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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动作似轻描淡写,让人觉得她的红衣一闪,而张神箭短刀晃出一道白光,已经走空,同时,身子扑上时,瘸了的那条腿,正向江鱼娘的脚迎去。
原来江鱼娘的真正目的,也是踢他的瘸腿,只不过使得巧妙无比,让张神箭自己将腿给送上来,正往前冲的石锁不禁叫了声:“妙。”他明白江鱼娘这招既是制敌,也是在教授自己,刚才自己也知道去踢张神箭的腿,却没能奏效,而江鱼娘利用张神箭急于逃跑,尽力前扑之力,直取他的瘸腿,实是让人叹为观止。
张神箭的腿若是完好之时,这一下尚能避开,然而此时却是无能为力了,江鱼娘已经算好了他的反应速度和能力,只听“扑”地一声闷响,江鱼娘一脚踹中,张神箭一个跟头,扑到在地。
侯三、张大个、段老三等人,都跟在石锁和大凤的身后,跑上前来,大家见到江鱼娘只用一招,便踢得张神箭栽倒在地,狼狈不堪,不由大声叫好。尤其是侯三,领教过张神箭的身手,见江鱼娘如此武功,不禁目瞪口呆。
张神箭此时心胆俱裂,他知道再斗下去,只是自讨苦吃,于是将身子一翻,手中已经多了一条腰带。
他这条腰带平时围在腰里,并不作兵器用,这时眼见情势危急,抻出来便向江鱼娘甩过去。
江鱼娘愣了一下,见张神箭甩过来的不是短刀,也不是袖箭,而是一支并无杀伤力的腰带,知道必有蹊跷,虽然武功中有以软击硬的功夫,但这样以软塌塌的腰带出手,对敌并不会造成杀伤,张神箭是个狡猾阴毒的人,这条腰带必有奥秘,因此她急忙喊道:“都后退。”
话音未落,那条腰带里,忽然冒出一股烟来。
大凤眼疾手快,手中细绳一甩,已经卷着了那条冒烟的腰带,腕子一卷,一股浓烟向前甩去,这时张神箭趁着众人后退,身子翻了两翻,向坡下滚去,那片山坡正好是个陡坡,张神箭身子滚下,而那条冒着烟的腰带,已经甩在他的身上。
“啊,”张神箭大叫一声,似是非常痛苦,大家都没闹明白,这个冒烟的腰带里,到底是什么毒物,但张神箭作茧自缚,自食其果,只见他连声惨叫,身子一阵翻滚,叽哩骨碌便向山下滚去。(。)
第八十六章(10) 国之重宝()
段老三从一个队员手里接过一支步枪,推上子弹,朝着往山下滚落的张神箭“叭”地打了一枪,只见张神箭四肢一伸,身子还在往下滚,但明显是身不由己。大凤带着两个队员向下追过去,段老三提醒道:“小心,刚才的烟火一定有毒,等烟散了再接近。”
大家都轻舒了一口气,这时才觉中空中的气味有些怪异,闻到以后,直觉头晕,石锁急忙喊道:“躲开点,后退,到上风头去。这个王八蛋。”
大凤等人追到张神箭身边时,张神箭已经没有了气息,只是空气中散着一股怪味,对于这个江湖恶汉终于撒手归西,大家发了一阵感慨,都觉得终于松了一口气,此人大奸大恶,饶恕不得,获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但也有人觉得有些“惋惜”,说张神箭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没有审问清楚,未免美中不足。
那腰带里为什么能冒烟,大家却没搞清楚。大凤说:“以后问问雷神,或许能弄明白。”空气中怪味实在难闻,大家便捂着鼻子,退回山上。
树林边上,十余个俘虏,都被押过来,段老三问:“江大姐,这几个家伙,我刚才简单审了几句,他们和那几个和尚,都是一伙,现在是不是把和尚们也抓起来?”
这时,袁左、袁武等人走上前来,袁老山被村民们背下山去救治,江鱼娘对袁左笑道:“袁大哥,这帮土匪除掉了,下面咱们搞搞清楚,那些和尚是怎么回事吧。”
“好的好的,”袁左通过这一仗,对江鱼娘佩服得五体投地,对袁武说:“你们把那些和尚给我抓起来,我知道了,他们肯定跟这帮土匪是一伙。”
几个和尚,很快被押了过来,见了袁左的面,直叫冤枉,海明双手合什,对袁左不满意地说:“袁施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建庙修行,也是你代表寨子里同意的,如今出尔反尔,会被佛祖责备的。”
袁武哼了一声,“海明,你少拿佛祖说事吧,佛祖见了冒充僧人,招摇撞骗的家伙,只怕不只是责备了。”
海明没理袁武,又冲着袁左说:“袁公,咱们是公平买卖,你既然不肯合作,咱们一拍两散就是了。”
袁左一脸气愤地说:“算了,海明,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少跟我装腔作势吧,一拍两散,先得问问寨子里的乡亲们答应不答应。”袁左的话,倒也赢利了旁边众人的一片赞同,有的说:“散就散吧,赶紧轰出他们去。”有的说:“轰出去太便宜了,得让他们老实交待,把画皮扒下来。”
段老三走上来,插嘴说道:“海明和尚,你别装模作样了,刚才这场战斗,你也一定看见了,实话告诉你,想蒙混过去,已经晚了。因为你的这些同伙,已经向把你给供了出来,怎么样,要和他们对质一下吗?”
和尚们低下了头,不再狡辩了。段老三接着说:“你说一拍两散,倒也未尝不可,你们这些人,被张神箭纠集起来,到这里以建庙为名,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说到这里,海明忽然抢着说道:“是是,袁寨主,各位好汉,我老实交待,我们确实上了张神箭的当,我们该死,该死。”
段老三冷笑一声,“海明,你先等等,你们这些土匪流寇,本来被张神箭利用,倒也可以从轻发落,但是,据我所知,你们到这里来,并非只是想围个据点安身,还有一个秘密任务。”
海明脸色变白了,眼神阴晴不定,看着段老三。
原来,刚才在审问俘虏时,段老三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人到这里建庙,其实是想安一个据点作为巢穴,而建庙这个任务,则是由张神箭和一个叫“王先生”的人商议的,这个王先生,段老三怀疑正是被袁后寨赶出去的王海。由此可以推断,张神箭、海明一伙,是背负了日本人王海的秘密任务,以建庙为名,来到袁后寨。但王海等人的具体情况,小土匪们就说不清楚了,因此段老三想榨一榨海明。
段老三面无表情,淡淡地说:“海明,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若是肯把脑袋放聪明点,老实交待,大家念你们都是中国人,或许就网开一面,绕了你们。就象你说的,一拍两散,也就算了。如果你还想继续行骗,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张神箭刚才被我们打死了,你呢,想跟着张神箭去吗?”
海明脸色更白了,汗珠也滴了下来,连连点头,“是是,哦,不不,我不会跟张神箭一样,我交待,我交待。”
“那,这个秘密任务,是谁交给你们的。”
“这个是王海。”
旁边的袁左、袁武等人一听,都纷纷叫嚷起来,“原来果然是他们,这群王八蛋。”“这些人贼心不死,这回不能绕了,都打死。”
段老三挥手制止了大家的嚷嚷,“海明,我再问你一句,王海是什么人?”
“他是日本人。”
“啊?”袁后寨的众人,原本不知道王海一帮,竟然是日本人,这一下都惊呆了,袁武将五投叉往地上一敦,“嘿,原来是这么回事,日本人的爪子,竟然伸到这里来了,这可不能算完,我听说,现在日本人正在密谋吞并山东,谁能想到,他们也悄悄跑到这里来了,真是狼心狗肺。”
江鱼娘说:“没错,就是狼心狗肺,日本人时刻想灭亡我们中国,他们不只想要山东,更想要直隶、湖南,想要咱们全国的江山,因此秘密派遣特务,渗透到内地,收集情报,建立据点,上回,被袁后寨给轰了出去,但是他们看中了这块地方形势险要,具有战略意义,因此贼心不死,又收买了张神箭等人,替他们以建庙传教为名,修建基地。咱们可得心明眼亮,别上了他们的当。”她转身又对海明说:“下面,你就把你知道的,老老实实都交待出来,表现得好,大家可以绕了你们的命,如果甘当卖国贼,不肯配合,那可就别怪大家不客气了。”
“是是。”海明脸上的汗,一条条地流下来。(。)
第八十六章(11) 国之重宝()
4
江鱼娘带着段老三、石锁、大凤登上那片正在建寺的平台。
这一片山岭,依旧郁郁葱葱,石锁指着前面一片乱石遍布的山岗,“江大姐,那天晚上,就是在那里,佟阳他们打了一仗,那是一片采石场。”
江鱼娘端详着四周的地形,“象,真象。”
大家知道,她说的“象”,是指这里的地形,和“周游击画”、“蛮子山图”里的景物,十分相象。传说中的那些财宝,一定就是埋藏在这个地方。
脚下,是一片古代庙宇的废墟,海明等人的“修庙”工程给制止以后,废墟上乱七八糟,还扔着一些桩橛、灰斗、铁锤、铁锹等工具,“周游击画”里所绘的建筑物,应该就是这里,当时,这座古庙应该还在。画里的建筑、树林、山峰,就是眼前这副样子。
可是,财富到底埋在哪里呢?这一片山坡山岗,却也看不出哪里有藏宝的痕迹。这几个人,武功卓绝,对于挖宝,却都是门外汉。石锁倒是不担心,大大咧咧地说:“不急,等胡栓到了,保证能找出来。”
原来,江鱼娘想找出财宝的具体位置,因此已经派人去请胡栓、盖把头、阿虎父亲等人,到这里共同参详找宝。
段老三说:“江大姐,我看,这个庙,咱们继续盖下去,把它再修起来。”
“我也是这个意思,”江鱼娘说:“咱们把它修起来,作为一个据点,既可以和各处沟通联络,又可以看守这里的宝藏那里有人。”突然江鱼娘停下话头,用手向前一指。
她话音刚落,石锁和大凤已经窜了出去。
前面,是一片乱石坡,长着一些稀疏的草树,好多石块、石条横七竖八地乱扔在坡上,一块石头后面,刚才人影一闪。
石锁和大凤风驰电掣般奔过去,跳过乱石,跃过陡坡,几个起落,已经到了那片乱石跟前,一个人影,从石头后面闪出来。
这人头戴斗笠,身穿粗布衣服,象个庄稼人,石锁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便抓,那人闪身躲避,同时起脚还击,动作轻快而敏捷,只这一下,大家都看出来,此人功夫不弱。
大凤从后面赶上,飞身一个饿虎扑食,戴斗笠的人斜身跨步,疾转忙窜,石锁一抓不中,飞拳又至,他和大凤配合,如今只怕谁也抵挡不住,那个汉子抵挡了两招,也感觉难以应付,嘴里喊道:“等一等,哎哟。”原来,大凤一脚飞过,已经将他腰胯踢中,那人歪歪斜斜,一个翻滚坐倒在地。
“你是谁?”石锁停下来,问道。
“等一等,”后边忽然传来喊声,好几个人,匆匆从坡上赶上来。石锁等人扭头一看,原来是胡栓、盖把头、阿虎父亲等人都到了。走在前面的盖把头大步跨上来,对戴斗笠的汉子说道:“老兄,你怎么在这里?”
“哈哈,原来是你啊。”阿虎父亲也走上来。
石锁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看盖把头等人,“这人是谁?自己人吗?”
盖把头笑道:“应该算是吧,他叫陈朋,听阿秋和月容说,这人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我也和他打过一回交道,他在女子中学外边,把王巨贵那帮人打得稀里哗啦。”
阿虎父亲也说:“胡栓,你忘了吗?这就是那个推车卖刀的老客啊,你那把苗刀,还是从他手里买的呢。”
“哦,原来是他啊,我说这么眼熟呢。”
卖刀客陈朋从地上爬起来,朝四周看了看,对盖把头拱了拱手,“谢谢那回相救之恩。”
“不客气,陈兄,你怎么在这里?”
陈朋眨了眨眼,拍拍屁股上沾的尘土,嘿嘿一笑,“不瞒各位好朋友,我在桂花山庄里盘桓了半天,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江鱼娘听他话里有话,走上来问道:“既然是朋友,那么有话可不可以说明白?我们自当以友相待。”她并不知道阿秋、月容等人和陈朋打交道的事,也不知道盖把头“救”陈朋的经过,见他和盖把头、阿虎父亲等人都认识,又见此人神情自若,眼神中闪着一股沉着之气,感觉这人不但武功高,而且颇有正人君子之象,因此上来直接便问,并表明“以友相待”。
“江大侠,你好。”陈朋认出了江鱼娘,微微鞠了一躬,“蒙您抬举,我当然要说个明白。”他朝四周看了看,身边已经围了十来个人,便将手一摆,象主人邀客一般说道:“各位,请坐。”
众人都坐在旁边的乱石上,这些石块、石条,有些明显有人工打磨的痕迹,只是老迹斑驳,看上去非常古老。
陈朋揉了揉腰,对大凤说:“你这一脚好厉害,我使出了全部力气也没躲开哈哈,不打不相识,我说正题,今天大家到这里来,其实心照不宣,缘由都是那幅‘周游击画’,画里那笔财宝。但是,对于财宝,千方百计地去取去求,这样的人与事,我见得多了,但有一伙人的行动,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们显然得到了一些秘密,却是没有深究,对这笔人人垂涎欲滴的财宝,似是没有动心,这伙人势力不小,总是忙于剿灭土匪,和长沙的官方明争暗斗”
“等一等,”段老三插嘴道:“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或者是跟踪我们吗?”
“哈哈,”陈朋仰头一笑,“也算不上,我是个卖刀客,在江湖上有不少朋友,不用暗中观察,也能知道一些秘密,前些日子,我在老朋友铁百万那里呆了几天,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在桂花山庄里,有个姓郭的小伙子,是你们一伙的吧?现在我跟他也是好朋友,苏世昌他们哥俩,也跟我说了不少事,还劝我来投奔你们,对了,铁百万也是这么说的。”
“原来是这样。”段老三点点头。
陈朋继续说:“不过呢,我这人有个怪毛病,不喜欢毛遂自荐,宁可当你们的俘虏,所以就躲起来悄悄看着,说实话,你们剿灭张神箭这伙恶棍加卖国贼,我也都看见了。”他说到这里,站起来对江鱼娘说:“江大侠,我对你们的侠义仁德,从心眼里佩服,以后有何差遣,陈朋将尽心尽力。”
江鱼娘笑道:“对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从来是以诚相待,以后咱们互相帮忙,老盖,你说呢?”
“那当然。”盖把头痛快地说。(。)
第八十六章(12) 国之重宝()
“哈哈,”陈朋又仰头一笑,“好,以后咱们便是一定人,我的话还没说完,接着说,对这笔财宝,很多人都象闻了腥的猫,四处寻找,象王巨富、凌海波他们,其实已经找了好多年了。这事,还得从几百年前说起,不过那些陈年旧事,我就不说了”
“别啊,还是说说吧,”石锁倒是来了兴致,“有个事,得说明白啊,老陈,你是怎么知道这笔财宝的呢?让我猜一猜,嘿嘿,听苏世龙说,当时明朝的时候,周将军手下三个校尉,苏、陈、武,你姓陈,那么是不是当时”
“没错,”陈朋没等石锁说完便点了点头,“你猜得不错,陈校尉,是我的先人,当时也参与了这件事,不过,我的祖先是个性子恬淡的人,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挖空心思去寻找这笔财宝。而且,我们传下的祖训,是勤俭持家,扶危济困,不许以武力欺凌弱小”
“好,”阿虎父亲叫道:“这才不愧为豪杰家世,顶天立地。”
“谢谢,”陈朋拱了拱手,“几百年来,让我们世代引以自豪的是,陈家的人,一直恪守这些祖训,本本分分地过日子,经商、习武,打造苗刀。不过,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别人的做人之道,可就千人千面了,就说我们苏、陈、武三家吧,苏家始终未忘取宝,他们悄悄藏了一张蛮子山图,只是始终找不到宝物。武家呢,说起来让人气愤,他们最不成才,在找宝的时候不惜杀人害命,伤天害理。光绪年间,武家人找到了易师爷的后人,差点杀了他们全家,后来又找到了苏家,一场大战,又差点祸及乡里”
“对对,”石锁一拍脑门,“苏家那场大战,对对,那回救了苏家性命的,便是你,是吧?”
“哈哈,没错。我这人最看不惯武家人那种恃强凌弱、强取豪夺之辈,因此便出手相帮。以前的事不说了,最近,易师爷的后人,那个易山,从武昌南下,虽然这人猥猥琐琐,目光短浅,我瞧他不惯,但王巨富等人想打他的主意,我还是出了手,和王巨贵斗了两场,搅黄了他们的算盘。哈哈。”他对这些经历,随意说出,在场的众人,都在心里敬佩,此人推一辆卖刀的推车,行走江湖,靠一身武艺扶危济困,满身正义,实在是值得尊敬。
胡栓忽然说:“老陈,有一件事,咱们得印证一下,我们得到了一把苗刀,是从几个土匪手里夺到的,据说,这刀起先是在一个道士手里,后来道士受伤死去,刀落在了一个闲汉平大民手里,他还曾拿着刀招摇撞骗。据我们推断,它就是你所说过的那把‘孟公刀’,其实应该叫做‘蒙公刀’,是当年昭王南征的时候,从苗家夺去的。以后可能是赏赐给了部下。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了,那个死去的道士,是谁呢?”
“是武家人,”陈朋肯定地说:“武家人曾经纠集了一帮人,冒充道士,啸聚山林打家劫舍,后来因为名声太坏,被人追杀,这才家业凋零,手下星散,有些冒充道士的盗匪,便流落到了王巨富的手下,而武道士受伤身死,也算恶有恶报。”
“原来是这样,此话不错,恶有恶报。”胡栓点点头。
陈朋对江鱼娘说:“江大侠,我到这里来,不光是来看你们剿灭张神箭的热闹,还有另一宗事情,便是那笔传说中的财宝,据我推断,便是在这一带。而这里最近很不平静,张神箭虽然除了,却保不齐别人还要来打主意,这事,我琢磨来琢磨去,财宝决不能让坏人得去,但这事太大,靠我单枪匹马,绝对做不到,江大侠,这事,你是否已有安排?”
“是的,我们已经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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