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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死亡,你料土行孙如何说?“将军,且不要斩,容我回去说个信。”
场面好一阵尴尬,见过求饶的,却没见过这么愣的。“推出去斩了!”这回是苏护下令,如此小丑他日后羞于与之为伍。
“你既不肯,我就跑了。”
“噌”苏护拔出佩剑,交予行刑官,不耐道:“切成六段。”
行刑官领命,将土行孙退出,不一会儿慌张禀报:“侯爷,方将那矮子推出辕门,他将身子一扭,顷刻不见了,便是连绳子都没剩下。”
苏护喟然叹曰:“无怪屡次征伐,俱是片甲不回,无能取胜,原是能人辈出啊。”
“匹夫,拐我一条绳。侯爷莫忧心,待我休整一晚,明日再拿敌将。”
婵玉五光石虽然厉害,却也只是让人疼一时罢了,休息一晚,郑伦已是安然无恙,一大早便在城门外叫嚷着:“昨日女将出来,大爷报仇来了。”
婵玉正欲出阵,姜子牙阻之道:“且慢,郑伦今日再来必有防备,你之石恐难伤他,且换人出阵。”
“师叔,我愿前往。”哪吒站了出来,子牙点头道:“该是你去。”言罢,还看了孤一眼,隐隐有挑衅之意。从结果来看,想必是姜子牙要提醒孤“你的人无用,尽数被擒。我的人一出,便让郑伦败北。日后乖巧些,万别做出头鸟。”
哪吒出阵也不多言,火尖枪拿起便刺,与郑伦打的甚是精彩,若这般打将下去,一天也休想分出胜负。
郑伦显然也失了耐心,把降魔杵往空中一掷,乌鸦兵随即飞出,“嘎嘎嘎”的盘旋在空中乱叫。
郑伦紧接着对着哪吒一声哼,两道白光缠上哪吒,哪吒此时本该同土行孙一般昏昏沉沉,掉下风火轮来,岂料哪吒仍气定神闲,立在轮上。
“哈哈哈,你的邪术不灵了。”
郑伦大惊:“吾师秘授,怎会失灵?”又冷哼一声,射出白光。
“我就这么站着,你能奈我何?”哪吒果在空中站着,不进不退,郑伦则是连哼三次,俱不能拿下哪吒。
三次过后,哪吒哈哈大笑:“你这匹夫,得的什么病,发的什么疯,只管哼?”
“气煞我也!”郑伦大怒,一面降魔杵使开照哪吒劈头乱打,另一面命令乌鸦兵高空袭扰。
“以多欺少,我亦不怕。”哪吒抖开混天绫,将自身防的滴水不漏,手中火尖枪连连应对郑伦降魔杵。
如此大战三十回合,哪吒瞅准时机从豹皮囊中取出乾坤圈,照着郑伦一圈打将下来。
“啊哟!”因被乌鸦兵扰了视线,郑伦躲避不及,被乾坤圈打中,叫了一声痛驾着金睛兽逃回大营。
哪吒得胜回城,姜子牙论功行赏暂且不提,只但说郑伦。
苏护见郑伦着伤难立,借机言道:“郑伦,此乃天命所在,我等不能强为。前闻天下诸侯归周,俱欲共伐无欲共伐无道,只闻太师屡欲扭转天心,故此俱遭屠戮,实生民之难。”
“我今奉敕征讨,你得功不过暂时侥幸耳。吾见你着此重伤,心下甚是不忍。我与你名为主副之将,实为同袍弟兄。今见天下纷纷,刀兵未息,此乃国家不祥,人心、天命可知。”
“昔尧帝之子丹朱不孝,尧崩,天下不归朱而归于舜。舜之子商均亦不孝,舜崩,天下不归商均而归于禹。方今世乱如麻,真假可见,从来天运循环,无往不复。今主上失德,暴虐乱常,天下分崩,黯然气象,莫非天意也。”
“我观你遭此重伤,定是上天警醒你我耳。我思:‘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不若归周,共享安康,以伐无道。此正天心人意,不卜可知。你意下如何?”
“嘭!”郑伦拍案而起。
第九十八忆 苏侯欲归周,奈何吕岳至()
郑伦拍案而起,大叫道:“侯爷,天下诸侯归周确然没错,可侯爷不比其他诸侯,乃是国戚;国亡与亡,国存与存。”
“今君侯受陛下大恩,一旦负国,为之不义。小姐贵为皇后,倘若负囯小姐必死,乃是无情。”
“今国事艰难,侯爷不思报效,竟欲归反叛,为之不仁。郑伦切为君侯不取也!若为国捐生,舍身报主,不惜血肉之躯以死自誓,乃郑伦忠君之愿,其他无需多言。”
苏护哪会死心,言道:“将军之言虽是,然古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古人有行之不损令名者,伊尹是也。”
“想黄飞虎官居王位,主上失德,有乖天意,人心思乱,也舍纣而归周。邓九公见武王、子牙以德行仁,知其必昌,纣王无道,知其必亡,亦舍纣而从周。所以人要见机,顺时行事,不失为智。你不可执迷,恐后悔无及。”
“侯爷既有归周之心,我也无法阻拦,可我郑伦决然不顺从于反贼。待我早间死后,君侯早上归周;我午后死,君侯午后归周。我忠心不改,此颈可断,心不可污!”郑伦言罢,转身就走,弄的苏护一阵沉思。
“父亲,郑伦怎这般固执,若无他,我等归周久已。”苏全忠自暗处出现,对郑伦埋怨道。
“唉,自古痴情皆受伤。”苏护言道:“且不去管他,你去将黄家父子带来。”
苏护亲自为飞虎父子松绑,告罪道:“武成王,都是我营中将士鲁莽,害二位受苦了。”
苏护道:“不才久欲归周,苦无机会。今奉敕西征,实欲乘机归顺。怎奈偏将郑伦坚执不允。我将言语开说上古顺逆有归之语,他就是不从。今放贤父子回去,还望告知武王我之心思,以免多有得罪。”
黄飞虎听罢大喜:“君侯既肯归顺,宜当速行。郑伦既然执拗,只好除之。大丈夫先立功业,共扶明主,垂名竹帛,岂得效匹夫匹妇之小忠小谅。”
“此事再议,再议。”苏护可不忍心害了郑伦,只施了个拖字诀。
黄飞虎被苏护放回来,孤自能算到,早早就穿好了衣服,就等人来报,与姜子牙一起为黄飞虎打开城门。
孤故作疑惑问道:“大王被敌将所获,为何夤夜而归?”
“启禀陛下,乃是苏护放我父子,苏护早有归周之心,只是他手下偏将郑伦执拗阻拦,这才拖到现在。”
“大王受苦了,且先回府休息,余事明日再说。”
苏营。
苏全忠献策道:“父亲,不若趁郑伦身着重伤,您修书一封,打入城中,知会姜丞相前来劫营,将郑伦生擒进城,看他归顺不归顺。孩儿与爹爹早得归周,恐迟生变。”
苏护叹道:“此计虽好,只是郑伦也非歹人,必须保他周全。”
苏全忠再道:“那便如此,若他肯归顺则皆大欢喜,若不肯则将其贬为庶民,卸甲归田,也可全他一条性命。”
苏护点头:“只好如此,明日行事。”
东方日出,天光大亮,苏护次日升帐,决心行计,忽听得门将来报:“有一道人,长三只眼,穿大红袍,求见侯爷。”
“道士?”苏护知道门有神通,也不好避而不见,便命道:“令来。”
道人进中军见苏侯,稽首道:“贫道见过侯爷。”
苏侯还礼,问道:“道长今到此间,有何见谕?”
“贫道特来相助侯爷,共破西岐,擒反贼,以解天子。”
苏护一听,心咯噔一下,刚要送信出去,却不想半道杀出个道士,果如全忠所说,迟则生变。“道长仙乡何处,道号为何?”
道人笑道:“衲子乃九龙岛炼气士,道号吕岳,乃申公豹请我来助侯爷。”
“九龙岛,便是那个出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四位道长的九龙岛?”
“他四人正是我好友,听闻他们遭西岐毒手,特来为他们报仇。”方说到这里,便听后营有人叫唤疼,听声音是郑伦的。
吕岳问道:“是何人叫苦?”
“是我偏将郑伦,被西岐将官打伤了,故此叫苦。”
“且扶他出来,待吾看看何如?”
“如此,再好不过。”苏护是真心希望郑伦能够无恙,人心毕竟不是铁。
左右将郑伦扶将出来,吕道人看他伤势,当即笑道:“此乃太乙乾坤圈打的,不妨,待吾救你。”但见他豹皮囊中取出一个葫芦,自当中倒出一粒丹药,用水研开,敷于患处,便如甘露沁心一般,郑伦即时痊愈。
“道长妙法。”苏护连呼大赞,郑伦在后头也能听到苏护于吕岳谈话,又见吕岳手段高明,心中暗生一计。
郑伦噗通一声向吕岳跪下,叩头道:“仙人妙法,郑伦恳求仙人收我为徒。”
“郑伦,不得无礼。”苏护立即就明白郑伦打算,乃是想利用吕岳来阻拦他投周,只要吕岳收了郑伦为徒,苏护也不能将吕岳赶出去,人家住徒儿这任谁也说不得他去。
吕岳罢手道:“侯爷,无需动怒。此子资质极佳,能收其为徒,贫道求之不得。”
“咚咚咚”郑伦当场三个响头,行过拜师礼,欢喜的吕岳哈哈大笑,苦恼的苏护皱眉不已。
“老师既为西岐而来,弟子听候老师法旨,随时出阵。”
吕岳言道:“徒儿莫急,还有你四位师兄未至,待他们一来,即时攻克西岐,为你报仇。”
过了数日,吕岳口中的四位道人这才到。在这几日间,苏护不止一次要送信出去,言明这里来了个难缠的“吕岳”,可每次的书信都被郑伦驱使乌鸦兵截下,愁的苏护白发与日俱增。
四位道人脸分青、黄、赤、黑,或挽抓髻,或戴道巾,或似陀头,穿青、红、黄、皂,身俱长一丈六七尺,行如虎狼,眼露睛光,甚是凶恶。
郑伦前往迎接,躬身道:“众位师兄,老师有请。”四位道人也不谦让,径至帐前,见吕道人行礼毕,口称:“老师。”
吕岳问道:“尔等为何来迟?”
穿青衣道者回答道:“因制攻伐之物,故此来迟。”
吕岳点点头,谓四门人道:“此为郑伦,乃为师新收的徒弟,日后便是尔等师弟。”
“郑伦见过四位师兄。”郑伦重新又与四人见礼,而后问道:“却不知四位师兄高姓大名?”
吕岳介绍道:“此位姓周,名信使一个头疼磬;此位姓李,名奇使一面发躁幡;此位姓朱,名天麟使一柄昏迷剑;此位姓杨,名文辉使一根散瘟鞭。”
第九十九忆 吕岳四门徒,气疯姜子牙()
大殿之上,姜子牙显得极不高兴,一张脸绷着,责问黄飞虎道:“大王,据你所说,苏护不日便来归降,如今五日已过,他却毫无动作,是何道理?”
依等级来说,姜子牙只不过是丞相,而黄飞虎乃是孤分封的大王,王要大过丞相,姜子牙如此做派该治个以下犯上的罪过。
然即便是孤都无奈他何,武成王又能怎样?只好告罪道:“丞相息怒,末将愿往敌营一问。”
“不用了,敌人已至。”姜子牙话音刚落,便有守城将士来报“城下有一道人叫骂。”
姜子牙长叹一口气,问众将道:“谁愿去走一遭?”
金吒当仁不让,出列道:“弟子愿往。”
“小心,在意。”姜子牙叮嘱道,这都是他人生经验,在战场上遇上道人一定要小心。
叫骂之人天生异相“疑似朱砂脸带绿,獠牙上下金睛目;道袍青色势狰狞,足下麻鞋云雾簇。”
金吒喝问道:“来者何人,我金吒不杀无名之鬼。”
道人答曰:“小子,吾乃是你九龙岛气士周信爷爷。闻尔等仗昆仑之术,灭吾截教,情殊可恨,今日下山,乃与你等见一高下,定一雌雄。”道明来意,周信拔剑便杀。
金吒剑急架剑相还,叮叮当当几个回合,周信竟抽身要走。
“无胆匹夫,休走!”金吒毕竟年轻,想早早的建立功勋,因此对周信紧追不舍。
周信回头,阴惨惨一笑,自袍服中取出头疼磬,对准金吒连敲了三四下,金吒即时头晕目眩,面如金纸,掉下马来,幸有兵士急忙来救,才保他有命回来。
入得相府,金吒只唤头疼,断断续续的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向孤与姜子牙做了个简要的解说,而后便大汗不止,疼晕过去。
“送金吒前去休息。”这一夜,姜子牙难以入眠。敌人强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敌人强大,却不知敌人强在何处。周信究竟是使了什么邪术将金吒给害了?
次日黄滚又差人来报:“又有道人请战。”
不待姜子牙发问,便有木吒请缨道:“丞相,家兄被害,木吒焉能不为兄报仇,木吒愿往。”
“切不可冒进。”姜子牙再嘱咐道。
今日道人却已非周信,其人挽双抓髻,穿淡黄服,面如满月,三绺长髯。
木吒见道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骂道:“你个妖道,用何等左道邪术,困吾兄长,使他头疼!我木吒今叫你不得好死!”
李奇哈哈大笑道:“非也,非也。昨日是吾道兄周信,吾乃李奇是也。”
“既是一党,死有余辜。”木吒轻移大步,执剑当空来取李奇首级。李奇手中剑劈面交还,如此你来我往只五七回合,李奇便回马要逃。
木吒报仇心切,早就将姜子牙的叮嘱抛于脑后,对李奇紧追不舍,眼见着木吒就要追上李奇,却不料李奇自豹皮囊中取出了发躁幡,拿在手中,对木吒连摇数下,木吒当即打了一个寒噤,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李奇逃回营去。
“嘶!”木吒猛一把将身上道袍扯下,嘴里叫嚷着“热”,狂飙坐骑回了相府。等孤再见他时,木吒已然全身赤裸,面如红纸,周身散发着热气。
“师叔,大事不好。”木吒话一说完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姜子牙忙冲过来,欲将其扶,手刚触碰到木吒的身体,“烫!”手急忙收回,就那一瞬间姜子牙的手被烫红了。
“杨戬,快,快将木吒丢入冰窖,快。”姜子牙大呼,他明白,像这般高温,在场除了杨戬外,其余人谁都进不了木吒的身,木吒那时候哪里还是个人,分明就是个大火炭啊。
杨戬也不含糊,一把提起木吒冲进皇宫冰窖,一拳头在冰山上砸了个洞将木吒塞了进去。
姜子牙吹了吹手,问黄滚道:“木吒如何这等回来?”
黄滚惭愧道:“相隔太远,末将老眼昏花,看不真切。”
“唉——”
第三日朱天麟讨战,小弟雷震子出阵迎敌。
雷震子把风雷翅分开,飞起空中,使起黄金棍,劈头盖脸一通乱打,忙的朱天麟左右应对,未及数合,朱天麟败走。
“穷寇莫追”小弟向来是个乖孩子,朱天麟跑了他也不去追赶,谁能想到还是着了道。
朱天麟用剑遥往雷震子一指,雷震子便架不住风雷二翅,“嘭”一声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哈哈哈哈”朱天麟大笑而去,竟不管地上的雷震子,任由他被黄滚救回相府。
看着昏迷不醒的雷震子,姜子牙郁闷不已,恼火的不吃不喝,难以入睡。小弟昏迷,孤自然将其接到宫中照顾,特命了两位美人贴身伺候。
第四日,杨文辉来城下请战。姜子牙拍案而起“简直欺人太甚!”连日来,营中大将俱是着伤,而且还都是阐教门徒,即便姜子牙再能隐忍,此时也怒不可遏。
“老师,弟子观他们邪术只堪近战,换我出阵,必能建功。”龙须虎竟也会聪明一回,这自然是孤通过姐夫之口给他的提示,为的就是让姜子牙出丑。
“暂且一试。”姜子牙准允。
龙须虎鼎立阵前,大喝道:“吾乃姜子牙门人龙须虎是也,今奉命前来取你首级。”
“傻大个!”杨文辉大怒,仗剑来杀。龙须虎急忙后退,发手有石,磨盘大的石头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杨文辉只一柄小剑如何抵挡,只一会儿便回马要逃。
“哪里走!”龙须虎越打越兴奋,竟一时忘了具体,待见杨文辉取出散瘟鞭时,龙须虎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杨文辉手中散瘟鞭一辉,龙须虎突地转身一跳,如同发狂的公牛一般,冲进城中,还发手有石,也不知撞倒多少行人,更不知毁坏多少建筑,最后一块石头更是打进了相府,击在姜子牙的座位上。只差一点,就能把姜子牙整个砸个稀巴烂。
“拿下!拿下!”姜子牙暴怒不已,大失颜面。龙须虎是他弟子,却反过来要用石头砸他,简直是欺师灭祖,日后他还有何面目见阐教师兄,又有何德能指挥千军万马?
一众将官涌上去,费了好大工夫才将龙须虎用捆仙绳绑住。彼时龙须虎已然没了力气,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唉,罢罢罢,且送下去休息。”龙须虎这般模样,姜子牙又怎好责怪,只得作罢。
姜子牙惆怅道:“一日一位道者,莫不是又有十绝阵之祸?”还未等众将答话,黄滚慌忙来报,有一三眼道人前来讨战,还带着周信、李奇、杨文辉、朱天麟、郑伦。
姜子牙掀翻桌案,大喝道:“全军出击!”杨戬、金毛二童子、哪吒、黄天化、土行孙、邓婵玉等领命。
第一百忆 吕岳败于四打一,杨戬胜在有妙法()
姜子牙实在是怒不可遏,连日来日损一将,到第五日敌营竟又换一人前来讨战,是可忍孰不可忍,掀翻桌案下令全军出击。炮声响亮,两扇门开,左右众将,前后阐教门人保护。
彼时吕岳身穿大红袍服,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三目圆睁,骑金眼驼,手提宝剑。见姜子牙带兵出城,问道:“来者可是阐教姜子牙?”
姜子牙一见敌方阵容,心中一怵,环视周围众将,挺起脊梁道:“正是。道兄是哪座名山,何处仙府?今纣王无道,周室兴仁,天下共见,从来人心归顺真主,道兄何必强为,常言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想必道兄在道门久已,莫不知封神榜,乃道、阐、截三教圣人所定,非吾姜尚为一己之私。今吾奉玉虚符命,扶助真主,不过完天地之劫数,成气运之迁移,道兄虽屡得胜,也不过一时侥幸成功,若是劫数来临,自有破你之术者。道兄不得恃强,无贻伊戚。”
吕岳曰:“吾九龙岛吕岳,焉能不知封神榜,只是你等阐教门人,侮我截教,吾故先令四个门人,对尔等略施手段,今日吾特来会你一会,共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