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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怒地瞪着她,就见她那宛如受惊小鹿般无辜忐忑的神情煞是诱人,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原始欲望猛地窜起。
对她究竟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可以留待以后再来研究,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傅尔杰专注的凝视下,关若水觉得自己的身子莫名其妙地愈来愈烫,热得她有点难受。
“你……你的问题我都已经坦白回答了,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还得替你针灸呢……”
“针灸?”
“是啊!你除了服药之外还得配合针灸,这样才会好得快。”
“那不急。”
“怎么会不急呢?”
“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什么事情?”关若水忐忑地问。
她忐忑不安地瞅着他,就见他的眼神太过烧灼,那彷佛燃着火焰的眸光简直要将她给烫伤了。
关若水直觉事情不太妙,也相信自己要是再不开溜就来不及了,无奈的是她被他给箝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前些日子他的精神气力还没恢复时,她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现在他已渐渐痊愈,力气也随之增强,她根本敌不过了。
“你……你到底要……唔──”
关若水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傅尔杰的唇给堵住了。
早先意外的唇片相贴,那温软柔嫩的触感就已撩起他心底一股异样的感受,而刚才她的红唇又不断地在他眼前吐着芬芳诱惑的气息,更是激起了他想要更进一步攫取她甜蜜的欲望!
关若水没料到他会突然吻她,整个人吓傻了,她僵着身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思绪混沌的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无助地闭着眼,感觉他火热的舌强悍地探入她的唇齿之间,执意与她的舌纠缠。
在他狂恣的撩拨下,她像是着了魔似的,不知不觉地回应起他的亲吻,而一察觉她的回应,他火热的大掌更是老实不客气地隔着衣裳爱抚起她的身子。
关若水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傅尔杰的手从她微敞的衣襟探入,而就在他的大掌正要溜进她的兜儿底下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尔杰?尔杰你醒着吗?”
听见他爹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傅尔杰忍不住低咒了声。“不准进来!”
可恶!他爹娘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真是杀风景!
门外的傅氏夫妇虽然讶异地愣了愣,但是由于过去儿子也常这般吼叫,所以他们也没有认真放在心上。
“既然你醒着,那我们就进来了。”
眼看他爹娘当真推门而入,傅尔杰忿忿地低咒了声,连忙拉起被子遮掩住关若水微露的春光,可惜,为时已晚,当傅氏夫妇一进门,看见躺在床上的两个人,顿时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啊?这……这……”
夫妇俩尴尬地互望一眼,他们虽然很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又觉得那样未免太假了点。
“我不是说了别进来吗?”傅尔杰咬牙吼道。
“这……我们只是想来探望你,怎么知道你们在……呃……呵呵……”
听见傅氏夫妇的干笑声,关若水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往脑门窜,她相信她的脸现在肯定红透了。
呜呜……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她没脸见人了啦!这全都要怪傅尔杰,都是他坏了她的名节!
关若水又慌又恼,连忙在被子下拉整好衣裳,手忙脚乱地下床。
“老爷,夫人别误会,我……我只是要帮少爷针灸……”
她那结结巴巴的话以及羞红的脸根本没半点说服力,更何况有哪个大夫会帮病人针灸到床上去?
见她羞得快晕过去似的模样,傅氏夫妇很好心地没有戳破她的谎话,他们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关若水,两人的脸上都不禁露出微笑,那神情像是选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好媳妇儿似的。
“好,好,那我们出去了,你们就继续……呃……继续针灸吧!”
“不!别走!”关若水慌忙喊道,就怕他们离开之后,傅尔杰又要将她给拉上床去。
回想起刚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就觉得自己双颊的热度又猛地窜升,她甚至怀疑自己就快要烫得冒烟了!
“老爷、夫人不是有事情要找少爷吗?我……我可以一边针灸,你们一边聊,没关系的。”
她说完后,也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就立刻按捺着心慌开始针灸。
用最短的时间匆匆针灸完之后,她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转身跑掉,心跳的速度却久久无法恢复正常……
夜凉如水,关若水却是半点睡意也没有。
回想起今天下午在傅尔杰房里所发生的事,她的心情就异常纷乱浮躁,别说是要睡觉了,她根本连床都躺不住。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傅尔杰竟对她做了……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幸好在紧要关头他爹娘闯了进来,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骇人”的事。
心慌意乱的她,决定到庭园去透透气,希望微凉的夜风能让她“冷静”些,但她发现效果实在不彰。
关若水无奈地轻叹口气,正打算要回房去,却遇上了正巧到庭园来赏月漫步的傅氏夫妇。
“咦?若水,还没歇息呀?”
“老爷、夫人,夜深了,怎么你们没睡?”
“也没什么,就突然想出来散步赏月。”傅德宣亲切地说。“对了,若水,何必这么见外呢?妳以后就别再喊我们老爷和夫人了。”
“啊?可是……”
“就是啊!”傅夫人也附和道:“若水,妳又不是真的奴婢,就直接喊咱们伯父、伯母就行了。”
“是啊!是啊!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生疏呢?”傅德宣笑道。
啊?自己人?一听此话,关若水的表情不禁有些尴尬。
充其量,她对傅家夫妇来说也只能算是故人之女吧!更何况这几十年来,爹一直没能和傅家联系上,两家毫无交集,这样又怎么称得上是“自己人”呢?该不会……该不会他们误会了她和傅尔杰之间的关系吧?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有错误的想法,还是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比较好。
“老爷……呃,伯父、伯母,你们别误会,我跟傅少爷之间没什么,今天下午我真的……真的只是要帮他针灸而已。”
“放心吧!若水,我们都知道妳是要帮尔杰针灸,呵呵呵!”
傅氏夫妇望着关若水,两人的眼底都有着说不尽的满意,他们对于这个美丽又有法子“搞定”儿子的姑娘,是赞赏得不得了。
什么呀!他们的嘴上说相信,但是神情和态度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见傅氏夫妇交换一抹暧昧的眼神,关若水只觉得尴尬极了。
就在她试着想解释的时候,傅德宣又说道:“我说若水啊!这阵子多亏有妳照顾尔杰,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原呢。”
“就是啊!算起来,妳对尔杰可是有救命之恩呢!”
“嗄?救命之恩?哪有这么夸张?”关若水连忙摇头。
“不不,真的是这样,一点也不夸张。本来尔杰都已经自暴自弃,不愿意见任何大夫了,是妳的出现才让他有了转变。”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他?
回想起初见面时傅尔杰的狂暴愤怒,现在他的脾气确实是好了些,但是这样的转变真的是因为她吗?
关若水咬着下唇,一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惨了惨了,她怎么会有这样反应,是因为傅氏夫妇一直在旁边暧昧地敲边鼓的关系,还是她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动了心?
“所以喽!若水,说起来妳对尔杰真的有救命之恩,这种恩情啊!就算要他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嗄?”关若水惊愕地瞪大了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对夫妇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和傅尔杰送作堆似的?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想娶的媳妇儿应该是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呀!
“哎呀!你看看你,把若水给吓到了。”傅夫人像是怕把关若水吓跑了似的,赶紧暂时打住这个话题,对她笑道:“若水,妳早点歇息吧!往后还要麻烦妳继续照顾尔杰呢!”
“呃,我……”
“好了,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就寝了,若水,妳也早点睡吧!夜深露重,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笑着叮咛完后,傅氏夫妇转身离开,让关若水想好好地解释她和傅尔杰之间的关系都没机会。
“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无奈地轻叹口气,一想到傅尔杰,一颗芳心又变得纷乱不已……
第六章
“妳干么防我像防贼似的?”
傅尔杰坐在床上,不满地望着门口的人儿。
打从关若水一进房间,就一直杵在门口不敢靠近,好像他是什么会吞人的怪兽似的!
“没有啊!”关若水嘴里虽然否认,但心里心虚得很。
其实他说的没错,她是真的不太有勇气走近,因为一看见傅尔杰的俊脸,她就不由得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不禁要担心,自己若是一靠过去,昨天那些煽情暧昧的画面会不会又再度重演?
更何况,在经历了昨天之后,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和态度来面对他才好,偏偏他那双熠熠的黑眸又直勾勾地盯着她,害她一颗心跳个不停。
“没有?那妳到底打算在门口杵上多久?直到把地上踏出一个窟窿吗?”傅尔杰哼道。
关若水尴尬地扯动嘴角,往前走了几步。
“傅少爷,这是你的药。”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药。
既然“下药”的事情已经被识破了,若是她还继续将药掺在饭菜中,恐怕只会让他更加不悦,所以她索性就直接将药拿了过来。
傅尔杰看着那碗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反弹。
过去他之所以会极度憎恶大夫,是因为那些饭桶大夫们总是拿他当试验品,给了希望却又立即破灭,可现在既然已有明显的改善,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拿过来啊!难不成要我过去?”他开口命令道。
关若水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想要将药递给他,他却不伸手去接。
“妳喂我吧!”
“嗄?”关若水瞪大了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尔杰睨着她,故意说道:“我现在可是一个病人呢!照料病人不是妳应尽的职责吗?”
“可是……”什么呀!他明明已经复原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力气比她还要大,哪还需要人家喂他喝药?这男人摆明了故意要找她麻烦。
“可是什么?不喂的话,我就不喝了。”
“你……”
关若水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一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她心跳的节奏就整个变乱,手中的汤药差点不小心洒出来。
傅尔杰凝望着她,黑眸的深处掠过一抹笑意。
他发现,逗弄她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她那因为羞窘不自在而泛红的双颊,让她更增添几许娇媚的魅力。
回想起昨天亲吻她的滋味,他的眸光就变得异常深浓。
关若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她实在不懂,这男人干么用这种眼光盯着她,那种专注的眼神好像在看着爱人似的……咦?难道他……这……不会吧?
他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大少爷,而她虽然是神医的女儿,但家境并不若他们如此富裕,他……有可能会爱上她吗?
“妳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喂我服药?”
傅尔杰的话打断了关若水的思绪,她猛地回过神,双颊变得更红了。
她勉强按捺着心慌,决定赶紧喂完药之后速速开溜,免得和他独处一室,她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极了。
一开始,关若水还能勉强忽视傅尔杰的存在,专心一匙、一匙地喂药,但她虽能不看他的脸,却为了喂药顺利而不得不盯着他的唇,看着看着,她的脑中竟浮现昨天他们亲吻的情景……
分心的结果,使得关若水在喂最后一匙的时候,不小心让些许药汁从傅尔杰的嘴角流了下来。
“啊!对不起,我……我立刻拿帕巾帮你擦干净。”
关若水正要转身,却被傅尔杰拉了回去。
“你做什么?”她紧张地问。
傅尔杰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命令道:“舔干净。”
“嗄?”关若水错愕地瞪大了眼。
“我要妳把药汁舔掉。”傅尔杰又说了一次。
“什么呀?别开玩笑!”
“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当然不像,但是要她用舔的,这……这也未免太煽情、太挑逗了吧?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妳要是不肯照做的话,那等等就别想针灸了。”
“你……”听了他的话,关若水不禁气结,愠恼地嚷道:“有没有搞错?你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健康来谈条件?难道你不想要完全康复了吗?”
傅尔杰盯住她的眼,冷不防扔出一句:“妳这是在关心我吗?”
“呃?”关若水愣住。
经他这么一问,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突然涌上的怒气,确实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见她脸红了老半天,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傅尔杰勾起嘴角,看起来心情还不坏。
“动作快点,妳若是想针灸的话,就快点弄干净。”
关若水咬着唇,心里犹豫不决。
她相信这男人是认真的,如果她不照着他的话去做,他奇书Qisuu网肯定不会让她动手针灸的,现在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没法儿像初次灌药那样将他轻松地制服。
到底她该怎么办呢?扔下不管他,不理会他的死活,她又做不到。
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脸红地瞅着他,问道:“你发誓,不会对我做出……做出其他过分的事情?”
“妳也只能相信我了,不是吗?”
关若水深吸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她努力压抑住心慌,屏息地凑上前去,羞怯地伸出丁香小舌迅速轻舔掉他嘴角的药汁。
当她温软的舌尖碰到他的嘴角,两人的心都同时为之一颤,而就在关若水羞红了脸要退开之时,却被傅尔杰给搂住了。
她大惊失色,正想要开口抗议,想不到他的唇却迅速覆下,不仅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甚至还用比昨天更火热地方式亲吻她。
关若水知道自己实在不该任他轻薄,可在他灼热气息的笼罩下,她却不争气地很快沦陷了……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才终于结束,而她那意乱情迷的神情和迷蒙氤氲的眸子,看起来格外诱人。
“亲爱的若水……要是妳再不开始针灸,只怕我要对妳做别的事了。”傅尔杰嗓音低哑地说。
他的这番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进入关若水混沌纷乱的脑子里,她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知道他指的“别的事”是什么,而那让她的双颊瞬间红得有如煮熟的虾子,红得不象话。
惨了惨了!怎么这样?她为什么会对傅尔杰意乱情迷?怎么会沈溺在他的拥抱与亲吻之中?
该不会……她也爱上他了吧?
望着傅尔杰那张迷人的俊脸,关若水在心里大呼不妙,看来她是真的对这位大少爷动了心!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妳在干什么?”傅尔杰好笑地问。
他发现,这妮子的表情还真是瞬息万变,一下子娇羞脸红,一下子震惊错愕,真是有趣极了。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他不禁心想──若是身边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女子陪伴,肯定一辈子都不会感到无聊吧!
经过一连好几天服药和针灸双管齐下的治疗之后,傅尔杰几乎已完全痊愈了,不仅气色红润,就连原先的内力也几乎都恢复了。
对于这个的好消息,傅家上下无不欢天喜地,打从心底赞叹着关睿祥高超卓绝的医术。
关若水也将这个消息捎给了爹,爹便要她再次带傅尔杰去给他亲自诊断,好确认傅尔杰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康复了。
“我一定得去吗?”傅尔杰皱着眉头,看起来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那当然,你也希望自己是真的完全复原了吧!”
傅尔杰盯着她,沈默了会儿,突然问道:“妳这么希望我去?”
“那是当然的呀!”关若水不太懂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傅尔杰哼了声,硬生生地别开脸,一副闹别扭的模样。
“你是怎么了?”关若水轻蹙着眉头,关心地问。
她发现他的情绪总能轻易地牵动她的心情,唉,要是被这大少爷发现这个秘密,说不定会狠狠地嘲笑、戏弄她呢!
“妳这么希望我完全复原,是想要早点摆脱我吗?”
“呃?”关若水怔愕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我、我没这么想过呀……”
“真的吗?”
“那当然。”经他这么一提,关若水才想到这个问题。
当初她是为了替爹探视他的情况,才会假冒丫鬟来到他的身边,如果他真的已经完全康复的话,她似乎没有理由继续待着。
过去这些年来,她随着爹四处行医,要是离开了傅家之后,应该也会继续着那样的生活吧!
关若水的胸口突然像是压了块石头,她偷偷瞅着傅尔杰,一丝依依离情狠狠地揪住她的心。
以前她习惯了四处游走的生活,盼望能有个安定住所的念头也只是偶尔闪过脑海,但是此刻,她生平第一次不希望再过着那样居无定所的日子。
唉,惨了惨了,若她带着不舍的心情离开,只怕未来的日子很难过呀!
“妳到底是怎么想的?”傅尔杰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嗄?”关若水吓了一大跳,她心虚地脸红,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真实的心情说出口。“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妳在回避我?”
关若水无奈地说:“这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为什么?”她望着他,希望知道他的心情。
“因为……因为我想知道答案,所以很重要!”
他的答案真是有够敷衍的了,关若水有些失望。刚才对上他那灼热的眼神,她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令她怦然心动的话,但她却失望了。
看来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对傅尔杰来说,她大概就只是一个冒充奴婢的可恶女人吧!
“咦?你们怎么还在这?”傅氏夫妇看见他们两人还杵在屋里,赶紧催促道:“马车已经在外头等着了,快去吧!”
“是,我们就要出发了。”关若水说道。
“若水,”傅德宣道:“记得代我向令尊问安,并请他治疗完林老夫人之后,务必过来作客,我一定要跟他好好地叙叙旧。”
“好的,我会转告我爹的。”
“若水,这一路上就有劳妳照顾尔杰了。”傅夫人笑道。
“我会的,老爷、夫人请放心。”
“唉呀!怎么还这么见外?不是都说了叫咱们伯父、伯母就行了吗?还有妳也别喊什么少爷了,就直接叫他尔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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