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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坏摹D苋秘范G引为知交的,果然是非常人,而且绝不仅仅是一个江南第一美男那么简单,这个名号或许只是他几近完美的那身皮囊的附赠品罢了。王母娘娘是他亲妈吗?
“你……你不会就是他曾在信里提到过的心上人吧?心诺小姐?”墨子梣满是探究意味地看着我,“不愧是他看上的,你配得起他。再过两年,必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对他究竟是好是坏呢?美得过于吸引人的视线,尤其是女人,往往会成为祸水,不过,美也是能够收敛的,你如果要在他身边,就要学会收敛自己的美,收敛自己的光华。”墨子梣的话音很低,仿佛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让我听到。我心下侧然,他只是过于关心胤禛吧,真是个奇怪的人。
“如墨公子这般?收敛了凛冽,让人只看到如最纯净的玉石般的柔和的美?这样的美,是不是有时还可以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心’?”我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太过锋利的美,总有人不懂欣赏,或铁石心肠,但内敛而沉静的美,即使那些人不欣赏,也很难生出敌意。丰神如玉,温润如玉,可试问这世间真正有几个美女,美男当得起那如玉二字。
“你真的很不错,我都开始有些喜欢你了。”墨子梣又恢复了那如玉公子的形象,“在下在城内曾置得房产,心诺小姐和……”他看着我,眼里打了个问号,既然我是心诺格格,那宋叔蝶姨他们就不可能是我当将军的阿玛额娘。
“宋非和拙荆。”宋叔的声音居然刚好送过来,我怀疑他刚才有没有偷听。
“要是心诺小姐和宋先生,夫人不介意,就在陋居住些日子吧。前两日,我收到四……四少的信,说三,五日内要到绍兴查看这镜湖的防汛和灌溉的一些事情。”
当下,征得宋叔蝶姨的意见,和墨子梣一起同游镜湖,晚间也住在他在绍兴城内的大宅子里,一应俱有专人服侍。原本说胤禛三,五日就到,可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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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章,官官是勤劳的小蜗牛,爬爬走……
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四十九章
头三,五天还带着几分期待和笃定地等待,时间并不显得难过,可过了约定的日子,时间似乎变得一天长过一天,让人觉得烦躁不安,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机,可以马上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平安。于是只能找些个旁的事儿来消遣,转移自己注意力。
不懂决不装懂,这绝对是我的优点,于是,我就那天两代帅哥偷袭兼下暗招的事,请教两位当事人时,新生代美男代表一边‘唰’地打开一把折扇,轻摇两下,一边笑道:“在下并非江湖人,只是个不得志的书生,沦落成了个小小的商贾而已,哪里懂什么江湖规矩。”而中年帅哥则丢给我一个不屑的笑容“我若是不能以最小的代价,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最大成效,还不如改投到你阿玛的前锋营去,还做什么军师,拿把刀和人对砍算了。嗯……”某无良帅哥又加了句让我气结却反驳不了的话,“即使去前锋营和人对砍,好像也没人会事先打招呼的。”
惑没解到,黑线又多两条,还是蝶姨好心,笑着对我说:“那两人都自视极高,那天那三个汉子,虽是正式学过武的,比普通庄稼把式厉害不少,可放眼江湖,也就是个三流角色,试问,你捏死只蚂蚁的时候,难道还要先打招呼,摆好架式?”彻底无语中,我和他们还真不是一个世界的。
与墨子梣相处越久,就越来越没有当初把他当神的那种感觉。但值得欣赏的是,看起来高贵,清傲如他,做起一些常人不屑为之,甚至颇有卑鄙下作之嫌的事儿,也是那般坦然大方。用他的话说,他从来没说要做好人的,何必装什么腔,作什么态。我却觉得他这是傲到对自己的缺陷也不屑于稍做掩饰。可又由于这个原因,落在旁人眼里,是好一个君子坦荡荡啊,把他视得更为高洁,觉着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我甚至怀疑,他这若大个家业,说不定都是靠这些个手段挣得来的。但无论如何,他是个出乎意料的极易相处的人,很容易让人引为知己,我和他都喜欢不时刺对方两句,整一个最佳损友。
终于在和墨子梣的无聊斗嘴中,等到了胤禛一行人,原来墨子梣说的三,五日是三天加五天的意思。据说是从杭州赶过来的,倒也不显风尘仆仆。只不过,二十余日未见,胤禛仿佛又严肃了不少,在见到我的刹那,脸上冷硬的线条有一瞬间的软化,却也未显得惊讶,估计他刚到杭州那会儿,就接到墨子梣留给他的信,说我也在此。
墨子梣似乎想给刚见面的胤禛一个拥抱,胤禛微显尴尬,侧身避开了,彼此寒喧了几句,离晚膳还有一个时辰,胤禛说他想先休息一下,晚膳后还有事要找宋叔和墨子梣商量。大约盏茶功夫后,正和墨子梣在大厅聊天的我,看到小栋子在屋外不停地朝我招手,便起身告辞,走到躲在门外廊柱后面的小栋子身前。
“格格,爷请你过去呢。”小栋子冲我垂了垂手,轻声道。我随着小栋子走道墨子梣为胤禛安排的客房时,他似乎刚洗完脸,正用毛巾擦着手。见是我来了,将手里的毛巾扔到描花的搪瓷洗脸盆内,冲小栋子摆了摆手。小栋子端着洗脸盆退下了,临走还细心地将门给关上。
我从一进门,视线就未曾离开眼前的这张看似长年冷然的脸。说实话,在分开的二十多天里,我并没有感受到旁人所讲的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无穷牵挂和刻骨思念。偶而,在倘佯于山水之间的时候,泛起不能和他同游的遗憾,以及想起他所带来的丝丝甜蜜。但更多时候,我几乎完全沉浸在那山水之间,忘却了这人间的一切烦心事,甚至他的身影和我自己。
只是现下见到了他,这张脸,这个人就在眼前,才发现,其实自己对他的思念从未有一刻稍停,刻在心上的东西,有时候无关于脑子里想了多少,还是一样的深刻如初,甚至更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层层细浪般涌上心头,涌到我眼中。原来我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想他,想得心都有点痛了,却还不自觉。
我用力眨掉眼里的水雾,看着他走近的身影,闭上眼,等待记忆中那温暖的拥抱。是的,始终一如记忆中般的温暖的他的胸膛,一如记忆中般略带冰冷的他的指尖,还有一如记忆中般柔软的他的唇和他的吻。我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的慰叹,叹声里有几分满足和终于的安心,以及掩不住的疲惫。
“一切都还顺利吗?”我将手绕在他腰间,轻轻地回抱着他。
“嗯。就是你不在身边,总觉得不太安心。陪我去里屋躺会儿,好吗?我好几天没睡安稳觉了。”我感受到搁在我头上的重量,这个男人是真的累了。
走到里屋,将被子和枕头叠到一块儿,胤禛合衣侧身躺下来,我坐在床沿,却被他一把拉下,抱在怀里,他深吸了几口气,把我的头牢牢地按在他胸前,而手则紧箍着我的腰。
“胤禛……你……”我才想提出抗议,就被他的吻封住。
“嘘,别说话。我就想这样抱着你,躺一会儿。晚上还要商量怎么给那个粮草案结案,上折子给皇阿玛。”说着闭上眼,不久呼吸声就渐渐变沉,变缓,居然真的睡着了。
原本想抗议的话不得不咽下去,小心翼翼地调整到一个让自己略感舒适的位置,无事可做的我,研究起眼前这个人来。胤禛啊,胤禛,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床共枕了呢?我的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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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章!大大们周末愉快!
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五十章
眼光描绘着他好看的眉,头一次注意到,他的眼睫毛虽不算太长,但又浓又密,煞是好看。可……可他到底有多久没睡好了?下眼窝处居然呈现一丝青紫色,还有浅浅的眼袋纹。算了算了,要是能让他好好睡一会儿,被他这样抱着就抱着,不和他计较了,权当我也休息一下。
睡着的时候,胤禛的两片薄唇并没有如醒着时那般紧泯着,略微张开,同时也化开了平日里脸上那份冰冷和锐利,整张脸呈现从未有过的柔和,这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该有的表情吧。虽然这年代,十七岁已经不小了,但也绝不是象他那般冷然的。
忽然兴起想看他微笑的样子,用手指抚着他两边的嘴角,略微往上拉,哎……太僵硬,失败的微笑。
睡梦中的胤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放在我腰间的手动了几下,似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将我往他的方向紧了紧。想挣扎,却怕他其实还睡着,可别把他弄醒了,略抬首,正好看到他上弯着的嘴角,显出一种满足,平和的微笑。
“呵呵……”我暗自低笑,原来要看到他如平常人一般的笑容,得趁他睡着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向上蹭了蹭,轻吻了一下他两边微翘的嘴角,觉着心里溢着满满的幸福。腰间的大手似乎不依,又紧了紧,我几乎整个人紧贴着他了,心底生出几分羞涩和不安。但在这之后,只要我不是试图移开,胤禛一直一直都非常安静,呼吸也是平缓绵长,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只是想不到,他在睡梦中也是这般强势。我不由暗叹,这姿势,真的不是很舒服,估计一会儿,腰背就会开始发酸,幸好,这只是晚膳前的浅眠,忍吧……心下暗嘲自己一声,真是自己的克星啊,碰上他怎么做什么都不忍心了呢。
后来,我也没有细问,他那粮草案最后是怎么呈的奏折,只听得胤禛似乎颇为不忿,说了几句蛀虫,总有一天要好好收拾他们之类的话。晚到一日的林之琰似乎给胤禛带来了什么好消息,隐约提起那浙江的知州,巡道都在一处商议什么事,都是同归于一股势力之下。只是头上是什么人,他们谈话间都颇为小心,只用京里的,上头的来代替,林之琰也没探出更多的东西来。
胤禛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但却好像肩上卸下了什么重量,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知道是京里的,心里就明亮许多,脱不了那几股势力,即使是隐藏着的,那也还是在朝中的人,至少排除了那些官员属于反清或异族势力的情况。
唯一好笑的是,林之琰居然又受伤了,可见他真的很衰,当然,和前两次比起来,这回只是手臂上被人砍了一下,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看来他的运气在逐渐变好,说不定以后受伤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受的伤越来越轻呢。
不过,林之琰看到墨子梣的时候,惊讶的嘴都合不拢,然后直接忽略他,转向我,问道:“你确定这家伙是人,而不是什么神啊的?人怎么可能长成这样子?既生林之琰,何生墨子梣啊……”
我很认真地回了一句:“开始我也以为他是神来着,可是现在看来更像妖,不过肯定不是人就是了。”居然我家的大冰块都给了我一个调笑的眼神,可见墨子梣平日真的不怎么得人缘啊。
墨子梣报复性地向我抛了个媚眼,害我被胤禛抓到他身边扣着后,他用他那足以媲美太阳光中的X;Y外加伽玛射线的眼神将林之琰上上下下,下下上上扫描了一遍,就在林之琰差点受不了,落荒而逃之际,说了句让胤禛的冰山脸都差点破功的话:“你比我美,但是……我比你帅!”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大厅的主位坐上坐下,十分优雅地端起茶喝了一口。
“NND;你就一小白脸,还敢说比我帅,”林之琰恼羞成怒,连粗话都脱口而出。说实话,其实林之琰对于‘美’这个字是很敏感的,他那身小麦色肌肤就是他努力脱离‘美’的证据。可谁知,这更增加了他一分野性的不驯和张扬,终于导致了他心中永远的痛--被男人下春药,并差点失身。不过至于他以前到底失身于几个女子,我这个做师妹的也不好问,肯定他自己都数不大清就是了,要不武林‘第一公子’的封号从哪来呢?
“好吧,就算是你比我帅好了,”某只‘善良’的豹子作出妥协状,“不过,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没有你美啊。”后面追加一刀,林之琰的脸色就差没转黑了。
我十分好奇,这样的一个‘人间极品’是怎么和胤禛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四子,这个比冰块热不了多少的人成为朋友的,甚至成了至交。几次问胤禛,结果不是左右而言他,或者是干脆给我一张浆糊脸看(就是比起冰山脸多点温度),撒娇,装生气都不能让胤禛松口,引得我更加好奇。我去问墨子梣,这个从来不知尴尬为何物的千年老妖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只推说在胤禛未同意之前,他绝不会说的,不由大感扫兴,好好一个八卦题材,居然没有人愿意曝一下内幕。
不过,这样的三个极品男聚在一起,不得不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清冷,尊贵,强势的胤禛,古怪,邪气,俊美的林之琰,加上一个优雅,高洁,如玉般的墨子梣,虽然我个人认为他的骨子里其实十分恶质,狡诈,危险,象一种叫豹子的动物,而那个连邪气地都可爱的林之琰,其实狠戾,有仇必报,拼命。那么胤禛呢?他的另一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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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第二更,勤劳的官官有奖赏吗?官官伸手……
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五十一章
我没想到,不久以后,我真的有机会见识到了胤禛的另一面,只是那时候,我宁愿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时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想告诉他一声不要担心的力气都没有,然后从那以后,我们都被推上了一条不归路,包括精灵般的林之琰,神氐般的墨子梣。
也许他们的相遇,本就已经注定了有些事必然会这样开始,谁也逃脱不了,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一直以来,我就好像一个旁观者,在这样的环境中待久了,我告诉自己,还可以做这段历史的见证者,直到爱上胤禛,我所想的最大努力就是改变历史上胤禛的另一半的名字,可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我……我会是那一切推波助澜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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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回程的日子,墨子梣和林之琰提出要和我们一起北上回京,这也算在意料之中,有这两个‘宝贝’,至少一路上不会那么无聊。原本打算走水路,从杭州坐船直到通州,但考虑到所有的路程都在水上,难免会无聊,困倦,改由到徐州上船至通州,再骑马回京城。一行十来个人,显得尤为热闹。
都说春捂秋冻,可面对这暖暖的春风,晴媚的阳光,哪里还捂得住,而水上总是比陆上要略微冷些,原本担心的晕船倒没有出现,反而因为早早脱去薄袄,换上夹衫,在上船后的第三天,我的鼻子开始罢工,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可惜蝶姨这个专职大夫留在了徐州的杨家医馆,做起了坐堂大夫,宋叔对治刀伤,剑伤倒也在手,可对这普通的病症,和我一样,也就是个半调子,况且船上也没处抓药。
胤禛就和他自己病了似的,整日皱着眉头,看我咳嗽,留鼻涕,吃饭的时候一张嘴不够用的窘样,饶他平时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现下也是束手无策。倒是晴暖这丫头,想起给我煮生姜茶,加了红糖的生姜茶不算难喝,可过了三,四日也不见好转,不由得万分想念起西药来,小小几片药片就可以解决问题。
林之琰似乎因为我生病,而忽然对我好起来,偶尔有些力气了,和他斗嘴,他也总让着我。眼看过了三,四天我依旧是鼻塞,头痛,到晚间不时还会发烧,说要给我运功去寒。我差点一头栽倒,这家伙居然也有这么白痴搞笑的时候,还是墨子梣看不过去,说有时间给我运功去寒,还不如去多找几床被子,让我捂着,指不定出几身汗就好了。
这个法子我不是不知道,但总捂不了一会儿,就受不了浑身出汗,粘乎乎的感觉,最主要的是,在这船上,要洗澡十分不方便。可最后在胤禛的那双电眼下,不得不妥协,回舱孵小鸡去了。
等我差不多全好,开始能折腾了,差不多也就到了通州。到通州的时候,还是下午,但众人一致决定休息一晚,再往京城去。原本想出去逛逛的,被胤禛以病才好为借口,打发去休息了。不说还不觉得,病了一场,船上的伙食也不好,现在终于脚踏实地了,在墨家的别院内,我居然一沾床便睡着了,晚膳也是晴暖给端进屋子的。
我有些奇怪胤禛怎么没来,往常要是我没去用晚膳,他总会寻个由头,来看看。问晴暖,见到四贝勒没,晴暖的脸色居然变了变,在我的追问下,那丫头才面有难色地告诉我。下午墨子梣去他们家在通州的店铺一趟,好像取了一封宫里给四贝勒的信,据晴暖讲,墨公子给贝勒爷送去后,出来时的脸色不太好,而贝勒爷至今没出房门一步,小栋子去送晚膳,被贝勒爷全扔出来了。
不知为什么,忽然心慌得厉害,送到墨家店铺的,应该是宫里头胤禛的人私下送的,难道我们离开的二个半月内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可我想破头也没想出康熙三十三年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仔细一想,又不对,按说我们五六天前,曾在天津靠过岸,船上买些补给,我们逗留了半日,那边也有墨家的铺子,那时还没事,也就是说是这几天发生的事?
我匆匆吃了几口,就往胤禛的屋子走去,远远就看见,小栋子端着饭菜,在门口不停地徘徊,见到我,就象见到救星一样,赶到我身边:“格格,你……你去劝劝贝勒爷吧,我已经试着给贝勒爷送了三次晚膳了,可每次……”
我皱了皱眉,胤禛有时脾气确实不是很好,但这样连着砸三次晚膳,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由更加担心:“到底怎么回事,知道吗?”
小栋子一脸苦样:“好像是宫里头,十三爷给贝勒爷留的急信,贝勒爷看了,当时就傻了,站着好一会儿,就瞪着那信。我还是被墨公子给拉出来的。晚膳的时候,去请贝勒爷,都没有应声,奴才寻思着给送进房去,可……”
“哎……给我吧。”我叹了口气,向小栋子接过托盘,“都下去吧,我去就行了。”说着便向房里走去。
“出去!”一样东西迎面飞来,我下意识得将托盘举起来遮住脸,只听得一阵吣呤哐啷,又一顿晚膳宣告报销。我的担心一下子变成怒气,狠狠地朝屋里的人瞪去,刚想豁出去,不要大家闺秀的形象,破口大骂,却被眼前的人震呆了,心更是在刹那间被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