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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阵鸡毛子鬼叫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伴随着兴奋的念叨,某条灰色的人影冲了进来,“山脚下,旁边有条河,顺着河下行,有一个黄篱笆院子,门口两株柳树,一株高一点一株矮一点,矮的正对着我家大门口。”
回家这么值得高兴?家里有万两黄金吗?
他一路冲进了门,突然发现高高坐在树杈上的我们,猛的一收腿,端庄而矜持的迈起了小步,优雅的走着,“你们真的很快啊,等了我很久吧,真是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
如果说前面那个不好意思还是客套的话,那后面的不好意思是在他一脚踏入大门后看到的景象后惊叫着喊出来的。
“给我一顿饭的时间,你们先,先在树上呆呆吧,这个,这个树上空气也好,虽然有毛毛虫,但是,但是……”
夜手中的黄金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该是在那柳梦枫进门时就带了回去吧,“顿饭时间转眼就到,如果你还要说下去的话。”
“咻……”人影从我们面前飞跑着消失,然后就是扫把,簸箕,抹布,整个屋前屋后不停乱转着他的身影,速度之快让我再一次见识到了他飞针之后的又一项技能。
我呆呆的看着几乎要窜上房梁的他,“夜,他不是没武功吗?”
夜魅笑着,声音一下一下,细细的哼着,“有可能是打扫惯了,你没看他,一只手扫着墙上的灰,另外一只手已经擦上去了吗?脚下还能不溅出一点水的踢着水桶,叹为观止啊,娶回家保证是一个干活能手。”
“没发现,我看他那邋遢样子还有屋子的脏乱,还以为他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呢。”我瘪着嘴,看着那个上蹿下跳,极度活泼有劲的人。
“非也,非也……”夜搂着我的肩头,“我和你打赌,他不但不是个邋遢的人,还有洁癖,五十两金子。”
不就是会打扫么,洁癖?不至于吧。
“赌了!”我胳膊肘捅捅夜,“理由是啥?”
“第一,他给你治疗的时候确实是一名医者的态度,没有嫌弃你血糊糊脏兮兮,所以你没感觉到,包扎的手法完美至极你最多也以为是因为他熟能生巧,更多的,是你被他全身的泥巴给唬住了,以为他就是那么不修边幅的人。”夜笑了,随性的扬起声音,对着那个忙着人,“叨扰你还让你忙活我有点过意不去,不如我帮你收拾吧?”
“不用不用,我就好了,你们休息,休息……”忙碌的身影没有半分停顿,从前转到后。
“你以为人家是客气?”夜的呼吸从背后打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有点痒,“人家那是怕我弄不干净。”
我仔细回忆着这个男子从相遇时的一举一动,“他除了治病,从来没碰过你我,开始我以为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他连镜池都没碰过,你说带他回来的时候,他宁愿自己一路艰难的走回来,也不要你碰他。”
夜的手,指着我面前的屋子,“你仔细看,这个屋子看起来很脏,但是非常的整齐,没有一样东西是乱的,这个人,骨子里有种完美思想,你信不信?”
我能不信吗?真的只有顿饭工夫,亮堂的象新屋子一样,边边缝缝,犄角旮旯里都挖不出一点灰尘,这个程度,我上地上打滚都没问题了。
终于有了暖暖的床,终于有了香香的榻,当我和镜池沾满泥巴血迹草屑树叶的身体被夜抱起放在床榻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重重的抽气,柳梦枫的身体一僵,转身出门。
夜的手,又一次伸到我的面前,自信又无赖,“五十两。”
“欠着……”我咕哝着,睡意袭来,陷入梦乡。
甜美的梦中,身体里一阵阵的紧憋,终于把我从舒坦中叫醒。
人有三急,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么,一泡尿意让我忍的好艰难,一个激灵,感觉全身都在哆嗦。
吸气,夹紧!
我小心翼翼的撑着胳膊肘,半坐了起来,刚一动,背后的一双手扶上我的肩膀,我惊讶的回头,却看到夜那张黄金面具。
“呵呵,呵呵,呵呵……”我干笑,“你能回避下么?”。
可是不用我说,某人已经将我抱了起来,直直的走出门,“他说了你三天不能下地,我帮你。”
他,他,他帮我宽衣解带?
我现在不能落地啊,难道,难道,抱在手里把尿?
天啊,这,这让我以后拿什么脸见人啊!!!
日夜间的暧昧
大门前,柳树下,蹲着两个悉悉索索的人影。
“夜,不行啊,我,我尿不出来。”
他从身后抱着我,双腿从后面分开我的两条腿,风一吹,我的屁股凉飕飕的。
他轻笑,还是那么的随意无所谓,“我不看行了吧?”
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啊,就算我知道他别过了脸,可是这个姿势,还有如此近的距离,以及一会发出的声音,让我彻底紧张了。
越是紧张,越是无能。
想我堂堂日侠,千军万马都闯过,刀口舔血都过来了,居然被难在了这里,我会不会从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活人?
“真的不行啊,夜……”
声音在夜色中飘开,那种可怜连我自己都想狠狠的鄙视一下自己。
“不行?”他的坏笑让我一阵气结,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觉得一根手指头不轻不重的在我后腰上戳了一下。
空气中,淅沥沥的水声清晰的有些刺耳,我索性闭上眼,恨不能再堵上耳朵。
越是尴尬,时间越是走的慢一般,一泡尿象是撒了一个时辰,直到我彻底的轻松,才小小的冒出了声音,“好,好了。”
他倒是不含糊,三下两下利落的抱起了我,给我拎上亵裤,“日,你真行啊,这么长一泡尿。”
我窝在他的颈项,恨恨的咬着牙,“夜,你最好乞求你没有这样的一天,不然我一定捏着你的鸟儿,指哪射哪。”
“会有那样的一天吗?”他的语调拉着长长的尾音,摆明了不屑。
风吹气,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怪怪的味道,我抽抽鼻子,“夜,你有没有闻到臭臭的味道?”
“臭味?”他把我放在床上,拿过枕头让我舒服的靠着,半侧着的身子在烛光中修长俊逸,潇洒不羁的气质更让他犹如夜魅般吸引人,“不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嘛。”
我身上的?
我抬起胳膊,鼻子不断的抽着,越闻脸色越难看。
我在地上打滚,全身沾满了泥浆,混合着后来的血腥,激斗的汗水,还有解了‘酥梦’后从身体里排除的药汗,刚才吃葡萄蹲在树上沾染的气息,种种混合在一起,这个味道,难怪那个柳梦枫身体僵硬,全身不自在。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翻着白眼,“不行了,我要洗洗。”
没发现是一回事,发现了再当做不知道憨着头睡,我是做不到了。
挣扎着想下地,夜已经按住了我骚动的身体,“想洗洗可以,不过让我帮你。”
还帮?
刚才帮着尿尿已经让我足够羞愧今后的几十年直至入土到投胎生出来,他还要帮我洗澡?
他慵懒的靠上了床柱,悠悠然打了个呵欠,纤长的手指绕上垂落胸前的发丝,恢复了男子的声音,却依然性感的充满威胁的语气,“要么洗,要么不洗,现在的你打不过我,我可以直接点了你丢在床上晒咸鱼三天。”
洗?
不洗?
我嘿嘿干笑,挺尸般的瘫在床头,两手打开无赖得瑟着,“有男人肯伺候我沐浴,我有什么不答应的?”
他的手指点上我的唇,腻香中他笑着翩然转身,“这才乖!”
艳红的裙子在烛光下翩跹飞舞,偌大的浴桶中升腾着袅袅烟雾,朦胧中氤氲了那个身影,高挑秀逸,妖媚似精灵,那种包裹着无穷魅力的气质层层叠叠的飘洒而出。
这个该死的妖精!
当年我怎么会觉得他是女人?
他身后的床榻里,躺着安静的镜池,雾气中如同沉睡在莲花水池里的仙子。
两种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在我眼前交错着。
夜伸手探了探水温,一缕发丝垂落,沾染水汽。
我苦笑。
我不介意光着被男人看,也不介意被男人摸,摸过看过的男人还少吗?但是为什么对象是夜,我会有抵触?
他的手指,沾了热水湿润我的头发,恰到好处的力道舒适的按摩着我的头顶,我的身体,横躺在他的腿上,头靠在桶沿,他每一次低头掬水,胸口就与我的脸紧贴,那优美的线条,练武人独有的紧绷弹性与他的魅香一起,勾动我心底蠢蠢的一种火焰。
是的,就是这种我熟悉却又不熟悉的火焰让我恐惧了。
熟悉,因为我之前从来不控制,至少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我从来不控制。
不熟悉,因为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对着夜会有这样的感觉。
欲望,真的是欲望。
未必一定要压倒,一定要天雷勾动地火,但是亲昵的靠着,抱着,搂着,的欲望。
这种感觉,让我看到那纤细的手指时,会想到他是如何魅惑的将手指摸过唇角,粉舌轻舔。
这种感觉,让我在偶尔回头时,那优雅的颈项间雪白细腻,会让我有想贴上去,留下一个浅浅牙印的冲动。
这种感觉,让我在被他抱着的时候,会极其自然的寻找到胸膛间最舒服的位置窝好。
这种感觉,让我在与他潇洒的谈天说地,胡搅蛮缠后,心底会有种更加奇异的滋味流过。
他是知己,是搭档,是天下间唯一能与我生死与共的朋友,但是,他不是情人!
我与夜的约定,一生为友,可以共居所,畅风月,却绝不会是爱人。
如果感情变了,我和他之间那种和谐自然随意的氛围,也会消失了吧?而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情人,我有很多。
而朋友,我只有一个。
夜可以为我出生入死,可以为我千里奔波,因为我们是搭档,如果他知道我此刻的心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如从前一样随意坦然吗?
还能同喝一杯酒,同睡一张床吗?
不能想,所以我选择缩起脑袋再也不想,声音也更加的吊儿郎当。
“喂,你洗就洗,能不能不要把老娘我摆成这样的姿势?”我被他整个放进桶里,受伤的手脚不能沾水,夜很自觉的把我的手脚分开挂在桶沿。
现在的我,就是标准的大字型,所有的隐秘,所有的□都被他看了个通通透透,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大王八,怎么划拉就是不能如愿的自主。
“那你想个更美点的姿势?”他的手,仔细的清洗着我的身体,手指摸过我的胸前,让我小小的一颤。
“是啊是啊,如果再来个漂亮的小爷,嗲嗲嫩嫩的喊着姐姐,让我的腿架在他的腰上,闪着无辜纯洁的大眼睛,那这个姿势就无比完美了。”我憧憬的傻笑着,声音里是完美的期待,听不出一点破绽。
“那也要人家不嫌弃你这四个大包子。”他半嘲讽的笑着,声音平稳轻松。
我挥舞着右手的包子,挺了挺胸,“明明是六个。”
“是,是,是……”他仔细的揉搓着我腿上的脏污,应付的话没有半点诚意,“潇洒的王爷,就靠这张脸也能不要钱的逍遥青楼,无数小倌神魂颠倒的倒贴,对了吧?”
“过奖过奖,客气客气,不敢不敢。”我接着嘴,两个人傻兮兮的大笑出声。
确认洗干净了,他把我从浴桶里捞了出来,擦拭着我身上的水珠,认真的连菊花缝里的水都擦干了,才把我丢回床榻间。
我舒服的一声呻吟,看看房间里的摆设,“一起睡吧,好歹是救命恩人,不能让您老人家坐着不是?”
他把我挪了挪,芬香的身体贴了上来,缕缕体香顺着呼吸钻入我的鼻间,又是一瞬间的神魂颠倒。
柳梦枫说的没错,不能激动,不能悸动,更不能骚动。
我刚刚那么小小的骚了下,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急速的游走,刚刚接驳好的筋脉抽搐着,疼!
脸色刚变,夜的声音传了过来,“疼了?”
“唔。”我半真半假的应着。
“忍着吧,点穴对恢复不好。”他的手指伸了过来,清凉的蹭着我被包着的手腕上端,柔柔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居然真的不疼了,感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臂膀上游移,连血液都缓慢的不忍急速了。
他的手,越过我的腰,轻揉上另外一只手臂,这个姿势,直接让他半侧着身近乎搂着我,我就窝在他的肩颈处,嘴唇都能感觉到他肌肤上的温度与我相融。
想躲开,我一别脸……
“咚……”
“嗷……”
前者,是我很不幸的撞上了他的脸,应该说是他脸上的黄金面具。
后者,是凄惨的叫声。
“呵……”是某无良人在偷笑。
我愤愤的抬起头,怒视着他,“喂,这也能当暗器?摘了它好不好?大不了我蒙着眼睛,不然半夜翻身会被敲死的。”
他微微抖着肩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充满的诱惑的意味,或许说,任何一个随意的动作,只要是夜摆出来,都那么风情万种。
丝帕,带着他的气息,恰好力道的围上我的眼,就在我为了那味道心摇神荡之时,他的身子已经沉了下来,搂着我,“睡吧。”
我轻嗯着,脸窝上他的颈项,一抬脸嘴唇碰到的,是清柔丝滑的肌肤,犹如刚刚出锅水豆腐,一碰就碎了,那嫩到极致的触感,惊呆了我。
这,是夜的脸?
神医的容貌
这一夜,我居然睡的无比香。
再醒来,已经是在暖暖的粥香中,那气味钻入我的鼻息间,刺激着我的肚子一阵咕噜的鸣叫,懒懒的睁开眼。
光闻这味,我就知道是属于夜的手艺,只有他的厨艺才这么轻易的勾动人心底的馋虫,也只有他的厨艺,能让我在香味弥漫中找打一丝熟悉。
三年的熟悉。
太熟悉了就成了习惯,好像在家里一般。
我和夜,有亲情,有友情,就是没有爱情。
“起来吗?”粥在桌子上,他在床边,询问着我的意思,看我幸福的窝在被褥间,也没有伸手硬拽我起来。
全身的伤,在歇息了一夜后开始从骨头里造反,各种酸疼不断的侵袭我的大脑,我半侧着身,远远的看着对面榻上的镜池。
他沉睡着,象是一幅宁静致远的图画,脸上不再是苍白的颜色,淡淡的泛起了红晕,美人如玉。
我放下了心,摊着身体,语气有些惺忪,“好累,好想再睡上两天。”
“你必须在两天内恢复过来。”夜的手指间,热热的棉布还升腾着白色的水汽,擦拭上我的脸,舒服将困倦一扫而空,“你逃跑了,‘沧水’必然要防备你的报复,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我眯着休息的眼突然睁开,脸上的轻松一点点的紧绷,嘴角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是华倾风,必然先发制人主动出击,趁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传回‘云梦’之时,大举进攻,拿下‘云梦’。”
夜扶起我靠在床头,伸手端过床头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我也这么认为。”
“我……”刚张开嘴,一勺粥倒入我的口中,堵回了我的话,我刚刚咽下,夜下一勺粥已经送到了我的嘴巴边上,我每一次开口,他都适时的填上我的嘴巴,两个人一张一送,配合的恰到好处。
终于咽下他手中的最后一口粥,急促的吃相让我大喘了一口气,居然吃累了。
“我要回去。”我看着夜,“我要通知‘云梦’大军准备,我要亲自出征,我要……”
“你要下得了地才行。”他凉飕飕的一声,把我软回了床榻间,“我倒想见见,你用什么去率兵,你拿什么举武器?这四个大包子?”
棉布擦去我嘴角的粥渍,他手一捞,把我抱了起来,走出门外,暖暖的阳光下,一张软藤椅上铺着软软的棉絮,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三天,你尽量休息,三天之后,任何决定我不拦你,你要传的消息我已经替你放出去了。”
“什么?”自从我受伤,夜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何来的放消息一说?
“我在来‘沧水’之前,曾经和你的将军谈过,如果我三日未归,证明你一定有生命威胁,同样‘云梦’也告急,让她想办法觐见皇上下令,三军戒备,放心吧,为了以防万一,信我也已经送了出去,放心吧。”
放心?我哪放得下心啊。
如果是飞鸽传书,别说途中可能被截下,这关系到军事机密,纵然风若希信,我姐姐信,那‘云梦’朝堂上下会有人信吗?
“我用的是丐帮的线,帮主和长老千里轻功送信,不会落在‘千机堂’的监视中,里面有我身为‘御风’皇子兰陵煜的标识。”似乎知道我的担忧,他淡淡的解释。
丐帮,天下第一大帮,唯一一个消息渠道能与‘千机堂’相抗衡的一个门派,当年的人情,他们曾说过,可以请动帮主和长老为我们效命一次,仅此一次!
人情,是最难还的,这个债让别人欠着,见我们都要低头三分,他们无数次想要还掉这个人情,都被夜推拒了,用他的话说,天下第一大帮欠咱们的,他们的地盘我们可以随便横行。
可是今天,为了我,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把这个债让别人还了。
兰陵煜,他痛恨的名字,‘御风’皇子,他嘲笑了十几年的身份,又是为了我,他不得不动用这个身份,这个地位。
那心中藏着万千丘壑,机关算尽的夜,似乎老是为了我做赔本的生意,难怪他郁闷摊上我这么个搭档。
那如妖精般灵动的夜,好像被我这么个包袱羁绊住了,老是不能潇洒的飘摇人间。
他的脑袋,懒懒的靠在我坐的椅子背上,双手交叠在脸下,舒服的窝着,长发从他的颈边垂下,挂上我的手臂,他松散的吐着字,“别内疚,我早就想过了,我既然随你去了‘云梦’,又有‘千机堂’的资料调查,日夜双侠的身份早已经不能用,如果隐居,他们欠的这些人情不用掉太亏了,不如让他们还了,以后换一个身份,再算计着他们欠就是了。”
“精明鬼。”我呸他一口,心情总算轻松了。
他轻声笑着,还是那种魅惑的调调,诱人,已经是他身上独特的一种气质,朦胧变幻,最是让人心神不定。
“日,要不要赌一赌,两军会在哪开战?”他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童真的可爱,仿佛找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坐在椅子上,身后就是他蛇一般懒挂着的脑袋,我又好气又好笑,“这都赌,别忘记了,我可能会是这一次两军交战的……”
声音突然停住了,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我回头,夜还是那么懒散的姿势,舒服的好像在阳光下睡着了,刚才的话似乎只是他随意的梦话般。
我晒着太阳,嗅着空气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