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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商真要亡了?”黄明听孤说完,终是忍不住大叫道。
“贤兄莫嚷,我可不想同那文王一般,作七年的阶下囚。”
“是小弟失言,那敢问,武成王黄飞虎的命运又是何?”
“冲冠一怒为红颜,自此飞虎属西方。嗝——”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孤就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孤酒量浅,“喝醉了”。
“来人,且将巫祝送回客栈。”当即,便有黄明属下抬着孤上了马车,安全地护送孤去客栈休息。
“黄飞虎啊,黄飞虎,为了你这个良将,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第三十一忆 太师回兵陈十策,殿上有人出反驳()
纣王二十二年冬,亚相比干出殡,满朝文武百官尽皆送行,而纣王则在鹿台上无微不至地照顾狐狸大姐。
孤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纣王爱美人不爱江山,那么孤呢,孤是爱江山还是爱美人呢?孤始终找不到答案。
“轰隆隆……”非是冬日现惊雷,而是大军回国闹出的动静,带头的正是骑着墨麒麟的闻仲,闻老太师。
“闻太师奏凯回朝!闻太师奏凯回朝!”城中一片哗然,这本该是好消息,可来的真不是时候。
征战十五载,闻太师终于回来了。整整十五载,孤当时为何不想想,凭闻太师的手段,小小袁福通哪能挡住这般许久,堪称猛将的龙须虎在闻仲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只怪孤年少太过自信,以为那是自己神机妙算,锦囊之计总是料敌先机。
“前方是何人灵柩?”午门外,闻仲问左右官员。
“乃亚相比干灵柩。”回话的官员面带哀伤,眼泛泪光。
“呀!这是何等说?”闻仲大叫一声,忙问左右,比干何故身亡。左右当即将事情原委告知闻仲。
“众官速速随老夫回朝!”“亚相入土为安!”指令连发,闻太师骑着墨麒麟率先冲了出去,众官急忙跟上,微子德则送着灵柩下葬去了。
九间殿上,闻仲看着那立在中央用以炮烙的柱子,忍着怒气问执殿官道:“此乃何物?”
执殿官跪而答曰:“此是天子所置新刑,名曰:‘炮烙。’”
太师又问:“何为炮烙?”
武成王向前言曰:“太师此刑铜造成的,有三层大门,凡有谏官阻事,尽忠无私,赤心为国的,言天子之过,说天子之不仁;正天子不义;便将此物将炭烧红,用铁索将人两手抱住铜柱,左右裹将过去,四肢烙为灰烬,殿前臭不可闻。为造此刑,忠良隐道,贤者退位,能者去国,忠者死节。”
闻太师听得此言,大怒,三目交辉。只急得眉心神目大睁,命:“执殿官,鸣钟鼓!”
“咚咚咚……”钟鼓响起,众官心中大定,闻仲俨然是那颗定心丸。正因如此,孤要将这枚药丸给抠走。
不久,纣王就乘着撵车从鹿台匆匆赶往九间殿。
“哈哈哈……太师远征北海,登涉艰苦,鞍马劳心,运筹无暇。欣然奏捷,其功不小。”纣王大笑着,如今诸侯俱叛,正是需要闻仲这员良帅的时候。
太师拜伏于地曰:“仰仗天成,感陛下洪福,灭怪除妖,斩逆贼,征伐十五年,臣捐躯报国,不敢有负先王。臣在外闻得内廷浊乱,各路诸侯反叛,使臣心悬两地,恨不能插翅面君。今睹天颜,其情可实?”
纣王毫不犹豫道:“姜桓楚谋逆弑朕,鄂崇禹纵恶为叛,俱已伏诛。但其子肆虐,不遵国法,乱离各地,使关隘扰攘,甚是不法,良可痛恨。”
“姜桓楚篡位,鄂崇禹纵恶,谁人为证?”闻仲之问咄咄逼人,呛的纣王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怀疑,开弓没有回头箭,所以宁杀错勿放过吧。
趁着纣王语塞,闻仲复奏:“臣远征在外,苦战多年。陛下仁政不修,荒淫酒色,诛谏杀忠,致使诸侯反乱。臣且启陛下,殿东放着黄澄澄的是何物?”
纣王曰:“谏臣恶口:君,沽忠卖直,故设此刑。名曰:炮烙。”
闻仲又问:“进都城见高耸青云,是何所在?”
纣王曰:“朕至暑天,苦无憩地,造此行乐,亦观望高远,不致耳目蔽塞耳,名曰‘鹿台’。”
“商容,比干二位丞相因何而亡?”
纣王曰:“商容包庇殷郊、殷洪不孝子死有余辜;比干皇叔为救爱妃甘愿剖心做药,功莫大焉,朕痛心之。”
太师听罢,大喝道:“今四海荒荒,诸侯齐叛,皆陛下有负诸侯。今陛下仁政不施,恩泽不降,忠谏不纳,近奸色而远贤良,恋歌饮而不分昼夜;广施土木,民连累而反,军粮绝而散。文武军民,乃君王四肢,四支顺,其身康健;四肢不顺,其身残缺。君以礼待臣,臣以忠事君。想先王在时,四夷拱手,八方宾服,享太平乐业之丰,受巩固皇基之福,今陛下登临大宝,残虐百姓,诸侯离叛,民乱军怨,北海刀兵,使臣一片苦心,殄灭妖党。今陛下不修德政,一意荒淫;数年以来,不知朝纲大变,国体全无,使臣日劳边,正如辛勤立燕巢于朽木耳,惟陛下思之。”
纣王被闻仲指鼻一通臭骂,倒也奇怪,纣王竟不发作,只老老实实听着,就像个乖乖受训的小屁孩。
“臣方回朝,自有治国之策,容臣再陈陛下,陛下暂请回宫。”纣王被臭骂了一通,哪里还会在这多待,闻太师放他走他立即摆驾去了鹿台,找狐狸大姐抚慰去了。
“众官不必回自家府邸,且随老夫回府共议国事。”
“诺!”众官等的就是闻仲这句话,随即一行人就到了闻仲府邸,端坐在银安殿上。
“众官大可畅所欲言,老夫俱听着。”
“禀太师。”“禀太师。”“禀太师。”闻仲一开腔,众官就抢着回话,本安静的银安殿嘈杂的让人想逃。
“静一静,静一静,”孙容高声道:“太师在上,朝廷听谗远贤,沈湎酒色,杀忠阻谏,殄灭彝伦,怠荒国政,事迹多端,恐众官齐言,有紊太师清听。不若众位静坐,只是武成王黄老大夫,从头至尾,请与老太师听。一来老太师便於听闻,百官不致搀越,不识太师意下如何。”
“甚好。”如此乱糟糟的场面,闻仲也想快些结束。一时间,众官目光都看向了武成王黄飞虎。
“末将敢不从命,”黄飞虎言道:“天子自从纳了苏护之女,朝中日渐荒乱,将元配姜后剜目烙手,杀子绝伦。诓诸侯入朝歌,戮醢大臣,妄斩司天监太师杜元铣,听妲己之狐媚,造炮烙之刑。坏上大夫梅伯,因姬昌於里七年。摘星楼内设虿盆,宫娥惨死;造酒池肉林,内侍遭殃。造鹿台广兴土木之工,致上大夫赵启坠楼而死。任用崇侯虎监工,贿赂通行,叁丁抽二,独丁鞍役,有钱者买闲在家,累死百姓,填於台下。上大夫杨任剜去二目,至今骸无踪。前者鹿台上有四五十狐狸,化作仙人赴宴,被比干看破;妲己怀恨,今不明不白,内廷私纳一女,不知来历。昨日听信妲己诈言心疼,要玲珑心作汤疗疾,勒逼比干剖心,死于非命,逼的夏招大夫以死直谏。国家将兴,祯祥自现,国家将亡,妖孽频出。谗佞亲加胶漆,忠良视若寇仇;惨虐异常,荒淫无忌。即不才等,屡具谏章,视如故纸,甚至上下隔阻。正无可奈何之时,适太师凯奏还国,社稷幸甚!万民幸甚!”
“望太师拨乱反正,铲奸除恶,定我邦国。”众官跪倒,尽皆啜泪,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时刻爆发了。
“众官请起先回,待老夫写好救国之策,再同众官一同面见陛下。”三天时间内,闻仲发动自己在朝歌的情报网,将诸事都弄了个清楚明白,呕心沥血地写下了救国十策。
第一:拆鹿台,安民心不乱;第二:废炮烙,使谏臣尽忠;第三:填虿盆,安宫患。第四:填酒池,拔肉林,掩诸侯谤议。第五:贬妲己,另立正宫,自无蛊惑。第六:斩费仲、尤浑,快人心以警不肖。第七:开仓廪,赈民饥馑。第八:遣使命,招安东南。第九:访遗贤于山泽。第十: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此十策,还请陛下批行。”闻仲亲自为纣王奉上朱笔,让纣王批准。
“这?”纣王拿着朱笔,游移不定,最后才曰:“鹿台之工,费钱粮无数,成功不易,今一旦拆去,实为可惜,此等再议;五件贬苏后,今妲己德性幽娴,并无失德,如何便加谪眨?也再议;六件中大夫费、尤二人,素有功而无过,何为谗佞,岂得便加诛戮?除此三件,其余准行。”
十成其七件,闻仲仍不满意,言道:“鹿台工大,劳民伤财,黎民怨深,拆之可消天下百姓之隐恨。皇后惑陛下造此惨刑,神鬼怒怨,屈魂无伸,乞速贬苏后;斩费仲、尤浑,则朝纲清净,国内无谗。圣心无惑乱之虞,则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愿陛下速赐施行,幸无迟疑不决,以误国事,则臣不胜幸甚。”
“臣等附议!”众官尽皆声援闻仲,大有逼宫之势。
纣王没奈何,退步曰:“太师所奏,朕准七件,此三件候议妥再行。”
闻太师曰:“陛下莫谓三事小节而不足为,此三事关系治乱之源,陛下不可不察,毋得草草放过。”
“太师此言差矣!”就在纣王两难之际,有一大臣出班上奏。闻仲与众官齐刷刷地看向他,恨不能将其剥皮挫骨。
第三十二忆 而今策反不亲去,西岐几句乱东海()
闻仲怒目圆睁,盯着出班之人,问道:“尔是何人?”
出班之人挺起胸膛,答曰:“卑职费仲是也。”
闻仲道:“你有何话讲?”
费仲对视闻仲道:“太师位极人臣,却不按国体:持笔逼君批行奏疏,非礼也;本参皇后,非臣也;令杀无辜之臣,非法也。”
“太师灭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庭,大失人臣之礼,是为大不敬!”
闻仲听完气的神目睁开,长髯直竖,大喝道:“费仲巧言惑主,气杀我也!”闻仲冲着费仲面门就是一拳,直将费仲打下丹墀,面门青肿,呜呼嚎啕,狼狈非常。
尤浑见费仲如此,此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即怒上心来,出班言曰:“太师当殿毁打大臣,非打费仲,实打陛下矣!”
闻仲收回拳头,冷声问道:“汝又是何人?”
尤浑曰:“吾乃尤浑。”他说这话的时候,站的直挺挺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太师笑曰:“哈哈哈,原来是你!两个贼臣表里弄权,互相回护!”噌噌噌上前,照着尤浑胸口便是一掌,把那蠢货打翻觔斗跌下丹墀有丈余远近。是极,尤浑真是蠢到极致,就连闻仲也敢当店顶撞,连风向都看不明白,真是愚蠢不堪。
闻仲站定,唤左右道:“将费、尤二人拿出午门斩了!”
“诺!”当朝武士应的极快,一瞬间就将费尤二人拿下,推出了午门。此乃闻仲早有算计啊。
纣王见费尤二人受辱一直默默无语,这满朝的文武他谁都不怕,就怕闻仲这位老先生,老师傅。这位可真的是一不顺心就能打皇上的主。
不过闻仲为官多年也知进退,明君臣之道,这杀大臣的事他还做不得主,故而请旨道:“费仲、尤浑极是可恶,诬告老臣,恳请陛下降职,处死费仲,尤浑二人以证国法。”
纣王虽惧怕闻仲,却也不想失去费仲,尤浑这两个贴心大臣,只好言道:“太师奏疏,俱说得是。此三件事,朕俱总行;待朕再商议而行。费、尤二臣,虽是冒犯参卿,其罪无证,且发下法司勘问,情真罪当,彼亦无怨。”
见纣王退步至此,闻仲也不好追逼过甚,跪而奏曰:“臣但愿四方绥服,百姓奠安,诸侯宾服,臣之愿足矣,敢有他望哉!”
纣王当即传旨:“将费、尤发下法司勘问,七道条陈当即举行;三条待议妥施行。”如此九间殿太师陈十策方告一段落,孤也与媚儿现了身形出了九间殿。
闻仲可真是个宝啊,不仅马上能战,马下亦能治国,不过几月时间,商纣的国力竟有所恢复,气运可谓是蒸蒸日上,那颗暗淡许久的紫微星竟渐渐恢复光辉。闻仲是打着先恢复国力,充盈国库,再慢慢收服叛军的算盘。
孤占上一卦,望着朝歌方向,言道:“武成王,看来调离闻仲又该着落在你夫人身上。”
姜子牙自从做了大周城下,时不时的就在我等众兄弟间谈论天下大势,有的时候还给我们上起课来,而他寻孤的次数是最多的。
任谁都知道,大哥死了之后,孤才是父王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当然在孤看来,孤是唯一的继承人,谁若挡了孤的成王之路,孤必不会心软再向兄弟下手。
“二公子,请看,如今天下狼烟四起,北海袁福通虽已被闻太师扫平,然商纣东西南北,四路大诸侯,如今已反了两路,也只剩下崇侯虎还一心归顺,商纣江山可谓是岌岌可危。”姜子牙指着一副势力分布图跟孤讲解。
“丞相此言差矣,莫非我西岐非归顺商纣不成?”孤一脸阴沉,姜子牙这话若是给父王听见了,免不了一顿责骂。
“老臣失言,老臣失言。”姜子牙连忙道自己口误,并表示以后不会再说大逆不道的话。
姜子牙表明态度,孤方才接着说道:“即便去了我西岐周囯,还有东海平灵王拥戴纣王,再加上朝歌文臣武将良多,你且说说,商纣如何岌岌可危?”
姜子牙听孤这么一说,盯着势力分布图上东海位置足足一刻钟才坚定的点了点头收起了图,径直回府去了,竟不曾与孤告辞。
不过孤并不会嗔怒,更不会怪罪他,反倒是欣喜“一计又成矣”
果然,不久之后就传来消息说东海反了平灵王,闻仲怒不可遏,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征东海。
孤不曾讶异,因为这本就是孤的算计,意料中事。
姜子牙此人乃是昆仑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因仙道难成所以派他来人间助我西周君临天下。那时我西周羽翼未丰,还不足以凭一己之力灭了商纣,只能是搅的天下大乱,令所有诸侯王反了朝歌,反了纣王。
当日一听孤说平灵王未反,当即眼前一亮,豁然开朗,第二天就向父王告了病假,一个人施展土遁之术来到了东海摆下算命铺子。
凭借算卦这一手,姜子牙当年都能在朝歌混个司天监当当,在东海那自是被奉为神灵,平灵王更是对他千依百顺,什么都愿意听姜子牙的,所以姜子牙叫他反了纣王,平灵王二话不说就反了纣王。反正天下叛军林立,也不在乎他这一路了。
平灵王哪里知道,自从闻仲回国,就没有诸侯再反,如今他是头一个,这闻仲焉能忍受,视为平灵王对他的挑衅,不然他没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反,自己一回来就反了。
当然闻仲恼怒之外还有原因,商纣急需一个胜利来杀鸡儆猴,而平灵王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平灵王弱啊,自古以来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先捏破软的再说。
而为保闻仲能顺利亲自带兵出征,孤算好了武成王黄飞虎妻子临盆的日子,如北海一般,闻仲果不愿见到孩子出生见不着爹爹,所以让黄飞虎留下,自己去征讨东海。
说起黄飞虎的孩子,那长子应该叫做黄天化,还是孩童时就被一路神仙给掳了去当了徒弟,都不曾知会过黄飞虎这作父亲的。
临行之前,闻仲还抱着黄飞虎的手说:“朝纲无人,全赖将军。当今若是有甚不平之事,礼当直谏,不可钳口结舌,非人臣爱君之心。待我凯旋之后,再与将军把酒言欢。”
哈哈哈,闻仲你可真是痴心妄想,尔出征北海孤让天下反了两路镇诸侯,死了满朝的直言忠烈而今汝出征东海,孤若不策反了武成王,孤焉能有脸面活在世上。
第三十三忆 励精图治伐北侯,一封书信兄弟残()
“大姐,我走后你可千万小心那只‘金眼神莺’。”
“发弟,你多虑了,不过是只未开智的扁毛畜生,能奈我何。”
这是孤离开朝歌时与狐狸大姐的对话,她不听孤言在夜半吃人时终究是被她口中的“扁毛畜生”所伤。
诚如狐狸大姐所言,金眼神莺不曾开智,仍属畜类,奈何其二目如电,爪似钢钩,狐狸大姐一旦大意就会着了道,毕竟这是闻仲特意给黄飞虎留下来降“狐狸”的。
闻仲留下金眼神莺,是因为鹿台惊现狐妖,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才在临走的时候将金眼神莺交给了黄飞虎,让其进出宫时带着以保纣王万全。
“狐狸大姐啊,狐狸大姐,你偏就不听弟弟我的,若你小心些,别那么心高,莺儿也不至于能伤了你。”金眼神莺孤认识,而且很熟。它原本就是孤在北海时的宠物,为了抓住它孤与龙须虎可废了不少气力,而在孤“死”的时候,孤将莺儿送给了袁福通,再借他之手将莺儿“交”到闻仲手中。
袁福通你果然没让孤失望,闻仲你果然没让孤失望,狐狸大姐你果然没让孤失望。去吧,去弄的黄飞虎家破人亡,叛商投周吧。
某日七间殿上,父王言问:“众卿可有异常事要报?”
姜子牙当即出班奏曰:“臣见谍报,纣王剖比干忠心,作羹汤疗妲己之疾。崇侯虎更是紊乱朝政,横恣大臣,蛊惑天子,无所不为,害万民而不敢言,行杀戮而不敢怨。恶孽多端,使朝歌生民,日不聊生,贪酷无厌。臣愚不敢请,似这等大恶,假虎张威,毒痛四海,助纣为虐,使居天子左右,将来不知何以结局。今百性如在水火之中,主公以仁义广施,依臣愚见:先伐此乱臣贼子,剪此乱政者,则天子左右无谗佞之人,庶几天子有悔过迁善之机,则主公亦不枉天子假以节钺之意。”
听完姜子牙一阵说辞,孤不免觉着可笑。凭这牵强理由,就要我西岐出兵攻打一路镇伯侯着实幼稚。岂不知攻伐诸侯乃天子专事,不受君命不得为之?
尔莫以为孤不知晓,昨日有南极仙翁前来传话,言你奉命下山多时,灭商伐纣之事却毫无进展,元始天尊极为恼怒,催你速速行事,如此你今日在七间殿上才有的这一番言论。
孤知而不言,孤心悦之,自此迈上成王之路。
依照孤的推算,崇侯虎被灭后黄飞虎会带一家老小、兄弟投奔我西岐,彼时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