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话,日、月、云三字,都已经应验了,自己深深感到害怕,保持戒慎,不敢做违法非礼的事。
到任二年,有一次他有事要申报总府,文吏准备好公文送上,友仁要在公文上签署自己的官衔“雷州路录事何某”。
挥笔的时候,风把纸张吹起,于是在“雷”字的下面,拖出一条尾巴,好像变成了一个“电”字。何友仁极为忌讳,立即命令手下重换公文。当夜,他就感染上了疾病。何友仁自己知道将卧病不起,就处理好家务事,向妻子、儿女决别后死亡。妻子、儿女这才详知判官所叙述的众位神圣的预言以及将来的事情。
从至正十一年以后,张士诚在淮东起兵造反,大明朝在淮西艰苦创业,攻打争夺,战争相继,沿淮河各个郡县,大多遭受祸害,死于兵灾的百姓,哪里只止三十万啊!因此可以想见,普天之下,疆域以内,小到自身的盛衰和境遇顺逆,大到国家的兴亡和治乱,都有定数,不可以随便转移变更。但是,平庸凡劣的人,竟然总是想在这中间,施展自己的才智和权术,但那只会是徒然地自求困扰而已!
永州野庙记
湖南永州的野外,有一座神庙,背靠大山,面临急流,山深河险。那里长满了黄茅和绿草,一望无际。高大的树木耸入云天,遮蔽了太阳,也不知有多多少少。风雨常常在神庙上兴起,人们因为畏惧都供奉神庙。过路的人必定要把三牲等供物献到神庙的殿下,这才能通过。如果谁不这样做。那么,风雨就会突然到来,一下子云雾阴沉,咫尺之间就辨不清东南西北了,人和行李等物品,也都会丢失不见,这样的情况,已有好几年了。
元大德年间,书生毕应祥有事到衡州去,要从神庙下这条路经过,因为囊中羞涩,不能际设祭品,所以只对庙神致敬后就前行了。还没走几里路,大风突然兴起,顿时飞沙走石,黑云、黑雾,从后面隐隐而来。他回过身来一看,只见披甲的士兵很多,追的人差不多有千乘万骑,他料定自己这一次大概是必死无疑的了。他平时能背诵道家经典《玉枢经》,现在情势既然十分危急,他也就边走边背诵起来,一路不停于口。谁知,过了一会儿,云消风止,地阔天朗,追兵骑乘,一下子都看不见了。这样才获得保全,平安到达衡州。
毕应祥经过祝融峰时,顺路到南岳祠拜谒,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他就写了状子,焚烧后向神投诉。这一夜,他梦见捕快来追赶他,然后带着他同行,到了一个大宫殿,但见侍卫环立,职官四处都是。捕快引他站在大庭之下,毕应祥看到宫殿上挂着玉栅帘,帘幕内设有黄罗帐,灯火辉煌,照得如同白昼一祥,气氛森严庄重,寂静而不喧哗。毕应祥紧张得屏住呼吸,等待发落。
一会儿,有个穿着朱衣围着角带的官吏从里面走出来,传呼毕应祥说:“奉旨问你同何人有诉讼?”毕应祥趴在地下,回答说:“我身为穷书生,天性又愚昧笨拙。不知道有名利可以追求,又怎么会有田地、房产值得争逐?穿的是布衣、吃的是蔬食,只晓得恪守本分罢了。况且我从没有进过公堂,所以实在不能回答尊问。”官吏说:“白天你投递状子,申诉什么事?”
应祥这才想起来,于是叩头禀告说:“实在是困为贫穷的缘故,我离开家乡投奔他人,取道永州,经过神祠,因为盘缠已经用完,不能用牲酒祭神,以至触犯神怒,风雨突然兴起,受到披甲士兵的追赶,狼狈窘迫,跌跌撞撞,几乎被他们追上。惊怕急迫之际,没有地方可以申诉,因此冒犯圣灵,实在是不得已。”
官吏听了后,走进帘内。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说:“奉旨审讯对质。”就见,有几千属吏腾空离去。不多一会儿,押来一个戴着乌头巾、穿着道服的白胡子老人,让他跪在台阶下面。官吏宣读旨意并质问他说:“你作为一方的神灵,受到大家的供奉,为什么经常用武力祸害恐吓人,以求他们的祭祀;迫害这个读书人,几乎让他陷于死地,贪婪狠毒,哪里可以逃得了刑罚?”
老人跪拜并回答说:“我确实是永州野庙的神灵,但是野庙已被妖蟒占据,已经好几年了,我的能力不能制服它,旷废职守已经很久了。过去呼风唤雨、企求祭品的,都是这个怪物所作的孽,并非是我的过错。”
官吏呵责他说:“事情既然早已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不早禀报上来?”老人回答说:“这个怪物在世间已经很久了,兴妖作孽,妖力大得没有什么东西可与它相比。土地庙、家祠及野店里的鬼魂都受到它的约束,神龙、毒蛇也听它的指挥。我每次想前来申诉,都受到他多方的拦截,最终不能到达这里。今天若不是神使来传拿。我哪里能到达这里?”
这时,毕应祥听到殿上传旨,命令士卒前去追究查问。老人跪拜恳求说:“妖孽已经形成,助纣为虐的很多,属卒虽然前去,恐怕最终没有好处。倘若不是派遣神兵前去剿捕,肯定不能够将它捉来。”
殿上的官吏听取了他的意见,就命今一个神将带领了五千神兵前往。过了好久,就见有数十个鬼兵,用大木头抬着妖怪的首级而到,原来是一条朱顶的白蛇。把蛇头放在庭下,就像能装五石米的缸那么大。官吏让毕应祥回去,毕应祥这才伸了个懒腰,从梦中醒了过来,但浑身是汗,湿透了背上的衣服。
毕应祥办完事,回家途中,又一次经过那个地方,只见神庙殿宇里的塑像,已经荡然无存。向村民一打听,都说:“某一天,夜里三更以后,忽然间,雷、电、风、火大起,只听到一片杀声,大家都非常惊慌恐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亮之后前去一看,原来神庙已经成为灰烬,一条巨大的、长几十丈的白蛇,死在树木之下,但是被砍掉了蛇头。其余的毒蛇、飞蛇、蝮蛇之类也死了无数,腥臊污秽的气味,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消失。”毕庆祥算算时日,那一天正是他感应于梦中的时候。
毕应祥回到家里,大白天正在家里闲坐,忽然见到两个鬼使到他面前说:“阴间地府请你前去对质一件案子。”说完就拉着他的手臂前往。
到了那里,只见冥王坐在大厅上,用铁笼子罩着一个,穿着白衣裳,包着红头巾的男子。那男子样子长得很魁梧,自己陈述道:“我在世间未犯下罪行,却被书生毕应祥向南岳衡山府诬告,以致神兵降临讨伐,全族被歼灭,巢穴沦亡,冤苦确实很深。”
毕应祥听了这番话,知道自己是被妖蛇怀恨诬告了,就详细陈述了妖蛇,损人、害物、搞鬼、捣乱等事,与妖蛇在铁笼之下对质辩论,言词一来一往,非常激烈艰苦,那妖蛇始终不肯服罪,于是,冥王就命令属吏行文南岳衡山府,并指令永州城隍司验证有关事实。不久,衡山府和永州城隍司的回文到了,与毕应祥所说的事实完全相同,妖蛇这才理屈词穷。
冥王在殿上大怒,叱骂妖蛇说:“你活着的时候已经成为妖怪,死了以后竟然还敢诬告,把这个白衣妖怪押往鬼都地狱,让它永远不能翻身!”当即,就有几个鬼兵上来,驱赶押解妖蛇而去,让它接受应有的报应。随后,冥王对毕应祥说:“烦劳你走了一趟,实在没什么可以报答。”于是,就命令属吏,把毕姓的薄籍拿来,在毕应祥的名字底下批了八个字:
“去妖除害,添寿一纪(十二年)。”
毕应祥听了,马上向冥王拜谢,然后返回家里。等到了家门,他就醒了过来,原来自己正弯臂作枕,伏在桌上睡觉。
申阳洞记
陇西郡有个姓李的书生,名收德逢,年纪二十五岁,擅长于骑马、射箭,平日里驰骋马上,援臂开弓,以有胆有勇闻名,但是从不理生计,因此被乡亲们鄙弃。
元天历年间,父亲的老朋友中有一个人被委任为桂州监司,于是李生就前去投靠他。到了那里才知道,此人已经亡故,只好流落当地,而无法再回故乡。这个郡名山很多,李生每天以打猎为生,出没在大山里,从未休息过,自己认为这样很快乐。
当地有一个大户钱翁,凭借财产称雄一方。他只有一个女儿,年纪才十七岁,钱翁很钟爱她,从来未让她出门外一步,所以,即使是近亲邻居,也很少见到她。
一天晚上,天色昏暗,又是风,又是雨,女儿忽然失踪了,看看门闼窗户,闭锁同往常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到哪里去了?报到官府,向神灵祈祷,到四处寻访,都悄然没有踪迹。钱翁想女儿心切,发誓说:“有能知道我女儿的下落的,我愿把家财的一半给他,并把女儿嫁给他。”钱翁寻女之心虽然迫切,但是时间渐渐过去已有半年了,竟然一点也没有音讯。
有一天,李生拿着弓、挟着箭出城,遇到一只獐子,穷追不舍,于是翻越山峦,深入溪涧、山谷,最终还是没能追上。
这时天色已经昏黑,又迷失了来路,只好在高丘、斜坡之间来回彷徨,不晓得往哪里去?一会儿,天昏云暗,虎啸猿叫,远远近近黑乎乎的,就好像到了一更天似的。遥望山顶,看到有一座古庙,就打算投奔那里栖身。
到了庙里,发现灰尘堆积,墙壁倒塌,鸟兽的足迹,交杂在地。李生虽然很害怕,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在廊屋下稍事休息,等待天亮。
还没等他闭上眼睛,忽然听到一阵,传呼引导的声音,由远而来。李生想:“深山静夜,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怀疑这是鬼神所作,又害怕被强盗打劫,就爬上栏杆,躲在梁上,窥看动静。
一会儿,声音到了门口,只见两盏红灯作前导,为首的一个:“头戴三山冠,用纸巾包着头,披着淡黄的袍子,腰间束着玉带。”径直走到神案后坐下。随从的有十来个,各自执持器杖,排列在阶下。仪仗虽然很整齐,但是他们的相貌,则都是公猪、马猴之类。
李生知道这是怪魅,就拿出腰间的弓箭,拉满弓射了一箭。这一箭,正好射中坐着的怪物的手臂,那家伙失声大叫一声就跑,狐群狗党一下子作鸟兽散,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过了很久,一点也没有声响,李生就和衣打盹等待天亮。
天亮之后,则见神座旁的鲜血,点点滴滴,从庙门出去,一路不绝。顺着山坡向南,差不多有五里路的光景,李生发现一个大洞,血迹从这里进入洞里。李生正在洞口走来走去、前顾后盼的的候,不料,草根柔软润滑,一下子失足坠落洞中。
这是万丈深坑,仰头也看不到天空,李生料想自己将必死无疑。惊魂刚定,隐约感到旁过有路,就寻路向前走,一下子又转到一小幽深的地方,咫尺之间分辨不出方向。再往前百余步,觉得豁然开朗,只见一个石室,匾额上题写着“申阳之洞”。
把守洞门的有好几个人,装束打扮,就如同昨天夜里庙中看到的一样。他们见到李生,惊讶地问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李生向他们鞠躬行礼并回答说:“我是人间的普通百姓,久住城市,以医药为生。因为缺少药材,就进山采集,贪多而志在必得,只晓得向前,不知道止息。没想到,失足误坠落到这里。冒犯了尊灵,乞求宽恕。”
守门的人听了这番话,脸上好像有了喜色,问李生:“你既然以医药为职业,能够替人治疗吗?”李生回答:“这是我分内事啊!”守门的人大为高兴,把手放在额头上说:“老天保佑!”
李生向他们请问缘故,他们说:“我们洞主申阳侯,昨天出游,被飞箭射中,所以卧病在床。而你惠然来此,这是老天把神医赐给我们呵!”于是邀请李生坐在门口,跌跌撞撞跑进去,向里面报告消息。
一会儿,守门的又跑出来,传达洞主的话说:“我不善于养生,自己招来灾祸,伤了腿臂,箭毒进入骨髓,厄运难逃,残生将完。今天幸而遇到神医,赐给我良药,这将让得病人,享受再次获得生命的快乐,也让治病的人,有保全生命的恩德。岂敢不在死前勉力而有所等待!”
李生闻言,随即提起衣襟进入洞内,经过好几重门,才到达内室,但见那里的帷帐被褥,十分华丽,又见一只老猕猴,仰卧在石床上,呻吟不绝。有三个美女在一旁侍候,都是极其美丽的女子。李生按了一下它的脉搏,看了它的伤口,骗它说:“没有关系,我有仙药,不但可以治伤,还兼有超脱尘世、成仙得道的作用,服用以后能够长寿不老,在日、月、星辰后面凋落。今天能够遇上你,大概也是有缘份呵!”
说完,就把口袋里的药都倒了出来,让妖猴服用。群妖听到李生的说法,希望能得到长生,都齐齐跪下,向李生拜求说:“尊驾确实是神人,今天有幸能够相遇!洞主已获得仙丹长生,我们难道就不能沾点光,也得到一点药物恩赐吗?”
李生于是拿出全部所带的药物,周遍赠送,群妖踊跃争抢,惟恐得不到。那药物是毒药当中最毒的一种,本是用来淬染射杀猛兽的毒箭头,猛兽没有不随着弓弦的声音而倒下的。所以,过了一会儿,群妖就都一个个倒仆在地,昏昏然没有知觉了。
李生回头,见有一把灵剑,悬挂在石壁上,就取下用来斩杀群妖,一共斩杀大小妖猴三十六头。他怀疑三个女子也是妖精,打算一并除掉她们。三个女子都哭着说:“我们都是人,不是怪魅。不幸被妖猴绑架到这里,沉陷在这坑洞之中,求死不得。如今你为我们除害,就是我们再次获得新生的恩主,岂敢不听从您的命令!”李生问她们姓名、住址,其中一个,就是钱翁的女儿,另外两个也都是附近郡县的良家女子。
李生虽然能够除掉群妖,但是却没有办法出洞。正在烦闷的时候,忽然有几个老者,也不知从哪里来的?都穿着粗陋的衣服,长长的须发,乌黑的尖嘴,他们推举一个穿白衣的老者站在前面,领着他们向李生拜谢,说:“我们是老鼠精,很早就拥有这块土地,近来却被妖猴占据。因为我们武力不能胜过妖猴,只好躲在其他地方,准备等待时机再作图谋。没想到你能替我们扫除仇怨,清除凶邪,我们岂敢不来致谢!”
于是各从袖中取出金、银、珠宝,放在李生面前。李生说:“你们既然具有神通力,为什么还会被妖猴欺负,自己承认怯弱低劣呢?”白衣老者说:“我们的寿命只有五百岁,那妖猴已达到八百岁,因此不能胜它。但是我们居住在此地,对人没有危害,功业成就道行圆满之后,应当能够飞游上界各天,自由自在地出入。不是像那妖猴贪图淫乐,肆行暴虐,害人害物。如今,它们长期作恶不停止,终于导致全族被消灭,这也是它们得罪了老天,老天借君子的手来除掉它们。不然的话,它仍那么凶残邪恶,又难道是你君子所能制伏的吗?”李生问:“洞的名字叫申阳,它的意义在哪里?”
老者回答:“猴子在十二生肖中属申,所以借用来作美称,不是我们这里的旧名。”李生又说:“此地既然是你们的旧居,我乃是尘世中人,误陷在这个洞里,只要能指引回去的路途,金、银、珠宝等谢物就不用了。”
老者回答说:“果然这样的话,有什么困难呢?只请你闭一会儿眼,就能如愿。”李生听从了老者的话,闭上眼睛,耳边只听到疾风暴雨的声音。声音停止,李生张开眼睛,只见一只大白鼠在前面,其余群鼠如猪一样随从,在旁边打穿了一个洞,一直到达路口。
李生带着三个女子出洞,径直去敲钱翁家的大门,把他女儿送回了家。钱翁大为惊喜,就招李生为女婿;其他两个女子的家里,也愿意把女儿嫁给李生。李生一下子娶了三个女子,富贵显赫。
后来,李生又到那个地方,想寻找路口,但是茂密的草木,高大的丛林,远近一模一样,再也找不到旧日的踪迹。
爱卿传
罗爱爱,是嘉兴有名的妓女。她的容貌和才艺,在当时独一无二。她的天分通达聪慧,擅长诗词,因此众人都钦敬并且仰慕她,称她为爱卿。她的优美的诗章,脍炙人口。风流雅士,都修饰打扮,以求亲近她;胸无点墨的人,只好自认有所不足。郡中一些以学识或诗文著称的知名人士,曾在夏季六月十五日,聚会在南湖凌虚阁避暑,赏月赋诗。爱卿先作成四首,在座的人都只好因此停笔,难以再作了。那诗写道:
画阁东头纳晚凉,红莲不似白莲香。
一轮明月天如水,何处吹箫引凤凰?
月出天边水在湖,微澜倒浸玉浮图。
搴帘欲共嫦娥语,肯教霓裳一曲无?
手弄双头茉莉枝,曲终不觉鬓云欹。
玉环响处飞仙过,愿借青鸾一只骑。
曲曲栏干正正屏,六铢衣薄懒来凭。
夜深风露凉如许,身在瑶台第一层。
同郡有一个姓赵人家的儿子,排行第六,也是显贵人家,父亲已亡故,母亲还健在,家中财产亿万。他仰慕爱卿的文才美色,就托媒人纳礼下聘。爱卿进赵氏家门以后,恪守妇道,谨奉家法,选择合适的话才说,不合礼的事情不做。赵家公子十分宠爱并且器重她。
不久,赵家公子有一个父系亲属做了吏部尚书,从大都写信来召他去,答应任命他担任江南的一个官职。赵家公子很想前往,但又担心使老母弱妻受忧患;而不去呢,则又恐怕失去功名的机会。踌躇再三,不能决定。
这时,爱卿对他说道:“贱妾听说男子出生,就要以桑木为弓,用篷作箭,来射天地四方,长大以后,就要立身扬名来显扬父母,怎么可以因为恩情深厚,而耽误功名的机会呢?郎君的母亲在高堂,侍奉她生活起居,供给她可口的食物,贱妾担任这个职责,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婆婆年事已高,身体多病,而郎君又要万里远行,古人说:‘奉事主上的日子多,而报答父母的日子少。’郎君应该经常想到这些。远望太行山的孤云,存恤西山的落日,不可不早早归来。”
赵家公子听了这话,于是选择吉日,作京都之行。行前,在中堂摆酒饯别。酒过三巡,爱卿请赵家公子,捧起酒杯祝老夫人长寿,她自己则填了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