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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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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法很快在因焚书一事而无比愤怒的懦生们中流传开来。    发布始皇暴怒,拘禁咸阳所有的儒生,彻查此事。    发布我所担忧着的坑儒事件,终不可避免。    发布但历史,似乎因为我的到来显出了些许宽厚。坊间流言,坑儒一事,因为李斯大人在朝廷上说了几句好话,始皇帝对儒生还是采取了相对平和的态度。只对为首的几十名儒生判处了役刑,发往北疆服苦役十年,其余跟风者数百名,皆判黥刑,令其回家闭门思过。    发布坑还是坑了,不过坑的全是方士,没有一个儒生。    发布尽管如此,焚书坑儒还是令天下儒生从此颤栗不敢多言,大大地杀了一下儒家的锐气,也令诸多法家学子深受鼓舞,愈加的昂首挺胸,在几年内陆续提出了一些极端激进的学说,大有一霸天下文坛的态势。    发布而我,一直关注着一个人的动向,那就是皇长子扶苏。    发布据说,自焚书开始,扶苏就不断在朝堂之上提出与始皇相悖的言论,到坑儒事件发生时,扶苏的语言益发激烈,终于惹怒了秦皇,一道旨意,将他贬去了上郡任监军,与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蒙恬一起守北疆修长城去了。    发布那个俊美英挺的青年,从此再也不会在兰池边出现。    发布山有扶苏,剑舞兰池,便宛如一场绚丽却易碎的梦,消逝无踪。    发布--------    发布但我没想到的是,坑儒之事竟然对于吕家这个地主家庭也产生了影响,使得我的二哥吕释之千里迢迢地从单父来到了咸阳。    发布原因无他,只为了二哥娶了一位儒生的女儿。    发布他的那位岳父老大人是一位乡间的胆小儒生,焚书坑儒这么大的风声简直吓坏了他,忙不迭的疏散了家人,唯恐被人一锅端。女儿嫁到吕家,虽然已经是外人了,但也还有几分风险,最好是到一个没有知道她底细的地方去。    发布二哥释之与岳父大人一拍即合,他早已腻烦单父无聊单调的生活,看着我在咸阳大展拳脚心痒难耐,便趁此机会与老丈人一起做起了父亲的思想工作,最终达成所愿,从此脱开金锁走蛟龙,远走高飞去也。    发布而我的这位二嫂也真真是儒家教养出的好女儿,温良恭俭让,比我这个小地主家的女儿强上了百倍。可能因为单父流言甚广,我见她始终怯怯地不敢和我说话,倒与红玉亲密有加,时不时还当着我的面咬两下耳朵。我想那定是在打探我的某些隐私,却也懒得理会,只当是给红玉找个伴罢了。这些年,红玉跟着我这个时不时就出点莫名其妙状况的主子东奔西走,身边还都是些不通女儿家心思的大老粗,臭男人,也真是苦了她。    发布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二嫂居然是身负公婆托予的重任来咸阳的,当她渐渐与我熟稔而终于敢于向我开口后,我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发布
    十九章 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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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人,实在是对不起,因为5月30日因公外出,一直不知道本书6月1日进入了强推,今天抽空到了网吧,才发现的,所以今日补发六章,剩下的,要等到6月12日回家后再予更新了。    发布此外,由于书中记述的需要,对一些历史事件的年代作了一些改变,希望大人们见谅。    发布---------------    发布她似乎是不在意的,一双眼睛躲闪在浓密的睫毛之下小心地看着我。她说:“妹妹今年也有十七了吧,若是在乡下,妹妹这个年纪早就嫁人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一两个。唉,我知道妹妹是做大事的,但这些事情女孩子家总要想一想的。娘在家里,常常念叨着这件事,说常年都见不到面,也不知道妹妹心里是怎么想的,让这做娘的心呀,想操都没法子操。”    发布我哑然,彻底无语。    发布忽然有些恍惚。嫁人?嫁谁?嫁给……刘邦?那个大我二十多岁的男人?    发布这究竟是吕雉的命运还是我的命运?    发布莫非,我真的要随着这历史起伏,竟不能稍作改变?    发布二嫂期期艾艾地说:“在乡下,也听说过妹妹的事。嗯,我想,若妹妹真的喜欢那个审……嗯,审……,爹娘也未必不会答应。释之说,他原也是好人家的孩子,后来父母早亡才家道败落被恶亲卖为奴隶的,也是可怜人,如今只管脱了奴籍就是,倒不碍什么。”    发布我失笑,怎的将我和审食其拉扯到了一起?虽然他这几年陪在我的身边,那也不过是得力的手下而已,再往好里说,算是一个朋友,哪有其他?而且,这几年我看他和红玉倒处得不错,配成一对看着也顺眼。    发布我淡淡笑了一下,“嫂子,我心里有数。”    发布但二嫂却看了看我,神色里一副你很没有数的样子。    发布因为这件事,再看到审食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尴尬起来,而审食其似乎也听到了什么风声,每次看到我都眼神躲闪,让人怀疑是不是得到什么眼病。    发布更可恨我的那个二哥吕释之,见了镖局大喜过望,可投了脾胃了,居然成天泡在镖局里,和那些汉子们打熬力气,丢下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不睬,让她闲得只能找我唠磕,绕来绕就是三个字:嫁不嫁?    发布我也只能……闪。    发布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发布指使红玉带着二嫂天天出门逛街,不到天黑千万别回来,若是喜欢什么,金银珠宝玉石首饰,买去,钱是用不着省的,只管把她哄开心了别烦我就行。    发布可惜,天下事总不遂人愿,刚刚用大把大把的金钱培养出了二嫂的狂热购物欲,让耳根清净了片刻,我便接到了母亲病重的家书。    发布虽然联系到二嫂的言行,我颇为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但信中,母亲几乎一字一泪的叙说仍然令我难过莫名。她,毕竟是我的母亲,一个思女欲狂的母亲。不管她的病情是不是真的,她对女儿的思念与担忧却是真真实实。    发布我,算是一个不孝的女儿吧。    发布思索再三,我终于还是决定回家。纵使回家后,必须去面对那莫测的命运,我也不能冒着与母亲天人永隔的风险躲在咸阳。因为我明白,有些事,如果不做,将会成为终身的遗憾。    发布她始终是我的母亲。    发布我喊来审食其和红玉,告诉这两个一直跟随我的人,我将回单父一趟。至于他们,去留自愿,决不勉强。    发布红玉急切的道:“我当然随小姐回去,小姐,我也有好几年没看见我娘了。红玉……真的有点想我娘和几个妹妹。”说完,眼圈竟然红了。    发布我一阵惭愧,这些年一直在外面飘,对我来说可能是随心所愿,但对红玉,只怕就是残忍的一件事呢,我犹能不时捎封家书,她呢,有谁会专门为一个丫头奔波劳碌?纵有万种思念,也只能藏在心头吧。    发布“那,你就跟着我吧。”我说,又望向审食其道:“食其,你这几年在咸阳也做得很不错,以你的能力,在我门下当奴才确实是委屈了,我明日为你脱了奴籍,你便在咸阳为我掌管一应事务,你看可好?”    发布审食其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道:“请小姐还是带着食其吧,如果必须是奴隶的身份才能跟着小姐。小人,宁愿永不脱籍。”    发布“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叹道,“不管你们以后跟不跟着我,我都会替你们脱籍。你们,说起来是吕家的家奴,可我心里,实在是把你们当作了朋友。也罢,既然一起来的,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发布“至于咸阳的事,你们也知道,我二哥是个成事不足的人,且只让他看看玩玩的好。具体事务方面,镖局这块交给周信,食肆和当铺这块便由丁复来打理。”    发布这一撒手,又不知何日才能重来,终究是几年的心血,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垮下来。周信和丁复都是随我来咸阳的老部下,几年看下来,虽然才具方面不是最佳,但做事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守成还是可以的。    发布待审食其将手头事务交待完毕,红玉也将远行的一应事物打理妥当,我们三人踏上了回乡的路。和我们同来咸阳的其余几名家奴都留了下来,辅助周信和丁复。他们毕竟是跟我时间最久的老人,信得过。    发布这一路上,又是一番风景。    发布当日来咸阳,茫茫然然,今番回乡,却是心事沉沉。那遥远的家乡,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呢?    发布--------    发布经过三个多月的路途,我终于回到了单父。    发布叩开家门时,开门的家奴吕婴居然已经不太认得我了,倒也难怪,我走时不过十三四岁,回来时已经十七八岁,身量容貌都变了颇多。吕婴看着我怔了怔,转眼看到我身后站着的红玉才反应过来,喜得一迭声地道:“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这可好了,夫人的病可就没事了。”    发布原来母亲真的病了,而且这病还一直缠缠绵绵不得好。    发布回家三天后,我才从母亲的丫头紫烟隐约的言词里得知,娘的病竟然与我有关。她的病,就是心病。    发布半年前,邻县大户孙家托人说媒,求娶妹妹吕须。妹妹年刚十五,父母原舍不得,但孙家书香世代、家道殷实,孙家公子又一表人才、知书达礼,实在是个极好的人选,合了生辰八字后,俱是好的,这才点头应了,互换庚贴,商定只待妹妹长到十七岁,便为一对小儿女办喜事。    发布这原本是件好事,怎知过得几日,却横生变故,孙家竟然令媒人上门索回了庚贴,并道两家亲事从此作罢,再也休谈。    发布母亲吃惊不小,又急又气,只管向那媒人讨说法,那媒人居然冷笑一声道:“吕夫人,你向我要说法,我却向谁去诉苦。那孙家原是一心求亲的,不料却听到了你家大女儿的事。有这样的姐姐又能有怎样的妹妹,那孙夫人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断容不得如此家风的女子嫁进门来,退亲一事自是理所当然。你若要怨,便怨你的大女儿不给你挣脸,在外面做出了丑事,败了一家子的好名声。”    发布母亲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从此缠绵病榻,再不得好。    发布听到这里,我仿佛被人泼了一盆的冰水,从头到脚,直令我浑身不停地颤抖,说不出话来。    发布“小姐,”边上的红玉急忙扶住我,连声道:“小姐,你别生气,这乡下的人没见识,哪知道世上还有小姐这样的人。小姐,你这么要强,这么能干,他们这些人哪明白,小姐,你别吓着着红玉啊。”说着,竟嘤嘤哭了出来。    发布而审食其立在一边,整个人像如一座冰雕一般。    发布
    二十章 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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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上火车之前,抽空到网吧,更新几章献上。    发布——    发布紫烟偷偷瞟了一眼审食其,急急地道:“小姐,你可千万别告诉老爷夫人这话是我说的。要不他们准得打死我。”说罢,福了一福,竟逃也似的一溜烟跑了。    发布“红玉,”半晌,我才吃力地道:“你昨天回家去看你娘,你一定听到了什么,他们说什么丑事,什么败坏门风。”    发布“没有,没有,哪有什么,小姐你别瞎想了。”红玉拼命地摇着头。    发布我长叹一声,“你也不用瞒我,嘿,他们说的我也猜到了几分。”    发布“小姐,”红玉叫一声,突然痛哭出来,“他们胡说八道什么与奴才私奔,还有什么主仆共事一夫的,我昨天回家刚见到我娘,一句话没说就被她赶了出来,她说……她说,从今天起,我便再也不是她女儿了……”    发布审食其突然怒吼了一声,“谁造的谣,我剥了他们的皮!”说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向门外冲去。    发布“食其!”我厉声喝道,“站住,你若出去,就别再进吕家的门!”    发布审食其突然站住,像被钉子突然钉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却一动都没有再动。    发布“也难怪,”我凄然一笑,“一个小女孩子,带着个丫环跟一个奴才,无缘无故在外面飘了这么多年,一直不回家,他们还会有什么好的想法,不指着鼻子说我,已经是给足了吕家面子了。”    发布以前在咸阳也曾听到种种传言,但都一笑置之,似乎那是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事,可是回到了单父,真的面对这一切时,我才真正感觉出流言的杀伤力!    发布人言可畏!    发布原来在乡人们的眼里,我已经成为一个败德丧行,全然没有名节的女人了。    发布可是我的父母,为了怕我伤心难堪,即使是病了也不肯向我吐露一字。还当我是他们最好、最值得骄傲的女儿。细想起来,这十多年间,我竟未曾带给他们些微快乐,先是自闭,后是重病,病好了也是孤僻得不愿理人,再之后,长大了一些,索性离了家一去不回,任由他们在家中担忧牵挂,忍受乡人的白眼指责。    发布这天下还有我这么不孝的女儿吗?    发布乡人的流言固然让我愤怒难过,但思及父母亲这些年的处境心情,我的心里才突然涌起了一阵尖锐的疼痛,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发布欠他们的,怎可还清?    发布——    发布又过了两日,父亲把我叫到书房,沉吟了半天,方道:“雉儿,沛县县令吴公是我多年好友,前日来信邀我去沛县小住,我想呢,这单父确实也住得腻了,换个地方也好。你看如何?”    发布“全凭父亲作主。”我道。    发布回家这几天,心境上总有点心灰意冷,甚至连话也不欲多说。虽然知道父亲这迁家之举背后另有苦衷,也知道若迁至沛县,无疑将与那命定的未来更近一步,却是连想也不愿去多想。    发布“又能怎么样呢?”心里总是有一点颓废的感觉萦绕不去,“随它去吧,就在这个时代随波逐波去吧。”    发布既然已经不想在单父待下去,自然要全盘搬走。毕竟家大业大,搬个家,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却足足忙了近两个月。    发布这些时日,连审食其和红玉进进出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他们也不愿多管闲事,只管把我那点东西收拾收拾也就罢了。而我常年在咸阳,单父又哪多少东西,倒难得的清闲下来。    发布随父母到达沛县时,县令吴公带着两位公子及一众衙属亲来迎接。    发布这位吴公与父亲的年纪相仿,两位公子也都有二十多岁,看上去倒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前来问侯之时,我实在懒得应对,却又不好失礼,只撩开马车的帘子,和妹妹两人在车内福了一福也就罢了。    发布父亲前去沛县后衙吴公的住所拜访,我与母亲、大哥、大嫂以及妹妹径自回到县衙边新购置的大宅。这一番收拾又忙了近月。    发布搬到沛县,母亲的身子便渐渐好了些,略有精神时便拉着我说话,一则我多年离家,这些年的话积下来也够说上几个月的,二则,却是旁敲侧击的问我与审食其的事。    发布三人成虎,我悲哀地想,连母亲也不能信任我。    发布过了些日子,母亲在一次说话中,突然说道:“雉儿,上次县令吴公来接我们时,他的二儿子见了你,很是喜欢,听吴公的口气,是想和我家提亲呢。”    发布“哦。”我淡淡了应了一声。回想那日原是坐在马车之中,也就没用覆脸的绢纱,大约是被人看到真面目了,我自惴不是虞姬那般的绝色美女,但姿容清秀,应也不输于她人。    发布母亲听我语气平淡,便也不敢多说,只自言自语道:“我也说不妥,听说那位吴二公子家中原已娶妻,你若嫁过去,说是平妻,其实也就是二房,以你的脾气,怕是忍不下去的。但是,”母亲顿了顿,欲言又止。    发布她大约是想说,以现在的形式,有像吴家这样的人家肯以平妻聘娶便已是极好的了,毕竟,我的名声在单父一带已经坏得不能再坏,只怕沛县这里也难免有耳闻吧。    发布但母亲又怕我伤心,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发布又过了数日,县令吴公见家中事宜渐已料理妥当,便提出为吕家接风洗尘,父亲推说在沛县尚人地生疏,怕一时照顾不到,反为不美。吴公却笑道:“吕公多虑了,我属下有一功曹掾萧何做事认真心细如发,且人头熟络,沛县上下贵贱各色人等没有不知道的,到时可请他来为吕公操办一二。”    发布父亲也只得点头答应。    发布于是,这场影响我一生的接风宴终于开始。    发布酒宴当天,男宾在前厅宴饮,女客则在后堂另开了几桌小宴,由母亲、大嫂以及我和小妹相陪。    发布我心神恍惚,坐立不安了数日,终于悄悄把审食其叫了来。    发布“食其,你且在门口守着,若有人报出一万钱的贺礼,你便赶紧让红玉来报我,千万千万!”    发布“一万钱?”审食其奇怪地问了一声,见我郑重点头,这才诺了一声去了。在这个时代,虽是交情至厚,来往贺仪至多也不过上千,哪里有一万钱,难怪他忍不住问了这一句。    发布可我却知道,一万钱是会出现的。    发布那个人,将拿着一枚写着“一万钱”的竹简作为贺仪,走进我的生活。    发布或者,应该说走进吕雉的生活。    发布开启一个大时代的序幕    发布
    二一章 嫁与
    那天的酒宴盛大而热闹。沛县略有身份的场面上的人物都来到了吕家新宅。吕家非常富有,这是事实,却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吕家的家主是县令大人的好友,在地方长官面前极能说得上话,是一条走上层路线的良好通道。    发布我一直有点焦燥不安,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来拜会的女宾。那位母亲曾向我提过的吴二公子的原配夫人也在其间,显然她对我很是在意,总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仔细地打量我,目光里有种奇怪的神色。    发布想必她也知道自己的夫君有意向我提亲的事,但身为女子,却不能对此事稍作置喙,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中的妒忌。七出者,无子、淫泆、不事姑舅、口舌、盗窃、妒忌、恶疾。算是把男人的借口想尽了,丈夫可以用其中任何一条为借口,休妻另娶,而妻子却只能从一而终。    发布“七出三不去”乃是周礼,在这个时代虽还不太看重,但丈夫休妻却也是有据可依。    发布她再望向我时,我便抬眼平静地看着她,用眼神表示我的怜悯。    发布而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在喧闹地人群中寂静地等待。    发布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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