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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农-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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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输怀春没说什么,只是听说有不少好吃的,和崔灿另外一个还会尿床的弟弟一起肩负起压床的任务。

    是夜,也是崔灿单身生涯的最后一夜,心里有悲有喜。加上前世的三十年,到现在也有四十多年的光棍生涯,终于可以摆脱处男之身了,然而来自武则天的威胁就如一个随时会成真的噩梦,像是极低的气压,压得人胸闷心慌不舒服。

    无论什么时候,陪着他的就是丑奴,哪怕是冰凉的夜,只要崔灿不进屋睡着,他就抱着手臂或远或近地看着,虽然并没有什么危险来袭。

    “丑奴,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你想不想回归自由,一个人无忧无虑去浪迹天涯,放纵不羁?”崔灿问道。

    “不想。主人不用说了,我不会走的。”丑奴淡淡地回了一句,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一个两个撵都撵不走,真叫人蛋疼。难不成非要被那狐媚子一网打尽不成吗?当然,如果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被人搞死,那就只能主动出击。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月光皎洁如水银,树影斑驳似剑影。

    就在崔灿夜间睁大着眼睛脑袋中大海一样波涛汹涌的时候,千岛镇余家村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和手中刀刃一样的冷酷寒芒。

    余承安邻居家的狗刚叫了两声,还没扯开嗓子叫出第三声,一把飞刀割断了它的喉咙后,另外一把紧跟着刺进了它的心脏部位,在地上扑腾两下之后,没了动静,一双狗眼上沾满了血红,被月光一照,似一对上品的玛瑙石。

    院中都是天亮之后即将随崔家的迎亲队伍离开的红漆嫁妆。黑衣人走路没有声音,最先走进的是西厢房,一声并不大的闷哼之后,黑衣人出来,刀刃上沾着红色。随后几个房间,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便一个个在睡梦中踏上了黄泉路。

    刀刃上还滴着血,黑衣人大摇大摆从大门走出,消失在黑夜中,身法极其敏捷。

    翻来覆去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眼看着天将破晓,崔灿这才入梦。

    “崔灿,当初寡人想除掉你,但李治那个窝囊废百般阻挠,只好作罢。现在寡人登基称帝,不除掉你这个眼中钉,寡人如何能够安心坐在在这龙椅上。”

    紧闭辉煌的大殿中,武则天从龙椅上猛然站起来,朝着崔灿身旁的刽子手做了个斩手势,两个刽子手同时喝了一口酒,喷在大刀上,同时朝着他的脖子砍下来,崔灿的头脱离了脖子,但头咕噜噜在地上滚了老远,但他分明能够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脖子喷着血,惊得长大了嘴巴。

    “果然是妖孽,砍了头都不会死。来人,给我将这逆贼的头给煮了喂狗。”随着武则天的一声令下,崔灿的头不知怎的又被扔进了一个煮着沸水的青铜大鼎中,这水虽然沸腾,但并不烫,崔灿发现自己能用意念控制着头在水中游泳。

    “你这狐媚子,老子不服!只要老子活着,就要干翻你,你休想在这龙椅上坐的安稳。”崔灿嘴里喷出一口水,张口就骂。

    紧接着,一颗巨大的鼎盖铺天盖地落下来,瞬间一片漆黑。

    崔灿猛地一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原来是梦,他娘的幸好只是梦,吓死老子了!他看看窗外,天还没亮,推算一下,也就睡了个把小时,但怎么也睡不着了,直到不知谁家的老公鸡死了名的叫唤,将一颗咸鸭蛋黄似的太阳喊出来。

    朝霞满天,头上的整片天空,几乎都被染成红色,朵朵云彩像是着了火,蔚为壮观,看的叫人不由感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与变幻无常。

    农家有谚: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为了防止天降大雨耽搁了,迎亲队伍早早就在崔家门口出发,一路上敲锣打鼓唢呐声声,格外喜庆。虽然吵醒了不少人,但被这种喜庆吵醒,也没有恼怒,毕竟沾了喜气。

    崔灿骑着白马,胸部挂着大红花,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倜傥形状,看的路边不少少女春心荡漾,钦羡佳人之余不忘暗许芳心。

    一进入千岛镇,在余家村的村口,崔灿便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没有一个人过来迎接。似乎隐隐还有哭声传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第057章 迎亲闹剧() 
唢呐声再次响起,哭丧声被压制。

    忽然一阵风吹来,夹杂着血腥味,崔灿顿觉事情不妙,眼看花轿来迎亲,村口竟然没人,不好!想到这里,他不顾迎亲队,快马加鞭,来到余承安的家门口。

    门口不少人都带着白孝帽子,有的则是累着白麻带子,一看就是死了人,崔灿跳下马跑进院中,看到余蓝、余芯、余承安和徐氏都在,长长输了口气。

    “小灿,出事了。”

    这才张口,余承安忽然就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眼睛红的好像是之前刚哭过,“出大事了,余德福一家从老到小都被杀了。”

    崔灿转身出门,来到邻居余德福的家里,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进屋之后,看到地上血泊里的尸体,脖子上的窟窿已经不再流血,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

    强忍着看完了几个屋子,最后一个,崔灿捂着嘴跑开,大口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眼花,一双双眼睛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已经有人过去爆报官了,还没回来。”

    “德福家又没得罪谁,也不知是谁下手这么狠,竟然灭了全家,连狗、鸡鸭和那头猪也都杀得干干净净,但凡是能喘气的都砍了。”

    “院子里还有承安闺女的嫁妆,今儿个这个亲是结不成了。”

    ……

    议论的声音交叉着钻入耳朵,崔灿吐完之后,仍旧弯着身子,双手撑着墙壁。丑奴分别看了屋里的尸体,来到他身旁,说道:“都是黑夜之中一刀致命,此人是个高手。”

    余德福老老实实,从不得罪人,和崔灿打过几次照面,绝对不会闹到被人灭了全家的地步。崔灿不愿意相信,但不得不承认,这杀手要杀得应该是余承安一家,恐怕是弄错了,而且见余德福院中也摆了不少嫁妆,这才趁着夜色来了一场屠戮。

    派出如此高手,会是谁的手笔?武则天,这是崔灿能够猜到的第一嫌疑人。恨的咬牙切齿,崔灿紧握的拳头猛地打在墙上,手背的骨节破了皮很快渗出血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余德福,你们全家老小死得冤枉,我会为你们报仇,慰藉你们的在天之灵。”崔灿猛然转身,恰好撞在赶来的捕快身上,那人本来就急匆匆赶来,被这么一撞恼羞成怒,拔出手中的刀朝着崔灿就要砍下来,被丑奴空手接了白刃。

    这官兵脸上的颜色刚刚变得阴沉下来,还没骂出口,被丑奴重重一脚踹在肚子上,痛得发不出声音,跪在地上,其他几个士兵看到后,纷纷拔出刀来,将两人围起来。

    崔灿不做停留,视几把明晃晃的刀为无物,径直就往外走。权威受到蔑视,几个官兵狠下心来,朝着崔灿砍去,不过都被丑奴打开。

    迎亲的队伍已经全部来到,唢呐锣鼓声停了,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丧事景象。崔灿跑到余承安的家里,拉上余蓝和余芯,“叔,婶儿,现在就跟我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崔灿的表情,余承安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擦干了眼角的泪,问道,“小灿,你先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余德福他家为什么被杀?”

    几个士兵堵在门口,明晃晃的刀,官兵们一副非要把人砍成肉酱的凶神恶煞模样。崔灿来不及解释,侧脸对丑奴说,“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把叔和婶儿带到工坊里。”

    丑奴瞬间飞身出去,一个来回,几个官兵都摊到在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崔灿手上发力,余蓝和余芯被他带了出去,二人一起被塞进了花轿里。

    新媳妇儿上了花轿,婆子喊了一声起轿,唢呐再次响起,迎亲队伍打道回府。也不管这边死了多少人,毕竟遇到这种怨气冲天的晦气事儿,躲都躲不及。

    却说崔氏家族这边,喜宴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就等新媳妇进门。尤其是马上就要应公公婆婆的崔子明和张氏,心里头不知有多愉悦,更何况不久后就可以抱孙子了,更是喜上加喜。只是万万没想到,花轿回来之后,钻出来的是两个女人,而且媳妇儿也没有穿上新衣,完全乱了套。

    只是既然迎来了新娘,就是硬着头皮也要把婚礼办完。打麻杆火的小伙子将一捆捎着的麻杆填进崔家院子的扬污嘴子,提前安排好的姑娘给余蓝打了花脸,婆子扶着余蓝在大门口垮了火盆,进来后在司仪崔铁林的主持下,匆匆把了天地,进了洞房。接下来婚宴开始,前来祝贺的亲朋友好友入座开始吃喜宴。

    崔子明和张氏气得不轻,好好的婚礼给弄成这幅模样,他们如何不气?但今天是大喜日子,又不能发火,只好隐忍,准备等事情过去之后问个清楚。

    吃着喜宴的亲戚朋友本来就已经私底下小声议论,不明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的不说,就说姐妹俩同时从花轿里钻出来,难不成想直接把两个都娶了?两个同时娶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提前怎么没有通知?崔灿这孩子还是很有本事的,不娶也就不娶了,一娶就是俩。

    刚刚被送入洞房,崔灿一不做二不休,拉上余蓝余芯两姐妹,冲出新房,风风火火来到了工坊里。不知丑奴用了什么方法,余承安和徐氏已经在了。崔子明和张氏也紧跟其后,追到这里,看到亲家公亲家母都在,傻了眼。

    “既然都在了,那我就说清楚。余德福全家被杀,其实是那杀手弄错了,本来要杀得人是你们。”崔灿指了指余承安,“一旦那人知道杀错了人,肯定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恐怕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我余承安安安稳稳过日子,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余承安神情激动,咽了口唾沫,急急问道。

    “灿儿,你说的余德福可就是小蓝家的邻居?”崔子明问道。

    崔灿点点头,“昨晚,他全家被杀,一个不留。”说完,他抬头,看着余承安,“叔,现在可以称呼您爹了,爹,我会安排你和娘在这里住下,等没有危险了再从长计议。”

    半夜杀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从洞房当晚一直到三天以后,崔灿一直都在工坊里闷着,偶尔出来弄一些材料,最后大功告成,和丑奴一起在工坊周围安装了一些最新研制的东西,这才倒下去大睡一觉。

    想来杀人,那就先飞过我的导火线吧。

第058章 谁来谁死()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谁能给吃的,谁就是救苦救难的大恩人;谁能让咱家日子过得更好,谁就是再生父母。一个崔氏工坊,让以永祥村为中心的仙居镇辐射圈紧密联系在一起,原材料不断输入,质地优良独一无二的布匹和绸缎输出,进入洛阳城,再向整个大唐乃至周边的邦国散布。所以崔灿不能出事,这是民心所向,也是利益之间的牵绊。

    以天为幕,以地为台,崔灿跳着一支劲爆的热舞,台下观众喝彩不断,被这舞曲吸引,舍不得他停下,仍不得有人赶他下台。

    为了不出什么三长两短,崔灿让爹娘也都搬进了工坊里,现在工坊的面积增大了许多,建筑耸立,像极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夜色清凉如水,床头交颈鸳鸯。

    “灿哥哥,你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睡了。”余蓝躺着,侧过脸来,“陛下应该是把你忘了,她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会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斤斤计较。别多想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小蓝,我不能让你们出任何事,也不允许!”

    崔灿伸手摸着余蓝的头,轻轻闭着眼睛,慢慢调整呼吸,也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放松,争取快点入睡。不过一旦闭上眼睛,噩梦片段就会过电影一般不断闪过。

    “砰!”

    夜深人静之时,忽然一声惊雷般的爆响,工坊里的崔家人以及周边谁的不太深沉的村民都醒了。崔灿立即跳下床来,点了火把,喊了一声,“丑奴”,一个身影窜出来跟在他的背后,“东北方向”,赶到之后,只见有一块墙壁坍塌,地上躺着一个尸体,在这尸体旁边还有一截断掉的刀。

    虽然不能确定来人是不是杀掉余德福全家的家伙,但能够干掉一个,这让崔灿多少有些欣慰。我的墙破了可以再修补,你们的命一旦掉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崔灿和丑奴拦住了赶来的崔余两家人,毕竟断胳膊少腿儿的场面不太适合他们。劝说他们回屋之后,崔灿知道第二日官府会来人,花了一些时间把剩余的炸弹都拆除了。

    天亮之后,等到县衙的人到来时,崔氏工坊断墙处已经围了不少人,这些人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坏人想趁着半夜行凶,不过老天有眼,一道雷霆降下,把歹人劈死了。

    “崔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带队的捕快名叫秦虎,传闻是得罪了有权有势的大臣,刚刚从洛阳城被下放到仙居镇这种小地方。约一米八的个头,不胖不瘦很壮实,两眼如炬,从内到外散发着捕快的干练与犀利。

    “父老乡亲把我想说的已经都说了,这人深更半夜爬我工坊院墙,不小心被天降惊雷炸死,就是这样。”崔灿指了指尸体,“哎,你说这人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夜里不睡觉,出来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天降惊雷?

    这种玩笑很幼稚,秦虎笑着摇头,不过并没有表现的过分,崔灿的大名谁人不知,他的本事也绝对不敢有人轻视,诚然这人半夜爬墙不对,但连个全尸都没有,也太过凄惨了。

    又找几个村民问了问,似乎异口同声说是恶人有恶报。秦虎蹲下查看尸体,衣服多已经碎裂不成模样,尸体上嵌入了不少铁砂和钢珠,流血的伤口极为隐秘,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尸体的阴部,完全没有男性的特征,非常光滑,看到这里,他的脑海中浮现两个字:公公。

    死掉的人竟然是个公公!

    “秦大人还是赶紧把尸体收殓了,否则人心惶惶的,难免闹得流言蜚语。这边死了人,我得找半仙过来做做法事,超度一下亡灵才行。”崔灿转过身去,表现的极其冷酷。

    秦虎心中一凛。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郎是如何做到这般镇定自若的,从不少人口中得知,崔灿是一个热心的好人,能帮的都帮,不能帮的也就尽力托人帮忙,被仙居镇不少人誉为仙居首善,不该这么冷酷无情的。除非一种可能,有人触犯了他的底线。

    自古天才都有这样一种特质,内心的底线一旦被碰触,冷酷无情,杀人如麻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更令人畏惧的是,他们会利用自己的天才特质进行疯狂的报复。

    秦虎内心不断分析着,令手下把残缺不全的尸体收集起来,准备回去找仵作验尸,不过刚刚准备出发,被崔灿喊住。

    崔灿不紧不慢地来到秦虎的马前,摸了摸它柔顺的毛发,说道:“秦大人,查案可以,但崔灿奉劝一句,千万不要学这位公公深更半夜带着大刀试图翻墙进入崔氏工坊,因为我也说不准老天会不会再降下几道惊雷,这次还是没有全尸,说不定下次就是灰飞烟灭。”

    “崔郎君真是好手段。放心,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如果有人想要无端杀人,秦虎自然不会包庇,不过若是你残害他人性命,我同样绕不过你!”秦虎高声说道。

    “哦?这么说来,不管是谁想要杀我灭口,秦大人都会秉公执法一视同仁喽?”崔灿哈哈大笑起来,“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秦大人可要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秦虎双脚夹马而去。

    看着他一骑绝尘,崔灿眉头再次凝起来,到底该怎么办?难不成接下里的日子,就一直这么活在恐惧中,像只鸵鸟,遇到危险将头埋在沙子里?这次来的是个太监,下一次呢,如果是一支实力庞大的军队,那只有等死的份。

    崔灿揉了揉眉头,转过身去,和家人亲人的目光相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人生啊,命运,明明一副还不错的开局,怎么打着打着就成了这幅德行,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之前那死太监的模样,崔灿就一阵恶心,加上休息不好,心中悲戚,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爹娘,岳父岳母,都焦急万分,不过崔灿只听到他们张着嘴,却听不进任何的声音。

    等吐完之后,耳朵眼睛都恢复了清明,崔灿抹了抹嘴,大声道:“没关系,清早吃坏了胃口。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丑奴知道主人遭受着什么样的罪,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对了,找泥瓦匠把墙头修缮一下,今天务必完成。”

    进屋之前,崔灿瞥了一眼那断壁残垣,咬了咬牙,“怎么对付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动我的家人朋友,否则来一个,老子就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第059章 挨户送钱() 
崔灿思来想去,觉得坐以待毙是最坏的结局,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小命彻底架在刀口,随时殒命gvr。而生与死完全在于他人的一念之间,这命也太贱了些,有些人之所以生出“杀死你就像你死一只蚂蚁”的念头,是因为被捏死的真的就是一只蚂蚁,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蚂蚁,命贱如此,令人唏嘘。

    当日下午,崔灿和崔子明张氏及余承安徐氏简单商量了一番,安排几个家丁拉了一架车的铜钱,少说有四五百贯,从崔氏一族开始,挨家挨户,一户一贯,人口多日子穷苦者多送一贯。送完钱,崔灿会找当家的提出一个要求:一旦有外人进入村寨,第一时间让崔氏工坊知晓。

    直接拿钱来收买人心,虽然有些铜臭的味道,功利心太强,可短时期内又不可能推行出来一种宗教信仰,只能利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武则天和正史记载中一样对佛教入迷,篡位之后大兴土木,“铸浮屠,立庙塔,役无虚岁”……“所费以万亿计,府藏为之耗竭”,以至于先前的“南朝四百八十寺”相较之下简直就是小儿科。一时间佛教徒遍布天下。

    崔灿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眼下危在旦夕,想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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