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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猜想着这个威风八面的王老爷到底什么阵势。大凤说:“一定就跟戏台上演的皇帝一样,头上打着伞盖,前面用铜锣开道,然后净水泼街”石锁打断了她,“算了吧,还打铜锣,那不成了耍猴的了?”
眼巴巴的盼了一天多,王老爷终于来了。
这天早晨,盖把头亲自和陶常一起,到小溪边“钓鱼”,大凤扮作农妇,在溪边洗衣服。坡下一阵马铃响,十来匹马,沿路走来,马上驮着大包小裹,几个赶马人在地下走着,看样子是一个马帮。
马帮到了小溪边,和陶常对过了暗语,说道:“老爷马上就到。”
“是,我们都准备好了。”陶常说。
马帮径自去了大院。大凤问:“怎么用马帮开路?没有敲锣啊。”盖把头笑了笑,“敲锣是古代人做的事。用马帮开路,最合适不过,如果遇到其它的盗伙,必然要先劫马帮的财货,那后边便得到消息了。”
时候不大,一行队伍,由远而近,二十余个骑马的汉子,簇拥着三辆马车,由远而近。那三辆马车,也只是普通农家那种拉人的带棚子的车,比起村里的小财主,也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便是车前车后那二十几个护卫,都身穿劲装,神色剽悍,有的背着大枪,有的挎着长刀。盖把头提醒着:“来了,来了。”大凤却有些失望,看这排场,比想象中的可差远了。
马队越来越近,盖把头站在小溪边,这时石锁等一班人都从院里出来了,在小桥边列队迎接,前面几匹马,迅速奔到眼前,一个为首的在马上左顾右盼一阵,问道:“老毛呢?”
盖把头满脸陪笑,“毛哥腿受了伤,不能动,让我们来迎接老爷。”
马上的汉子哼了一声,也没下马,催马驰过小桥,他身后的马匹、车辆,依次过桥,走入村里。盖把头等人注目着三辆马车,虽然天热,但马车的布帘都撒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第七十九章(6) 小溪垂钓()
一个马上的汉子问陶常:“老陶,饭食都备好了吗?”
“备好了,”陶常也陪着笑脸说:“一大早,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老爷光降呢。”
最后那辆车上,布帘一挑,一张人脸露出来,前后左右看了几眼,这张脸胖乎乎的,绿豆小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快挤没了,两撇鼠须,活脱脱是个奸商的模样,四外张望一阵,绿豆小眼睛盯着陶常说:“老陶,你的脸怎么了?”
原来那天陶常被段老三等人打了一顿耳光,脸给打肿了,眼下肿虽然差不多消了,但若仔细看,还能看出来不自然,这个胖子一眼便看出陶常的脸有问题,眼神倒是很锐利。
陶常尴尬了一下,“嘿嘿,老爷,前两天被野蜂给蜇了几下。”
原来这人就是王巨富。盖把头和石锁等人都紧盯着观察,布帘又放了下来,马车继续向前走去。
马队车队穿过小村中间的大道,径直奔向大院,盖把头数完了全体人数,心下有些疑惑,根据探路的老苏吩咐,要准备“四十个人”的饭,可眼下这些人连前面的马帮都算上,也不过二十多人,是老苏虚张声势,还是人没到齐呢?
石锁悄悄走了过来,“老盖,人数不对啊。”
“嗯,你跟他们去,我在这里等一会。”
石锁和大凤等人尾随着马队,向前走去。盖把头站在小溪边,向远处眺望,山沟里,还隐蔽着董老栓率领的一班人马,是准备截断敌人退路的,一个人影,从沟里钻出来,向这边遥望,盖把他朝他摇了摇手,那人又缩回了沟里。
果然,远处有尘土扬起,而且又有马蹄声传来。
“好狡猾的家伙,”盖把头心里暗道,这个王老爷的随从分了三部分,前面是马帮,中间是本队,后面还有后卫,可以随时前后呼应,互相救援,幸亏这次战斗计划是在大院里设伏,如果是半路截击,便很难取得全胜。
十余骑马,转过山路,向这边驰来。
“叭,”忽然从大院的方向,传来了枪声。
盖把头心里一沉,根据战斗计划,应该是全部人马进入大院后,再来个四面围攻,一下子瓮中捉鳖,从时间上推算,王老爷带的车马,此时应该还没全部进入大院里,怎么提前便开始攻击了?
原来,事情出了意外,石锁混在“欢迎”的人群里,跟着人们往大院里走,快走到大院门前时,跟在大车后面的一匹马,马上的乘客忽然扭过头来盯着石锁看了几眼,勒住马缰,嘴里“啊”地惊叫一声。
石锁一直盯着马车,并没认真注意那些骑在马上的随从,听见那人惊叫,抬头一看,不禁也吃了一惊,原来这人竟然是熟人,正是从桂花山庄里逃走的那个范业。
范业认出是石锁,大惊失色,一歪身子,拔出腰里挎着的一把弯刀,石锁反应也快,见势不妙,飞奔两步,迎上前去,一把牵住范业的马笼头,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小心,别让马惊了。”
范业大瞪着眼睛,盯着石锁,脸色惨白,手里拿着刀,却没敢往下砍,手臂手腕,微微发抖。此时,三辆马车,已经进入院门,院外边,只剩下了七八匹马。石锁盼着能糊弄过去,只要这些马再往前走几步,进入院里,便好办了。
谁知道范业旁边一个家伙,看着范业和石锁的模样,知道事情不妙,一伸手便拿起横担在马鞍上的大枪,大喝一声,举枪便瞄准了石锁。
“快撤,不好。”有人怪声怪气地大叫起来。
石锁放开范业的马缰,一个箭步,朝着瞄准自己的那个家伙奔过去,几乎在同时,那家伙动作也快,迅速推弹上膛,举起枪来便扣动了板机。
“叭,”枪声响过,因为来不及瞄准,虽然离得近,却并没有击中石锁,石锁一个大跨步,已经到了他的马前,马匹也吃了一惊,嘶叫一声,身体横过来,石锁将手一伸,没有够着他的身子,只拉着了马蹬,顺手一掀,那人在马上仄愣了一下,差点掉下去。
枪声一响,院里院外,登时乱了,从各个房间里,都跑出了荷枪实弹的人,一支支枪口,对准了刚进院的骑兵们,前面的骑兵,大部分已经下了马,后边的还没进院,看见突然发生的变故,都乱作一团,手快的,从马上摘下刀枪,进行抵抗,手慢的,被枪逼着,不知所措,高高地举起了手。还有几个,乱喊乱叫着跑到了院外。
“叭叭,”枪声响起来,子弹是从房上射出来的,那是埋伏在房顶上的伏兵,实施了火力拦阻,跑出院的敌人,被撂倒了两个,其余的有的趴下,有的又跑回院内。没进院的几个骑兵,抄起大枪,向房上乱射,“叭叭叭,”子弹击中房檐的瓦,碎屑乱迸。有几匹马惊了,惊叫着乱跑乱窜。
石锁一把没有把敌人掀下去,那敌人来不及再开第二枪,顺过大枪来,当作棒子,砸向石锁的脑袋,石锁不闪不避,而是闪电般地一伸手,抓住他的枪管,劈手便将大枪夺在自己的手里。
范业的马,正好奔过来,高举着刀,看着石锁,却是一副犹豫的模样,没有砍下来,石锁一瞪眼:“下来。”
这一声命令,竟然管用了,范业一双眼睛现出惊恐的神色,手里的马刀“当啷”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从马上一翻身,跳了下来。石锁没理范业,将夺到的大枪拉开枪栓,刚顶上子弹,旁边又一匹马飞驰到身旁,一把长刀,直上直下地劈下来,石锁猫腰矮身,刚刚躲过,却见攻击自己的这个敌人,惊叫一声,从马上一个倒栽葱,跌下马来。
只见大凤挥动着细绳,站在身旁,石锁叫了一声:“好。”举起枪来,照着大院门口一个拿着枪正瞄准的敌人,“叭”地开了一枪,那个敌人两手一扑,趴在了马背上。石锁打完这一枪,身子往前一窜,拿枪管一挑,将另一个敌人的马刀挑落。这时大凤又将一个敌人拉下马来。
门外这几个敌人,见石锁和大凤象两只老虎一般,勇不可当,纷纷吓得后退,忽然门楼上站了一个高大汉子,手持一枚炸弹,高声喝道:“谁再反抗,就炸死谁。”
这人身高臂长,举着炸弹,站在门楼上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一般,门里门外的敌人,都呆住了。
举炸弹的正是段老三,他本来在院里指挥战斗,见情况有变,门外先打了起来,赶紧命令院内的队员立刻出击,自己三步两步登上门楼,正看见石锁和大凤对付门外七八个骑兵,打得激烈,便高举炸弹进行支援。
有一匹马,跑到了七八丈外,马上的骑兵,骑术很精湛,来了个蹬里藏身,石锁对他打了一枪,没有打着,而那家伙从马肚子旁边伸过枪来,将枪口对准了门楼上的段老三。
石锁喊道:“老段小心”一句话喊到一半,段老三右臂一扬,手中一枚炸弹已经甩出,炸弹没有追上马匹,在马的身后爆炸了,“轰——”一声巨响,一片尘土翻起来,马匹猛地一跳,将那个敌人掀翻在地。
炸弹的巨响,让院里院外更加混乱,队员们纷纷从院里跑出来,一支支枪口,对准了马上的敌人,剩下的几个骑兵,见大势已去,乖乖举起了手,被逼着跳下马来。
院内的战斗,比院外顺利得多,此时已经结束。队员们呐喊着从屋里冲出来时,满院的敌人毫无准备,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明晃晃的大刀,惊得目瞪口呆,大部分都吓得一动不动,按照队员们的命令,将武器扔在地下,有两个莽夫,不听警告,哇哇怪叫着举刀便砍,房顶上埋伏着的队员,“噼噼叭叭”一阵枪弹打来,这俩愣家伙都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三辆马车,停在院子当中,直到战斗结束,也没人从马车里出来。一个队员用枪管一挑最后一辆车的布帘子,只见里面一个胖乎乎的屁股,高高地撅着,他用枪拍拍那个屁股,“喂,出来,出来。”
那一堆肥肉,瑟瑟发抖,却是不动,那队员生了气,骂道:“王巨富,你给我滚出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衣服往外拽,拽了一会,却是拽不动,这时段老三已经从门楼上跳了下来,问一个抱着脑袋的俘虏,“那是王老爷吗?”
“是。”
段老三走到车前,拽住王老爷的裤带,往处一抻,却也没有抻动,往车里一看,原来是王老爷太胖了,自己一个人,几乎便塞满了车厢,便和那个队员分工合作,一个抓住王老爷的肩膀,另一个提裤带,两人合力,使劲将王老爷给拽出车来。
院里的队员们,不禁都给逗得哈哈大笑,只见王老爷的身材就象是一个西瓜,腰有别人的几倍粗,浑身的肥肉颤颤微微,短胳膊短腿,就象圆萝卜上长了几个须子,段老三力气本大,那个队员也是个棒小伙子,两人拉王老爷,却是异常吃力,累得直喘气。那个队员笑着骂道:“这个肥猪怕不有四五百斤重。”
大家生平从未见过如此胖的人,都象看西洋景一样过来看热闹,王老爷睁着一双绿豆眼,骨碌碌看了周围几眼,问段老三:“好汉,你们是哪座山头?”(。)
第八十章(1) 雨夜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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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把头在小溪边,拎着鱼竿向远处张望,听见村后边大院里枪声提前响起来,知道战斗已经不可能按原计划进行了,拔腿向前面的大路跑去。
前面,作为后队的那十几个骑兵,正向这边奔驰,听见枪声,都停了下来,向这边张望,这时,从山沟里,呼啦啦跑出一哨人马,向这些骑兵猛冲过去,这是董老栓带领的那队负责“断后路”的伏兵,此时,那些骑兵距离小溪还有将近一里的距离。
盖把头向着那些骑兵猛跑过去,他看见,那些人已经拨转马头,要向回逃窜了,他向前边高喊道:“打,别让他们跑了。”
董老栓一挥手,队员们纷纷举起枪来,骑兵们一看形势不好,也顾不得抵抗,催马便跑,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大路,马匹奔跑起来,最为便捷,董老栓等人都是步兵,追是追不上的,队员们都急了,一阵乱枪打去,“叭叭叭,”打中了几个,好几个骑兵,接二连三地从马上摔下来,有的被马拖着,跑进旁边的山坡上,然而多数骑兵,很快拐过山角,不见了。
盖把头跑过来,气喘吁吁,董老栓一跺脚,气恼地说:“唉,再有半袋烟的功夫,他们就进埋伏圈了,一个也跑不了。”
虽然遗憾,却是没有办法,盖把头命令两个队员,立刻骑了缴获的马,赶回三户寨,告诉江鱼娘,这里的敌人有漏网逃跑的,一定要注意封锁佟家寨,别让王老爷已经被抓的消息,传到佟家寨去。
这一仗,没有达到预期目的,董老栓心里挺窝火,埋怨道:“大院那边怎么回事,再稍微等一会就行了。保证一个也跑不了。是不是谁的枪走火了?”
盖把头摇了摇头,他们带着队伍回到大院里时,才听说是石锁被范业认了出来,因此提前被识破了,董老栓说:“唉唉,石锁,你还不如一直把脸包着布,躺在担架上来着。”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大家都象看西洋景一样,欣赏王老爷那一身肥肉。王巨富的小绿豆眼滴溜乱转,肥胖的******坐在地上,绸子裤褂上都沾了土,看上去无比可笑,段老三笑着说道:“王老爷,请您移步到屋里去。”
“你们到底是谁?我和各路江湖好汉,都有交情,请问你们头领是谁?”王老爷语气倒挺沉着。周围的人们都在望着他发笑,只有他自己不笑。
段老三说:“我就是头领,你跟我有交情吗?不过咱们可以建立点交情,你先去屋里,咱们有话好说。”
“好,你扶我进去。”
段老三看了看王老爷,看他紧绷着脸,不象是开玩笑,忽然明白过来,这人身体太胖,自己已经不会走路了,因此必须要人搀扶着才能移步。于是招呼了两个身强力壮的队员,一边一个,架着王巨富的身子,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把他拽到了屋里,两个队员累得呼呼喘气。
屋里,段老三、盖把头、石锁等人和王老爷进行了一场饶有风趣的对话。
盖把头说:“王巨富,你把自己都在哪里开设了这种工厂,手下有多少人,分布在哪里,你的狐朋狗友都是谁,详细地说出来,然后配合我们做事,我们就绕了你的性命。”
王巨富说:“我开设的工厂,保定有十家,长沙有十家,武昌有十家,手下的人,兵马有一万,工人我说不清了。我的朋友,说起来着实不少,象湖南的张敬尧,直隶的曹锟,天津的冯国璋,还有很多,我不知道你想问谁。你们如果放了我,咱们可以成为朋友,我也会绕了你们的性命。”
石锁等人奇怪地望着这个胖家伙,见他神情严肃,并不象是说笑。石锁上来拍拍他圆滚滚的肚子,摇了摇头,“老兄,你是不是肥肉太多了,把自己给弄迷糊了?”
王巨富说:“找把扇子,给我扇扇风。”
原来屋里闷热,虽然开着窗子,但温度还是颇高,王巨富身上脸上的汗水往下直淌,大凤找了把蒲扇,递给他,没想到王巨富反而瞪了她一眼,大凤莫明其妙,段老三笑道:“王老爷是怪你没有给他打扇,还得让他亲自动手。”
大凤哈哈大笑,屋里的人都对这头肥猪有些啼笑皆非。盖把头继续说:“王巨富,我把话跟你讲明白,你若是跟我们合作,就绕了你的命,若是再故弄玄虚,胡说八道,就只有一条路,杀头。”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合作,你们若是放了我,我马上给你们十万块大洋。”
盖把头皱了皱眉,“石锁,把他拉出去,杀了。”
石锁当然知道盖把头是在吓唬他,可是这个任务让他挺挠头,杀他倒是好办,可怎么拉出去?他试着夹住王巨富的脖子,向外一使劲,王巨富象一座“肉山”一样,稀里呼噜地便倒了下去,浑身的肥肉,象被激起的水面一样颤颤微微,波浪起伏,大凤又逗得笑起来。
王巨富倒是沉得住气,歪倒在地上,小眼睛骨碌碌乱转,石锁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发笑,说道:“要不就在屋里杀吧,拉出去,太费劲了。”他掏出匕首,在王巨富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谁知道王巨富却将眼一闭,一言不发,这种“勇敢”让石锁觉得很意外,看了盖把头一眼,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王巨富见石锁并没有杀他,睁开眼睛说道:“各位朋友,你们放了我,除了给十万大洋,我还可以给一百支快枪,一万发德国造子弹。”
段老三问:“还有别的吗?”
王巨富眼珠转了转,“你们想要什么?美女行吗?”
石锁从屁股上踢了他一脚,王巨富倒也“坚强”,挨了踢,不喊不叫,又把眼睛闭上了。大凤笑道:“他的肉有二尺厚,你是踢不疼他的。”
盖把头又问:“你和佟家寨的佟阳,是什么关系?”(。)
第八十章(2) 雨夜惊雷()
王巨富说:“佟家寨是我的下属,只要我说一句话,让他们怎么样,他们就得怎么样,你们想进佟家寨吗?好办得很,跟我去就行了,绝没二话。”说完费劲的扬起脖子,看了盖把头一眼,可能是发现别人并没相信自己的话,便又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盖把头面对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无可奈何,只好让人把他给架出去。
石锁说:“这头肥猪怎么回事啊,看模样也不傻,他真不怕被宰了吗?”
盖把头说:“他确实不傻,不过我不相信他真不怕死,这种人唯利是图,他可能是琢磨着咱们抓他有目的,因此使劲吹牛,抬高自己的身价,好让咱们觉得他有利用价值,从而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再寻找脱身机会。在他们的眼里,没用的人,才会被杀,所以,他才大言不惭,使劲吹牛。”
南新坡子这一仗虽然未获全胜,但也算是大捷,缴获了十几支枪,二十来匹马,让石锁等人兴奋的是,这些马都是膘肥体壮的战马,正好可以给武装小队骑乘。王巨富带来的三辆马车,除了一辆是他本人乘坐外,另外两辆,车里装的都是瓜果、火腿、蜂蜜、糕点等各色吃食,还有软椅、缎被、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