有想念过自己,可那个妄图刺驾的女人才离开皇上身边短短几天,他就思念成这样!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她!不过现在她已经被丢在那个阴暗的地方,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回到皇帝身边,那么自己就要更好的守住面前的人,不让他再被任何人夺走。想到这,她笑意盈盈:“回陛下,臣妾一向都好,只是陛下要多多注意身体,陛下是一国之主,还请珍重自己。”
“朕知道了,前些日子是朕冷落了你啊!”
“陛下。”妍妃打断了皇帝的话,“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指责陛下的,这后宫就是陛下整日繁忙之后的轻松之处,陛下喜欢到任何宫殿都是理所当然的,后宫殿宇甚多,而陛下只有一个,又怎么能对所有嫔妃都付出相同的关切呢?无论陛下身在何处,只要心中能有臣妾的一席之地就好。”
妍妃的这番话,使皓月凝宇更加愧疚,他心中苦笑道:“做一个皇帝真的好吗?可以让无数女人心中记挂,但却无法得到一个真正喜爱的人的心。”
宫廷里玉妃行刺皇帝的事情虽然严加保密,但是看到宋王府被查封,府中人被发配出去,市井百姓也都明白:一定是宫里出事了!
“老夫人,我家主人要见你。”清秀婀娜的使女向端坐屋内的一个老妇人恭敬的说道。
“哦?那就有劳姑娘了。”被莫名其妙的救了回来,宋夫人一直不明白他们的用意何在。
“老夫人这边请。”使女将老妇人领到内院,便退下了。
这座院落清新雅致,布置的落落大方,老妇人略略环顾了一下,不由的点头称赞。
“不知道这个院子二夫人是否满意?”一个男子身着一袭白衫走了过来。
“老妇不知道尊驾何意?”老妇人连忙低头。
“难道老夫人不是宋王府的二夫人吗?”男子笑道。
“老妇是待罪之身,承蒙尊驾相救,感恩不尽,只是王府败落,老妇又怎感再称夫人。”
“二夫人严重了。你可知道我是谁?”
“老妇不知!”
“你抬起头看看我吧。”
老妇人疑惑得抬头,面前的男子使她惊呆了,她惊呼出声:“毅儿!你是毅儿!”
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在下司徒远颐!”
“不!不!你就是毅儿!你怎么能不认我呢?”老妇人泪眼婆娑,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是自己终日思念的儿子呀。
“二夫人误会了,在下只是和贵公子长相相似而已,在下的确是南夷国司徒远颐,是玉妃娘娘在宫中的好朋友。”他苦笑道,可惜那个宋秋毅已经死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然他一定要会会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的男人。
惊觉儿子已死多年,老妇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连忙道歉:“老妇失礼了,请司徒公子见谅!”
“二夫人言重了!当初玉妃在宫中见到我的时候也和您一样呢。”一想到那个扑在自己怀中的泪人儿,他就止不住的嫉妒那个占有她的男人。
“多谢公子相救,只是不知道玉儿现在宫中可好,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想必玉儿在宫里也不好过吧。”王府中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不禁为女儿担心。
“娘娘在宫中一切都好,皇帝对她宠爱有加,我这次就是受玉妃娘娘所托,将二夫人接到我这儿的。”玉妃目前的处境暂时还不能告诉二夫人,恐怕这个饱尝丧子之痛的老夫人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公子做事太冲动了,老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