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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睡平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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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还好接连几日都睡得饱饱的,她这会儿精神极佳,半点睡意都没有,才能趁着众人呼呼大睡时,找到机会开溜。

光是应付南宫远,她就已经黔驴技穷,偏偏南宫夫妇又不甘示弱,一起跳进来搅和,逼得她欲哭无泪。

银银没法子再等钱家的消息,她收拾包袱,准备趁着月黑风高时逃走。

短时间的奔跑,已经让她累得气喘吁吁。她摸黑来到侧门,在门锁上摸了老半天,沮丧的察觉,这个锁牢靠得很,根本就打不开。

她拎着小包袱,在侧门四周绕啊绕,惊喜的发现一把梯子。

“啊,天助我也!”银银低嚷着,把梯子架上墙壁,摇摇晃晃的往上爬去。

小脑袋冒出围墙后,她杵在墙边,瞪大眼睛望着墙外的石地,霎时停止了动作。

“唔,看起来有点高。”她喃喃自语,把小包袱抱得更紧。

不、不是有点高,是非常非常的高!

南宫家是富贵人家,为了抵御盗贼,围墙自然砌得比寻常人家高。这会儿她攀在墙头,往下看去,就觉得石地像是距离自己好远好远——

“好吧,大不了就是扭伤了脚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别怕、别怕!”她勉强挪动吓得有些僵硬的四肢,不断说服自己,为了自由,千万不能退缩,得要勇敢些。

银银深吸几口气,凝聚勇气,接着闭上眼睛往下跳,全身紧绷着,准备承受摔趴在坚硬石地上的疼痛——

咚!

咦,不会痛?

她诧异的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个儿那一跳,竟然不偏不倚的跳进南宫远的怀里,被他抱个正着。

“这么晚,你要去哪里?”他悠闲的问道,眼中闪烁笑意,仿佛半夜里,在自家围墙外接住一个差点摔断脖子的小女人,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呃,我、嗯,我想去赏月——”银银硬着头皮说谎,小脑袋垂到胸口,不敢迎视他的目光。

“拎着包袱去赏月?嗯?”南宫远的右脚猛然踢起,把那个落在一旁的小包袱踢上半空。布料散开,里头的衣裳飘落在地,糕饼则是滚得到处都是。

“嗯,你知道的,赏月赏久了,肚子总是会饿的。”她额头冒着冷汗,努力自圆其说。

他微微一笑,右掌挥过,拍击上木门。就听见门内一声闷响,坚固的门锁瞬间化为废铁,喀啦喀啦的掉在地上,木门应声而开。

夜色深浓,南宫远的步履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将她抱回屋里,干扰她的脱逃大计。

他点上灯火,高大的身躯斜倚着桌子,双手交叠在胸前,凝目看着她。深刻的五官在烛火掩映下,形成强烈的光影对比,平日的温文荡然无存,反倒显得有些冷戾吓人。

“你想离开。”他说得一针见血,是肯定而非询问。

意图被当场戳破,银银肩膀一缩,有些困窘。不过,他这么开门见山,她也不需要再掰什么谎话。

“没错。”她大方承认,索性全部摊开来谈,也省得再兜什么圈子。

烛火下的黑眸,略略一眯。

银银没察觉他表情不对,还想维持一点表面的礼貌,说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毕竟,南宫家可白养了她好一阵子呢!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虽然感谢,但是终究得回家去,请你替我谢谢令尊、令堂,说我对他们的招待铭感五内。啊,对了,也谢谢你救了我,又让出屋子,借我睡在这儿。”她礼貌的说道,感谢他让出那张舒服的红木大床,她睡得好香甜呢!

也不知这张床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她睡到夜里,总觉得坚实温暖,有着说不出的舒服,只要一看到这张床,她的瞌睡虫就开始迅速繁殖。

唉,她实在好舍不得离开这张床!几乎想跟南宫远打个商量,看他愿不愿意割爱,把这张床卖给她,她好运回京城去。

“不用道谢。”他淡淡的说道,黑眸仍闪烁不已。

“南宫公子太客气了。”她嘴上说着客套话,好奇心作祟,忍不住问出多日来的疑问。“那,这几日你是睡在哪里?”

“床上。”

这不是废话吗?不睡床上,他难道睡地上?!

“哪里的床上?”

“我的床上。”南宫远回答得万分轻柔。

银银全身冻结,抬头望着他,再转头看看床,一股不安悄悄爬上心头。

不对啊,南宫远的房间跟床不是全被她占了吗?

“呃,书房的床上?”她充满期待的问。

他的声音更轻柔了。

“我的书房里,并没有床。”黑眸锁住她,徐缓宣布。“我唯一的床,就在这儿。”

轰!她脑袋里像是炸开一朵烟花,砰砰乱响。

“呃,你是说——”她吞吞吐吐,挣扎半晌,才有办法把话说完。“你,呃,这段时间里,你还是睡在——”她用颤抖的小手,指着那张红木大床。

他点头。

天啊!

银银抱住头蹲在地上,脸颊烫红,羞窘得想咬舌自尽。这简直丢脸丢大了,两人同睡一张床,她不但没有半点警觉,甚至还觉得好舒服。啊,她在夜里是不是还会不知羞耻的缠在他身上?甚至对他搂搂抱抱?

老天,这太丢脸了,她无法面对他,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以我说,你不用道谢。”南宫远火上加油的补了一句。

银银太过贪睡,他出门时,她还没醒;他回来时,她又已经入睡,娇美诱人的身子蜷在床上,毫无防备的睡着,那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对于属于他的权利,他从来不会放手。屋子是他的、床是他的,而这个小女人也该是属于他的,他怎么会放过软玉温香抱满怀的享受?

她蹲在地上,直到那波羞耻的巨浪过去了,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算了,事到如今那都无关紧要了,反正我要回家了。”她不敢想像,要是再待下去,事情会发展成什么状况。

黑眸眯得更紧,进射出一丝恼怒。

“银儿,你丝毫没有将我先前说的话听入耳中吗?”

“什么话?”她傻傻的问。

“你我已经拜过堂,你已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执意唤醒她的记忆。

这个小女人能对商家的资料过目不忘,却记不得他说过的话。

银银呼了一口气,总算领教到南方人的顽固。

“你怎么还在提这件事?那根本就是一场误会,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娶我为妻——”

“我愿意。”

“所以我说,只要我离开,那就——”她蓦地住口。

等等,他方才说了什么?

南宫远离开桌子,走到她面前,深幽的眸子注视着她。那目光有着神秘的魔力,让人无法转开视线,只能心甘情愿的臣服。

“娶谁,对我来说并没有差别。”他徐缓的说道,逐步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很火大。

“只是,我很高兴,娶的人是你。”他继续说道,靠得更近。

银银眨着眼睛,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法理解南宫远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不是本来想躲到云南去?”她明明就听见,雷浩提及,他想去云南避婚的!这么说来,他也是急于逃避婚事才对,为什么还要对她说这些话?

“你听见了?”

“他嗓门那么大,我怎么会听不见?”

她喃喃说道。

南宫远微笑,握住她的一绺发,用发尾刷着她的小脸。这亲昵的举止,在这段时间里,他不知做过多少次。

“没错,我原本无意成亲,甚至打算在拜堂前就避去云南。只是,那夜四月楼大火,在雅宅里见到你时,我就改变主意了。”他靠在她的粉颈间,用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宣布这个重大的秘密。

南宫远的话语,让她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心跳突然加快。

呃,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

趁着她还在发呆,南宫远把握机会,卑鄙的发动攻势,圈住她的纤腰,俯身就封缄了那柔嫩的红唇。他的舌灵活的喂入她口中,毫不客气的搅弄着柔嫩的丁香小舌,按在颈后的大掌,又将她压向他需索的唇,汲取她的香甜。

“唔——”银银低声惊呼,瞪大眼睛,完全无法抵抗。

南宫远吻了她!

第七章

直到她被吻得头晕目眩,全身软绵绵,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南宫远才结束这个吻,热烫的薄唇蜿蜒到她颈间。

“我不许你离开。”

他轻啃着柔嫩的肌肤,引发她强烈的战栗。“我要你留下,永远的留下,做我的妻子。”他的啃吻煽情而火热,令她颤抖不已。

南宫远始终知道,占有银银的身子,会是留下她最有效的办法。先前按兵不动,是想让她适应这桩从天而降的婚事。只是他的一番怜惜,这迷糊的小女人全没搁在心上,甚至还不肯把婚事当一回事,一心只想离开。

“不、不行啦,我们——”

她的拒绝立刻被打断。薄唇贴上她的,轻咬着被吻得红润润的唇瓣,将她的拒绝悉数吞没。

“讨厌我吻你吗?”

他反复轻咬,黑眸笔直的望进她的眼底,不许她挪开视线。

“唔,不会。”

她轻咛一声,粉脸娇红,虽然嘴上没回答,但是声音与模样,已经给了他最满意的答复。

“还是,你在京城里另有意中人?”

这个猜测,让南宫远全身僵硬,冷静荡然无存,全转为残戾的愤怒。

辐射而出的怒气,把她团团围住,她就算是再迷糊,也知道他有多在乎她的回答。

为了平息来势汹汹的愤怒,她用尽全力的摇头,差点没扭伤了颈子,心里偷偷怀疑着,要是她真的在京城里有情郎,他会不会快马直奔京城,把那个倒霉的男人剁成十八块。

“很好。”

他满意的说道,大手继续在她身上寻幽访胜。

很好?好什么啊?!

银银在心里嘀咕着,小手握住他的手腕又拉又扯,想把酥胸上的魔掌拉开,不愿让他继续占便宜,捏握着她的——她的——呃,“那里”——

“那嫁给我有何不妥?”南宫远却拒绝松手,单手擒住她的手腕,轻易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将她摆布成格外诱人酌姿态。

这么美丽的小女人,都娶进门了,哪有退还的道理?他乐意将错就错,不准备“退货”。

“呃——”

她看着南宫远眼里的坚决,直到此刻,才发觉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要娶她为妻,压根儿就不管那件婚事不是一桩误会。他这种男人,一旦下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当他决心娶她为妻,她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追来,把她逮回去。

逐渐看清,南宫远那温和的模样,其实全是假象,他的真正情绪,总潜藏在他内心深处,一旦奔泻而出时,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

毕竟她不讨厌他的吻,抱着他睡又好温暖、好舒服,简直让她上了瘾。要是拒绝这桩婚事,没了他的怀抱,她会不会就难以入睡?

正在思索着,她的身子陡然腾空,巨大的力量一转,就将她拎进了卧房,抛回柔软的红木大床。

“啊!”

银银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南宫远亦步亦趋,也跟着上了床。那高大的身躯,让整张大床瞬间变得狭隘。

“呃,你要做什么?”从那太过炙热的眼神判断,她敢肯定他绝不是上床来乖乖睡觉的!

“让我们的婚姻名副其实。”

南宫远说这件事时的口吻,就像是提议再多喝一杯酒般平淡。

她脚踝一紧,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还来不及发出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你、你、你别开玩笑了,快点放开我——”健硕的男性身躯紧密贴合着,让她难以呼吸。他压得那么紧,两人之间没有半分空隙,她可以。听到狂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那是谁的心跳。

她紧张极了,忐忑而不安。只是,她也分辨得出,那种情绪并不是恐惧。

即使南宫远泄漏出男性的侵略意图,她心里也没有半分胆怯。在内心深处,她隐约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唔,乖乖听从南宫远的意思,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先别说他不会允许她拒绝,光是想到离开这儿之后,就将与他形同陌路,她的胸口就像被细针穿刺,有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原来,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也遗落在他身上,要是与他断了音讯,那就像是从此遗落'奇''书''网'某种最珍贵的东西。

“我没有在开玩笑。”他勾唇低笑,将她颈间每一寸肌肤都咬遍了。“银儿,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宽厚的掌滑入衣襟。

“嗯!”强烈的快感,让银银嘤咛出声,难耐的拱起纤腰,小手抓紧身下的丝绸,十指扭成十个白玉小结。

“放开我啦!”

她小声的抗议,脸上烧红。

“你不能期望一个饿了许久的人,会放开嘴边的美食。”笑声震动他的胸膛,结实的体魄熨烫她的周身,这样的感觉,她已经逐渐觉得熟悉。

她发出一声呻吟,努力想退开,却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的掌握。

“我本来以为你是好人的。”事实证明,她简直是错得离谱啊!

原本以为,自个儿的眼光早被大姐磨得犀利万分,哪里想得到,这个男人的道行比大姐更高,竟能笑里藏刀,把所有强大的力量,全都掩饰在最温柔的表象之下。

“是吗?”

南宫远微微一笑,随手拨开她的衣襟。“小东西,你看人的眼光还有待加强。”

她再度呻吟,万万没想到,这次的看人失误,竟要拿自个儿的清白来弥补呢!

谢天谢地!

确定银银光溜溜的被南宫远抱在怀里,正式被吃干抹挣后,奴仆们争相走告,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有的人还喜极而泣,就地趴跪叩谢祖宗保佑。

噢,少主总算是动手了!

长期的煎熬宣告结束,尹燕恢复笑容,就连南宫翼也不药而愈了。

最起码,他们可以确定,一旦圆房后,这桩婚事就算名副其实,无论银银有再多理由,从此之后,她就算不认帐,也甩不掉南宫家少夫人的头衔。

好在圆房之后,她恢复好吃好睡的作息,没有再提回钱家的事,众人松了一口气,以为是南宫远驭妻有术,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她哄得服服贴贴。

有不少人偷偷猜测,再过一段时日,南宫家或许就要添个娃娃,厨房里的厨娘则是奉了指示,捧着孕妇膳食大全猛读。

一日,凉风徐徐的午后,银银被丫鬟们扛到客厅,对着满桌的好菜猛点头。她坐在梅花凳上,勉强睁着睡意浓浓的眸子,茫然的把碗里的食物扒进嘴里。

“我说,银银,我那儿子对你如何?”尹燕神秘兮兮的低声问道,手上没闲着,又舀了半碗火腿羹塞过来。

“很好。”

银银星眸半掩,小小打了个呵欠。

“然后呢?”

尹燕对她的回答有些不满,再度追问。

“什么然后?”

她茫然。

“他、呃,对你怎么个好法?”尹燕低咒一声,急着想知道这对夫妻的“进展”如何。

“我很困的时候,他会大发慈悲的让我饱饱的睡上一觉。”银银说道,对着小手中的火腿羹偷偷的叹了一口气。至少,在她好想睡觉的时候,南宫远不会非要把她挖起来用膳。

“他难道就只是让你——呃,一真睡着?”尹燕瞪大眼睛。

“是啊!”银银露出幸福的笑容,又开始怀念那张红木大床。

“不,不是,我是说——那个时候——”尹燕快急死了,差点没有扯着嗓子问,儿子是不是有勤于“耕耘”。

门外传来慵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娘,请放心,不该让她睡的时候,我不会让她睡着的。”南宫远倚靠在门框上,微笑说道。他在门前站了许久,听出尹燕话里的涵义,更将银银半梦半醒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

银银搁下瓷碗,看见他的身影时,双眼闪亮。而他的话语,却又让她的粉脸羞红。

呃,没错啦,在“那个”时候,他是很尽力,别说是睡着了,她被摆布得几乎要疯狂,要咬住他的肩头才能压抑欢爱时的娇呼。

夜阑人静时,南宫远可没斯文到哪里去,在床第间的他是狂野而霸道的,冷静与优雅,全被摒除于门外。他是最尽责的夫子,毫无保留的教导她关于男女间欢愉的种种,总在她耳边说着要如何爱她、摆布她,那些大胆的言词,让她难以呼吸。

而后,他会花上一整夜,将诺言全数兑现——

缠绵时的记忆,让银银羞得几乎想夺门而出,跳进水里,浸凉发烫的身子。

这怎么得了?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南宫远走到桌边,从容入座。仆人立刻上前,殷勤的递上餐具,他挥挥手,没有接过餐具,反倒拿起她的筷子,替她解决堆在面前的食物。

“你去哪里?”她感激的望着他,把剩下的火腿羹也端给他。

“窑场。”南宫远轻描淡写的说道,拿起汤匙放进碗中,就不再有动作,深幽的黑眸瞅着她。

她眨眨眼睛,呆愣了一会儿,直到察觉他眼中的笑意,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要她动手喂他呢!

这举止太过亲昵,她脸皮薄,挣扎了许久,火腿羹都快凉成火腿冻时,才舀起第一匙,小心翼翼的喂到他唇边。

唔,他都愿意替她解决食物了,她伺候他用膳,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去找过你,但是却没遇着。”她舀着佳肴,很有成就感的看着他吞下。“管事们说,你押送瓷器离开,不知去了哪里。”她有些惋惜的说道,满心以为能够看见一批新的瓷器,却扑了个空。

“我入城处理一桩生意。”他神情平静,只在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没察觉,继续舀着火腿羹。“你把那些瓷器运到哪里去了?”她好想看看新瓷器!

“这批是样品,我送去买家那儿,对方正在挑选。”

“喔。”小脸上漾满失望。

所谓的买方,大概就是南宫远先前提的,彼此有过口头之约的买主。一想起那件事,银银心里酸溜溜的,还有几分不舒服。

白花花的银子呢,居然就从指缝间溜了,她一想到就心疼!

“你要是喜欢,我让他们特别烧一窑给你。”南宫远伸出手,将她略乱的发丝撩到耳后,长指四处游走,最后逗留在嫩嫩的红唇上反复摩挲。他的态度亲昵,目光灼热,一举一动都如此理所当然,像是她生来就是属于他的。

大掌的茧,刷过嫩嫩的唇,引来一阵阵的酥痒。

“不用了,每次开窑时,让我跟去看看就好了,不需要特别烧给我,我留着那么多瓷器也没用。”她低声回答,粉脸再度羞红,失望的情绪立刻烟捎云散。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被南宫远“吞了”,生米煮成熟饭,这才认命的留下。

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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