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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同时上面附着密密麻麻的答案。
徐远慎之又慎的收好,然后放在一个隐蔽位置,一时间心思急转,就算再笨也知道这要是被人发现定然是杀头的罪。
同时隐隐对于把骆小依放在自己身边有了初步估计,深吸一口气,假装无事,吹了灯进屋休息。
睡在床上的骆小依浑身猛的一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徐远,等了一会发现徐远并没有碰自己后有些好奇,又听到徐远轻鼾后这才知道他已经睡着了,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失落,闭上眼睛到也睡到了天明。
第二日徐远依旧早起,先是锻炼了一会,然后把昨日的剩饭弄了点油做了蛋炒饭,此时骆小依也起床了,没发现徐远的身影,在看到徐远做好饭端过来后,慌张道:“相公,你是办大事的人,这些粗活该奴家做,这传出去奴家要被人骂死的!”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让一个男人做饭未免失职于妻子本分。
徐远笑道:“没事,反正我起的早,这些事随便帮你做了,你要是心里过不去,一会你洗碗便是!”
骆小依脸都纠结到一块了,徐远看着为难的她便道:“那好吧,以后你做饭,不过若是我想做饭的时候你也别拦我!”
骆小依松了口气,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帮徐远把蛋炒饭放在桌子上,闻着味道,眼睛闪闪发亮道:“好香!”
徐远意外道:“蛋炒饭你没吃过吗?”
骆小依有些羞涩的摇了摇头,“今日也是第一次听呢!”
徐远诧异的看着她,便道:“那你快尝尝!”
吃完饭,骆小依把布匹铺在桌子上正用黄泥巴画线,等下便沿着这些线裁剪,徐远不会也帮不上忙,小心翼翼的拿出书籍正在努力背诵纸上写的一切。有些字不认识便写在另外的纸上问骆小依,她自幼便熟读诗书,字到认识很多,就这样在平淡的生活中,徐远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个科举考试。
纸上所有的内容都已熟记,乘骆小依不注意便把纸上和书籍全部扔进了火中,吃好了早饭,骆小依把吃的用的全部装进了徐远的包裹里。
“相公,你且记得这包是吃的用的,这包是衣物,若是寒了便添些衣物,若是热了也不要闷坏了自己,哦还有,听邻家说入了考场三日内便不准出来,你万勿担心家里,家里有我,奴家一定等相公喜报!”
徐远看着她忙里忙外,殷勤的叮嘱,暗道:“若真是自己的妻子到也不错!”
骆小依看到徐远直直的看着自己,顿时害羞道:“相公!”
徐远哈哈一笑,拿起包裹道:“你且耐心等我,三日后,一定榜上有名!”
骆小依点了点头,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一声青衫的徐远渐行渐远,渐渐的眼睛红了起来。
徐远也比较忐忑,最怕到时试题和给自己的不一样就尴尬了,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徐远相信一定有人在监视着自己,若是自己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很有可能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这从他们敢泄露试题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自己培养起来,图谋什么徐远不敢想,只要想便有些心惊胆战,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要小心要谨慎,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努力拼搏。
第二十六章 乡试二()
现场人山人海,徐远也不与他人交流,别人问话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说,当敲锣声音开始后,有一老者面带微笑走上一台阶,大声说着鼓励的话,说完后又有人敲锣,前方原本封闭的考场便将大门打开,门口占有一排士兵,考生挨个把凭证交出,然后又是检查所带物品,又是搜身,异常严格,为了防止作弊,甚至把菜饼之类都撕开看看,这才准许入内。
当徐远顺利的进去后,这才长出一口气,被人引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座位是一个棚,里面放一木板床,上面铺了些稻草与凉席,然后正对着门便是书案,上面放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又是一声锣响,前方急匆匆的走来一穿着官服的中年人,扯着嗓子喊道:“史论三篇!开!”
徐远眼中一亮,果然和那人给的答案一致,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各个座位上的学子们便立刻开始研磨,随后开始书写,徐远有样学一样,好在当初被老师折磨过,这毛笔字虽然不算太好看,到也算漂亮,竖勾之间皆有锋刃,按部就班的把背诵的写出来,这么一写竟然写到了晚上,看到有人开始吃饭,徐远也跟着吃饭。
第二日又换了一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同样是扯着嗓子喊道:“国策!制夷,开!”
徐远又是书写出来,只不过这个观点不太喜欢,有点好大喜功,‘。。。上国之威仪,责蛮夷教化,恩施与夷,恩为亲和之策。。。’,不屑的笑了笑,若是和亲有用,那也就真的世界和平了,国家之间只有综合实力,弱就是要挨打,强才有说话的权利!而这又与自己何其之像,一时到也有些感触。
第三日上午,又换了一人匆匆过来后高喊,“此题为管治!匪患,开!”
徐远顿时听到齐齐的吸气声,低沉的议论顿时响起,一声锣响,整个考场顿时安静了下去,徐远再次把背诵的文字书写在纸上,徐远亲身经历过山匪手段,对于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这答案又显得奇怪,反而不断说出兵剿匪,不然老百姓总是反应土匪扰民,文中也考虑到官府没钱,便献计,粮草费用老百姓出,不然朝廷没粮饷,拿什么出兵!
徐远越写越是愤怒,虽然他曾经是黑社会,但是特么的也没有这种混账逻辑啊,当兵的不帮百姓,那要你们这些当兵的干嘛?使人民安居乐业难道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本职工作吗?什么时候守护一方安全还需要百姓出钱了!那要你们何用?
压抑着愤怒,干脆停笔不写,猛的把纸张撕碎,去你吗的什么阴谋诡异,老子来这里是维护世界和平的,活的这么窝囊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番举动看的对面书生目瞪口呆,徐远回过神来,歉意的对他笑了笑,理了理思路,便下笔写到:“匪之患,动国之根本,民不安生,则国不安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重重的写下最后一笔,徐远露出了笑容,好在这几日学习了很多这个时代的字体,此时书写出来一去心中郁闷之气,目露神采,整个人都感觉轻松许多。
吹干了墨水,静静等待下一题,而下一题就简单了,写一首咏春诗,给的答案中也有,但是徐远并不想用,反正刚刚那题已经改了,剩下一题改不改无所谓了,而且现在就算后悔也没用了,因为时间有限,再抄也没时间了。
又有一穿着官服的人跑过来,高声喊道:“此题为诗,名为春,开!”
有人暗笑,有人得意,有人懊恼,有人悲叹,徐远下笔如有神,“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满意的放下笔,徐远静静等待考官收卷,当下午又是一声锣响后,前方迅速走来三位穿着官服的人,其中两人收卷,一人监督,当把全部收走后,又是一声锣响,“离!”声音尖锐,穿透极远,顿时所有考生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就算徐远身体素质极好,此时也是双腿发麻,浑身不舒坦,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舒服了些,而原本安静的考场也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徐远原本轻松的脸渐渐沉了下去,他想到了随后将要面对的暴风雨。
出了口气,徐远暗道:“一切全凭天意!”
出了考场,急匆匆的往家走去,这一身味道实在难闻,到了家,骆小依双眸充满笑意,“相公,你回来了啊!”
徐远笑道:“先别靠近我,我这身味道怕熏死你!”
骆小依顿时咯咯笑了起来,赶紧为徐远准备干净衣服,又准备了热水,等徐远整个人泡进热水后舒坦的长长出了口气。
闭上眼睛让热水按摩自己全身,思绪也飞了起来,想到了自己曾经开着跑车到处泡妞的日子,失笑几声,睁开了眼开始清洗自己。
浑身弄的干净后,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院子中,静静的看着夕阳落下,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后,徐远在骆小依叫吃饭的声音下,这才走了进去。
“相公,今日给你煮了鸡汤,你也多吃点!这几日,相公受罪了!”骆小依温柔的把鸡腿放在徐远碗中。
徐远笑道:“你也吃,这两天没见到你,你瘦了很多!”
骆小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相公在拼命,奴家自然也是要关心的!”
“可能。。。你白关心了,这一次我不一定能中!”徐远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你。。。你。。。。我是说,结果还没有出来,相公切勿妄自菲薄!”骆小依急的脸通红。
徐远仿佛没有发现她的窘态,笑道:“一切全凭天意吧!”
骆小依这才笑了起来,宽慰道:“相公若是不中,也万勿丧气,下次还有机会的!”
徐远点了点头后,快速的吃完饭又一个人坐在书桌边写写画画。
第二十七章 乡试三()
结束了乡试,这生活便多了一些平淡,徐远不但没有因此而觉得无聊,反而觉得有趣,便上街买了十几个小鸡仔养在院子中。
小鸡仔毛茸茸的身躯带动黄色的光芒,左突右进,争相抢夺徐远手中的粮食,乐的徐远哈哈直笑,这种有趣的事情毕竟经历的少了,便多了些少年心性。
骆小依在一旁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见徐远把一只小鸡托在手中,颇为得意的看向骆小依道:“你看我能让它离不开我的手掌!”
骆小依好奇看去,只见徐远手掌上下起伏,那小鸡仔一动不动非常可爱,而且还不叫,骆小依跑到徐远近前,惊奇的盯着小鸡看。
徐远看她可爱模样,哈哈笑了起来,骆小依以为他笑自己没见过,便问道:“你这是什么法子,它如同喝醉了一般!”
徐远便把其中原理稍微说了说,到也不是什么高明手段,不过是让小鸡仔保持不了身体平衡而已,骆小依玩的不亦乐乎。
在这个年代娱乐设施真的太少,除了去青楼逍遥,就是携友登高望远赏诗助兴,反正现在也没事干,便带着骆小依往江边走去,虽无唐朝,但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赣江边同样有着一座高楼,那便是滕王阁!
听着骆小依口中的叙述,徐远对于这滕王阁历史也便渐渐有了些了解,当年开国之初滕王功在社稷,为了让人们都记住他,太宗皇帝便在滕王封地修建了滕王阁,以便后人缅怀。
滕王阁距离所住不远,这里是公子小姐的聚集地,同样也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这里风景优美,视野辽阔,千帆竞技,飞鸟遨游,给予人极大的享受。
徐远看着面前的滕王阁,对骆小依笑道:“若是有手机就好了,还能给你拍个照做个纪念!”
骆小依好奇道:“相公,何为手机?”
“嗯,没什么,一个作画的工具!”徐远笑了笑,带着她往前面走去,想要上楼却被拦住,有门童道:“这位公子,上楼需作诗一首才能入门!”
徐远一乐,看向骆小依道:“想上去吗?”
骆小依摇了摇头笑道:“在别处看也是一样的!”
徐远也不想出风头,便笑道:“好,那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两人沿江而行,堤坝虽粗糙但也结实,浑浊的河水不断拍击岸边,一朵朵浪花打着漩又消失不见,江中有人喊起嘹亮的号子,一呼百应,顿时整个江面都是雄浑豪迈的号子声。
骆小依惊喜的指着岸边叫道:“龟,相公龟!”
徐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巴掌大的乌龟正在嗮太阳,可惜距离太远,不然还真下去把它捞上来玩玩。
两人一直游玩到天黑这才回去。游玩并非全无好处,两人都熟悉了许多,多了亲切之感。
而在一守卫森严府邸,里面灯火辉煌,屋内放着十几张大木桌,堆满了卷宗,有五位身着官服男子正一丝不苟的看着手中的纸张。
“牧之贤弟,今年洪洲人才辈出啊!”
被称为牧之男子,留着八字胡,笑道:“云渊兄何出此言啊?”
那人便指了指手中的卷子,缓缓吟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好诗啊好诗啊!”
牧之跟着复读两边,轻抚手掌道:“好诗,意境深远,言辞却浅!”
“不错,朗朗上口,令人过目不忘,真想知道是何人所写!”云渊有些感慨的说道。
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番感慨也很快便传了出去,甚至这诗也跟着传了出去,一时间整个洪州哗然,很快便议论起来,有人不屑一顾,有人称百年难得一遇。
与这府邸严肃紧张的氛围不同,徐远的小院子传来了欢声笑语,只听徐远慢慢的说道:“这白雪公主被那七个小矮人救了以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当有一天那个老巫婆再次来的时候,她还是被毒苹果被毒害了,一辈子都不会在醒过来,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故事成为了传说,直到有一天王子骑着白马来到了她的身边,当他看到熟睡的公主后,王子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哎呀,好羞人啊!”骆小依娇羞的用双手捂住了脸,能够把我爱你这种话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足以让她害羞不已,但是张开的指缝却露出了她闪亮的水灵灵的大眼睛。
“王子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亲吻了她,而公主也睁开了眼睛,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徐远面带着笑意缓缓说道。
骆小依羞涩道:“那王子定然是登徒子,为何直接亲吻她,实在是。。。实在是有伤风化!”
徐远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两人说笑了一阵,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徐远拉着骆小依一同坐在桌子便道:“今日我教你一些好玩的东西,折纸鹤!”
“折纸鹤?奴家却是会的,当年有一老妈妈教的我!”骆小依说完快速的折叠了出来。
徐远咳嗽一声道:“我的意思是教你折星星!”说完撕下纸条,开始折了起来,片刻后一个星星的模型渐渐出来。
骆小依崇拜道:“相公果然多才,竟然连天上的星星都能折出来,奴家这纸鹤却是班门弄斧了!”
徐远总算是扬眉吐气,笑道:“来,我教你叠!”
烛光闪烁,小小的屋子充满了温馨,不一会儿便传来骆小依兴奋的笑声。
“在我小时候听说,当你有冤枉的时候就折星星,折的越多,那么愿望就远是容易成真!”徐远有些憧憬的说道,想到了当初教自己的老师,也想到了在学校的美好时光。
骆小依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天上的星星那是神仙们住的,自然是灵验的!唔,今日起便为了相公高中,努力折!”
徐远笑了笑,又教她折别的,老师教的好,学生学的快,晚上到也不算无聊,对于她说的折很多星星自然是听听就算了。
第二十八章 刺史府()
当远处的锣声响起,当远处的人们欢呼时,徐远一个人来到了揭榜处,说不激动是假的,毕竟后面的内容都是自己写的,纵然写的有些拧巴,有些愤青,但那是自己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与往年一样,揭榜悬念总是把第一留在最后,今年同样如此,徐远站在远处,前面乌压压的一片人,挤也挤不过去,只能等到他们结束后再过去看看。
眼前的欢笑和哭泣,让徐远见识到了科举的残酷,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么癫狂的笑,也没见过一个中年了那么伤心的哭,有人祝贺,有人安慰,也有人显得漠不关心,当最上方穿着官服的老爷喊出第六名亚魁是谁的时候,引来了阵阵欢呼,接着便是第五名经魁,然后是第三四名,名称一样,中间就没了停留,直到喊出第二名亚元的名字后,场中顿时沸腾起来,只见原先一哭泣的书生,顿时愣在了当场,接着四周便有相熟之人道贺。
上面的官员含笑看着这一切,等到声音平息了下来,这才示意士兵把第一名的名字揭开,那位便是今年乡试的解元,也就是第一名。
好大一阵热闹,等官员走后,又过了一个时辰人群这才渐渐散去,徐远慢慢走到前面,由上到下慢慢看着,第一张纸有十名,没有自己的名字,第二张纸同样没有,当看到第三张纸的时候,在最下方徐远猛的眼睛一亮,那里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和籍贯。
中了!纵然是最后一名,但是中了!大红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嘴巴一咧,笑了出来,转身回到家中,今日当一醉。
醉是醉不了了,很快下午便来了捕快,先是报喜,接着便通报了消息,明日一早需到刺史府报道,徐远让骆小依取了银两,笑呵呵的塞在捕快手中道:“不知这位兄弟可否透露一二,也好让我有个准备,我也是有些迷糊,不然明日冲撞了大人,那就糟糕了!”
那捕快收了钱,顿时露出了笑容,随意道:“明日却也并无什么大事,按照往年惯例,需确认各位举人老爷们的行程,一是参加明年的会试,二是留在州内听候派遣,若是得刺史大人欣赏便可留在刺史府任职,若是。。。嘿嘿,那就调去别的县任一要职!在下还有事,告辞!”说完便转身快速走了。
徐远收起了笑容,暗暗沉思,明天其实也就是相当于填志愿,认为自己文采了然自然是可以展望一下会试,若是认为自己今生最大成就只能到此为止,那就只能当个小官了此残生。
明天这么重要,那之前在青楼所见之人会不会露出什么线索呢?徐远很期待。
骆小依对于徐远高中很高兴,特地去买了酒,买了牛肉,酒的价格一般,牛肉就非常贵了,毕竟平时是严禁百姓宰牛的,能够买到牛肉自然是花费了很大一笔钱,算得上是奢侈。
徐远让骆小依也喝点,直接把骆小依喝的脸颊红彤彤的,如同早晨的朝霞,异常艳丽,而徐远则没有什么反应,若这也算是酒的话,那啤酒就算高度酒了。
第二日一早,吃了早饭,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在骆小依千叮万嘱下,徐远向刺史府走去。
虽然来到这里快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