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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又不好了。
半个月前杏花来信说她妈*病加重了,为了买药治病家里又借了不少钱,家里的亲戚商量了:杏花的弟弟狗娃也大了该讨媳妇了,杏花的母亲看病吃药也要钱,还亲戚们的陈年欠帐还要钱!只有在山外给杏花找个婆家,换些财礼家里才能度过这关!杏花在信里告诉柱子自己已经答应家里了,只要能帮家里过了这个槛,什么人她都嫁!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病死!读了杏花的信柱子当时就觉得心如刀绞!而昨天收到杏花的来信柱子觉得心都快碎了。
柱子决定要回家。他知道知己无力改变些什么,但起码可以最后和杏花道别!最后再看杏花一眼。想到杏花柱子脑子里就浮现出杏花那张美丽的团团脸!泪水就不自禁地涌出眼眶!
第四章
春梅这些天高兴得嘴巴都闭不拢,大江的婚事终于定下了,女方同意等收了麦就成亲,这阵子春梅和大海忙碌着给大江收拾新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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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江定亲,来来回回的花了一万五千块钱,春梅的手里就剩下不到八千块钱了,没办法春梅又从几个亲友那里借了八千块钱,春梅心里盘算着要用这一万五千块钱把大江的婚事整个办下来。
春梅和大海算计了几天,把大江的婚事该花的每一笔钱都估算了一下:⒈整修新房:春梅的院子座北朝南,北面有四间正房,东西各有两间厢房,南面挨着大门是六间门房,其中挨着门的东面三间是厨房和两间储藏室,西面三间房只有三面墙,是养鸡猪的畜棚,大江的新房就是东面的两间厢房。这回整修要给这两间厢房换新瓦、更换些朽了的椽子,换新油毡,打水泥地面、更换新门窗,重新粉刷墙壁、更换新席棚,春梅算了算:如果请自家亲友干,不花工费的话,大约得四千块钱。⒉做家具:春梅想自家买上些木料,请个好木匠,给大江打一套新家具,连着给新房做门窗,这大概得三千块钱。⒊接亲:雇个面包车到山里迎亲,估计要四百块,再加上鞭炮、喜钱,估计得八百块。⒋摆席:春梅估计一天的喜席连烟、酒、糖、茶下来怎么也得二千五到三千块钱。⒌给新媳妇买衣裳:这个还要五百块钱。⒍电视:八百块,新房的被褥床单等:大约还要五百块。这几项就要一万两千六百块钱,剩下的三千块钱应付一些其他的花销,春梅觉得很紧张。
今晚大海请客,女儿桃子下午就过来帮着母亲一起做饭,今晚的客人都是大海的亲戚和邻居,大海是请这些亲友帮忙修房子的。铁蛋是大海的邻居,曾经在外面的大工队里做过瓦匠,一手泥水活做的非常好,这回修新房春梅特地求了铁蛋,让他帮着把关的;土娃也是春梅求来的,土娃是个好电工,村里人盖房走电路多找土娃,这回春梅也求了他;天祥是大海的侄子,还有几个春梅的外甥。酒菜上来了,女婿大力帮着大海殷勤地招呼着客人,大海嘴笨,不善于招呼人,但他的女婿大力却非常精明强干,见过世面,春梅遇到些事情都喊大力来帮忙。铁蛋见大江坐在那里闷着头吃喝,就笑着对大江说:“大江啊,我们这些人都是来给你这个新郎官帮忙的,你怎么能只顾自己吃喝呢,是不是该跟大家喝几杯啊!”铁蛋知道大江是能喝的。“嘿嘿!嘿嘿!铁蛋哥,我…我怎么和大家喝啊?”大江低着头嘴里边嚼着东西边憨笑着问。“大江,你来和我们打上一关吧,你不是会老虎棒子吗(一种酒令),和每个人来上六个!”铁蛋说。“好啊,我的老虎棒子玩的可好了,那铁蛋哥,咱俩开始吧!”大江听说要玩老虎棒子就来了精神。“哥,你看大家都是来帮你的忙的,你还是给每个人敬杯酒吧,然后再让铁蛋哥来打关!”大力知道大江最喜欢玩老虎棒子,但却回回都输,怕大江喝倒了急忙说话帮大江解围。“老虎棒子!我喜欢老虎棒子!铁蛋哥,咱俩开始!”大江根本就没理解大力的意思,铁蛋笑着撇了大力一眼,拿起根筷子,跟大江对着吆喝了起来:“鸡”,“棒子”;“虫”,“老虎”,大江和在座的九个亲友打了关,除了大海和大力故意输给了他,其他的人都赢了他,大江虽然喝了酒但却兴奋了起来,露起胳膊,敞开了怀,又和几个挑逗他的亲友斗起酒来,酒过三巡,第一个倒下去的就是大江:大江都吐的“哇哇”的了还要和土娃拼酒呢,春梅和桃子在大力和大海的帮助下才连拉带抬的把大江拉到东厢他的房子里休息。众亲友也都喝的晕忽忽的,大家都竭力应承着给大江帮忙,大海和春梅听了,心里热呼呼的!
春梅全家忙忽了一个多月,新房翻新好了,新家具做好了,电视机买来了……,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收了麦迎新娘了。
第五章
天上还有几抹晚霞,月亮就迫不及待地从山坳里探出半个头来,把金黄|色的半张脸儿映在柳月泉里,山坳里静悄悄的,只有泉水透隙的幽鸣伴着几个花季少女在柳月泉畔洗衣戏水发出的叽叽呱呱的说笑声。
还不到7点,姥姥山就把阳光赶出了柳月村。柳月村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绕村满是绿柳因此得名。村里没通电更没电视,夏夜在柳月泉边洗衣服就成了女人们最好的娱乐。柳月泉在村东的山坳里,几条山溪汇在一起形成了两三亩的弯月形水塘,绕着水塘是丛生的绿柳和山岩,塘底满是石块,泉水清清的使你可以在月下看清楚每块石子。
杏花几个少女都穿了自己缝制的花短裤、花背心赤着脚蹲坐在浅水边的石头上洗衣服,亚丽几个女孩子都在有说有笑地边洗边戏水只有杏花闷闷地低头洗衣服。“喂!杏花!想什么呢?一声也不言语象个闷葫芦!”亚丽边说边扬过一捧水来,弄得杏花满头是水。“啊!…哎呀!死亚丽你吓坏我了!”杏花被当头淋下的泉水惊得跳了起来。“哈,杏花来扬我呀!”亚丽边说边跳进泉水里做出了和杏花打水仗的架势。“哎!死丫头没心情和你疯,人家烦着呢!”杏花抹了把头上和脸上滴下来的水又坐下来低头闷闷地洗衣服。“杏花姐你怎么了?”亚丽趟水走到杏花身边坐了下来。“没怎么,就是心烦!”杏花低着头说。“你老汉聘礼都送来了明天就要接你去山外做新娘子享福了,还愁什么呀!”萍萍笑着说:“看你老汉送的聘礼,可真排场,在咱这娶三媳妇都够了!”“是呀,那些烟酒都是名牌呀,我爹说一条烟就要上百块,一瓶酒也要一百多呢!”亚丽附和着说。“那些算什么呀,光聘金就一万块呀,我哥哥娶媳妇才花了三千块!还是外面人有钱呀!这些聘金够你弟弟取三个老婆了!哈哈!”燕子笑着说。“燕子那你做狗娃(杏花的弟弟)的媳妇吧!”亚丽嬉笑着说。“是呀,我看狗娃对你特好,没事就围着你转悠,你就嫁了他吧!”水蓉也打趣燕子,燕子的脸涨得通红:“亚丽、水蓉你们要是肯做他的二老婆和小老婆!我就做大老婆,天天拿棒子教训二老婆和小老婆”燕子羞笑着说。“好呀,那我们就一起教训大老婆!”亚丽边说边和水蓉一起向燕子扬水,“萍萍你来帮我呀,二比一不公平啊”亚丽边向萍萍喊边扬水反击。“好呀,看我来见义勇为,英雄救美了!”萍萍大叫着跳进水里,四个人都跑到浅水里面对扬了起来,闹起了满池水花和涟漪。
“停战!别闹了,停战吧,你们把我全身都弄湿了!”燕子边喊边跑到杏花身边坐了下来。“我们也都湿了,正好凉快了”亚丽也笑着和水蓉、萍萍一起走过来坐下。“杏花开心点了!明天就要到山外面做新娘子了,该高兴呀!外面有电、有电视、有汽车、飞机比咱这穷山沟强千万倍,烦什么了?”水蓉边说边抹着头上的水珠。“享福?咳…!水蓉,你没见他,他…他…哎!”杏花叹息着。“怎么?你汉子怎么了?”水蓉问。“他汉子叫…叫大江!长的壮壮的挺不错的,就是憨憨的有点傻!”亚丽缕着满头湿发说。“真的吗?是傻子?”水蓉问。“我看也不太傻,你没见前几天他爹带他过来下聘礼,他灵着呢,在丈母娘家田里家里的活抢着干,而且干的又快又好,傻子能行吗?”萍萍说。“那倒也是,不过和他说话我总觉得傻里傻气的,燕子你说是不是?”亚丽问。“就是有点傻气,人家和他说什么他都一嗤牙,要么就只会嘿嘿的傻笑!不过也许是嘴笨不会说话吧,咱村里的老六不就不会说话吗?不认识的肯定以为他是个傻瓜,其实老四脑袋灵着呢!”燕子说。“不过他身强力壮又能干活,我看也可以!”燕子补充了一句。“好了,想开点吧!只要能干活过日子就可以了,要是又精明、又能干、又帅气的男人犯得着跑咱这穷山沟里面花这么多钱找媳妇吗!你就是倒贴人家人家还不一定乐意呢!”水蓉说。“是呀,去年红红不是也嫁到山外面了吗,她汉子不就是个瘸子吗,现在人家俩口子也过的不错呀,红红也算享福了!不过那时红红的财礼才六千块,比杏花就差远了!”萍萍说。“杏花姐,你是不是还惦着柱子呀?”亚丽关切地问。“嗨!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他!”杏花停下手里的衣服说。“柱子确实对你不错,可他家实在太穷了,和他在一起日子怎么过呀!”萍萍说。“我爹死的早,这些年来家里有什么事情柱子都跑过来帮忙,他对我真是没的说了!”“柱子对你确实好,他在外面煤矿做了三四年了吧?怎么一点钱没攒下?”燕子问。“柱子是为了赚钱娶我才单身跑到外面的煤矿去采煤打工的,可煤矿老板太黑心,他们工队的工头也黑,说的工资挺高,可发的时候却只发点生活费,吃喝下来就剩不下什么了,这几年做下来,柱子说矿上欠他的工资就快上万了!柱子本想不干了,可矿里说不干了欠的工资就一点也没有,继续干每年还给点!本来到去年底柱子攒了三千多块,将就着也够给我们办喜事了,可偏偏他妈妈突然病了,在医院住了不到一个星期的医院,就花光了他的积蓄,这大概是老天不成全我们呀!”杏花边哭边说。“现在我妈妈身体也不好,看病要钱,弟弟又该娶媳妇了,我不嫁了家里就过不了这个坎了!不然我怎么甘心嫁个傻子,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杏花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好了,杏花姐别哭了,谁让咱们穷呢,这个就是命呀!再说咱这闺女整齐点的不都争着往外嫁嘛!谁愿意一辈子在山沟里面受穷呀!”水蓉轻抚着杏花的肩说。“哎!我不嫁到外面去,家里真的是没办法了,可我这心总是揪的慌,想起柱子就揪的慌!”杏花哽咽着说。“柱子他知道你要嫁人了吗?没找你吗?”萍萍问。“我写信告诉她了,前天回来的,来找过我几次,可除了对着我流泪外他什么也没说。说不说又能怎么样?我家的情况他一清二楚,我不嫁出去,又有什么办法!他要是有钱,我能等到21岁还不嫁人吗?现在也是实在没办法!”杏花哽咽着说。“杏花姐,别伤心了,外面凉了,我们回家吧!”水蓉说。“杏花姐别伤心了,这也不怨你,你也等了柱子好几年了,谁让他家穷呢,你们就是没缘分,这是命,你不相信也不行!相信柱子也不会怪你的!”萍萍说。“好了,杏花姐天晚了我们回家吧,我身上湿透了,难受死了,快回家吧!”亚丽拉着杏花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在这里多呆会再回去。”杏花说。“那我们先回家了,你别伤心了,一会就回家吧”萍萍说。“好的,你们快回家吧,身上都湿了快回去换衣服吧!”杏花说。
断情
亚丽她们走了,泉边只剩下杏花一个呆坐着。月亮爬到了正空,把柳月泉映在了银光里,四下里静静的,只有涓涓的山泉声和着流动的银光。杏花听见流水声耳边又似乎响起了大江憨憨的傻笑声,仿佛又看见大江咧着嘴巴对着自己傻笑。杏花用力摇着脑袋驱赶着脑子里大江的影子,这时一个粗壮结实的影子又进入了杏花的脑海中,那是柱子,和她青梅竹马的柱子,对她关怀备至温柔多情的柱子!杏花的心抽搐到了一处。
杏花感到胸口烦闷,浑身难受,心里更象油煎了一样。杏花很想进水里泡一下,她四下看一下,确定没人后便脱掉背心和短裤,赤裸着向深水处走过去。泉面被银色的月光照得如镜子一般,把杏花的身体映在里面飘动。银白的月下杏花的肌肤如雪般洁白,杏花也许不算美女但确是很可爱的女孩子:杏花长了双毛乎乎、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红色的团团脸一笑两个大酒窝,让人感觉非常舒服。杏花的身材修长高挑,白里透红的肌肤丰满结实,她的Ru房很丰满,圆润高耸、白皙细腻极为诱人,没人的时候柱子总想伸手摸摸,可总未得手。虽已入夏泉水依然很凉,浸的杏花浑身清冷,这种感觉正是她想要的。杏花仰着身子把头沉进水里,泉水好清,睁开眼睛可以看见一轮银色的月亮浮在深蓝的夜空里荡着,四下里沉沉的柳树和山岩的暗影在空气中漂浮着,一切都是那么静溢。这时水面上浮出了柱子的身影,他正立在岸边的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呆呆地看着自己,杏花一惊以为是自己眼花翻身把头从水中抬起。“是柱子,他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看自己!”杏花的心又抽搐起来,忘记了自己是赤裸的,从水中站起来凝望着柱子呆住了。
空气象凝结了一样,柱子的眼光更压的杏花喘不过气来,终于杏花不能再忍受这种压抑,她要解脱释放自己,杏花迎着柱子的目光挺起赤裸的胸膛,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踏水向柱子走了过来。扑通一声,柱子也跳下来趟着水沉重地向杏花走来,镜子般的泉面映出两个凝在一起的身影。
“杏花…!”柱子张嘴刚想说什么,杏花却猛地抱紧柱子,把火热的嘴唇送了上去……。当杏花引导着柱子僵硬的手抚摩自己丰满的Ru房的时候,心理突然感到很轻松、很舒服。“他想要的现在就全给他!”杏花想到这里突然感到很兴奋!她缓缓帮柱子脱掉上衣,柱子的身体健壮结实,古铜色的皮肤象凝结在一起一般,杏花把头扎在柱子赤裸的不住起伏的胸膛上,倾听着柱子有力的心跳,杏花的心里又荡起了那种说不出的激动。柱子抱着杏花浑圆的屁股俯身亲吻吮吸着杏花那丰满坚挺的Ru房,触电般的感觉立时传遍了杏花的全身:“啊…!哦…!啊…!”杏花兴奋地呻吟着,她的手慢慢地扣开柱子的腰带,柱子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动,杏花的手慢慢顺着柱子的裤子伸进他下体,杏花的脸烧的红红的,但她依然抓着它温柔地抚摸,柱子剧烈地喘息着,双手不住地抚摸杏花那浑圆高翘的屁股和她那浓密的*下开始变的湿漉漉的下体。杏花觉得浑身燥热,猛地她蹲下身去扒下了柱子的裤子仍到了水里,牵着柱子的手踏着水跑向岸边,在一块大石边杏花停下来。杏花回头看着柱子,双手扶着石头对着柱子高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柱子哥,来吧……!”
“杏花,我…?”柱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在杏花期待的目光里沉重地踏着水花走到她的身前。柱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杏花纤细的腰肢,笨拙地将下体紧贴着杏花雪白的屁股慢慢地插入她的体内。“啊…!”杏花呻吟了起来。柱子感受到了杏花的痛楚赶紧停了下来:“杏花,痛吗?”柱子关切地问。“不,没事,用力点!”杏花回头望着柱子轻声说,水雾般迷离的眼中盈满了泪水。她要给柱子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想到这里,杏花猛地将雪白的屁股用力向后撞去,“啊……!”杏花和柱子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柱子哥,用力点!”杏花一边说一边扭着浑圆的屁股配合着柱子的节奏用力向後撞击起来。“啪!啪!啪!啪!”两人身体激烈的接触发出阵阵有节律的脆响。“啊…!哦…!啊…!啊…!”杏花忍不住叫了起来。抚摸着杏花那美丽的胴体,细致地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柱子的心兴奋到了顶峰,猛然,想到这美丽的身体明天就要属于一个傻子,柱子的心立刻又痛的抽到了一处:“啊……!”柱子低沉地嚎叫了出来,在痛楚与兴奋地交集中,柱子感到头脑一阵的昏眩,“杏花,杏花…你是我的…我的…我的啊……!”柱子的喉咙里不住的发出低沉的兽性的叫喊,“啪啪啪啪……!”柱子狂猛地撞击着杏花那高高翘起的屁股,杏花那雪白的肢体似乎被撞的飘了起来,若不是他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杏花的细腰,杏花就会被撞的飞出去!“啊…!柱子哥,哦…!柱子…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啊!啊…呜呜呜……!”下体撕裂般的痛苦、心中燃烧般的愉悦、别离断肠般的酸楚都融入了这压抑的呻吟中。直到柱子精疲力竭,杏花才停下来,趴在柱子赤裸的身上杏花禁不住呜呜地痛哭起来。柱子低头见自己那沾满了杏花的血迹的下体,赶紧拉开杏花雪白的双腿,看见杏花红肿的荫部,柱子心里一阵的绞痛马上也哭了起来:“杏花,我真不是人,我…!”一直雪白的小手掩住了柱子的嘴:“柱子哥,是我要的,我喜欢的!我要你以后永远都记得我…呜呜…!”
别泪
第二天一早杏花就离开了月柳村。杏花的女婿大江和他的弟弟小江还有表哥天祥等人一早就过来迎亲了,迎亲的车在20里外的公路上(山村不通公路),是一个面包车。杏花穿着红袄、红裤、红鞋,辫稍上扎了红绸坐在一头披了红的毛驴上,被大江牵着走出家门:“妈!妈……!”杏花拉着母亲瘦弱的手泪如雨下,涕不成声!“杏花,妈……!”杏花的母亲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杏花不住的流泪。小江在杏花家的门前放了一挂长鞭后,狗娃、柱子和亚丽等十几个人就陪着杏花一起出了村子。一直到了山脚下杏花的母亲才放开了杏花的手:“妈……!”杏花大声呼喊着母亲,泪如雨下。“娘呀饿的娘亲,十八载艰辛您养儿身…今日出嫁成客人,丢下弟妹谁照看,好比钢刀挖了饿地心……”杏花在驴背上扭头回望:母亲依然呆呆地站在山脚下向自己这边凝望,二姐站在母亲的身后正唱着那送亲词,凄婉的歌声缠绕在迤逦的山路上,回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杏花的眼泪象断线的珍珠般的落了下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