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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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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的祖先,另一个是泰国王系的祖先。他们都来自中国的云南地区。
 老挝人口不多,大约有三百多万,由三个族系的许多民族和部落组成,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色彩和特征。这三个族系是:
 印度尼西亚族系,也就是被南诏国王皮逻阁最早打败了的佧族。他们是这里的土著人,历史悠久,在老挝被称为老听族,比较落后,没有单独的文字,多住于山上,刀耕火种,生活艰苦。
 泰老族系,在老挝被统称为老龙族,是南诏前后由中国的云南、贵州逐渐南迁而来。他们把当地土著老听族赶上了山,自己定居在湄公河两岸的富饶地域,繁衍生息。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逐渐成为老挝民族的主体,其文化也可以看作是老挝各民族文化的代表。
 汉藏族系,包括汉、苗、瑶等民族,在老挝一般称为老松族。他们于十八世纪从中国南方迁移来,许多生活习惯同我国华南地区少数民族相似,他们的生产程度高于老听族而低于老龙族。
 中老两国边界大多隐没在崇山峻岭的热带雨林之中,许多地方没有明显的标志。两边的人民往来频繁世代通婚和睦相处,称得上唇齿相依、骨肉相连。据说解放后搞土改时闹过笑话,新政权派驻深山里的土改工作队,热火朝天地干了几个月,却发现这个寨子不是中国的,而是老挝的。真是搂草打兔子,捎带脚了。就在当地人奔走相告,欢庆解放的时候,却发现工作队悄悄撤走了,弄得人家挺奇怪:翻身没几天,共产党怎么又走了?
 (二)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被日本人撵走的法国重新回到印度支那,妄想继续他们的殖民统治。可惜今非昔比,现在的越南、老挝、柬埔寨三国人民经过抗日战争的洗礼,已经不那么驯服了。虽然法国政府任命了新的总督,当勒克累将军率领部队在越南的西贡(现在的胡志明市)登陆时,他原以为可以东山再起,可没想到,面临的却是越盟和老挝伊沙拉旷日持久的抵抗。
 老挝伊沙拉即寮国自由民族统一战线的意思,简称伊沙拉战线。法国殖民主义者重新入侵老挝,旧的伊沙拉开始分裂解体。一九五零年成立了以苏发努冯亲王为首的新的伊沙拉,简称“巴特寮”运动。就是这个巴特寮同老挝人民党一道成为日后中国大力支持和援助的对象。他们积极开展武装斗争,并解放了紧邻中国一侧的桑怒和丰沙里省。从此,这两个省成为巴特寮战斗部队的主要根据地。
 一九五四年,实力不断壮大的巴特寮部队开始向南挺进,一路攻无不克,很快老挝上、中、下寮大部分地区尽为其占领。
 在越南人民军和巴特寮的有力打击下,法军节节败退,一直退到当年中国的南诏国王皮逻阁所建的古城芒滕,就是著名的奠边府的山区,才慢慢稳住阵脚。法国人认为这地方山高林密,无路可通,易守难攻,手中又有先进的武器,应该是固若金汤。
 可是法国人的判断出了问题。
 在越南党的请求下,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派遣传奇大将陈赓和著名战将韦国清,亲赴越南丛林指挥作战。他们认真贯彻人民战争的思想和毛泽东的战略战术,克服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将中国援助的作战物资运抵前线,一举攻克奠边府,歼敌一万六千余人。这一历史性的胜利,直接导致一个月后法国埃尼拉政府穷途末路,终于倒台,新政府不得不在日内瓦协议上签字,宣告了法国对印度支那殖民统治的寿终正寝。
 法国人走后,苏发努冯亲王与他的二哥梭发那&;#8226;富马亲王合作,组成了一个联合内阁,王国政府与巴特寮武装部队达成协议,解散了巴特寮运动,广大解放区全部并入老挝统一国土,国家在外交方面保持中立。
 就在一九五四年九月,日内瓦协议墨迹未干,早想踢开法国并由自己取而代之的美国人便开始行动了。首先,出面组织了“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组织”的军事侵略集团,并且将老挝置于该组织的“保护范围”之内。接着策动老挝右派力量进攻桑怒和丰沙里解放区,并且在万象控制的十个省中进行扫荡,捕杀爱国志士和人民。
 不得已,苏发努冯亲王重组爱国战线,自任主席。关于这次的爱国战线武装力量,国际国内仍习惯地称其为巴特寮。由于有原来的基础,此次揭竿而起可谓一呼百应,锐不可当,右派力量受到沉重打击,向南退缩。至一九六一年巴特寮部队与中立力量合作,已经解放并控制了从上寮到中下寮连成一片的广大地区。迫使美国不得不在一九六二年的日内瓦协议上签字,在老挝成立第二次联合政府。
 美国谈判也好,签字也罢,只是缓兵之计,为赢得喘息和准备时间而已,这样背信弃义的事历史上已发生多次。这次他们改变策略,一方面维持和巩固右派军队,一方面破坏老挝爱国阵线与中立力量之间的联盟,极力拉拢和收买梭发那&;#8226;富马亲王。
 梭发那&;#8226;富马亲王被拉拢后,认贼作父,发动政变。屡受挫折的老挝人民党中央机关和老挝爱国战线及巴特寮战斗部队再次撤离首都万象,重新进入山区丛林,回到了桑怒老根据地,开始了彻底解放老挝的武装斗争。
 (三)
 美国在越南和老挝进行的“特种战争”十分残酷。
 初始阶段,战争主要在越南南方进行。美国通过出钱、出枪、出顾问的方式,积极扩充南越政府军,并协助其频繁进行“扫荡”,大力建立“战略村”和无人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了抗击美国的“特种战争”,越南南方解放阵线在普遍建立游击队的基础上,扩建正规部队,坚持主力、地方、游击队和民兵相结合,开展游击战争,由小到大,由弱到强。至一九六四年,越南南方武装力量已发展到二十多万人,解放了五分之四的土地和三分之二的人口,逐步形成农村包围城市的有利态势。美国侵略者及其走狗已是穷途末路,举步维艰,难以自拔,从而宣告了美国“特种战争”的破产。
 与此同时,美国把老挝作为“特种战争”的副战场,协助老挝右派组织、扩充了六万名雇佣军,大肆进攻解放区,直接把战火烧到了这个内陆小国。
 到了六十年代中期,为挽救彻底失败的命运,美国决定“逐步扩大”在印度支那的战争规模,还是先从越南下手,派出大批军队,进行以美军为主体与各仆从国军队相配合的局部战争。各种新式武器纷纷亮相,甚至公然违反国际公约,丧心病狂地使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屠杀越南军民。
 随着战争的步步升级,一九六四年八月二日,美国军舰在北部湾海域与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鱼雷艇发生冲突。八月五日,美国人借口“北部湾事件”,出动六十四架战机空袭越南北方,借机把战火由南越扩大到北越。
 战争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一九六五年二月十三日,美国总统约翰逊批准“滚雷”行动计划,开始出动大批战机大规模轰炸越南北方。美机先是轰炸北纬二十度线以南地区,其目的是通过破坏越南北方的交通系统,阻止北方对南方的支援。然后逐步开始轰炸十七度线以北的交通运输线,和中越边境地区,拉开了历时三年零八个月的“滚雷”空中战役的序幕。从一九六六年六月底起又大规模轰炸河内、海防等大城市的工厂、居民区、机场和水利设施、铁路、公路线,越南首都变成一片废墟。随着空袭强度不断增大,以当时最先进的战斗轰炸机F-4“鬼怪”式和F-105“雷公”式为主力的机群,配合A-4、A-6、A-7舰载攻击机,由每日几十架次逐步增加到每日七百余架次,规模空前的狂轰滥炸。高强度的空袭给越南民主共和国造成巨大损失。
 为配合空中轰炸,彻底分割越、老、柬三国武装斗争的联系,切断“胡志明小道”,彻底解除心腹之患,美国集中三万南越政府军和一万五千美军,分兵三路进犯老挝解放区。在地面部队的作战行动开始后,美国空军对“胡志明小道”进行了“俯视追踪”行动作战计划,主要作战手段是使用由C-130运输机改装的AC-130武装运输机,专门夜间攻击“胡志明小道”上的越南运输部队。该机是专为进行特种战争设计的,机上装备数挺高射速六管机枪,“火神”机炮,甚至配备了一门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具有巨大的打击能力。为了彻底遮断这条钢铁运输线,美国人费尽了心思。
 “胡志明小道”也称六号公路,是老挝桑怒解放区连结越南河内的唯一通道,在老挝境内全长三百多公里。它不仅是寮共中央驻地桑怒那垓村与国外联系的唯一公路,也是老挝解放区通过越南迂回到上寮的丰沙里、中寮的川圹和下寮的阿速坡的唯一公路。一旦被切断,一切外援将无法进入老挝各解放区,也无法通过老挝境内渗透到越南南方阵线的手中。更重要的是,越南南北两个战场将无法勾通物资调运及兵员互动。
 战略意义可想而知。
 此时,越南和老挝的抗美救国战争同时遇到了困难。
 他们向“巩固后方”的中国老大哥张口了。以毛泽东为首的从革命战争中打出来的中国领导人震怒了,他们对家门口发生的事从来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管的。
 于是他们迅速做出决定,援助越南的同时,援助老挝。
 在一个海棠花开的春天,老挝人民党总书记凯山&;#8226;丰威汉和老挝爱国战线主席苏发努冯亲王心情急切、一路风尘来到北京。经过认真协商,应他们的要求,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推荐,周恩来总理批准,秘密派出了以段苏权将军为组长的中共中央驻桑怒工作组,直接对老挝的抗美救国斗争和根据地建设进行帮助。这是个相当于大使级的工作组。随后,根据形势的发展,应老方要求,中国工程兵部队以中国筑路工程队的名义在上寮地区修建了几条无偿援建的公路。随后,中国陆军部队和空军防空高炮部队亦使用中国筑路工程队的名称涌出国门,在公路沿线的广大地区分兵布点,轮番参战,有力地加强和巩固了老挝解放区。
 中国出兵了!
 正文 第二章秘密参战(一)
 “呜——”
 沉沉的夜色中,巨大的蒸汽机车拖着满载兵员装备和作战物资的军列,在崇山峻岭中疾驶着。
 几天来,这列火车穿戈壁,翻秦岭,风驰电掣,直奔云南。
 新任空军高射炮兵某团指挥连无线排排长佟雷坐在铿锵作响的闷罐车厢里,借着摇摇晃晃的马灯微弱的光亮,全神贯注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枪,一支普通的“五四”式手枪。这一晚他反复把它分解结合了三遍,又一丝不苟地擦拭了三遍,直到把每个部件的细微处都弄得一尘不染,才心满意足地用红绸包好插入枪套。然后又把弹匣取出,一颗一颗退下子弹,蘸着口水挨个儿把它们蹭得铮亮。少许,他闻到了黄铜磨擦发热时所散发出的令他愉悦的气味。
 这是他的偏爱。
 车外漆黑一团,车厢里熟睡的战士们鼾声一片,随着列车“咣当、咣当”的摇摆,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佟雷,二十二岁,入伍四年,生得明眸皓齿,身材匀称。他心直口快、做事利落、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性格略显急躁,是个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十分帅气的青年军官。平时跟战士们“打成一片”,可玩归玩,闹归闹,脾气上来,一顿雷鸣电闪,骂得你认了错儿再哄。日常管理以身作则身体力行,执行任务则一马当先冲锋在前。
 一个典型的军人胚子,因为他的血管里流淌着军人的血液,全身都遗传了军人的基因。他从小在军号嘹亮的军营里长大,随着父亲职务的升迁调动,一家人走南闯北。一直到他参军时,父亲虽已官至副军长,可家里仍然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除了大大小小的皮箱、柳条包,就是两条战争年代专门装被褥的“马搭子”。其余桌椅板凳、床铺,一律都是部队配发的营具,而且青一色的用油漆编了号。只要一声令下,全家人可以像紧急集合一般,一齐动手各负其责,保证半小时内整装待发。父亲对此十分满意,母亲倒常常觉得这似乎不大像个家的样子,倒像一群居无定所、随时准备“跑反”的难民。
 他从小对枪情有独钟,只要父亲擦枪,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一旁,神情专注地看,然后凑近鼻子去闻那铜的味道,仿佛一只嗅到了肉骨头味的小狼狗崽子,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后来枪支统一管理了,他就跑到营房里看战士们擦枪和操枪训练。
 聚集一帮半大孩子玩打仗游戏是每个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的拿手好戏。红军对白狗子,八路军对小鬼子,解放军对国民党,甚至洪常青、南霸天、江姐、徐鹏飞一应俱全,悉数登场。一时间,手中刀光闪闪,嘴里枪声大作,直杀得昏天黑地,个个如“土行孙”一般,灰头土脸的,基本分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蛋”了。每当这时,枪就成了令人沮丧的问题。起初偷偷撕了作业本,用作业纸叠,然后涂上墨汁,下面用红领巾做个穗。接着用木头做,两手被小刀削得面目全非,仍乐此不疲,一群小男子汉为枪伤透了脑筋。
 “文革”开始后,学校停课了,佟雷们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一天,大院召开家属大会,老政委安伯伯对着“麦克风”说:现在外面乱得很,抄家、武斗、闹革命。咱院儿里不能乱,我要把孩子们全部集中起来,送到部队农场去过集体生活,别到处瞎跑,搞什么串联,跑丢一个怎么办?你们谁也别有意见,我看这帮小子、姑娘早晚得当兵,也是干革命嘛!当晚各家各户都开始打点行装,孩子们则个个摩拳擦掌、兴高采烈。
 第二天,几辆“大解放”把这群未来的军人拉到了离城很远的部队农场,过起了集体生活。一律是父亲们穿旧的黄军装,一切按部队的作息时间执行。早晨,起床号响跑步出操,白天下地劳动,晚上开会讲评。学习军事知识,练习单兵动作,操枪瞄准,实弹打靶,甚至让他们投掷真手榴弹。佟雷觉得过瘾、够劲儿,不知不觉中,形成了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的好习惯,培养了他早期的军事素质,为以后步入军营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打下了基础。
 那时,子承父业仿佛天经地义,军队干部子弟大多没离开军队这一行,各家的孩子几乎是大一个走一个,青一色毫无例外地参了军。于是那一年佟雷们一窝蜂地涌进陆、海、空三军的大门。
 佟雷记住了父亲在他离开家时说的话:“当兵就要当个合格的军人,要不你就别去,那是我的老部队,别给我丢人!”
 佟雷用力点了点头,憋着一股劲儿,心潮澎湃、踌躇满志地来到部队,在高射炮兵连当了一名普通炮兵,干起了最苦最累的行当,这显然是“老部队”的“关照”。
 西北戈壁北风呼啸,天寒地冻,三九天操炮训练稍有不慎,手就粘去一块皮,头上的汗珠子转眼就变成了冰珠子,挂在头发上稀里哗啦地乱响,像挂了一脑袋玻璃球儿。吃饭时飞沙走石,“二米饭”变成了“三米饭”。
 面对这一切,佟雷迎难而上毫不退缩。新兵训练结束,在装退弹的考核中,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跟全连有名的技术尖子较上了劲。那老兵五短身材,膀大腰圆,大脚粗手,操起炮来,双目圆瞪,吼声如雷,动作凶猛。八十多斤重的炮弹,抓住弹头,一手一个,提起来就走,素有“千斤顶”之称。
 炮阵地成了打擂台,在一片呐喊助威声中,“千斤顶”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大吼一声,将一发教练弹(同真炮弹一样重量)抛向空中有两米高,一伸手稳稳接住,随后一个转身,抢上一步,“哐当”一声填入供弹机,脸不红,气不喘,赢得一片喝彩。接着,如猛虎下山,一发接一发地装填起来,直把两名协助退弹的炮手累得呼呼直喘。一口气连续装弹二百发才面红耳赤、表情狰狞地停下来。
 佟雷在一旁毫无表情地看着,大家都为这个小新兵捏着一把汗。只见他胸有成竹地拱拱手:“老兵,领教了,佩服!”然后脱下棉衣,甩掉皮帽子,拉开架式,两步向前,一步后撤,左手抓弹头,右手托药筒,不慌不忙地干起来,节奏适当,动作准确。他很会平均分配体力,自始至终保持一个速度,薄薄的衬衣湿透了,冷风一吹,立即变成了铠甲,头上冒着蒸汽,像个刚出笼的馒头,拧住眉心,咬紧牙关,一直坚持到二百零一发,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赢了!
 “佟雷,有种!”新兵们一拥而上。
 那老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新兵蛋子”,依旧面目狰狞地摇摇头,随手丢过来一件皮大衣,龇出獠牙说:“小子,你不要命了?!”
 连长笑了,对一旁观战的团训练股长说:“这个兵是团长亲自给我交待的,不让他干雷达、指挥排,就当炮手。小伙子不孬,新兵训练两个月,他居然把六个炮手的操作技术都学会了,是个好苗子。”
 佟雷连发三天高烧,四十度。入伍三个月,佟雷第一次受到连队嘉奖。
 一年后,他被调到指挥排任无线电员,第二年入党,当了班长,连续三年“五好战士”,执行拉练打靶任务成绩显著,荣立三等功。接着顺利提干,升任排长,跨入军官行列。这一切无疑是自己干出来的,他不愿听人说沾了家庭的光。对此,父亲来信充分予以肯定,认为他“万里长征第一步走得不错,没给我丢脸!”佟雷也颇为得意。
 “没费什么劲嘛!”他一身轻松的想。
 不知什么时候,部队要出国轮战的消息在军营里不胫而走,悄悄传播着,跟许多人一样,佟雷顿时来了精神,揎拳捋袖、跃跃欲试。他和同时代的军人一样,生活在“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和“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的年代,当面苏修“亡我之心不死”,背后美帝建立起反华包围圈。部队隔三差五地搞战备教育,频繁进行实兵演习,逢年过节加强战备,以防突然袭击。每个人的脑袋都像上了弦,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全力以赴,务歼入侵之敌”。那时,上级一声令下,部队立即增加了防空袭、防化学、防核武器的训练课目。又一声令下,增加了打飞机、打伞兵、打坦克的内容。骄傲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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