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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连-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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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吃罐头。固体盐、固体酱油,连鸡蛋都是压缩蛋粉,一点味道都没有。”
 匆匆吃完饭,老孙走了,他的背影随小马灯一摇一摆地消失在竹坡下。
 夜深了,乌云密布,道道闪电连天接地划破夜空,远山传来隆隆雷声。
 2312主峰地势高,每当云层低垂时,便与林间的雾气互相衔接,混合一处汹涌翻腾,分不清哪是云、哪是雾,从下望上去,山头完全淹没在云海里。细密的水滴中正负电荷迅速聚集,猛烈碰撞,瞬间释放出巨大能量。条条闪电眩目耀眼,阵阵霹雳振聋发聩。这时,指挥室里所有金属物体都带电,机器设备全都不能用手触摸,特别是各类天线表面,电流强大火星乱窜,噼叭作响。
 李常义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物理现象,心里发慌哪儿都不能碰,又不敢关闭设备。突然,电光一闪如同白昼,满山草木霎那间清清楚楚显现眼前,紧跟着一团大火球滚将进来,炸雷起处惊天动地。几个人同时被击中,周身抽搐失去知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最严重的当属李常义,口吐白沫长时间昏迷不醒,因为他正戴着耳机收听无线电信号,被电流直接通过全身。没有及时切断电源的无线电收信机,电子原器件损毁严重,冒着青烟散发出焦糊味。
 人们顶着倾盆大雨纷纷赶来,连杨团长都不顾一切地在警卫员搀扶下挤进地下室。
 手忙脚乱一阵急救,几个人才陆续苏醒,可脑子依旧昏昏沉沉,口舌麻木言语不清。事后得知,这是热带高原雨林地区常有的自然现象,名曰“滚地雷”,威力强大,对人畜杀伤力犹甚。
 杨团长披着雨衣坐在工作台前,默默地吸着烟,对通信参谋吩咐道:“明天一早检查战备时通知部队:一、认真安装避雷设施,谨防雷击;二、再遇大雷雨天,无线电设备统统关闭,有线值班守听,特别是雷达站,必须落实。告诉技术处,三天以后派人下去检查。”
 清晨时分,雨停了,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青青竹叶滴落下来。上天慷慨赐予的生命之水重又回到大地,开始了新一轮蒸发、聚合、回落的过程。
 “当、当、当……”临空和山下同时响起一等警报声。
 各就各位,李常义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依然信心百倍地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发现01批,大型机一架,高度6000。”
 值班参谋用作战标尺测量目标航线后,报告:“01批,高度6000,速度260,目标直行临近。”
 “五哨,大型机嚗音!六哨,大型机嚗音!”通过电话,周援朝从电台向指挥室报告。
 杨天臣抬起手腕看看表,又瞅一眼笔直临近的目标航线,胸有成竹地拿起话筒:“各小队注意,01批是过航班机,跟踪哑射,不准开火,注意搜索后续目标,防止敌机尾随偷袭。”
 孟洪防区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它一方面扼守着敌机进袭的咽喉要道,可同时又是国际班机的必经之路。定期与不定期的民航机在头顶上常来常往,夜间和多云情况下实难辨别,给作战指挥增加了很大难度,若无丰富经验和判断功底,难以为之。
 “嗡——”天空中隐隐传来飞机螺旋桨的声音,熟悉的人一听便知,是苏制安-12或安22型运输机,果然不出杨团长所料,的确是架民航机。
 指挥室里轻松了许多。该机将在郎勃拉邦上空折转飞往越南。这是固定航线。在越南战事最紧要的关头,苏联也伸出援助之手,给越南兄弟送去急需的作战物资。尽管当时中苏两国关系交恶,就这件事而言,倒像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
 “嗵、嗵”,不知哪个小队阵地突然响起炮声,听动静是“100”重炮。
 指挥室一下子炸了!蒙了!乱了!真打下民航机该当何罪?中国人哪能做亲痛仇快的事?作战参谋狂暴地跳起来抓过话筒,没等张嘴,“嗵、嗵”又是两炮。
 “停火!停火!停止射击!”他咆哮着,“哪个小队开的炮?是谁擅自开炮?是谁?立即报告!”
 扩音器里鸦雀无声,静得只听一片鼻息声。
 民航机飞远了,高度、速度、航向均未发生变化,看来平安无事。
 杨天臣并未发作,站起来冷冷说道:“查明原因后告诉我,上报师指,通报全团,按说两军对垒,违令者当斩!不过求战心切士气可贵,大战在即锐气不可挫,我要见见这个不怕死的兵。”
 后来查明是名二炮手,上前线后一心想杀敌立功,见兄弟部队打了胜仗,更加摩拳擦掌心痒难熬。今天部队一等后,听到飞机到了脑袋顶上,左等右等不见动静,以为集中射击控制系统发生故障,一时冲动就擅自断开自动控制开关转为手动,自己开了炮,当了回“孤胆英雄”。好在目标正在离远,雷达诸元滞后,幸未击中,险些酿成大祸!
 上级通报,近期从泰国乌塔堡美空军基地起飞的大批F-4“鬼怪”式战斗轰炸机,对靠近“胡志明小道”的老挝东部解放区狂轰滥炸,空袭强度逐日增加。而对于西部防区却置之不理,有时甚至绕开我高炮阵地攻击侧后目标。只有“黑小姐”U-2侦察机一连几天恋恋不舍的在上空盘旋,警报次数越来越多。
 有迹向表明,孟洪防区暂时的风平浪静,并不是敌人已经放弃了对这一带重要目标的企图,而是酝酿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为此,上级再次召开军事会议做出判断,要求防空部队充分做好战斗准备,地面部队也要加强防范措施,提高警惕严防敌特破坏,保卫目标一旦受损,工程兵部队应全力抢修保证道路畅通,切不可高枕无忧盲目乐观。
 沈长河在干部会议上指出:安营扎寨仅仅是开头,流血牺牲还在后面,必须未雨绸缪有所准备。遵照作战会议要求,指挥连适时调整部署:将报务班分别组成命令台和机要台。命令台由许志宏带领,迁到山上与报话班合兵一处,佟雷上山负总责。机要台留在基本指挥所,保持与师部日常工作电报往来。以两个架线班为基础组成六个线路抢修组,由张志峰统一指挥,日夜巡查,确保全团线路畅通。
 最后,指导员王怀忠嘱咐大家:临危不乱方显英雄本色,要充分掌握战士们的思想动态,控制情绪,用平常心来迎接战斗考验。
 战局果然如上级所料,三天以后……
 了望台上,金亮和三名侦察员头戴扎着草圈的钢盔,正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朝东南方向进行搜索,地下室不断传出急促的口令声。
 “雷达指挥仪向东南方向搜索目标,小型机两架,高度5000。”
 “目标临近,做好战斗准备!”
 “一小队炮瞄雷达发现目标!”
 “二小队炮瞄雷达发现目标!”
 上午九时许,四架美军F-4战机在绕行我防区时,其中两架突然机翼向左一歪,脱离编队迅速爬高,转一个弯,逆着阳光朝孟洪桥方向飞来,企图采取瞒天过海突然袭击的手段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可是,416大队情报准确反应迅速,当即进入“一等”抓住了目标。
 “三小队指挥仪发现目标!”
 “四小队指挥仪发现目标!”
 “发现目标!”金亮高声报告,他手中的大倍数指挥镜也在远距离上牢牢盯住了敌机,激动得心脏“突突”直跳,“F-4,两架,直行临近。”
 “集中火力消灭04批,射击时机自行掌握。”团长简单明确下达了战斗命令。
 敌机逐渐靠近,身影越来越清晰,眼看进入火力范围的当口,狡滑的敌机突然急转弯,划一道弧线扭头朝北飞去,不到两分钟就从视野中消失了。同时,雷达显示只剩一架飞机,另一架不知去向。
 大家正在纳闷。
 “六哨,小型机嚗音,F-4,一架,航向正西,低空飞行!”无线电室,佟雷通过直线及时将地监哨的发现报告给团长。
 原来,敌机转向后兵分两路:一架继续在高空飞行吸引我方注意力,另一架则急速下滑钻进山沟,利用地形做掩护疾速扑来。与此同时,高空那架佯动机再一个反扣,从阳光照射的方向抢占攻击位置,企图由东、北两个方向高低配合、上下夹击,一举炸毁我保卫目标。
 “敌机回窜转弯临近。区分火力,一、二分队集火04批,三分队、高机连向正西方向低空搜索目标,自行掌握开火!”团长沉着冷静灵活机动,再次下达了命令。
 张志峰从指挥所探出头去:“三班长,抢修组准备的怎么样?”隐蔽在馒头石下的陈友竖起大拇指示意,没说话。
 “为什么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呢?”张志峰见他们人数不对,忙跑出来。
 “咦?刚才还在嘛,什么时候溜号了?”陈友回过头,看着自己的部下,有些茫然,又问魏立财,“贾双林跑哪去了?”
 魏立财摇摇头,小郑接口道:“他又拉屎去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魏立财放下线拐说。
 “草包!”张志峰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进了坑道。
 低空来袭的“鬼怪”首先进入火力圈。它从东边山峰刚出现,立即被瞄准手们发现,拦住去路。双管37炮和四联高射机枪密集开火,连续射击,一串串曳光弹在阳光下更加耀眼夺目。连遭打击后,敌机无心恋战,更顾不上投弹,仓惶逃窜。一扬机头,恰从指挥室上空疾驰而过,只见机尾“扑”的冒出一股白烟,击中了!负伤的敌机朝西南方向匆忙拉升飞入高空,掉头返航,很快就逃得无影无踪。
 这边炮声刚响,高空进入的那架敌机已经接近孟洪桥,恭候已久的“100”重炮连毫不迟疑,迎头痛击!一时间山摇地动炮火连天。阵地上扬起的尘土铺天盖地,空中炸点连成朵朵黑云。情急之下,惊慌失措的敌机将炸弹胡乱扔进山沟,连连做出规避动作,企图一走了之,可是,准确的炮弹爆破出数不清的弹片早把它团团围住,纵有三头六臂也走不脱了。“鬼怪”机身连续中弹,被打得七零八落,燃起大火,穷途末路,拖着浓烟、翻滚着身躯栽向地面。
 无线电室被剧烈的炮声震得梁木四散,房倒屋塌,连人带电台都被埋在里边。佟雷推开竹篱笆扯碎顶棚首先挣扎出来,后脑勺被圆木砸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流,钢盔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来不及包扎,赶快扒人!
 怀里抱着报话机的周援朝也钻了出来,满身满脸的土,已分不出五官前后,嘴里兀自在嚷:“二中队报告,击落敌机一架!哈哈,击落了一架!”
 “别他妈喊了!呸,呸,快把我弄出来!敌机是不是扔炸弹了?”许志宏从废墟中露出半拉脑袋和一只光脚,被几根大木头卡在那动弹不得,嘴里不住往外吐沙子,“瞧你们盖的破房子,说倒就倒,还没猪圈结实哪!”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酣畅淋漓,击落敌机一架,击伤一架。
 临空山顶一片沸腾,人人欢欣鼓舞。
 正文 第五章 前线!前线!(一)
 傍晚,南本河边。
 灰黑色的云团已然遁去,西边天际燃烧起一片彩霞,黄黄红红、层层叠叠,随着夕阳西下,慢慢改变着颜色。两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上下翻飞追逐嬉戏,最后落在粉红色的野花丛中,翅膀一开一合地依偎在一起。惯于夜间活动的小虫们开始活跃了。
 “妈的,蚊子真多!”魏立财在脖子上拍死一只蚊子,看看掌心的血迹,小声骂道。
 “班长,还有避蚊油吗?”新战士小李子趴在草丛里,把手伸进衣领,使劲挠着后背,“蚊子太厉害了,隔衣服都能咬透,痒死啦!”
 陈友把剩下的小半瓶避蚊油扔过去,掏出烟荷包闻闻说:“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让你们把雨衣穿上,不听,知道厉害了吧?”
 小李子在脸、脖子、手等暴露部分擦点避蚊油,随后把小瓶递给魏立财:“天这么热再穿上雨衣,非捂出一身痱子不可,受不了。”
 “那也比咬一身疙瘩强,小心得疟疾。”陈友舔舔嘴角的汗珠,咸咸的。
 “铁匠,一天一夜了,连点动静都没有,弄不好白耽误功夫。”魏立财摘下钢盔,用手当扇子往脸上扇着风。
 陈友没理他,开始卷烟。小李子往前爬两步,凑了过来:“班长,特务长什么样?真会到咱潜伏区来吗?要真来了,你们掩护,我上去抓活的!你说是先掐脖子还是先搬腿?”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魏立财斜他一眼:“特务真来了,只要不尿裤子你就是好样的。”
 “小看人!有班长在,咱怕啥?”
 “小看人?我问你,前天晚上没轮上你站岗,半夜三更你小子背着枪出去干什么了?还悄悄上了刺刀,以为我没听见?”
 “我,我拉屎去了,厕所那么黑,周围说不定藏着什么动物、野兽的,多吓人哪!”小李子红了脸。
 “哈哈,怎么样?还是胆小吧?告诉你,姜是老的辣。不过,我听说老挝特务也挺厉害,他们陆军野战医院的女护士半夜上厕所,被人用口袋一套就扛走了,弄到万象去当了压寨夫人,没受罪,倒享福了。”魏立财一本正经。
 “真的?你听谁说的?”小李追问。
 “山下老陆说的,他们来得早,比咱经的事多。”
 “造谣!没根没据的,你可别制造紧张气氛动摇军心啊。”
 陈友蹬了他一脚:“嘘——注意观察。”
 近来,通往各炮连的电话线路故障频繁,查线结果令人惊讶,断线原因并非自然损坏,大多是人为破坏所致。有的地段线路集中,几条电话线同时被齐刷刷剪断,线杆被砍倒,有的路段几十米电话线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刚刚接通,转眼又不通了,一查,故障还在原地。有的甚至这边警报一响,那边就断。电话兵们日夜巡查频频出动,终日奔波苦苦跋涉,依然故障不断。这种情况给通信保障系统和作战指挥造成很大威胁,显然有人蓄意破坏!
 通过现场勘查和现象分析,大家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坏人捣乱;二是当地人无知将电话线剪走他用,因为有反映说曾亲眼目睹老挝人用电话线拴牛、凉衣服。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沈长河被紧急召到临空指挥所。
 团长看一眼笔直站在面前做事干练的指挥连长,问道:“我部连战连胜,美机在孟洪防区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想方设法进行报复,通信线路接二连三出问题可能就是先兆。你身为指挥连长,面对敌情有什么对策?”
 “抓!”沈长河早就经过慎重考虑,下了决心。
 “抓?”团长眉梢向上一挑。
 “抓!变查线组为潜伏组,沿重点路段分头蹲守,能抓住更好,抓不住也吓他一家伙,使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是老百姓所为,就请机关协助告知当地政府,军用线路不得擅动,否则就是阶级敌人,严惩不贷。务必广泛宣传家喻户晓!”
 “阶级敌人?”团长苦笑着,“这地方阶级关系复杂,政治界线模糊不清,基本上只有好人、坏人之分,鱼龙混杂,今天听招呼是好人,明天不听招呼就成了坏人。这样吧,地方的工作我通知机关分头去做。潜伏抓特务办法倒是可行,不过,通信分队干这行怕是欠点火候,这可是大海捞针哪,有把握吗?”
 “一号放心,我们先派几个精干人员摸一下情况,掌握规律积累经验,然后再动手,不会蛮干的。搞不好真抓着个把油水大的,顺藤摸瓜连锅端了他,岂不省事?”沈长河信心十足。
 杨天臣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又问:“派谁去?”
 “一排长张志峰,有胆有谋,由我亲自策划指挥,应该没问题。”
 “几时行动?”
 “今天准备,明天集中演练,交待注意事项,后天开始行动。每组三个人,四十八小时轮换,我坐摩托车沿途巡查。潜伏地点不固定,六天为一个周期。”
 杨天臣想了一下:“好!就这么定了,你抓紧准备,我让机关全力配合,所需物资立即配发。”
 “是!”
 沈长河下得山来,立即着手进行准备,编组潜伏人员、练习潜伏动作、学习擒敌方法、确定潜伏地点,兵贵神速,一切就绪。
 第三天一早,各小组登车出发。
 陈友小组就潜伏在河边一处灌木丛里。两块防雨布,地上铺一块,上面支一块,便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帐篷。再砍些树枝竹叶盖在上边,经过伪装,远远看去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分毫不差。正前方五十米就是通信线路,四个炮连八对电话线从这里经过,是线路自然故障与人为破坏的多发地段。
 半夜时分,繁星满天,万籁俱寂,远处传来南本河“哗哗”的流水声。
 陈友坐在帐篷外边,腿上横着冲锋枪,借着月光警惕地四下观察。小李子早已沉沉睡去,怀里仍紧紧搂着步枪,黑黑的小圆脸显得安详平静,不时吮一吮嘴唇,口边淌下细细的涎水。魏立财翻了两个身坐起来,蹭着屁股挪到陈友旁边。
 陈友头也没回问:“大宝,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狗日的特务也不来,害得咱兄弟在这干耗着,简直是开国际玩笑!”说着,他掏出烟叶卷起喇叭筒,点燃后,递一支给陈友。
 “你小子永远沉不住气,小队长怎么交待的?信心加耐心、机智加勇敢。这是细活儿,火烧屁股似的哪行?真要在咱手底下把电话线剪了,你我只能把脑袋扎裤裆里,还有脸见人?”
 魏立财无奈地摇摇头:“友哥,你说咱俩虽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可基本上是一个爹妈养大的,咋就不一样呢?我他妈这稀里马哈的德行也不知随谁?”
 “随谁?随你自己!咱爹咱妈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本分人。从小你就不着吊,整天偷鸡摸狗不正经念书,挨打没了数也不知道疼,越打越往前凑,拱火儿哪?真是混到家了,有时候咱爹恨不得一锤子砸扁了你!”陈友逮着机会就数落他。
 “小时候那是淘气。”魏立财满不在乎。
 “长大了也够呛啊!三天不打架你就手痒,打还打不过人家,这不是欠揍吗?哪次不是我帮你解围?没用的东西!这次抓特务,有用武之地了,关键时候可别拉稀。”回想起童年的生活,陈友心驰神往。
 与陈友相比,魏立财自愧不如,他一百个服气:“友哥,我也就这样了,打完仗复员回家,娶媳妇生孩子,种庄稼喂猪,养家糊口过日子,这就不错啦,还能指望啥?”
 说起家乡,陈友就想起慈祥的养父养母,两位老人的养育之恩今生今世也难以报答。他目光深邃语气沉静地说:“听着,爹让我带你到部队,本来是想让咱俩锻炼锻炼,将来能有出息,没想到哥俩一起上了战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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