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噶尔丹灭亡以后,朝廷也没有安稳两年。三十九年底,青海出了问题。我那可怜的阿玛想调回京城的愿望成空,一路往西去,奉命监视由一个叫策旺阿拉布坦率领的部落。虽说目前看来康熙还没有飞鸟尽。良弓藏的意向,但对于阿玛以镇国将军之职。领大清四分之一兵权,以现在地情形而言,实在是不明智的,是主动交兵权,还是被动被削兵权。对以后康熙是否能容得下阿玛是有至关影响的。

康熙四十年,与我名义上地阿玛同名的一等公,在几次剿灭噶尔丹地战役中建下奇功的安抚将军费扬古去世,随后不到一年时间里,简亲王,显亲王也相继逝去。作为皇子之一,胤当时还凑了份子银子去吊唁。

相比于老将的去世,广东连山的瑶人在四十年末和四十一年夏先后做乱,让康熙龙颜大怒。但从后世一些资料看来。这些瑶人作乱也是有几分不得已,要不谁吃饱了没事干,兜揽上杀头的生意。

一日无意中听得胤和年羹尧俱主张要坚决镇压到底。尤其那年羹尧不知是不是为迎合胤地心思,言语中大有不杀光那些瑶人不罢休的意思。难得心情好给他们送茶点的我。听到这些忍不住叨了两句:“堵不如疏。镇压不过是治标!如果那些人活不下去了,横竖都是一死。那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回是一群人闹轰轰地作什么乱,瞒不下去,京里还能知晓,下回要是他们落草为寇,到时普通的老百姓都连着一块儿遭殃,而那些官为了不影响他们的政绩,还不是能瞒就瞒!这东西,还是要治本为好!”

一时被我堵住话头的年羹尧讪讪地笑了两下,胤却有些不赞同地道:“本是要治,那贪官污吏要杀!但这种作乱的行为却纵容不得,否则我大清怎得安稳?”

还是在一边的张廷玉好心解围:“作乱不说影响一方治安,如果朝廷不做雷霆镇压,只怕会扩大影响,引起整个国内地动荡,更不排除被有心人利用的可能。不过福晋说的十分在理,从长远之计来看,当要治本方可!”我趁着张廷玉地台阶下:“先生所言即是!我不过是一些妇人家浅见罢了!你们慢用茶点,我还有些府里的杂事要打点!”说着退了出来,临走不忘狠瞪了胤一眼,屋里地剩余两人,一个是三十九年地状元汪绎汪玉轮,目前是翰林院修撰,据说掌修国史,一直微笑不语地坐在一边,偶尔插两句话。还有一个是五哥,看到我瞪胤的眼神,正在一边掩嘴偷笑,我顺便也送了他两个卫生球,不想惹来了年羹尧地注视,太亮的眼神,我抖一抖鸡皮疙瘩,落荒而逃。

其实胤的想法不难理解。虽然我基本上能处处站在胤的角度来替他着想,偶尔考虑国家大事,可总免不了受前世习惯影响,从客观的全局出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丝毫没有身为统治阶级的觉悟。

而胤从小接受的就是大清国是他家的教育,那么考虑问题首先的出发点就是维护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利益,那些治国方针什么的,也只是使他们的天下更太平富庶为目标,如果当中发生利益冲突,那么首先要保证他们爱新觉罗小家的利益。所以在他看来,作乱和谋反没什么大的区别,都是其心可诛!不过能在那样的熏陶下长大,还能有一颗为民的心,真的不容易了,这也正是胤的可爱之处!

随之我也将这个问题抛掷脑后,毕竟三百年后都无法彻底解决地问题,更何况现在?不想,连续几日,胤埋首书房,翻阅史料和过去的一些案卷,整理了洋洋洒洒几页纸的东西,要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妥当,或者我能反驳的?可能胤也发觉我思考问题和他的出发点有些不同,才想参考我的意见。

翻开细细一看,原来还是关于上次瑶人作乱,引发的治本,即澄清官场,惩治贪官污吏的一些建议措施。看罢,联想到他继位后那般兢兢业业,不但不得支持,更被扣上莫需有的罪名,我心里有些伤感,却掩饰着笑道:“原来胤欣赏如韩非子,李斯这样的法家思想的人!是啊,以德治国,治的是君子,以法治国才是根本!不过最好的方法无疑是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不知你有没有考虑高薪养廉呢?官员的待遇要优,对贪污受贿惩治要严?”想到胤可能不明白高薪养廉的说法,又向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听了我的话,胤却是眉头皱得更深:“高薪养廉?拿什么养?你知道户部什么最多吗?白条!都是有借无还的借条!”顿了顿,又似有不甘,“那下面那些呢?你觉得还行得通吗?”

“密卫监察各级官员?……?……?”我小心翼翼地看着胤,“在我看来,这些东西都行得通,但说白了,要真的想实行到位,手里要有唬得住人的实权,有使得放心的人才……皇阿玛一向提倡宽仁,愿不愿意实行这些,只怕不好说……”

胤其实哪会不明白,只是还是抱着这份心在做。我不忍心看他此时颓丧的样子,走到他近前,蹲下来,仰望着他的眼:“忘了授玺大师的话了吗?会有这么一天的!如今我们要找可用之人。”

胤一边无意识地顺着我的头发,一边看向远处,幽幽地道:“还是象琰说的,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但求尽心尽力!”

我紧紧地抱紧眼前的人,想把自己所有的力气也都给他!但求尽心尽力,但求无愧于心……胤啊,我的胤,我真不知道,以后当你竭尽全力为这个大清到身心俱疲,却少有人理解的时候,是否还能这样,依旧无畏地向前,但求尽心尽力,但求无愧于心……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八十六章 披衣觉露复重霜(一)

这两年,十三的脸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开始帮着康熙做事的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来我们府里更加勤,以前是向胤请教学问上的问题,顺便和我聊天打闹骗吃骗喝。现在多是和胤商讨朝廷上的事,不时请教胤,胤对他也毫不保留,倾囊相授。只在饭后或品茶的时候,才如往常一般,和着一屋子人笑闹。因为十三为人比较开朗,在身份的看顾不是很严,也不时和我们府里的丫环小厮打趣两句,俨然是丫环们心中最受欢迎之人。

别看每次弘晖都能把胤气得不轻,但若胤真的板起脸来,已经六岁的两个小家伙还是很畏惧的,即使平日里,对于胤的话,多会听进去,而我说的,反而要唠唠叨叨几遍,看来严有严的好处,亲有亲的好处。不过弘晖和十三却是很合得来,每次两人都会没大没小地闹在一起,甚至十三有时还给弘晖盼兮当马骑。若是十三有一段时间没来,弘晖就会开始缠着胤,要让十三叔过来。

有一次,十三和弘晖闹完了,鼓着脸颊,揩了弘晖盼兮两个香吻,听得弘晖拍得溜溜响的马屁:“十三叔最好了!”云十三一时兴起,故意坏心地问道:“那你们说,十三叔和你们阿玛谁好?”

出乎我的意料,两个小家伙在一边考虑了半天,支支吾吾地道:“十三叔,你别生气,弘晖盼兮最喜欢你了。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阿玛最好!”一句话逗乐了十三,在一旁看书的胤闻言,躲着一边偷偷笑了很久。

这两个小滑头!平日里在家。要问他们谁最好,我在的时候。他们说额娘最好;胤在的时候,他们说阿玛最好;要是我们都在,他们就说阿玛和额娘一样好,当然某次康熙兴致上来,来看望他们。他们嘴里自然变成皇玛法最好!而且因为康熙带了不少给他们的礼物,两个小家伙粘着康熙,一个劲儿地表现自己,一个打拳一个跳舞,一会儿又背百家姓又唱歌,皇玛法,皇玛法不断口,直把康熙给乐得。

常听十三感叹,羡慕我和胤。叨念着,以后娶福晋即使不像我们那么相爱,也要彼此对眼地。没有激情派,也要弄个温馨派嘛!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康熙讨价还价的。自他推了康熙提议的一个指婚对象后。康熙答应他,以后有大臣或命妇提议指婚。让他先过目,觉着满意了再下旨意。让我和胤羡慕地发狂,我们两人当初能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到现在我还是顶着别人地身份或者…呜……老康很是偏心地无可救药!

这不,四十一年秋的时候,康熙隐晦地向十三提了提几个到了婚嫁年龄地格格,十三一双电眼就瞄准了兵部尚书马尔汉的老来女兆佳氏歆珧。果然巡幸回京后不久,指婚的圣旨就下了。十三邀了兄弟们庆祝。原本因为我和十三的感情如亲姐弟一般,十三让我也去。可是听说八阿哥也会去,而且也只是他们兄弟的聚会,我就不凑热闹了,说改天亲自下厨,做些好吃地,祝贺十三。可我想破头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那天,胤没差人带口信说会晚回来,估计不会闹太晚,我便如往常一般,一边在卧室里看书,一边等胤。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时间已经过了二更,胤还没回来。我倚靠在床沿,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等待。

沉重而有些零乱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有些担心胤的我,起身打开门想看个究竟,却几乎被踉跄着扑进门的身影扑倒在地。熟悉的怀抱,不用说是胤,但他身上除了些酒味之外,还有阵阵我绝不会用的比较浓的胭脂香,他地唇角还有残余的红色。我感觉一下子蒙了,所有的不敢置信,让我地脑子一片空白,仿佛思维一下子被冻住了,只是本能地推开他。

“对不起!对不起!”胤语气中说不出的慌乱和无措,但我却无心体会。他伸出手来,欲再次将我抱住。

“不要!”我本能地尖叫出声,避开他地手,身子更是顺势退开了几步。睁大着眼看着眼前地人,我这才注意到,胤身上的衣服只是虚裹着。因为伸手地缘故,他胸前的衣襟已经散开,裸露的胸膛上,一个鲜红的唇印仿佛如血一般漫进我的视线,刺痛我的眼睛。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出声问道:“怎么回事?”声音梗涩,好似有什么东西掐着我的喉咙。

我避开他的反应可能伤到了胤,他颓丧地倚着墙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仿佛力气流尽了一般。

“对不起,我和李氏……”

胤的声音仿佛越来越遥远,我努力想听清他后面的话,却一无所得。是天地间一下子没有了声音,还是我的耳朵自动将那些能伤害到我的声音拒之门外?我只能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唇,不知所措。我应该扇他一个耳光,还是去把李氏揍一顿?原来我不会撒泼,学不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觉得心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沉到自己都触摸不到的地方。

体内的力气在刹那间被抽空,强忍着阵阵上袭的虚弱,和心口仿佛被生生挖掉一块的空虚,木然地走到胤面前跪坐了下来。为什么我不痛?只是空的厉害?我打量着胤,眼前的人好熟悉,却又觉得他似乎在一个属于遥远记忆的地方,模模糊糊让人看不真切,好陌生!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是陌生人!不许!不许这样看着我!不要离开!”胤忽然如发了狂一般,跪立起来,使劲地抱紧我,唇更是如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脸上,颈间……他甚至开始拼命撕扯我的衣服,“不是我的错,真的!我一直用整个生命爱着你,不许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我找不到自己的感觉,只是茫然,任由他在我身上施为。不期然,对上那双沉痛的眼,和眼角正在往外冒的泪水。我伸出手指,接住一滴,放进自己的嘴里:“原来也是咸的,和我的一样,还有苦涩的味道!”我怔怔地看着胤,什么时候,这双眼也曾经这般痛过?什么时候,眼里的倔强不屈被埋葬融化成泪水?……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击着我的脑海,感觉回来了,却只剩下撕心裂肺地痛和被压得沉重的悲伤。终于要开始了吗?终于他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吗?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八十七章 披衣觉露复重霜(二)

衣衫在胤的手中化为尘蝶,任由独属于夜的凉气浸入肌肤。胤滚烫的手心抚在我的胸前,激越地揉搓让我觉着生疼,理智有些远离,可我只是想问,为什么?如果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当初何苦又是抗命,又是推托,让我真有了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幻想?为什么不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前一刻浓情蜜意,这一刻却要看着你和其他女人欢爱后留下的痕迹?这一刻,我想将自己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忽然,觉着胸前的蓓蕾被一种温暖湿润包围。只是我恍然看到的,却是胤胸前的那个唇印,放大……放大……放大……不停地飘浮在我眼前。

他才刚刚和另一个女人欢好,现在却又想和我……真以为什么事情都能床头吵架床尾和吗?!从未有过的怒气开始升腾,手在我的意识之前,已经挥了出去。啪地一声,吓到的只有我一人,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胤只是怔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在我的身上……侵犯!

是的,侵犯!屈辱,委屈,这就是我现在所有的感觉!我开始使劲挣扎,捶打着他圈着我的手臂。胤的衣服也在两人的对抗撕扯间毁掉。

“嗯!”一声沉闷吃痛的闷哼从胤口中发出,他停止了对我的……只满含痛苦,又仿佛苦苦压抑着什么似的看了我一眼,再次颓然地坐到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间:“你……你现在离我远一点!醒酒茶里有春药……而且……该死的……药性又开始发作了!”

“醒酒茶?春药?”揪成一团,乱成了一糊的心,理出了线头。找到了一个出口,我猛然抬头看向胤,拼命地压抑让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怪不得刚刚我那般挣扎,他还只顾着……左手小臂上。一条寸长地血痕,在白晰肌肤地衬托下,显得尤为醒目,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小片血色,估计刚才他那声闷哼就是我捶在他的伤口上。让药性又开始发作地胤有些些许理智。

如果真的是被下了春药,那就不是胤地错!有了这样一条说服自己的理由,我的心似乎又回笼了,也有了些许平静,开始思考。

我直接跪走两步,到了胤面前,用手指轻触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感觉他的体温烫得可怕,不由愕然!按说他和李氏已经……药理地皮毛。我还是懂一些的,莫不是这还不是普通的春药?!还有手臂上的伤,不像是遇到意外。看切痕,反倒象他自己扎的。

可能有些惊讶我的举动。胤抬首看着我。此时他的整个脸已经一片潮红,唇微张着。呼吸沉重,而眼神已经汹涌和迷离,灼人的可怕!

我避开他的眼,退开一步:“你……你忍一下,我……我给你去打些凉水!”我知道自己就是他最好地解药,但还是做不到,在他身上还留着另外一个女人气息的时候,以身做药!原来那么多的心里建设,临到头了,却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地坎。

夜凉如水,我们的心也透着凉。胤直接将触摸着有些冰地水,从头浇下,擦干后,我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好伤口,然后躲到了床地最里面,离胤远远地。我可不认为冷水能解了春药。和胤行房并不难,夫妻间这件事不知做过多少,可在这种情形下,我始终跨不过去心里那道障碍,他才刚刚和别人……

“要不,我去睡书房!”被凉水冲去燥热的胤此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大半清明,只有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想到了不对地地方,赶紧改口道,“要不今晚你委屈一下,你去客房住一晚。我怕如果又有人进到主院……我…

我咬着自己的唇,不语!沉默……良久的沉默仿佛催化剂一般,胤的脸色又开始微微泛红,只是他一直拼命隐忍。

我终是不忍他这般痛苦,而且心里明了,只怕只有一条途径解他的药。一次不受控制的背叛,不能说是胤的错,他也是受害者,虽然难受,虽然有了心里障碍,但处理得好,不会真正伤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可若是我推开他,让他另求解药,那会在他和我的心里都划上一条难以弥补的沟。想到此,我强迫自己躺回平常睡觉的位置,鼓起勇气小声道:“不用,一起睡吧!”然后闭目以待,只是身体僵直着,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良久,除了身边的位子塌了一点外,没有动静。我睁开眼,胤正仰面躺在我身边,只是不若平常般紧贴,而隔着一尺多的距离。此时他正瞪着眼看着床顶的纱帐!

“胤……胤!”我轻唤了一声。

胤并没有答话,整个静谧的空间,只有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不时发出的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上不断辐射出来的热度。底下的床单,被他的手撰得死紧,手臂上的青筋更是突着,诉说着主人的挣扎。那个伤口也因为这般挣扎,又渗出一丝血印。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因为他知道我的不愿,宁愿自己忍受如此痛苦。我心下黯然,他舍不得我,我又何尝舍得下他?颤巍巍地靠近胤,欲将自己冰凉的唇贴上他因为情欲发作而燃烧的火焰。

不对!胤的神色不对!是的,有情欲爆发的不堪,忍耐的痛苦,可为什么会有一种茫然,一点恐惧或者说不清楚的神色在里面?或者那不仅仅是春药在里面?我的脑子一个激凌,从自困的悲伤情绪中清醒。我停止了吻下去的动作,如果还有其他东西,那就不仅仅女人争宠这么简单。一瞬间我觉着还是先把那罐醒酒茶拿过来,看看到底什么东西。

挣脱胤已经绕上来的手,我飞快地套上外衣,将茶罐给晚儿,让她天亮就给墨送去,检查茶里到底是很么东西。

回到屋里,却见胤的样子更加不堪,被子,衣衫已经不知去向,整个身体的皮肤都开始微微泛红,下体更是不正常地充血得可怕。

容不得我犹豫自哀,我拉下帐子,将褪去了衣衫的身子贴上他。

自从两人相知,相爱到相守,就犹如一个整体一般。如今却硬生生地被人从外面划开一道缝。开始胤只是在药力作用下,进行着他的本能。但当又一次高潮过去后,胤已经清醒了大半。但我们仍没有放开彼此,仿佛可以通过肉体的结合,拼命弥补横在他和我之间的那道缝。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八十八章 良人依旧路何方

当清晨第一缕曙光隔着窗户,让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彼此时,胤和我却只是四目相对,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不知该从和说起。

天越来越亮,我移开视线,望着窗外:“今天要早朝吗?”

“嗯!”

“你……你身子……”

“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