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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窗外的树叶飘落,发黄的树叶如同船一般在空气中航行,小鸡仔长的也越发快了,看着它们争相抢食的场面,自然的便笑了出来,这种勃勃生机在秋天尤其明显,很容易便能影响人的心情。
骆小依走了进来,手上捧着衣服,把衣服披在徐远身上柔声道:“相公莫要寒了身子!”
“唔,这天气越发冷了,你也多穿些,哦对了,今日是中秋,月饼可曾买好?”
“嘻嘻,买好了!还买了些酒水,今晚铁牛他们过来!”骆小依笑道。
徐远点了点头道:“吃饭完,赏完月咱们一起去猜灯谜!”
骆小依高兴的点了点头。
时间很快便到了晚上,天公作美,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高挂在天空之上,银色的光辉将整个院子装的满满的,一方矮脚桌放在院子中间,上面放满了菜肴佳酿,徐远抬起手与铁牛干了一杯,两个女人说着女人间的话题其乐融融,待吃完饭了,骆小依便进屋把月饼拿了出来,几人饭菜吃饱,月饼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点。
月饼算不得多美味,口感一般,但是里面却放了杏仁、瓜子、核桃仁、枣泥、红豆等,唇齿留香,但是多了却是吃不下去的。
远处烟花冲上天,没有绚丽的颜色,甚至高度也只有二十多米,但是却让所有人兴奋了起来,徐远暗道有烟花看来火药之类有成熟的工艺传承,若是能找到这类人为己用到是不错的选择,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觉得没有多大必要,毕竟现在自己没有地方安排这些人。
几人走了出去,巷道比较安静,铁牛猛的眼睛一睁,指着前面道:“兄弟,快看那小偷!”
徐远聚目望去只见一瘦小身影从墙头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裹,徐远刚想出声,铁牛已经闷不做声的冲了过去,虽然体型庞大,但是脚法却灵活,几个跳跃之间便来到那身影面前,一把擒住。
徐远带着骆小依她们走了过去,只见抓到的人不过一孩童,铁牛把他紧抱在胸口的包裹拿了出来,从里面倒出一些碎银子和吃的。
那孩童也不说话,头低着,铁牛要把他送到官府中,徐远蹲下问道:“因为饿而偷东西吗?”
那孩童依旧不说话,铁牛气道:“小子,我兄弟问你话你为何不说,我一拳便把你打死,官府也是要奖励我的!”像铁牛这种贫困人家,最是恨小偷之类,因为小偷甚至能够把他们一辈子的积蓄给偷掉。
孩童吓的身体一哆嗦,但是依旧紧抿嘴唇,徐远示意铁牛别冲动,笑道:“你家大人呢?”
孩童总算有了一丝反应,眼眶泛红的看了一眼徐远,头又低下不再说话。
徐远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笑了笑道:“以后跟着我好吗?我给你吃的,供你读书!”
“我不要读书!”男孩抬起头看着徐远说道。
“哦?那你要干嘛?”徐远好奇道。
“我要当官,我要杀了那些坏人!”徐远挑了挑眉,与他们相视一眼,接着便道:“那你能吃苦吗?在军营中你可愿意!”
“愿意!”
第四十二章 中秋节二()
队伍加了一人,自然有些些许不便,铁牛等人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但是看在徐远喜欢的面上却都没有明说出来,三人走在前面,徐远与那孩童走在后面,铁牛有些忧心的看了一眼,低声对骆小依道:“弟妹,原本这话我也不当说的,但是就怕兄弟吃亏,这小偷小摸的能是好人吗?有句话说的好,养虎为患!”
骆小依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见徐远与那孩童聊的高兴,便摇了摇头道:“相公最是聪明,自然是不会被他迷惑,回家我再提醒他几句吧!”
铁牛夫妇听到这种话,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后面与他聊天的徐远笑道:“白末,因为你年纪小去了军营可能会被人欺负,你怕不怕!”
“不怕!”白末眼中透露出坚毅的色彩。
徐远笑了笑,搂住他的肩膀前行道:“你一定要记住,男人一定要狠,但更重要的是要忍,只有这样才能成大事!”
白末眼中透露出迷茫的色彩,徐远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没有再说话,这个世界有秩序,但是那秩序是当权者的特权,生活在底层的只有弱肉强食,尤其是在经历过几次生死后徐远更加明白一个人自身的实力是多么重要。
此时众人来到了街道之上,徐远也没有想到中秋节竟然忽然间来了这么多人,尤其是走到主干道后,可谓是人满为患,他们一年才能见到一次这种盛况稀奇的不得了,但徐远只是诧异了一下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有趣的东西到是很多,比如皮影戏或者捏糖人,还有一些杂耍之类。
街道上灯火辉煌,尤其是今晚月亮也大,以至于此时夜色亮如白昼,几人看着面前的杂耍不时鼓掌呐喊,只见场地中一只猴子拿着托盘走来,有人抛了几文钱,有人出手大方丢了一些碎银子,讨的是开心,自然没有多少人太过于小气。
又见几个猴子表演了一些小杂技后徐远等人继续向前面走去,此刻来到岳阳楼,只见原本巨大的广场被拥挤的人群占据,烟花腾空而起,天空变得璀璨,星星点缀的夜空将烟花变得美轮美奂,放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烟花这才停止。
一座高台在远处抬起,唱起了徐远听不懂的戏剧,咿咿呀呀中又婉转动听,骆小依和铁牛媳妇听的迷醉,徐远则和铁牛还有白末蹲在一边吃着东西,这一番吃饱喝足后,几人又向城里走去,没逛一会便已经深夜,但是游人如织,却未见减少。
两女嬉笑去猜灯谜,三个男人皆是满脸苦笑,来来回回的逛还是有些累的,不一会儿铁牛媳妇跑过来道:“哎呀,徐远,你家媳妇被人拦住了!”
徐远眉头一皱,这游人这么多谁这么大胆,等走了进了这才发现骆小依不是被坏人拦住了,而是被文人才子拦住,一脸通红又焦急的在辩解着什么,走了近了这才听到她说的话。
“这就是我相公做的诗,我相公可厉害了,我没有骗你们!”
“这真是他做的,而且是随口说的,真的!我没有骗你们!”
徐远挤了进去,拦在骆小依面前,面带笑容道:“诸位公子有礼了,贱内若是冲撞了诸位还望海涵,莫与妇人一般见识!”
有人冷笑道:“呵,你便是此女相公?”
徐远笑道:“不错!”
“那这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可是你所作!”那人又出声道,语气却不知不觉间放缓了,徐远的气度给人的感觉便像是读书人。
徐远看着围起来的十几个才子,笑了笑道:“难道此诗可有什么不对吗?”当时好像自己晚上站在窗口随便吟的,没想却被骆小依记了去。
此话一出哑口无言,众人面面相觑,只见其中一老者走了出来拱了拱手道:“只是我等觉得这等好诗从未听过,当是大儒所写,而这位妇人却说是家中相公偶尔说之,我等不信,这才有了方才一幕!”
徐远面带微笑,同样拱手说道:“如此,那在下能与贱内离开否?”
“不行!你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吗?本人最是厌恶你这等沽名钓誉之辈,观公子年纪轻轻,何来思乡之情?”
此言一出所有人顿时怀疑起来,毕竟徐远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左右,那有这么深的人生感悟。
此时在楼上却有一雅间,正好临着街道,里面坐有四五人有穿着富贵的妇人也有穿着得体的少女,此时一少女正坐在窗边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文人。
有同样年龄的少女走了过去后笑道:“若汐,在看什么呢?”
名为若汐的女子笑道:“紫瑶姐姐快些过来,你可是大才女,等下一定会惊喜的!”
“哦?”柳紫瑶疑惑的看向她。
沈若汐便笑着将情况说了一遍,柳紫瑶听完后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看向底下被人责难的徐远道:“那公子当如你所说能够做出这等佳作?”
沈若汐顿时道:“那是自然,曾与他共乘一船,他也做过一诗‘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不知姐姐可还记得!”
“啊?你是说他便是此诗作者?”她对于这诗最是映像深刻,时常品读,怎么会忘记。
“嘻嘻,这等热闹我最是喜欢,等下他必然还有惊人之作!”
柳紫瑶没好气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对于接下来的诗词也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几人看着徐远不说话,便自以为徐远词穷,徐远忽地说道:“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若是我再作出一首,你等也需作出一首与之相匹配的诗,若是做不出到也简单,因为你们惊扰贱内,当向贱内赔礼道歉,如何?”
“这。。。”众人顿时犹豫起来,女人地位等同货物,如何能向一个女人低头认错,但是不比又觉得不甘心,这首诗一听就不像是他所作,难道任由他沽名钓誉?一时间犹豫无比。
那老者笑道:“不过切磋,当不得这么认真,店内备有薄酒,公子可赏脸浅饮几杯?”
徐远笑道:“喝酒便不必了,这赌约诸位若是不敢,那我便走了!”徐远可没打算和他们和解,几个大老爷们对一个女人耍横,简直就是打自己脸,那还用给他们好脸色。
此言一出顿时有年轻书生不忿道:“如此,比就比!”
徐远眼睛一亮,暗道一个好字,当先说道:“那我便先说!”
故意沉吟一会,便开口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说完后只听周围皆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而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才子,楼上的柳紫瑶一听同样是一愣,接着便是目露神采叹道:“此人,当真有大学问!这等诗作旷古烁今!”
沈若汐诧异的看向柳紫瑶,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眼界甚高颇为自负的姐姐对别人有这般的夸赞。
想做出与这首诗比肩的人自然是没有,在那老者当先道歉下,纷纷与骆小依道歉,徐远这才拉着骆小依的手离去。
铁牛有些崇拜的看向徐远道:“读书人就是厉害,兄弟你可没见那些人是有多惊讶!”
徐远笑了笑道:“呵,天外有天,诗词不过平时娱乐陶冶情操而已,算不得什么本事!”
“稀罕着咧,稀罕着咧!”铁牛感慨道。
第四十三章 再入军营()
一路上骆小依都比较沉默,回到家中把白末安排好住处,只有两人的空间后骆小依这才哭了起来,“相公,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呜呜!”
徐远宽慰道:“没事,小事一件!”反正脑海里面还记得一些诗词,也不至于遇到什么尴尬的场面。
“我就是看到他们说出诗者可得上好文房四宝,便想着为相公争到,随知……”骆小依委屈的说道。
徐远笑了笑道:“谢谢!”
“啊?”骆小依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向徐远。
“娘子,我是说谢谢你,为我考虑,我很开心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徐远深情的说道,只是眼神背后的那抹复杂却掩饰的很好。
骆小依娇羞道:“相公!”
徐远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忽地惊道:“呀,那文房四宝你可拿到?”
“没!”骆小依有些无辜的看向徐远。
徐远懊恼道:“亏了,亏了!”
骆小依看着徐远那财迷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日徐远见到了一脸喜色的庞参军,两人约在酒楼,叫了上好的茶水,两人坐下后庞参军喜道:“昨日卖书,你可知赚了多少银子?”
徐远配合的伸出一个手指道:“一千两!”
庞参军一口水喷了出来,翻了个白眼道:“你莫要吓我!”
徐远哈哈一笑,庞参军便低声道:“四百一十七两!哈哈!”
徐远也是一愣,没想到会赚这么多。
庞参军嘿嘿笑了笑道:“这还只是开始,如今随着故事到了中间部分,这买书的人自然会越来越多,而且这还只是洪州境内,别的州县我也安排说书的前去,日后这银子将源源不断的过来!”
徐远听到也有些兴奋,两人又说了一些关于后面的运营,这才各自散开。
徐远拿着分得的银子,又买了肉食,这才回到家中。
白末正按照自己交给他的吐纳之法练功,骆小依在伺候小鸡,小小的院落很安静,徐远将肉放在了厨房后问向骆小依道:“还没有弄到店铺吗?”
“嗯,铁牛大哥又出去问了,但是按照您说的地段要好,人流量要大,风景也要好,这地段太难找了!”骆小依有些苦恼的说道。
徐远点了点头,“那我们直接盖一个你觉得可行吗?”
骆小依眼睛一亮,接着便苦笑道:“盖个房屋可不容易,需要银两还需官府批复。。。咦,相公你便是官府中人呢!”
徐远看着骆小依那吃惊的眼神,顿时有种无力感,自己这官当的也太过于隐形了,便道:“银两有了,地我去走走关系看看能不能在江边建一个,哦对了,过几日我需在军营办公,家里你多谢照料!”
骆小依有些不舍道:“那相公也多多照顾自己身体!”
徐远笑着点了点头。
时间很快,徐远收拾了东西带着白末向军营方向走去,遇到铁牛,一问之下才知道铁牛是去交钱,准备盖房子,地基已经寻好了,是个好地段,距离滕王阁不远,沿江而建,可观江水涛涛,这也算是美景一处。
两人分开后,徐远和白末走在大路上,去军营还得一个多小时。
“吐纳之法你可有进步?”
“嗯,已经有徐大哥说的气感了!”白末笑道,如今的白末已不像之前那般瘦小,面色红润,身上也有了点肉,穿着干净的衣服,和一般少年并无两样,只不过他并不经常露出笑容,也许与他心中的仇恨有关吧。
他没说,徐远也没问,现在给了他机会,就看他以后怎么发展了,只是对于他有了气感徐远还是有些郁闷的,自己当初可是花费了几个月时间才有,他才半个月就有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徐大哥,你给我的徐氏兵法当真能有万人莫敌的神通吗?”
徐远停下脚步,这徐氏兵法自然是孙子兵法,只是没有去打听孙子兵法存不存在,便随口取了一个,缓缓说道:“当在现场杀敌时,为将者虽为兵之核心,但最重要的还是上下一心,而后灵活用兵法,这才能得奇效,否则再好的兵法也无用,你要记住,穷则变,变则通!”
白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去,偶遇路人问路,或遇拿着武器的游侠,两人也只是看看并不多话。
来到军营,人多了一些,郭大猴皮笑肉不笑的迎了出来。
“大人,您何不多休息几天,这营中事物小人可以代劳!”
徐摆了摆手道:“过来看看,若是刺史大人知道我玩忽职守,当定我罪!”打了一个哈哈,徐远往里走去。
同时也知道剩下士兵将在五天内会陆续到来到,徐远让郭大猴帮白末弄好手续,寻好床铺,这才坐在属于自己的屋内,屋内干净,尚有前任司马的一些物品,徐远也不去管,休息了片刻把被子拿出去洗洗晒晒,过段时间再添新的。
如此便在军营中呆了几日,徐远仿佛没有看见这群只会吹牛打屁的农夫是一群士兵,每天除了白末操练,其他人的纪律简直等于零,而郭大猴笑嘻嘻的和众人说话,也没有再理徐远。
这一日秋高气爽,凉快的风可以让整个人愉悦的飞起来,也就在这样的天气,徐远集合了所有人,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五百号人,徐远朗声道:“诸位兄弟,有些人可能已经认识我了,有些人可能还不认识我,但是没关系,今后我们将在一起很长时间,大家有的是时间彼此相互认识!”
郭大猴在一边露出笑容,更多的却是讥笑,整个军营谁不听他的话,你空降过来又怎样,不还是一个人用不到。
说了一些客气的话,徐远便笑眯眯的解散队伍,只见队伍中吹牛的继续吹牛,打屁的继续打屁。
徐远把郭大猴叫过来,两人来到屋内,徐远笑眯眯的说道:“郭镇守,不知这营中可有什么生财的活计!”
郭大猴露出笑容道:“大人,您这话小的听不太明白啊!”
徐远低声笑道:“嘿,我看兄弟最是投缘,所以便想到一个发财的生意,不知道兄弟有没有兴趣!”
郭大猴眼前一亮,立刻问道:“大人请明示!”
徐远便低声把计划说了出来。
第四十四章 该有些改变()
所谓计划,却很简单,不外乎捞钱二字,而捞钱的方法就更加简单了,大家都是男人,都有一把子力气,不如来打架吧,弄个擂台,由徐远和郭大猴两人出点钱,谁能赢谁拿钱,而徐远和郭大猴则充当裁判,观众收取的钱很少,只有一文钱,但是胜在人多,这多么人累积起来也是一笔客观的财富,捞钱便是捞这观众的一文钱。
郭大猴贪婪道:“要不要把价格抬高点!”
“不用,只需要这么多就行,若是太高他们又能观看几次呢?咱们要懂得细水长流,来日方长,你我还怕赚不到钱吗?”徐远顿时笑了起来。
“对对对!”郭大猴连连点头,忽地计上心头又道:“不如和那赌坊一般押注如何?”
徐远顿时正色道:“若是被刺史大人知道,那你我可是大罪!”
郭大猴会意道:“嘻嘻,行嘞,那我这就去安排了!”
徐远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而离开的郭大猴左思右想也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可行,一文钱能算什么钱,大家每月饷银还有二两呢,一想到接下来源源不断的进账,郭大猴心中便是一片火热。
组织人打架不困难,但是也不简单,好在规则明确只要认输就行,而且获胜者还能赚到钱,如此一来,心动的人不再少数,军营中又无妻子,这浑身的精力就算是每天吹牛打屁也消耗不尽,于是响应的人也多。
过了两天,徐远又找到郭大猴道:“今晚便是比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