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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我们该想的事吧?我们应该想一想,怎么把那个李彤找出来。”
“说得容易,那鱼一溜进江里,谁还能找得出啊。”
“找得出要找!找不出也要找!”苏子昂神情肃穆的望山上看了一眼后,看向了车内。“等下吃过饭,加满油,我们就回去。”
“你……刚才不是说要找李彤吗?回去?”凌雨珊好奇的问道,觉得苏子昂说话有些颠三倒四。
夏洛克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道:“子昂的意思,李彤拿了东西,肯定不会隐在这里,一定也是回了城。”
“哦,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凌雨珊点头,突然想起了那个女鬼,心里一阵高兴。“哇,那不是我们也不用管那个女鬼的威胁了吗?”
苏子昂听了十分无语,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个时而大脑有些简单的女人,提醒道:“那个方云秀不是地缚灵,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已经闻过你身上的味道,只要她想找你,你躲哪儿她都能找到。”
“那不是,又完了吗?”凌雨珊郁闷了起来。
尤刚在旁劝道:“没事的,雨珊姐,反正我们是一定要将李彤拿走的东西带回来的嘛,到那时,方云秀也不会为难我们。”
“这倒是。”
“对了,小老板,你刚才说那个方云秀想找什么人都找得到……那……”人年轻,就爱想捷径,尤刚也不例外。
苏子昂听了,只能摇头。“行不通。”
“为什么?”
“先不要说方云秀想不想这么做,如果我们真的放任方云秀去这么做,只会她会更添一重罪孽在身上,她游荡了一百多年,好不容易放下心中的恨,如果再激起她的恨意,只怕她会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苏子昂这么说,尤刚深感佩服,因为他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小老板就是小老板,连这个都想到了。”
夏洛克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的尤刚,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尤刚,方云秀怎么知道李彤跑了的?”
“这……我不知道啊,她没说。”
“她进到洞里去过?”
“没……问。”
“你怎么不问问呢?”
“当时……”尤刚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凌雨珊,如实答道:“当时太危险了,她让我做事,我哪儿敢问她啊,而且当时,……雨珊姐都吓傻了。”
这句话让凌雨珊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尤刚说的虽是事实,但要让凌雨珊承认,也确实有点儿难堪,身为一个入梦者,照理说胆子和心理承受力应该很好,可她当时竟然真的被吓到了。
“我被吓到也是很正常的嘛……我……谁让我只听得到又看不到呢,还不是你,当时吓我,说她准备要掐死我,要不然我才不会吓到呢。”
“我没骗你啊,雨珊姐,她当时真准备掐你来着!”尤刚激动的辩解。
凌雨珊真的很想缝住尤刚的嘴,坐在前面的两个都在偷偷的笑,平时都是凌雨珊说得尤刚还不了嘴,这次倒成了尤刚让凌雨珊下不了台。
车上的时光倒也欢乐,去到镇上,填饱了肚子以后,他们就找了个加油站,给车子加满了油。对于这个镇子上的人来说,他们几个人就是过路客,不会有什么人注意,那些人也不会问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自然也不知道发生在他们身上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每个平凡的人都安享着平凡人的幸福,尽管有时不自知,长大,结婚,生子,老死,看似平常,却是有些人最想要的过程。
回家的路上,凌雨珊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早一点找到一个跟自己能走到一起的人,也许现在就不会遇到这些事,她也许早就结婚生子,成了一个家庭主妇,有时想来,那样是种幸福,有时想来,又觉得她自己不适合那样平淡的一生。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凌雨珊就是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等到她舒服的伸展四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放在衣服口袋里的大珍珠掉到了地上,就在浴缸旁边,凌雨珊伸手去捡起以后,捧在手心里欣赏,却不料,她从珍珠的反光上看到了一个人的脸。
啊……!
从一楼第二楼,都能听到凌雨珊发出的叫声,三个男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紧张的跑到了凌雨珊的房门口。
“雨珊,发生了什么事?”
“雨珊,你没怎么样吧?”
“雨珊姐?还活着吗?”
偏偏是尤刚问这句话时候,凌雨珊裹着浴袍打开了门,头发湿淋淋,全身哆嗦,就跟见了鬼一样……
“珍……珍珠……”
“珍珠?我不是给你了吗?”夏洛克说完,才想起有可能凌雨珊也看到了自己在洞里看到的东西,于是问道:“珍珠呢?”
“掉浴缸里了。”
夏洛克听了,钻进了浴室,苏子昂看着凌雨珊,用鄙视的口气教训道:“凌雨珊,我拜托你,珍珠掉到浴缸里而以,没有必要就不要这样尖叫。”
“不……不是这样的……”凌雨珊想解释,但上牙和下牙死命的磕着,咯咯咯的让她说话都不利索。
就在苏子昂转身,准备下楼的时候,夏洛克拿着从山洞里带回来的大珍珠,走了出来。
“子昂,你看。”
第一百一十八章 黄泉路之古老工艺
一般人根本不容易在黑暗之中发现拇指大的珍珠上居然有如发丝般粗细的银线贴成的人像,这工艺的复杂程度比想像中要高很多,自然凌雨珊和夏洛克都没有反应过来,才被吓了一跳。
“哇,这什么人啊,这么自恋,居然在珍珠上勾勒自己的头像。”凌雨珊拿着珍珠,赞叹了半天以后,忍不住说了句这样的话。
苏子昂听了,纠正道:“有可能不是她自己弄的,是她过逝之后,思念她的人勾勒上去也不一定。”
“说实话,我真没看到过珍珠上勾银线的,还弄成了一个人相的样子,微妙微效,实在让人惊讶。”夏洛克由衷的佩服加工这颗珍珠的人,现在的珠宝加工已经够精细了,但相较于这颗珍珠的制作程度,完全不值一提,看了一眼凌雨珊手中的珍珠,他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子昂,这颗珍珠是放在那具石棺中,会不会……”
“极大的可能,珍珠上的画像,就是石棺中的女尸。”苏子昂知道夏洛克想说什么,于是给了夏洛克想要的答案。
珍珠上的画像,这个重大的发现,让苏子昂更加觉得石棺中的那具女尸异常的神秘,除了那个小洞口发现的符阵,这颗珍珠也证明了那具女尸生前不是普通人,然而,想要知道究竟那具女尸是谁,并不容易,就算是考古人员去研究,也说不准什么时间能得到迷底。谁都有颗好奇的心,苏子昂当然也一样,不过,他比其他三个人更为有条理一些,他知道,想要知道石棺中的女尸是谁,得先找到李彤拿回她从洞中带走的东西,找回了东西的同时,说不定李彤能说出点什么,因为就算李彤没有前世的记忆,也应该会知道些什么,才会去那个山洞,知道多少,这是外人无法得知的,一切都要在找到李彤之后才清楚,苏子昂仔细的想过,找到李彤,归还了那些东西,他是一定要去拜访那个泥屋的老人的,那个老人给他的感觉不亚于石棺的神秘。
现在,四个人的目标就是寻找李彤,然而李彤的资料背景,他们却一无所知,茫茫人海中,要有心找一个人有一个捷径,那就是依靠警方的力量进行全国通辑,但这个提议一提出,就被苏子昂否定。
“不行,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很简单,我们怎么跟警察说?”
“我们就说她偷了东西啊。”
“偷了什么?现在的小偷多的是,你知道警察没破的盗窃案有多少吗?要想引起警方的重视,难道我们说她偷了文物?要是这样一来,时间就会被拖延,首先,警察会查实我们所说的真实性,然后请专家学者去鉴定那个墓穴的文物价值,最后,他们才会发布通辑,这么一耽搁,时间至少得过去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李彤很有可能将她手里的东西卖给别人,也有可能将那些东西携带出国。”
“你只会说不行……又说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凌雨珊不满的嘀咕,苏子昂有听到,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凌雨珊计较,他不是没想好办法,只是还没有一个最好的办法。
夏洛克坐在台球桌边,看着苏子昂走来转去就觉得这件事很麻烦,按说,夏洛克自认也不是傻的,不过他也没有想出比让警方去找更好的法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办公室里死气沉沉,每个人都在想应该怎么办,可是想到头痛,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看着时针就要指向六点,坐立难安的苏子昂才大声说出两个字来。
“有了!”
“子昂,想到了?”夏洛克跳下台球桌,走到了苏子昂的旁边,苏子昂的神情略有些兴奋,看向了凌雨珊。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们手里不是有颗珍珠吗?用它作饵,也许可以引出李彤。”
“……”凌雨珊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苏子昂的安排,虽然她有些舍不得这颗大珍珠,但舍不得珍珠就找不到李彤,只好同意将珍珠放到网上去拍卖,顺带着,她还给珍珠编了一个小故事,故事中除了提到黄泉路墓穴是真的,其他都是瞎编的,为了让人觉得真实,将珍珠的图片也挂到了网上。整整两天,他们几个轮流着在网上监视动静,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有一个人加了凌雨珊的MSN,询问了珍珠的具体情况和卖价什么的。初步聊完以后,凌雨珊跟那个想买珍珠的人约定了一个验货的时间,整个过程,苏子昂和夏洛克,尤刚他们都在旁边看。
“两天了,就这么一个人,会不会是李彤?”凌雨珊扭头看向了苏子昂的同时,夏洛克也带着相同的疑问看向了苏子昂。
苏子昂轻轻的点了点头,尤刚见苏子昂点头,有些好奇。“小老板,你怎么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李彤呢?”
“其实,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不过,应该是她,现在的人警惕性都很高,谁会相信一些没有根据的传言?特别是要涉及到花钱的这种,我们挂上去的价格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人看到珍珠的图片都会以为是画上去的或者是什么假货,绝对不会当真,更有一些想知道真假的会查一下黄泉路有没有什么墓穴,这一点,大家要自信,连我们都不知道那里有墓穴,其他人想知道也没那么容易,不然那个墓穴早就被偷了一万回了,所以说,会相信,愿意相信这颗珍珠的人,一定是知道这个墓穴存在的人,那么我问你们,除了我们知道这个墓穴的存在,还有没有其他人?”
“就只有……她!”尤刚口中的她指的就是李彤,几个人相视而笑,仿佛能预见一只笨鸟入网的情景。
幸好,离凌雨珊与那个人约定的验货时间还有一天,苏子昂和夏洛克他们还来得及准备,从内心上来讲,苏子昂是不允许这次失败的,要是失败,想要再抓到李彤,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可能,所以这是唯一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黄泉路之黑室计逼李彤
监控是夏洛克的长项,经过精心的布局,夏洛克已经尽了最大的力来保证李彤不会逃脱。看着那个凌雨珊雇来的人在露天茶座等待了近四十分钟以后,对街终于出现了一个可疑的人,不像是个路人,那人一直在张扬着这边,夏洛克对着电话笑了起来。
“看来对方还挺谨慎的。”
“那就再等一会儿。”苏子昂漫不经心的翻着报纸,把头压得很低,以防对方会发现什么端倪。
凌雨珊和尤刚是不能再露面的了,只能在暗中监视,这条街一共只有两个出口,凌雨珊和尤刚负责死守一个出口,另一个出口,夏洛克已经敞开,让鱼儿溜了进来,苏子昂所过的方位只要移动个十来米,就能迅速的把人给逮住。
没过一会儿,那个戴着帖子和墨镜,看不出性别的人终于放下防备,走向了凌雨珊雇来的演员,他们事先有接头的暗号,那个坐下后说的话,苏子昂和夏洛克他们都能听过监听,知道得清清楚楚。
“珍珠很贵啊。”
“便宜没好货。”凌雨珊雇来的人按照凌雨珊的吩咐将一个木盒子放到了桌面上,但不急着推过去,那人笑了一下后,拍了拍自己带来的箱子。
苏子昂笑了一下,收起报纸的同时,小声的说道:“可以收网。”他话音一落,夏洛克便从街角窜出,同时苏子昂冲了过去,只怕是那个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牢牢的控制了住,见苏子昂把那个控制住,夏洛克一把扯掉了对方戴的帽子,一头长发如瀑布般的露出,李彤的脸上全是惊愕的神情。
李彤被押上车,带到了苏子昂他们的住所,直到李彤看到凌雨珊和尤刚出现,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圈套,但她似乎什么也不愿意说。
经过十多分钟的沉默,凌雨珊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厉声问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还想杀人灭口吗?怎么不威风了?!”
李彤听了,冷笑道:“真该杀了你。”
“不过,你后悔也已经晚了,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山洞的?还有……”凌雨珊不知道有多少的疑问,却被苏子昂给打断了。
“不要太着急,让她一个一个说。”
苏子昂四人就像看动物一样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李彤,她不说话,他们四个也不急的样子,倒是李彤自己有些坐不住。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告诉我们实情。”夏洛克脸上的微笑总是让人感觉很温暖,他喜欢这个样子,用微笑的方式去解决任何的问题,不过李彤比他想像中倔强。
“凭什么告诉你们?”李彤尽管被擒,却是依然高傲的抬着头,好像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让苏子昂有些火大。
“我告诉你,愚蠢的女人,如果你不告诉我们实情,你活不过今年!”
“就你们?吓唬谁?呵……”李彤不屑的看了苏子昂一眼,在她眼里,面前的几个人除了有些小聪明,并无实际的威慑力。“要是你们不怕杀人偿命的话,杀好了。”
苏子昂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这么回,于是把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李彤,我不管你是真名还是假名,也不管你现在如何嘴硬,有件事,我只想提醒你,为什么你会想到欺骗雨珊和尤刚为你探明那个山洞的入口,只有你自己清楚,原因不用我多说,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的,恐怕我们知道得比你还详细一些,……不如,你现在告诉我一下,鬼打墙的感觉如何?或者说,你信不信那个女鬼会来找你呢?”
听到鬼打墙三个字,李彤明显哆嗦了一下,苏子昂见状示意其他人跟他一起离开了这间为李彤特地准备的小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五点半的时候,四个人若无其事的吃了个晚餐,似乎就像已经忘记了李彤的存在一样,没有一个人进去跟她说话,也没有人给她倒水给她吃的,她就那样被关在那个只有一扇小窗的屋子里,在那间屋子,从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等到差不多天黑下来的时候,李彤的叫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听到她惨叫,凌雨珊说不出有多兴奋,正想冲进去得意一下,谁知道苏子昂却对她摇了摇头。苏子昂认为,现在还不够,时间没到,像李彤那样的硬嘴鸭子,得多熬一会儿,才会有成效,虽然说装神弄鬼这一套有些下作,但苏子昂觉得这也许是对付李彤最有效的办法。好在他们租的房子离城区比较远,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住,任凭李彤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四个人坐在一楼客厅里,看着无声电视,听着从那间屋子里发出来的惨叫,将时间打发到了晚上十一点钟。
这时,被关在那间屋子里的李彤似乎已经叫得没有了力气,加上苏子昂刻意没给她吃喝,声音已经不如刚来的时候那么有力。苏子昂选择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门,摁亮了墙上的壁灯,只见被绑在椅子上的李彤惊恐的眼神和哆嗦的眼神似个神经病,苏子昂才吩咐道:“雨珊,去给她倒杯水开水来。”凌雨珊点头出去的同时,夏洛克和尤刚二人跟着进了屋,坐到了苏子昂的两侧。
如同苏子昂预料的那样,喝了点儿开水后的李彤脸色好了很多,那个女人似乎也知道了如果什么也不说的下场,见他们四个人到齐以后,有气无力的说道:“别折磨我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凌雨珊和尤刚高兴得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拍手庆幸,脸上却不敢露出得意的笑容,否则他们两个就会被苏子昂给骂死,当然,这么听话,一半是因为苏子昂是老板,另一半是因为苏子昂预料的这些情况都发生了,他们只要按苏子昂说的做,就能顺顺利利的听到李彤老实交待那些不为人知的起因,同时,他们按苏子昂的吩咐悄悄的开始了录音。
第一百二十章 黄泉路之魂牵梦引的祸
三十年前,茶山里出生了一个小女娃,父母都是采茶人,谈不上有多高的收入,他们却有着单纯干净的一生,谁也没想过要离开那座茶山,谁也没有想过要离开自己的家。他们祖祖辈辈靠着那座茶山生存,山里生,山里死,那个女娃也应该跟父母有着同样的命运,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是这么安排。打那个女娃一出生,好像她的家里就不是很平静,女娃小的时候爱哭,家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女娃长大了一些,有了自己的记忆,才将一直困绕自己的恶梦告诉了父母。女娃的父母听了以后,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小的孩子不见得会说谎,而且自己的孩子从小就爱哭,……有个传闻,说的是孩子小的时候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但孩子一直做的那个梦,让他们无法解释。
女娃的父母花了些钱,从远处请来了一个懂这些的人,那个人来到女娃家里一看,就说家里没问题,但女娃毕竟还是做那些梦啊,那人听了以后摇着头说,怕是女娃前世得罪了什么人,那个人只盼着女娃去赎罪。听到这样的话,女娃的父母吓坏了,那个请来的人也没有办法,拿了该拿的,吃了饭以后,那人就走了。此后,女娃还是做那个梦,一做就是好多年,十六七岁了,还是被那样的梦困扰,终于,茶山的宁静也锁不住她不安的步伐,她告别父母,离开了茶山。
在她看来,仿佛冥冥中就已注定,她来到城里以后,为了生存,吃了很多的苦,也在城市的诱惑中,做出了她原本没想过的决定,虽然那个梦一直困绕着她,但她却被现实所吸引着,为了满足吃喝用度,她已经不再在当年茶山里的小姑娘,上了很多当,也学会了骗人,手段和一身的本领。但人生总不是风调雨顺,时间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