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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回 选择
〃别卖关子了,快说一说,那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吧!“徐妞妞有些耐不住性子,略显急躁的问道。
有枝看了一眼徐妞妞,继续从公文包里翻找出了一张硬皮纸,在众人面前,慢慢打开。这一次的东西,不用任何人解释,大家都能看的懂。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一张大中国的版图缩略,哦对,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中国地图,而它的唯一不普通之处,便是纸张是防水材质的。
有枝将地图展开来,而有木默契的走上前,依次用手指点了三个位置。一是滇南,二是湘北,三,便是甘肃。
看到有木指点出的三个位置,徐妞妞和苏大大便议论开了,一个说滇南是,一个说湘北更像。只有冷肃,保持了惯有的平静。而那目光却在甘肃的那块土地上,久久不散。
如果,这不是宿命,那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解释那无可表述的巧合。如果,没有冥冥之中的安排,人生又怎能多了种种辗转反和。甘肃,这个目前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地点,到底又埋藏着什么?
在徐妞妞和苏大大越发越大的争论声中,突地夹杂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斩钉截铁道“去甘肃!”
只这三个字,就将这一室的声音压了下来。
“甘肃?”有木开口说道。
冷肃叹了口气,好像叹出了胸口中的一块石头。目光有些游离,不知思想又跑到哪里去了。
“喂,冷子,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徐妞妞拍了拍冷肃的胳膊。
冷肃摇了摇头,道“直觉。”
“直觉?”苏大大一个没收住,差点乐出声来。
冷肃惫懒的抬了抬嘴角,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只是我的直觉,至于你们信不信,要靠你们自己判断,只不过,我自己是相信的。”
一时之间,留下的又是一地的沉默。
看来大家的意见很是不统一啊!
“先去甘肃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有枝美女,开了口,并且是力挺冷肃。
有枝的决定便是有木的决定,在这一点上姐弟两个早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徐妞妞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好了好了,就先去甘肃好了。反正如果不是甘肃,我们就在依次走一走另外两个地方好了。”、
徐妞妞拍板子,钉钉子了,苏大大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不过,此时苏大大却是弱弱的,小声的开了口“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上独臂拐,和他那个小徒弟。”
冷肃皱了皱眉头,带上他们两个。总是有些不放心的。可是若是不带他们······
冷肃还没想完,便被苏大大打断了。“我已经答应他们了。”
-冷肃抬了抬眼,扫了一眼苏大大,这厮的胆子越发的大了,都敢径直许诺给人家了!
而徐妞妞一听苏大大这话,便伸出了左手,在徐大大的肥腰上狠狠的掐了一块嫩肉,旋转了几圈。
弱点被别人攥在手里。苏大大疼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徐妞妞才收了手,狠狠的用纸抽擦了几下。
大家都知道,既然苏大大已经将承诺许了出去。那边是必须要兑现的,看来这一趟未知的旅行,是少不了那个独臂拐与他‘徒弟’的。
四十二回 路途
也就是这样,冷肃这一行人踏上了去甘肃的旅途。各位看官,咱们先来细数一下,这一班的人马。
冷肃,徐妞妞,苏大大,有木有枝,再加上独臂拐那所谓的师徒二人。来的甘肃小镇。
小镇的地理位置有一点偏,怎么说呢?我给各位看官细数一下这一路的奔波,看官心里恐怕就大约有个数了。由于这一行人带着的弄些东西不太适宜安检,所以火车便是他们的第一路交通工具。
待到从火车上下了来,他们又坐上了几天通一次的长途巴士。下了车后,换成了一辆骡子拉的破板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两天,歇了一夜,才来到这个叫做西来的地方。
初到西来,给冷肃留下最多的印象,便是干裂的有些打脸的空气。轻嗅一口,便似乎是满鼻子的风沙。气候称得上是恶劣,不过冷肃这个貌似文字彬彬的书生样子,还是可以适应的。有枝有木两姐弟更不必说,也许他们对考古的热情早已经融化了眼前的一切阻碍。冷肃一路上总是不自觉的将目光流连在有枝身上,看着有枝神采奕奕的眼睛,也让冷肃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而有枝美女似乎意识到一路上比天气更炙热的目光,每每狐疑的转头,却看到的总是冷肃迅速回转目光后,略显羞涩的沉默。
总是,看上去,一切都不错,连独臂拐这个残疾人,脸上也没有露出倦色。等一等,先停一下,我大概看错了,还有一个人,看上去不大好啊!那个骡子拉的破板车上徐妞妞哼哼呀呀的半躺着,依靠的是苏大大广阔而肥胖的胸怀。
看着这个样子的徐妞妞与他身后苏大大汗流浃背的样子,冷肃的脑海里,只留下两个字:娘炮!
徐妞妞这个娘炮,不仅是冷肃看得有些别扭,其他人大概也有那明眼人心里是有些疙瘩的。譬如说,那个独臂拐就在骡子车上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什么,冷肃偷偷凑近了,倒是把独臂拐的话语听了个仔细。
“阳变为阴,将亡继嗣,自相生之象。不妙,不妙啊!”冷肃听清楚独臂拐念叨着什么,不由得在心里面竖起了大拇指,老先生倒是个好眼力,不愧是相传中的老江湖。不过,老先生的思想太古板,刚刚念叨的话,冷肃也听说过,大概是汉哀帝建平年间,有个男人突地化为了女人,并且成婚生子。而老先生念叨的,正是当年长安陈凤对这件事情的批语。说实在的,这事情在古代算是稀奇,可是放在当下,老母鸡变鸭都不是件稀奇事儿,更别说徐妞妞这一种,被广大腐女那种神奇生物当做宝贝的伪娘,娘炮了。也得亏老先生腿脚不好,大约没去泰国度过假,要不还不得当场闪瞎了双眼啊!
冷肃自己走神儿走的正欢,心里面更重略显邪恶的小思想正一一浮上水面,正这时,突地被人陪了陪后背。
冷肃轻轻转头,发现拍他的,正是独臂拐。
这个老先生眼睛里闪着莫名的目光,示意冷肃凑上前去。冷肃倒也听话,乖乖的便把小脑袋凑了上去。
只听得那独臂拐在冷肃耳边轻轻的说道“隐先生,我思来想去,咱们这一趟,有些人不大合适去的,太不吉利了。”
结合独臂拐刚才才一旁神神叨叨的念叨,冷肃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出了咱们的娘炮徐妞妞,还能有哪一只!
冷肃微微一笑,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有人接话开口了。说来也巧,这接话的人正是徐妞妞。
徐妞妞的个性扭曲,相比各位看官都是有所了解的吧,而往往这种个性扭曲的人都有着比旁人更敏感的第六感,更别提徐妞妞这个正正经经可以在国内国外持证上岗的牧师。咳咳,将牧师和徐妞妞连在一起。还是不由得让人咳了两声。
徐妞妞一路上虽然虚弱的可以,不过他还是敏感的发觉到这一路,有人抛在自己身上的非善意的目光,而这目光的来源正是独臂拐。
一路上,独臂拐的念念叨叨徐妞妞也听到了,只不过古里古气的,又听不懂什么意思,徐妞妞也就没放在心上。不过此时,徐妞妞全神贯注,这一次,独臂拐和冷肃说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强打着精神,徐妞妞阴阳怪气的开了口“老家伙,大家现在都走到了这里,你说到底谁不该来,依我看,最不该来的就是你了!”
“哼!”回应徐妞妞的是独臂拐的一声冷哼。“事有反常即为妖,有福之人不居无福之地,无福之人也受不得有福之行。”
徐妞妞此时对独臂拐针对他,在确定不过了。登时就火了“老家伙,你别倚老卖老,别仗着年纪大还是个残疾人我就不敢揍你。”
听了徐妞妞的放话,冷肃第一时间想到的自己家里还未恢复原样的大理石,再看了看徐妞妞孱弱的小身板,好悬没笑出声,而苏大大身上了那坨胖肉也不由得抖上了一抖,看上去徐妞妞对这位残疾人,还是十分的不了解的。
“呵呵呵呵。”独臂拐也被徐妞妞的不知天高地厚给气乐了,略微摇了摇头,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打扮的像个女娃娃一样的男娃子,略显恶劣的,指了指正在前行的骡子说道“你看那骡子,无论长得多健壮,装饰的多漂亮,都是生不出崽子的!”
‘扑哧’冷肃震惊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徐妞妞目瞪口呆,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可是一贯口齿伶俐的他,这一回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时间,犹如五雷轰顶,震得徐妞妞七窍生烟,眼前一黑,徐妞妞气的瘫坐在了苏大大的怀里。而苏大大的肥肉此刻也是一抖一抖的,徐妞妞想也不想,用仅有的力气伸出手在苏大大的软肉上旋转了几圈,苏大大疼的呲牙咧嘴,依旧是不敢出声,害怕再激起徐妞妞的肝火。
四十三回 破败旅馆
冷肃略作思量一下,唇边勾起了一抹笑,转头冲向独臂拐开口说道“长安陈凤另一说,不知老先生听说过没有,‘嫁为人妇,生一子者,将复一世,乃绝。’”
独臂拐听了冷肃的话,目光中流露出些许赞许,点点头说道“是即,是即,泱泱大汉,竟也在此后落得哀帝崩,平帝没,王莽篡位的结局。那你既然知道这样的典故,那你来说说看,有一些人,到底适不适合这一趟的旅途!”
冷肃听过独臂拐的话,回应他的依旧是面上气度非凡的笑容。接下来,只见到冷肃露出整整齐齐的六颗白牙,笑而答道。“老先生,你再看看,就算真有一天妞妞嫁做人妇,就如同您刚才说的,又怎么会生一子,占尽将亡继嗣之象。再换个角度,就算现代科技发达,高速发展,妞妞真是意外有了孩子,那这大衰之象也要落到两代之后,您老还是操心的太早。〃
“这····”听了冷肃的反驳,独臂拐沉吟了一下。想一想冷肃说的的确是事实,只不过,独臂拐一又将目光转到徐妞妞身上,正巧迎上徐妞妞愤恨的双眼,终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了声“罢了,罢了。”
冷肃也有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徐妞妞,知道这满肚子黑灰儿的毒货又嫉恨上了,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心里暗笑徐妞妞活该,这货早就该有人收拾收拾了。
西来这个地方只有一件看上去破败极了的旅馆,虽然,西来地方偏僻,倒是也会有一些来来往往的少量的人在这里经过,有走村的小货人,也有苦修的和尚,甚至也会有一两个路过的外国人,和一些喜好探险的资深驴友。纵是客流量实在是少得可怜,但对于这个贫瘠的,破落的地方,这一点点的收入,倒也可算得上可观了。
当冷肃一行人进入这一件破败的旅馆,迎接他们的,便是简陋至极的摆设,与旅店老板娘过分灿烂的笑容。如果抛掉老板娘脸上干裂的差不多要掉渣的肌肤,与洗得泛白,土的让徐妞妞皱眉头的衣服,这个笑容看上去还是蛮顺眼的。
老板娘的普通话说得并不算标准,但冷肃这一众,有江湖经验的人还真不算少数,连比划带说,再跟着蒙,但是可以沟通的十成十了。
旅馆一共有七间客房,冷肃等人原本想直接全部包下来一人一间的,可惜,老板娘说,只剩下了四间,至于其他的三间房都已经有客人入住了。
没办法,冷肃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冷肃与有木住一间房,徐妞妞和苏大大一间,独臂拐和他的‘小徒弟’一间,有枝美女自己一间。
房间分配好之后几个人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便入住了。
顺便说一嘴笑旅馆的格局,旅馆分为上下两层,一共只有八间房,上面四间卧房,下面四间卧房,其中一件是老板家自住,其他的都是对外入住的。
老板家的屋子,楼上的只剩下一间,老板的自用屋在楼下,楼下的房间还有三间。
有枝美女最先挑选了上面仅剩的一间房,楼下的房间冷肃等人也就随便的分了一分。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枝美女坚持要睡在楼上,冷肃本打算是让她睡在楼下中心的房间的,这样自己人睡在两边,也有个照应,不过冷肃低估了从小手国外教育长大的有枝美女的西部拓荒精神。有枝美女睡不惯低层,便只能选择了楼上。
冷肃在楼下看着有枝美女踩着晃晃悠悠的楼梯上楼,心底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丝担忧,但愿这只是他的庸人自扰。
有枝的房间
夜里,陌生地方的夜里,尤其是在西来这种地方,冷涩的是在让冷肃觉得难眠。旅店确实是破败了,连褥子盖在身上也算不上暖,身边的有木已经进入了浅眠,似乎隔壁房间霹雳巴拉的打闹和吱呀呀的床板晃动声并没有影响他。冷肃的呼吸浅浅的,生怕吵到了有木。失眠这个东西,缠上自己一个大概也就够了。
不过冷肃心里并不好过,大概是新换了地方,有些不适应了。看着身边的有木,冷肃有不由得想到了楼上的有枝,真是应了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清冷的夜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失眠的冷肃觉得自己似乎远离了城池,成了一个沉溺于胡思乱想的哲人,就这么任思绪纷飞着,大概时间也会很快的渡过。
然而,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西来的天空,也打破了夜的平静。
不好,冷肃腾的一下子起了身,这声音,这声音是有枝的。
冷肃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几乎在听到声音的一霎那便条件反射的推开有木,一个起身跳下床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木也被冷肃一下子推醒了,睡眼迷茫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肃没时间解释什么,一边往房外跑一边喊道“快跟上,有枝出事了!”
有枝?一听到自己姐姐的名字,有木的困意一下子便全醒了。跟着冷肃,踏上吱呀呀的楼梯,飞快的奔着楼上有枝的房间。
率先破门而入的是冷肃,也许连冷肃自己也没想到,平日四肢不勤的自己可以踢开旅馆里半坏不坏的门锁。
冲进房里的冷肃看到抱着被子在冲上抽泣的有枝,才敢把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下,重重的舒出一口气。
“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出了什么事?”接下来在冷肃耳边环绕的便是随后上来的有木,一连串不停的发问。
有枝把脸埋在被子里。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然后才慢慢的抬起头说道“没,没事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听了有枝如此之说,有木也才重重的喘了几口器说道“吓死我了。姐,还以为你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一个人怎么能回家交待啊!”
冷肃看着有枝慢慢的平静下来,有扫视了一眼屋子,看上去的确没有什么事。才开口说道“既然是虚惊一场,那我们先回去,你再睡一觉;休息休息吧!”
“不!不要!”冷肃话音刚落。便被有枝急急的打断了。“我不要在这个房间待下去,我下楼,和你们一起。”说话间,有枝掀开了被子,被子下面一套极其可爱的泰迪熊睡意不能遮挡住有枝较好的身材。
有枝并不是个胆小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对考古报以这么大的兴趣,甚至跟着冷肃他们一起东奔西跑。那么以有枝现在的这个状态来看,似乎并不只一个简简单单的噩梦那样简单。然而有枝不愿意说,冷肃也并不想去探究她内心的隐秘,只不过,有枝的这个样子,冷肃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并不想有枝为难,冷肃开口说道“有木你和你姐姐睡楼下吧,我住上面。”
“这······”有木看了看有枝,见有枝点了点头,便和姐姐一起下了楼,将冷肃留在了楼上。
有枝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便大有落荒而逃之感的和有木一起下了楼,冷肃扫了一眼房间,勾了勾嘴角,看来这间上房是有点儿意思的。
冷肃就这样想着,钻进了还残留着有枝馨香的温暖的被窝,以为自己依旧要继续失眠,却没想到,竟然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四十五回
“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好疼,我不想死,杀了它,救救我!”
冷肃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有人在耳边吹着冷气,在冷肃耳边嘶哑的悲号。冷肃慢慢转过头,然而,依旧是黑暗,什么也没有。可是这并不科学,冷肃明明感觉到身旁有人,甚至刚刚还在并且现在依旧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嘶嚎。冷肃顿觉一股凉意从后腰之间慢慢爬到后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这个屋子似乎的的确确是不大干净。
“救我,救救我,我好疼好疼啊!救救我啊!”
听着这骇人的声音,冷肃直觉的口中有些发干,强咽下一口唾沫,冷肃动了动牙齿,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是谁?”冷肃开了口。而也在冷肃开口的这一霎那,耳边的声音停顿了下来。大概有三五秒的时间,冷肃还未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冷肃的耳边又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天,好像有七八个彗星一起撞向了冷肃的脑袋,冷肃痛的几乎叫出声来,接下来的景象也更是令冷肃惊恐,一片漆黑中,墙上,地上,冷肃眼力所及的一切地方,都有规律的涌出了大量的血迹,鲜血特有的腥气也同步侵蚀着冷肃的嗅觉。而那大量的血迹汇聚而成的便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救’字。这是···冷肃悚然,这该是都么强大的求救的意念。而到了最后,这些‘救’字慢慢移动,汇聚而成了一个大大的‘妖’字,直逼冷肃的门面而来。
“不!”冷肃避无可避,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妖’字侵入自己的面部,血腥掩盖了一切,冷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死掉。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了一个‘不’字。
接着,冷肃满头冷汗,大口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黑不是白,更不是血红。冷肃挣扎的坐起身,什么呼救声,什么血红的字,什么都没有。这是个噩梦,冷肃如是想到。可尽管只是个梦,回想起刚刚仿佛亲历的情境,冷肃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暗道,这个房间还真是邪气。
而这一夜,冷肃从惊吓中醒来之后,便久久难以入眠。直到太阳初初挣破黑暗的牢笼,散发出微弱的晨曦。冷肃才浅浅的小憩了一会儿。
“咚!扑通!”在一大早打扰冷肃浅眠的是这样的一个二重奏的节律。冷肃警觉的睁开眼睛的同时,一个耳熟的哀嚎声,也进入了冷肃的耳朵。“哎呦我的妈啊!冷子你是故意害人