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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慌忙至中军,急切道:“孤闻丞相破阵有百日灾劫,孤心不安。往往争持,致多苦恼,孤想不若回军,各安疆界,以乐民生,何必如此?”对你足够关心,可孤心里巴不得你被千刀万剐。
云中子却道:“贤王不知,上天垂象,天运循环,气数如此,岂是人为,纵欲逃之不能。贤王放心。”
孤言道:“只是这百日,丞相肉体凡胎,焉能熬得过。”
“此不劳陛下挂心,老臣虽说未能修成仙体,却也是阐教门人,自有教中妙法。”姜子牙得意洋洋,不过会一点皮毛道术,却在孤面前炫耀,实乃小人嘴脸。
“丞相为我大周开疆拓土,不惜舍身,孤感念在心。”姜子牙孤不仅将你记在心上,还将你刻在骨子里,永生永世寻你报仇。
“陛下言重了,此乃老臣分内之事。”姜子牙一脸谦逊,这幅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完美,或许后世看了会感叹——果然只有仁君加忠臣,才能夺得天下。
呵呵
有左右报入中军“吕岳着人送来战书。”姜子牙接过,展开,其书曰:九龙岛炼气士吕岳,致书于西岐元帅姜子牙麾下:窃闻物极必反,逆天必罚。尔西岐不守臣节,以臣伐君,以下凌上,有坏纲常,得罪天地;况且以党恶之象,屡抗敌于天兵,仗阐教之术,屡屠城而杀将,恶已贯盈,人神共愤。故上天厌恶,特假手于吾,设此瘟疫阵。今差使致书,早早批宣,以决胜负。如自揣不德,急早归降,尚待尔不死。战书至日,且速自裁。
姜子牙看罢战书,只笑道:“原书批回,明日决破此阵。”
次日姜子牙打点停当,只听得关外炮响,子牙上了四不像,孤因为担心丞相安危,遂同众将诸门下齐至军前掠阵,观战。
好个瘟疫阵:杀气漫空,悲风四起,杀气漫空,黑暗暗俱是些鬼哭神嚎;悲风四起,昏邓邓尽是那雷轰电掣。
透心寒,怎禁他冷气侵人;解骨稣,难当他阴风扑面。远观似飞砂走石,近看如雾卷云腾。瘟疫气阵阵飞来,火水扇翩翩乱举。瘟疫阵内神仙怕,正应姜贼百日灾。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云中子,在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这才至阵前道:“吕岳,你今设此毒阵,与你定决雌雄。只怕你祸至难逃,悔之晚矣!”
“死来!”吕岳催开金眼驼,仗剑飞来直杀。
“叮叮当当”姜子牙手中剑急架忙迎,二人战及数合,吕岳掩一剑径入阵去了。
“哪里走!”子牙催开四不像,直追入阵去。
阵内情况孤不甚明了,只知一时三刻,吕岳并着陈庚阵前大呼:“姜尚已绝于吾阵,叫姬发早早受死!”
孤心里欢喜,眼里带泪,慌问云中子道:“仙长,丞相果绝于阵中?实痛杀孤家也!”
还未待云中子答话,便有哪吒、杨戬、金木二吒、李靖、韦护、雷震子一齐大呼:“拿这妖道碎尸万段,以泄我等之恨!”
“怕尔等不成!”吕岳、陈庚二人向前迎敌,几人大战在一处,只杀的阴风飒飒,冷雾迷空。
“喝!”哪吒现了三首八臂,把乾坤圈祭起,正中陈庚肩窝上。
“汪汪汪”杨戬放出哮天犬,把吕岳头上咬了一口。
“啊哟!”吕岳、陈庚二人吃痛,径败进瘟疫阵去了。
“哪里走!”杨戬等还待追击,却有云中子阻道:“且住,暂且回营,我等从长计议。”
“是。”众门人只得暂收兵刃,同孤一同进营。
进得营来,云中子道:“尔等且宽心,子牙受难天命如此,百日之后自能出阵。”
“如此,孤心安也。”众人散去,孤纳闷在帐内,度日如年,双眉频锁,如此良机却还不能把宰了姜子牙,真是
塔拉拉,塔拉拉孤夜起一卦,算到今日徐芳便会命方义真,押解黄飞虎等人前往朝歌。
到时朝中有大姐与媚儿相助,当保他们性命,如此也不枉他们跟孤一场。
“一路有龙吉公主照应,安全无虞。”安静了多天的龙吉公主终于暗夜出营,随着方义真的囚车去往朝歌。
天下将定,天庭想要抽身,藏起尾巴,除去骚味。
一连八十日,敌营毫无动静,我军也按兵不动,静候那所谓的“百日之内,必有人来破阵”的那个人。
云中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孤比他更为淡定,他们阐教都不着急,孤就更不会心急,那个人不来才好呢。
九十日时,夜。
孤屏退左右,偌大的王帐只剩下孤,孤对暗处言道:“公主,终究出了变故?”
自暗中走出龙吉公主,其点头道:“半路突然杀出一名阐教弟子,叫杨任的,劫了囚车,救了洪锦四人。”
“他们可曾四散逃去?”
“我夫妇二人察觉到有阐教监视,不敢退走。至于黄飞虎等人,人王当知他们心思。”龙吉公主言道。
孤听罢,长叹一声:“唉,必定是隐于民居,准备来个里应外合,攻克关隘,与孤汇合。忠臣难得,可惜孤受之不起。”
“人王保重,好自为之。”龙吉公主说完,便已消失不见。
九十七日时,有报马报入中军:“辕门外有异人求见。”
云中子笑道:“破阵之人来也,”忙传令:“请进中军。”
孤一见杨任,当真怪样甚是骇人:别人眼眶里长眼,他却不是,竟长出一双手来;手上人至多长些毛,他却长了一双眼睛。
孤一只有个问题,他上厕所擦屁股,眼睛是对着**的吗?
杨任见云中子,当即下拜道:“师叔在此,料吕岳何能为患!”
“哎,破阵还需你。”
随后杨任将救了黄飞虎一事表过,且安排了他们在关中民居暂住,也好日后里应外合,共取关隘。
“多谢仙长。”孤举杯敬杨任,对他生不起一点恨意,他就是一杆枪罢了,比孤还要可怜。
不觉又过三日,正满百日,清晨里,孤同着众将齐至辕门,看杨任破瘟疫阵。
但见杨任至阵前大呼曰:“吕岳出来见我!”
吕岳现了三首六臂,手拎宝剑而出,问曰:“你是何人?通个名来!”
杨任道:“吾乃道德真君门下杨任是也,今奉师命下山,特来破你瘟疫阵,取你首级。”
吕岳听罢,大笑道:“你不过小小童子,竟敢口出狂言!”仗剑来杀,杨任飞电枪急架相迎。
战未三回合,吕岳掩一剑往阵中而走,杨任大呼:“吾来也!”开了玄光镜,直冲进阵。
话说吕岳去进阵去,杨任赶进阵来。吕岳上了八卦台,将瘟疫伞撑起来,往下一罩。
“呼——”杨任把五火扇一扇,那伞化作灰烬,飘扬而去,又连扇了数扇,只见那二十把伞尽成飞灰。
正值此间,忽有一人冲进阵来,方想言语却不想,一扇呼来,顷刻间被扇成灰烬。
陈庚见了,大怒不已,骂道:“何处来的妖人,敢
伤吾弟!”举兵刃来杀杨任。
“呼呼呼”杨任把扇子连扇数扇,莫说是陈庚一人,就连地都扇红了。
“不好!”吕岳在八卦台上见势头凶险,捏着避火诀指望逃走,不知杨任此扇乃五火真性,攒簇而成,非普通避火诀可以趋避。
“啊!”吕岳不能镇压火势,撤身往后便走,被杨任赶上前,连扇数扇,把八卦台与吕岳俱成灰烬,如此,瘟疫阵告破。
阵内有那姜子牙,伏在四不像上,面如金纸,似无生机,手里紧握着杏黄旗,左右金花簇拥,保护其身。正因有这宝旗,姜子牙方能坚挺这百日,逃过那熊熊烈火。
“姜师叔。”杨任见此,慌把姜子牙背回行营。
第一百四十八忆 飞虎将归,太鸾殒命()
“速速让开,让开!”杨任背负着姜子牙,大叫大嚷着冲进营来,所过之处无人敢阻,急忙退避。
孤在辕门处见此,自是要阻拦一番。这就好比姜子牙生了重病,他作为孤的仇人,孤定要尽可能拖延,说不定就拖死了他,也算报仇了。
“慢,慢,慢,再慢。”孤从杨任那儿接过姜子牙,放在准备好的担架上,也不把姜子牙抬走,只平放在地上。
而后,孤对着姜子牙好一通哭泣“丞相,想你自父王时便为我大周殚精竭虑,如今领军出征,更是为国为民,为孤王,却不想如今受这般苦楚。丞相,你真乃千古第一大忠臣,有你我大周才能有今日这般景象”孤开始了喋喋不休。最能耐的,哪吒等人竟也被孤说的哭了。
“师叔,你一路走好”还真是意外之喜,姜子牙被孤给活活说死了。
不过按当时姜子牙的状态,确实也是死了,没有脉搏、没有心跳,也就躯体完好罢了。
“为何还不将子牙送至中军?”早在中军等待的云中子,着实等的不耐,出帐查看情况。
“仙长,必出了意外,丞相已死多时矣。该当及早入土为安,毕竟已过百日,若是尸身损毁,丞相则体面全无。”孤那时将装傻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还有救,却也不好再耽搁,速速将其送至中军。”随着云中子一声令下,哪吒并着兄弟父亲四人,将姜子牙火速抬至中军。
接着中军帅帐就成了手术室,便是孤都不让进,孤在帐外只听见里头“喝哈”“嘿嘿”之声。然后,然后姜子牙就活生生的走出来了。
“元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除了孤,其余人等尽皆大舒一口气,神定。
姜子牙见众将,言道:“有劳列位挂心,待我痊愈,穿云关可破。”
“丞相且宽心,仔细调理。”随后我等自回营帐,三日后姜子牙痊愈,云中子也返回仙府,再见时已是万仙阵之役。
“攻城!”杀声振地,锣鼓齐鸣,喊声不止,如天
崩地塌之状。
徐芳听得动静,急上关来守御,雄关四面架起云梯火炮,攻打甚急。
“轰!”雷震子甚威猛,飞在空中,一棍刷在城敌楼上,把敌楼打塌了半边。
“啊!”哪吒也登起风火轮,冲上城来,一枪刺出,守关军士被杀倒一片。
“不许跑!不许跑!”任凭徐芳再是维持,也挡不住兵败如山倒,兵士见势不妙,丢盔弃甲而逃。
“咔擦!”哪吒下城,斩落关门锁钥,周兵一拥而入。
“全军出击!”徐芳见大队人马进关,只得领最后的勇士,纵马摇枪,前来抵挡,一时间两方陷入混战。
再说潜伏在关中的,黄飞虎、南宫适、洪锦、徐盖等人,听得关内喊杀,知是我军成功,四将提兵,杀至关前。
见徐芳,黄飞虎大叫道:“徐芳恶贼,吾来也!”宝剑向徐芳砍来。
“呀,你!”徐芳正在着忙之际,又见黄飞虎等四人冲杀前来,不觉吃了一惊。
“噗!”徐芳见剑杀来,急忙往后一闪,虽躲过致命一剑,可座下战马之马首,却被黄飞虎硬生生砍下。
“噗通!”战马死尸倒地,徐芳也不免跌下鞍鞒,士卒一拥而上,将徐芳生擒活捉,拿缚关下。
“主将被擒,尔等速速投降,莫要自找死路。”徐盖大喝一声,还在抵抗的守关兵士,立即放下兵刃,举手投降,由我军看管。
姜子牙随后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关,整编关中兵士,出榜安民,收缴钱粮,犒赏有功三军。
姜子牙忙的都顾不上,理会黄飞虎四人,孤也趁机见了黄飞虎。
“得见陛下安好,末将终心安也。”黄飞虎见孤,跪地下拜。
“黄飞虎,如此绝佳机会,你为何不逃,非要回来送死?”孤很是气愤,孤注定死了的,你为何回来给孤陪葬。
黄飞虎正色道:“我黄飞虎,已负一国,断不能再负仁君。不然天化、天祥枉死也。”
“陛下,黄飞虎愿与你共死。”
“好好好,得你如此,孤也不妄为帝。”黄飞虎一番言语,将孤感动的泪流满面。
王做到孤这般程度,应该是成功的吧,可惜啊,人力终究过于渺小。孤虽贵为一国之君,可连报个杀父之仇,孤都做不到。
关内安定后,姜子牙便着手处置徐芳,徐芳见姜子牙立而不跪,铁骨铮铮,真汉子。
姜子牙恼道:“徐芳,你擒兄乃绝手足之情,为臣则有失边疆之责,你有何颜尚敢抗礼?真乃人中之禽兽也!左右,速推出斩首!”
“是。”众军士把徐芳推出,大刀落下,徐芳身首异处,徐盖自始至终没发一言,只是默默的将徐芳尸首下葬。他那时何等样的心情,孤已无暇去猜,挑选寿衣也是一件麻烦事,而且还特别不舒服。
“进军。”翌日,姜子牙传令起兵,夹带着孤,行有八十里至潼关,安营炮响立下寨栅。
全军一夜休整,姜子牙次日升帐,问左右:“谁去取此关见阵一遭?”
太鸾应声曰:“末将愿往。”姜子牙许之。
太鸾出营,至关下搦战,守关总兵余化龙,命长子余达出关迎战。
余达好相貌:紫金冠,名束发;飞凤额,雉尾插。面如傅粉一般同,大红袍罩连环甲。狮鸾宝带现玲珑,打将钢鞭如铁塔。银合马跑白云飞,白银枪杵鞍上拉。
太鸾问曰:“来将何名?”
余达回道:“吾乃余总兵长子,余达是也!久闻姜尚大逆不道,兴兵构怨,不守臣节,干犯朝廷关隘,是自取灭亡耳。”
太鸾怒道:“吾元帅乃奉天征讨,东进五关,吊民伐罪,会合天下诸侯,观政于商。五关进之有三,尔尚敢拒逆天兵哉。”
“劝尔等速速倒戈,或可免汝一死;若候关破,彼时玉石俱焚,教尔等追悔莫及”
“匹夫,气煞我也!”余达大怒,摇枪直杀,太鸾手中刀赴面来迎。
二将大战,约有二三十合,余达似是不敌,拨马便走。
“小子,哪里跑!”太鸾见余达年轻,不曾谨慎,急追而去。
“看我法宝!”余达闻脑后马至,挂下枪,自豹皮囊中取出法宝——撞心杵,回手便是一杵。
“啊!”杵来的太快,再者太鸾不曾防备,那杵正砸在太鸾脸上,太鸾被击下鞍鞒,一命呜呼。
“噗嗤!”余达回马,复一枪,太鸾身首异处。余达得胜回营,邓婵玉悲悲戚戚,伤心不已。
开始了,姜子牙又一轮的清除开始了。
第一百四十九忆 苏护绝命,全忠着伤()
次日,姜子牙升帐,言道:“今日非苏将军出阵,方能报太鸾之仇,杨我大周军威。”
“末将愿往。”军令,苏护哪敢推辞,提枪上马,至关下讨战。
不多时,关内出来一员小将,前来迎战。
苏护问道:“来者何人,余达何在?”
余兆曰:“吾乃余元帅次男余兆是也,对付你,还无需我大哥出手。你且报上名来。”
苏护道:“吾非别人,乃冀州侯苏护是也。”说话时,一脸的自傲。
苏护这副嘴脸,便是孤看着也生讨厌,既已归周,竟然还自称冀州侯,冀州如今可还在纣王手中。
余兆一听是苏护,忙行礼道:“老将军,末将不知是老皇亲,还望恕罪,恕罪。”
“无妨,我也不与你这娃娃一般见识,你且回去,让你父你兄举关投降,我会在元帅面前为尔等美言,保你一家性命。”苏护一脸的得意,还转头看向姜子牙等。能兵不血刃就拿下一座关隘,天下间也唯他苏护一人。
“哈哈哈”余兆哈哈大笑,嘲讽道:“好个逆贼!身为贵戚,世受国恩,宜当共守王土,以图报效,何得忘椒房之宠,一旦造反,以助叛逆,切为将军不取!一旦武王失恃,那时被擒,身弑国亡,遗讥万世,追悔何及。速宜倒戈,尚可转祸为福耳。”
苏护知被余兆戏弄,勃然大怒:“天下大势,八九已非商土,岂在一潼关也!”纵马摇枪,直杀向余兆,余兆手中枪急架忙迎。
“叮叮当当”二将来往,十数回合,突的余兆拨马回走,欲要逃走。
“果然小儿,败阵回家找爸爸去了。”苏护也不予追赶,只在原地嘲笑,太鸾之事他记忆犹新,不敢再轻易追击。
岂料余兆并不回城,反而在距苏护一段距离后,停马挂枪,而后从腰间豹皮囊中取一面杏黄幡,迎风一展。
“唏律律!”一道金光一晃,余兆连人带马就不见了。
“不好!”苏护大叫不好,慌忙转马欲要冲回营来。
“噗嗤!”余兆也不知从哪出现,没征兆的一枪刺中苏护,苏护即时毙命。
那幡或许能让人隐身,又或者与洪锦的一般,自成空间,如此才能瞬间没了踪影又突然杀出。
“哈哈哈,逆贼苏护已死,尔等速速投降,或可保尔等性命。”余兆调笑一番,便拍马回城。
“武成王,将我为苏护选好的寿衣送去吧。”孤对苏护的死,也不过长叹一声,只因结局早已注定,怪只怪他看错了人。
“元帅,余兆杀我父亲,我定要为父报仇,还请元帅准我出战。”苏全忠闻报痛哭,上帐说欲报父仇。
“苏小将军,余家兄弟俱会左道之术,断不可轻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姜子牙对苏全忠竟好生相劝,似乎有心发展他成为自己的心腹。
苏家在军中实力不小,苏全忠作为苏护唯一的儿子,对姜子牙来说是一大助力,最重要的一点是,苏全忠与孤没半点联系。
“为人子而不能手刃仇人,何以立足天下?元帅莫劝,我去也。”苏全忠不顾劝阻,出帐上马,关下搦战。
他最后那一句话,确是说到孤的心坎里,欲报父仇而不得,儿何以面对天地,何以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王。
“余兆出来受死!”苏全忠叫的是余兆,对他的却换了一位余家兄弟。
苏全忠不识余兆,见关中一小将来,切齿咬牙,大喝道:“余兆,快来领死!”
小将道:“非也!吾乃是余元帅三子余光,余兆是我二兄。”
“好好好,我今日先杀你,再杀你二兄。”苏全忠纵马摇戟,向余光冲杀而去。
余光挥戟来迎,一时间戟、枪并举,难解难分,二马往来有二十余合时,余光佯装不敌,拨马便走。
“不杀匹夫,誓不回兵!”苏全忠报仇心切,直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