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国宝-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常有跌跌撞撞地回到担架旁,和易山一起抬病人,易山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真没眼色。”

    石锁这时也遇到了麻烦,他被指派去扛文书箱子,到了一个盛满了各类书籍、图纸的屋里,好些图书都打了包,装进木箱里。几个军官正指手画脚地命令杂役们扛箱装车,石锁默不作声地扛起一个箱子,直起腰来要走的时候,正好一个军官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都吃了一惊,这军官正是陈大德。

    陈大德心里的惊异,更甚于石锁,他早晨发现了“石神医”不对劲,接着便看见段老三等人溜走,被段老三吓唬了一通,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现在,上司命令回城,他倒是满心高兴,盼着回到城里,不在这个是非之地呆下去。

    万万没想到的是,“石神医”竟然还敢回到樱花别院里来。虽然石锁脸上弄得脏乎乎的,但毕竟身材轮廓都变不了,陈大德完全能肯定这人就是早晨那个“神医”。

    石锁心里也翻了个个儿,此刻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但他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很快便冷静下来,反正何原等人已经逃走,大不了跟他们拼掉就是了。

    于是,这两人互相瞪着,大眼瞪小眼,一时僵住了。

    此时旁边还有别的军官,也有别的杂役,陈大德和石锁互相盯着对方,眼神的交流既短暂,又都觉得漫长,无数的话语和试探、较量都融在了目光里。

    石锁已经完全稳定下来,陈大德眼里闪过了惊慌,有一丝疑惑,也有凶狠、怨毒,但是石锁见他没有呼叫,没有指认自己,使石锁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胜利了。

    石锁的眼神,从开始的吃惊、慌乱,很快就变成了坚定、凶狠,陈大德不由一哆嗦,他想起段老三对他说的那些话来,这些人太可怕了,是啊,即使把他们抓住,自己能得到什么好果子吃呢?弄得不好,让他们反咬一口,那自己连岳阳都回不去了。

    “你”陈大德嚅嚅地开口了,“你快搬东西啊。”

    “嘿嘿,是,长官。”石锁一弯腰,将箱子扛在自己的肩上。

    “陈大德,陈大德,”外面有人招呼。

    石锁扛了箱子,走出房间,看见招呼陈大德的,是另外一个军官,那人对陈大德说:“快走,那堆草案图纸什么的,陆参议命令都带走,由咱们俩亲自背着。”

    石锁听得清楚,心道:“由军官亲自背着的东西,一定是核心机密。”扛箱子装车的时候,便悄悄找到了丁常有,告诉了他这个情况,丁常有兴奋地点点头,“好,那说明他们把机密文件也给带回城里了,咱们得想办法弄个清楚。”

    “好,怎么弄?”

    丁常有思索了一下,“我看,还得从那个陈大德身上下手,这家伙不是你的老相识了吗?我看,他官不大,但对咱们来说却挺值钱,得好好利用利用,跟他友好合作下去。”

    “哈哈,我看行。”

    一通忙乱,人员货物,装了十几车,骑马、步行的军官和士兵们,簇拥着车辆,浩浩荡荡离了樱花别院,奔向城里,石锁、丁常有等杂役都跟在马车后面步行,虽然除了陈大德以外,别人并没有认出石锁,但石锁想找机会逃跑的想法,却也一直没有办法实现,只好跟着大队人马,又返回了城里张公馆。

    易山发现了一桩让他非常高兴的事,就是好多道士被抓了,他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对石锁说:“我刚才问过胡爷了,那些老道们胡作非为,聚众闹事,被抓起来以后,准备投进监牢呢。哈哈。”

    “你小心点,你以前也是老道。”

    “我根本就不是。”易山辩白道,“你可别胡说八道。”

    张公馆里,又是一通忙乱,安置新来的人员器物,打扫卫生,操办伙食,请医买药,胡大胖忙得脚跟都不沾地,指挥着一帮杂役团团转。丁常有一边干活,一边紧紧盯着那些军官,尤其是陈大德的下落,他发现,陈大德跟团长陈歪脖等人住进了一个偏院里,让丁常有高兴的是,这个偏院,离他们干活的伙房,只隔了一道花墙。他对石锁高兴地说:“商成和胡大胖之流,很照顾咱们嘛,知道咱们跟陈大德友好合作,因此连住处都安排到了一块。”

    到了傍晚,好消息又传来了,胡大胖告诉丁常有,“今天晚上就住在府里吧,活计多,说不定要打夜战。”

    “胡爷,不是说怕外人混进来,不让我们住了吗?”丁常有心里高兴,脸上装作闹不明白,傻乎乎地问。

    “废话,情况随时都变,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你这人怎么这么笨。”(。)

第四十七章(1) 擂台比武() 
1

    吃过晚饭,石锁和易山被安排在柴房里睡觉,两个人聊了会闲天,胡大胖又来了,“先别睡,你们俩跟我到戏台子去,今天晚上还有活。”

    “怎么这么多活啊。”易山嘀咕道。

    原来,商怀庆给儿子庆满月,准备在飞云阁大戏台唱戏,大戏台也是商家的,眼下戏团已经来了,象收拾卫生、准备包厢、布置场景、搬运道具等活儿,自然是少不了,因此胡大胖组织杂役们连夜赶工。

    石锁倒是无所谓,他现在念念不忘的,是城外的段老三等人的情况,但现在四处戒严,什么消息也没有,出去转转,倒可以顺便看看城里其它地方的情况,反正自己这一两天肯定是要逃走,熟悉一下环境,没有坏处。

    飞云阁大戏台平时并不开门,石锁等一帮人随着胡大胖来到的时候,看见一班戏团的人马正在戏台后面搭了棚子休息,戏台内外,满是尘土,胡大胖吩咐大家扫卫生,清场地,石锁和易山被命令在台上安装一个粗绳围栏。

    “胡爷,”石锁奇怪地问:“这是做什么?唱戏,还用绳子给围起来吗?”

    “明天不唱戏,”胡大胖得意地说:“这回要给全城老百姓一个新鲜花样看看,摆一个大力士擂台。”

    “擂台?比武打擂吗?”石锁来了兴趣。

    “差不多,从南洋来的几个武士,要在这里表演功夫,同时,谁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可以上台去打他们,要能打赢了,老爷还有赏。”

    这类活动,向来吸引人,石锁还有其他几个杂役,纷纷问道:“打擂台,好看,胡爷,明天就开始吗?”“胡爷,我们能看吗?”

    胡大胖更加得意地笑着说:“能看,明天,这里的场子,也得需要咱们来伺候,扫卫生,搬道具,看场子,都得是咱们的活儿啊,你们都要******大饱眼福了,不但不花门票看大戏,而且还领着工钱,便宜透了,谁******不好好干,别怪我打你们屁股。”

    戏台下面,有两个包厢,是专门供贵宾使用的,石锁拿着抹布擦拭包厢里面的时候,意外发现座位上有些不对劲。

    包厢装饰得很豪华,雕花桌椅,黄绸缦帐,几个座位都是精致软椅,但是最中间那个大椅子,软垫下面,石锁在挪动的时候,偶然用手一摸,却有些异常迹象。

    石锁听大龙讲过在金安客栈安装炸药的事,对大龙设置机关的本事非常佩服,因为感兴趣,也学过一鳞半爪,此时搬过那把大椅子,翻过来仔细察看,发现有一块木头横梁,被人拆过了,形成一个空当,最为可疑的是,空当处拴着一段细绳。

    拆掉一块横梁,并不影响人往上坐,椅子很结实,也不会因为缺少了一块而不安全,但这条横梁显然是原来就有,绝无拆掉的必要,现在缺了一块,唯一的用途,便是可以在那里吊上一个东西,而且,那条精心拴好的细绳,可不正是为了吊东西用的?

    石锁拽了拽那绳,拴得很结实,显然是人故意做好的,为的是日后在往上绑扎物品时,能够快捷迅速,不耽误时间。他明白了,这是有人准备搞破坏。石锁咧嘴一笑,心道:细绳上准备拴的东西,不是炸药,便是毒药。

    他多了个心眼,钻到那张细长的方桌下面,仔细看了一会,果然不出所料,桌子下面,也绑着一个细绳,绳头塞进两根横梁间。

    “哈哈,哪位老兄,做的这些手脚啊,真不错。”石锁将桌椅擦拭干净,原样不动放好。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想象着商怀庆在包厢里看戏时,突然一声爆炸,那将会是什么景象?看来武昌城里,暗中琢磨商怀庆的,还大有人在。

    从包厢里出来,易山面色忧虑地问石锁:“晚上不会让咱们睡在这里吧?”

    “睡在这里才好啊,正好明天一早看大戏。回去睡,也是睡那个柴禾棚子。”

    看着易山惴惴不安的样子,石锁明白了,“哈哈,你是把那本破书藏在棚子里了吧?你放心吧,没人偷。”

    好在干完了活,胡大胖便领着众人回到了张公馆,易山进了柴棚,赶紧从柴禾堆里扒了半天,找出一本书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石锁凑过去,“我看看你这破书,真的这么金贵吗?”

    那本书既薄又小,比巴掌稍大一点,纸色粗糙泛黄,边角都磨损了,倒象是古物。封面上两个曲里拐弯的大字,石锁不认识。易山把书揣进怀里,对石锁说:“你不懂,就别乱问。”

    “你拉倒吧,我见过的古物,比你听说过的还多呢。”

    “吹吧,我看你也就会吹牛。”

    2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胡大胖便将一帮家丁杂役们催促起来,烧火做饭,打扫庭院。石锁揶揄易山,“你那破书还是随身带着吧,再藏在柴禾堆里,小心让老鼠拉走了。”

    丁常有走过来,一边拿着扫帚打扫院子,一边悄悄对石锁说:“我已经和陈大德搭上话了。”

    “是吗?这么快,你怎么做的?”

    “嘿嘿,”丁常有笑了笑,“我是受你的启发,你不说这家伙喜欢****吗?我琢磨着,他这个爱好,是改不了的,所以就装作不识字,拿了半张妓馆的小海报,让他帮我认几个字。”

    “哈哈,不错。对付猫咪,用点腥味最有效。他去逛妓馆了吗?”

    “昨晚就去了,我们两个弟兄在妓馆里等着他,当场就和他谈好了生意,要说这个陈大德,确实优点不少,不但喜欢逛窖子,而且经不住吓唬,非常适合咱们的需要,他很快就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据他说,皖系这些家伙们,在樱花别院里,是在商量一个叫做‘五省联道’的方案”

    “不是叫什么‘东山再起’吗?”石锁问。

    “一回事,这个计划,正式名称叫‘五省联道’,意思是将五个省的力量联合起来,共同行动,织一张大网,从军事、政治各个角度,发起进攻,扩大皖系地盘和势力影响,东山再起,掌握国家命脉。”

    “好家伙,气魄挺大。”(。)

第四十七章(2) 擂台比武() 
“这两天,陈大德答应悄悄抄写一份计划草案,交给我们,咱们暗地里盯着点他们,防备陈大德变卦,这样的家伙,虽然嘴里答应了,但永远是靠不住的。”

    “这倒是。”石锁点点头,忽然想起了飞云阁大戏台包厢里桌椅被做手脚的事,跟丁常有讲了讲,问:“那不是你们搞的吧?”

    “不是,我们现在可不想暗杀商怀庆。”丁常有摇摇头。

    两人匆匆说了一会话,便在胡大胖的督促下,吃了饭各奔东西,石锁随着一帮家丁,奔向飞云阁大戏台。大街上,哨兵、巡逻队仍然遍地都是。来往盘查行人,石锁试探着问胡大胖,“胡爷,不是今天开始唱大戏吗?老这么戒严,老百姓还怎么看戏啊,什么时候戒严结束?”

    “听说一会就结束,我也说不好。”

    听说戒严很快结束,石锁稍稍放了心,易山抱着一摞花花绿绿的海报,沿路贴在街边的墙上,海报上除了戏团演出的剧照,还有好多“大力士擂台”、“南洋武士设擂比武”等大幅招贴画,画着几个脸孔黝黑的外国洋人,赤着胳膊,摆出打拳踢腿的架势,画上的洋人面目狰狞,动作夸张,非常惹人注目。

    大戏台里里外外都张贴了大幅海报,扯起数面彩旗,台上,两个外国洋人正在敲着一面大鼓,这两人身材并不高大,都是短小精悍,但身上肌肉虬起,看着很有力量,头发卷曲,肤色黑灰,胡大胖卖弄地说道:“看见了吗?这不是西洋人,是南洋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黑吗?那都是太阳晒的,据说那里的太阳,比咱们这里毒一百倍。”

    太阳升起来,戏院里的观众越来越多,两个洋人敲鼓累了,石锁被命令上台接替洋人,两个洋人看石锁身材粗壮,嘻笑着捏捏石锁的胳膊,石锁有意试探他们,伸手和他们手臂相撞,发觉果然洋人臂力很好,浑身充满劲力。

    门口处一阵喧哗,一帮“贵宾”在士兵的前呼后拥之下,走了进来,这些人大都穿着军装,石锁在台上敲着鼓,仔细看去,商怀庆并没有来,陆参议、于先生也没来,为首的是大管家商成,陪着几个高矮胖瘦的军官,直接走进包厢,他心里略感失望,心道:“不知道今天包厢里会不会爆炸,如果炸响了,那可没有捞着大鱼。”

    表演开始了,石锁被唤下台,一个穿着武士服装的洋人,走上台去,旁边跟着一个中国司仪兼通译,那武士挺胸抬头,一副傲慢模样,两手抱在胸前,讲了几句外国话,旁边的司仪对台下说道:“各位看官,刚才外国武士说了,他们到这里来,是以武会友,给大家表演南洋技击,如果有哪位愿意上台挑战,外国武士热诚欢迎,打赢了,还有赏钱,但是有言在先,死伤勿论。”

    此时台下,已经挤满了人,大家对于演武打擂,兴趣浓厚,因此比普通唱戏,观众要多得多,戏台下面,坐得满坑满谷,旁边还站了很多人。

    “第一场表演,暹罗拳对练。”场上的司仪喊道。

    两个肤色黝黑的武士,走上台来,双掌合什,向台下行礼,石锁有些奇怪,“他们都是和尚吗?”旁边的易山倒是懂行,“你真是老土,告诉你吧,暹罗举国崇信佛教,虽然不是和尚,但出门必行佛礼,据说男孩子长大以后,得先去寺里当几年的和尚,然后再出来做事情。”

    台上,两个武士已经拉开架势,开始对战,他们都是一拳在前,一拳在后,两脚不住移动着方位,石锁自小习武,对武技最感兴趣,发现这两个洋人的武学,与中华武技颇有不同,他们不讲究什么起手式、招式,也不讲究步伐的编排与次序,灵活随意,简单而实用,和中国的“散手”差不多。

    这时,两个武士伸拳踢腿,打在一起,他们出拳动作迅捷,防守和进攻都没有固定的程式,象是随心所欲,很难看出招式的痕迹,易山虽然懂得洋人风俗,却对武学不入门,摇摇头说:“这不是胡乱瞎打吗?小孩子都会,哪里是什么武术了。”

    石锁说:“你算了吧,这俩人武功都很好,你看他们用肘、用膝的时候,凶悍无比,很难抵挡,攻防都很少有破绽,没有花架子,都是真功夫。”

    台上的两个洋人是同伴,自然不会真打,点到为止,练了两趟便收手,合掌行礼,退到一旁。

    司仪在台上高声叫道:“有愿意上台切磋的朋友没有,以武会友,死伤勿论。”

    他连嚷几遍,并没人上台,另一个高个子洋人走上台来,伸拳踢腿,独自练了一趟,这人骨胳粗壮,臂上腿上肌肉隆起,一副虎彪彪的模样,他和两个身材较矮的洋人练了一趟,以一对二,拳脚如风,颇为激烈,赢得台下一片喝彩。

    石锁和易山在台子侧旁,奉命敲鼓,每到台上打斗激烈的时候,便擂几下皮鼓以助兴。台下的观众们,见没人上台挑战,只有洋人自打自练,都有些扫兴,议论纷纷,有的说:“咱们中华向来就有尚武之风,怎么洋人一来,咱们这么多人,就没人上去显显威风呢。”有人说:“咱们武昌,自古也出了不少能人,现在武馆也有不少,难道一个人也不敢上台练一趟吗?”

    这时,只听一个人喊道:“我来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跑上台去。这人体格健壮,穿条灯笼裤,打扮得颇为利索,观众们见有人上台,一片叫好,纷纷鼓掌欢呼,石锁也着实敲了几下鼓。

    年轻人冲台下抱了抱拳,朗声说道:“各位老少爷们,今天洋人设擂,老半天也没人应战,让人不免说咱们气馁,我上来跟他们练一遭,练好练坏,请大家包涵。”说罢,摆个起手势,两腿微开,凝神站住。

    易山问石锁,“他这叫什么拳?”

    “他还没打,我怎么知道。”

    旁边的一个白胡子老头,似是见多识广,说道:“据我看,这人是摆的‘谭腿’架势,在南方拳法里,以腿法见长的,并不多见,这是很厉害的一种功夫。”(。)

第四十七章(3) 擂台比武() 
一个面孔黝黑的洋人,走上台来,便是开始表演两人对练其中的一个,他依然先合掌行礼,然后左拳在前,右拳在后,围着年轻人不住轻轻跳动。

    两人互相试探了一会,年轻人纵身跃起,一腿冲洋人踢出,洋人侧身躲避,年轻人身子一旋,紧接着便踢出第二腿,一腿跟着一腿,招式紧凑,如暴风雨一般,台下一片欢呼,石锁也赶紧擂鼓,台上的洋人步步后退。

    然而石锁却越来越担心,年轻人看似步步紧逼,但洋人并未慌乱,年轻人踢出的腿,大部分都被他躲过,少部分以臂格开,脚下轻轻跳动,退到台上的粗绳边时,便转身换个方向,看样子,临敌经验颇为丰富,石锁心里暗叫:“糟糕,等洋人反击之时,这年轻人只怕难以抵挡。”

    果然,洋人不久便熟悉了年轻人的路数,挥拳连击,石锁重重敲了几下鼓,想提醒年轻人注意,但他也知道大概管不了用,果然,洋人一膝一肘,年轻人都未躲开,一下被击倒在台上。

    观众群里一片叹息声,易山摇摇头,“不行啊,这谭腿不行啊。”

    “非也,”白胡子老头反驳道:“谭腿是很厉害的,但每个人能练到什么程度,却得看人的体质与悟性,这小伙子造诣尚浅,但是他敢于上去挑战,我看很不错。”

    “对,”石锁忍不住插嘴道:“肯上台,就是好样的。”

    易山对老头的话仍然不同意,说:“小伙子造诣浅,可是,人家那个外国人,年纪也不大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