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岐二公子-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殊广法天尊哪会料到闻仲这般不守规矩,所以不曾提防商营出手,再者方才破阵看着是云淡风轻,可对文殊广法天尊的消耗也不小,真要对上文殊广法天尊必定身陨。

    待得文殊广法天尊反应过来,也只能催动白莲,以最快速度回向我方阵营,幸有黄龙真人及时乘鹤飞出,阻住闻太师:“秦完天绝阵坏吾邓华师弟,如今秦完身亡,一命抵一命罢了。今十阵方破一阵,还有九阵未见雌雄。原是斗法,不必特强,你且暂退。”

    “哈哈哈”只听得地烈阵一声笑,赵江在梅花鹿上,作歌而出:“妙妙妙中妙,玄玄玄更玄;动言俱演道,默语是神仙。在掌如珠易,当空似月圆;功成归物外,直入大罗天。”

    “文殊广法天尊,尔既破了天绝阵,谁敢会吾地烈阵?”赵江与闻仲使个眼色,意思是:放心,我定能为秦道友报仇。闻仲点了点头,这才驱使墨麒麟回归自家阵营。

    “这地裂阵,缺韩毒龙不可破。”燃灯命韩毒龙地烈阵走一遭。

    韩毒龙受宠若惊,跃身而出,大呼曰:“休得猖狂,吾来也!”

    赵江问道:“小子何人,敢来见我?”

    韩毒龙答道:“道行天尊门下韩毒龙是也,奉燃灯师祖法牒,特来破你地烈阵。”

    赵汪听罢,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不过毫末道行,燃灯竟让你来破吾阵,空丧性命尔。”驱骑上前,刺剑直取韩毒龙首级。

    韩毒龙以手中剑赴面交还,剑来剑架,犹如紫电飞空,一似寒冰出谷。战有五六回合,赵江把剑一手,往阵内败走。

    “休得逃走!”韩毒龙随后赶来,直接进了地裂阵,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阐教卑劣,让弟子平白送死。”赵江嗤之以鼻,上了阵台,将阵五方旗摇动,阵中立刻卷起怪云,传出雷鸣,还伴着烈火,是天中火,石中火。雷火交加,狂风扑面,韩毒龙俨然是置身于一个火炉子,还是不停扇风的火炉子。

    “啊!”可怜韩毒龙只带我等看了眼地裂阵风景,便被烧成灰烬,连身上所携带的玄光镜也被烧化了。

    韩毒龙毙命,赵天君复上梅花鹿出阵,恼怒道:“阐教的,可敢着个别有道行的来见吾阵,毋得使根行浅薄之人,至此枉送性命,无趣的很。”

    燃灯道人捋须罢,笑道:“道友有所求,吾自当满足。惧留孙你且去走上一遭,谨防他阵中火焰。”

    “诺。”惧留孙领命,正了正衣冠,作歌而进:“交光日月炼金英,二粒灵珠透室明;摆动乾坤知道力,逃移生死见功成。逍遥四海留踪迹,归在玄都立姓名;直上五云云路稳,彩鸾朱鹤自来迎。”

第六十六忆 喜破地裂阵,悲失定风珠() 
赵江地裂阵前等待,头戴碧玉冠,眉心一点红,身着翡翠袍,丝绦结就乾坤样,足下常蹬两朵云。

    惧留孙言道:“赵江,你乃截教之仙,怎与吾辈大不相同,立心险恶,摆如此恶阵,实乃逆天行事。即便你胸怀道术,只怕也难逃封神台上之灾。”

    赵天君一听立时大怒,提剑飞来直取俱留孙首级。这俱留孙也是毒舌,对人这般恶语相向,任谁都不会有好脸。

    惧留孙微微一笑,执剑交还,未及数合,赵江收剑往大阵逃去。

    惧留孙急忙追击,想在赵江入阵前截住他,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赵江入了地裂阵。

    地裂阵前,俱留孙踌躇不定,不敢轻进大阵。“铛铛铛”燃灯催促的钟声响起,俱留孙只得一咬牙进入大阵。

    赵天君这时已上控台,将五方旗呼呼挥动,阵内立时烈火熊熊。

    “不好。”惧留孙见势不妙,赶忙开了天门,现出庆云,将周身护住。

    “看法宝!”俱留孙从豹皮囊中取出捆仙绳,向前一丢,那绳子在大火中宛若一条游龙,向赵江袭去。

    赵江只顾挥动五方旗,调动烈火攻破庆云,捆仙绳一来他躲闪不及,瞬间被捆成一个大粽子。

    “依仗法宝,算不得本事!”赵江怒吼着,挣扎着,大骂着。

    “成者王侯,败者贼寇。”俱留孙自豹皮囊中取出符纸,念一段咒,一个黄巾力士便出现在俱留孙身边。(黄巾力士乃是纸人,亦是傀儡,力大无穷,乃是仙人们的得力助手)

    “黄巾力士,将赵江拿回芦篷发落。”

    黄巾力士点点头,一把将赵江扛上肩头,率先将赵江拿上了芦篷,随后又化为一张符纸。

    惧留孙随后出阵,闻太师驱使墨麒麟追杀,声若巨雷大叫道:“惧留孙休走,拿命来!”

    “不与疯狗争!”俱留孙只顾往芦篷逃。

    玉鼎真人及时闪出,笑道:“闻兄不必如此,我等奉玉虚宫符命下山,身惹红尘,来破十阵。如今才破两阵,尚有八阵未见雌雄。况只斗法,何劳声色,非有道之士也。”

    “闻仲,速速退下。”燃灯亦现身喝退,吓的闻仲不敢发作。

    “哼,走着瞧!”闻仲拂袖而回,鸣金收兵。

    “子牙,将赵江吊在芦篷上,震慑截教,壮我阐教威风。”

    “诺。”姜子牙领命,将赵江吊的老高,任由他指天骂地,随风凌乱。

    此事暂毕,众仙问燃灯道人:“敢问老师,‘风吼阵’明日可破否?”

    燃灯摇摇头道:“破不得。这‘风吼阵’非世间风,此风乃地、水、火之风。若一运动之时,风内有万刀齐至,难以抵挡。须得有宝物定风珠,治住恶风,如此方才破得。”

    众仙问道:“不知何处有定风珠,我等赊借一二。”

    当中有灵宝大法师道:“吾有一好友,在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人称度厄真人,他手中便有定风珠。只需弟子修书一封,即可借得。”

    灵宝大法师向姜子牙,言道:“不过还要劳烦子牙差文官一员,武将一员,前去借珠,有定风珠在手‘风吼阵’必破。”

    “小事尔,怎敢说劳烦二字。”姜子牙忙差散宜生、晁田──文一武,星夜往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取定风珠。

    于此同时,孤也给黄飞虎下了命令“武成王,如今杨戬在芦蓬侍奉,分不开身,催粮之事还需由你代劳,说不得还能遇上散大夫。”

    “如果真能遇上,也赶巧的很。”黄飞虎笑道,显然不太相信自己催粮回来,能遇上散宜生。

    孤焉能不知道燃灯等人打的什么算盘,要说去借定风珠,散宜生与晁田可不是最佳人选,该由灵宝大法师亲自前往,这样不仅快不说,也能确保万无一失。

    非得要散宜生与晁田去,不过是想借机给孤王一点颜色看,打压一下孤王的亲信。

    且说散宜生、晁田渡黄河,爬高山借定风珠,一路上也还顺当,可在回来的路上却出事了。

    黄河渡口来了突来两个巨人,将一干黄河摆渡的尽数赶走,只他二人在渡口摆渡,垄断两岸迎来送往,做着欺行霸市的生意。

    散宜生叹道:“唉,不过几日便换天地。”正感叹间,那兄弟二人撑着木筏便来了,竟是晁田的旧相识。

    “可是方弼、方相两位将军?”晁田问道。

    “是我兄弟,你是,晁田将军?”

    “哎呀,不成想在此间遇你二人,我俩还愁无舟过河。”晁田欢喜不已。

    “这有何难,请上筏来。”方弼、方相伸手将散宜生与晁田拉上木筏,很是热情。随后方相撑出木筏,向对岸行去。

    “晁兄,不知这位先生是?”方弼问散宜生是何人。

    “这位先生,乃是西周上大夫散宜生是也。”晁田介绍完,散宜生也向方弼、方相行了一礼,算是见过。

    方弼道:“你为纣臣,何事同他走了?”

    晁田抓着脑袋,一脸的尴尬,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散宜宜生急忙出言解围:“纣王失政,晁将军已归顺武王。如今闻太师征伐西岐,摆下十绝阵,今要破风吼阵,故来此借定风珠。得遇昆玉,实乃幸事。”

    方弼略一停顿,言道:“原来如此,敢为散大夫定风珠是何物,吾等山野村夫不曾见过宝物,可否借吾一看,以长见识。”

    “这,好吧。”散宜生乃是文人,方弼、方相送其过河,他有此请求也不好拒绝,只好取出定风珠来递与方弼。

    方弼接过定风珠又摸又看,待筏靠岸时,即刻将定风珠往腰包里一塞,道:“此珠便当作船资。”遂即带着方相大步往正南大路去了。

    “追,拿回定风珠。”散宜生吓得魂飞魄散急道,催促着晁田去抢回定风珠,可晁田却是一动也不动――好大一个将军,竟不敢上前阻拦。

    “上大夫,此二人力大无穷,吾实非敌手。”晁田羞愧不已,但始终没有知耻而后勇,冲过去抢回定风珠。

    散宜生大哭:“此来跋涉数千里程途,岂料一旦被他抢去,怎生是好?吾有何面见姜丞相?”哭罢,便要往黄河里跳。

    晁田一把将散宜生抱住“大夫不要性急,吾等死不足惜,但姜丞相命我二人取此珠破风吼阵,事关重大,不幸被方贼劫去,吾等死于黄河虽罪有应得,可姜丞相不知音信,乃有误国家大事,是不忠也。我和你去姜丞相报知情况,令他别作良图,再死刀下不迟。”

    散宜生叹道:“谁知此处遭殃,只得如此。”二人寻来马匹,往西岐快马加鞭,行不过十五里,便见武成王黄飞虎催粮过此。

    散宜生急忙下马,哭拜在地,害的黄飞虎一阵莫名,问晁田道:“散大夫因何事这等悲泣?”

    晁田刚要回答,却被散宜生抢过话去,将取定风珠渡黄河,遇方弼、方相一事说了一遍。

    黄飞虎急道:“几时劫去的?”

    散宜生道:“去尚不远。”手还还指了指南边方向。

    “一百精兵,随我去追。其余人等,就地扎营。”驾驾驾,黄飞虎猛拍五色神牛,带着一百精兵向南追去。

第六十七忆 大王霸气夺宝珠,方弼阵中枉送命() 
要说这方弼、方相也是黄飞虎的旧相识,他二人当镇殿大将军之前便在黄飞虎帐下效力,后来被黄飞虎推荐给纣王才成为镇殿大将军。

    当年他二人甘愿担着舍命的危险,毅然决然的带着殷郊、殷洪两位殿下逃走,黄飞虎还好心放了他们一命,并予一块宝玦以作路费。

    不过黄飞虎却不知道,孤也曾与方弼、方相有过一面之缘,还为他们指过路;他也不知道,方弼方相早就已经后悔,离了朝歌他们就撇下了殷郊、殷洪两位殿下逃命去了。今番抢了定风珠就是为了去献给纣王,好将功赎罪,官复原职。

    “方弼、方相两位将军!”黄飞虎老远就看见这两个巨人,在五色神牛上扯开嗓子这般呼喊着。

    隔着老远,方弼、方相虽看不清黄飞虎,却认出了五色神牛,知道是黄飞虎来了,当即停下脚步。

    “我等兄弟拜见大王。”方弼、方相在见黄飞虎,激动的热泪盈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这些年他兄弟俩过的不容易啊。曾经是锦衣玉食,现下是饥一顿饱一顿,得见故人委屈涌上心头,不自觉的便哭了。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黄飞虎赶忙上前将二人扶起。

    “大王,您这是要往哪里去?”

    “特来追你二人,”黄飞虎正色喝道:“我且问你们,为何将散宜生的定风珠给抢了?”

    “大王,冤枉啊,我兄弟二人摆渡度日,这定风珠乃是船资。”方弼、方相哭诉道,这么多年他们虽然处江湖之远,却也知道黄飞虎入了我西岐,与散宜生同殿为官,哪敢说出实情,只得装疯卖傻。

    “切莫胡言,我还不知你俩兄弟,虽不至于杀人,可这打家劫舍的勾当,你们可没少干。快快将定风珠拿来。”黄飞虎身后还跟着几百精兵,方弼、方相哪敢不交,只好笑嘻嘻的奉上定风珠。

    “果然是宝珠,宝光阵阵。”黄飞虎问道:“你兄弟二人可有去处?”

    “流落江湖,居无定所。”

    黄飞虎道:“我弃了成汤,今归周国,武王真乃圣主,仁德如尧舜。今闻太师在西岐征伐,屡战不能取胜,你既无所归,不若同我归顺武王御前,乃不失封侯之位。不然辜负你兄弟本领。”

    方弼急忙点头:“大王!若肯提携,乃愚兄弟再生之恩矣,愿意追随,愿意追随。”想必他们当时脑子里想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场景吧,可惜还没等享受就归了天去。

    “既如此,随吾来。”二人随着黄飞虎飞骑而回,散宜生与晁田见方家兄弟跟着而来,吓的魂不附体,以为黄飞虎反被他二人给擒拿了,直叫嚷着“来人,擒恶贼,擒恶贼!”

    黄飞虎急忙阻止,道:“两位休要惊慌,方弼、方相已被我收入帐下,与我等共助武王完成大业。”

    “呼,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散宜生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散大夫,此乃定风珠你且收好。稍候我着人先送你二人回西岐,以免有失,由你亲自献上定风珠也好将功赎罪。我与方弼、方相押运粮草随后赶来。”

    “还是武成王思虑周详。此次多亏了武成王,不然我等愧对丞相,愧对陛下。”

    “切莫客气,速速启程吧。”

    有着兵士护送,散宜生与晁田带着定风珠顺利来到西岐,并将定风珠送到姜子牙手中,沿途上发生的事自然也一并与姜子牙说了。

    一说珠子被人抢去过,可把姜子牙气的不轻,喝骂道:“散宜生,索性是这定风珠,若是国玺此番也让它失了去?还有你晁田,身为武将当勇猛无畏,怎能畏缩不前。尔等且戴罪暂退”

    芦蓬上,姜子牙恭恭敬敬的将定风珠送到燃灯面前,燃灯喜道:“既有此珠,风吼阵可破。子牙,你且先去备好美酒听用。”燃灯随即率领十二金仙两两排开,下了芦蓬前去破阵。

    风吼阵阵主,董全见阐教龟缩许久终于有了动作,欢喜地骑着八叉鹿出了风吼阵,还咏歌道:“得到清平有甚忧,丹炉乾马配坤牛;从来看破纷纷乱,一点灵台只自由。”

    “阐教的,你们何人来破我风吼阵?”这董全早就想替秦完与赵江报仇,奈何他法术不精,风吼阵又不可移动,只能等人来闯阵,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阐教这边,这回阐教有动作他势必要杀上一上,全了他们师兄弟的情义。

    “董全你且莫急,我方还有一员大将未至。”燃灯言罢,便往西面南面瞧去,乃是黄飞虎带着粮草回来了,自然当中还插着方弼、方相二兄弟。

    黄飞虎才领着方弼、方相前来拜见燃灯“仙长,这是我新收二将,方弼、方相。”

    “二位将军果然神勇,子牙给二位将军赐酒。这是接风酒,也是壮行酒。”汩汩汩,这两人一口就将一大碗酒喝下了肚,擦了擦嘴巴道了声:“好酒。”

    “哈哈哈,不知方弼将军可愿去破这风吼阵?”

    方弼一口答应:“方到周营,该当出阵,拿戟来。”提着方天画戟,迈着大步就来到董全面前。

    “好一条好汉,只可惜要做了我阵中亡魂。”

    “气煞我也,纳命来!”方弼气性大,一戟干向董全,那董全也不与方弼纠缠,只退步进了风吼阵,方弼方来哪知晓风吼阵的厉害,直追了过去。

    透过玄光镜我等看见,阵中卷起黑风,似有万千兵刃杀将下来。只听“扑哧扑哧扑哧”一阵响,方弼四肢瞬间被切成数段,胳膊腿脚散落一地,小脑袋也从中被劈成两瓣,血水溅的到处都是。

    董全手隔空那么一抓,将尸首那么一拢,随后随手一挥便将尸首扔出了阵外,不耻道:“玉虚道友!尔等把一凡夫误送性命,污我大阵,汝心安乎?如还是高明道德之士,便亲来会吾阵,决一个生死。”

    燃灯乃命慈航道人:“带上定风珠,破他的风吼阵。”

    慈航道人领法旨,作歌出战,歌曰:“隐自玄都不计春,几回沧海变成尘;玉京金阙朝元始,紫府丹霄悟道真。喜集化成年岁鹤,闲来高卧万年身;吾今已得长生术,未肯轻传与世人。”

第六十八忆 道行天尊空道行,普贤真人才名士() 
慈航道人咏歌出阵,谓董全道:“董道友,只吾辈逢此杀戒,尔等大可逍遥,何苦摆此阵势,自取灭亡?当时签押封神榜,你亦在碧游宫,该听你掌教师说过‘静诵黄庭紧闭洞,如染西土受灾殃’,而今你逆天行事便将殒命。”

    董天君怒道:“哼!你阐教门下,自倚道术精奇,屡屡将吾辈藐视,杀害,我等这才下山。道友,你既自诩为善好乐之客,那便回去,再着别个来,免得送了性命。”

    慈航道人转身向着燃灯看了看,硬着头皮道:“你自身难保,还敢说我!”

    “看招!”董全大怒,执宝剑往慈航道人眉心刺来。慈航道人叫一声:“来得好。”以剑架住。

    你来我往约莫三五回合,董天君便收剑进了阵去。

    “休走!”慈航道人奋起直追,终赶不及,阵门前亦一番踌躇不敢擅入。

    “铛铛铛!”钟声响起,耳边还传来燃灯的催促声:“慈航,速速入阵。”

    慈航道人只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挪进阵去。

    此时的董全已上了控台,见慈航道人进阵当即挥动阵旗,立时间黑风卷起,遮天蔽日,如坏方弼一般模样。

    “定风珠,起!”慈航道人见黑风起,急忙祭出定风珠,顶在头顶。眼看着慈航道人就要被万千“利刃”分尸,却不想,那些“刀子”活生生的环绕在慈航道人周遭,不敢再进半分,宛若臣见了君般,不敢放肆。

    “定风珠,可恶!”董全大喝一声,他深知定风珠乃是他风吼阵的克星,含恨舍了阵旗提剑向慈航道人杀来,欲与慈航道人拼死一战。

    慈航道人却不与他比剑见高低,而是招出黄巾力士,并将清净琉璃瓶交付与他,命黄巾力士:“将瓶底朝天,瓶口朝地。”

    黄巾力士听命行事,琉璃瓶对着董全一照,只见瓶中射出一道黑气,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董全整个被吸进瓶中,不一时便化为脓水,含恨而终。

    且说那闻太师坐在墨麒麟上,见风吼阵被破,董全被杀,气的杀向出阵的慈航道人:“慈航休走,纳命来!”

    慈航道人身下无坐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