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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一伸,“你,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凭什么拥有那么多?母皇以为我是隐藏,以为我是在保护自己而低调,其实我自己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你。我才是最高贵的血统,最神圣的皇族。”
我冷嗤了声,“这个,似乎与血统无关,不招人爱你都怪我,不如自己撒泡尿照照看看问题出在哪,你拥有天下,拥有一切,沄逸却宁可要我这个浪荡的野种也不要一心一意的帝王爱,真悲惨。”
她蹲下身体,手指捏着我的脸,慢慢的贴了上来,贴在我的耳边,“你想见他吗?我偏偏就是不让你见,你就是看不到他的最后一面!”
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直直的插入我的胸口,正是我刚才被莫沧溟打飞的那柄,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手中。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我的身体忽然轻飘飘的。
我看到,一个人影掀开上官楚璇,抱着我的身体,嚎叫着。
我看到,他不断地摇晃着我的身体。
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全是血,破烂不堪,死气沉沉。
我还看到,流波放下我,猛的冲向上官楚璇,“我要杀了你!”
莫沧溟抓着他,两个人飞快的交手,一个形若疯狂,一个全力抵抗。
窗外,忽然撒进晕黄的月光,柔柔的照在我的身上,什么时候阴沉沉的黑色就这么消失了?
我的身体上,发丝在慢慢的变白,从花白直至最后的银白,根根发亮。
额头上,红色的柳叶在浮现,与上官楚璇身上的完全一样。
上官楚璇呆了,那两个正在交手的人也呆了。
莫沧溟的脸上是完全的不置信,狂傲的表情变为惊讶,薄薄的唇不断的颤抖,“银发,血痕,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她,她的背后,会不会,会不会还有神印?难道,难道……”
流波那双蓝瞳,瞪的大大的,看着我的身体,我看到他整个人都开始抖,先是一点点,越来越厉害,终于扑跌在地。
一声长嚎从他的喉咙间撕裂的喊出,声音已经变的残破,几乎听不清楚他在叫着什么,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少主……”
少主?他喊的是我吗?
那个他誓死护卫,留在神族努力成为最高处的动力,那个他拼尽一切都要找到的女孩,是我?
我想要睁开眼,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睁开。
可是为什么,我又看的如此清晰?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却能用旁观者的姿态将一切尽收眼底,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感觉到,有湿湿的东西滴在我的脸上。
我感觉到,一种无边的悲哀,从抱着我的那个人身上传来。
他的声音,彻底无助的呢喃,“少主,流波犯下如此弥天大错,唯有一死,亲自向您和师傅道歉。”
他的掌心,一股淡淡的青气闪起,决绝的击向自己的头顶。
“噗!”有只手,比他的速度更快,点上他的背心,却是莫沧溟。
湛蓝的眼,死寂的沉,在不甘中,缓缓闭上。
我只觉得自己飘飘忽忽的,怎么也冲不入那个了无生气的身体里,我是要死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魂魄离体吗?
莫沧溟的手,抱着沉落的流波身体,与此同时,月光的洒落中,金光大盛,刺的让人睁不开眼,仿佛有一股吸力,让我不由自主的被卷了进去。
最后一眼,是我的身体笼罩在金光中,随即,彻底失去了任何意识。
锦渊你为什么又光着屁股
桃花林中,竹桥清溪,一个稚嫩的孩童迈着肥短的小腿,扑向面前的少年,利索的抱上他的脖子,攀爬着。
少年张开双臂,接住女孩蹒跚的步子,抱着软嫩嫩的身子扬了起来,女孩摇晃着双臂,咯咯的笑声在空气中飞扬。
女孩抱着少年的脖子,粉嫩嫩的唇嘟的高高,蹭的少年一脸口水,少年的红红的,仿佛枝头正盛的桃花。
竹屋边,一男一女正深情依偎,看着两这个孩子嬉戏。
小女孩的脸,蹭在少年的颈项,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胖胖的手指在肌肤上挠着,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麒麟。”女子伸手把女孩从少年的怀抱里抱了回来,女孩扭动着身体,不依不饶的转过脸,抓着少年的手指,发出不甘心的哼声,女子轻拍着孩子的背心,“乖,别闹,让哥哥去练功。”
女孩乖乖的松了手,揪上女子银丝长发,软糯糯的嘟囔着,“娘,什么是麒麟?”
女子抱着孩子,缓步走向门边英俊秀美的男子身边,相视一笑,“麒麟是神的守护兽,是守护我们神族的护卫哟。”
“也守护霓裳吗?”忽闪忽闪的眼睛亮晶晶的,粉嘟嘟的唇撅着,留恋的看着男孩子离去的方向。
男子浅笑,摸上她苹果的脸蛋,“你想要流波守护你?”
小脑袋飞快的点了点,开心的咧着嘴,一串晶莹的口水滴答而下,“要,要,要!”
“为什么?”女子一边擦去她唇边的口水,一边逗弄着她水嫩嫩的唇,“给娘一个好理由,娘就考虑让流波成为你以后的侍卫。”
小丫头的眼睛越来越亮,几乎弯成了两个心形,“漂,漂,漂漂,漂漂……”
两人对看一样,望着这个花痴般的小娃娃,同时无奈的一叹。
————
这一切,仿佛如画一般在我的眼前闪现,我静静的看着,仿佛看着别人的故事,但是又似乎身临其境,因为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女娃娃对这对美丽夫妻的眷恋,更能感觉到她对那少年的依依不舍。
那双闪烁着碧蓝如晴空般眸子的少年。
那个肩头背后有着麒麟祥云的少年。
那个会伸着双臂紧紧拥着她,抱她在怀里小心翼翼喂东西给她吃的少年。
可是,一切又那么遥远,我无法介入,无法出声,只能远远的看着。
恍如隔世的故事。
画面中的女子,一头银丝长发,额头上殷红的印记如柳叶弯弯,却给她完美的容貌增添了几分威煞之气,笑容中一双眼瞳散发着朦胧而魅惑的神采,那一圈紫色神秘优雅,让她身上的闪现着让人无法逼视的威严,脸上的飞扬与自信,是我非常熟悉的一种感觉,那感觉,在我驰骋疆场胜利时分,在我美男在怀的得意时刻,常常挂在眼角眉梢。
很象,她很我很象,容貌不过三分,主要是气势,风流不羁,潇洒随意的气质尤其的象。容貌,我却比她更为精致,杏眼桃腮的风情,水嫩的樱唇,更象是她身边那秀美绝伦,花样丰姿的美男。
这个男人,很美,秀丽中自有一股英俊的张力,看着女儿时候的浅笑和爱人时的专注让我轻易的判断出,他们之间很恩爱,很恩爱。
融合了刚柔两种气质的他,有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美,那绝色的容颜更是凌驾于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位倾城蓝颜之上,可是为什么,我居然没有刹那的惊艳,没有想要侵犯调戏的想法,反而从心底涌起一种淡淡的孺慕之情?
女子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怀抱中的女娃娃无聊的打个呵欠,揉揉自己的小眼睛,挂在肩头呼呼的睡去,“霓裳,注定是我神族未来的继承人,你看这银发,你看她的血痕,还有这紫色的眼瞳。”她小小的掀起女娃娃的衣衫,满意的笑了,“飞龙吟天,你想不当这个族长都不行了。”
他怜爱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发顶,“霓裳,我更希望你健康快乐的成长,未必要当什么族长,只要她开心就行了。”
那是个很漂亮的娃娃,漂亮的有点不真实,若不是刚才撒娇嗲腻,我会以为他们此刻抱在怀里的,是个瓷娃娃。
此刻她,正挂在自己母亲的怀抱中,呼呼睡的正香,一串口水滴答,染湿了母亲的肩头。
我盯着她,心跳加速。
那脸蛋,那举止,还有看到美男时的傻样,都让我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
除了天然的发色,那些印记,她和我小时候,都极象,极象。
莫非……
我不会傻傻的以为她是我的姐妹,因为我对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亲近的仿佛一个人。
她是我
我就是她
那对夫妇,就是我的亲身父母吗?
还有那一声少主……
原来,我就是那个死不死,活不活,下落不明的狗屁神族少主。
被流波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誓死守护的那个娃娃。
刚才那个蓝瞳少年……
心口,忽然抽疼。
我记得,那个抱着我仰天长嚎的撕裂嗓音。
我更记得,那一剑入胸的狠厉。
长剑的冰冷,划破我的肌肤,刺入我的胸膛,也刺穿了我和他所有的情分。
我看到的画面,突然犹如平静的水面被打破,荡起层层波纹,越来越遥远。
不要啊
我还想看看我的爹娘,可惜留在我脑海中最后一幕残存,只是他们依偎着,爱抚着怀抱里的孩子,微笑着……
爹!
娘!
“呼……”一阵风吹过,热热的刮过身体,我甚至感觉到了小腹下某个部位的毛毛在迎风摇摆。
唰,我睁开了我的眼,又瞬间闭上了。
不是我想闭,任谁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头顶白花花的阳光直愣愣的射着,当然只能下意识的闭上。
太阳好大啊,好热,风中还带着夏天的燥热气息。
这是哪?
天界?地狱?人间?
天界,有这么晒人的太阳?我都快干了。
地狱,有这么舒坦的地狱?让我一直躺着。
人间,我明明记得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是冬天大雪纷飞之际,人间哪来的这蝉鸣呱噪?
当意识一点点的回归,我只觉得热,好热,感觉自己就象是个摊在铁板上的烤鱼,皮肤都焦了,快能闻到香味了。
是谁啊,这么不负责任,丢在这连管都不管啊,好歹翻个身吧,好歹也给刷刷油么!
我想翻身,我想坐起来,可是无论我的意识怎么的下达命令,身体就是没有半点反应,现在的我,活脱脱就是一个有思想的死鱼,四仰八叉的躺着。
难道是地狱中的刑罚?把我烤成人干?
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又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我眯着眼,眼珠尽可能的看看身边的景致,希望能够找到一丝证明。
风中吹来水的清新气息,依稀还有水波拍打着岸壁的声音,我的发丝被风吹动,在眼前缕缕的飘动。
银白,亮闪闪的,在脸颊边骚动,挠的脸痒痒的,我的眼珠子,定格在这颜色上,内心长叹一声。
发色变了,那么想也不用想,我的脸上,眼瞳,甚至背上都会有其他的神族印记出现。
索幸,四国通商通婚,什么肤色,发色的人都有,倒也不算是特别的吓人。
我运气,却发现全身的筋脉就象是石头封住了一样,阻塞凝滞,根本无法流动,或许就是这个原因造成了我根本无法动弹,形如死人一般的姿态。
“噗啦……”
一阵水声的响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努力转动眼珠看着声音的出处。
碧波翻涌,拍打着,一道金光在波浪中穿梭,象拉满弦的箭在水中驰骋,那一方天地完全在它的掌握中,成为他潇洒驾驭的坐骑。
金光淋漓,闪烁飘摇,在碧浪中洒下点点亮眼的光芒。
它窜出水面,金色的发丝带出水珠一片,珍珠般的落回水中,通透秀逸的面容被发丝遮掩了一大半,却还是能隐约看到脸上尽是享受的快乐神情,他张嘴射出一缕水箭,抿起漂亮的唇,露出惬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撑起完美的身形,轻轻一跃,落在湖中的大石上。
一个巨大的金色鱼尾,耀眼闪亮,舒适的拍打着水面,就象一双灵活的腿,撩动着水波,发出啪啪的动听声音。
它,不,是他,扬起脸,迎接着风,小臂微抬,拨开脸上的发丝。
是他!?
锦……锦渊???
忽然想起,那夜竹林,他就是这么在水中第一次被我发现,可惜那一次是深夜,看不到水下的风景。
第二次,也是在水中的石上,他如月中幻灵,悠悠出现。
那时候,就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很神奇的气息,一直吸引我靠近,难道竟是妖气?
那我,究竟是被一条鱼给奸了?
还是我奸了一条鱼?
或者,我和一条鱼,互奸了?
他看着我的方向,身体忽然一僵,揉揉眼睛,抬起了身体。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清啸欢呼,那宽大的漂亮鱼尾慢慢的收拢,两条完美无瑕的双腿展现了出来。
他跳下大石,扭着腰,摇摇摆摆的朝我跑了过来,金色的小鸟窝被风吹的凌乱可爱,还有那窝在草丛中的鸟儿……
左,右,左,右,左,右
我的眼珠,左,右,左,右,左,右
我终于证明了一个事实,如果我的眼珠灵活度能恢复的这么快,那么我的身体也一定可以。下面的,已经没时间去想了,一张带着水汽的大嘴压了下来,咬着我的唇,啃吮着。
我的被动状态
喂,喂,喂
别啃啊,轻点啊。
舌头,舌头别乱顶,捅到喉咙口了。
痛啊,不要咬我啊,嘴巴破了,破了啊。
我眨着眼,眼珠子滴溜乱转,试图告诉某人我的心情。
不过兴奋中的他似乎听不到我无声的呼唤和哀号,大嘴带着口水,给我热情的洗脸。
他带着水汽的身子靠着我,让我这条被晒干的咸鱼总算缓了口气。
是他救了我?
我眨眨眼,试图将这个想法传达到他的思想里。
金色的眸子看着我,歪歪脑袋,长长的睫毛扇了扇,满眼的不明白,我眨几下,他也眨几下。
算了,这个问题放弃,换一个。
这里是哪里?
我的眼珠四周乱转,滴溜溜的瞥瞥身边,又瞥瞥远处。
他侧着脸,手指摸摸我的眼皮,眼珠子也同样转了转,重新定格在我的脸上。
不是吧,我不是这
么惨吧,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倒下身体,侧躺在我的身边,捧着我的脸,重重的啵上我的唇,一个软乎乎,韧韧的东西顺着我的喉咙咕嘟一下进了肚子。
死小子,你给老娘吃什么?
可惜,任我眨的眼睛抽筋都快瘸了,人家也没抬头看我一眼,依旧痴迷的吮着我的唇。
你娘的,都死木头了,你还玩?
不对!
因为那个古怪的东西一入腹,顿时燃烧起奇异的火苗,在我的丹田里升腾而起。
丹田中混沌一片和石头般冻住的真气,在这股火苗强大的侵入中,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居然开始慢慢的流淌。
很慢很慢,如果不是我此刻不能动弹,全心的去感应,根本不会发现这奇怪的异动。
我能感觉到,这股深藏在丹田中的气息,很强大,强大到以我对自己的认知,如果突然爆发,足够震断我所有的筋脉,让我再一次爆体而亡。
但是,他们就象
是被冰封住了一般,沉甸甸的藏在我的丹田里,好像,好像……
胆结石!
肾结石!
尿结石!
呸呸呸呸呸
反正就是石头一块。
不过现在,这个石头总算有那么一点点融化的迹象,从我丹田中开始往外冲,突击着石化了的筋脉。
“啪……”千年冰封的石头龟裂出一条细缝,热流夹杂着寒意猛冲向我的筋脉,如同缓慢的岩浆一般,燃烧掉我筋脉中的阻塞,一路向下。
通了,通了……
我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虽然这只是身体里成百上千条筋脉中极细的一根,但是这分明代表着,我有重新恢复的希望。
唇中,锦渊不是激情的挑逗我的舌,而是慢慢的渡着气,仿佛身体里那团火与他之间有一种神秘的无形丝线牵连。
那火烧般的感觉过后,就是清凉无比的舒畅,原本细嫩的筋脉就象是被阻塞的河道突然拓宽了,快乐的奔涌着,冲向身体下方的某个部位。
是腰身的筋脉吗?还是大腿?
如果我能动身子,直接翻身压他。
不是我憋久了需要释放,而是这火热的源泉在他的触碰下居然猛的窜向了他手所过之处,身体所有的敏感在瞬间点燃,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如果说,以前的欲望升腾还是星星之火慢慢燃点,那么现在就是烈焰爆发,身体的敏感几乎是在一碰之下就立马奔涌,相比之下,我曾经的感受都只能算是隔靴搔痒了。
伐毛洗髓,改变的体质,居然从这里开始。
喜耶?悲耶?
不管是什么,我都必须接受,谁叫我此刻就是砧板上的肉?
锦渊的手,引领着那股热流,在我身体上来回的游走
我瞪大了眼睛,一则因为那舒服至极的感觉,一则因为他这个大胆的举动。
现在的我,除了眼睛会动,身体有点温度,其他地方和具尸体没有半点差别,
他,他,他,他
不是吧……
想归想,那个一直亲吻我的人,执着的渡着丝丝热气缓慢游走。
我能感觉到,他每掠过一寸时,那种力道和韧劲,真气被我柔柔包裹着,轻吮着,留恋的不让他离开。
我听到,他的呼吸在不断的粗重,而他在极力的压制着,只是不断的引领气息,在我身体里旋转。
强做是精神折磨,比强做更重的精神折磨是啥?被人引诱!
那比被人引诱更折磨人意志的是啥?
诱而不奸!!!
翻白眼!
锦渊与我的欢愉,本来就是最销魂最极致配合度最高的,因为他的直来直往,因为他的勇往直前,因为与他在一起能够肆意的放任自己。
现在我才知道,现在的身体与他缠绵,才是巅峰!
想搂着他,想叫喊,想紧紧的抱着他。
正因为我什么都不能,我所有的感官才会完全的集中在那,感觉到最巅峰余韵。
身体深处的那团火焰突然逆行而上,软嫩柔韧的东西从我喉间挤出,在他大力的吮吻中回到他的口中,性感的喉结上下一滑,他的唇离开了我。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幸福的红晕,冲着我微笑,他搂着我,手指梳理着我的发,一下下的吻着我的脸。
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脸颊,痴痴的看着他的眼睛。
热情如火,温柔绵火,烈焰狂火
都是他,这个神秘的金瞳男子。
“初夜……”他的喉咙间,挤出沙哑低沉的嗓音,性感而迷人,微肿的唇艰难的拼出几个字音,“醒了。”
字少,足以让我感动到无以复加,我拼命的眨动着眼,
告诉他我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丹田里的气流已经能自己慢慢的流淌,缓慢的触碰我的筋脉。
看来要不了很长时间,我就真的能全部恢复了。
再次亲亲我的脸,他转身走向湖水,一个纵身跃入水中,在水波中载浮载沉,快乐的游动。
我瞄着那个金色的身影,看着他金色的大尾巴在水中拍打,心中发出无奈的呼唤。
喂,回来啊,好歹带我去洗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