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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郝俊此刻已是好奇心大盛,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便死死盯住三米开外的阴气泉眼,心中七上八下的,异常紧张。
时光流逝,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最高空,当头照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返生草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那阴气泉眼也不晓得是怎么形成的,果然阴气越来越稀薄,似有枯竭的迹象。
突然,这阴气泉眼,如同人之将死时吐出最后一口浊气般,喷吐出一个浓浓的阴气团,如鸡蛋般大小,黑乎乎的漂浮在地面半米高的空中极速旋转着,里面蕴含的阴气极为浓郁,比那阴矿母还要强。
就在这时,“呲”的一声,一株像豆芽般的植物顿时破土而出,它浑身光洁无比,约莫一根筷子粗细,通体散发着莹莹绿光,就像一根夜晚里的荧光棒似的,直直朝那个阴气团顶去。
十厘米,
二十厘米,
三十厘米,返生草越伸越长,郝俊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太早太晚都难以抓住它,必须掐准时机。
四十厘米!
就是现在,郝俊极速冲了过去,右手拿捏着老大爷教的手势,这手势就像小时候抓黄鳝般的扣指模样。
返生草已经察觉到危险临近,可是它离那个美味的阴气团只有五厘米了。只有五厘米啊!它说什么都不想放弃,仍然生长着继续朝那团阴气顶去。
接近阴气团时,它顶端如豆芽般的两片叶子,忽然变成四片,再一次变成八片,八片叶子围成一圈,刚好将那阴气团给笼罩住,八片叶子猛然合拢,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绿色鲜花,着实诡异无比!
待它将这团阴气吞噬,便开始土遁,半米高的身体快速地下钻去,郝俊一把掐住它的根部,可是它身体光滑无比。
四十厘米,
三十厘米,
二十厘米。
“小样,你特么还想逃?”眼见返生草即将逃脱,郝俊双手并用,左手同样掐指扣住它的根部。如此这般,它潜入地下的速度终于慢了许多。
可它,也不是好惹的,它顶端的绿色花蕾突然哗的一下张开,可是里面已经不见了那团黑漆漆的阴气。
“吃货!”郝俊嘀咕一声。
对,它就是吃货,它还想吃掉郝俊的鬼魂,浓浓的黑气突然从花蕾中涌出,顿时将郝俊近在咫尺的脑袋瓜子给笼罩起来。
本章完
第24章 桥本一郎()
郝俊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似乎好几个吸尘器同时搁在脑袋上拼命拉扯着一般,欲要将他脑袋内的所有东西给吸个干干净净,给掏成个空西瓜壳的模样。
不过,这竟然不怎么痛,并不像鬼与鬼之间的吞噬那般疼痛无比,只是脑袋感觉昏胀得有些难受。
“嘿,尼玛的还长脸了是不,谁怕谁呀!”见返生草来这一招,郝俊当然不惧,对于这种吞噬的经验,他可以说已经是走在老司机的路上了。
老司机当然不是全靠吹,还是有些手段的,那就是七彩舍利了,郝俊最大的依仗。
舍利感受到主人的危险,如料想中一般,前来助阵,其实它才是主攻,主人就是个打酱油的,只见白光悠的闪现出来,和返生草决一死战。
“将,这草交给我,还有,你头上的宝贝!”一个怪怪的声音突然传来,普通话并不标准,还有些结巴。
“一边去,没看老子正忙着么?”郝俊正和返生草战斗着,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怎么可能交出去,再说自己一松手,这返生草还不得逃跑,这个责任谁来负?
“锵”的一声,猛然划破寂静的夜空。
“这特么是拔剑的声音?”郝俊心中陡惊,可是自己根本脱不开身啊,不能功亏一篑,再坚持一会。
“啊!”一声惨叫,郝俊感觉有浓浓的杀气袭来,慌忙挪动这身子躲避,只是他双手依然抓着那返生草,空间实在有限,背上已经被敌人划了一剑,体内的黑色鬼气顿时从背后伤口喷涌而出。
“咻!”返生草在与七彩舍利的争斗中,完全败北,一下子从土中飞出,连同舍利一起没入脑海中。
郝俊现在顾不上其它,那敌人刷的一剑又已经袭来,他只好趴地一滚,这才险险避开那要命的剑芒。
“你特么。。”郝俊爬起来一看,本想问偷袭自己的这家伙是谁,可是他一下愣住了,说不出话。
因为这偷袭之鬼,是一幅电视里面的岛国浪人打扮,一身的黑蓝相间的衣着打扮,没有蒙住脸面,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他的胸前却没有写任何字,也不晓得是个什么样的鬼。
“难道是从阴间偷渡过来的?可为什么拿着剑,而不是他们常用的刀。”郝俊一下子迷糊了,在阳间他也见过不少外国人,可这在阴间,总特么感觉怪怪的。
这浪人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道:“你特么,是指的什么?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叫我爷爷的意思。”郝俊虽然心里紧张无比,有些害怕。可自己在气势上怎么也不能弱给了他一个岛国人,哪怕打肿脸,也要把这胖子给充当下去。
“混蛋找死!让你尝尝我桥本一郎的厉害。”话刚说完,桥本一郎便刷的一剑刺来,如风般迅捷,嘴里还嚷嚷道:“快把你的宝贝都交出来!”
“疯狗,你该回家吃药了!”郝俊叫骂着急忙往旁边一闪,却又是慢了一拍,左大腿侧面立即被划拉出一道剑伤。
“尼玛的,无怨无仇的就对老子下死手!”郝俊忍痛叫骂一声,正准备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七彩舍利,一举夺了这浪人的鬼命。
忽然,听见桥本一郎也骂了起来:“奶奶的,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洞!”
郝俊寻声望去,一下子就乐了,这桥本一郎的剑身好巧不巧的就插在那阴气泉眼洞里。
插进去的时候当然爽,可到了要拔出来的时候。。。也不是桥本一郎不乐意,而是好像被卡住了,得费些功夫才行。
郝俊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默不做声,紧握拳头,冲过去就是一记上勾拳,动作飘逸潇洒,行云流水,仿佛练家子一般。
“噩!”桥本一郎此刻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从洞里将他的宝贝武器抽出来。结果狠狠吃了郝俊一招,身体被揍得翻了一个后空翻,痛得呲牙咧嘴,暴怒不已。
这上勾拳可是郝俊的看家本领,他不知道从几岁起,就爱上了玩街机游戏,几年下来,陆陆续续的投了好几百个游戏币,常常靠着吃方便面来度日,结果啥也没得到,偏偏就学会了‘红衣’的这招上勾拳,正是大名鼎鼎的‘哈优梗’拳。
现在用这上勾拳临阵对敌,初显成效,想来也不枉费自己曾经虚度的青春华年。
“呀,呀。。”桥本一郎突然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郝俊,抱得紧紧的,紧到郝俊浑身乏力。
桥本一郎并不是看郝俊长的帅气而爱上了他,这是他的另一绝技,摔跤!
“啪”的一下,郝俊被他摔了个仰面朝天,痛的哇哇叫。
桥本一郎这还不解气,突然一脚踩在郝俊身上,释放出浓浓的鬼气,猛然向着郝俊的脑袋笼罩而去。
“啊!”郝俊忍不住痛叫出声。
“混蛋,只要你对我说:你特么。我就放过你!”桥本一郎还记得郝俊让他叫爷爷的事,现在非得在郝俊身上找回场子。
“你特么,你特么,你特么!重要的事说三遍!”郝俊一连说了三句。
桥本一郎顿时心花怒放,满意的点头道:“好好好,非常好!不过,我还是要杀了你,抢掉你的宝贝!”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桥本一郎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忍不住疑惑道。他发现郝俊的头上突然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白色光环,将他的鬼气贪婪地吞噬进去。
“混蛋,快停下!”桥本一郎吓得后退两步,可仍然阻止不了鬼气的流失,面对这种局面,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疯狂大叫。
“停尼玛!给我加油吞!”郝俊吼叫着。
眼看桥本一郎的鬼气即将被吸完,郝俊突然暴起,猛的又是一记快如闪电的上勾拳,结结实实的轰击在桥本一郎的下巴上。
“噩!”桥本一郎的鬼气差点被舍利吞光,本就在惊恐之中,哪能抵挡得了郝俊蓄势爆发的上勾拳,再一次痛叫着被郝俊给揍翻了一个跟斗。
“尼玛的敢潜入我们岳湖鬼城搞破坏,老子要将你交给鬼城法办!”郝俊说着,一把将桥本一郎给抓了起来,准备带回鬼城,看能不能换些贡献点。
现在的桥本一郎软弱无力,那还有先前的半点嚣张,被郝俊捏住动弹不得,前往鬼城而去。
“剑,剑。。。”桥本一郎边叫边挣扎着,想拿回他的。
“贱尼玛,谁有你贱!”郝俊怒骂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桥本一郎终于老实了下来。
回到岳湖城南门时,郝俊的伤口已经恢复,这里两个守城门的鬼差倒还不错,将郝俊领到了一处办公窗口。
本章完
第25章 蜗大爷?()
郝俊现在也学乖了,先看清楚窗口的人是位年龄比较大的鬼差,这才开口道:“差官大爷,我抓了个异国的奸细,您看能换多少贡献点?”
“什么?异国奸细?”窗口当差的大爷有些吃惊,仔细看了看桥本一郎,又问了问,沉思片刻,故意叹息道:“唉,是个残魂啊,也不是从阳间抓来的,就给你算五百贡献点吧!”
“啊,才五百啊?”郝俊有些失望,早知道就不该吞掉他的鬼气了。但是想想自己的鬼魂当初才换了三百贡献点,心里又是一阵悲哀,还是外国人值钱啊。
“把这贡献点记在别人的上面,可以么?”郝俊打算记在他老妈的头上,早点帮助老妈脱离苦海。
“那不行,谁抓到只能算谁的!”这老鬼差马上斩钉截铁的拒绝。
郝俊无奈的将贡献点记在自己头上,一查账户里面还是没有钱,他边走边在心里琢磨着:“该怎样给老妈赚贡献点呢?”
先不管这些了,自己从凌诗雨那里被黄毛追杀,现在自己逃脱了,不知道凌诗雨那边有没有什么事,反正已经到了城里,干脆先去胖大婶那里瞧一下,看她是否就在城中?
“喂,小家伙,咱爷俩能聊聊吗?”忽然有个声音传入郝俊脑中,这声音有些苍老,似个糟老头的声音。
“谁?”郝俊回头,四下张望,除了稍远处的几个鬼影,什么都没有啊。
“是我,我在和你说话!”那声音又传了过来。
郝俊再次转了个身,仔细望了一圈,周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忍不住后背一阵发凉。紧张兮兮道:“你特么到底在哪?”
“我在你脑海里啊,就在舍利下面,你瞧瞧!”糟老头的声音再次出现。
郝俊往脑海中感应过去,尼玛啊,真的有一只蜗牛趴在舍利下面,正用它那两只芝麻粒般的小眼睛,打量着悬浮在它头顶的七彩舍利。
“你,你。。。”郝俊惊讶得无话可说,能讲话的蜗牛?还在自己脑海中?
“没错,就是我,你可以直接叫我:蜗大爷!”糟老头说道。
“蜗大爷?我特么,我我,你赶紧给老子死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郝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恶蜗牛啥时候进了自己的脑袋,竟然还充大爷,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家伙,先别激动,刚才听你和鬼差说:你叫郝俊是吧?我非常喜欢这舍利的气息,我今后就打算跟着它修行了!”糟老头仿佛把郝俊的脑袋当成了自己的家,一点也不显得生分。
“你大爷,还想染指我的舍利?再不滚出来,我就用七彩舍利灭了你。”郝俊差点崩溃了,想不到这蜗牛还是个老赖,脸皮比他的蜗壳还要厚。
“是蜗大爷,不是你大爷!小伙子,撸管的生活要懂得节制啊,要不然记性会越来越差的!”糟老头很是猥琐的告诫着。
“。。。emmm。。”郝俊多少风浪都闯过来了,却差点在此气绝身亡。
蜗大爷叹了口气:“唉,我是一只存在了千多年的蜗牛,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实话告诉你吧,不算阴间的时光,光是在人间,我就已经活了一千多年,要是骗你,我就不姓蜗。”
郝俊马上打断道:“行行行了,你骗鬼呢你?别特么瞎吹了,我看你本来就不姓蜗,就是姓吹的。”
“呃,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蜗大爷无奈嘀咕道。
郝俊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问:“我不管你是蜗大爷还是你大爷,我就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的返生草呢?”
“你看,这还不得从一千多年前讲起么?那我是继续讲呢?还是讲呢?还是讲?”
蜗大爷埋汰着,可心里很是期盼郝俊能听听他的故事。作为蜗牛界千年的传奇老司机,自己的故事怎么能没有听众呢?
“行,你就挑简单的说。”郝俊可不希望他讲得太多,要是真活了一千多年,一年年的讲,那就是一千多章了,要是他给郝俊来个连载,那得听到猴年马月去,要要命的是,如果蜗大爷拖更或者太监了,那。。。。
“那是一个佛法盛行的年代,我本是一只出生没多久的平凡蜗牛,也许过上几年就将死去。可是有一天,当我好奇的爬进一座寺庙的大殿内,很快就被一位大师的讲经说法给吸引住了,原来万千生灵皆可以修行得法。”
“于是,我长期待在大殿内的一处隐秘角落,那位大师真是佛法无边,才华横溢,但我们蜗牛视力极差且无法分辨颜色,也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我在大殿中是越听越痴迷,可苦于自己的蜗牛之身,智力低微,修行实在是很难进展下去。”
“突然有一天,那位讲经论法的大师在经过我身边时,似自言自语,又似在特意对我说道:“施主虽非我类,但灵根异禀,贵在持之以恒,贫僧便助你一把。”他说话间,忽然双目中精光隐隐,陡然射入我的双目中。”
“从此以后,我发现自己的视力不再是寸步之远,这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开始清晰无比起来,原来自己生活的世界竟然如此的美丽,色彩斑斓。而自那以后,我对佛法的理解也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而令我获得了新生的这位恩人法师,人们称他为:玄奘法师!”
“什么?你说什么?”郝俊惊呼一声,陡然间呆立当场,迈出的右脚仍悬在空中,竟然都忘了踏下。
“没错,就是玄奘法师,我也是其后才知道恩人法师的鼎鼎大名。被恩人法师提点之后,我灵智大开,刻苦修行,但毕竟生命是有限的,我的寿命虽然一下子提升好几倍,却也不过百多年的时间。我在人间的寿命终结后,无意中听得返生草可以保存生灵的前世记忆。于是我遍地苦寻,得到返生草后便重生苦修,这一晃就是一千多年过去啦!先前,我追踪这颗返生草已经多日,哪知道才刚咬住那返生草的根部,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舍利之下。”
“咬根部?”郝俊忽然有些想歪了,但此刻,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震撼,果然是蜗牛中的绝顶老司机!
“这么些年了,你还只是个蜗牛?听说那些狐狸,蛇什么的修炼个几百年都能变成美女呢?”震惊之后的郝俊又郁闷起来,人家一遇就是绝色无双的千年狐精大美人,可自己咋就遇上这么一只破蜗牛,还得管他叫大爷,真特么的亏!简直就好比自己买下的股票,突然来了十几个连续的‘一字跌停板’,绿油油的触目惊心,亏得让你怀疑人生。
蜗大爷惋惜不已道:“唉,毕竟狐狸什么的,它们本身的起点更高啊,不像我们蜗牛家族这般低微,灵智有限。可惜,我给那些蜗牛后辈们讲经论法,它们都闲我啰嗦,匆匆将我给轰走,没一个听得进去的。要不然,我们蜗牛家族经过这么些年的进化,指不定会出个高智商的奇才!”
本章完
第26章 敢不敢一挑四()
“这么说,我的返生草已经被你给顺手蹭走了?不打算归还了?”郝俊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差点被这蜗老头给绕得没谱了。
“嗯哼,嗯哼,这个暂且不论。”蜗大爷假意咳了两声,接着说道:“我感应到你这舍利上熟悉的佛法气息,就决定长期住这了,这样一来,你的不就是我的么,再说了,我的不也就是你的,对不对?先不说了,我很累了,要休息会!”
“嗯,对!喔不,不对,拿了我的返生草,难道你只是想送我个破蜗牛壳,让我从此蜗居在里面?再说了,我还怎么保住记忆投胎,赢在人生的起跑线上,去干一番大事?”郝俊越想越亏,这么牛逼的人生起跑线,活生生的让一只老不死的破蜗牛给弄没了,如此惨不忍睹的结果,悲痛之情可想而知。
忽然郝俊醒悟过来,大惊失色道:“你,你刚才说什么,舍利上有你熟悉的佛法气息,难道?难道这舍利是。。。”
可是蜗老头没了回应,就这么一个蜗壳矗在那,也不知道是装死还是装傻。
“这位小兄弟,要住宿么?我们这住宿便宜,才三十块一天,多年老店,经典传承,环境好,安全卫生,来我们这住宿的人可多了,保证你不会孤单,现在交钱,还有最后一个空位就给你了。”一个胖大婶忽然出现在郝俊面前。
“胖大婶,我…”郝俊话还没说完,便听胖大婶高兴道:“唷,我想起来了,你是郝帅对吧?大婶一直惦记着你呢,今天这个好位置就留给你了,谁给钱我都不让他住!”
郝俊尴尬一笑:“胖大婶,我叫郝俊,我就是来问问凌诗雨有没有在?”
“哟,你瞧我这记性,光看见你帅便记住了帅,郝俊啊,凌诗雨这几天没来呢,咋啦,你们小两口闹矛盾啦?”胖大婶顿时来了兴趣,一下子八卦了起来。
“没,没在就算了,我先走了!”郝俊赶紧逃离,往城北走去。再说上几句,凭胖大婶的这等口才,指不定就会将他和凌诗雨编成什么段子到处传播,人言可畏,鬼言也不简单啊。
“诶,诶,那什么郝帅,找到凌诗雨记得带过来啊。床,胖大婶会给你们留着的!”
“烦死了,烦死了,敲了这么久,你们的手还不抽筋么?”凌诗雨在豪华墓地的闺房内,诅咒着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