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现在所感受到的就是当年他父亲看到竹宫樱子的感觉吗?如果这就是他父亲的感受,那他总算能明白,为什麽竹宫樱子一死,他的父亲便会郁郁而终。
在他初看见全身是血的宫律时,他还以为她的伤是伤在胸口,不然为何他胸口的疼痛几乎要杀了他?
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开她,这辈子都会和她纠纠缠缠。
如果这样的情感是龙原家的诅咒,那他认了,如果系在他和她之间的只有恨意,他也认了,可他绝不会让她离开他!
“恨我吧!如果这是惟一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方法的话。”他握住她的手轻贴着他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像针一般扎在他的心口上。
“我不恨你……”宫律的声音低哑的响起,在他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是,龙原涛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不恨我?”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令人不易察觉的急促感。
“过去的早该让它过去,那一夜只是片段的记忆,其余什麽也不是。”宫律面无表情的说。
“片段的记忆?你称那一夜只是片段的记忆?”他之前强作的冷静在此刻全然崩溃,他的唇愤怒的压上她的,似乎想借此唤醒她的热情、唤醒她那一夜的记亿。
宫律不自觉的想躲开他,可他的唇一点也不放松,仍是紧紧的贴上她的。
她似乎尝到自他口中传来的心痛和苦涩。他的霸道确实令她想反抗,但他的苦涩却化去了她所有的力量,让她不再反抗的任由他像是要将她揉进他体内般用力的拥着。
“那一夜是一个错误,我怎麽会以为只要再和你过上一夜,我就可以把一切都遗忘了呢?”宫律轻声叹息。
“你和我上床就只是为了忘掉我?”龙原涛的身子一僵,有千百次他猜测着她这样做的原因,但他怎麽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理由。
“这是什麽?以毒攻毒吗?要让腐烂的伤口痊癒的方法就是挖掉它吗?”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些话。
“痛……”宫律倒抽一口气,盛怒下的他,扯动了她肩上的伤口,一阵火热的烧痛又在她的肩头爆开。
“该死的你!我不会让你就这麽忘掉我的,除非我死!”
他的话像是一颗炸弹,猛烈的在他和宫律之间炸开,霎时四周一片静寂,只有龙原涛低沉的呼吸应和着在此刻分外清楚的抽气声。
他们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缠、凝滞、纠结着。
半晌,龙原涛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秋叶阁,留下宫律低头不语,滴滴的泪珠管不住的在她的手背上点点聚集………
松田昌介讶异的看着松田浪居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这混小子就像是一阵风,爱来就来、想走就走,可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主动来找他,难不成这小子突然转性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松田昌介交握起他肥短的手抵着下领,一脸疑惑的的看着松田浪少见的严肃表情。
“方宫律的事是你找人狙击的吗?”
“方宫律?”松田昌介微皱起眉头,“你说的是龙原涛带回的那个女人?”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松田浪表情凝重的追问,此刻他没了开玩笑的心情,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想让松田家取代龙原一族,成为四大家族之首。商场上尔虞我诈的手段他一点也不想管,反正那本来就是适者生存的世界,可如果父亲真的对宫律使出卑鄙的手段,那他就非管不可。
“这是你对我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就算是我又怎麽样?要为那个女人兴师问罪也轮不到你来,你跟她是什麽关系?”
“真的是你!”松田浪双手重重的拍在松田昌介面前的桌子上,力道之大,桌上的文件被他震落了不少。
“我有说是我吗?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冲动了?”
松田昌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你也看上那个女人了?”
“就算是又怎样?”松田浪把他老头子刚刚的话又送还给他,不过,他心底为了松田昌介的否认而松了一口气,他脸上少见的正经表情退去,又换上了他一贯的轻佻样。
“该死的!你不可以看上那个女人,不能让三十年前的事情重演!”松田昌介倒抽了一口气。
“你说的是竹宫樱子吗?”他凉凉的回他父亲一句。
“你怎麽会知道?”松田昌介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老头子,你没听过人多嘴杂吗?像我们这种大家族,这样的事情就算表面上不说,私下大概没有人不晓得吧!”松田浪耸耸肩。
有关那个差点毁掉四大家族的女人的各种传说,不管是“阴谋”、“外遇”、“横刀夺爱”、“自杀殉情”
……这几十年来从来没有断过,但是,在当事人死的死、沉默的沉默的情况下,到底有几分的真实性也就不得而知。
“不管是竹宫樱子也好、方宫律也罢,反正我都不许你再插手这件事!”松田昌介一想起往事,便开始後悔当初为什麽要让松田浪去接近那个女人。
方宫律会不会是另一个竹宫樱子?
要不是他长得其貌不扬,要不是他明白自己和龙原静言、竹官隆士相比较之下,樱子的眼光绝不可能会落在他的身上,或许,他也会是这多角恋情中的一个。
可松田浪不一样,他有的是不亚於龙原涛的外貌和自信,若他真的看上了方宫律,他说什麽也会去搅和一番的。
“当初可是你叫我去打探的耶!”松田浪扬起一抹兴味的微笑。“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和表哥一较长短吗?”
“我说的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去一较长短!”松田昌介气得头顶快冒烟了,这小於是生下来气他的是不是?要他做的事不做,不要他做的事偏偏劝又劝不听。
“可要争长短总得要有一定的目的吧?”松田浪帅气的拨弄他额际的发丝,“我对能不能让松田家成为四大家族之首没啥兴趣,可如果是为了方宫律,那我倒不介意和表哥比划比划。”
他想起方宫律的“枫下美人”照,一抹算计的神色闪过他帅气得令人倾心的俊朗星眸,嘴角不觉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七章
“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森下博英冷然的瞪着森下莉奈。
她微抖着唇看着一脸怒容的森下博英,心中明明惧怕他的怒气,但仍倔强的说:“这一点也不能怪我,是那个女人先跟我抢涛哥哥的,她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她死有余辜?但她死了吗?你做事就不能用一下大脑吗?你以为龙原涛会查不出是谁买通杀手杀人的吗?”森下博英说着,狠狠的给他女儿一巴掌。
森下莉奈被打得整个人偏过头,还连退了好几步,但一向骄纵的她此时却哼都不敢哼一声。
她从小就看着她父亲对待她母亲的态度,知道当森下博英发起怒来会有多可怕,就算她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下手时也不会有一丝心软。
她到现在还记得她母亲临走前曾交代她,她父亲在这世界上最重视的人只有他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其余的事物对他来说都只是棋子而已,要她千千万万小心她父亲。
“就算他查出来又能怎麽样?”森下莉奈抖着声音说。
“你到底以为龙原涛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森下博英冷笑问。
“他才不敢对我怎样呢!至少静月姑姑会站在我这一边。”森下莉奈连吞了几口口水,她想起上次龙原涛为了她出鞭打人的事而发怒的样子。说真的,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龙原涛生气的模样,因为,他从小就很少让人看出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到现在,她才开始担心。因为,除了他俊美优雅的外貌外,她发现她真的不清楚龙原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可别忘了,龙原家的族长是龙原涛而不是龙原静月,你以为一个能主掌龙原一族的人,他会那麽容易被人左右吗?”森下博英冷哼道。他严厉的脸上没有一丝父亲对女儿的怜爱,有的只是浓浓的不耐烦。
“可是……”森下莉奈还想争辩。
“没什麽好可是的!”森下博英打断她的话,“像你做事这麽鲁莽,想捉得住像龙原涛这样的男人,哼!你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森下莉奈虽然心中惧怕她父亲,可是森下博英不留情的话激得她忍不住回嘴道:“是啊!在你的心目中就只有,那个女人。称得上是完美的女人,其他的对你来说都比粪土还不如,妈妈是,我也是。”
“你给我住嘴!”森下博英像提小鸡般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她脖子上的力道倏地一松,突来的新鲜空气呛得她猛咳不已,整个人瘫坐在地。
泪眼迷蒙中,她看到两双皮鞋出现在眼前,她一抬头,就对上龙原涛那阒黑的眸子。
“真是稀客,你怎麽有空上我这儿,是什麽风把你吹来的?”
森下博英皮笑肉不笑的问。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麽而来。”龙原涛面无表情的将眼光由森下莉奈身上移到了眼前男人的身上。
“是为了小女那不识大体的举动吧?”森下博英倒也很大方的承认。“红颜容易招嫉,女人总是这样的,我刚刚正在责骂她,你就别计较了:毕竟“红叶﹒雪樱”尚未找回,龙原家和森下家要合作的机会很多,贤侄应该不会为了这麽一点小事就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森下博英不愧是只老狐狸,这话表面上说得漂漂亮亮的,可是暗中却藏着威胁,他看准了龙原涛为了族长的地位,绝不至於在此时和他翻脸。
龙原涛听了,反而开始笑了。
他突来的笑声让森下博英蹙眉,因为龙原涛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方宫律是我的人,伤了她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龙原涛嘴角微往上扬,可他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跃上他的眼睛。
“没有我森下家的後盾,你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困难,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值得吗?”森下博英提醒他。
“值不值得我心中自有主意,倒是小侄看在我们多年世交的份上,不免向世伯提点几句,走私到第三世界的钱是好赚,但若泄了风声,可是会引出许多问题的,我劝世伯还是见好就收。”龙原涛脸色不变的投下一枚炸弹。
森下博英的脸色微愀,“贤侄爱说笑了,走私这罪名太大,我怎麽可能去碰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有没有做,我想世伯您自个儿最清楚,毕竟,这世上没有秘密是永远安全的,尤其是存在电脑中的秘密。”龙原涛若有所指的轻笑道。
森下博英的脸在刹那间刷白,他这时才想起龙原涛那卓越的电脑情报网,难道他发现什麽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麽?”森下博英神色凝重的瞅着他。
“一句话,方宫律是我的人,如果她再有什麽差错,我想我会明白应该找什麽人负责的。”龙原涛微点头,也不等森下博英回答便迳自转身离开,他的动作优雅得一如子夜般的神祗。
没有人能威胁得了他,因为,他是“暗皇”,是人类黑暗中的主宰者。
森下博英沉默的看着龙原涛离去,他的眉头不禁紧紧的纠结在一起。
龙原涛是一个人才,但人才如果不能为己所用就是一种祸害,而祸害是愈早铲除愈好,省得後患无穷。
看龙原涛这麽紧张的样子,这个方宫律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只是,能让像龙原涛这般可怕的男子如此重视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
龙原涛一回到家就直接走向宫律住的秋叶阁,可是左藤却拦住他的去路。
“你在做什麽?”
“涛,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麽?”左藤气急败坏的询问。
刚刚在森下家,为了尊重族长的权威,所以他只是一言不发的随侍在龙原涛的身旁,直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他才让心中的忧虑爆发出来。
“我做了什麽吗?”龙原涛挑起一边的眉头。
“你明明知道森下家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你怎麽可以如此轻忽的看待这件事?”左藤急躁的走来走去。
“是吗?”龙原涛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算你不能苟同森下家的行事态度,但也没有必要去树立这个敌人啊,你明明知道你这话一说出口,以森下博英的个性,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扳倒你的。”
“那又如何?”
“天!涛,什麽叫那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松田昌介想尽办法要把你从龙原族长的位置拉下来?而目前竹宫家的态度又敌我难明,森下家是我们惟一确定能合作的对象,你现在这样做根本就是在自断後路,你不知道吗?”
左藤简直快抓狂了,“红叶﹒雪樱”的最後一片拼图一直找寻不到,这龙原之钥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重得天日,而现在又得罪了惟一可能成为龙原涛後援的森下家……龙原涛到底把龙原族长这个位置看成什麽了?
“反正事情已成定局,你气成这样又有什麽用呢?”
龙原涛轻笑。
或许就是龙原涛这份老是不按牌理出牌的情绪表现,让人总摸不透他的心思,所以,他才能以如此的年纪就有“暗皇”的称谓。
但是,现在可不是佩服龙原涛的时候,左藤只觉得自己快发疯了,都什麽时候了,龙原涛竟然还笑得出来!
“你真的是……你的心真的太难明白了,只除了一件事。”最後,左藤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龙原涛似乎只有在面对那个谜样的女人时才会有意料中的反应,这一点让龙原涛变得比较像是一个人,但是,相对的却也增加了危险。
“是吗?”虽然他没有点明,但龙原涛心知肚明,轻扬起一边的嘴角。
“可愈是这样我愈担心,方宫律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左藤的话才说到一半,龙原涛乍变的表情让他把剩下的话全数吞回肚子里。
“他什麽时候来的?”
“谁?”左藤莫名其妙的反问。
“阿浪。”龙原涛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他瞪着秋叶阁门外的男用拖鞋,脸上的表情就跟看到蟑螂的样子相去不远。
两人交谈的声音模模糊糊的由薄薄的纸门内传出,让人不用看也知道门内的人儿似乎相谈甚欢,也让龙原涛的脸色益发难看。
左藤的心顿时七上八下,因为,龙原涛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换着,由疑惑、讶异、不解……到最後停留在他脸上的是愤怒,那种当男人发现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的愤怒。
左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他,以方宫律的性子,表现得像个莽夫可不是最好的手段。
只是,龙原涛似乎一遇上她,就失去了他原来的样子!
不过,他也来不及出口了,因为一阵轻柔的笑声响起,而龙原涛便倏地像只狂怒的公牛一般冲了过去。
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一束约有百朵的长梗玫瑰出现在她的鼻头,宫律讶异的看着松田浪一脸笑意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麽进来的?”宫律微皱起眉。
松田浪倒也不以为意,他扬起一个万人迷的笑容,“我想你不是那麽迂腐的人,一定得经过通报才行,更何况,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学学罗密欧爬阳台会情人的感觉了,你知道吗?根据研究,紧张的时候,人的脑中会分泌一种动情激素,就像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吗啡。”
“是吗?”方宫律无奈的摇头。像松田浪这种舌粲莲花的人她在法庭看得可多了,为了脱罪,有些被告是什麽话都说得出口,可不知怎地,松田浪轻佻的态度却怎麽都引不起她的反感。
是因为他里的太像浪云的缘故吗?
“你又想起他了。”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他的肯定让宫律有一种被看穿的尴尬,她敛回心神道:“你是来分析我的吗?”
“如果分析你可以让你成为我的,或许我会考虑。”
他面不改色的回答。
“你……”宫律皱起眉头。
“好,我们不谈这个,那谈谈竹宫樱子好了,你和她到底是什麽关系?”松田浪话锋一转,出其不意的问道。
宫律先是微愣一下,旋即轻笑出声,“这才是你这次来的目的吧!”
“非也,如果你想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会更高兴。”
松田浪不置可否的说。
“你不去当检察官真是太可惜了,像你这麽擅长运用交叉质询法的人,犯人在你面前一定无所遁形。”宫律轻叹一声。
“像你这麽懂得回避话题的人,不当律师而当法官,不也是一种损失吗?”松田浪拿了个坐垫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有没有人说你和他很像?”话一出口,宫律便在心中暗叫不好,她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哪个他?是你的那个“浪”还是我表哥?”他笑着问。
宫律的脸色微僵,把问题再拉回来,“你怎麽会认为我和竹宫樱子有关系?”
松田浪对她故意转移话题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如果没有关系,你怎麽会和他见面?”
她瞪视着他半晌才道:“竹宫樱子,她是我父亲同母异父的姐姐,算来也算是我的姑姑。”
“姑姑?如果以静月姨的反应看来,你和你姑姑比母女还像。”松田浪的手指掠过她的发梢,这样的举动是略嫌亲密了些,可他的眼光却充满了疑问。
“你和你表哥不也像同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吗?”
宫律头一偏,闪开了他轻佻的抚触。
“这倒也是。”松田浪耸耸肩。他本来只是猜测,宫律的回答正好印证他的想法,但如果他表哥知道这件事,又会有什麽样的想法呢?
他看着宫律精致完美的脸庞,几许凌乱的发丝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绝色,却更添一分令人心动的遐思。
“如果竹宫樱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我可以明白为什麽她能让这麽多人为她倾倒了。”
“你该小心的,红颜祸水。”宫律听了并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蹙眉。
“我倒觉得是红颜薄命,长得绝美是很容易招人嫉妒的,你身上的伤不就是一例?”松田浪摇头。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的主谋是森下小姐?”宫律心中早已明白只有两个人有理由对她下这种毒手,而依松田浪的说法,主谋人应该就是森下莉奈没错。
“竹宫樱子的早逝也应当是如此吧!”松田浪没有直接回道,轻叹一声。
他是个美感至上的人,一向偏好美的事物,他只恨自己没能早生几年,能亲眼目睹那能撼动四大家族的美人儿。
“你这想法倒是满不同的,我还以为四大家族的人各个视她若蛇蠍。”宫律用一种不同的眼光打量他。
他的想法让宫律难得的轻绽出一抹少见的轻柔笑容,她心忖,能碰见一个有不同想法的人真好!
“你该多笑的,美人一笑倾国倾城,难怪幽王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