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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蓝纱,过来。”他放下马桶盖坐到上面,我走过去,他又冲一次水,而我站到他面前,那个胭脂味就更浓郁了。
“现在坐我这,反复冲马桶,不准打开盖子看。”他起身让出马桶,我乖乖照办,他就走出卫生间打开房间大门。
叫保镖和司机进来,甄太吩咐他俩:“把床上那个毛毯处理了,别被人看到。”
我半裸坐在马桶上,保镖和司机瞄了我几眼,就按照甄太吩咐办了。
天亮,甄太捂着肚子睡得很不安稳,我起床穿好衣服,听到门外一个人走来走去,他皮鞋踩地砖发出声音很响,似乎带着焦虑和不安。
我轻轻打开门,司机在外面来回走,表情急的要死。
保镖脸色难看靠在对面墙上,看见我出来,他俩脸色更难看了,我关上门问:“怎么了?”
保镖离开墙壁,司机拽下领带说:“出大事了。”
他脸色煞白,保镖说:“夜里我俩去处理毛毯,被光宗截住了,他居然不睡觉一直暗中窥探这扇门,是我俩大意了。”
一条铺在床上的毛毯而已,我不明白他俩为何如此紧张。
司机看了看左右,小声说:“当时光宗问我,为什么大半夜的要烧这个毛毯,我答不上来。”
保镖补充:“我当时很想把他就地击杀,但他周围肯定有许多影子,我不敢保证能一次得手,何况他是公子的父亲,我也不敢动手。”
一条毛毯居然可以让他考虑击杀光宗,这简直丧心病狂。
司机说:“当光宗抢走毛毯打开一看,毛毯上有一滩血,这让我怎么解释?不过还好有小姐。”
还好有我?
司机说:“我说那是你第一次的血。”
一把揪住他衣领,我恨不得一个飞踹让他断子绝孙,光宗已经说过,最不想看到甄太身子被女人污染,他竟对光宗说那是我的鸽子血,恨我死的慢是吗?
司机一脸无奈给我解释:“不这样对他说,烧毛毯就不成立,我说你看见毛毯就哭,公子怕你伤心,才让我俩烧毛毯。”
我骂他:“你个蠢驴,你怎么不说那是我月事来的血。”
他俩异口同声说:“不能提月事。”
我懒得看他俩,问:“然后呢?”他们急成这样总要有个原因。
司机说:“毛毯被光宗取走了,他要查验这是不是你第一次的血,万一他化验了,我的老天,这要怎么办!”
我觉得是他俩头脑愚蠢把一件小事越描越黑,而且他们紧张的离谱,这很可疑,而且保镖应该是处变不惊的人,结果把事办的这么渣。
保镖瞪司机,同时对我讲:“我刚才想到个计划,就由你去光宗眼皮下面,把毛毯偷出来。”
第五十二章 红卫()
让我去光宗眼皮底下偷东西,亏他想的出来,光宗昨晚就要把我扔到床上办了,现在却要我自己往枪口上撞。
“我不去。”我拒绝以后决定回屋,他俩一人拽我一只手。
拉我回去,保镖一直以来淡定的脸色变作哀求,“我求你可以吗?求你帮我们这次,只要你肯帮,我这条命以后就……”
我说:“没人稀罕你的命,我进去把这事告诉甄太,你们自己和他说。”
司机说:“这事不能告诉公子,我们身为公子的随从,曾经发誓效忠公子,我们要帮他排忧解难,不是给他添乱,你不清楚公子和光宗的相处模式,公子从不对光宗提出任何要求,不能让公子去找光宗索要毛毯,而且你也是公子的人,难道就不能为他考虑一下?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公子一丝一毫的地位?”
他这番话讲完,我纠结了,要说甄太在我心目中地位如何,我敢问心无愧说不存在地位,但昨晚看到床上有血迹,我必须承认自己担心了,不然不会下床去寻他,而且光宗昨晚企图对我霸王硬上弓,甄太为了我,敢公开叫板光宗,所以我……
保镖说:“只要你帮了这次,条件任你开。”
我皱眉问:“这可是你说的。”
他喜出望外狠狠点头。
那好,现在就让他知道我的条件。
“我有个妹妹叫暖馨,光宗昨晚用她威胁我,我需要你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就像保护甄太那样,但不能让暖馨知道,也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我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众多保镖的领头羊,否则甄太不能把他带在身边,我提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他点头承诺:“我保她终身平安,任何闲杂人等永远别想欺负她,光宗派去的人也会有去无回。”
我强调:“这次不论我能不能成功得手,你都要护她周全。”
在日本人眼中除了切腹谢罪,不存在任务失败,我这么说,他神色很牵强,不过也勉勉强强点了点头。
我说:“那出发吧。”
我说出发,司机对待我的态度立刻亲近了上百倍,我和保镖一前一后离开,司机小声喊:“小姐一切小心,加油。”
和保镖来到室外,太阳还没完全露头,但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
踩着湿草地来到洋楼后侧,整个家族庄园一片寂静。
他之前说偷出毛毯,就表示我在偷窃途中不会碰见光宗,至少不会和光宗发生正面接触,如果被发现,那就不叫偷。
他路上给我讲了方案,他说昨晚光宗拿走毛毯,他一直尾随光宗,发现毛毯被放进书房,光宗才回去睡觉。
“书房正门入口有红卫把守,红卫训练有素非常难缠,要说单打独斗我能打死他们,可他们抱团一起上,我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所以凭我一个人就能偷出来的话,也不会乞求你,你听着,我现在把你领到一个排风口,进入排风口以后有一条管道,直通光宗书房,你身材玲珑,肯定能爬进去,而爬到书房以后,你不必担心打不开通风口的铁丝网,因为公子小时候淘气,总爬进里面玩,那条通道是他的秘密基地,所以两边铁网可以轻松取下,但那条通道狭小而长,你是成年人,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缺氧情况,你进去以前记住深呼气几次,总之憋足气。”
我已经在深呼吸了,我不是训练有素的特工,我内心很紧张。
抵达排风入口附近,我俩靠墙站,他露头看向排风管道入口那边,有三个穿和服的保镖,确切说应该是武士,在排风口旁边说笑。
三个武士穿戴古风,头型束成古代日本男性那种高马尾,腰间佩带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长的用来防身杀敌,短的用来切腹谢罪。
而我身旁这位保镖耐性很差,他盯着三个武士一会,就决定用武力让武士们睡一觉。
他脱掉西服扔地上,拽下领带缠住右拳,同时要我摘掉假发。
“假发借我戴一下。”
我拽下假发,他当面罩扣到头上,扮相接近恐怖片里的贞子。
他靠到墙上深呼吸,嘴上嘀咕道:“兄弟,你的拳头是最硬的,没人可以比过你,为了公子……”他这是自我催眠的精神力战法,他话音刚落,人已经拐出这里。
他健步如飞走向三个武士,我露头偷看,发现三个武士还在说笑,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
光宗住的庄园应该没人敢来惹事,所以负责守备的武士们常年无事可做,就会养成一种惰性,当他们察觉到保镖的逼近,第一个反应不是抽刀,而是惊讶。
武士毕竟不是让保镖忌惮的红卫,他们目瞪口呆盯着保镖接近,保镖咬紧牙关,已经开始收割人头。一脚踢在武士胸口上,他大皮鞋当场踢飞一个人,另外两个武士手摸向自身佩刀,左边那个咬牙拔刀,右边那个张嘴要喊人,这时保镖起手一个反抽,一耳光煽在要喊那个家伙脸上,同时一脚踢在拔刀那个人的刀把上面,武士刀就被踢回鞘中,没能拔出来。
然后三把刀没有一把顺利出鞘,就被保镖两个手刀当场砍昏两个,最后那个人被他踢飞太远,那人刚爬起来,保镖跳起一个劈腿,命中对方肩膀连接头部的大脖筋,于是战斗结束第三个也昏了,从头到尾没发出任何声音。
三个晕掉的武士被他拖到房子下面藏进灌木当中,我戴好假发看房子下面,实在不清楚哪个排风口才通向书房,排风口数量太多,全部贴着地皮,还好保镖知道哪一个通向书房,他拽掉排风口铁网,我这就可以爬了,不过爬之前,里面好黑,各式各样的虫子在里面避雨,蜈蚣都有,我就……
“有虫子。”我从小畏惧虫子,看到它们身子下面很多条腿,毛绒绒的在地上爬来爬去,我心就毛毛的,这是先天自带的洁癖属性,不能怪我。
他无奈蹲下去,各种虫子一把抓出来捏死,捏的满手绿水对我说:“快爬。”
其实里面还有虫子,而且很多只爬到管道深处去了,不过我还是爬了,因为保镖脸色太吓人了。
举着手机照明爬了一小段距离,我为了爬快点,就把鞋踢掉了,其实里面蛮干净的,虫子也没看见几只,而且这里有很多小孩玩的东西,保镖说这里曾经是甄太的秘密基地,应该是甄太丢在这的,还有一个女孩子玩的小娃娃,坐在一个玩具小椅子上面。
如今娃娃表面已经满是灰尘和潮气,我停下来细看娃娃,发现娃娃双手捧着一张白纸,纸上有字,写的:再见蕾拉,迟早有一天,雅会回来接你,因为蕾拉是雅最好的朋友。
雅是谁?看来不是甄太放的,不理会娃娃继续向前,这里果真如保镖说的那样,空间狭窄而且缺氧。
当我隐约看到光线,就更努力的爬。
爬到管道尽头,书房已经在我眼前。
我隔着铁丝网悄悄打量书房,这里只有一个大书架挡住全部视野,我就看不见书房整体什么样,有没有人也不清楚。
安安静静趴在这一会,大书架后面没声音,应该没人。
胳膊肘顶开铁丝网,铁丝网落下去砸翻了什么东西,发出当啷的一声,我目瞪口呆不敢动,还好书房里没动静。
爬出排风口,我看到一张桌子,而铁丝网砸翻的是个相框。
双手按在桌子上,我悄悄爬出去,然后坐在桌子上深呼吸定了一下神,而我丝袜已经脏的没法看,打底裤和小衫也是。
脚尖轻轻挨地,我捡起相框摆到桌上,由于神经绷得太紧,我没看相框中那张合影,如果我看了,一定惊讶的当场晕过去,可我真的没看,而此刻在我看不见的暗处,藏着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睛,此人眼中满载着欣喜和难以置信的震惊,正贪婪注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却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人生第一次做贼,我小心谨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走路都踮着脚。
绕过这个书架,我再次被光宗的壕气逼人所震惊,纵观这个书房,我想说这里根本不是书房,而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图书馆,一列列书架构成迷宫般的长龙,我怕迷路就选择一条道跑到黑。
而那个该死的毛毯,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被我找到,它放在光宗书桌上,摆放位置十分醒目,估计夜间光宗也困了,进来书房以后,就把毛毯随便一丢,这就让我占了大便宜。
我吸着鼻子上前捧起毛毯傻笑,有人悄然来到我身后,停在了我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只要我转身,就能看到这个羊入虎口的局面。
我抱着毛毯回过身,这一瞬间我差点窒息!而我脑海中瞬间想起一个词,那就是,红卫。
第五十三章 心理创伤()
红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排人,从左到右一共五人。
他们目瞪口呆注视我和毛毯,五哥哭笑不得问:“蓝纱?你怎么进来的。”
没想到会碰上他们,我丢掉毛毯,双手捂住心脏暗暗定神,说实话刚才冷不防发现身后有人,差点吓死我,还好是他们。
他们五兄弟都在,每个我都认识,他们怀中分别捧着红绸缎,看他们扮相,肯定就是那个什么红卫。
在大宫馆我使唤他们习惯了,就抹着汗拜托他们,“一哥,帮我把这毯子叠一下,我要带走。”
一哥帮我捡起毯子叠的四四方方,嘴上问:“你怎么进来的?这大门口由我们这些人和家仆一起把守,也没看你进来呀,窗户吗?”
书房这些窗户根本打不开,窗户的作用只为采光,不然要排风口干嘛,我苦笑说:“不是窗户,一哥你把毯子叠成长条形,我好从排风口带到外面。”
一哥摇头说:“走什么排风口,我们五个给你从正门送出去,看谁敢拦。”
从正门离开肯定不妥,这时向来少言寡语的二哥摇了摇头,说:“不行,昨晚我值夜,这件毯子是主人亲自送进来的。”他对光宗主人相称,而非保镖和司机那样直呼其名,我就警惕了,不过二哥又说:“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从排风口出去了,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
我放松警惕冲他鞠躬道谢,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眼中隐隐带着愠火,又问:“蓝纱,你是大公子的人吗?”提到甄太,他们五兄弟目光十分复杂,而我对朋友从不欺瞒,自然对他们点头。
二哥眼色一暗,说:“我们兄弟五人是主人身边的红卫,曾经发誓效忠二公子信秀,信秀公子和大公子势不两立,看来你站错队了,对不起蓝纱,这种好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下次再碰到你,我们会秉公处理,这次就算划清了旧情。”
这句划清旧情听了让人怪难受的,我看向窗外一眼,点头说:“有劳。”
我对他们客气,他们脸色非常难看。
抱着毛毯原路返回,他们一直陪在身边,毛毯塞进排风口以前,我问他们:“光宗发现毛毯不见了,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如果惹出大麻烦诛连朋友,毛毯我宁愿不要。
他们清楚我的为人,脸上共同洋溢起笑容,四哥憨厚一笑,说:“放心绝对不会,我们是信秀公子的死忠,族中谁不知道信秀公子和大公子是死对头,主人不可能怀疑是我们帮了大公子的人,对了,这手电筒给你,里面挺黑的。”
接过手电筒,我毛毯塞进排风口,同时拜托他们:“麻烦在我走了之后把铁网装回来,拜托了。”
我对他们鞠躬,远处书房大门突然开启,仆人毕恭毕敬对光宗说:“早上好主人。”信秀语笑嫣然陪在光宗身边说:“父亲今天起的好早,是昨夜有没看完的书卷吗?”
我惊恐万分瞪大眼,三哥皱眉说:“不好,看来铁网只能等一会帮你装了,我们要走了蓝纱,你快点离开。”
他们五个快步离开,我吓的爬上桌子一头扎进排风口,然后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屁股居然卡住了!这不科学,我进来时分明很顺利。
我使劲挺腰,身子确实挤进来一些,却瞬间变成进退两难的尴尬地步,想进不能动,退也出不来,于是我下半身依然在书房里,就跪在桌上。
话说我屁股撅的很高,要是被光宗看见,不揍青我屁股才怪,而揍一顿屁股板子,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要知道光宗性格变态,万一他干出点别的事,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谁来救救我!
我心中哀嚎,光宗在远处问:“我放在桌上的毛毯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哪个喜欢拍马屁的拿去洗了,愚蠢!我昨晚说过不许碰!”
仆人恭顺回答:“主人,我们没碰过那毯子。”
“没碰过怎么不见了,夜里谁进过书房!”光宗嗓门逐渐抬高,他发火了。
仆人回答:“就红卫和我们例行检查……”
“我没问信秀的红卫,我在问你们这些狗奴才谁进来过!”
这时我动用全身力气使劲爬,一只手突然摸到我小腹并用力托起,吓的我差点叫出来。
我身上小衫是露肚脐的,就这样被陌生人接触到,他手上高温摸的我肚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时一个男人在外面说:“别怕,脚不要乱蹬,我是来帮你的。”
他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听起来闷声闷响的,就非常陌生,不过他语气和我一样紧张,应该也怕被光宗发现。而我这里空间有限,回头也看不见后面,我强迫自己冷静问:“你是谁。”
这条管道空间闭塞,我说什么,他听不到,但他说话我能听到,他说:“现在尽可能放松自己,我推你进去。”
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他既然肯帮我,就不能是坏人。
按照他说的放松下来,他捏住我半个屁股轻轻推,反复尝试几次,我依然原地没动,甚至卡的更紧,光宗喊:“把夜间在这守备的所有人统统叫过来,我要亲自问话!”
我吓一哆嗦,他紧张说:“别害怕,我……我这就……”他呼吸变粗,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难道光宗过来了?不对,光宗依然在远处发火,我听得见,可他手为什么不动了,不对,他动了,但他不是推,而是摸。
打底裤拉链被解开,我脸白问:“你干什么?放开我……不许脱下来!不准碰!王八蛋!”
他不回答,我吓坏了,因为他动作太快,我已经……已经……而且我是男生这点,他一点不惊讶,就像早知道我是男的,而且他每个动作都有针对性,根本不给我思考时间……
很久以后,我两条腿跪酸了,我汗流浃背把身子缩成一个团,肚皮使劲抽了几下,就永久性在他手上放松下来。
快速帮我整理好裤袜,他手重新托住我小腹,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一千倍。
我内心严重致郁,不过这回肚子里面完全空了,他使劲推一下,我就进了排风管道。
他帮我装上铁网,我咬紧牙关迅速爬走,想过退回去揍死他个王八蛋,但光宗在书房里,我退回去等于自寻死路,而陌生人手指那份粗糙感,永久性留在了我身子上面,给我造成的心里创伤很大,人类身子有个该死的记忆功能,一旦发生亲密接触,哪怕亲热结束,也会留下暧昧的余韵,我恨这种羞耻的余韵,我想杀人。
见到保镖,他拉我和毛毯一起出去,这时我看到管道中那个小娃娃被推倒外面,应该是我推毛毯行进过程中,误打误撞把娃娃推出来的。
我盯着娃娃坐地上回神,保镖把毛毯交给另外两个同伴处理,这二人也是甄太的保镖,应该是刚喊过来帮忙的。
两个人不声不响拿走毛毯,保镖脸色兴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