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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婆媳关系()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田,只要活着,那就饿不着,这是崔灿作为一个小农民的觉悟。所以不管你们朝廷上怎么搞,我活得下去,那就足够。没有对我造成致命的暴击伤害,那我造反闹事的决心与勇气的种子就还在沉睡。
程咬金就是闲的蛋疼,想找崔灿玩玩,在崔家赖了一段时间,臭豆腐顿顿管饱,还有一些其他的闻所未闻的东西,比如烤蝗虫、烧蟋蟀、野生等昆虫膳也都通通上了桌。最后带着崔灿送的“千里眼”——望远镜,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了。
如他所说,后来真的来了一道圣旨和一堆士兵,以洛阳书院误人子弟为由将其查封,白不易夫妇被赶了出来。不过崔灿知道先生积蓄很多,接下来的日子不必愁,更何况师娘现在怀了,两人也该歇歇好好准备孩子的降生了。
日子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人就像是车轮,不能闲下来的,一旦无聊无事,就容易生锈迟钝。所以崔灿准备找点事,而且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爹,娘,我想娶亲了。”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崔子明和张氏迄今为止听儿子说过的最好听最孝顺的话。二人毫不含糊,立马着手去办,刚好手头还算阔绰。
结婚这种大事,现代社会里穷**丝一个,什么都没有,想结婚倒是得有姑娘愿意和你结啊。现在既然有这个条件,早早把这事儿给办了,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是不错的选择。听说撸多了不好,容易阳痿早泄不举,如果能从一开始就过上和谐稳定的夫妻夜生活,对身心健康都有益处,想来也是不错的。
听说崔灿要娶亲,崔家的族人来了不少,以女人为主。围在张氏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很是热闹。人人都知道,崔灿未来的婆娘早早定好了,是千岛镇余家的余蓝,标准的大美人。
“小灿他娘,你看,你们家三个娃子,大的二的都还没完亲,小的先办了,这样好吗?”五爷崔锦山家的五奶奶董氏问。
“是啊,外边人家不都这么说吗,小的要是先抢了风头,大的二的娶进来的媳妇不贤惠不懂事,够婆子受的。”大伯崔子仁家的大娘杨氏说道。
十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和有这严格限制的城市不同,农村里别说十里,就是相隔一里地,同一种风俗可能就有不同的过法,同一件事情自然也有不同的说法。就拿崔灿娶亲这事儿,按道理说,老大老二还没开张,你老三不能急,原因正如大娘杨氏所说,婆子够媳妇儿受罪的。
家和万事兴,家不和万事衰。说到婆媳关系,那可是大有文章。大约距今5000年左右,中国大陆上遍布的氏族部落先后进入父系社会,“从妻居”转化为“从夫居”,婆媳争斗的萌芽至此开始。诚然,婆媳关系这么一个看似渺小实则庞大的话题无从说起,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婆媳关系并不直接等同于婆媳不和,和婚姻相同,婆媳关系的经营同样需要双方的契合与真诚,否则家庭和睦无从说起。
张氏是个脾气挺好的女人,因为生不到女儿,经常喊着做梦梦到生了个女儿之类,所以她打心眼里盼着以后去了儿媳妇,一定给当做亲闺女对待。
自古来婆媳不分家。人也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一个媳妇一闺女。此话怎解?顾名思义,嫁了女儿,女婿只能算是半个儿子,倒插门除外;而娶了媳妇,就是一整个囫囵的女儿,以后一块过日子的。
“放心吧,以后应(做)了婆子,咱就把媳妇当做自己的亲闺女对待,再不懂事的媳妇她还能昧了良心反了天不成?”张氏说起话来相当自信。
“小灿他娘,你看你现在说这话,以后真应了婆子,看你还说得出来?”二大娘解氏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钻到前面之后,她抓着张氏的胳膊说道,“先说,你把媳妇当亲闺女了,那也得看媳妇把不把你当亲娘,要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最后还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遭不完的罪!”
“你听听,你听听,看样子咱二嫂可是受了不少罪啊,这两个媳妇长那么漂亮,看上去可贤惠了,二嫂使唤媳妇是不顺眼还是不顺手?”二爷崔东山的二儿子崔铁林家的大娘靳氏说笑道。
这么不说还好,解氏一听来了劲儿,放了张氏,手往大腿上一拍,气呼呼说:“别提了,说起来我这心里头就抓挠,等将来啊,我指望的是儿子,也不是儿媳妇!”
“人家不都说吗,要是没有个好娘,你就别指望着享儿媳妇的福。她娘通情达理懂事的话,闺女不会赖到哪里去。当然,有的婆子也不是好东西,觉得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儿子养活大,被这女人给抢走了,所以百般刁难,净使坏心眼儿。总之一句话,这一个巴掌拍不响!”崔子海的婆娘田氏说到最后,眼珠子以极快的速度往解氏这边瞄了一眼。
田氏的最后一句话,博得广大妇女同胞的一致好评,婆子和儿媳都好,才是真的好。至于儿子的作用,2007年一部很火的电视剧《双面胶》给出了答案。儿子就像双面胶,一面粘亲娘,一面粘婆娘,缺一不可。
爹娘思想这么开放,并不觉得老三先娶亲会怎样怎样,他一个现代来的光棍汉有什么可忌讳的。大哥二哥之所以不娶亲,其实也不是他们娶不到,现在家里条件不错,媒婆上门快要踏破了门槛,不过两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矜持,这个没感觉,那个没有心动的感觉,这个个头太矮了,以后的娃子长不高,那个发育的不好,以后孩子没奶吃会输在起跑线上……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观念,是崔灿和他们自幼一起玩耍灌输的结果。
妇人们爱热闹,叽叽喳喳个没完,族内几个老白子的话不多,可一旦发话就是致命的,具有决定性的。三爷、五爷和六爷几乎可以说是一致摇头,认为老小先娶亲坏了族里的规矩,最好还是先等到老大老二的事情办了再说。
“这不是,老大老二定都还没定住,崔灿成了年,也想成亲了,这样也不行吗?”崔子明搓着手,掌心里都是汗。
崔锦山说道:“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咱崔家多少人口,自古来没有老小先娶亲的先例,你要是闹这么一出,以后都这么干,那咱崔家迎进来的媳妇儿都神经兮兮的不好好过日子,还得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先紧着大的办!要是还没定下来,那就赶紧定啊!这俩人到底是想找啥样的,天天见媒婆子往你家里跑。别捏啊捏,弄到最后和路不平一样打一辈子光棍!咱老崔家可丢不起这种人。”
路不平,不姓路,名字也不叫不平,本名叫做张陆,是永祥街大名鼎鼎的光棍汉,因为一次残疾不小心弄伤了退,自此一走一瘸,所谓才得了路不平这个外号。却说张陆年轻时是个英俊的后生,家里有点小钱,不过也正因如此,心性比较高傲,不喜欢这个,觉得那个胖了瘦了屁股小了之类,最后硬生生没有娶上来媳妇儿,年纪大了,爹娘也早早下了世,没人愿意嫁他,到现在几十岁了,还是光棍一个,成了不少家庭教育下一代的典型反面案例。
崔子明嘴上不说,心里咯噔一声,偷偷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只能点头:“好,好,那就按照五叔说的办,先把小振跟小兴的亲事给结了。”说罢,他将汗涔涔的手在衣衫上擦了擦,握成了拳头,不过随即就松开了。
真真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苦恼。如崔灿所想,现代社会时,**丝不逆袭,妥妥的就是当一辈子单身狗的节奏;到了这大唐倒好,有条件了,不是什么**丝了,可这规矩那规矩的,不要太多。想想余蓝那绝美的脸庞,玲珑曼妙的身材,这会儿也只能吞吞口水压压逐渐上脑的精虫了。
“大哥,二哥,小弟我的幸福可就全看你们的表现了。你们每赶走一个媒婆,没拒接一个姑娘,都是在我心上扎一把刀子。小弟我是真想结婚了,赶紧给我找大嫂二嫂吧!”崔灿几乎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喊。
有时候一个念头升起来,就会不断地想,拼了命的想,越是得不到的越想,直到最后再也耐不住,崔灿决定发次神经,于是乎就趁夜色跑到了千岛镇的余家。可是和余家的狗不熟,余蓝又不知道他前来,这可如何是好?
也是天意,给名叫黑豆的狗扔了块难啃的猪皮肉,崔灿趴在墙头等了一会儿,看到一个身影走出来,虽然看不甚清楚,不过他从身段上确信,不是余蓝就是余芯,轻轻吹了一下口哨,想引起她的注意。是,他是非常成功地引起了姑娘的注意,但也引来姑娘一声尖叫,“流氓啊!”
我靠!听尖叫声,不是余家姐妹花的,那会是谁?不过这会儿也没工夫纠结这种屁事了,崔灿翻身跳下墙头,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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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午开始修文了,以后会抽不少时间修改前面的,一点一点地改。还望大爷大娘们见谅,老崔没什么历史基础,自不量力地写历史文。以后会多补补课,少犯点错。)
第042章 逼出阴谋()
本来黑漆漆不甚光亮的余家,很快就都灯火通明,余承安和徐氏,两姐妹,还有刚才被崔灿引起注意的姑娘都来到院子里,余承安更是操了跟枣木棍开了大门查看。
“就在那儿,墙头上,是个男人,还对着我吹口哨。”姑娘梨花带雨,不停抽噎,不过指证起来毫不含糊,说完话,又开始抽泣。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不要命的臭流氓登徒子?!他先人祖宗的祖坟里都会冒青烟!要不是跑得快,非把他阉了不可!他妈了个巴子的!”余蓝叉着腰,气鼓鼓地骂道,“表妹,别怕,没事儿,估计那人是有贼心没贼胆。”说到这类,余蓝过去踢了踢黑豆,骂道,“你还是狗吗?怎么就没听见你吱一声?!”看到狗嘴里的猪皮时,又是一阵骂,“一点猪皮就把你给收买了,像你这样的狗简直把你们狗的脸都丢光了!”
“姐,你骂得都是什么啊,还没出嫁,怎么就这样子,要是被我未来的姐夫听见,肯定不开心。姑娘家家的,还是矜持一点,贤淑一点的好。”余芯耸耸肩说道。
“得了吧你!还矜持贤淑,崔灿身边那个叫做丑奴的,一说见面,眉来眼去,那眼睛眨的,真像这夜里的星星。”余蓝一阵嘲讽,“不是姐说,要是崔灿敢爬咱家的墙头,我就敢跟他私奔!”
“私奔?哈哈哈,你和未来姐夫准备私奔到哪里去?”
“月球!”
余承安怒气冲冲地回来,杠上大门,骂道:“龟孙,跑的真快,都没见影儿!”盛怒之下,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温文儒雅,什么脏话都爆了出来。
却说崔灿一溜烟跑了很远,直到确定背后没人这才停下来喘气儿,暗叹道半夜爬个墙头也不是容易的事,哪像现代社会一个电话约出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光明正大。噫吁嚱,做男人真难!崔灿心灰意冷,被凉风一吹,多少清醒了一些,拍拍身上的泥土,心一横准备回家。
“主人,恕我直言,您现在还有空过来闲逛,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保命。您不是说了嘛,保不准皇后就篡了位,而皇后是准备要杀你的,觉得你是个不小的威胁。也就是说,你的头能不能继续扛在这肩膀上,并不能确定。”丑奴忽然冒出来,慢悠悠地说。
崔灿知道他在身边,出来也不觉得惊人,耸耸肩膀:“这确实是个问题,为了把变数转为定数,还是需要一些手腕的。”
是啊,小命分分钟可能丢掉,被人压成这样,作为万千穿越大军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真心窝囊。虽然不能出入将相封侯爵,至少活得潇洒自由有色彩,可是反观此时,崔灿在自己身上压根找不到穿越者应该享有的荣耀和成就。
一旦对现状开始不满,该继续忍受,还是奋起反抗另谋出路?这是不少人都面对过的问题,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么一个千人同样有一千个人做出应有选择的理由或苦衷或信仰。你不能说选择忍受的就是错,也不能说奋起反抗的就是对,因为大人的世界里是没有对错的,用对与错来判断一件事情,那是孩子的专利,权衡利弊才是该有的态度。所以,崔灿该做出怎么样的抉择?
回到家里之后,崔灿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脸庞和嘴巴都在床上挤得变了形。看似一副死狗的样子,可他的脑袋却一刻没有停歇。大唐盛世,我崔灿作为特殊民众,理当分一杯羹。为了鼓气,他给自己狠狠灌了一碗鸡汤,研磨执笔,大手一挥,两行飘逸俊朗的毛笔字跃然纸上: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前世只有小时候写过大字,也就是所谓的毛笔字,后来便扔了再也没写过。不过崔灿硬笔书法还是非常有底子的,当初最喜欢的是庞中华的字帖,练了几年,小有成就,再后来又迷上王羲之的行楷抒发,临摹兰亭集序几乎到痴迷的程度。最后将庞中华的字体与王羲之的字体融合在一起,所以写出来的字融前者的厚重与后者的飘逸潇洒于一体,可谓独成一家,被崔灿自诩为“崔体”。
灌了鸡汤,陶醉了一下自己的书法,崔灿拨了拨灯花,屋里瞬间又亮堂了不少。灯火在他瞳孔里晃动,而他的影子在墙上也忽大忽小。古语说,能大能小是条龙,光大不小是个虫。崔灿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一条龙,而不是硬着头皮非要牛逼兮兮的让所有人都认可敬畏羡慕才行的大虫子。
老老实实务农,挖掘商业市场,还是想点子谋个一官半职?
士农工商,做商人可能是比较挣钱,但朝廷打压,地位卑贱;出入将相踏上仕途,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以及面对大风大浪的气魄,成不了事;工匠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但好歹一门手艺在手,过过日子还是够得;唯独做一个农民,地位比工商高一些,可靠天吃饭,命不由我。思来想去,崔灿觉得还是经商比较靠谱,凭借自己的智商,那叫一个简单粗暴来钱快,至于地位和名声,都是浮云。王安石不就说,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人在高处,难免不胜寒,可是已经高出了浮云,自然看得更远更清。
“虽然身体去不了洛阳,但是哥的商品将以猛虎扑食之势打入洛阳市场,你们的钱,也都将会源源不断流入我的口袋!”
崔灿何尝不知,自古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虽然封建时代皇权决定一切,但资本主义萌芽一旦产生,如果统治者没有及时有效地扼杀,内在的入侵性和扩张性会让市场经济以烈火燎原的势头席卷天下。
什么叫做革命?什么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崔灿为自己心底的想法隐隐颤抖,你们压制我,我明面上不反抗不造反,但还是不动声色成为这天底下最大的阴谋家和造反家!一旦资本主义萌芽顺利成长,开花结果,民主观念滋生,皇权自然失去生命力。
所以,惹毛我崔灿的下场就是,封建时代提前结束,转入资本主义时代!
第043章 不如织布()
一言不合,焚琴煮鹤;两情相悦,脱掉衣裳。一个是曾经风光一时此时落魄不已的小农民,一个是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帝,本来如同两条平行线,但硬生生产生了交集,最后再次交叉而过。我崔灿哪里来的什么反意,你们硬生生来个莫须有的罪名,封我宅院,夺我工厂。
阳光明媚微风起,鸡鸭欢叫猪哼哼。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崔灿趁着清晨沿田间阡陌跑步,跑到河堤,再拐回来,出了一身的臭汗。
“哎哟,我的亲儿,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吓着了,出这么多汗!”不明情况的张氏,刚刚做好早餐,擦这手从灶屋里出来,看到满头大汗的儿子,连忙紧张地问道。
“娘,我没病也没吓着,刚出去跑步去了,锻炼身体。”崔灿笑吟吟地回应。
“跑步?就是没事儿在那瞎跑乱跑?”张氏好像有点理解了,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明显带着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这孩子,去洛阳城里几年,好的没学会,静学了些富人家的毛病回来。就这么一股气儿地跑步,弄一身汗,叫做锻炼,有这个力气,为什么不能干点农活?”
张氏这么一问,崔灿也明显愣了一愣。说道锻炼,大城市里的人宁愿花费几千块上万块办**身卡,也不愿意在家里动动做个家务;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和叔叔阿姨们个个愿意掏钱耍着玩,也不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中老年时光……这种情况,要是被落后农村的乡民们知道,肯定打死也想不明白,花着钱买锻炼,是不是脑袋被门卡了?真有那个劲儿,来我们田里除草施肥干活,保证你们出汗出到爽,锻炼效果刚刚好。
“娘,锻炼身体和干农活干家务不一样,效果明显不同。”崔灿脑子一转,巧妙地回答。
“有什么不一样的,看看你爹。”说着,张氏指了指院子里抽着艾草烟的崔子明,脸上又换上慢慢的自豪,“你爹身上可都是结结实实的实打实的肉,而且都是精肉,壮实的很,也没见他去锻炼锻炼,都是干农活干重活练出来的!”
崔子明隐约听到被夸赞,也很配合,对着崔灿秀了秀肱三头肌,又继续鼓捣压水井了。对于当初儿子的这项发明,他至今仍旧怀着极高的敬意,他打心眼里觉得,凭借儿子自己是不可能设计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工具的,一定是老天的指示,所以敬畏压水井,就是敬畏老天。
“看见没,你娘我当初相中你爹,可不仅仅是那张脸,更多的是能吃苦耐劳知道疼人,别说以前,现在这样的一身精肉,叫不少女人眼馋呢。”张氏越说越脸红,像极了两个红富士苹果。
是自己长大了,还是爹娘变小了,崔灿竟然觉得爹娘两人如同变了一般,很好相处,和蔼可亲。不过两口子的事情他就不搀和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考虑一下将来的出路,参考一下二老的意见,看看以后做些什么生意好。
“爹,娘,我有事要和你们商议。”毕竟没什么底气,崔灿有些弱弱地说道,“你们觉得我商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