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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特务活动频繁,有人跟踪,并不奇怪,阿宁想了想说:“不能到三人峡去了,那是个保密的地方,别把敌人给引了去。咱们去迎宾茶馆。”
两人走上大路,直奔迎宾茶馆,果然,一路悄悄回头观察,确实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总是若既若离地跟在后面,看身形,似乎年纪不大,象个小孩。阿宁越发奇怪。到了茶馆里,她对秃头说:“有人跟踪我们,你快看看去。”
秃头揣了把匕首,带了两个伙计,走出茶馆,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揪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问阿宁,“你说的是他吗?”
那小孩头缠黑布,一身黑衣黑裤,浑身滚满了泥巴,身上脸上,都一团脏,就象一个小乞丐,阿宁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失声叫起来:“阿虎。”
这个少年,正是自己和胡栓、石锁几个月前从地洞中救出来的苗家少年阿虎。此时,阿虎不仅身上脏,脸上也似乎瘦了一圈,一见阿宁,扑上来痛哭,“阿宁姐,真的是你,我看着象是你,却不敢认,只好在后边跟着,想看仔细点。却原来真的是你,这可太好了。”一边说着,眼里的泪水不住涌出来。
“阿虎,你怎么到这儿了,出什么事了吗?”阿宁擦着阿虎脏乎乎的脸。刘小明端过来一杯茶,拿来一盘包子,阿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就象是很久没吃饭了。阿宁心疼地说:“阿虎,别急,慢慢吃,小心噎着。”(。)
第二十七章(4) 山路遇险()
吃了几个包子,阿虎情绪稳定了一些,慢慢讲起来,“我和爸爸出来,找他的一个朋友,走了很远的路,到了三户寨,结果却遇到了麻烦。,。”
“三户寨?”
秃头在旁边解释道:“哦,山里的一个村寨,那地方挺偏僻,路也很险,离这里,约有二十来里。。”
“是,”阿虎点点头,“我爸爸的这个朋友,叫李二黑,就住在三户寨里,他们俩是老朋友了,我们还给他带来了一些苗家特产,那天,我们到了寨子边上的时候,天也快黑了,寨门口,有两个拿着扎枪的人,拦住了不让进”
“村口有岗哨?”阿宁奇怪地问。
“李二黑是****人物,”秃头在旁边解释说:“但是他为人仗义,并不抢劫普通老百姓,平时口碑也挺不错。三户寨是他的老营,村口有岗哨,倒也没什么。”
阿虎喝了一通茶水,抹了抹嘴,“我们一说找李二黑,那俩小子愣了一下,嘿嘿地冲着我们笑,那笑容和表情,让人觉得阴森森的,当时我看着挺怪,怎么琢磨也不对劲,就去拉爸爸的手,谁知道爸爸并不理我。”
“你爸爸太大意了。”
“不是,”阿虎摇摇头,“我们被放进了寨子里,爸爸悄悄跟我说:‘我知道情况不对,老李可能出了事,咱们得看看清楚,朋友有难,可不能抽身就跑,你看我的眼色行事。’”
“你爸爸真是个热心人,讲义气。”刘小明在旁边称赞道。
“是啊,”阿宁说:“我去过他们家,他们全家、全寨子的人,可好了。跟我们就象亲人一样。”她又想起了和胡栓、石锁去苗寨时的情景,那时还是盛夏,苗寨风情,踩山节欢乐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阿虎继续说:“我们俩被带到了一个大宅子里,我爸爸问他们。李兄的家,我以前来过,好象不是在这儿吧?那个领路的家伙支支吾吾地说,李头领搬家了,现在就住在这里。他让我们坐下,等了一会,过来了一个三角眼,八字眉的家伙,自称是‘二寨主’。说是李头领出门了,一个劲地查问我们是哪里来的,来做什么,我爸爸糊弄他说,我们是长沙来的商人,来和老朋友谈点生意。这时候,手下有人送上来茶水,我爸爸冲了我使了个眼色。我便没喝那茶,二寨主在旁边。一个劲地劝爸爸喝茶,我爸爸端起茶碗来,便装作喝了一大口,实际上,我知道他一定没喝。”
“那个二寨主,叫什么名字?”秃头在旁边插嘴说。
“叫林老八。”
秃头一拍大腿。“原来是他,这个林老八,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去年,听说他投了李二黑。收敛了许多,我看啊,李二黑这事办得欠考虑,怎么能收留这样的人,早晚要养虎为患。”
“你别打岔,”刘小明说:“阿虎,你接着说。”
阿虎点点头,“我爸爸说了一会话,便用手摸着脑袋,歪倒在椅子上,那个二寨主林老八嘿嘿地笑了笑,露出一脸凶相,他以为,我爸爸准是喝了他们茶,中了他的花招,晕过去了,便向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从外面进来一个随从,林老八吩咐说:‘把这个二憨头,和李二黑给关到一块去,他们不是朋友吗?就让他们一齐见阎王。’”
阿虎口齿伶俐,将事情描述得有声有色,使人如亲临一般。
“你爸爸胆子够大的。”
“我爸爸不但胆子大,武艺也好,”阿虎带着骄傲的神情说:“林老八说完这句话以后,我们就已经全明白了,李二黑确实被他们关起来了,这时候,我爸爸突然站起来,一步就朝林老八窜过去。”
“好,擒贼擒王。”秃头一拍巴掌。
“林老八吓了一跳,撒腿就跑,那间大屋子挺大,那个刚进屋的随从跑过来去挡我爸爸,被我爸爸一脚给踢倒了,两步就窜过去,将林老八给抓住了。”
“这么省事?”秃头有些怀疑地说:“林老八人挺可恶,但身手好象还不错,哪有这么容易就给擒住?”
“我说过了,我爸爸武功好着呢。林老八也想反抗来着,但没使出三拳两脚,便让我爸爸提着脖子,给抓了起来。我爸爸用苗刀比划在他的下巴上,问他李二黑的下落,那小子吓得直哆嗦,说李二黑犯了羊癫疯,胡乱杀人,因此便被弟兄们给关起来了,我爸爸命令他:马上传令放人。林老八满口答应,说是带着我们亲自去放人。于是,我们跟他一起,出了那间大厅,走到外面。”
“等等,”秃头打断阿虎,“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个随从,被踢倒了吗?你没把他给绑起来?”
“没有,”阿虎说到这里,显出懊悔的表情,“那个随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我们就把他给忘掉了,抓着林老八,拐弯抹角,走到后院的一个房子前面,林老八说,就是这里,他从自己腰上取出一串钥匙,去开房子的门,我爸爸的苗刀,一直比在他的脖子上,本来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还是着了道。林老八打开房门,向里面说:‘李头领,你的老朋友看你来了。’当时,我爸爸也是心急了些,探头向屋里看去,可是,那屋里好奇怪,突然一股黄烟,从里面冒出来,我爸爸知道不好,赶紧往外躲,这时候,林老八趁机一下挣脱了我爸爸的手,向旁边跳开,那黄烟很厉害,我爸爸虽然向后躲,可还是迟了一步,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他朝我连连挥手。这时候,林老八狞笑一声,朝我爸爸扑过去,而那个被我爸爸踢晕过去的随从,也从旁边窜出来,朝我爸爸夹攻。”
“你爸爸的江湖经验,太差了。”秃头摇着头说。
阿宁说:“当时可能救友心切,再加上,林老八这伙人也太狡猾了。”
阿虎恨恨地说:“原来那个随从晕过去是假装的,他们将我爸爸骗到这个房子里,放出毒烟来,若不是这样,三个林老八也不是我爸爸的敌手。当时,我爸爸脚步踉跄,在两人夹攻下还朝我挥手,我知道帮不上忙,只好撒腿就跑,那个随从想要追我,我爸爸拼着命,朝他踢了一脚,将他阻了一阻,我这才跑出大院,串着胡同,跳墙跑出村外。”
“你能跑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阿宁安慰阿虎说。
大家想象当时的情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孤身从村寨中逃出,一定经历了很多惊险,没有足够的聪明与机警,便是成年人,也很难做到。
“可是,我逃出来后,后面很快就有人追过来,我慌不择路,四处躲藏,道路也不熟,躲到山下的草丛里,猫了一夜,终于甩开了后边的追兵,第二天一早,我想回到家里搬救兵,可是上路不久,偏偏倒霉,又遇到林老八的手下,其中就有那个装死的随从,我只好拼命往山上跑,他们在后边追我,我跑到山顶上,和他们躲猫猫,那里有一处悬崖,我将一件外套扔下去,自己钻进茅草丛里,终于躲过了他们的搜查。我怕山下有埋伏,不敢下山,等天黑的时候,才慢慢走下来,绕来绕去,便迷了路,山里虽然没遇到野兽,却也没见到人烟,直到今天早晨,我出来寻找道路,才发现你们,阿宁姐,胡大哥、石大哥都在这里吗?赶紧救救我爸爸吧。”
阿宁赶紧说:“阿虎,你放心,胡栓和石锁都在,不光他们,咱们还有很多人,很多有本事的人,一定能救出你爸爸来的。”阿宁说罢,跟秃头交待了几句,便急匆匆地和刘小明一起,带着阿虎直奔三人峡。
三人峡的山洞里,盖把头正带着人紧张地施工,阿宁将阿虎的事向他草草说了一遍,盖把头吃了一惊,摸着阿虎的头说:“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啊?担惊受怕,挨饿受冻,可真难为你了。孩子,你放心,我们马上去救你爸爸。”
“谢谢叔叔。”
不一会,铁拐李、雷神、胡栓等人都被找来了,大家听了阿虎的事,纷纷表示马上施救,铁拐李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林老八这个王八蛋,准是把李二黑给暗算了,那李二黑跟我是朋友,既便是没有阿虎这件事,我老李也不会袖手旁观,走,咱们去端了林老八的老窝。”
盖把头说:“这样,咱们兵分两路,马上动身,先派几个弟兄前去侦察探路,咱们大队人马紧随其后,尽量智取,必要的时候再强攻,力争首战必胜,否则,里面的人质就很危险。”
几个头前探路的乞丐,匆匆出发了,盖把头和铁拐李等人集合了一支二十来人的队伍,带了枪,紧跟在后,阿虎看见这么多人荷枪实弹,非常兴奋,胡栓对阿虎说:“你这两天累坏了,在这里休息吧。”
“不,我不累,我给你们带路,那寨子里挺复杂的。”(。)
第二十八章(1) 山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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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户寨是个地势很险要的地方,只有一条道路,通向山寨的前门,寨外有一道土围子,据传说,这里原来只有三户人家,是因为躲避土匪袭扰,才躲到山里来的。,。
盖把头等人沿着一条羊肠小路,爬陡坡,过山涧,踏上层层古老的石阶,来到三户寨脚下,仰头望去,整个村寨,就象矗立在半天云里,下面除了一条窄而崎岖的小路,便是高崖绝壁,大家对如此险要的地形,忍不住纷纷惊叹,雷神拉着阿虎的手说:“你从那里逃出来,没摔死,没给抓住,真了不起。”
旁边的一处乱石滩后面,钻出一个小乞丐来,向盖把头报告说:“有一群用黑布蒙着脸的人,大约二十多个,刚从这里走过去,隐藏在前面的坡上,都拿着刀枪,鬼头鬼脑的,肯定是土匪。”
“咱们的人呢?”
“已经进去了,有的装作要饭,有的装成算卦的,进了寨门了。”
前面有隐藏的蒙面人,这个情况让大家觉得有些意外,铁拐李一抡拐杖说:“不管它,来了就是要打仗的,遇到谁打谁。”
盖把头不愿意硬打,但前面山势险要,道路只有一条,没办法迂回绕过,除了“打”,似乎也没好的办法。他琢磨了一下,让铁拐李带几个人在前面走,投石问路,自己带大队跟在后面,作为后援,于是大家分成两队,继续前进。阿虎心急,一定要跟着铁拐李走在前面,李梅将他掩在身后,“你跟着我,别乱跑。”
山路忽上忽下。最窄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小乞丐说的那片隐藏有人的山坡,就在路边,铁拐李跳上一块巨石,向前望去,那片山坡是片荒草坡。乱石密布,长着些野草荆棘,都已经枯萎,有些乱石后面,日光照耀下,果然发现有人影微微晃动,铁拐李骂道:“果然******有埋伏。”
他正琢磨着如何打破埋伏,忽然前面一块卧牛石后面,转出一个人来。黑布蒙了脸,向铁拐李打招呼:“李老兄,是你吗?快过来。”
铁拐李正在狐疑,那人拉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长满麻点的黄脸来,原来此人正是铁百万手下那个黄脸麻皮汉子,姓邢,外号就叫邢麻子。铁拐李早与他相熟。
一见是邢麻子,铁拐李放下了心。跳下巨石,向前奔过去,绕到卧牛石后面,见还隐藏着好几个人,都用黑布蒙面,忙问道:“邢老弟。你怎么来了,铁兄弟也来了吗?”
“铁当家的没来,”邢麻子说:“我们听说李二黑头领蒙难,铁当家派我来相救,李二黑为人侠义。如今遭了屑小暗算,咱们同在江湖,不能不理。李兄,我想你也是为这件事来的吧?”
“太对了,”铁拐李顿了顿拐杖,“不光我,雷神和老盖他们,都来了,咱们大家一块打进三户寨去,救出李二黑。”
不多时,盖把头和雷神等人都赶上来,见铁拐李和邢麻子正亲亲热热说话,知道是友非敌,都放了心。邢麻子让大家坐在石头后面,从手下的蒙面人里叫出一个小个子来,向大家介绍说:“这是张小六,是李二黑大哥手下,就是他在二黑兄蒙难的时候,悄悄跑出寨子,向我们报的信儿。”
张小六也拉下蒙面的黑布,向大家抱了抱拳,“各位老大,各位甘冒风险,来营救李当家,小六在这里深感恩德,我先给大家讲一讲寨子里的情形,各位头领参详参详,然后再定大计,怎么样?”
“那太好了,”盖把头说:“咱们现在就缺里边的情况,虽然派了几个人,已经进寨探听,但难保探到实情,你是内部人,快给我们讲讲。”
张小六指着三户寨的旁边,“你们看,在那个山坡下面,还有一个小村子,叫做佟家寨,那寨子也不算大,但有一个佟老爷却是大户,全寨子的人,几乎都是他的佃户,那佟老爷是个笑面虎,表面上仁义道德,实际上五毒俱全,坑蒙拐骗什么都做”
“让你讲三户寨,怎么说起佟家寨来了。”铁拐李不满地说。
“三户寨的事,是从佟家寨引起来的。我们李大当家在一年前,收留了一伙****人马,领头的,就是林老八,当时这件事,正是因为佟老爷的极力推荐,当时林老八带着七八个手下,用了十只整猪,十只整羊做见面礼,非常丰厚,再加上佟老爷亲自带着引荐,我们李头领也是一时糊涂,唉”
“见物不见人,以情面掩蔽人性,都有无数教训,江湖中人,往往难逃此咎。”盖把头此语,一言中的,铁拐李和雷神都默默点头,物欲与人情,确实是造成种种惨痛教训的根源,不论平民百姓、富商巨贾,还是江湖人物,莫不如此。
张小六继续说:“李当家收留了林老八,说起来,那林老八十分狡猾,他将以往的恶行,一概收起,在李当家面前,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遇事也肯向前,很快取得了李当家的信任,拿他当了二当家,我们在旁边,也曾经提醒过李当家,但他总是听不进去。”
“忠言逆耳,最为可悲。”盖把头叹了口气。
“当时,我们几个小头目,私下里商议,李当家被林老八蒙蔽,早晚将受其害,而林老八忽然‘改恶从善’,必然有极大阴谋,若不早做准备,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大家公推我去铁湖边,找铁大当家,陈说详情,请铁当家从旁劝说,盼望着李当家能够醒悟,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走,林老八已经突然发难。”
盖把头插嘴问道:“寨子里,林老八的死党,除了他带来的那几个手下,还有多少人?”
“有十几个,”张小六说:“我们李当家手下,总共有五十多号人,这些日子,林老八以酒肉和小恩小惠收买,拉拢了十几个,其余多数人,有的糊涂,有的胆小,只要咱们打进去,我想还是能让他们归顺的。我接着说,那天,我发现寨子里忽然多了好些陌生人,心下生疑,找到了董老栓几个人询问,他们也是莫明其妙,那天在寨门站岗的,正是林老八的手下,我们觉得不妙,董老栓让我赶紧出寨,他去联合其它弟兄,仔细检查,我走到寨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守得严严实实,其中有一个人,我却认得,正是佟家寨佟老爷府里的,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些都是佟老爷安排的,说不定林老八来到三户寨,从头至尾,都是佟老爷的一步大棋。”
“好奸滑的家伙。”铁拐李骂道。
“我要出寨的时候,他们已经动手,我听到里面一阵喊声,大街上人们乱跑,李头领住的地方,喊声尤其激烈,我这时一阵犹豫,大当家的此时必定有难,按说,我应该挺身赴难,去帮李当家,可是,我又身背着出寨寻找援助的重任,到底应该怎么办?我还出不出寨呢?”
“出寨。”铁拐李不禁喊道。
“我正在犹豫,忽然两个弟兄拼命跑过来,是董老栓派来的,对我喊:‘快走。’我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便从一个寨围子的缺口,跳了出来,那两个弟兄为了掩护我,被几个林老八的手下围住,血溅当场。”说到这里,张小六脸上现出悲愤的表情,攥了攥拳头,接着说道:“我知道自己身负重大使命,不敢回头,一溜烟跑下山去,一路上除了打尖小歇,不敢停留,一直跑到铁湖,见到了铁大家当,将事情说了一遍,铁当家当即便说:‘快,去晚了就赶不上了。’派邢头领带人跟我飞奔三户寨,我们刚刚到这里,却发现你们过来了,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因此用黑布蒙面,隐藏起来。”
盖把头用三言两语,简要将阿虎父亲落入林老八手里的事说了一遍,问道:“张兄弟,阿虎父亲被骗到那间小房子里,遇到的毒烟,是怎么回事?”
张小六道:“林老八有个心腹,外号叫药罐子,整天象个闷葫芦,不说一句话,就猫在屋里鼓捣草药,据说制造迷药麻药毒药,都是拿手好戏,林老八带阿虎父亲去的那个小屋,就是药罐子的屋子,这家伙是个怪兽,整天关着门,而且从外面上锁,其实,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