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内无人,可是有魔,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魔王。
殿前王座之上被一排珠帘挡上,珠帘之后一男一女。男的悠闲闭起双目,女者慢慢为之扇风。
“魔尊,听闻那九大仙器已有一些出世在人间,恭贺魔尊万年大计将要完成。”女子不仅长得妖娆,声音柔和,一种酥入骨子般的感觉。
听到这儿,魔尊双眸突睁,猩红的眼眸给予人一种想要跪伏的感觉。
“出去。”淡淡的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女子突然站起身,眼泪不止,几乎是用吼:“为什么!夜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
“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上万年比不上她的一千年。”女子竭声叫喊着,她好伤心,悲痛欲绝。
夜朔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端起桌上的酒樽,一口而饮。
女子再也忍不住,跑了出去。
“灵儿,对不起。”望着妖灵儿远去的方向,夜朔最终只是轻吐几字。
万年前,夜朔大伤,沉寂于此,也不知道在这多少年,这妖灵儿出现了。
夜朔本没在意,那是是天地间最乱的时期,怎么会去想这儿女私情,再一个夜朔心中还有一个人。
心病难医,虽然吃下了天界之最,可自从那天之后,夜朔莫名心痛。
每一日,夜朔都在想着那个她。落日楼头,夜朔每天依靠在楼阁之上,看着昏红的月牙,一壶酒就是他的全部。
他深信那一句话,一千年之后你又能看到我了。
存于世,有她的那一千年是夜朔最快乐的时期,每一天都相互陪伴。这儿没有人影,没有人会在意着这里,每天的风景线便是奈何桥上一**鬼魂。
夜朔知道,她,是一株彼岸花。
天意就是如此,相遇只是一次,盼望着下一次的相遇,也许是今生今世,也是是来年往生,更可能是不再相见。
一万年了,夜朔没有等到她。
多少次,夜朔在那寂静的夜晚,流下他的一滴滴眼泪。
“你可还存于世间?”夜朔怅然,本是魔尊,却为一介女子流泪。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部被妖灵儿看在眼里。
要说那妖灵儿,本是妖界之人,夜朔统一妖魔冥三界之后,这三界统称魔界。
夜朔这寝宫,远离着魔界之人的集聚之地,故,有人怕夜朔一人寂寞,便把妖灵儿送了过来。
妖灵儿,姿色数魔界之最。
才至此地,夜朔便是对妖灵儿不理不睬,两人根本搭不上边。
要说冷漠,唯夜朔不二。
头三千年,夜朔和妖灵儿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还不知道妖灵儿的名字。可是,妖灵儿用三千年读懂了夜朔。
又三千年,寥寥数言,虽然彼此上有言语交流,只是修炼时妖灵儿向夜朔请教,不过只此罢了。可是。妖灵儿用这三千年慢慢的爱上了夜朔,爱上了他的那份淡然,只是不知夜朔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她。
再三千年,妖灵儿天天听着夜朔讲他的故事,慢慢的,她知道了,他有个心上人。妖灵儿很羡慕,可是她不想看到夜朔这样。
那一夜,妖灵儿在夜朔面前脱去红衣,她想,即使不能得到夜朔的心,她也要成为她的女人。
夜朔望着慢慢褪下的衣裳,妖灵儿长得本是倾国倾城,夜朔迷茫了,自己有什么值得她爱。
苦笑,闭起双眸,随手一扬,妖灵儿又是红衣遮体。
“夜朔,你她已经消失了!”妖灵儿哭了起来,她真的伤心了。
“出去。”夜朔淡淡说道。
每一次,妖灵儿在夜朔面前提及他心中的那个她,换来的只是“出去”,这两个字不知道伤了妖灵儿多少次。
一次次,妖灵儿咬牙坚持了下来,她爱夜朔。
她不明白,为何那个人在她的心里有那么大位置,一万年都没有将之撼动。
“夜朔,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妖灵儿又躲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个地方连夜朔都找不到。
眼泪,只能是自己看见,妖灵儿不想让别人看见。
另一边,夜朔独自彳亍着,他也明白,这么多年了,自己伤妖灵儿的心也不是少数了。
不过现如今他还要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抢夺九大仙器。
仙器的秘密谁都禁不住诱惑,看来这次又和天界有一场大战。
夜朔也没再去想那妖灵儿怎么样,他知道他有分寸。背后双翅一展开,冲上云霄,向一个方向飞去。
“这么久没有出现,也不知还有没有人认识我。”夜朔想道。
魔界,坠仙崖。
这儿可是魔界之人的集聚之地,此时这人也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不,不仅是人,还有兽。
凡间不缺有修魔之人,不过在这个地方,人的地位却很底下,除非你的拳头过硬,不然在此地便少说些话。
这凡间传出了有仙器出世,这些人怎么会错过此次机会,故这些各个头便再这儿开了个会,商量下该如何去抢夺,再用那去振兴魔界。
振兴魔界?想多了。
每个人都有贪婪之心,怎么会错过这个变成绝世强者的机会。
“萧桀,这次你妖界打算出多少人马?”说话之人正是现如今的魔界掌舵人修禅子。
“修禅子,你说你怎么依旧像你的名字这般虚伪。”萧桀没好气的说道。
“我怎么虚伪了,名字碍着你了?”修禅子提起双斧就要冲上去。
“我说你们两怎如何这般没素质,该学学我鬼面书生这般斯文。”说罢,手中的折扇散开,好不潇洒。
“斯文人。”萧桀说道,直接往一旁吐了一口水。
“你还是好好去管好你那冥界,别让那些小鬼吓到老子。”修禅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说你们”
那鬼面书生还未把话说出来,只听从空中传来一阵狂笑。
“咻咻这修禅子居然也能成为这魔界的掌控人,可笑可笑。”
第9章 :各怀鬼胎,本魔性()
声音不大,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间。
一时间,原本喧嚣热闹一片,而现在却完全沉寂下来。
修禅子何许人也?魔界第一人。现如今有人却敢在此说这个,要么就是傻,或者他的修为比修禅子高。
修禅子笑容顿时凝固,铁青的脸色无一不显示其要杀人了。
“敢问朋友是何人?为何我修禅子不可掌管魔界,今日我定要你明白如何管好自己的嘴角。”
说罢,修禅子对着一个方向就一拳打去。
嘶
这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招式,在场之人可知道这个力量有多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修禅子是真的怒了。
空中一片涟漪,那一片能量直接化为虚无。
嘶
又是一阵倒吸冷气之声,这儿算是长见识了,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修禅子,你是打不过我的。”夜朔又是一阵嘲笑之声。
祥云慢慢散开,只见夜朔双翅飞展,停顿在半空,俯视着这儿。猩红的双眸,看到之人都情不自禁想要去跪伏。
这到底是何人?想必此时的人都是这般想法。
又欲出招的修禅子看见来人,招式硬生生停了下来。眼中的怒气又增加几分,不过稍纵即过,眼内一片平静。
修禅子,萧桀,鬼面书生相视苦笑,这尊神居然也为这仙器出山了。
低头躬身恭谨说道:“拜见魔尊。”
魔尊?场上又有多少人捂住胸口,今日受的刺激,可比往常百年受的还要多。
万年来,魔界只有一人称尊,那便是夜朔。曾经的那个魔界的佼佼者,现在他居然出现在此地,居然还没死。
夜朔摆了摆手,收了双翅,踏空而来。
“你们三人随我而来。”夜朔随口而道,带头走向前去,正眼都没看过其三人。
三人暗自叹息,跟了向前去。
“魔尊大人,何事把您给请出来了。”萧桀打破了场内的沉默,当年被打得有多惨只有萧桀自己清楚。
夜朔随手端起桌上的酒觞,一饮而下:“你们这三个老家伙活了上万年都出来了,怎么能少得了我。”
三人头上一阵黑线,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茬接下去。
修道之人,本是通过修炼提升寿命,大限将至,现在却是如何修炼都不精进。
传说,凑齐九大仙器,其一的秘密便是长生之道。
长生?仙也好,人也好,魔也好,都是垂涎之物。
夜朔也不知道他要九大仙器何用,或许是因为她。
“明人不说暗话,各取所需,仙魔注定不能和平。”夜朔缓缓说道,“好好想想,是大干一场,还是缩头等死,你们自个清楚。”
“哪里哪里,谨听魔尊。”鬼面书生随之说了上去,第一个表态,他也知道夜朔的厉害。
夜朔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萧桀修禅子二人。
“是。”萧桀可是真的被打怕了,赶忙说道。
修禅子虽然心中着实不爽,你夜朔消失几千年,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你夜朔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不过,现如今可没有摸清夜朔的实力,修禅子也不敢表露出太多的不满。
“谨听遵命。”修禅子躬身道。
“那好,都回去准备准备吧。”夜朔说道,“我再去找些老朋友叙叙旧。”
片刻,夜朔便消失不见,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不说。没一会,一片结界也消失不见,这也意味着夜朔走远了。
修禅子慢慢走到一旁坐下,他心中很不甘。
“我说你们俩,真的唯命是从?”修禅子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只有他一个人还是翻不起浪来的。
听到这话,萧桀和鬼面书生惊讶对视,这尊神不会想
“不然还能如何。”萧桀也坐了下来,缓缓而道,语气中莫不带一点无奈。
“也对,还能怎么着。”鬼面书生端起桌上的酒,一口饮下。
明明都是高高在上的绝世强者,现在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也算憋屈。
“不妨”
“你不会!?”萧桀和鬼面书生不禁捂住嘴,没有再说下去。
“怎么,不敢?”修禅子一脸鄙视看着两人,“既然你们不敢,按我也就不说了。”
“莫非你有什么妙计?”都不是刚出生的牛犊子,小小的激将法还是可以识破的,萧桀反问道。
“那是当然。”修禅子侃侃而道,“不过,现在我们还不知夜朔的实力,可不能轻举妄动。”
“老妖怪,你还是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鬼面书生着急问道。
“过来。”
行事谨慎,不管你多么强。
也不知说了多久,三人奸笑举杯。
可是三人却不知道,在那遥远的幽冥殿,夜朔若有所思摇晃着手中的酒樽,突然嘴角微扬。
“看来太久没有出现,很多人都不知道痛字怎么写了。”
修禅子,何许人也,夜朔可是印象很深,及其的深。
曾经那个岁月,被族中视为一无所处的人,没有天赋,没有血脉到处饱受欺负。
夜朔记得,那个时候每天都有个人把脚印踩在自己的身上,每天一句又一句的狂言在自己的耳边。
“我修禅子,族内血脉最盛者,欺负你便是欺负你,有种你就找我报仇。”
夜朔每次用饱含泪水的双眼看着他,他总是仰天大笑离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成为自己心中最大的敌人。
夜朔修炼,修炼,再修炼,他要超过修禅子。
夜朔强了,他却放过了修禅子。
想到这儿,夜朔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也许,这就是世道。
贪婪的人,总是不少;嫉妒的人,总是不少。
“尊。”不知觉,妖灵儿出现在夜朔的旁边。
妖灵儿为夜朔添上酒,之后慢慢在夜朔的身边坐下,慢慢倚靠,蜷缩在夜朔怀里睡着了。
夜朔望着妖灵儿,不禁摇了摇了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一点。
“对不起。”
妖灵儿当然感受到了那个吻,那句话也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有流泪。
这样安安静静躺上一会,她也知足了。
第10章 :我本为你,怎忘情()
要说那墨清璇,得到修炼口诀之后,修仙也愈加成熟,也更加认真。
没日没夜,墨清璇话语变得少了,没有以前那么好动了。玄拙看了,也是一阵郁,从没有就、看过修炼这么拼命的。
不过,每日三餐倒是越来越好吃,只是玄拙唯一觉得安慰的。
“清璇,你大可不必这般辛苦,陪师叔聊”
话没说完,便遭墨清璇一阵白眼,玄拙硬生生的把话语咽了回去。
“清璇,这日的菜羹怎么无味?”
“爱吃不吃。”说罢,墨清璇便独自吃了起来,不在理玄拙了。
气得那玄拙,真的想从崖前跳下去。可是玄拙一点办法没有,相处了这么久了,墨清璇的性格他还是懂得一二的。
晨曦,夕阳,日夜交替。
玄拙早已没有了修炼之心,每日倒也是悠闲,看看书,在院落内养养花草。待那些花草成熟,到墨清璇手上又是一道美味的佳肴。
看着一边的墨清璇,玄拙早已习惯,这周围的天地灵气都不约而同向一边而去。其实,看着这股勤奋劲,玄拙也很欣慰。
“花轻尘那小子赚了,只是不要步入我的后尘。”
这不,又是一日,又是吃美味佳肴的时候,院子内的花花草草早就成熟了。
老早就闻到香味,玄拙早已小酒准备就绪。
“这清璇的手艺又是见长啊。”
这一盘盘美味却让玄拙心生疑惑,不对,这无事却有这么多菜不对劲,看来又得忙咯。
“师叔,好吃吗?”墨清璇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玄拙很认真地说道,“来,清璇给你添酒。”
“得了,你的脾气师叔我还不知道吗,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趁我这菜还没吃足。”
“师叔就是聪明。”墨清璇拍了拍马屁,“这世间还有谁能比得过师叔的聪明呢?我看是除了花萝卜便没有了吧”
噗玄拙一口清酒喷了出来,这拍马屁还不忘那花萝卜,花萝卜也不知道来看看她,看来有必要与花轻尘联系联系了。
“得了吧,我可没有你那花萝卜聪明。”
这个时候墨清璇发现自己又说过头了,脸慢慢红了起来。一边的玄拙摇了摇头,你还会脸红。
“师叔在嘀咕什么?”
“啊?我是说,是说清璇怎得今儿个给师叔这般好。”
“诶呀,瞧我这记性。”墨清璇才想起来今日的正事。
倒是一旁玄拙暗自擦了擦冷汗,幸好自己聪明。
“师叔啊,你看看我有什么异样,这几日怎么都感觉灵气不充足,是不是我身体出现问题了。”墨清璇问道。
玄拙这才好好地打量了下墨清璇,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清璇,你这是要突破了呀,这几****就去闭关去吧,准备突破。”
“什么?突破?”墨清璇一阵疑惑。
玄拙一阵尴尬,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修仙之前,这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原来是这般。”墨清璇明白过来,一阵兴奋问道,”师叔,那我现在是在什么等级。”
“你?也就聚气吧。”玄拙满不在乎的说道,“也就刚刚入门。”
“啊?”
“还记得前段时间给你说的那个聚气的口诀吗,现如今,你便是在聚气的阶段。”
“师叔能否说得详细一些。”
“嗯。”玄拙理了理思路说了下去。
原来这修仙之人,由普通的平凡人走到修仙之道,当然有一个徐然而进的过程。
这期间共有五个品阶,分别是聚气,筑基,聆音,窥心,禅道。
而墨清璇修炼不过半年,却已经跨过了聚气,不得不说是一天才。
过了这五道坎,便是悟道,所谓悟道,忘却七情六欲,由无情入仙门。
成仙路,怎么不难,难就难在你不知道要放弃多少东西。
亲情?友情?爱情?包括自己。
墨清璇迷茫了,修仙为了什么,不就是花轻尘。
原来,他终究是会离开自己。
“清璇,清璇。”玄拙看到墨清璇两行清泪自眼眶而出,停下来问道,“清璇,你怎么了?”
墨清璇默默起身,也不说话,向一边走去,带走的是一份冷漠。
玄拙一阵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情。”玄拙仰天畅饮,吼了出来。
墨清璇突然停下脚步,情又是什么。
“师叔,清璇这几日闭关,自个儿弄菜吃。还有,少喝点酒。”墨清璇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去。
玄拙望着墨清璇离去的身影,喃喃道:“看得开,看得清,比什么都好。”
不知不觉,月影总是会在孤寂的时候出现,陪伴那些孤独的人。
远在花宗的花轻尘总是想出去走一遭,他也想去拙峰看看墨清璇,毕竟当初自己丢下一句话变走了,这一走也快一年了。
可是现如今,花宗大门紧闭,这蓬莱仙岛也被隐匿起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进不来。
花轻尘呆坐在山崖之前,望着朦朦胧胧的海面之上,不见船影,只有朦胧的月光。一时间又有几只海鸥飞掠在月亮之下,海上生明月,把几只小小的海鸥的影子却折射成妖魔鬼怪那么大。
花宗之内不允许宗内弟子沾酒,不然花轻尘此时早就喝上一壶了。
忽然,传音螺一阵呼声,花轻尘用自己的元婴去聆听,听罢内容,是玄拙发来的。
要说这传音螺,要到达聆音之后才可使用。
“清璇,好久不见。”花轻尘喃喃道,“看来是要出去一趟了。”
花轻尘正欲起身,忽然熟悉的声音传来。
“师兄,原来你在这儿呀,害得我找了好久。”
看见来人,翩翩素衣,长发盘起,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盈十六七年纪,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原来是雪彤师妹,我还以为是何人,这么晚了,找我可有事?”花轻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