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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去速回。”
“师叔放心。”杨戬化一道流光而去。
“免战牌,快挂免战牌。”姜子牙叫嚷着,命人再挂起免战牌。
第二百三十四忆 杨戬骗仙丹,丹主杀上门()
杨戬前去玉泉山见玉鼎真人,自是要带上姐夫。此二者已是形影不离,终日相伴。
一路无书,杨戬进金霞洞见师父,玉鼎真人问道:“徒儿,你此来所为何事?”
“启禀师尊,弟子近日助师叔进兵汜水关,与守关将余化对敌,彼有一凶刀,不知上有何毒,起先哪吒与雷震子被他伤了,颤抖不已,不能做声。”
“后来弟子也被余化伤了一刀,幸赖师父玄功不曾重伤,却也难敌,也不知是何宝贝?”
“且待我断来。”玉鼎真人看杨戬臂上刀痕,只一眼便道:“此乃是化血刀所伤,凡被此刀伤了,见血即死。幸哪吒莲花化身无有血肉,你又有玄功,故尔如此。不然,皆不可活。”
杨戬大惊,忙问道:“此术何解?”
“此刀乃蓬莱岛一气仙余元之物,当其修炼时,此刀在炉中,与三粒宝丹同炼。要想解此毒,非此三丹不能得济。”
“这可如何是好,余元必不肯将宝丹交出。”杨戬十分焦急,哪吒有太乙真人搭救,雷震子可还等着他拿解药回去。
“此事只可智取,不能力敌,尔莫忘了变化之能。”
杨戬一听恍然大悟,当即向玉鼎真人告辞,带着姐夫往蓬莱山而来。
“变!”杨戬来至蓬莱山,仗八九玄功,将身变成余化模样,大摇大摆地在山中行走。
蓬莱山好大的所在,杨戬人生地不熟,想找到一气仙的洞府,真如海里寻针——望穿眼。
“师兄!师兄!”没走一刻钟,便有提着酒葫芦的道童呼唤杨戬,此乃是一气仙座下童子,此番是为一气仙往酒家打酒去的。
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余元或许是行家里手,但是这酿酒制造还是别家有本事。嘴馋了,难免打发道童去别家买些来。
“正好一道,拜见老师。”杨戬也不敢多说话,只说这一句平常语,不带任何称呼。
“正该如此,”道童也不怀疑,只转身要往前走,忽然身子一顿,转过头来问道:“咦师兄,你何曾养了小狗?”
道童问的狗自然是姐夫。被人说成小狗,姐夫着实气愤,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他可是“犬王”来的。
“流浪狗,看着可怜就捡回来了。我们走吧。”
“是。”如此,道童带着杨戬见到了一气仙余元。杨戬倒身下拜,言道:“弟子奉师命,去汜水关协同韩总兵,把守关隘。”
“不意姜尚兵来,弟子见头一阵,刀伤了哪吒,第二阵伤了雷震子,第三阵恰来了姜子牙师杨戬,弟子用刀去伤他,被他一指,反将刀指回来,将弟子伤了臂肩,望老师慈悲救援。”说着将手臂间的伤口,亮给余元看。
余元大惊道:“竟有这等事,他有何能,凭指回我宝刀?”
余元道:“当时炼此宝刀,在炉中分龙虎,定阴阳,同炼了三粒丹药。此丹留在此间也无用,你且将丹药尽数取了去,以备不虞。”余元遂将丹药交予杨戬。
杨戬叩头拜谢,假言前方战事吃紧,急忙出洞回往大营,生怕自己的身份被余元识破。
“杨戬,还我丹来!”行得半途,余元骑金睛驼追赶。
“我徒儿,最讨厌的就是狗!”想必是余元发现了姐夫,暗自掐算顿明被杨戬骗了,这才奋起追赶。
“不好!”杨戬见余元追来,大惊,忙将丹药放于豹皮囊中。
“哮天犬,拦住他!”杨戬暗见姐夫放出,“汪汪汪”勇猛的姐夫一扑上去,当即在余元的脖颈处来了一口,生生的咬下余元一块肉来。
“好畜生!”待余元摆脱了姐夫,杨戬已然走远。余元忌惮的看了一眼姐夫后,便打道回府,调养伤势去了。
姐夫向孤说此事的时候,极是得意“那老小子没用的很,爷爷一出,便吓破了胆。”
杨戬骗丹回来,忙取丹药给雷震子服下,又遣木吒往乾元山,送此药予哪吒调理。
三枚去其二还余下一枚丹药。
次日姜子牙去了免战牌,命杨戬关下搦战,余化自来迎战。
杨戬大喝道:“余化!前日你用此化血刀伤我,幸吾炼有丹药,能解你恶毒,不然几被你这小人所害。”
“休要言语惑我,解药只在我师尊手中,你哪里会有。”余化不信,当即祭出化血刀来,正劈中杨戬脖颈,杨戬竟是躲也不躲。
“噗嗤!”血如泉涌,杨戬首级几被斩下。
“哈哈哈,便知是惑众妖言。”余化大笑。忽然,笑容凝固,杨戬伸手将头摆正,刀痕随着一并痊愈,整个人也毫无中毒迹象。若非战甲间的鲜血,仿佛方才之事并未发生。
杨戬所以无事,乃事先便将余下的一枚丹药含于口中,待得化血刀斩下,即刻吞服,解了恶毒,不然要害处着伤,纵有八九玄功也必死无疑。
“不可能!”余化仰天咆哮,其实心中已信了六分,只是心有不甘,祭刀再向杨戬砍来。
“铛!”化血刀被黄金棍抡开,雷震子一脸怒容,向余化喝道:“余化,纳命来!”
“啊!竟真有解药。”余化见雷震来,确信了杨戬能炼解毒之药,忙收起化血刀,以戟来战。
战场之上,化血刀既没了妙用,自比不得长戟来的威猛。
杨戬见“奸计得逞”,并着雷震子一同攻击余化。余化心慌意乱,加之武艺平平,不过几个回合,便被雷震子一棍打中,揍翻在地。
“啊!”杨戬一刀补上,余化顷刻间没了性命。
杨戬得胜回营,姜子牙欢喜不已,大笑道:“余化已去,汜水关唾手可得。”传令全军道:“众将今晚好生休息,明日下关,大会孟津。”
夜间。孤喝酒,请姐夫吃大肘子。一个颓废,一个油腻。
“姐夫,你说现在媚儿他们,还在朝歌吗?”
“你问我?你能掐会算的,问我作甚?”姐夫不理,一口咬下半个肘子,连皮带着骨头,果然是好牙口。
孤灌了一口酒,言道:“不是不能,是不敢。”孤终究出不去这大营,飞不去朝歌。鞭长莫及啊。
打姜子牙自佳梦关归来后,孤就被姜子牙软禁了。
次日清晨。
“报!元帅,余化师尊余元,辕门搦战!”吓的姜子牙要挂免战牌。
第二百三十五忆 一锉难敌四手,作死莫过贪心()
姜子牙一听余化师尊——余元杀上门来,立时慌张,要挂那免战牌。
姜子牙是吃了火灵圣母的亏,对师傅这辈的心有恐惧。虽说死后还能活,然,死的滋味可不好受,对此,孤深有体会。
“元帅莫慌,化血刀在此,余元无此,也无奈我等。”李靖放豪言,亮出从余化手中夺来的化血刀。
姜子牙环视一众阐教门人,心中方定“传令,摆队伍出营。”
余元十分凶恶:鱼尾冠金嵌成,大红服云暗生;面如蓝靛獠牙冒,赤发红髯古怪形。丝绦飘火焰,麻鞋若水晶。
姜子牙在众门人的护卫下,壮着胆子至军前言道:“道者请了。”面对来寻仇的,姜子牙竟还挺客气。
余元瞥一眼姜子牙,喝道:“姜子牙,你躲开!叫杨戬来见我。”余元蔑视姜子牙,单要找杨戬报仇。
哈哈哈,姜子牙这会儿心里估计是哭死,本以为汜水关轻易可下,连夜里命杨戬前去催粮(估计是发现姐夫在孤这儿,找个借口让姐夫离开孤,毕竟软禁了就不准人去探望),如今无强将在此,却是要自己亲上了。
姜子牙言道:“杨戬催粮去了,不在行营。道友既在蓬莱岛,难道不知天意,自成汤传位六百余年,至纣王无道,暴弃天命,肆行凶恶,罪恶贯盈,天怒人怨,天下叛之。”
“我大周应天顺人,克修天道,天下归附。今奉天之罚,以观政于商,尔何得阻逆天使”
余化听的烦,大怒道:“少唧歪,杨戬不在便先取你首级!”催开五云驼,仗宝剑杀向姜子牙。
余化火气很大,孤的火气也不小,杀了姜子牙,还我自由身。
“叮叮当当”姜子牙以手中剑赴面交还。左有李靖、金吒,右有韦护、龙须虎、武吉,前来助战。洪锦、龙吉公主、邓婵玉此阵未出。
“纵使人多,也怕你不成!”余元祭出三寸金光锉,来打子牙。
“啊呀!”姜子牙大叫一声,忙展杏黄旗,召出千朵金莲,拥护其身。
“嘭嘭嘭!”金光锉连破五层莲花,待得六层时已然无力,滞于那处不得动弹。
“余元,受死!”李靖见得时机,祭出玲珑宝塔来打余元。
“收!”余元忙收回金光锉,来抵玲珑宝塔。
“噗——”一锉一塔正僵持间,不妨姜子牙打神鞭打来,一鞭正中余元后背,打得他胸中三昧真火,一吐十丈远。
“卑鄙无耻!”余元着伤,收回金光锉,把五云驼顶上一拍,只见那五云驼,四足起金光,缥缈而去。
“道友好走。”姜子牙见追之不上,嘲笑一句,便收兵回营。
回兵不久,木吒回来,言说顺利将丹药给哪吒服下,因心忧此间战况,故而匆匆赶回。
又有门官来报:“土行孙等令。”
“必是催粮到来,且令来。”
果不其然,土行孙交纳粮数,不误期限,姜子牙欢喜道:“土行孙催粮有功,暂且下帐少憩,明日一早随我一同下关。”
时至三更尽,姜子牙得报,敌营火光冲天似有动作,
“哈哈哈,且令全军戒备,若敢冲我大营必叫他有来无回。”行军打仗,若已防备了敌军前来劫营,可比攻占城池要有胜算的多,毕竟是自家地盘,便是强龙到了也得盘着。
不多时,门官再报“辕门外有俱留孙求见。”
姜子牙疑惑道:“这时候,他怎么来了?”虽有不解,却也出帐迎接。
只见惧留孙提着一个袋子,一脸的惭愧色,若非夜间火光黯淡,更当分明。
姜子牙问道:“道兄夤夜至此,不知有何见谕?”
惧留孙叹道:“还不是为土行孙,那孽障而来。”
姜子牙更是不解,问道:“土行孙昨日催粮方至,如今夫妻共枕,相安无事,道友何以为他前来?”
“哼!”惧留孙不再多说,只将手中如意袋一抖,摔出个黑矮子来。
“呀,你怎会?”姜子牙一脸懵。
“孽障,还不从实招来!”俱留孙大喝,吓的土行孙具实以告,不敢拖延。
话说他催粮至时,正见余元逃走。土行孙见余元座下“五云驼”,四足旋起金光,如云霓缥缈而去,甚妙,想着若自己有这坐骑,就能即刻追赶上娘子。
所以土行孙也不顾邓婵玉劝阻,决定今夜去往敌营,盗了五云驼。
至二更,土行孙把身子一扭,借土遁进了汜水关来。到帅府,土行孙见余元默运元神,从地下往上看他,道人目似垂廉,不敢上去,只得等候。
等待良久,余元渐渐鼻息之声如雷,似乎已沉睡。土行孙大喜,将身子钻了上来,拖着铁棍四下里找寻五云驼,在外廊下。
土行孙在地下看见,到丹墀下,埃着马台扒上去,坐在五云驼上,试验试验,然后又扒将下来。
“不若杀了余元,也好叫坐骑认主。”土行孙思定,转头来回到余元住处,将铁棍来打余元,照余元耳门上一下,只打得他七窍中三昧火冒出来,可就是不动。
“喝!”复打一棍,打得余元只不作声。土行孙讶道:“这泼道真是顽皮,吾且回去,明日再做道理。”
土行孙转出房间,上了五云驼,把它顶上拍了一下,那兽四足就起金云,飞在空中。
“唔唔,好畜生,好畜生。”土行孙欢快大叫,他身材矮小,在速度上先天的比人稍逊一筹,有了这五云驼,此难就此解矣。
“你快出关去,怎竟在关中溜达。”五云驼只在关中飞腾,不得出关去,土行孙不免心下焦急,毕竟此乃敌军营寨。
“哈哈,下来吧!”不妨后头伸出一手,一把将土行孙头发抓住,提兔子般拎着。
余元大笑道:“拿住偷驼贼子。”
一时间惊动一府大小将官,纷纷掌起火把灯盏,升了宝殿。
“放开!放开!”余元高高的将土行孙提着,来到大殿,一路上土行孙各种挣扎、叫嚷俱是无用。
韩荣问曰:“老师提他做甚?放下他来罢了。”
余元道:“你不知他会地行之术,但沿了地,他就去了。”
“老师欲将他如何处治?”
“你把俺蒲团下一个袋儿取来,装着这孽障,用火烧死他,方绝祸患。”
韩荣随即命人取了袋儿,将土行孙装起来,后架起柴来,将如意乾坤袋丢入火堆。
土行孙在火中痛的兹哇乱叫“烧死我也!烧死我也!”
俱留孙听到此间,冷哼道:“亏你还有脸说,若非我算到你有火难,及时相救如今你命休矣。”
土行孙跪倒在地,哭诉道:“弟子以后决计不敢擅作主张,一切行事全凭姜师叔调遣。”
第二百三十六忆 纵使不坏身,难敌斩仙刀()
惧留孙言道:“土行孙不遵军令,暗行进关,理当斩首。只是正值用人之际,还请子牙准他戴罪立功。”
姜子牙道:“若不是道兄求免,定当斩首。土行孙,你日后切不可肆意妄为。你可要知,家有娇妻长盼归。”
“弟子拜谢师叔。”土行孙眼泪汪汪地望着邓婵玉,这份夫妻缘分得来可是不易,险些轻易葬送。
此事处理完毕,已是次日天光大亮,余元出关来至周营,坐名只要惧留孙。
惧留孙道:“他来只为乾坤如意袋,我不去会他,还需子牙代劳。”
“自无不可。”姜子牙欣然答应,前番对阵能胜,此遭还怕他不成?
余元见是姜子牙出阵,大喝道:“姜子牙,怎的是你?叫惧留孙那贼子出来会我,还我如意乾坤袋。”
姜子牙笑道:“道友你好不知天命,道友要烧死土行孙,自无逃躲,岂知有他师父来救他。正所谓有福之人,千方百计,而不能加害;无福之人,遇沟壑而丧其躯,此岂人力所能哉?土行孙有福,你便是那后者。”
“气煞我也!”余元大怒,催开五云驼,使宝剑来杀。
“叮叮当当”子牙坐下四不像,手中剑赴面相迎,二兽相交,双剑并举,一场战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谁。
“卑鄙!”两方正酣战间,俱留孙暗祭出了捆仙绳,余元不妨,一瞬即被五花大绑起来。
“哈哈哈,这便是高下。”俱留孙不以为耻,只将余元拿进中军。
“道兄有此算计,为何不先言明?”姜子牙略带质问道,他本是想亲手拿下余元来,在众将士面前长长脸,巩固威望,不想俱留孙横插一脚,手段还不甚高明。
“天机不可泄凡尘。”俱留孙只回一句,便叫姜子牙哑口无言。姜子牙,你终究是个凡人,虽与他们师兄弟相称,可谁又在乎你,计较你?
“来人,将余元拿去剁成肉泥!”姜子牙恼怒,喝令李靖将余元碎尸万段。
“叮——”李靖领令,将余元推出辕门,以宝剑斩之,但听得一声响。宝剑都砍缺了口,余元身上却反倒一点伤痕也无。
“叮叮叮”连番斩下,宝剑终究变成废铁,李靖这才回报姜子牙,言说余元不畏刀兵,无法杀之。
“竟有这等事?”姜子牙亲至辕门查看,见一地铁片,以及虽被五花大绑,却红光满面的余元,立时火气。
“韦护,降魔杵!”
“嘭嘭嘭!”韦护祭起降魔杵,向余元一顿猛揍,只打得腾腾烟出,烈烈火来。
哈哈哈余元毫发无伤,还欢喜作歌道:
“君不见皇天得道将身炼,伤仙鬓道碧游宫?坎虎离龙方出现,五行随我任心游;四海三江都走遍,顶金顶玉秘修成。曾在炉中仙火炉,你今斩我要分明;自古一剑还一剑,漫道余言说不灵。”
姜子牙听罢歌声,一时皱眉,转而问俱留孙道:“不知道兄有何妙法,能除此獠?”
惧留孙回道:“你可命匠人造一密不透风的铁柜,将余元沉于北海,定除此患。”
“事不宜迟,武吉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切记铁柜要密不透风。”姜子牙命道。
“领命。”武吉领命,急忙召集铁匠,急造铁柜。三日后功成,将余元放在柜内,惧留孙命黄巾力士抬去往北海中一丢。
此后余元是如何逃脱,孤就不甚清楚,但是孤知道,他日后回来寻仇乃是受了欺骗,那纯粹就是来送死的。
“众将听令,随我攻城!”没了余元,姜子牙即命将官攻城,必要下此关隘。
如此大战了三天三夜,竟不曾想到,那韩荣还是个守关的能人,三日恶战竟始终攻不下城池。
姜子牙与李靖等不得不重新布局,商量约有半日时间,忽有门官报入中军:“启元帅,余元搦战,只要惧留孙。”
“什么!”姜子牙大惊,不免看向身旁的俱留孙,而此时的俱留孙也是一般的惊讶,两人俱不曾想到,如此余元竟还能活着回来。
惧留孙道:“子牙,如前番一样,你还与他说话,待吾再擒他进来,且救一时燃眉之急。纵使捆仙绳绑他一辈子,也在所不惜。”
姜子牙连忙点头道:“道兄之言有理。”
余元一见又是姜子牙,乃大呼曰:“姜子牙!我与你今日定见雌雄。”催开五云驼,恶狠狠的飞来直取。
“叮叮当当”二人激烈斗法,有前番教训,不过五六回合,便见余元祭出一物“穿心锁”。
“让你透心凉!”金色宝物向姜子牙袭来,正中姜子牙心口。
“啊——咦?”姜子牙本以为死定,却不想啥事没有,所谓的“穿心锁”分明就是捶打人胸口的“小拳拳”。
“不!不可能!师祖!”余元似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不过为时已晚,俱留孙祭出捆仙绳,他如前次一样,被五花大绑,拿进中军。
“虽则擒矣,却该如何处置,莫不成真就用捆仙绳捆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